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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系暖婚-第1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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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酒轩。

    包厢里,镭射灯开着,红的绿的光一闪一闪,忽明忽暗,酒桌前,站了四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地上,还跪了一个,他满头大汗,低着头,手掌按在桌子上,颤抖得厉害。

    酒桌后的沙发上,女人修长的腿交叠放着,她端着酒杯向后靠,明明灭灭的光落在脸上,斑驳跳跃着,抿了一口酒,左手握一把枪,枪口一转。

    “砰。”

    毫无预兆的一声枪响。

    跪在地上的男人几乎本能地缩回了手,子弹击穿了桌子,留下一个凹下去的窟窿。男人心有余悸,重重喘息后,俯趴在了地上,战战兢兢地求饶:“我知道错了,大小姐饶命。”

    西塘苏家,手段最狠的,当属大小姐苏伏。

    她坐直了,将酒杯放在桌子上,吹了吹枪口:“林升,你跟了我多少年?”

    地上的男人不敢直起腰,巍巍颤颤地回话:“五、五年。”

    男人声带受损,音色粗嘎。

    苏伏抬了抬眸子,脸笼在灯光里,半明半暗,涂了口红的唇,饮了酒,唇色殷红:“五年了,还不知道我的规矩?”

    男人募地抬头,眼里全是惶恐与隐忍,额头上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滚下来,他挣扎了很久,重新把手按在了桌子上。

    苏伏身体前倾。

    男人痛苦地闭上眼。

    咔哒,子弹上膛,她动作不急不缓,将枪口抵在了男人手背,嘴角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好似正在进行一个无关紧要的游戏,手指扣住扳机。

    “砰。”

    枪响的同时,伴随着男人的痛叫声,他抱着被穿了孔的左手,蜷缩在地上,痛苦地呻、吟。

    苏伏抽了一张湿巾,擦了擦枪口,起身,把小巧的女士枪扔在沙发上,走到男人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让你杀个人都做不好,这五年,给你的枪子儿都喂了狗吗?”

    男人忍着痛,挣扎着跪起来,不敢抬头,俯首弓腰,浑身都是汗,哆哆嗦嗦地解释:“医院一直有人守着,我没有机会下手。”他抬头,看了苏伏一眼,立马低头,战战兢兢地说,“不过大小姐你放心,那个男的动了开颅手术,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一定不会败露您的计划。”

    她默了,长睫敛着,从上之下的灯光穿过睫毛,在她眼睑落了一层影子,开口,是字正腔圆的播音腔:“在事情尘埃落定之前,给我盯紧点。”

    男人连忙应:“知道了。”

    苏伏坐回沙发,端起酒,抿了一口,又问道:“那个女人呢?”

    “已经处理掉了。”

    夜里,冬风凛冽,窸窸窣窣地刮着,月亮被乌云遮蔽。

    谢荡躺在病床上,还戴着粉色的渔夫帽,他双眼紧闭,额头沁出了密密麻麻一层薄汗,眼皮轻颤了几下,却始终没有睁开眼。

    病房里,监护仪上的数据跳动,输液管里的液体滴滴答答。

    他握紧了手,似乎在挣扎,嘴角一张一合,却没有发出声音,陷在一个梦里,醒不过来。

    梦里,是个晚上,一辆黑色的车,朝他撞过来,身体被重重抛起来。

    黑色轿车的主驾驶里,男人抿着唇,握着方向盘的手,纹了花臂。

    他摔回地上,滚烫粘稠的液体从身体里流出来,他想动动手指,却发现一点都动弹不了,红色的液体蜿蜿蜒蜒晕开,淌过了指尖。

    车里的男人下了车,穿着黑色皮鞋,踩在泊油路上,有刺耳的声音发出,一步一步,走近他。

    男人蹲下来,头发理得很短,露出饱满的额头:“不该听的,就应该躲远一点。”

    声音粗嘎,像烟熏了一样哑。

    他说完,捡起地上的砖头,在手里掂了掂,举过头,正要砸下——

    右边车门带起一阵风,一个人影扑过来,一把抱住男人的腰,狠狠往后一顶,两人一起摔在了地上。

    是刚醒过来的谈墨宝。

    趁男人不备,她推开男人,跑到谢荡身边,他躺在血泊里,头上、脸上全是血,颤着手,不敢碰她,哆嗦地喊:“荡、荡哥。”

    谢荡吃力地撑开眼,眼睫上的血结痂了,视线模糊。

    她一下子就红了眼,怕得不行,抖着手去摸手机,手指战栗得厉害,几次都按不到键,咬着唇哽咽:“你别怕,我这就找人来救你。”

    他动了动手指,嘴巴一张一合,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你说什么?”她俯身去听。

    谢荡一字一顿,用尽力气:“让、开。”

    谈墨宝愣了一下,然后怔怔地回头,男人已经走到了身后,手里拿着一块砖,举过了头顶。

    她要是让开了,谢荡怎么办?

    几乎是本能,她张开了手,睁着眼,一动不动。

    ------题外话------

    还有一更,会很晚,建议明天看

 302:她竟沦为奴隶,锦禹cp上线

    几乎是本能,她张开了手,睁着眼,一动不动。全本小说网;HTTPS://。.COm;

    男人手里的砖头,狠狠砸下。

    砖头的一角,重击在后脑,她晃了两下,身体往后栽,倒进血泊里,耳边像有声音,嗡嗡地响,温热的液体从发间淌到了后颈,渗进衣服里,白色衬衫被染得嫣红。

    痛!

    是真他妈痛。

    她缓了好久,麻痹的身体才有了知觉,下意识先扭头,看旁边的谢荡,他还是那个姿势,被血糊了一身,躺在那里纹丝不动。

    地上的血,越流越多,不知道是谢荡的,还是她的。

    她咬了咬牙,撑着身体爬起来,想大喊,话到嘴边却没有力气,声音孱弱:“来人啊,有没有人?救命……”

    巷子里,除了犬吠声,只余风声。

    路段偏僻,一个行人都没有。

    谢荡吃力地伸手,推她:“走。”

    他一点力气都没有,哪里推得动。

    谈墨宝撑着地,爬到他前面,坐在血里:“我不走。”她摸到后脑勺,黏黏腻腻的,全是血,咬了咬牙,忍着痛,“我醉了,走不动。”

    她睡了快两个小时,酒早就醒了。

    “也好。”他们身后的男人身材高大,挡住了远处忽明忽暗的光线,手里掂着那块砖,“你们两个一起死也有个伴。”

    他撸起袖子,整个手臂上都是纹身,似乎在思考先从谁下手,目光在谢荡和谈墨宝身上来回,最后,落在谢荡身上。

    他被撞了头,再补一下,必定一命归西。

    谈墨宝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站了起来,挡在谢荡前面:“别动他。”她瞪着男人,“不准你打他。”

    男人嗤笑,推了一把。

    她摔回地上,头碰到地,后脑结痂的伤口又开始流血,痛得她头皮发麻,回头,看见男人已经蹲下了,打量着谢荡的头,抬起了手里的砖。

    她来不及想,只能整个人扑上去,砖头最硬的边角,重重砸在后背,打在骨头上,一下一下。

    一。

    二。

    三。

    她咬着牙数着,十下,她应该能挨十下吧,反正痛一下也是痛,痛十下也是痛。

    “起、起——”

    谢荡想让她起开,还想骂她,可发不出声音,想抬起手,却动弹不了,手指都动不了,就那样躺着,她压在他身上,血从她头发里往下滚,一滴一滴,砸在他脸上。

    妈的,这个蠢货!

    她还不怕死地抱住他的头,哆哆嗦嗦地说:“荡哥,你再撑着点。”

    她也撑着点,不能晕了,咬着牙,继续数。

    四。

    五。

    还没到十下,可男人恼了,起身,不耐烦地踹开了她,她整个身子翻出去,连带着谢荡也滚了一圈。

    地上全是血,她脸上,还有谢荡脸上,血淋淋的,眼睫毛上的血结痂了,黏黏糊糊,她不怎么睁得开眼,只能眯了一条缝,看见男人踹了谢荡一脚,因为手里的砖头裂开了角,男人扔了,在地上又捡了一块。

    妈的,他居然踹了谢荡。

    谢大师那么宝贝谢荡,当公主养着,从来没舍得打他一下,他居然踹他。

    谈墨宝气得头疼,背也疼,哪里都疼,心脏都疼了,她死死咬着牙,又爬起来,趔趔趄趄地往前走,扑过去,抱住了男人拿砖头的那只手。

    她仰头,满脸的血:“死男人,我还没死。”她眼睛睁不开,都是液体,不知道是血还是泪,拿出要拼了命的气势,喊,“我不准你打他!”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推着男人一起往后倒。

    她摔在地上,第一反应就是抱住那块砖头。

    男人被她推得坐到了地上,彻底恼羞成怒了:“想死啊,”他站起来,皮鞋在地面蹭了蹭,“那我成全你。”

    话落,皮鞋尖就踹在了她肚子上,一脚,接着一脚……

    后脑勺的伤裂开,汩汩流血,她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怀里抱着一块砖头,一声不吭,男人的脚不予余力地招呼在她身上。

    谢荡眼眶里全是血,通红通红的,他抬手,往前伸:“谈、谈——”

    手只抬起了一点点,然后无力地摔回了地上,他张张嘴,发不出声音,眼皮很重,意识在涣散,视线模糊,快要看不清。

    她好像哭了,嘴巴在动:“对不起。”

    都怪她,拉他来喝酒,他流了那么多血,地上全是血啊。

    她哭着喊:“荡哥。”

    “荡哥……你撑着点。”

    她要撑不住了……

    远处,有人在喊。

    “谢荡。”

    “谢荡。”

    “……”

    是宋静的声音,是宋静来了。

    谈墨宝没撑住,闭上了眼,砖头从怀里滚了出来。

    男人又踹了她一脚,停下了动作,听了一会儿动静,声音越来越近,他眼里的慌色一闪而过,片刻思忖后,拽住谈墨宝的头发,把她塞进了后备箱,驱车离开。

    巷子里,谢荡躺在一滩血泊里。

    犬吠声越来越凶……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坐起来,梦醒了。

    谢暮舟被他吓了一跳,拍拍胸脯:“荡荡,你醒了。”他看了看时间,“你都睡了十二个小时了。”

    谢荡不做声,大口大口地喘气,低着头,额头上全是汗。

    谢暮舟看他脸色发白,心急如焚:“你怎么了?”

    他还是不说话,抬头,眼眶通红。

    谢暮舟被他吓到了,心肝儿直跳:“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荡荡,说话呀。”

    他张嘴,嗓音嘶哑:“3948。”

    谢暮舟没听懂,懵了一下:“什么?”

    谢荡红着一双眼:“3948,车牌。”他抓着谢暮舟的手,用力攥着,“谈墨宝,谈墨宝在后备箱里。”

    时瑾派人找了两天,一无所获。

    谢荡只想起了车祸现场的事,霍一宁来给他做了一个口供,确认了一下凶手的样貌,的确是时瑾在医院拍到的那个人,只不过,那人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没有一点踪影。

    第三天,还是没有谈墨宝的消息。

    “六少。”

    时瑾问:“找到了吗?”

    秦中在电话那边摇头:“车被扔在了废车场,是辆黑车,没有找到人,后备箱里全是血,已经做过比对了,是谈墨宝的血。”

    他动用所有人脉,把江北都翻几遍,还是找不到人,极有可能人根本不在江北,是死是活也无从得知。

    时瑾沉了声,下达了死命令:“继续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

    挂了电话,时瑾去了书房:“锦禹,帮我找个人。”

    姜锦禹简明扼要:“给我照片。”

    一分钟后,时瑾把谈墨宝的照片传到了姜锦禹的电脑上,他正要点开,桌面上弹出来一封邮件,陌生的ip,发件地址是国外。

    他点开邮箱。

    只有一句话:“我是褚戈。”

    那个话多的、棕色眼睛的女孩子。

    姜锦禹回了五个字:“我是姜锦禹。”

    临金三角,接壤t国和l国有一个小镇,叫洗粟镇,环热带雨林,土壤湿润、阳光充足,适宜罂粟种植。

    小镇的面积不大,坐落在山里,隐蔽又偏僻,后靠山,前环水,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是以,zhèngfu很难管辖,这里种了漫山遍野的罂粟。

    雨林的气候湿润,降雨量不多,镇子里的房屋普遍低矮,用茅草和竹木搭建,屋子里,除了桌椅板凳,没有多余的摆设。

    房间里,女孩盘着脚,浅浅棕色的瞳孔亮晶晶的,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她编了满头的小辫子,发梢尾部坠着五颜六色的珠子,穿着手工刺绣的短褂和黑裙子,脖子上挂了个银项圈,背着小包,上面绣了一朵颜色艳丽的花,用同色的珠串穿着,屋外透进来的阳光照着各色的珠子,流光溢彩的,好生漂亮。

    十七八岁的女孩子,笑起来明媚,眼睛突然一亮:“他回我了!他回我了!”

    身边的男人二三十岁,皮肤黝黑,块头很大,脸上有一道疤,不说话时,十分怵人,歪着头,用英文问:“什么?”

    他听不懂中文,整个镇子里,都是用当地话,或者英文。

    女孩子脸蛋圆圆的,一双杏眼,正是褚戈。

    她很是开心,把眼睛眯成了弯弯的一道弧:“他回我了。”

    king面无表情:“哦。”

    褚戈盯着电脑,凑得很近,快要钻到里面去,喜滋滋地笑:“他回得可快了。”

    king还是一张被欠了五百万的脸:“所以呢,chugexiaojie?”

    语气里,有抱怨。

    褚戈抱着手,瞧他黑黝黝的脸,杏眼眯了眯:“king,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

    他低头:“king不敢。”

    她是主子,他是保镖,他怕她还来不及。

    小姑娘哼了一声:“我看你是想去尝尝洗粟河的河水了。”

    喜欢踹人的毛病都是她父亲给惯的,想到她父亲,king表情严肃了:“chugexiaojie,你的父亲说了,你不可以用电脑,不可以和外界通讯。”

    褚戈眨巴眨巴圆溜溜的眼睛,像只狡黠的小狐狸:“你要去告状吗?”

    “king不敢。”

    他不想喝洗粟河的水。

    “哼,我谅你也不敢。”她扭过头去,又盯着电脑,眼里像开出了一朵璀璨的花,里面有五光十色的影,“你说我什么时候可以去外面看看啊?”

    她长到这么大,从来没有出过镇子。

    king皱了皱眉,脸上的疤也跟着皱了皱:“你父亲说,你不能出去,外面很多人想杀你父亲,你一出去,就会有人来杀你的。”

    “你父亲说,你父亲说……”小姑娘歪着脑袋,睫毛像两把软软扇子,弯弯地颤动,“king,你是不是更年期了?”

    “……”

    他选择不说话。

    小姑娘在熟悉的人面前,特别碎碎念念,自顾自地喋喋不休:“你还没娶媳妇就更年期了。”

    她断句很频繁,一句接一句。

    “你真可怜。”

    隔了几秒:“要不要我去给你物色一个?”

    又隔了几秒:“yan说今天会送来一批新的奴隶。”

    扭头,她问他:“你是喜欢漂亮的,还是好生养的?”

    也不等他回答。

    她又自己接了话:“嗯,还是漂亮的。”

    隔了片刻,像思考了一番,她眼睫毛上下一扫,看着king:“你这么丑,为了下一代,也要娶个漂亮的姑娘。”

    king:“……”

    他说了什么吗?

    今天,镇子里确实送来了一批奴隶,在罂粟种植旺季的时候,褚戈的父亲便会从外面买奴隶回来,大部分是各国偷渡的人,或者从人贩子手里买卖。

    这一批,一共有五十来个,男女老少都有,各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地看不清长相,大多是漂洋过海来的,饿了一路,慢慢吞吞的,拖着脚步走不动。

    押送奴隶的是个健壮的男人,手里拿着皮鞭,谁走不动了,他就抽谁,叉着腰吆喝:“没吃饭啊!”这一带气候热,男人穿着发黄的背心,扯着嗓门,不耐烦地催促,“都快点!”

    里头有个瘦瘦弱弱的女人,头上包着纱布,后脑勺的位置血迹斑斑的,还沾着泥,头发脏得粘在一块,灰头土脸的看不清模样,只是一双眼睛很大,瞳孔漆黑。

 303:喜当人妻,解救谈墨宝

    里头有个瘦瘦弱弱的女人,头上包着纱布,后脑勺的位置血迹斑斑的,还沾着泥,头发脏得粘在一块,灰头土脸的看不清模样,只是一双眼睛很大,瞳孔漆黑。//全本小说网,HTTPS://。)//

    只是,她眼神无神,一愣一愣的。

    押送奴隶的健壮男人是个黑人,块头很大,扬起手里的皮鞭就抽过去:“说你呢,走快点!”

    她疼得往后缩了一下,抬头,扯扯嘴:“嘿嘿。”

    先得傻里傻气。

    男人啐了一口:“妈的,是个傻子。”真是晦气!扫了一眼蓬头垢面的女人,脸上身上脏得让人不堪入目,恶臭味冲鼻,男人嫌恶,又抽了一鞭,不耐烦地催促,“让你走快点!”

    藤条做的鞭子,抽在人身上,不伤筋动骨,也不会皮开肉绽,却能疼死人。

    她还傻兮兮地嘿嘿直笑。

    “shit!”

    男人举起手里的鞭子,直接往这傻子脸上抽。

    鞭尾还没落下来,被一只手拽住了。

    男人回头,凶神恶煞的神色立马收起来,断了一副讨好的笑脸:“chugexiaojie。”

    男人叫gui,是当地人,因为会英文,这才被雇来押送、接管来自各国的奴隶,手底下还有几个打手,平日里为人十分蛮横凶狠。

    褚戈手里还拽着半根鞭子,她摩挲着上面的藤条:“谁准你们动手的?”

    不止gui,他的打手们,也人手一根鞭子。

    gui解释:“他们都是买来的奴隶。”

    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优越感。

    在洗粟镇上,买卖进来的外地奴隶,地位是最低的,男人还好,顶多被奴役,女人的话,若是五官端正,会沦为镇上男人们的玩物。

    奴隶而已,gui觉得理所当然。

    褚戈生了一双杏眼,很明亮,总是带着三分少女的张扬:“我父亲说,整个镇上的人都是我们家的奴隶,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打你?”

    少女的嗓音清脆悦耳,只是,说出的话,威慑力十足。

    这个镇子上的人,都是褚家的奴隶,而褚戈,是小主子,镇上没有人不怕她,更怕她的父亲,gui也不例外,立马低头认错:“我错了,请chugexiaojie宽恕。”

    “把鞭子都给我放下。”

    gui和他的打手们都听命放下了鞭子,不敢惹恼这位小祖宗。

    小祖宗一跃跳上了一块石头,站在上面,掏出小包里的枪,在手里把玩着:“以后再让我看到谁打人,我就给谁喂枪子儿。”

    褚戈有把小枪,镇上的人都知道,她没开过枪,不过,她的两个保镖king和yan都是千里挑一的狙击手,曾经打死了好几个对小主子不敬的家伙。

    所以,洗粟镇的人都很怕褚戈。

    她从石头上跳下来,走到瘦弱的女人跟前,打量她:“你受伤了。”

    她笑:“嘿嘿。”

    笑得傻里傻气的。

    “你听不懂吗?”褚戈又问她,“你是哪国人?”

    她还是只会傻笑:“嘿嘿。”

    king插了一句嘴:“chugexiaojie,她八成是个傻子。”又指着她的后脑勺,“她脑袋上还有伤,可能是被人打傻了。”

    褚戈仔细瞧着。

    灰头土脸的,除了一双干净的眸子,身上没有一处好地方,都看不出是白人还是黑人,不过,她的瞳孔是黑色的。

    洗粟镇上黑人居多,买卖来的奴隶里,也很少有东方人,褚戈以前没怎么注意,认识了一个少年之后,便特别喜欢黑色的眼睛。

    黑色眼睛的姑娘,褚戈生了几分好感:“king,你带她去治一下伤。”

    king领命,把这个黑眼睛的女傻子带去了镇上的医舍。

    洗粟镇不着村不着店的,没有医院,医舍里有位男医生,都是褚戈的父亲褚南天从外面请来的,医舍条件很简陋,就用竹木与茅草搭建了几间屋子。

    医生是白人,四十多岁,个子很矮,头顶秃了一大片,很瘦,却有啤酒肚,叫kun。,也是白人,刚二十出头,很年轻,高高壮壮的。

    “擦干净了还挺漂亮。”kun看着病床上昏睡的女人,目光有些移不开。

    t惋惜:“漂亮也是个傻子。”

    kun笑了笑:“傻子有什么关系,你看她的身体,一定没被玩过。”女孩子的脸和脖子都用消毒水清洗过,露出白皙细腻的皮肤,kun眼神越发灼热,“镇上好久没送来这么干净漂亮的nunu隶了。”

    t提醒他:“你可别乱来,她是chugexiaojie让人送过来的。”

    kun不以为意:“不就是个奴隶,chugexiaojie怎么会放在心上,我玩一玩就送回去,不会有人知道。”

    脑中旖旎不停,他忍不住在昏睡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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