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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胭脂-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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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艘巫樱�
我看着她的双手紧拽着白绢,嘴巴张得大大的,舌头伸了出来,面色开始发青,双脚拼命地挣扎,她的头剧烈地摆动着,我看着她挣扎了很久,然后她的脑袋一下子耷拉下来,再也不动了……
我猛然惊醒过来,喘了口气,寂静得可怕,我看了一眼窗外,还是黑黑的,这时,我一个激灵!刚刚我仿佛看到一个东西,我慢慢地把头转过去。
啊!我竟然看见那件嫁衣,它里面竟然鼓鼓的,仿佛在人穿在身上,并且在剧烈地挣扎着!就和梦里的胭脂临死前一模一样!那嫁衣越挣扎越厉害,我猛地尖叫出声!
即将天亮的时分,我这一声惨叫吓醒了睡梦中的湘琴,她猛地坐起身,看向我。我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嫁衣,她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然后疑惑地问我:“一尤,你怎么了?不就是一件嫁衣吗?”
我语无伦次:“嫁衣……里面……里面有人!”湘琴起身下床,走到衣柜前,抚了抚嫁衣,转头对我说:“你出现幻觉了,或者是做梦了,这件衣服并没有问题。”我再一看,嫁衣好好地挂在那里,那我刚刚看到的是什么?
湘琴走到床头,坐在我身边:“记得你告诉过我,你还没来青石以前,就总是做一个同样的梦,梦里那个女人穿着一件红色的嫁衣,现在我们知道了,那个女人是胭脂,可是我们和她无冤无仇,她倘若冤魂仍在,也应不会苦苦纠缠无辜的人,更何况这次,我们是为了陈斌而来,真要说动机,那也是出于一片善意。”
我坐起身,欲哭无泪地望向她:“可是这件嫁衣,她一定有问题,自从来到了这里,我总能敏感地看到和梦到一些奇怪的东西,它在我的梦里出现过好多次,我相信绝对不是偶然的。而且昨晚……我梦里出现了胭脂临死前那一幕,她那怨毒的眼神我仍历历在目!”
湘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那么你仔细去看一看它,它是否和你梦里的那件一样?”我心有余悸地看了嫁衣一眼,湘琴拍拍我的肩膀,示意我走近去看。此时天已微微发亮,加上湘琴在我身边,屋里的灯也大大地开着,我心中稍定,鼓足勇气下床,向衣柜走去。
我仔细端详着这件嫁衣,它的上身是长到臀部的对开襟褂子,红红的丝绸缎面,边缘滚了金黄的边,同样的红色盘扣,它的袖口和领口绣了几朵粉色的百合花,胸前绣着精致的凤穿牡丹,下身是一条长及脚踝的襦裙,同样绣着粉红的百合花,它非常美丽。
我伸出手去,手指微微颤抖,欲抚这件大红的嫁衣,指尖即将触碰到它时,我却像触了电一样马上缩了回来,过了好几秒,并无动静,我才轻轻了抚了上去,光滑的丝缎,抚上去有微微的灰尘浮出,细细闻了一下,有一股陈旧的味道杂着一丝若隐若现的檀香味,这件衣服虽然保存得非常完美,但是边缘有些磨损,可以看得出是一件旧货。
看这图案和这股幽幽的檀香味,很像我梦里的那件,可是毕竟记忆模糊了,具体是不是我也看不出来。我脑子中突然灵光一现,我忽然想到了什么,我极力捕捉住了这个念头,我问湘琴:“你记得上一次你在秦家大院中,穿着那件红色嫁衣吗?是这件吗?那件衣服哪里去了?”
湘琴愣了半响:“你在那戏台上忽然发狂地拔腿就跑,我呼唤你,你却没有作答。过了一会儿,守门的大爷就进来了,他叫我慢慢回楼上房间,随后叫来了镇上的医生,还有小吴,小吴看见我穿着这件嫁衣愣了好一阵,她说这件嫁衣为什么在这里,然后我脱下来给了她,她抱着衣服奇怪地看了我一眼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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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谜之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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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问她:“当时你穿的那件是这一件吗?”她摇了摇头:“样式就是这样,具体的我也想不起来了,当时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没有去留意过。”
我点点头:“那么小吴应该知道这件嫁衣的来源了,我们可以从这方面去打听。还有,那张地图……”湘琴苦笑一声:“那地图也许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难道我们要去问他?”
我拿出手机,笑了笑:“我们暂时不需要去问他,我们得先知道这件嫁衣是怎么回事,我正好有小吴的电话呢。”
我翻出小吴的号码,,按了免提,拔了过去,嘟嘟嘟……没一会儿就有人接起:“喂,你好。”我听出是小吴的声音:“小吴,你好,我是孙一尤,你还记得我吗?”小吴很快回答:“当然记得了。孙小姐啊,你上次发高烧,整整两天呢,我还担心得不得了,幸好你后来没事。”我轻笑了一下:“小吴,我这次打电话,是想问问上次的事,上次我的朋友她穿的那件嫁衣……我们没有那件衣服啊。”
小吴停顿了一会儿:“孙小姐,这话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她放声了声音:“我们院里的旧物都是几十年前就整理好了的,当时是镇上的林师傅负责登记整理,都是统一管理的,通通保管在盐井坊附近的库房里,那天晚上你们初来,料想也是没有时间去盐井坊的,不知道为什么嫁衣却会出现在你朋友的身上。我想想这事都背心发凉呢……”
我赫然:“那么那件衣服呢?现在在哪里?”小吴说:“那天我已经拿去还给林师傅了。”
我继续追问:“林师傅现在住在哪里?”小吴愣了一下:“就盐井坊的旁边那间旧房子,孙小姐,你问这个干嘛?”我笑了一下:“没事,我就随便问问,忽然想起这事了。对了,你们院里最近闺房可有新客人啊?我想和朋友过几天再来呢。”
小吴笑笑:“昨天来了一个高高帅帅的小伙子,不知道住到多久呢,不过我们还有别的房间。”我笑着谢过了她,挂了电话。
湘琴听完我打电话,也是疑惑不解:“看来我们应该去见一见这位林师傅了。”我点点头,我们迅速地洗漱,换好衣服,然后一起出门。
此时才七点过,街头的小贩零零散散地,清晨的空气格外清新,倘若不是我们心事重重,走在这样的街道上应当是非常惬意的。我们走到镇上菜市场的拐角,买了一点当地特色的包谷粑粑当早餐,然后租了一辆马车,向盐井坊疾行而去。
盐井坊沿江而建,这一条小路两旁都是各式各样的庄稼,当地产石榴,这里也有许多石榴树,果实已经比较大了,田里还有绿油油的蔬菜,时不时还能看见几个农人在田间劳作,田地下面是奔流不息的青川江,还能看见几个孩子在浅浅的江水旁游玩的身影。
盐井坊距离镇上大概有30分钟的路程,这里最方便的交通工具就是马车了,坐在上面悠闲自在,可惜此刻的我,没有精神去好好享受四周的美景,脑子里被乱七八糟的东西包围着,就像茧里的蚕蛹似的,看见那么一点点亮光,却困在其中,挣脱不开。
八点左右,马车在盐井坊停了下来,赶车的大爷用当地的方言对我们说些什么,大概是说进去就可以参观盐井坊,然后他在门口等我们,好拉我们一起回镇上。
湘琴对着大爷点点头,我们一前一后地进了盐井坊。盐井坊有一个大大的作坊,仿制着当初食盐制作的工艺过程,里面有廖廖几个工作人员,作坊对面有一间陈列室,上面几乎全是清朝时期的老照片,那时的房屋,那时劳作的人们,甚至还有一些宅子里家眷的照片,我呆呆地看了很久,仿佛回到了那个年代一般。
湘琴环视一圈后,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说:“这里没有秦氏家眷的照片,我们还是赶紧去找林师傅吧。”我回过神来,点点头,和她一起走出这里,院子外面有一间小小的旧房子,房门没有上锁,虚掩着,并不知道有没有人。料想林师傅应当住在此处?
我上前轻拍两下房门:“林师傅,你在里面吗?”没人回应,我继续拍了两下“林师傅……”话音未落,房门吱呀一声开了,门前出现一个头发花白而且乱蓬蓬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骨瘦如柴的男人,他看似50多岁,穿着一身朴素的蓝色衣服,脚下穿着一双黄色的解放布鞋,他鼻梁上的眼镜已经滑落下来,他从眼镜的上方斜视我们一眼:“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湘琴走近一步,我以为她要介绍一下自己,没想到她直接开口说道:“一个月以前,你这里可曾掉了一件民国时期的嫁衣?”林师傅微微颤抖了一下,他扶正眼镜,站直了身子:“你们是谁?”湘琴正色地说:“我们没有恶意,这件嫁衣就与我们有关系,可否让我们进去说话?”林师傅迟疑了一会儿,挪开了身子,站在门旁让我们进屋。
湘琴先一步走了进去,我望着黑黑的门洞却迟疑起来,有一种一直害怕而不愿知道的真相即将揭晓的恐慌。
林师傅并未发觉到我的停顿,他呆呆地看着天空好一会儿,才转身进了房屋,我叹了口气,跟着他进了屋子。
这是一间小小的堂屋,采风本来不好,小小的窗户上还贴着发黄的旧报纸,显得屋子更暗了,十几平米的屋子放着一个木头沙发,上面堆着乱七八糟的杂物,还有几张木椅子,加上一个小桌子,屋角的小柜子上放着一个很小的电视,这也是屋里唯一看起来值钱的物件。
屋顶挂着一只小小的灯泡,湘琴默默地坐在一张木椅上,看着我们,林师傅拉了一墙壁的灯绳,暖黄的灯光照射了整个屋子。他走过来,推开沙发上的杂物,勉强坐了下来。湘琴示意我坐下,我也拖过一张木椅子,挨着她坐下。
这时,我的心却突然跳得很快,似乎一直以来就极力想知道的真相,就已经在慢慢地揭幕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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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陈年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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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师傅沉默半响,抓了抓乱蓬蓬的头发,开口问:“你们怎么知道嫁衣的事情?”湘琴没有隐瞒他:“因为当时这件嫁衣,穿在我的身上。”林师傅吃了一惊:“当时住在秦家大院的那个女孩是你?”
湘琴点了点头:“我们当时住在闺房,当我醒来的时候,就穿着那件嫁衣倒在戏台上,我就想知道这件嫁衣的来历。”林师傅叹了口气:“罢了,我就给你们说一说这件事情。这件事得从我才来秦家大院说起……”
当年的林师傅的父亲是1950年来青石镇下乡的知青,他被下放在当地农户家中,当时看不见回城的希望,他匆匆忙忙地和农户家的女儿成了亲,过了几年,有了他。林师傅从小在这青石镇长大,当时的青石镇没有高中,所以林师傅十几岁那年去了省城的高中读书。
高中毕业后在省城工作了几年,这时候,林师傅的父亲生了一场重病,林师傅是家中唯一的独子,无奈之中,他回了青石镇,父亲托了熟人,把他安排到镇上负责文物管理工作。然后他就跟着他的师傅一起负责镇上的古物登记和整理。
当时他才20几岁,正是满腔热情的时候,当时和老师傅一起负责整理秦家大院、史家大院的文物整理工作。文化大革命时期,这些古宅子的一些值钱的物什均遭到了破坏,余下一些古物和旧照片却也十分宝贵,需要逐一拍照、登记在册,甚至当时,吃住都在秦家。
秦家当时住着的,还有一个姓李的老伯,那老伯当时已是80多岁的年纪了,据他所说,从小就随着当着门房的爹生活在秦家,后来秦家落败了,他流转青石镇打着零工,直到年纪大了,政府谅他无靠无依、无儿无女,才允他住到秦家,领着低保权当养老。
这位姓李的老伯也是个闲不住的个性,当时陪着林师傅和他的师傅一起整理旧物,就是从他的嘴里,林师傅听闻了许多秦家的陈年旧事。
秦家老爷有两房太太,大太太生了三儿一女,除了小儿子整天花街柳巷地不争气外,其它几个子女都深受秦老爷宠爱,特别是那唯一的大小姐,那可是早早就定了人家的,许给隔壁镇上的县令的公子。
秦老爷是盐商出身,虽家财万贯,那总觉得差点儿依靠,他偷偷地在院里专门训练了一支护卫队,甚至暗地里修了地道,直到秦大小姐的婚事定下了,他才安下心来。
湘琴听到此,立刻握紧了掌心,她问道:“这位大小姐,她后来嫁给那县令公子了吗?”林师傅摇摇头,叹了口气:“听李伯说,嫁倒是嫁了,但嫁的不是真正的大小姐,而是镇上一个年龄相仿的丫头,因为那大小姐在结婚前不久就偷偷从地道跑了,被发现时她一个人昏倒在后山,但身边并无其它人,这事秦家当时好多下人都知道,但秦老爷严令大家说出去,
从此以后,就没见大小姐出来过,据说是被秦老爷锁了起来。为了不影响这桩婚事,就用那丫头顶替了大小姐,嫁了过去。而秦大小姐……被关了很久,直到有一天,被下人发现悬梁自尽了。
因为这事,大太太哭得死去活来,而素来跟大小姐要好的二哥跟秦老爷大吵一架后,带着新婚不久的法国妻子去了法国。秦老爷也像老了十岁似的,身体每况愈下。”
林师傅说的和我所知晓的并无所入,只是当初胭脂那悲惨的遭遇,却是没有几人知道了……我心里默默地思索。
林师傅继续说道,秦老爷的二姨太说起来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她是当时秦老爷的盐商队伍某一次行商途中在渺无人烟的山坡上捡到的女子,当时看她似乎与亲人走散了,一个人蹲在路边哭泣,上前寻问才知,她本是外地戏班子里的丫头,戏班子走到此地,遇上了土匪,大家逃的逃,死的死,她也与他们失去了联系,商队的掌柜起了怜悯之心,把她带回了秦家,秦老爷见她花容月貌、二八年纪,顿起收房之心,这个女子哭哭啼啼几天后,倒也从了。
可她的命很是不好,第二年生了一个儿子,还没满月就得暴病死了,也有传言说这是因为大太太嫉妒她深得老爷宠爱,所以害了那孩子。从此以后二姨太就无一所出,一直郁郁寡欢,后来秦小姐出事后没几天,就听说她某一天夜里偷偷地离开了。秦老爷大发雷霆,派了许多人出去寻找,可是无一所获。
林师傅点了一支烟,深吸了一口,屋里顿时升起了一屡袅袅的烟,他用手指了指秦家大院的方向,开口说道:“这深宅大院里的女人啊,各有各的苦。话说这嫁衣……”他停顿片刻,我和湘琴同时望向他,他的眼神在我们的脸上扫了扫,看到湘琴时停住了,他愣愣了看了她好一会儿,似乎在思考什么,湘琴笑了:“林师傅,那秦家大小姐,可是长得很像我?”
林师傅猛地站起身来,进到里面的一间小屋,很快,他抱着一本册子走了出来。他把册子翻到某一页,示意我们看,我和湘琴俯首看去,那是一个巧笑嫣然,柳眉杏眼的女子,她看起来温婉可人,柔媚极了,那是胭脂,旁边写着一排小字,(秦家大女胭脂,1898年—1915年),林师傅声音有些颤抖:“先前我老眼昏花看得不清楚,现在仔细看来,你们俩真的长得很像!”
湘琴叹了口气:“我曾在秦家大院那间阁楼里见过她的画像,如果不说,真的会以为上面那人,就是我。可是那嫁衣……”
林师傅他说:“这嫁衣是当年秦家大太太花了大价钱请了绣娘为大小姐的婚事准备的,据说当时大小姐昏倒在后山时,包袱时无一值钱的东西,除了这件嫁衣。后来大小姐悬梁自尽,也是穿着这件嫁衣,这嫁衣,却不知为何,没有随她下葬,而是被留了下来,甚至在动乱期间都没有遭到破坏,这可是有点邪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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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视频鬼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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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指了指后屋:“秦家宅子的一部分东西,通通锁在库房,这都是国家财产,遗失了我承担不起。当时嫁衣丢失,我并不知道,直到第二天小林抱着嫁衣送过来,我真是吓了一跳,我明明锁得好好的,怎么会就那么不见了。”我看着林师傅:“那么,现在,它可在好好地在库房?”
林师傅正色地说:“当然了,从那次丢失事件之后,我就在房屋内装了摄像头,而且我天天住在这里,即使是偶尔离开,也是锁得好好的,一定不会再掉的。”
湘琴莞尔一笑:“倘若是它又跑了呢?”林师傅猛地站起身子,瞪了我们一眼,然后急匆匆地走进后屋。片刻后,他面色惨白地重新走了回来:“那嫁衣……真的不在了……”
湘琴笑笑:“当然不见了,因为这嫁衣昨晚又出现在秦家大院里。”林师傅大吃一惊,他摆摆手:“这不可能,绝不可能。”湘琴向前一步:“怎么不可能,昨晚我们的一个朋友住在那里,嫁衣的确是出现在了闺房。”
林师傅一脸不可置信,我提醒他:“林师傅,不是有摄像头吗?查看一下就知道了。”林师傅忙点头:“对对对,你们跟我进来。”
他转身又进了后屋,我和湘琴对看一眼,跟着他走了进去。后屋是一个非常宽阔的房间,大概有40个平方左右,里面放着几排高高的架子,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些物件,另外有一个黑黑的书柜,里面放了很多本册子,屋角放着一台旧电脑和一张小床。
林师傅走到电脑前,坐下说:“你们随便找地方坐,我家住在镇上,但是我长期在这里住惯了,家反而很少回去。上次镇上文化馆的人过来安的摄像头,说是打开上面的图标就可以查看了。”
他边说边打开监控系统,他迟疑了一下:“这嫁衣也不知什么时候掉的,难道要一一去查?”湘琴说:“你看看昨天晚上的?”
林师傅输入了监控时间,时间转换到昨天晚上的八点,镜头里显示的正是这间屋子,暗暗的屋子,隐隐约约能看见屋里的轮廓,林师傅点了快进,画面显示大概十点时,林师傅回了屋里睡下,然后快进的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任何动静。
此时屏幕显示已经十二点的样子,我一直紧盯着屏幕,眼睛酸涨不已,我低下头揉了揉眼睛……这时,湘琴使劲拽了一下我的衣服,示意我快看,我忙向屏幕看去,镜头里竟然出现了一个模模糊糊的身影,它站在两排架子的中间,看不清其它的举动,那是什么?
林师傅绷直了身子,死死地盯着屏幕,影子停留了几分钟,然后缓缓向镜头走来!只见赫然是一个身着红色嫁衣、长发遮脸、面色惨白的女子,这个身影越走越近,越走越近,在镜头前停了下来,忽然,她猛一抬头!
只见她那无瞳的双眼瞪视着我们,皮肤裂开出一道道缝裂,双唇血红血红,她嘴张得很大,舌头伸了出来,嗓子里发出嘎嘎嘎的声音,嘶哑难听,恐怖至极!
林师傅猛地后退,椅子发出呯地一声响,林师傅跌倒在地,眼镜也掉落在地,我和湘琴惊恐万分,她,她竟然还在青石镇!我们现在站立的这个位置正是她昨天看向镜头的位置,我惊呼一声,后退了几分。湘琴还是死死地盯着屏幕,这时,只见镜头里的那个东西缓缓低下了头,走出了房间。过后的房间,再无其它动静……
我心中大惊,昨晚秦家大院的那件嫁衣,竟是如此的由来!
此时,只见地上传来了痛苦的**声,我伏下身子,只见林师傅捂住胸口,眉头紧皱,他用颤抖的手指了指桌上的一个小瓶子,湘琴赶紧扑向前,拿到药瓶,倒了几颗出来喂到林师傅的口中,过了几分钟,林师傅缓缓地出了口气,我拿着水杯放在他嘴边,他喝了一口,湘琴拿着手上的药瓶,看了看,说道:“林师傅,你既然有心脏病,就不应该一个人住在这里。”
林师傅似没有听见她的话,喃喃地说道:“刚才……那个,那个东西……”我蹲下来,看着林师傅:“也许那就是那嫁衣真正的主人。”
林师傅被我说的话惊了一下,我继续问道:”秦家大院里安装摄像头了吗?”林师傅茫然地看着我,然后他摇摇头:“秦家大院里除了房屋,已经没有什么古物了,也没有安那东西。”湘琴扶起林师傅,她说:“你可曾听说过一张地图?落款写着秦氏胭脂于民国四年?”林师傅缓缓地扶着墙在屋中的椅中坐下:“地图?我没有听说过,什么样的地图?”
湘琴掏出包中手机,翻到那张图片递给他,林师傅戴上眼镜,看了许久,然后他指着地图对我们说:“你们看,这个画着圆圈的符号指的是秦家到后山那条密道,这个画着十字的符号嘛……”林师傅抓抓头发:“这个位置是一楼偏厅里秦家的下人房,就是对着后院门的方向。这就是一张普通的秦家大院地图而已。”
林师傅沉默了一会儿,接着说:“当年的秦家家财万贯,这么多年以来,外人总是不相信秦家就此没落了,总喜欢编出一些秦家藏了什么财宝的话来,或许这地图是某个无聊之人的诣造,依我看,信不得真,你们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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