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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强弃少-第3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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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次返至开封府,众人心境较之之前已是大大不同,皆有扬眉吐气、心旷神怡之感。

    不用说、不用问,光看那太师府一片狼藉的大手笔制作,众人心里也猜到了几分是何人所为,所以当众人见到已在花厅恭候多时的四人,并未太过惊讶。

    花厅之中,四人前后分立。

    为首一人,锦衣金刀,虎目威仪,左边一人;油头短襟,长腰带、八字胡,手持鹅毛扇;中间一人,满身肌肉,络腮胡子,腰别紫金锤;右边那人,身材矮小,头扎冲天髻,腰配银钩爪,正是陷空岛的四位当家。

    白玉堂一见来人,顿时有些扭捏,桃花眼四下乱飘许久,终是拗不过四鼠的八目灼灼,只好扯出笑脸讨好道:“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你们都来了……”

    钻天鼠卢方叹气,彻地鼠韩彰摇头,穿山鼠徐庆瞪眼,翻江鼠蒋平淡笑。

    白玉堂刚忙凑了过去,老老实实站在四鼠身侧,闷不吭声。

    还是公孙先生现身圆场,上前道:“四位可有所获?”

    卢方立即上前一步,恭敬捧上一个长木匣,道:“陷空岛四鼠不负所望,确有所获。”

    公孙先生与展昭赶忙上前接过木匣,打开细细察看,匣中之物,璀璨灼眼,耀耀灿金,正是许久不见的正牌尚方宝刀。

    众人不由同时松了一口气。

    包大人面带笑意:“四位义士辛苦了。”

    四鼠立即拽着白玉堂同时单膝跪地,就听钻天鼠卢方道:“尚方宝刀一事,本就因陷空岛五鼠而起,五鼠自当竭尽全力,何来辛苦之说?”

    “大哥!”白玉堂听言顿时一惊,急声道,“尚方宝刀一事乃是五弟一人所为,与四位哥哥无关,一切罪责由白玉堂一力承担!”

    “五弟!”卢方脸色一沉,“五弟可还记得与我四人结拜之时所说誓言?!”

    “……五弟自然记得。”白玉堂垂下双眼。

    “那你说给大哥听一听!”

    “……是……”白玉堂眉头微蹙,敛目不言。

    彻地鼠韩彰嘿嘿乐道:“五弟不记得,二哥我可记得清楚,想咱们五人结拜之时,曾发下重誓:祸福与共,患难不弃……”

    “同生共死,白首同归……”穿山鼠徐庆一本正经接口道。

    “若违此誓,天地同弃!”翻江鼠蒋平摇着鹅毛扇慢悠悠道,“五弟啊,虽然四哥很不愿管你这烂摊子,无奈重誓之下,性命攸关,不得不为啊!”

    另外三鼠也煞有介事的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

    “四哥……”白玉堂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包大人环视五鼠一周,面带喜色:“本府素闻陷空岛五鼠义薄云天,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尚方宝刀一事,本府已决定不予追究,五位义士,还是起来说话吧。”

    五鼠这才一一起身,恭敬站立一旁。

    白玉堂瞅了瞅四鼠,终是压不住好奇,问道:“四位哥哥为何会来到开封,又为何会助包大人寻得尚方宝刀?”

    彻地鼠韩彰双手抱胸道:“还不是因为五弟你!你前脚离开陷空岛,四弟就把咱们几个揪到了汴梁城,说是在此接应五弟,结果,五弟没等到,却听到庞太师金殿参奏包大人的消息,我们四个这才急急忙忙去开封府见了包大人。”

    穿山鼠徐庆也扯着大嗓门道:“俺们几个和包大人、公孙先生一合计,就想到尚方宝刀八成是在太师府,所以包大人才派俺们四个去太师府寻刀。”

    钻天鼠卢方抱拳道:“包大人既往不咎,不但不怪罪五鼠,还委以重任,让我等有机会将功折罪,陷空岛五鼠感激不尽,自当倾尽全力,不负所托!”

    “不过,尚方宝刀能够顺利寻回,还多亏公孙先生妙计!”翻江鼠蒋平突然道出一句。

    嗯?

    妙计?什么妙计?

    不就是去偷个刀,捣个乱,基本毫无技术含量,何来妙计一说?

    邵家锦不由将目光移向了一旁默不作声的公孙师傅,却发现展昭、白玉堂、一枝梅和百花公子皆是与自己同一表情:丈二摸不着头脑。

    公孙先生微微一笑:“蒋四爷谬赞了。”

    蒋平也微微一笑:“太师府守备严密,府邸地形复杂,若不是公孙先生用的调虎离山、打草惊蛇的连环计,恐怕我们四个如今还在太师府四处瞎摸、毫无头绪。”

    调虎离山?打草惊蛇?

    邵家锦等人更是一头雾水。

    “四哥,你莫要总是说半句、留半句的,听得急死人!”白玉堂按捺不住,嚷嚷道。

    蒋平瞅了白玉堂一眼,才慢吞吞道:“五弟这会儿知道急了?想当初五弟盗走尚方宝刀,捅了一个大漏子,怎么不急?!”

    “四哥……”白玉堂桃花眼一飘,顿时有些不自在。

    “蒋四爷、公孙先生。”展昭上前一步,抱拳道,“展昭也有不解之处,还望二位解惑。”

    蒋平立即面色一整,赶忙回礼道:“南侠不必多礼,蒋平愧不敢当。”说到这,顿了顿,又道,“三日前庞太师奏本后,我等本打算即刻就去太师府夺回尚方宝刀,只是听了公孙先生所言,才推到今日凌晨。”

    “这是为何?”白玉堂问道。

    “这便是公孙先生高明之处。”蒋平道,“尚方宝刀被五弟盗走,本是机密之事,可竟又被其他人所盗,最后竟至庞太师手中,其中曲折阴谋,我等不知,将与何人对敌,我等亦不知晓,若是贸然行动,不慎有所闪失,而南侠、五弟又杳无音信,无法助力,怕是大大不妙。”

    “所以,我们四个就花了整整两个晚上在太师府蹲点,好探一探那个太师的虚实。”韩彰道。

    “结果那太师府里除了守备护院多了点,倒也没什么稀奇。”徐庆有些懊恼。

    “不过那庞太师倒也是老奸巨猾,府内各处守备护院皆是一般标准,自己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坐镇府内,使人无从猜测宝刀藏于何处,我等本想神不知鬼不觉偷偷取走尚方宝刀,却是无从下手。”卢方也接口道。

    “幸好展护卫回来的及时,否则还真是难办了。”公孙先生望着展昭笑道。

    “公孙先生此言何解?”展昭莫名。

    “所谓急功之时,心必不稳,思必有缺。太师府耳目众多,展护卫回城之事,定然有人通报太师府,庞太师眼看时限已到,大功将成,如此紧要关头听闻展护卫回城,自然心生疑虑,坐立难安,所以才会前来开封府,欲拖住展护卫,防其生变。”说到这,公孙先生又望向四鼠,笑道,“可惜,庞太师孤陋寡闻,只知开封府有‘御猫’,却不知江湖有‘五鼠’。”

    蒋平朝公孙先生略一颔首,继续道:“太师府无人坐镇,若是有变,定然大乱,守备护院自然会聚至最重要守卫之地。炸假山、毒金鲤、飞屋顶,不过是扰人视线、迷人心智、投石问路罢了。”

    韩彰一笑:“最后那些护院、守兵都朝庞太师的卧房跑……嘿嘿,所以我就在太师卧房地下刨了个洞,还真巧,正好在那老太师的床底下找着了尚方宝刀。”

    众人恍然,邵家锦无语。

    所以,这便是打草惊蛇之谋?

    这“草”打得也忒狠了吧。

    “不过这炸假山、毒金鲤、飞屋顶之举……”公孙先生轻轻抚须,意有所指。

    “公孙先生,这可都是四弟的主意,不干俺们三个的事儿啊!”穿山鼠徐庆一看公孙先生面色,直觉就是赶忙撇清关系。

    其余三鼠也是同时望向蒋平。

    蒋平却是不慌不忙慢悠悠地摇着鹅毛扇:“公孙先生可还记得我四人临行之时,公孙先生的交代?”

    “诡异行事,可称鬼魅所为。”公孙先生肃然道。

    “诡异之事,可大可小。”蒋平悠然笑道,“不过,束手束脚、小打小闹向来不是陷空岛五鼠的处事之风。”

    公孙先生挑眉一笑:“陷空岛五鼠果然名不虚传。”

    “公孙先生过奖。”蒋平回笑。

    微翘油光八字胡,轻摇鹅毛扇,翻江鼠蒋平笑得是喜上眉梢;手捻三尺墨髯,凤眼光芒闪烁,公孙先生乐得是眼开眉展;两张八分相似的笑容相对而立,颇有心心相惜,英雄相见恨晚之意。

    “二哥,你觉不觉得四哥笑起来和公孙先生有几分相像?”白玉堂一旁胆颤心惊道。

    彻地鼠韩彰愣愣点了点头。

    周围众人同时一抖。

    邵家锦背后一阵恶寒,脑中突然冒出一副绝对:

    上联:水鼠羽扇,谈笑间,庞府灰飞烟灭;

    下联:翠竹迎风,儒颜淡,一时多少豪杰。

    横批:腹黑赋。

    啧啧,汴梁城宁日远矣……

    然而,他这位小腹黑,可丝毫不在两位之下尔!!(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七七四章

    (全本小说网,。)

    眼见丁隐丧命在场,忽听砰的一声,电光火石间,躲在柜台后面的白玉堂开了枪,那一枪稳稳地打在了徐庆手臂,他应声后退,手里的电锯掉落在地上,只见那地板上瞬间割出了一道大口。

    白玉堂从柜台后面出来,将电锯关掉,然后捡起扔到了柜台后方。

    “老五,居然是你,你怎么会开枪”?靠在门框上的徐庆诧异,此时他的手臂上受了枪伤,血流不止。

    白玉堂不答,稳稳当当的抬枪,在徐庆另一只手臂上来了一枪。

    对于他的行为丁隐同样诧异,怪不得说是将脑袋别在裤腰上的一伙人,平时看这白玉堂不声不响,一旦发狠,则如猛兽,毫不留情。他缓缓放开了幽若,躲在了白玉堂身后,白玉堂则侧身将手枪指着幽若脑袋,幽若吓得直颤,道:“别开枪老五,我都告诉你,其实这都是他的主意”。

    白玉堂幽深的眸子望着,不知是否心软了,他转过身来看着丁隐,指了指墙上挂着的绳子,又指了指面前两人,丁隐懂了,拿过绳子,将两人绑在了方桌上。

    幽若蹲在地上一直在哭,最后她和徐庆交代了整个事情经过。

    说起当初蒋平是真心喜欢幽若,他带着幽若赎身出来,本来是想洗手不干了,用之前赚的钱跟她一起过平平淡淡的生活,可没想到,幽若却不甘心,她希望拥有更多的钱,过更好的生活。于是,她怂恿蒋平继续跟着卢芳干活,希望哪天可以做个大单,然后大赚一笔。

    自从加入这个团伙,她认识了徐庆,徐庆是几人中最有想法的一个,腹中馊主意一堆,又加上甜言蜜语,即便幽若混迹江湖多年,依然被骗的体无完肤,两人发生关系后,合伙商量着,在这次偷到这价值连城的宝刀后,便私吞了这开封,将之卖出去后转行做生意。可巧的是,一向小心谨慎的卢芳一直握着手里资源,那些收售文物的中间商根本不会买徐庆面子,除非他们能拿到卢芳随身携带的印章。

    幽若刚刚没有说谎,她的确躲进了卢芳房间,为得是那枚印章,但是,只有那枚印章还是不够,不过……倘若中间商知道卢芳与其他几个兄弟死了,而徐庆又拥有那枚印章的话,那他们只能通过他买下开封。

    这——便是整个周密计划。可惜,幽若瞎了眼,如果和蒋平好好的过日子,虽安逸,却不会将自己推向死亡深渊,贪欲啊,一旦生起,只会越陷越深。

    当时,蒋平死在了古墓中,几人从古墓出来,徐庆借口掉了东西,开车回去将他的尸体搬上了车,当时只有幽若坐在徐庆车里,所以这事情只有两人知道。

    到了客栈,徐庆的死说白了是个幌子,众人看到的尸体,其实是从古墓带回来的蒋平。毕竟被割了脑袋,又加上身材相差不大,人在惊慌下不可能有最准确的判断。

    至于卢芳,那天徐庆将他引了出去,那黑漆漆的夜,要杀他变得简单很多,他的身子怎么会被瞬间弄成两半,那就得归功于徐庆带进来的那把电锯。

    “那韩彰的死怎么回事”?丁隐皱了皱眉,问道。

    徐庆说:“我不知道,你问幽若”。

    幽若一听,怔了一怔,为自己狡辩道:“不是你干的,我怎么可能杀得了最魁梧的韩彰”?

    徐庆冷哼了一声,虽然认了罪但似乎并不感到害怕,沉默片刻,道:“无所谓,这次算是栽在了老天爷手里”。

    丁隐摇了摇头,目视两人,叹了口气道:“唉,可惜,你们太大意了,留下了太多线索,只要稍加观察就能看出你们的破绽,窗台上绳索的勒痕,窗台下被踩踏过的草坪,以及蒋平尸体上的黑色胎记……”

    幽若一愣,张皇失措的问:“什么胎记?虽然我并不爱老四,时常分不清他和老五,但是我可以肯定他身上绝对没有什么胎记”。

    正待此时,那不声不响的白玉堂走上前来,用枪抵住了她的脑袋,咬牙切齿道:“臭婊~子,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

    大厅内三人一惊,事情可谓一波三折,到现在,白玉堂终归是成为了陷空岛五鼠最耀眼的男人,或者说……

    他一阵冷笑,缓缓开口道:“不用诧异,没错,我是蒋平,死在古墓的是老五”!

    “难怪你会开枪,那你为何一直瞒着大家”。丁隐这个外人已经彻底被玩坏了,即将到达奔溃的边缘。

    对于他的问题,老四冷笑一声,用一种看弱智的目光斜了一眼,想到里面种种阴谋,不禁恼怒道:“我为什么瞒着?如果我不瞒着,可能来到客栈第一个死的人就是我!包括你,如果不是刚才你主动把枪给我,我都怀疑你跟他们是一伙的。其实早在去古墓的路上,我就得知了她两人的奸情,有天晚上,我半夜醒来发现幽若不在,便出了帐篷,没想听到了她和徐庆的秘密谈话,他们要干掉我。可很巧的是,那天去古墓,由于墓里面很黑,当暗器极速出来时,老五被毒箭射中,很奇怪的是,他的死状真的和壁画上五个诅咒中的第一个一样。后来等大家冷静下来,都在问死者是谁?徐庆问我,我懒得搭理,大家顺理成章的将我认成老五。之后开车离开,韩彰要和他们坐一车,可他们死活不肯,我知道这两人由此想要展开他们的计划。到了山上,那天下了太大的雨,两辆车被卡在山腰根本开不走,再加上他们带刀交易,只能杀掉我们几个,然后带着那卢芳的印章去。所以,两人干脆就借着古墓里壁画上诅咒,推演了这么几出鬼怪杀人奇案,我没有说错吧”?

    “这么说来,你早就知道两人心怀不轨了,那你为什么不早提醒你活着的另外两个兄弟”?丁隐胸口憋着一块大石,说不出的难受。

    “呵呵,这我知道”。被捆在地上的徐庆冷笑一声,说:“那天在古墓里,有人踩中了机关,可踩中机关的人并不是白玉堂,而是卢芳,他在预料到不对劲时,立马将白玉堂拉来挡在了自己身前。当时虽然惊慌,可我们几人看得分明,白玉堂是替他死的,卢芳一直以为死的是蒋平,心下内疚,当到客店,韩彰欲分蒋平那份时,他才发的火”。

    徐庆的话让丁隐回想当初,从进客店开始,卢芳的确一而再,再而三护着幽若,起初他还以为他很仗义,或是两人有不寻常关系。

    不过听到徐庆的话,蒋平轻蔑的笑了一声,用枪指着他,大骂:“你她妈以为自己能好到哪儿去,你比他更该死”!

    徐庆别过头去,静静地道:“既然如此,你就开枪吧”!

    “以为我不敢”?蒋平一步上前,正要开枪,丁隐一把拉住了他。

    沉吟片刻,缓缓说道:“别,你这样杀了他,岂不是便宜了他”?

    蒋平像是回过神来,突然想到了什么,黝黑的眸子闪过一道精光:“你说的对,老五挺可怜的,冤死在古墓不说,还被他们搬出来将脑袋砍了。正好,你们不是喜欢壁画里的诅咒吗,现在我便将剩下的诅咒用上,老五死在古墓,不能一个人贪了两个,那这个斩头我还给你们,还有一个剖皮,你们谁先试试”?

    那幽冷的声音吓得幽若大哭,她不停道歉,让蒋平放一条生路,哪怕做牛做马她都愿意,经过这次打击,蒋平岂会轻言再信,他一步一步走到柜台后方,将电锯拿了出来,走到两人面前,沉声问着幽若:“你说,要斩头还是剖皮”?

    幽若浑身颤抖。

    夜色当空,黎明将至前,阴云罩空,茫茫山野间,山风凛凛!

    云隐山,这座千年古峰,眼见将再添两具亡魂,须臾之间,丁隐后退一步,趁着蒋平不察,伸手取下门后榔头,用榔头柄子对着他的后脑狠狠地砸下,随之,应声倒地,彻底昏了过去。

    幽若一喜,轻言道:“快,快点儿,替我松绑,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她看得出,这老板深居老林,对女人有着一种原始的欲~望,就之前他偷看自己的目光便能知晓。

    可他还是看错了丁隐,听了幽若的话,他冷哼一声,道:“松绑”?你们两比蒋平可恶多了,亏我还觉得你是个好人”。他说着,走到柜台后,拿起那根被扯断的电话线,琢磨了一阵,说道:“你们最好祈祷我快点儿将这电话线接好,不然他醒了,大家都不好过”。

    捣鼓了半天,这线已被彻底毁坏,根本不能接上,丁隐皱眉,走出柜台,将已昏迷的蒋平绑在桌脚,仔细检查了一遍另外两人是否绑牢了,确定无误后,他拿着钥匙将房门锁上,借着微微亮起的天色下了山。

    ……

    树影横窗扫,早鸦静啼鸣。

    乱室红满目,惊魂秋晨天。

    当丁隐带着警察赶回客栈,用钥匙打开房门,几个警察便迫不及待的冲了过去。

    他在门外站了半天,也不见他们出来。转身进去一看,几个警察站在门口,一动不动,一脸惊骇茫然。

    丁隐挤了进去,脑子瞬间欲炸。

    地上躺着两具尸体,一具被斩了头,而另一具则被剥去了人皮,根据身形和穿着,这两人是徐庆与幽若无疑。

    他低头观看,蒋平依旧被稳稳的绑在桌脚,此时他已经清醒了过来,双眼平视前方,脸上没有血色,重复晃动着前后身子。

    一名警察低身拍了拍他的脸,他竟毫无反应。

    那警察抬头,低声道:“受了过度惊吓”。

    话音落下,警察又低头试探性的问道:“你知不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蒋平挪了挪嘴,警察没有听清,追问道:“你说什么”?蒋平张大了嘴,原本黝黑的眼眸瞪大后犹如白内障患者,不停的重复着:“刀,刀……”

    丁隐回过神来,之前那柄被他放在大堂方桌上的开封又一次不翼而飞了。

    蒋平的话,让丁隐想起了几个小时之前,在盘问徐庆和幽若时,他们都矢口否认自己杀了韩彰。他倒吸了口凉气,低头看了看地上两具面目全非的尸体和被捆得牢牢实实的蒋平,丁隐现在倒是相信了他们。(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七七五章

    (全本小说网,。)

    尚方宝刀被盗一事在圣上天子睁一眼闭一眼、包大人有意偏袒、庞太师急怒攻心告病半月后终于告一段落,安全落幕。

    涉案一干人等,皆无罪释放,各有归宿。

    一枝梅师兄弟辞别包大人之后,自然各回各窝,各偷各盗。

    邵家锦在考虑到一枝梅的实用价值后,曾询问过一枝梅的落脚之处。

    “临风楼。”一枝梅爽快作答。

    “哎?霉兄不是立下承诺,说只要有人闯关成功就立即离开临风楼吗?”

    “可在下没说不回去啊。”一枝梅很无辜。

    “……”

    望着一枝梅懒洋洋的远去背影,邵家锦突然很想看看临风楼的肉球掌柜外加一众伙计再次见到故人时的“惊喜”表情。

    陷空岛五鼠自然是要回陷空岛继续侠肝义胆,义薄云天——咳咳,当然除了一个人。

    “我不回去!我还要和那只臭猫一决高下!”

    那日,晴空万里,微风和煦,锦毛鼠白玉堂说出此话之时,桃花眼闪得那叫一个信誓旦旦,志在必得。

    可惜,下一刻。

    “大哥?!你为什么点我的穴道?三哥,你干什么?快把我放下来!二哥,别笑了,赶紧帮忙啊……四哥、四哥……”

    “蒋平就此拜别公孙先生。”

    “蒋四爷慢走。”

    于是,在翻江鼠蒋平的指挥下,好似五花肉一般被穿山鼠徐庆抗在肩膀上的锦毛鼠白玉堂带着阵阵高呼,不得不随陷空岛四鼠回江湖逍遥去了。

    可惜那白玉堂,临走之时“御猫”展昭正好随包大人去上朝了,所以,未能见其最后一面,可叹、可叹。

    至于为何包大人不追究这几人的罪责……

    邵家锦曾在案前听到一段意味深长的对话:“公孙先生对尚方宝刀被盗一事有何看法?”

    “白玉堂乃无心之过,庞太师怕是被人所用。至于幕后之人,深藏不漏,难窥其意,只有一点可明,此人是敌非友。”

    “公孙先生所言甚是,本府也是如此考虑,所以才如此宽待五鼠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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