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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强弃少-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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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沮丧的神情,刑十三在老五房中穿行,希望能找到什么线索,只是并没有发现任何奇特之物,唯一特别的就是他的房中,刑具比较多,不是战士与犯人之间所用,而是男女之间的物品,也不知这军营有多少女兵,又有多少遭到了他的毒手?也许他得病对于很多人而言并不是一件太坏的事情。
“诺森大哥,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思考一晚,明天我再来”。既然无果,只能暂时放在一边,或许明天有什么意外之喜也不一定。
“好,我会看好他的”。诺森同样无奈的叹了口气,虽然他与老五不太对付,但看到他如今这幅模样,心里也不禁替他担忧。
晚上,刑十三吃了很少晚餐,便搬出一把靠椅靠在一颗大树下,静静的想着事情,老五的事情还在其次,金新月这一盘棋,20万平方公里的面积,各种武装部队,而且背后还有三个国家的影子出没,虽然他们没有明着种植罂粟,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的微妙关系,不要说金新月有多强大,包括金三角也是。
如果没有内部国家的干涉,他们已不知要被灭亡多少次,好就好在,他们都隐藏在三个国家之中,默默的替他们挣着无数的财富,相对而言,国家也会秘密的保护着他们,这就是一个完整的食物链。
不过其中究竟有没有隐藏的纳碎武装份子,刑十三皱眉深思,如果他们真的在哪个角落注视着金新月的一举一动,那这趟水就真的足够浑的了。
就算是其中的一个势力,他都只能望洋兴叹,而迦叶那个小女魔头让他一年一统金新月,这不是在痴人说梦?
难道真要像人人口头挂着的口头语:梦想一定要有的,万一见鬼了呢!
这种作着白日梦的事情刑十三不会想,也不敢想,他相信如果梦想能够实现,那也是靠双手得来的。
如今,想要突破层层的迷局看透整个棋盘,他需要去见一个人。
一念至此,刑十三迅速起身,回到房中,与众人打了一个招呼,便带着婆娑离开,其他人可以不带,但这个第一秘书不带在身边,他还真是玩不转,心中暗想着,是不是也该花点时间学一下当地的语言,要不然交流太麻烦了。
秋日的夜晚在不经意间,随风缓入。
心思,碎碎叨叨如那透过树木而入的月光,撒落一地。秋意的渐感,似乎总是能感觉到一股别于往日里稍纵即逝的片刻。有风,微微缩的晚间,有那么多的凝望。
一种,两种,三种……徘徊,过去未来现在。
刑十三不是一个伤感的人,他宁愿将伤感放在心中,可踱步在异国他乡的夜晚,抬头,一轮皎洁的月光,高高在空,就如同他此刻的心情,是如此的孤寂与萧索。
心中压抑太多的事情,他找不到人倾诉,或者说他本不想倾诉,他喜欢将秘密留在心底,但,这样子的人,往往很苦。
“你似乎有很多心事”?罗迩婆娑迎着微风,本想独享夜间的静谧,只是眼角余光偶然的一瞥,她还是问了出来。
刑十三一怔,提了提衣领,继续向前,向着黑暗走着,他相信一直走下去,总会有光明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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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夜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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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喜娜卡吉利听到门口的岗哨进来通报,说刑十三来访时,不由的黛眉微皱,她可真是越来越不懂这个男人了。
不过,也没有怠慢,对着进门战士挥了挥手,自个就向大厅走去。只是偶然间瞥到身上的衣服并不是太正式,她又退了回来,换了一件正装。
不是她要给刑十三这个面子,而是身为一个优秀的指挥官,知道什么东西对自己有利,无论是穿衣、座位、说话的语气都是一门学问,只有精益求精,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稀客,坐,上茶”。卡吉利悠悠坐在她的上首位置,对着两人作了一个邀请手势。
佣人端好茶后,她挥了挥手,喝退了下人,端起茶杯,慢慢的喝着。
刑十三似乎也不着急,端起茶用心品着。
两个心思各异的人在这时已经展开了第一轮交锋。
只是,刑十三毕竟是客场作战,他不可能再任由时间挥霍下去,因为他已经看出,卡吉利是一个精明的女人,或者说是一个精明的指挥官,她知道怎样将自己的利益点扩充最大,如果他不开口,她也绝不会先行说话,毕竟两军相交,勇者胜。
先开了口,也意味着在这一战中,他已经落了下风。
“老五的病很棘手,我还没有找到确切的办法”。他似乎为老五而来,又或许另有想法。
卡吉利微微点头,心中却犹如明镜,无论是老五的病好与没好,来得都不应该是他刑十三,在老五的庭院,他便已经知道了病情的好坏,如果好了,也会有专门看护之人前来汇报,若是他两很熟,来坐坐倒也无可厚非,而且还是晚上,她一个未嫁的女儿家多少有些不便,而他却是来了。
心里想着心事,但嘴上并没有怠见,微微一笑,和声道:“那就有劳十三了。唉,老五也不知造的什么孽,怎么会染上如此怪异的病情”。
言落,双方没有新的话题,一瞬间又尴尬的起来,只能不断拿起茶杯,通过喝茶来缓解这一份弥漫在两人之间的诡异情形。
罗迩婆娑百般无聊的从他们身上不断穿梭,有那么一刹那,她真的想将茶杯从两人身上拍下去,双方明明都心知肚明的事情,非要藏着掖着,有没有那个必要?
文人就是矫情!
像她们习武之人多好,看不顺眼,那就在舞台上比个高低,不去舞台也行,袖里乾坤,暗箭伤人也比这婆婆妈妈的好。
“库将军,我来找你其实是为了一件事情。”邢十三今天终于是遇到了棋逢对手,觉得还是开门见山来的妥当,毕竟谁也不比谁傻,再显示自己的智商,无意是智商不够。
“哦”?卡吉利故作惊讶,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不免卖露了她自得的心,不过,这些此刻已经不重要了。
“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来金新月没想过要改名换姓,因为我觉得没那个必要,另外名字是爸妈给的,我不想对他们不敬,库将军可能很容易就调查到我的资料。”邢十三举止淡然,平静的犹如一摊死水。
这招开门见山倒是将卡吉利弄得不知所措,不明白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只能用双眼凝视着他,不做回应。
“我想控制金新月。”邢十三可谓语不惊人死不休,既然她要隔岸观火,唯一将她绑在一起的办法,那就是将火引到她的身旁,逼迫她做出选择。
卡吉利带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拿起茶杯呷了一口,放下后,淡淡道:“我不认为你有这个实力,即便你有华夏官方的力量”。
“不,你错了,我只代表邢十三,一个追随父亲脚步的男人,”说到这时,他的脸上出现了缅怀,两个同样优秀的男人,一个父,一个子,却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但不可否认他们都彼此爱着对方。
轻轻叹了口气,伤感的道:“我必须加快我的每一个步伐,要不然只能走在他的后面,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们父子永远没有相见的一天。”
卡吉利一愣,皱了皱眉道:“你说的我并不太懂,似乎与我知道的有些出入。”
邢十三淡淡一个苦笑,道:“因为你只看到了表面,有些隐藏在下面的事情华夏官方都不清楚,我与他们的关系也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那我更没有理由陪着你的一腔怒血搭上我的性命,虽然我不安于现状,但我比你有自知之明。”卡吉利是一个聪明人,聪明人通常很少去做傻事。
虽然她很看好邢十三,一个偏执的疯子,有时候能做成很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但,对于金新月的一潭浑水她不认为他有这个能力,这是一个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游戏,这个险不值得冒。
她的选择也在邢十三的意料之中,如果草率答应,他反而会看低一筹。
由于双方合作的分歧,刚刚还有些余热的场面即刻变为了冰点,即使连周围的空气都一下子凝固了,两人的呼吸声随之凝重的让彼此清晰可听。
“库将了曾看过或听过华夏历史”?依旧是邢十三选择主动出击,除了少数的一些事很难用利益衡量,大多数事情只要利益足够,没有不可谈的。
就比如她们种植罂粟,谁都知道它害人不浅,可是他们还是种了。
又比如曾经一个富豪买一个屌丝青年的女朋友,开价二千,他认为是对他的侮辱,当涨到二万,屌丝男愣了一愣,继续喝茶。
到二十万时,他便开始了挣扎,心中想着这二十万他需要挣多少年。
五百万,屌丝男想都不想,直间抱钱走人。
有人会认为不值,那是事实没有发生在你身上,又或者你是个富二代五百万不是你心中的价码,但,你内心一个有一个隐藏的切合点,当击打到了,仿佛就敲击在人的脆弱点上,很难再说拒绝。
卡吉利当前否定,是因为她觉得事情太难,没有实现的可能,那邢十三便要让她明白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另外一点,卡吉利没有自己的定位,他邢十三统一金新月,她卡吉利能得到什么好处?如果只是一个马仔,她为何要冒如此之大的风险替别人做嫁衣裳?
双方各起心思间,听到邢十三毫无逻辑的一句话,卡吉利一愣,片刻之后,恢复了淡然道:“曾经听我阿爸讲过一些。”
“有没有兴趣听一听华夏的当代史,相信你会喜欢的,”对于这段艰苦而又沧桑的历史,邢十三可以用三个词形容:崇拜、尊敬、勿忘。
他们是一群了不起的人。
卡吉利倒也不反对,两人都很清楚,一个劝服,一个被劝服,她倒是很想知道邢十三究竟用什么本事来让她折服。
“悠悠华夏五千年,历经朝室千百代,一朝天子一朝臣,兴盛落衰我自怜。古时的华夏是一个如酒一样凝香的故事,让人向往与缅怀,近代的华夏不免让人有些伤感,它是一个励志的故事。”邢十三或许是想到了那个烽烟四起的年代,双眼泛起了迷离。
从古代到当代,现代自不必说,却独独缺失了一个近代,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不到说得时候,当这一天来临,他会站在金新月最大的山峰上,告诉他们,华夏的近代史,鸦片究竟有多么的害人,他在期待,也在等待。
“当代华夏是个内忧外患,风雨飘摇的年代,前有狼后有虎……乱世年代,让世界震惊的一支军队叫红军,走高山过草地,跨过二万五千里长征”。 一段可歌可泣的当代史从邢十三嘴中娓娓道来,如一副巨大的画卷展现在了卡吉利身旁,不由的露出惊叹、难以置信的神情。
过了半响,慢慢从画卷中走出,平静的道:“我不是太清楚你想表达什么?如果你想让我和他们一样,抱歉,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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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地狱可曾有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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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她穿过皮衣,扛过冲锋枪,也杀过人,但像那种战争她不会仅凭一腔热血傻乎乎的举着两把冲锋枪就和邢十三冲向别人阵地,来个决一死战,她还年轻,还想再多活两年。
“时势造英雄,英雄出乱世,金新月起步晚,但发展势头却势不可挡,帕坦族主要是阿富汗地区的少数民族,对于巴基斯坦而生的俾路支语似乎并没有太大好感,而且,金新月百分之七十的土地坐落在阿富汗地区,你觉得你们的和平还能保持多久,一年?两年?”邢十三敲打着座位上的茶几,脸上一片淡然。
卡吉利一愣,黛眉微皱道:“看来你不是一点准备没有,不过,那是上头考虑的事情,我一个小军团的领,说到底分量并不够”。
邢十三瞥了她一眼,转过了头,道:“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并不满足现在的状况,而目前是最好的时机,因为我在这里,我身边有华夏最优秀的特种兵,他可以对你的士兵进行系统训练,我不说我的身手如何的好,但即使你躲在军营的任何一个角落,我要杀你绝非难事,如果我们走了,两个民族爆发战争,而你认为可以免俗吗?现在你是主动,到时候被动陷入战争,谁可以让你信赖?
老五?老四?老三?败事有余成事不足,只有诺森大哥,或许能助你一臂之力,可他全身是伤,以萌发退意。偌大的一个营地,到时你连一个可以信赖的人都难寻!
“那是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操心。”这是一句冲动的话,确实,她已经被邢十三激起了怒火。
虽然他说的基本都是实情,但有时候越是实情就越让人难以接受。
“这并不是我应该操心的事情,而是你应该关心的问题,如果此处不留爷,我不大了去金三角,去哥伦比亚,也可以滚回华夏,可是你要做这个决定很难,你的家在这里,你的兄弟在这里”。邢十三突然停了一停,随后掷地有声的道:“我们的合作是双赢,我非常重视这次的谈话,他或许是金新月一个划时代的开始。”
库喜娜卡吉利闻言,仿佛精力憔悴,身体倒向了身后的靠椅,闭起双眸,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我能得到什么”?
“金新月是你的家,而我的根终究是在华夏,这里只是我的一道驿站,过眼云烟的一个山野过客。”邢十三清楚,即便他打下了偌大江山,当要离开的时候他也绝不会多看一眼。
有句老话说的好,金窝银窝始终不如自己的狗窝。
“如果要加一个期限,我将它定为八年”。为什么是八年?因为他曾经被判了八年,他希望用这八年时间,救赎曾经犯下的错。
“八年一过,我不会多呆一天,而且我在金新月永远只会是二当家”。如果说他最向往的是什么样的生活,绝不是现在他所走的路,他倒宁愿和一个喜欢的人浪迹天涯也好,走到哪就算哪。
或者,良田三亩,养一些飞禽走兽,过着田园般的生活,纸醉迷金不适合他。
可惜,上天总喜欢开莫须有的玩笑,一步一步将他逼进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但,他同样不喜欢服输,战,那便战,总有一天,当他闪耀的连天也无法阻止他的眼睛,他便可以左右自己的生活。
卡吉利凝视着他的双眼,不像是开玩笑,这让她越来越糊涂,不明白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她突然想到了一个词,矛盾体,要打金新月的是他,要离开的也是他,那他苦苦打下金新月所谓何般?
她露出了迷茫!
“其实你不必顾忌,你我以前素不相识,我没必要千里迢迢来逗你开心,我之所以打下金新月,前面已经提过,只是为了给我父亲找条出路。”邢十三仰头,想象着父亲伟岸的身躯,摇了摇头,道:“他是一个与全世界为敌的男人,我必须要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才能保护他”。
卡吉利一怔,与全世界为敌的男人,世界上有这样的人吗?即便是臭名昭著的**,他也只是选取自己的目标,对于很多国家虽然不敢门面上保他,但暗地里,给他提供的帮助也不会小,他无法想象这样的男人难道长了三头六臂?
“是不是很不可思议,有时候我也觉得很荒诞,为什么偏偏是自己的父亲走上了这样的道路。”邢十三自嘲的苦笑,继续说道:“如果你了解过二战的历史,你一定知道有一个狂热的组织——纳碎,二战时期,虽然还有两个同盟国,但在那时说到底还是它一国尊大,打下了大半个欧洲,甚至向着全世界开炮,这个当代历史上绝对的第一个,也许后世都很难有所超越。”
一想到这个强大的无可匹敌的组织,邢十三只觉得脑仁疼痛的厉害,金新月与之相比,简直是不可同日而语。
而且现在纳碎转向了暗处,虎视眈眈着全世界,还有人体造神计划的胜利实施,相比于以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邢十三曾经想过直间将父亲绑缚在自己身边,不再理会其它的是是非非,但,邢狂虎一定不会甘心,想方设法也会逃离,唯一让他回到身边的办法,那便是——战。
消灭了纳碎,让他没了念想,他一定会想通,再次回到自己的身边,做一个好父亲的。
“我父亲现在是纳碎组织的一个指挥官,他已经走错了一步,我不希望他再走错一步,所以我对金新月没有丝毫企图,我毕生所想的,只是消灭纳碎,拯救父亲。华夏政府目前还不知道我父亲的事,都以为他已经战死,但,纸终究包不住火,在那一日,我希望金新月能收留他,仅此而已。”这是一个儿子对父亲的爱,就如同邢狂虎一直默默关心着他一样,是无私的。
“我已经将心底憋藏了很久的话都说了,如果你不答应,我也不再强求,但我希望这个秘密,都埋藏在你们心里,不然……”邢十三脸上突然出现了一抹厉色,一股戾气从身上冲体而出,绝对是杀了不少人所能散发出来的。
从小母亲就不在,爷不疼,舅不爱,唯一关心他的只有父亲一人,无论是谁,只要敢伤害他,邢十三发誓,一定会亲手拧下那人的脑袋,在墓前替父亲赔罪。
卡吉利在挣扎,这是一个冒险的游戏,以她手下一千兵力想要搅动金新月风云,稍有差池,恐怕也尸首都难以寻求。
但,面前的这块肥肉又忍不住令她垂怜,尽管她是一个女人,可她是一个有野心的女人,一统金新月,这是一个怎样的壮举,到时候又有多少人对她顶礼膜拜?
面前的茶杯端起又放下,放下又端起,最终靠在了椅子上闭起了双眼。
邢十三一叹,对着婆娑招了招手,向着门口走去。
“等等”,卡吉利突然喊住了他,平静吐出两字:“成交”。
邢十三一喜,调转身体,走了回来,两只手紧紧握在了一起,久久没有分开。
夜已深,晚风习习,吹打在两道朦胧的身影,不由的让他们颤了一颤。
“婆娑你说我们能成功吗”?瑟瑟的寒风中,前方的身影停住脚步,幽幽的问道。
“会的,库将军不是说帕坦族与俾路支语已经达到水火不容的地步,只要她再吹一把风,战事很快就会打响,只可惜那些无辜的百姓又要遭殃了”。罗迩婆娑摇了摇头,略显伤感的说道。
邢十三点了点头,望着漆黑的夜空,诸多的星星点点,散发着光辉,月华朦胧,一派安和的情形下却是暗流涌动,不禁感慨的道:“有时候我都觉得自己死了会下十八层地狱,也不知道地狱之中有没有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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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动乱伊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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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娑一怔,叹了口气道:“这不是你的错,即使你不来,战争迟早有一天也会爆发,终究是利益害死人。”
邢十三微微摇头:“我知道,但我们却将战事提前了,这份罪孽也不知道该怎么还?”
回忆刚刚与卡吉利的谈话,他知道了很多金新月的现状,在这里有一个严密的管理组织,由七个势力组成,俾路支语与帕坦族分别有两个最大的营地参与,还有阿富汗,巴基斯坦,伊朗各出一员共同对金新月进行制约,当然,这些国家都是在隐秘情况下参与,就算秋后也不会认账。
就好比华夏许多的红二代,他们只参加分成,但对于公司的事情基本不会参与,除非需要他们打点的事情,才难得露一次面。
不过,他们的胃口绝不会小,每年需要所有收入的三成由三个国家支配,再加上组织需要一成打点,一下子就少了四成。
看上去种植罂粟挣钱很多,但对于基层的人员与式微的军营也只能勉强可以度日。
稍微算一笔账,金新月若是收成好,可以收五六千吨的鸦片,但小的军营一般也就两三吨,在外的价格不定,因为每一次转手都是一次抬价,在本地脱手的鸦片价格在一百八华夏币一克左右,金新月的程度高,可以卖上两百,一公斤就是二十万,一吨两亿,两吨四亿,别看钱很多,抽取四成剩下二亿四,一千个人都是拿命在拼,分到多少,二十万人民币。
但你千万别以为这二十万就稳拿了,每年他们都需要用巨额的钱买武器,没有武器何谈军队?另外,在金新月死个人伤个人在所难免,这就需要高额的安家费,而且还有本地的农民帮忙种植,再加上曾经退下来的老人,每个人一年平均下来也就拿个几万块钱。
相比于一些白领,他们是在拿命换。
若是碰上收成欠佳,可能血本无归都有可能。
相比于种植鸦片,贩卖者倒是春风满面,不过,他们的风险更高,可能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邢十三有时候在想,贩卖鸦片者无不是胆大心细者,既然你有这样的才学,世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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