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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胭脂-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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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拎起小包包,往里面装好了手机钱包,开门出去,坐在沙发上的祁然看了我一眼,就一眼,他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我,他迈开长腿向我走来,眼睛里闪过一抹惊艳。
祁然一把搂过我的腰,在我耳边低声说:“我们一尤就是漂亮,穿什么都好看……”
我捂着嘴,偷偷窃笑,却一不留神被他亲了一下额头。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你刚刚说什么***的关系?说得好像我们怎样了似的……”
“没有怎样吗?可是昨晚……你不记得了?不会睡了我就不认了吧!”他皱着眉头看着我。
“喂喂,你干嘛这副表情啊!什么叫我睡了你?”我对着他的胳膊就是一顿猛掐。
祁然一把揪下我的右手,捏在自己手心里:“昨天你可是很热情呢,一个劲地在我身上蹭,还好我定力够好,不然,就被你占便宜了……”
“你!我什么时候……”这时,我忽然隐隐约约地记起了昨晚的那个暖暖的身体,还真的不是幻觉,顿时脸红得不行,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了。
他笑嘻嘻地看着我害羞的表情,似乎很享受我出糗一般。好在他没有再提此事,搂着我出了门,开着车直接往万达方向而去。
祁然在选择衣服上是一个很有主见的男人,而我偏偏是一个有选择综合症的人,他径直带我去的几家品牌,基本上都是我喜欢的风格,淑女一点的或者休闲舒适的,选了几套衣服,然后选了一双小羊皮皮鞋,最后趁我没留意就默默地买好了单。我生气地把钱包递给他,他直接塞进了自己包里,说回去的时候再还我。
出门的时候,我才想起,他一样也没有给自己买,于是我假惺惺地要拉着他,说要给他买一样礼物,他想了半天,要了一杯鲜榨果汁,却多半都进了我的肚子……
中午带我去吃春城很出名的福照楼的气锅鸡,到了才知火爆到了何种程度,门口排队的人多到我以前是上门砸场子的,还好提前就订了位,不然我们也是可怜巴巴坐着小板凳流着口水闻香味的那种造型。
等了十数分钟,气锅鸡上桌,圆圆扁扁、雕花刻字的一个陶土锅,小姐把盖子掀开,一股浓香伴随着蒸腾的热气一起四散开来。用勺搅一搅,黄澄澄的汤里除了鸡就是白果,再无他物,我隐隐约约闻到三七的味道。肉很滑嫩细腻,没有被长时间的小火慢炖压榨成肉渣,骨头细细软软的,应该比较嫩吧?
再喝一口汤——那个温度呀!差点就把我烫成了三级伤残;等到烫的劲头过去,留在舌间的是醇厚的鲜香,三七的山野气在其中若隐若现,恰倒好处地化解了半分折扣不打的原汁浓汤的油腻;白果也是软糯甜香,空前的好味,当下连喝三碗,感动无比,最原始的材料却做出了最质朴的味道。
凉拌蓬蒿和荷叶茶树茹也是格外清香爽脆,这一餐饭吃得我们心满意足。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十二章 火锅聚会
(全本小说网,。)
午饭过后,我们去了成华区的翠湖公园,此时正是十一月中期,乍寒还暖,全国各地的很多地方已经冬衣加衣,甚至是大雪纷飞了,而南江和春城这两个相隔不远的城市却还是艳阳高照,只不过,春城的早晚和雨期似乎更加寒凉一些。而南江以阳光和水果闻名,春城以风景和山水风光胜居。
每年的十一月下旬,都有数以万计的候鸟飞来春城过冬,它们其中,来自遥远的西伯利亚的红嘴鸥以它那轻盈的身躯、欢快的鸣叫、喜人亲近尤为受欢迎,可是此时却还不到时候,我们看到的红嘴鸥寥寥无几,大多都还在路上吧,估计再过两周,这里将迎来很多前来看它们的游客。
今天的春城,虽没有平日的暖意怡人,可也有着微温的太阳,似乎昨天的那一场暴雨就是一场梦境。祁然牵着我的手,漫步在这青波碧水的园林之间,一路上有吹拉弹唱的民间艺人,林间下棋的白发老人,带着孩子放着风筝嬉戏的年轻父母,
“祁然,就在昨天,春城和南江都还是暴雨成灾,今天,好像一切都不存在了似的。”我摇着他的左手,在圆圆的鹅卵石上走得晃晃悠悠。
他的左手绕过我的头顶,掐了一片岸边柳枝上的黄叶:“嗯,水来得快,退得也快,而那一片事故高发地带,每次雨季都会这样,不过,现在高速路段还有几月就开通了,以后那边,估计只走大货车了。”
他只掐了一片叶子,却扯动了树枝,更多的黄叶纷纷落下,我抓着他的手就往里面逃去,却还是被沾了好多片树叶。
“讨厌不啊你!我头上都是树叶……”我气鼓鼓地掐他手臂。
他转过我的身子,拥着我,眼睛里都是笑意,就那么温柔地盯着我,一片一片摘去了我头上的叶子,阳光在他的身后,带着芬芳的花香。我仰着头看着他闪闪亮亮的眼睛,忽然就搂着他的脖子,踮着脚亲吻了一下他软软的唇。
他愣了一秒,然后按住了我的头,加深了这个吻,我闭紧了眼睛,看见的最后一幕是从头顶急掠而过的一只红嘴鸥……
我们一直在翠湖公园溜达了三个小时,直到黄昏降临,我们才驾车离开了这里,去了成华区街口的一家火锅店。
这里装修简单,却格外地简洁、舒适,每一张桌子都有单独的隔断,隐私性极好,客人不多,大厅里似乎只有我们一桌,提前订好的桌子,已经有人等着我们了。
两男一女,一位男士虎背熊腰,看起来气势汹汹,露出的手臂上还有一个巨大的纹身,隔得远也看不清纹的是什么,另一位斯文瘦弱,戴着一副黑框眼睛,看起来竟然很像哈里波特,和身边那男人形成了强烈的反应。而那女子……她一头短发染成了红色,青春活泼的脸庞看起来很是率性,此时她正用一丝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我们牵在一起的手。
那纹身大汉站起身来,像螃蟹挥着大钳子一样挥舞着大手打起了招呼:“然娃子,这边这边!”
噗!我一时没憋住,笑了起来,这人肯定不是那个学历史出身的老师吧。
我们走到桌前坐下,祁然向我依次介绍起来,他们都是祁然的高中同学,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就是他口中说的北大历史系毕业的,名叫阿森,那短发女子叫余燕,开了一家服装店,自己也在做淘宝网店。纹身大汉芳名肖豆豆,家里开着一家物流公司。
那个叫余燕的女子挑着一双单凤眼打量了我好几次,我看向她时,她冲我一笑,却什么也没说。
肖豆豆倒是眉开眼笑地把着祁然的肩膀:“然娃子,你娃虽说妹子有点多,可这还是第一次带来和我们聚会呀!”
妹子多吗?我转头盯着他,不怀好意地笑笑。
他安抚地拍了拍我的手,然后对大家说:“介绍一下,这是我女朋友,你们叫她一尤就行了,一尤,他们都是我多年的好朋友,我们随意一点就行了!”
“随意?好啊,那让你女朋友和我先干三杯好了,我先干为敬了!”余燕笑容满面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我靠在椅子上看着她豪爽地饮下三杯,然后翻出杯底微笑地看着我。
三个男人愣愣地盯着我们,这场面?这女人对我明显的敌意啊……我瞥了一眼祁然,也是其中的一朵桃花吗?好半天,我手伸了过去,握住酒杯,忽然笑了起来:“余燕妹子,这杯子是不是太小了一点,我不太习惯啊……”
祁然转头盯着我,貌似想帮我,我不搭理他,用手托起了下巴重新看向余燕:“我们那边都喜欢喝扎杯的,一杯也不多,大概一瓶酒的样子。”
“哦嗬!扎杯扎杯!服务员,上扎杯!”纹身大汉肖豆豆吹着口哨大叫起来。
很快,穿着围裙的服务员妹子端上来五个扎杯,依次摆在我们面前,我倒了满满的一杯,顶上的泡沫都快掉了下来,我举起杯子对着余燕晃了一晃:“余燕妹子,初次见面,请多指教!”说完仰头喝了下去。
刚刚喝完,口哨声,欢呼声响了起来,那肖豆豆连连叫好,阿森也笑嘻嘻地拍手看着我们。
余燕脸有些涨红,她正想说些什么,服务员端菜上来了,香菜丸子、鱿鱼、肥肉、五花肉、鸭肠、毛肚、黄膳、茶树茹、宽粉、鸭血……依次把荤菜放入锅里,素菜摆在一旁的小几上,很快,红油滚滚的锅底散发着一阵阵诱人的香气飘了出来。
祁然体贴地给我打了佐料碟子,又引得他们一阵起哄。肖豆豆调侃地看着祁然:“以前总觉得你高冷得不行,今天怎么如同暖春三月了,唉,你叫那些暗恋你的妹子情何以堪?”
“好了,一尤,你自己挑菜,我要继续维持我的高冷形象。”他故作清高地板着脸对我说。
大家哄笑起来,一起吃起来,大家轮翻喝了几杯,很快我就有点昏乎乎的了。祁然也把他刚刚说的话丢到了耳边,一个劲地给我挟菜,还叫肖豆豆几个别劝我喝,不过他们也无视于这话了,眼看着我们五人脚下的啤酒箱很快见空了。
酒过半场,微熏,我独自去了洗手间,洗完手后在外面的凉台上站了半响,吹吹屋外的凉风倒是是感觉神清气爽,这时,身后有一个脆脆的女声说:“我从来没有见他这样过。”
我回头一看,余燕歪着头,脸颊酡红,醉意朦胧,靠在墙上看着我,她喝得比我还多,一杯接着一杯,看样子似乎醉了。
我转身看她,却一言不发,她苦笑一声,晃悠地过来扶住了阳台上的栏杆:“我们认识11年了!他从没有多看我一眼,我以为我败给了蕴芳,见到你时,我才知道我败给了自己。”
她迎着风撩了撩那一头利落的短发:“我一直以为自己无论家世和外貌都不及蕴芳,祁然和她在一起我输得心服口服。可是今天我才知道……”
她转身看着我,露出一个无奈又悲哀的笑:“他看你的眼神和别人完全不一样,你并不比蕴芳美,论亲疏更比不上视他如父的何教授,可是……他的眼里却只有你……”
她的眼里有点点亮光,似有眼泪要掉下来,看得我心里有些发酸,我扶着栏杆看着她的眼睛:“你喝多了。”
“不,我很清醒,我清醒得很!我就是……有点难过而已,只是一点……”她说不下来了,声音飘散在风里,断断续续。
这叫什么事啊?我此时已无力吐槽,瞥了一眼我们那一桌,很奇怪地只见肖豆豆一人坐在那里,祁然和阿森呢?我突然记得祁然说的要问一问青石镇的情况,想必是找地方说话去了。
我站了好一会儿,她暗自站在那里,望着远处的灯火发呆,似醉了,又似还清醒着,我看了她好一会儿,独自走了回去。
肖豆豆看见我回来了,眉开眼笑:“妹子,你们咋个都跑了啊?留下我独守空桌,好不寂寞,呜呜……”
他作势林黛玉一般捂脸哭泣,却被那黑黑的皮肤、狰狞的肌肉、凶猛的纹身弄得气场全无。
“来,豆豆哥,我陪你喝几杯!”我认真地端着酒杯,一脸严肃地看着他。
他差点一口酒喷了出来:“妹子!求求你,别这样叫我!我妈给我取这名,害我现在都娶不到老婆,求你们不要让我老无所依!”
我噗呲一声笑出来:“好吧,豆豆哥,来吧,我们喝酒!”
说罢我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肖豆豆哀怨地看我一眼,也仰头猛干了那杯酒。
“你们喝得很欢啊?余燕呢?不会被你们喝吐了吧?”祁然和阿森不知道从哪个角落溜了出来,祁然坐在我身边,把着我的肩膀问道。
“得,我今天可没灌她酒啊,我证明,一尤妹子也没有!她可是自喝得起劲啊!我……我去看看……”肖豆豆边说边试图站起来,站了一半打了个嗝,昏昏沉沉地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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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诡异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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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森匆忙把他按下:“别别别,我的哥,你好好坐着吧,我去找她。”
我对着阳台的方向指了指,阿森对着我点点头,就往那边走去。
“余燕她好像喝多了”我挟了块毛肚在锅里涮着,十秒钟后微微卷了就放进了祁然的碗里。
祁然卷起我的一缕头发,缠着手指上把玩着:“我也喝多了,不然今晚早点散了吧!”
“不、不行!”肖豆豆猛摆手,舌头都大了起来:“咱……咱们今晚,一……一醉方休!然娃子,来……喝!”
这时,阿森扶着走路东倒西歪的余燕走了进来,他一进来边说:“余燕她喝多了,我先送她回家了。我们改天再聚,今晚喝猛了点。”
余燕面颊红红地看着我们,忽然咯咯一笑:“你们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我是借酒消愁愁更愁!”
肖豆豆两眼有些发直:“你,你愁什么?”
余燕莞尔一笑,答非所问:“昨天我的仓库进水了,半个屋子的泥沙黄水,今天我捞了整整一个上午,没有人可以依靠,我只有我自己,我忙着呢!我……拜拜了各位!”
说完她一一看过了我们,可是明显看祁然的时间更长一些,很快我,她转身往门口走去。
“行,阿森,记得我跟你说的事,有了消息马上联系我”祁然站起身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森点点头,迅速冲我们打了个招呼就追了出去。
“阿森这呆板老学究,还、还没搞定余燕这时尚小妖精啊?虽说画风不搭可重在痴、痴情!”肖豆豆举着筷子,嘻嘻笑着。
接着,他的话匣子打开了来:“还是我们一尤妹子好,可爱!爽快!聪明!关键是在一起喝酒痛快!比那、那何蕴芳强……咱然娃子总算、总算是对了一回!妹子,你也给哥留意着,介绍个女朋友啊,看着你们成双成对,我这、这心里……”
“豆豆,你都大舌头了,走!我送你回家!一尤,你先去结账,我扶他出去。”他把他钱包递给了我。
据说男人有两样东西女人不能看,一是手机,二是钱包。祁然这么大大咧咧地把钱包给了我,我反而有点愣住了,在我记忆里,可是第一次遇到给我钱包的男人……
我走到柜台钱买单,老板娘算账时我打开了他的钱包,第一眼就瞄向了照片处,居然什么也没有,里面塞着一张普通的商标卡片纸,正当我收回视线时忽然瞥到一角白色,我轻轻把那张卡片纸抽了出来,随即而出的那张照片……居然是我,照片里我穿着一套休闲的短衣裤,背对镜头,正往前走着,头发高高地扎了个马尾,强烈光线照在我的身上,虽灵动却在光影中模模糊糊。
这……这是我那一次离开青石镇,在街角和祁然告别时的背影……
看着这张照片,我的心里顿时翻江倒海起来,至今我还记得那个午后,来自小镇的伤感铺天盖地……
“小姐,675元,收您660,谢谢!”老板娘和蔼可亲地说到。
“哦,好的。”我迅速把照片和卡片纸一起放了回去,数出包里的钱递了过去。
待我买好单出门,祁然已经扶着肖豆豆站在了门口,他还大声嚷着继续喝下一摊,祁然无奈,低声和他耳语几句后,肖豆豆一脸坏笑地伸手狠狠打了下祁然的胸口:“臭小子,真有你的啊!行,别、别送我了,我家就前面一、一点!”
我一看他们表情就知道没什么好话,实在懒得搭理。
夜凉如水,月明星稀,祁然说他送肖豆豆回家,也就五分钟的路程,让我在车上等他,我看着他们勾肩搭背的身影,捂嘴偷笑。
这时,我接到了湘琴的电话,电话里她的声音满是喜悦:“一尤,刚刚我的肚子跳动得很厉害,好像一会儿踢腿一会儿伸胳膊似的!你说,他是不是在里面踢足球啊?”
“跳动得,很厉害?”我的酒清醒了过一点:“胎儿还没有三个月吧?”
湘琴的声音很温柔:“马上三个月了,你说他是不是着急想出来呀?昨天晚上,我都看到他了……”
我一下子紧张起来,不由自主地捏紧了手机:“你在哪儿看到的?梦里吗?”
“不,不是,我不知道是不是幻觉了,昨天半夜,我听见房顶有拍皮球的声音,一直响个不停,我还怀疑是二楼的邻居,后来想想不对呀,楼上又没有小孩子,然后我上楼去看,你猜怎么着?”湘琴的声音忽然变得神秘兮兮。
我忽然心跳快了起来,感觉到自己的头皮都麻麻的:“你、看到什么了?”
湘琴咯咯地笑了起来:“呵呵,楼上走廊上,我看见一个光着身子,男∧泻⒃谂钠で蚰兀《冶吲谋叱枥醋拧氖裁蠢醋牛课蚁胂耄裁绰杪柰夤模Γ舻锰读耍乙裁惶濉�
我的头皮仿佛一下子炸开了:“他唱的是妈妈生了我,外公埋了我吗?”
湘琴奇怪地问:“你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呀!就是首儿歌嘛,让人奇怪的是他看到我后,咧嘴一笑,就跑不在了!我在走廊上找了两圈也没找到呢!一尤,你说这是不是我的幻觉啊?或者,这就是我的孩子?难道他……”
“别,别说了!”我忽然打断她:“他就是幻觉,不是你的孩子,天晚了,你早些睡觉吧!我明天再打给你。”
我迅速按了电话,不知不觉身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那孩子还在,胭脂也还在!他们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我竟傻傻地以为我们还能逃!
我站着车外,看着那挂在天际似银盘一般的月亮,里面似有阴影若隐若现,晕乎乎的醉意带着伤感袭来,似乎又回到了那个散发着诧异气息的秦家大宅……
“一尤,困了吗?还是醉了?”忽然一个温暖的怀抱就包围了我。
我的下巴蹭在他的胸口,热热的:“喝多了点,晕乎乎的,我们走走吧!喝了酒不开车了,一直走回去……”
“可是……我想早点回家”祁然飞速地亲了一下我的唇。
他这话说得我脸一红,使劲推他一掌:“去你的,快跟我说说你同学怎么说的?你问墨玉和嫁衣的事了吗?还有那地图?”
他把我的手牢牢抓住:“晚清时期的云南军阀混战,秦家这样的商户大宅院看似风光,却被贪官、军阀连连盘剥,加上胭脂出嫁前两年盐井坊出现了事故,死伤无数,秦家内里千疮百孔,所以那样的情况下,秦家很可能为自己备下了后路。”
“那后路有没有可能跟铁盒里的那张地图有关?”我不由自主地捏紧了他的手心。
祁然安抚地摸摸我的头发:“我把那文书和地图的照片给我同学看过,他仔细研究了那地图的材质和画图手法,确实是当时留下的没错。而那几封文书,看似没什么特别的,就是简单地汇报一些盐商队伍的事,可是这两个封的末尾都有一句——襄迤一切妥当。而这襄迤?到底是指什么呢?”
我也疑惑起来:“我总觉得那秦家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东西,这襄迤会不会和后山的秦家祖坟有关系?那地方风水好奇怪!诡异得很!”
“对了,秦家的坟很有可能是空坟!”祁然忽然说。
我本来好好地走在人行道上,听闻这话愣了半天,差点踩到了自己的脚:“空坟!那秦家的人埋到哪儿去了?胭脂的墓呢?”
“1985年时,秦家的墓曾被盗过,可是盗墓贼撬开了两幅棺材板后发现,里面只有衣服,除此之外,空无一物!这事当时还在文化馆内部引起了轰动,其它地方研究历史文物的都有耳闻,为什么我的父亲只字不提呢?”祁然的眼睛里也充满疑惑。
我捏捏他的手心:“你父亲不提倒也正常,他被秦家那嫁衣吓怕了,怎么可能再提到秦家。”
他叹口气,牵着我的手,我们踏着月光而行,往回家的地方走去:“一尤,忘了跟你说,我们这样走下去,天亮也回不去……”
“那我们打车好了!”我转身冲他一笑。
于是我们很快坐上了出租车,二十分钟后,我们已经站在了祁然家的楼下。院子里飘来白玉兰的香味,隐隐约约,暗香浮动。
待出租车师傅走后,他不由分说,背起我就往院子里走去。
“你好烦!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走”我对着他的背就是一顿敲打。
“好了,别闹,那么晚了,一会儿把邻居都招惹出来……”他笑嘻嘻地哄我。
我忽然想到了什么,猛掐了他的胳膊一把:“祁然,听肖豆豆说起好像恋爱经历不少嘛!我就说嘛,难怪嘛……”
“别听他瞎说,听话,别乱动!不然我在这里亲你了啊……”祁然用力地搂住了我。
(很久的以后,我才知道,此时我们身后的围墙阴影里,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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