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曾爱你如生命-第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钟晴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也只能叹了口气:“都怪我。”

    苏怀宇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她开始反省自己这些年来做的一切,如果当初,当初她没有阻止她们在一起,不管怎么样,结局也不会比今天差。

    可是,一切没有如果,就好像时光不能重来一样。

    司琴怔了怔,半响过后却是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却出来了,看着钟晴,眼眸里面千思百绪:“怪你,怪我,也怪苏怀宇。”

    他们都有错,只不过,钟晴错就错在,她不应该强硬地在别人的生命中插手干预。

    钟晴知道自己无法劝服司琴,她看了她半响,最后起身离开。

    司琴看着钟晴的背影,从未想到,她们居然会有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说话喝咖啡的一天。

    人呐。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第六章 相恨不如潮有信(20)

    接到医院的病危通知书的时候,司琴刚从廖伟的办公室走出来。

    今天一大早她的心就惶惶的,做什么都不在状态,甚至在和廖伟汇报这一次出差的考察结果她也是心不在焉的,最后是廖伟见她实在是不在状态,就让她出去直接整理成文字档案算了。

    她刚出廖伟的办公室,手机就响了起来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电话号码,可是她却鬼使神差一般按了接听键。

    听清楚内容的时候,她手一抖,手机直接摔在了地上。路过的小李看到不禁抬手推了推她:“琴姐,你手机掉了。”

    她愣了愣,回头有些茫茫地看向小李,半响才低头弯腰捡起手机,然后抱着文件拔腿就跑了。

    跑下楼的时候她才拿出手机叫滴滴,按键的时候她正只手都在发抖,好几次输入密码都输错,删了又输,好不容易输对了,有人接单,司机来电话,她却突然之间挂了。

    等她上车的时候已经是十分钟后的事情了,司琴的情绪也稳定了不少,梗着声音开口:“麻烦,快一点儿。”

    “小姐麻烦系一下安全带。”

    司机侧头看了她一眼,她看着前方,却仿佛听不到一样,司机又开口提醒了一句:“小姐,麻烦系一下安全带。”

    她这时候才听到,侧头看了一眼司机,连忙点头:“好的。麻烦你开快一点儿。”

    “这个时候有些堵车,开不快啊小姐。”

    她没有回话,手握着手机一点点地收紧。

    自从赵红被送进医院之后她就已经提着一颗心,前些日子苏怀宇出了事,她分身乏术,却还是隔三差五就去医生那儿了解赵红的情况。

    明明,明明就在两天前,她才跟医生谈完,明明医生说她目前的状态很好。怎么,怎么就,突然之间,突然之间就病危了呢。

    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自己现在的感觉,害怕的、茫然的、恐惧的,就好像半年前徐成易离开的时候一样,她站在那医院的走廊,就连走到他病房门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那么努力工作,那么努力的活着,就是为了让赵红可以好好地活下去,可以让她活得更久,活得更好。

    可是现在,现在……

    在陌生人面前似乎有了肆意的理由,她抬手一摸自己的脸,眼泪顿时就滩了整个手心。

    前面堵了一排的车,各种各样的喇叭声,她坐在车里面,只听到自己那鼓鼓的心跳声。

    车子停下来的时候她连谢谢都来不及说直接推开车门就冲了出去,因为跑得急,她整个人直直就摔了出去,手心擦了一大片的伤痕,可是她一眼都不看,起身就冲进去医院。

    她不知道在哪里,捉着护士就问,可是越急却越说不清楚,和护士纠结了半天她才找到方向。

    她到的时候赵红还在抢救,那红色的灯亮得让她眼睛都张不开,站在那长长的走廊,就只有她自己一个人,什么都没有。

    许久,那红灯终于变了色,厚重的门缓缓打开,医生从里面走出来,视线落在司琴的身上:“虽然抢救过来了,可是病人显然了昏迷,心肺的功能也很弱,照这样的情况下去,病人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家属,做好心理准备吧。”

    晴天霹雳的惊人,她站在那儿,只觉得脑袋和耳蜗都在“嗡嗡嗡”地作响,就连赵红已经被推着离开了,她还站在那儿。

    苏怀宇打了好几次司琴的电话,发现接电话的是个男人,一问才知道她的手机落在了滴滴司机的车上了。他仔细问了问,吩咐了秘书让副总负责下午的会议,人就冲下去车库了。

    他到医院直接就问赵红的情况,得知赵红已经转回去病房了,便连忙跑过去。

    可是病房安安静静的,走廊外面和病房里面都看不到一个人。

    他微微一怔,捉了个护士问有没有看到病人家属,每一个护士都摇头,只有一个护士说听说在急救的时候病人家属来过。

    他略微思索了一番便跑去急救室了,他到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的一番景象。

    司琴站在那急救手术室的门口,一动不动,白皙的手有鲜血在滴,他心中一惊,连忙跑过去捉起她的手看,才发现被擦伤的双手正渗着血。

    “司琴——”

    他捉着她的双手,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平日红润的脸此刻苍白无色,被眼泪浸润着的眼眸转动了一下,看着他却没有半分的焦点。

    苏怀宇心中一痛,抬手摸着她的脸颊一边擦拭眼泪一边抚慰,开口的声音带了几分闷塞:“你手受伤了,我先带你去处理。”

    她抬头看着他,半响才缓缓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下一秒却突然之间抱住了他:“我怕,苏怀宇,我怕。”

    她怕,真的是怕。这个世界上,马上就要剩下她一个人了。

    苏怀宇只觉得满心的堵塞,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两个人沉默了半响,最后他才拉着她去处理手上的伤口。

    消毒水落在手心的伤口上,疼痛让她清醒过来,她闭了闭眼,看向苏怀宇:“赵姨醒了吗?”

    苏怀宇摇了摇头:“没有。”

    她点了点头,想握手,可是一动,掌心的伤口就传来刺刺的疼痛。

    “哎,别乱动啊。”护士显然也对她的动作很不满,拉着她的手指不让她动。

    司琴有些讪讪,没有再动。

    她处理好伤口去病房的时候赵红还没有醒过来,整个病房就只有那机器的声音。“嘀嘀嘀”的声音听得让人心里面发慌,那心电图的线就像是悬在悬崖上的救命线一样,她生怕下一秒就突然之间断了。

    下午的时候赵红清醒过十多分钟,拉着司琴断断续续地回忆了一个人拉扯大薛轻言的事情,然后又昏睡过去了。

    司琴坐在那病床床头,她现在已经理智了许多,只是赵红醒来之后她就害怕她再睡过去。可是赵红的身体已经很疲倦了,清醒了一些时间就又睡了过去了。

    赵红稍稍好些已经是两天后的事情了,她勉强可以吃一些流质的食物,司琴守在病床前一步都不敢离开,不管赵红说什么,她都应着,她不奢求什么,她只希望她不要扔下自己。

    赵红到底是强弩之末了,坚持了不到半个月,在一个凌晨长眠了。

    那段时间司琴天天在病房里面睡着,赵红最后一次清醒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就睁开了双眼。

    她跑到床头前,听着赵红弱声的呼叫:“小琴,小琴——”

    一声声的,叫得她心口直发疼。

    她伸手想要按铃,却被赵红的手突然捉住了手。

    司琴低头泪水朦胧地看着赵红,喉咙哽咽着好难才发声:“赵姨——”

    “别,废时间了。我,我不行了。”

    赵红喘了一口气,捉着司琴的手微微一用力,开口却是顺畅了许多,但到底还是虚弱,声音极其的小,司琴需要将耳朵探过去才勉强听清楚:“我活到这个数岁,也算是满足了。轻言早早就走了,我,我一直都将你当自己的女儿,现在要走了,唯一,唯一放不下的,放不下的,就是你了。”

    “你这么犟,我不,担心,担心你会吃亏,我只是,只是害怕,我走了,就没有人疼,疼你了。”

    “赵姨——”

    她张着嘴想说些什么话去安慰赵红,可是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细细数来,似乎那些爱她的人,都一一离开了,留她一个人在这个孤苦的世界里面挣扎。

    “我,我知道,你嘴上说,说过去了,可,可是,你计较着呢。苏怀宇,那孩子,我看着,看着他真的喜欢你。”

    “答,答应赵姨,别,别再计较了。”

    赵红看着她,不说话,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她。

    眼泪开了闸一样,肆意不断,顺着脸颊积聚到下巴,最后滴落下来,落在赵红和她相握的手上。

    司琴泣不成声:“我答应你,赵姨,我答应你。”

    我答应你,你别走行吗,别扔下我一个人行吗?

    她想说出来,却始终不敢说出来。

    这几个月来赵红受的痛苦她看得一清二楚,她知道很多时候赵红都想放弃了,可是看着她,却又硬生生地咬牙坚持了下来。

    司琴想自私一点,再自私一点,可是她做不到啊。

    薛轻言去得早,赵红将她当成了亲生女儿一样疼。可是她难道就不是吗?她们在同一年失去了世界上至亲的人,也在同一年结为了最亲密的关系,她也是早就将她当母亲看待了。

    看着她这些日子受的苦,她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赵红笑了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抬起手将她脸上的泪水一点点地抹去。

    “你好好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

    嶙峋的手无力垂下,眼皮缓缓地合上,心电图拉成了直线,凌晨三点的病房静得很。

    司琴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哭得不可自抑。

    从此以后,这个世界上,她孑然一身。

    半响,她抬手将自己脸上的眼泪一点点地摸干,将赵红的被子拉上盖好,又将她的手重新放回了被子里面:“赵姨,你好好睡吧,这一次,再也不会半夜惊醒了。”

    她趴在病床前闭着眼睛,呼吸一重一轻,最后也睡着了。

    阳光透进来的时候,司琴眼皮动了动,她看了看床上的赵红,起身去将窗帘拉开。

    大片的阳光射进来,她回头看着赵红,挽着嘴角浅笑:“赵姨,天亮了。”

    天亮了。

    苏怀宇赶到医院的时候司琴已经办好了手续,她站在那里,脸上看不出喜怒哀乐,看到他来的时候,也只是很轻的说了一句:“来了?”

    他眉头不禁一皱:“司司——”

    “赵姨走的时候很安详,脸上还带着笑容。这样也好,她再也不用被折磨了。”

    她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笑。

    苏怀宇却看得难受,忍不住伸手将她抱进了怀里面:“司司。”

    她不想哭,赵红离开了也是解脱,可是却还是忍不住,只要一想到这个世界上,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独步而行,她就忍不住。

    “苏怀宇,现在好了,他们都走了,留下我一个人,留下我一个人——”她咬着牙,慢慢却说不下去了。

    “我在,司司,我还在,我一直都在。”

    他在,尽管她或许以后都不会再看到他了,可是他还是在。

    “呜呜呜——”

    心口好像被人拿着锤子一下下地敲着,疼得她忍不住大叫,疼得她如何都宣泄不了。

    她抬起手,一下下地锤着苏怀宇的后背,一下一下的,却还是舒缓不了那筋脉传开的疼痛。

    都走了,留下她一个人,在这艰苦的世间。

    全本欢迎您! t1706231537

 终章

    赵红下葬的那一天下起了暴雨,八月份的暴雨下得又急又大。

    早些年赵红和薛轻言父亲离婚之后就自己一个人带着薛轻言生活了,后来薛轻言父亲出了事故,房子就留给了他们两母子。可是赵红是远嫁过来的,和亲戚都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联系了,出殡的那一天就只有薛轻言父亲那边的亲戚过来,走个过场就走了。

    筵席都没有多少桌,三姑六婆凑在一起在讨论赵红留下来的房子自己要拿回去。

    她们的那小镇偏僻,更别说所在的村子也是镇上比较郊区地方的,一幢土著房也值不了多少钱,司琴是一点儿都不在乎,她现在一个项目的提成都不少了。

    可是她这样想,其他人倒不是这样想。

    因为这房子的事情,就差点儿在筵席上闹开了。

    胡燕最会来事儿了,当着这么多亲戚的面儿,她一点儿臊都不怕,自己吃得七七八八捞了个本了,趁着其他人还没有吃完,直接就站了起来,隔着桌子喊一边上的司琴:“司琴啊,燕婶婶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司琴这几天都沉默不语,对于这十几个没有任何血缘的亲戚她连笑容都没送上。

    幸好这是丧事,不是喜事,倒也没有人怪她。

    一旁的苏怀宇眉头一皱,跟着司琴起身走了过去。

    自从赵红走了之后,司琴就没有一天睡好过的。夜里面总是睡睡醒醒,三三两两的梦,真实得她有些分不清楚是在现实里面还是在梦里面。

    胡燕突然开口叫她,她一起身就觉得有些头疼,捏着自己的额角走过去,脸上的表情却是很淡:“燕婶婶,你有什么事情吗?”

    有些人是掉进钱罐子里面去了,现在这样的场合,谁都知道突然提家产的事情很不妥,可是胡燕可不管,当年分家产的时候她就觊觎那房子了,可是老爷子偏心,现在赵红家都没人脉留下了,她自然想方设法都想要回来。

    司琴虽然说是赵红认得干女儿,法律程序也走了,可是她们这些人眼里面,血脉才是真真的,谁跟你说法律啊。

    再说了,那房子还是户主写的还是胡燕丈夫的名字,只不过房契不在她们的手上罢了。

    “嗨,四嫂去得那么急,应该也没有什么遗言吧。”

    司琴一开始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她只以为胡燕问的是赵红弥留之际有没有交代的。而且她也不会往家产的方向去想,虽然有些疑惑胡燕怎么会关心这些问题,可是她还是摇头回答了:“赵姨真是让我好好生活。”

    她又想起了那一晚赵红弥留之际捉着她手说的话,只觉得眼眶发热,并不想多说:“燕婶婶我失陪一下。”

    “哎,你可别走啊,我话没有说完啊。”

    胡燕伸手直接就捉着她,苏怀宇脸色有些不好,司琴这几天是心思都不在位,她自然听不出来这个燕婶婶话里面的意思。可是他听出来了,现在见她拉着司琴,脸色顿时就发凉了,伸手将司琴微微一护,护进了自己的怀里面:“司琴的婶婶,司琴精神状态不是很好,而且现在的场合也不适合,您有什么问题,还是等司琴缓过来再说吧。”

    道理胡燕都懂,她就是存心的。

    精神状态不好啊!这就好了,说不定自己几句就把司琴忽悠了。

    她这么想着,不禁就放大了自己的声音:“趁着今天大家都在,有事还是今天解决了吧。”

    在场的人都听到她的话,虽然有些人觉得胡燕这样子确实是有些对死人不敬,可是谁在乎呢,那赵红也不是什么多亲的人。

    司琴皱了皱眉,抬手将苏怀宇的手推开,向前走了一步,看着胡燕:“那燕婶婶要说什么事?”

    “既然你问到了,我就说了,相信大家跟我一样疑惑,这四嫂走得匆忙,我们大伙儿都没来得及见她最后一面。而在遗言方面,你也说了,四嫂并没有说什么。四嫂的钱财自然是要留给你的,于情于理,你这些年照顾四嫂我们都看在眼里面。只是——”

    前一秒胡燕还眉目温和,言语间甚至阿谀得很,只是一眨眼,语气就变得凌厉起来了。

    她抬头看着司琴,虽然矮了司琴大半个身子,可是却不见她有半分的弱势:“四嫂住的房子,当初本来就是要分给我们家啊五的,但是姥爷心疼四嫂一家,才把房子给四嫂他们的。按理说,要是四嫂在,那我们断然不会有收回的,只是现在——而司琴,你是个外姓的,怎么说,那是老祖宗留下来的。”

    她没有把户主名字归属写出来,这是胡燕留着的后招。

    司琴是断然没有想到在这样的日子胡燕居然为了那二十万都不到的房子跟她闹,她听明白胡燕的意思之后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身体一晃,直直跌在了苏怀宇的怀里面。

    苏怀宇将她扶着,低头看着她发白的脸,不禁有些担忧:“没事吧?”

    她摇了摇头,扶着苏怀宇的手臂站了起来,看着胡燕的眼神飘着无边的冷意:“燕嫂嫂的意思是,赵姨的房子,要给你?”

    她不绕圈子,直直就指出了胡燕心里面的想法。

    换了老大和老二家的早就红了脸了,可是胡燕却一点儿尴尬的意思都没有,甚至还有几分得意:“自然,那户主写的可是我家啊五的名字,当初也不过是看着四伯家没房子,还带着轻言,着实可怜,我们才把房子给四伯住的。大家都是亲戚,要是轻言就算了,住着就住着呗,可是司琴你可不一样。再说了,你可是经理,这小房子你要买一年工资都能买几幢了。我们家这几年情况也越来越不好,不然我也不会这么着急啊!”

    她说的在情在理,但是也就是欺负司琴而已。她以为司琴什么都不知道,她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再说了,那户头上的名字写的是她丈夫的名字,她也不怕,闹到法庭上也是她占理。

    司琴不禁冷笑,胡燕的算盘打得好。赵红弥留之际是没说这些财产的事情,可是不代表她平日没说。

    一开始的时候那房子户主确实是写着胡燕丈夫的名字,可是后来薛轻言上小学的时候就移户了。

    当然了,估计胡燕丈夫知道胡燕尿性,也没说,估计是想着,人住着,她有个盼头也好,总不至于闹那么难看。只是没想到,老四一家都没什么运气。

    “燕婶婶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我虽然是外姓的,可是这十年来,不也是我这个外姓的照顾赵姨了。现在是文明社会,什么都得讲究个程序法制,燕婶婶既然说房子该归你们家,没关系,让法院判,要是判下来你燕婶婶的,我二话不说就把房契拿出来给你。”

    苏怀宇学的是法律,司琴得到房子是无可厚非的,可是按照胡燕的说法,真的要判,结果必然不会太好。

    他想开口,却被司琴抬手挡住了。

    不过几桌子的人,已经议论纷纷了,胡燕是个会来事儿的,没什么利益冲突也不会轻易去招惹她。虽然有人眼红那房子,可是当初老头子去的时候分得清清楚楚,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倒是看热闹的多。

    司琴的动作已经说明一切,她自己有想法了,苏怀宇也不开口,只是冷冷地看着胡燕。

    事情都说到这个地步了,司琴也没什么心情再招待了,“我身体不怎么舒服,大家自便吧。”

    人走茶凉,更别说本来就不怎么亲的人。

    司琴也不想再去应付了,转身走出了祠堂的大门口。

    胡燕气得咬牙,愤愤地看着司琴的背影,笑得有些冷:“哼,我就不信了!”

    事情闹上了民事法庭,司琴没什么时间去管,苏怀宇对这个专长,她干脆就拜托他找个人全程代理。

    反正不管怎么样,房子她是要定了。

    她照顾了赵红十年,从未见过她们有人伸手帮忙过,虚情假意太多了,如今人走了,这房子都不放过。

    最后判下来自然是司琴胜了,胡燕当场就气晕了,结果回头一问才知道自己丈夫骗了自己,回家大闹了一场。

    正好那几天那个不成器的儿子隔三差五回家拿钱,就是那个要介绍给司琴的儿子,胡燕越想越气,也不知道那根线搭错了,直接闹到司琴的公司里面去了。

    也算是被胡燕碰上了时间,司琴那几天没出差。

    司琴刚跟廖伟讨论完下一季度的事情,前台就匆匆忙忙跑进来说有人在公司门口闹事。

    这几年司琴公司发展好了,搬到商业圈里面去了,人也招多了,占了大厦的26、27和28层。

    公司是内部打通了的,直接从26层通了楼梯上去,门口就在26层。

    司琴在27层的会议室,她一开始没往胡燕想,还问了前台妹子,结果前台妹子脸色很不好地说好像是她的亲戚。

    她这会儿才想起来应该是胡燕,事情都过了两个多月了,她是没想到胡燕这么撒泼。

    “要死人了要死人了!你们经理居心叵测啊,占了人家房子不还啊!”

    司琴刚跑出去,就听到胡燕闹腾的声音了,放眼一看过去,胡燕人坐在公司正门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她太阳穴突突的疼,回头看了一眼前台妹纸,前台妹纸都快哭了:“琴姐,实在不是我不想把她赶出去,保安上来一碰她她就要死要活的,市场部那边不是正在谈客户吗今天,好几个客户,我都不敢让她嚷嚷。”

    前天妹纸不敢让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