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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爱你如生命-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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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了的苏怀宇就跟一个捣乱的小孩一样，她要帮他擦拭，他却捉着她的手不让她动。摸到她的手腕直接就将人拽到自己的怀里面，力气太大，她整个人挣都挣不出来。
她的一只手还拿着湿哒哒的毛巾，放在他大腿上面，灯光下那黑色的西裤被水沾湿之后越发的厚重。
他半个身体躺在沙发上上面，一双手却死死地抱着她的上半身不让她动弹。
两个人贴得太近，她的头被他一只手死死地按住后脑勺，另外一只扣在她腰上的手跟烙铁一样的紧。
司琴的右侧脸紧紧地贴着他的胸口，那里面的心跳声一下一下的，伴随着他时不时从嘴里面细碎出来的一两个字，仿佛跳着的都是她的名字。
她莫名地觉得眼眶一热，突然就想起许多年前，苏怀宇喝醉的时候，也是这样抱着她发酒疯。
她一直都不相信苏怀宇不爱自己了，一个连喝醉了都会抱着她喊她名字的男人怎么可能说不爱就不爱了呢？
可是事实上就是这么的残酷，当初抱着她的时候那么紧，结果最后说放手的那个人也是他。
“司司——”
头顶上方传来的声音如同喟叹一样，那样熟悉的声调就好像穿透了那六七年的时光，回到了最初的时候。
她有些恍惚，一时之间，竟然分不清楚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
窗外一阵风打过来，没有关严的窗户刮进来的风让她清醒过来。
她微微一惊，仿佛烫手山芋一般将身上的人推开，惊慌地往后退，整个人直直地撞在了身后的茶几上面，那麻烈的疼痛让她清晰地知道，现在的所有一切都是事实，回不去的事实。
怀里面的人徒然不见，苏怀宇双眸一睁，捉到她直接就将人拉进怀里面。
错愕之间，他的吻已经骤然落下。
满带着酒气的唇瓣，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触碰让她微微一颤，反应过来连连挣扎。
可是以往就试过了，喝醉了的苏怀宇总喜欢这样，非要将她抱在怀里面一声一声地叫着。倘若人不见了，再被他伸手摸到，直接就抱在自己的身上，狂风暴雨地吻一顿之后看着她问她跑不跑。
一开始的时候司琴以为他喝醉了，后来才发现，他根本就是醉了。
苏怀宇占有欲多么强的一个人啊，就连喝醉了，都非要将她绑在自己的身边。ip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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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有情何似无情（7）
可是此刻她清醒无比，对这个吻一点儿都不想接受，张嘴就咬在了他钻进来寻机的舌头上。
他吃痛微微松了口，眯着那桃花眼茫然地看着她：“司司？”
那样无辜的样子看得她心口一痛，眼睛微微一动，竟然哭了。
以前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苏怀宇喝醉了的时候也是这样子。
那时候两个人真的是好啊，她的性格比较安静腼腆，平时的时候亲一口司琴都会脸红。
大学的时候总是有什么社团啊朋友生日，她有时候会跟着去，可是更多的时候都是自己一个人在背单词或者准备考试。
苏怀宇那时候也是年少气盛，别人敬酒过来，他一向都是来者不拒，喝得面红耳赤，回到小公寓就抱着她一口一口地亲着。
嘴里面不断地叫着“司司，司司”，满嘴的酒气，手还不断地抱着她这里摸一下那里摸一下。
有时候司琴被惹急了，一条毛巾直接就扔在他的脸上。那时候他就会睁着自己那双桃花眼，眼红红地挑着眼角茫然地看着她。
那无辜又天真的样子，看得她哭笑不得。
回忆是一件痛苦的事情，特别是在这样寂静深长深夜，就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喝醉了的人什么都不知道，清醒的人被留在那样的回忆中，冷暖自知。
流出来的眼泪还带着司琴的体温，沿着她的脸颊一点点地蔓延到两个人相贴的唇瓣，抱着她的苏怀宇突然一怔，原本按在她肩膀上的手突然之间抬起来。
指腹落在她的脸上，带着深夜微凉的温度，那从耳侧摇摇欲坠的声音，就像是那皮筋一样，柔柔软软的，可是弹在人的身上，却疼得眼泪都止不住。
“别哭，司司，我心疼。”
男人的声音喑哑不清，可是两个人隔得那么近，她听得一清二楚。
司琴浑身一僵，用尽了力气想要将苏怀宇推开，可是他的手就像是长在了她的身上一样，怎么都推不开。
最后反倒是被他突然之间的用力，整个人被他就那样按着后背直直地扣在了怀里面。
他抱得那么紧，就像是当年她抱着他大腿求她不要离开那样的紧。
“别走，司司。”
她终于忍不住，张嘴直直地咬在他的手背上。
苏怀宇吃痛，松了手，司琴就趁着这样的空挡，蹿起身体逃开了他的束缚，跳乱着跑到另外的一边沙发上。
隔着那月色，他正睁着眼睛看着她。
谁也没有说话，两个人隔着一米多的距离就这样静静地对视着，她甚至不知道苏怀宇是真的醉了还是只是再装醉。
许久，他嘴角动了动，又开口叫了她一声：“司司。”
拿着毛巾的手微微一紧，她看了他将近三四秒钟，最后将手上的毛巾一松，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门锁落下，隔绝了门外的一切。
苏怀宇到底是醉了还是没有醉，她已经不想去追究了。
注定了失眠的一夜。
她已经很久没有试过整个晚上只能够睁着眼睛看天亮的感觉了，明明很困，可是闭着眼睛脑海里面就像是被人扔了一个回忆的胶卷一样，不断地播放着，思绪一次比一次清明。ip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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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有情何似无情（8）
天还没有亮她就起床了，苏怀宇还保持着昨天晚上的姿势，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可是唯一不同的时候人已经睡着了。
她看了他一眼，转身又重新回了房间。
黑眼圈太深了，遮瑕怎么都挡不住，一回到公司就被赵婷婷捉到了一旁：“你怎么了？眼圈怎么一回事？！”
她一整晚没有睡，精神特别的不好，恍恍惚惚地被赵婷婷一拉，整个人差点儿就往一旁的盆栽摔过去了。幸好赵婷婷眼疾手快抱住了她，才没有摔倒。
赵婷婷一手扶着她，脸上的表情很是不解：“你昨晚去做贼了？我看你一进门整个人就好像丢了魂一样！”
司琴笑了笑，摇了摇头：“昨晚失眠了，没什么，我有事想找李总，他来了吗？”
认识了三年度了，赵婷婷知道司琴的嘴巴有多么的严，对于自己不想说的话，就算是别人再怎么威逼利诱，也别想从司琴的口中撬出一句话。
虽然如此，但是司琴一句话不说，赵婷婷还是有些小情绪，抬手指了指办公室，脸上的表情并不怎么愉快：“喏，在里面呢，刚到没多久。”
司琴抬手揉了揉赵婷婷的头发，比她矮了一个头的赵婷婷被她揉着就好像是大人在玩小孩子一样。
赵婷婷有些无奈，抬手推了推她：“好了好了，别再弄了，赶紧进去找李总吧，他今天下午好像要出差。”
听到赵婷婷的话，司琴脸色微微一凝，收回了手，抬腿走向李志斌的办公室。
这个时候刚过上班时间不久，办公室还没有进入办公状态，司琴的同事这会儿都还在吃早餐或者浏览新闻。
门敲了好几下才听到李志斌允许她进去的声音，司琴微微吸了口气，推开门抬腿走了进去。
“李总。”
李志斌刚挂了电话，将手机往口袋一放，转身走到办公椅上坐下，才开口：“坐，找我什么事情？”
司琴顺了顺裙摆，从椅子上坐了下去，抬头看着李志斌，脸上的表情认真得有点儿肃杀：“李总，我想辞职。”
李志斌泡着茶的手微微一抖，有些不可置信：“你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次！”
司琴又开口重复了一次：“我要辞职。”
这一次的声音比刚才大了许多，话语间的肯定也多了几分。
李志斌眉头一皱，将跟前的茶杯往一旁一推，伸手下意识地想要摸烟，但是看了两眼司琴，最后还是将手从口袋里面重新拿了出来，按在那办公椅上面，扣了扣桌面：“给你提薪？”
他问得也有些试探，司琴笑着摇了摇头：“我是认真的，李总。”
一开始的时候她年少气盛，偶尔也有一两次因为意气用事而提到辞职，但是在这家公司干了四年多将近五年了，她这一次已经不再是当年那样，仅仅是因为一点点的不满就提出来辞职。
李志斌大概也知道她是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忧郁，忍了忍，最后还是没有忍住，伸手从口袋里面摸了一根香烟出来，抬头看着她：“已经决定了？”vipnplatform_viplimit_free_tip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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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有情何似无情（9）
她点头很快，用了一个晚上去思考得出来的答案，也算是深思熟虑了。
“我想好了，今天已经二十号了，月底我就走。”
李志斌点了点头，一时之间没有说些什么，整个办公室有些沉静。
过了将近一分钟，手上的香烟已经烧了将近一半，李志斌才重新抬起头看向司琴：“打算去哪儿？”
虽然是上下级，可是将近五年的时间并肩作战，他也算是司琴的半个朋友了。李志斌知道司琴辞职绝对不可能是因为想要跳槽，要跳，早两年就跳了，何必等到今天。
可是今天她却是辞职了，他知道司琴辞职，大概是连a市都不会呆下去的了。
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要么留，要么走，走得彻底，也留得忠诚。
李志斌没有过多的阻挠，司琴心底也微微松了口气，按着两个人的情分，她是真的有些害怕谈得太多挽留话。
现在对方问她打算去哪里，她也不打算隐瞒，“没想好，但是大概也不会再回来了。”
这个地方，埋葬了她将近十年的时光。快乐的、不快乐的，还有那些自己亲手打拼出来的成功和骄傲。
可是她现在已经呆不下去了，她必须承认，再次遇到苏怀宇，即使再恨他，她也还是没有办法否认自己，或许还爱他。
她讨厌和痛恨这样的自己，却又对这样的自己无能为力。
除了离开，她再也没有办法去控制自己了。
李志斌将椅子转了转，背对着她挥了挥手，示意让她出去。
司琴抿了抿唇，没有再说什么。
“工作交接好，有空的话，回来聚聚。”
手拉上门把的时候，李志斌的声音突然之间在身后响起来。
她手微微一顿，回头看了李志斌一眼，突然觉得喉咙有些发紧。
其实她也很讨厌离别，离开一个自己好不容易熟悉和归属的地方，那种陌生的孤独感其实不比任何的分离难受。
微微吸了口气，她才用鼻音哼着话回应：“嗯。”
接下来就是交接工作的问题了，除了李志斌，她没有告诉其他人，就是影响同事的心情。
那一天晚上她回家的时候苏怀宇已经不见了，除了沙发上的酒气证明有那么一个人曾经来过，也没有什么去证明了。
赵红比较麻烦，因为并发症比较严重，暂时不适合转院，司琴只好将东西先打包好，打算等赵红病情好了，就立刻走。
赵婷婷还没有知道她已经辞职了，她也没有说，或者说是不打算说。
有时候司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很狠心，既然决定了要离开，就想要将所有的事情都斩断了。不给别人回忆，也不给自己退路。
李志斌出差了，整个公司除了人事部没有人知道她要走。这样的离开无声无息的，她拿着离职资料从人事部走出了，高跟鞋敲在地面上。
她只觉得，那是敲在自己的心上的。
但是她离开的步伐到底是慢了一些，或者是苏怀宇的消息到底是灵通了一些。
刚办完离职手续出来，一抬头，就看到那风中撑着黑伞的苏怀宇。
隔着那厚重的雨帘，那双黑眸看着她微微发红。ip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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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有情何似无情（10）
她的人刚走出整栋大厦的门口，玻璃门往后一晃，又往前晃了晃，才合上。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雨飘进来打在她的脸上，她动了动，换了个姿势将手上的文件放到右手，左手伸进包包里面打算摸伞出来。
苏怀宇已经抬腿走向她，他人高腿长，没有几步路就已经走到了门口的阶梯下面。
雨下得特别大，即使撑着伞，但是他的大半边身体也被雨打湿了。
两个人隔了三四级的阶梯，他仰着头，雨水直接就从他的头发上沿着他的脸颊一直滑到颈项，最后没入那黑色西装的领口。
“你辞职了？”
他仰着头看着她，一双趁黑的眼眸有些发红，握着伞的手青筋四起，显然是在克制着什么。
司琴抿了抿唇，脸上的表情很淡：“嗯，已经办好离职手续了。”
“离开a市？”
他又追问了一句，隐忍的话语几乎是咬着牙问出口。
她咬着唇，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伞，拧开走出了雨幕。
有些事情，说了和没说，结果也是一样的。
可是他直接伸手就拦住了她，沾了雨水的手有些冰冷，隔着那薄薄的空调罩衫，她的手臂一阵的凉意。
“说！”
捉着她手臂的手太用力了，雨水的冲刷下，那手背上的青筋有些吓人。
怒吼一般的声音，那遍身的冷意一点点地袭来。
司琴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可是他却将她一拽，手上的伞一晃，她半个人没入了雨水中。另外一只手空不出来，顺着一阵风，那伞直接就摔在了地上。
苏怀宇顺势也将自己手上的伞扔了，瓢盆的大雨几下就将两个人淋成了满身的水。
下班的时间刚到，大厦门口涌出来一大批人，可是他就那样拽着她，视线死死地盯着她，眼眸冷得像那冬日的寒冰一样。
她的头发被雨水淋得直接贴在脸上和脖子上，难受得很。同一栋楼，多多少少都见过，那些人撑着伞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一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司琴不习惯被人这样围观，伸手扣着那扼着自己手腕的大手，皱着眉有些烦躁：“苏怀宇你给我松手！”
“你先告诉我，是不是要走！”
他固执地要拿到一个答案，任由她的指甲不断地划过自己的手背，皮肤被划破后渗出血丝，他眉头也不皱一下，视线一变不变，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她。
他的眼神凌厉得让她有些烦躁，近日来被扰乱的心境就像是扭成一团的麻花，她将怀里面的文件一扔，看着他脸色发冷：“是！我是要走！你想怎么样，你给我松手！”
拔高的声量引来了不少人的围观，瓢盆的大雨也扑灭不来女人八卦的热情。
苏怀宇眼睛突然发狠地瞪了她一眼，冷冷地环绕着将身边的人都看了一圈，另外一只手伸过去将她另外一边的手臂也按住，拖着就走：“跟我走！”
他的力气太大，她穿着高跟鞋被他拖着，下雨之后滑得她反抗都反抗不了。
司琴只觉得眼眶有些发热，眼泪落下来，混着雨水，她自己都分不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在哭。
苏怀宇头也不回地拽着她往对面的马路，向着那安安静静地停在那儿的奥迪走过去。
她的手腕被捉得烈烈对发疼，抬腿跟上他的步伐之后伸手不断地扣着那只扣在自己手腕上的手。
“苏怀宇你放开我！”
整一条路上，下班的人那么多，她的嘶吼就像是黑暗中突然亮起来的灯光一样，让人禁不住看过去。
她挣扎得厉害，好几次脚曲了曲，差点儿就将自己的脚踝给崴到了。
斑马线上等待过马路的人挤了一堆，就他们两个人没有撑伞。
苏怀宇脸上的表情就冷得像冰渣一样，人群中不自觉地往后隔开了一个小圈给她们。
司琴挣扎不开来，张嘴直接就咬在了他的手背上。
她是用了劲儿的，口腔很快就弥漫了鲜血的味道。
一抬头，对上苏怀宇的视线，他眉头也不皱一下，只是冷冷地扯了扯嘴角。
司琴愣了愣，松了口，他却突然之间弯下身体，直接就将她抱了起来。
她完全没有料到他会有这样的动作，被抱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有些懵。
周围传来抽气声和一些调侃的口哨声，她恍然惊醒，抬手对着苏怀宇又敲又打。
可是他就好像是铜墙铁壁一样，岿然不动地抱着她。
“放我下来！苏怀宇你是不是有病！”
她不断地叫着，可是他却一眼都不看她。绿灯亮起来的时候，他就那样抱着她直接就往对面的马路走过去。
被塞进车子里面的时候她第一反应就是起身推开车门，可是他把门直接锁住，绕到一旁才用钥匙将控锁再次打开。
整个过程他一句话都没有再说，车子“刷”的一下就开了起来，溅起一大滩的水。她整个人因为惯性直直地就往后面倒过去，那冲力让她的后背直发疼。可是他一眼都不看她，只是将车子开得飞快。
下雨天路本来就不好走，苏怀宇的车速还开得飞快，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挣扎，也没有再开口打扰他。
可是苏怀宇就像是发了疯一样，好几次差点儿撞上了，却又被他狠狠地打了个弯，她好几次被甩到那车门上，脑袋磕到那玻璃上，疼得她有些发晕。
好不容易按捺下来的情绪再次被激腾起来，她咬着牙回头瞪着他，声音有种失控的尖锐：“苏怀宇你是不是疯了！”
“吱——”
急速的刹车，她的话刚说完，人就被狠狠地摔在那背椅上面。
车子停了下来，他侧头阴测测地看了她一眼，勾着唇阴冷地笑：“是，我就是疯了！”
司琴微微一愣，完全没有从他的回答中回过神来。
话落，他下了车，在她还在惊诧怔忪间又一次拽起了她的手腕。
他的动作粗暴得很，手腕上的疼痛让她愤怒，可是男人和女人之间本来就存在力量的悬殊，她无论怎么挣扎，都是只有被拖着走的结果。
十月的a市已经开始发冷了，淋了雨之后她整个人都是发抖的，被拽进电梯之后她已经放弃挣扎了。
一路上的反抗让她很狼狈，脚上的高跟鞋只剩下一只，头发贴在脸上挡住了她大半的脸。被雨水淋过的裙子紧紧地贴在身上，雨水顺着那裙摆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
显然苏怀宇也并不比他好到哪里去，淋了雨之后，内衬的衬衫紧紧地贴在身上，外面搭着的外套形状也有些乱。他的手背有好几道的伤痕，其中一个牙口现在还渗着血。
细碎的头发被雨水紧紧地压在额头上，耷拉着没有半点儿形状。隔着那被沾湿的睫毛，他死死地盯着他，拽着她手腕的手怎么都不松开。
司琴看着他，觉得心底像被人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她挪不开，只能任由它压着自己，呼吸难以持续。
电梯门“叮”的一下应声而开，门外站了三个人，看到电梯里面的苏怀宇和司琴都怔了怔，站在门口直到门再次关上都没有进去。
司琴动了动，有些无力地靠在那电梯壁上面。
她已经不想再说些什么，苏怀宇想做些什么，她拦不住，也反抗不了。
电梯门再次打开的时候苏怀宇拉着她就往外面走，被推进去公寓的时候她踉跄了几步，整个人直接就摔在了门口的玄关处。
苏怀宇站在门口，伸手一边拽着脖子上的领带一边甩鞋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眼睛是那种很会勾人的桃花眼，看着人的时候，只要他一笑，就会有一种独特的风情。
可是现在，他也是在笑，只是在冷笑，那勾起来的眼角看不到半分的风情，只有冷得让她发颤的凌冽。
司琴心口一颤，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害怕。
他将领带脱了之后直接就将身上的外套一脱了，然后伸手直接就将紧紧贴在身上的衬衫撕开甩在一旁，然后俯身倾向她。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可是还没等她退几步，他的双手已经捞在她的腰身，微微一用力，直接就将她抱了起来。
他没有说话，一双黑眸带着说睦湟狻�
司琴被他那浑身的冷冽惊得一时半会没有反抗，人直接就被扔进了浴缸。
意识到他想干什么的时候，她抬手摁着自己的衣领，抬起头尝试用冷意吓退他：“滚出去！我自己可以！”
这么多年了，她每一次害怕的时候说话都会特别的大声，身上的冷意也会越发的明显。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够吓退那些想要上前欺压的人。
可是苏怀宇只是冷冷地勾了勾唇角，拿着蓬蓬头，另外一只手按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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