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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胭脂-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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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缘,若要强求,身入黄土。”
祁然大惊:“五婆,你说我那朋友有生命危险吗?那极阴之物真的可以让死去的胎儿起死回生?”
五婆转头不再看他:“两魂夺一身,如果死去之物回来了,那活着的人也会死了。”
祁然听后,愣了好一会儿,说道:“那现在应该怎么办?”
五婆不再回答,径直走进里屋。
祁然在屋子站了十多分钟,五婆还是不再说话。最终,祁然只有轻轻地带上房门,准备离开。正当他走出几十米的时候,忽然听见耳后一声响,回头一看,那残破的木屋的门吱呀一声地开了,五婆佝偻着身子站在门口,她的声音虽然很低,却很清晰地传入祁然的耳朵里,她说:“然娃子,你手上黑气很重。”
说完她又重新关上了房门。祁然怔了很久。
祁然跟我讲完后,我马上握住他的双手,反反复复看了好多遍,我害怕极了:“你摸过那东西,而且还切开了它,会怎么样呢?祁然,我好担心。”
祁然摸摸我的头:“没事,我们现在走一步看一步。但是五婆的话……两魂夺一身,我想这也是湘琴性格大变的原因,有时会变得陌生至极,有时又会像从前一样。而且如果死去之物回来了,那活着的人也会死了。所以湘琴这事,还是赶紧处理掉吧!”
“祁然,等明天回南江,我一定带她去医院检查,她答应过我,如果检查结果不好,按医生说的方法治疗。我一定不会让她把这孩子生下来!”我一字一句地说道,虽然我的心里很没有信心,但是,必须得去做。
我们在街上走了一会儿,他送我回镇医院后,我们就分手了。约定好了明天早上十点,他送我们出了青石镇后,他就调头回春城,那边有一个手术要做,耽搁不起了。
我回病房后,发现湘琴已经睡了,我给方姐打了个电话,说了明天不用过来了,她的工资是在医院结算,倒也方便。我慢慢收拾起了湘琴和我的行李,悄悄地把那块墨玉放在了行李箱的最里面,用一张纸巾仔细地包了起来。
但愿能够顺利解决了湘琴的事情,这青石镇,我是不愿再来了……我在心里默默地祈祷着。
收拾完毕之后,我才静静地躺下,打开手机看了一下,同事群里又是好多条信息,很多部门的人都已经放假了,只留了几个人下来处理一些以前积留的工作。看来我这工作,真的难保了!
我叹口气,关了手机,准备睡觉。大概今天是累了,没多久睡意就向我袭来,我沉沉地睡着了。
一夜无梦,早上居然是被湘琴叫醒的,更惊奇的是,她连早饭都买好了,这还是这几天的第一次。我在高兴之余又想起冯五婆的那句话,心里又黯淡下去。
湘琴肯定一起床就看见了那些收拾好的行李,她一句话没问,照常叫我吃饭。吃过早饭以后,医生就来查房了,询问了一下湘琴的情况后,示意我可以办出院手续了。
湘琴一声不吭地依在窗前,我很怕她又改变主意,赶紧找出她的医保卡,直接下楼结清了费用,待我跑前跑后忙完以后,看见她还是那样的动作,不知道她站了多久。
我 忍不住开口:“你的脚刚刚好一点,医生都说了,不要太承力,不然伤口长不好很容易留下后遗症的。”
她缓缓转过来,脸上似有泪痕,好像才哭过了,她说:“走吧,回南江,回去再说。”
我们终于可以离开这个小镇了!这些天来的紧张情绪似乎一下子放松下来,回南江吧,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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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重回南江
(全本小说网,。)
我们终于要离开这个心生恐惧的小镇了!我在心里欢呼起来。
湘琴能够想通,我当然还是觉得高兴,我扶她到床边坐下,刚刚安顿好,祁然就过来了。
昨天我把湘琴的车钥匙给了他,他已经帮我们把车从镇上巷口开了过来,见我们收拾好了,又帮我们把行李忙前忙后地搬上车。
我也扶着湘琴在后座坐好,她系好安全带后,就呆呆地往秦家大院的方向望着,我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可是却无能为力,她对这里的爱恨情仇比我更深……
我关好后门,望着站着车旁凝望着我的祁然。他穿的是那件我最喜欢的灰蓝色衬衣,清清爽爽的头发,高挺的鼻梁,清澈却迷人的眼睛一直看着我……
我鼻子微微发酸,不知道我和他还有多久才能见面,不知道我们是否可以兑现给彼此的诺言,心无旁骛地给对方一个未来,也不知道我们的明天是不是一直都在。
我强忍住即将决堤的眼泪,努力对他微笑了一下,我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眼眶发红的自己,他对着我微笑:“傻妹子,我等你来春城。”
“嗯,我一定来。”我认真地点点头。
他用力地拥抱我,在我耳边轻声说:“记得要回我消息!”
然后他很快地吻了我,说不上是吻,准确地说来,就是轻嘬了一下,刚刚感觉到他的温热和柔软时,他就已经离开,我的心湖却早已荡漾一片……
我忘了推开他,就那么傻傻地盯着他的眼睛,似乎要被眼底那一抹幽暗吸进去一般……
直到过往的一阵马蹄声惊醒了我,我轻轻推他:“我要回南江了,你走吧!”
“你开车慢点,我开车跟你们后面,等出了青石镇,我再走。”祁然说道。
“嗯”我答应了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上车。
我系好安全带,从后视镜里看到祁然上了车子,我缓缓发动了汽车,往镇外开去。
汽车行驶在弯曲漫延的乡间小路上,两旁都是宽阔的农田,偶尔可见几个稻草人,已经成熟的玉米沉甸甸地坠着,似乎无人采摘。石榴也到了成熟的季节,一晃而过的石榴园里,无数红艳艳的石榴在枝头欢笑,看着可爱至极!
空气里满是泥土和牛粪的味道,闻着却格外地清新。
祁然的车一直不远不近着跟在身后,我们就那么一前一后地经过了一片片农田,奔腾不息的清川江,防洪引水的红旗渠,直至修在半山腰的火车隧道……
到了即将分别的路口,我减慢了车速,看着祁然停下车子,他打开车门,站在门边看着我们,我没有下车,只是伸出手,对着他的方向挥了挥手,然后继续往前开起,直到他的身影越来越小,到最后只能看见一个小小的黑点……
当他的影子消失在我的视野之后,离别的感伤汹涌而出,心底满是忧伤,眼泪堆积在眼眶里,似乎马上就要掉下来。
我是不喜欢告别的人,记得有人说过,你走的时候我不会送你,可是如果你来,再大的风雨我都来接你!所以,我满心欢喜地来了,也悄无声息地离开……
湘琴正望着窗外发呆,自从从医院出来,她就一直在发呆,安安静静的脸庞躲在阴影之中,似乎让人忽略她的存在。
我不愿打扰她,她也不愿跟我说话,我们安安静静地坐在车里,就像两个失语很久的人。
我默默地开了很久,经过了好几个古朴的镇子,然后看到她靠着椅背,沉沉地睡着了。
湘琴她现在,睡觉的时间比清醒的时间多很多……我担心这个,也担心她现在性格变化多端,更担心她的生命……
我的脑袋飞速运转,使劲想着回去以后该怎么办,她现在这样,肯定没办法上班了,也需要有人照顾她,我打算接她去我家住。直到事情处理好。
我心里默默地打定了主意后,安安心心地开车,一直到中午,我们离家还有100公里,我停下车,叫湘琴醒醒,起来吃午饭。
她困意绵绵,微微睁了下眼皮,懒懒地摆摆手示意我不要吵她,我叫她几声无果,只好继续开车往南江市赶。
我从后视镜里看看熟睡的湘琴,内心疑惑,需要睡这么久的是她还是她肚子里的……
下午两点过,我回到了南江市,我径直往南林湾小区开去,快到的时候,湘琴醒了,她迷迷糊糊地揉揉眼睛,一副不知云里雾里的样子。
好半天她才说话:“你往哪儿开?”
“回我家啊!”我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的路。
湘琴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我不去你家,我要回医院宿舍!”
我耐心地看看她:“那边和室友住,你身体情况特殊,不太方便,没人照顾你。”
她冷笑一声:“你是在讽刺我吗?你不就是说我脚会瘸吗?”
我内心难过崩溃起来,反复无常的她,我应该怎么办……
“不是啊!湘琴,你只要好好养伤,是会恢复的。而且明天我还陪你去医院呢?”我极力解释着。
她冷冷地看我一眼:“我不会去医院的,就算要去,也是我自己去,不用你操心了。
“湘琴,你要相信我,我不会害你的!我……”我急急地说。
她瞥我一眼:“调头回医院宿舍,我不去你家,我不想说两次。”
此时已到我家楼下,我气极,狠狠一打方向盘往医院开去。
我开得飞快,不到十分钟就到了医院宿舍,她住一楼,同屋的女孩是急诊科的护士,经常都在上班。
我把湘琴的行李拿到她屋里,她不让我扶,自己杵着拐杖到床边坐下,斜了我一眼:“我的车钥匙放桌上。”
我掏出钥匙往桌上用力一拍,转身就走出房门,迅速地走出医院,打车回家。
无语至极,现在她用这么陌生的样子对待我,我不知道我为她辛苦个什么劲!
坐在出租车上,窗外的冷风一吹,我的怒气也消了一大半,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一些,我开始懊恼起我的冲动来!
我掏出手机,拨了湘琴的电话,但是她的电话关机。唉!算了,明天早上直接过去找她吧。
滨江大道两旁的紫薇花开了,紫色,粉红,玫红的花朵一串一串的,很是好看,忽然很想拍一张发给祁然看。然后,我就真的这么做了……
紧接着,我就期待地等他回消息,可是一直等到到小区了,都没等到。祁然应该比我早到春城啊,为什么不回我消息呢?我撇撇嘴,关了微信,把手机揣在包里,下了车。
很快一进小区,就遇到了一个让我大吃一惊的人,那腆着肚子提着一颗大白菜站在超市里指手划脚的不是业委会主任李大勇吗?他不是被公安局关起来了么?怎么会这么快就又出来了?
无罪释放了?我纳闷地想。摇摇头,拖着行李就往楼上走去。
走到家门口时忽然想起我的快递还在桃子姐家,于是敲了敲她家的门。很快,门就开了,我飞快地说:“我还以为你今天上白班呢!居然在……”
话音未落,我就愣住了!开门的居然不是桃子姐,而是一个长着络腮胡,一脸凶气的中年男人……
这人,是小娟的爸爸,她长期不归家,住到这里这么久,我仅仅只见过他两次。
他看见我愣了半响:“你是?你找哪位?”
他不认识我正常,我可是认识他呢!桃子姐家里可是有他的照片……
“你是乔哥吗?我是你的邻居,我住对门呢,桃子姐说我有快递在你家?”我笑意盈盈。
“哦哦,好像是有两箱东西!在这里!”他到处望望,指着沙发边的两个大箱子说道。
我过去看看,正是我妈寄给我的猕猴桃,大概是十斤一箱的。我抱起一箱:“那个留给你们,我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
络腮胡乔哥推辞了下,也没说什么了。我抱着箱子走到门口时,他忽然追回来,手里拎着一个快递盒子说:“这也是你的吧?放在一起的。”
我接过一看,正是。“就是我的,谢谢了,乔哥。”我谢过他后就抱着箱子回到了自己家。
我放下箱子,又把背包放了下来,屋里有些凌乱,前几天走时匆忙,胡乱地收拾东西,到处都乱七八糟的。
我叹口气,认命地收拾起来,半个小时以后,屋里总算是整洁了一些……
我坐在沙发上打开父母寄来的箱子,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排排猕猴桃,绿色的,个大,品相好,且无绒毛,看着就让人流口水……我一看就知道这是我家里最好的品种红心猕猴桃,而且是最大的精品果。
看着都让人流口水,可摸着还是硬的,还没熟呢!估摸着还有两三天才能吃。我把它们重新封好,放在墙角。
这时我看向桌上那个快递袋,拿过来看看发件人居然没写,字迹也很凌乱,而且看着就像初学写字的小孩的字,歪歪扭扭,笔法僵硬。这是谁寄的东西?我慢慢地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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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嫁衣又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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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包裹鼓鼓囊囊的,摸起来里面软软的,这是谁寄给我的?而且没有发件人的名字和地址电话,这我还是第一次遇到。我拿剪刀慢慢地剪开了,露出了一个口子,我一下子把东西倒了出来。
“啊!”我尖叫出声来!这里面的,那红色丝绸面滚着金黄边,上面有精致的凤穿牡丹图案和红色盘扣的对开襟褂子居然是……居然是那件红色嫁衣!随即那长及脚踝的,绣着粉红百合花的襦裙也掉了出来!
看起来质感光滑,飘浮着轻微檀香气味的古老嫁衣,在此刻却让我觉得无限恐怖!这件嫁衣居然又回来了!我弹跳起来,站得好远,紧紧地盯着地上一动不动的衣服。过了好半响,它一点动静都没有,似乎只是一件普通的旧衣服而已。我大着胆子走了两步,伸手去够沙发上的手机,刚刚摸到手机,我就一把抓了起来!拔通祁然的电话,郁闷的是!他的电话也是关机!
我站了原地半天不敢动,直到一阵尖锐的手机铃声吓得我一哆嗦!手机一下子摔到了地上,还在兀自响着,我紧张地瞄了一眼,上面写着五个字:林祁然来电……
我迅速捡起来,按了接通键,他温柔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一尤,我现在才看到微信消息,你没有生气吧?我一去就赶一台手术,刚刚才下来……”
“祁然,那件嫁衣,它……它又来了!”我恐惧到语无伦次!
祁然震惊不已:“你说什么?那嫁衣不是公安局收回以后,交还给文化馆了吗?前几天我听文化馆的馆长说的!”
“我不知道……我拍给你看。”我说完后,挂了电话,打开相机,远远地拍了照片发到他的微信里。
很快,祁然的电话打了过来:“一尤,我看到了!看起来是那件嫁衣没错,我也看到旁边有一个快递袋,是快递给你的吗?”
“嗯,是,邻居帮我拿的快递。”我的眼神死死地盯着那嫁衣不放,生怕它发生什么奇怪的变化。
祁然很快地说:“你听我说,先不要紧张!这件事情很有可能是有人恶意为之,你先检查是哪一家快递,告诉我,我查一下这个单号的具体情况。电话不要挂。”
我应了下来,鼓起勇气走回沙发边,迅速地一把抓过快递袋,看了一下,是中通的。我把快递单拍了照片发给他,他就没了声音,我焦急地等待着他的回话。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心急如焚,慌乱不已。
直到五六分钟以后,他的声音重新传来,那声音似乎带着疑惑:“一尤,那嫁衣是从青石镇寄来的,没有发件人的相关信息,我打电话问过镇上的中通收货点,据说是早上刚刚营业时,这个东西就包装好,而且上面贴好了快递单号放在店门口的,店员以为是昨天晚上发的货遗漏了,所以就这样发了过来。”
“从青石镇来的……胭脂就在青石镇!”我的声音时有一丝颤抖,心跳加快了许多。
祁然“一尤,你先不要自己吓自己,我总觉得这事不是表面那么简单,如果是有人这么做,为什么要把这东西寄给你,那人的目的何在,都是很值得深思的!”祁然慢慢地说。
真的是我想得太简单了吗?我听到他的话,慢慢地心里也觉得奇怪起来:“可是现在这嫁衣,我应该怎么处理,这个不能放在家里,太让人毛骨悚然了!”
“你有保险柜什么的东西吗?先把它锁起来。然后,明天,你给我寄过来。”祁然想了一会儿,说道。
我叹口气:“也只能这样了,我正好有一只小保险柜,是原屋主留下来的,希望今晚不会有什么事吧,心里慌慌的……”
“一尤,别怕,我一直都在,也不关微信,你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发消息。”祁然温柔地安慰我。
随后我在电话里听到话筒里传来一个远远的声音:“林医生,12床家属已经过来了……”祁然迅速地说了一句:“病人家属过来了,晚点给你发消息。”
然后,他匆匆挂了电话。
和他通了电话以后,我心里安稳了一些,此时并没有天黑,我却一间挨着一间打开了屋里所有的灯,屋里每个角落都亮堂堂的,阴暗角落都无处遁形。我看到客厅屋角的保险柜,找到笔记本,找到密码输了进去,很快,箱子打了开来!
里面空空如也,自从搬来以后,我什么东西也没装过,在我家,这就是一件可有可无的东西。我用快递口袋抓起那嫁衣。把它迅速地塞进保险柜里,然后锁上了柜门!
看着那漆黑发亮的保险柜,我心里踏实了一点。这时,忽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铃声!
我刚刚平静了一点的心脏又猛烈地跳了起来!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是门铃的声响……
这么晚了,会是谁在敲门?我轻轻地挪到房门口,从猫眼往外窥去,门口站着的居然是泪流满面的桃子姐!
我一把拉开房门,看到穿着睡衣和拖鞋的她满脸泪水,还在暗自抽泣,眼睛红肿得像个桃子,看起来很是憔悴!
“桃子姐,这是怎么了?”我一把把她拉进来,关上房门。
她走进来,坐在沙发上,趴在沙发垫子上呜呜地哭了起来,身子颤动不已,看起来非常伤心!
她不回答我,过了好半天才慢慢直起身子,我递给她一张纸巾,她接过来抹了抹脸上的泪水:“你刚刚看到小娟他爸了吗?”
我点点头:“是啊,不是说下周才回来吗?怎么这么快。”
她的眼泪又汹涌而出:“是啊,提前了好几天回来,结果……结果……”她的话含在嘴里,哽咽到说不下去了!
“桃子姐,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呀!说不定我还能想想办法呢!”我拍拍她的后背。
她慢慢停止了抽泣,抬起脸来,慢慢说道:“他说公司在成都的办事处取消了,所以提前回来。我还当他念着这个家,念着小娟,想好好过日子的,谁知道……他还和外面的女人牵扯不清!”
“啊?你们刚刚吵架了吗?”我听她这么说,也大吃一惊。
可是我忽然想起,一个小时前我才去了桃子姐家,没发现有什么异常的情况啊!很快,桃子姐说了下午发生的事。
乔哥这次回来就怪怪的,好几次欲言又止,问到又支支吾吾不肯说。还经常在厕所半天不出来,隐隐约约可以听到打电话的声音。她心里一直觉得纳闷,想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可是找不到机会。
昨天是桃子姐上夜班,所以今天下班就一直在家里睡觉。中午的时候她醒了,以后看见乔哥这两天寸步不离的手机放在卧室充电。而且是关机状态。她听了听,乔哥好像在客厅看电视,于是试着开机,试了两次屏幕解锁,居然还真被她给解开了!
她迅速打开微信和qq,看了一下,里面的消息全都删除了,仅有的几条都是工作信息。然后她翻到来电记录,有一个电话号码这几天通话特别频繁,每天最少都是两通,名字却很男性化,叫李军。
最近的一个电话是昨晚六点过,打了近半个小时。桃子姐依稀记得昨天晚上六点过,她做好晚饭叫乔哥出来吃,他躲在厕所里半天不出来,原来真是给这人打的!
她偷偷地记下了电话号码,然后把手机关机。按原样放好。凑巧的是,这个号码是几年前桃子姐帮乔哥办的号,查询密码她都知道。所以她迅速地在手机上在网上营业厅里查起了通话和短信记录。
结果不出所料,这个号码是成都的本地号码,和乔哥的手机通话相当地频繁,一个月有五十次之多,短信也有十几条。桃子姐在网上为那个号码充了十元钱话费,所以顺利地得知了那个号码的机主姓名,她叫程海燕,40岁。
我听桃子姐说完后,觉得不甚理解:“就凭一个名字和年龄,怎么能确定他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呢?而且,40岁,这比乔哥都要大两岁,乔哥喜欢姐弟恋不成?他难道是傻啊?放着年轻漂亮的你不喜欢,去喜欢年纪大的呀?”
桃子姐冷笑道:“如果是生意往来,不可能会有那么频繁的电话,而且据我所知,他们公司上个月办事处就已经取消了,他已经失业半个多月了,哪里来的业务电话?更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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