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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系暖婚-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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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四。”

    时瑾说:“不用缺席。”姜九笙不明其意,他慢慢解释,“你去柏林,这边也要收尾了,你周四出镜没有关系,我会安排你的行程,你不在江北也好,秦家正乱,你留在我身边我反而不放心。”

    她也没有多问,说好,由着他安排。

    这时,有人敲门。

    “时医生。”

    是心外科的刘护士长。

    时瑾起身,去开了门:“什么事?”

    刘护士长没有进去,站在门口,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才小声说:“721重症病房的病人,刚才有意识了。”

    时瑾道了谢后,才关门回姜九笙身边。

    她问:“怎么了?”

    太阳西落,冬天的白天短,窗外已经有些暗了,凉意三两分,时瑾起身去给她拿外套,披在她肩上:“秦明立可能要醒了。”

    “那凶手该着急了。”姜九笙想了想,问时瑾,“是苏伏吗?”

    凶手不是温诗好,秦行和章氏都没有动机,苏伏的可能最大。

    时瑾不置可否,坐在床尾,弯着腰看她,反问:“为什么这么觉得?”这件案子的来龙去脉,他没有告诉她很多。

    姜九笙眯了眯桃花眼,眼角弯着,像一轮半圆的月,眼睛里面像掬了一汪清泉,明亮又清澈。

    她娓娓道来,语速不紧不慢:“当初是苏伏把你和警方合作的消息放给了秦明立,以我对你的了解,你大概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正好,你手里有苏伏的把柄,秦行前不久才把秦家完全交给你,你不便一上任就铲除异己,让苏伏和秦明立狗咬狗才是上策,若是把苏伏的把柄送到秦明立手里,如此一来,不管是借苏伏的刀解决掉秦明立,还是借秦明立的刀解决掉苏伏,最后获益的都是你。”长篇大论之后,她歇了一口气,喉咙滚了滚,笑着看时瑾,“我猜得对吗?”

    时瑾说过,他扔了一块让他们狗咬狗的肉,若是她猜的没错,应该就是苏伏的把柄。

    他笑:“全对。”凑过去,用额头贴了贴她的额头,毫不吝啬地夸奖,“你怎么这么聪明?”

    一丝不差,她把他的心思全猜了个透。

    所幸,她是他的人,顺从又听话,不然,她这样聪慧,他绝对赢不过她,至少,他一遇到她的事,阵脚就会乱。

    姜九笙从善如流地回:“因为是你女朋友啊,智商得配得上你。”

    时瑾被她的话愉悦到了,用力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所以,苏伏技高一筹,对秦明立下手了?”苏伏的把柄在秦明立手里,要么是苏伏杀人灭口,要么是秦明立借机翻身,结果很显然,秦明立躺在了医院,一败涂地。

    时瑾点头:“嗯。”

    姜九笙还有个疑问:“那她的不在场证明是假的?”

    “是真的。”见她好奇,时瑾继续解释,“她要对秦明立下手,还用不着自己亲自动手。”

    如果不亲自动手的话,又要杀人灭口,就只有一招了,借刀杀人。

    “既然她的不在场证明是真的,那么,”姜九笙顿了一下。

    苏伏的口供,除了证明自己不在场,还替一个人做了证明。

    她知道了,看向时瑾:“凶手是秦五。”

    “嗯,是他。”

    这就解释得通了,为什么苏伏有不在场的证明,为什么苏伏要替秦云良作伪证,姜九笙想,苏伏一定把秦云良的把柄也送到了秦明立手里,然后,借他这把刀,以除后患。

    ------题外话------

    还有一更,很晚,凌点左右,不要守,明早看。

    想来想去,莫冰都是这样的人,干脆利索,不负青春不负他人。

    林莫明珠三人,我没有剧本,随着人物性格来写,是分是和,随缘……诶,我是如此佛系。

 312:秦明立之死,腹黑时瑾要开杀 二更

    江北市局。全本小说网;HTTPS://。.COm;

    周肖出外勤回来:“队长,有结果了。”

    霍一宁挂了缉毒队的电话,先停下手头的事:“说。”

    因为案子一直没有什么新进展,霍一宁让他们重头捋了一遍人物关系和利益关系,杀人行凶,无疑就只有三个目的,利益,泄恨,还有fǎnshèhui。

    这么一捋,果然,秦明立和秦云良有利益冲突。

    “秦云良与三家外包公司有长期的关联交易,这两年里,他累计从秦氏会所里挪出了二十三个亿,全部存在国外的匿名账户里,而且,这件事秦明立完全不知情。”周肖合理猜测,“也就是说,秦云良掏空公司中饱私囊了,这件事一旦捅到秦行那里,就不只是吐出钱这么简单了。”

    秦家有规矩,私下藏污纳垢,绝对不饶。

    赵腾飞端着下巴:“这么说,秦云良有杀人的动机。”

    汤正义接话:“可他也有不在场证明啊,除非,”他想了想,茅塞顿开了,“苏伏撒了谎。”

    苏伏的供词说,秦明立坠楼时,她在阳台,看见秦云良在楼下打电话。

    霍一宁转了转手里的笔,若有所思了片刻:“去查一下秦云良的通话记录。”

    周肖刻不容缓:“我这就去。”

    这时,小江接了个电话,说了不到一分钟,挂断后,小江说:“队长,医院来电话了,说秦明立恢复意识了,马上要醒了。”

    嫌疑人刚锁定,被害人就要醒了,只要被害人指证,证据都不用找了,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汤正义整个身心都放松了,嘿嘿调笑:“这家伙还真命大呀。”四楼摔下来,医生都说可能要成为植物人,居然这么快就死里逃生了。

    啧啧啧,果然,祸害遗千年。

    “正义,蒋凯,”霍一宁正色,“你们两个立马去医院。”

    汤正义脑子一时没转过来,有点迟钝:“我们去医院干嘛,秦明立还不能说话,也做不了口供。”而且,副队抽调了二队的人帮忙蹲点,风吹草动都有人盯着呢。

    霍一宁抱着手,翘着椅子,没个坐相:“如果你是凶手,被害人要醒过来了,你会怎样?”

    “我?”汤正义认真思考了一番,正正经经地说,“我自首。”

    蒋凯一巴掌糊在他后脑勺:“自个屁首,是杀人灭口!”

    汤正义摸摸后脑勺,觉得他爷爷太会取名字了,他果然太正义了!不感慨了,他马不停蹄,赶紧去医院支援。

    然而……

    汤正义才出警局不到半个小时,就给局里打电话了:“队长,我们去晚了一步。”

    霍一宁开了免提:“凶手动手了?”

    “嗯。”

    下手真他妈快,丧尽天良的禽兽!

    赵腾飞立马问:“怎么回事,秦明立住院的第一天,我就从二队抽派了两个人暗中蹲着。”

    汤正义很愤慨:“对方可能也猜到了警方会盯着,跟我们耍了出调虎离山。”

    所以说,就烦这种脑子灵光的罪犯,跟泥鳅似的,滑不唧溜的,让人防不胜防。

    汤正义更愤慨了,又说:“目标还不止一个。”

    霍一宁眉宇稍稍一拧:“还有谁?”

    “姜九笙。”

    绕了这么一大圈,还是想要姜九笙的命,惹谁不好,非要惹时瑾,秦明立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霍一宁起身,从抽屉里拿了手铐:“立马逮捕秦云良。”

    天北医院。

    天将黑,医院长长的走廊里,格外阴冷,重症病房里,妇人在哭,歇斯底里地,哭声在整个走廊里回荡,阴森耍吹囊交と嗽苯挪酱颐Γ疾唤嗫戳艘谎鄄》坷锟尢烨赖氐母救恕�

    那位总是打扮得雍容华贵的秦夫人,白发人送黑发人,哭得好生狼狈凄惨。诶!死者为大。

    病房外,除了滑胎住院的温诗好,秦家人都来了,一个个都默不作声,神色沉重。

    管家秦海从外面回来。

    秦行问他:“查到了吗?”

    秦海上前,小声回话:“在二少爷的药里,发现了一种mázui药的成分,过量了,会加速心脏衰竭。”

    秦行脸色沉得一塌糊涂,拄着拐杖的手背有隐隐凸起的青筋:“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给我把人找出来。”

    一旁,苏伏背着光,脸上一片暗色,看不清神色。

    秦海回:“是。”

    秦家老五秦云良上前:“父亲,这件事交给我吧。”他眼眶通红,愤恨地说,“我想亲手揪出凶手,替二哥报仇。”

    话刚落,脚步声近了。

    秦家人抬头望去,两个男人径直从电梯口走过来,到秦云良面前,圆脸的那个问:“你是秦五?”

    秦云良神色戒备:“我是。”

    秦五秦云良,是外室所生,相貌肖似生母,斯文俊朗,穿一身西装,看上去文质彬彬的。

    衣冠禽兽!

    汤正义板着一张圆脸,扫了这个‘禽兽’两眼:“揪出凶手是我们警方的事,不劳烦秦五少了。”走上前,亮出警察证,“我是江北市局刑侦一队的汤正义,现在怀疑你与一起杀人案件有关,请和我们走一趟。”

    靠着墙边的苏伏,抬了头,掠了一眼,眼眸深邃,喜怒不明。

    秦云良瞳孔都要撑出来了,惊恐万状的神情:“什么杀人案件?”

    装蒜是吧。

    汤正义清了清嗓子,声音放大:“十分钟前还是故意伤害,现在,受害人秦明立再度遇害,而你,是这个案子的杀人嫌疑犯。”

    秦家众人全部看向秦云良。

    他顿时面红耳赤,梗着脖子义愤填膺地大声辩解:“你乱说什么!你们有证据吗?就算是警察,诬赖也是犯法的。”

    蒋凯没耐心,直接拽秦云良的手,拷上手铐:“有什么话去警局说。”

    “你们有什么证据?凭什么带我去警局!”秦云良恼羞成怒,挣扎着不配合。

    蒋凯和汤正义一左一右,果断把人拖走。

    秦行出声制止:“你们警方是不是搞错了,老五一直和我在一起,没有作案时间。”

    蒋凯温馨提醒:“买凶杀人,了解一下。”

    苏伏低头,唇角微微扬起。

    秦云良被带走了,老远,还听得到他义愤填膺的辩解,长长的走廊里,回声飘荡,吵吵嚷嚷声不停,掺杂着病房里传来的哭声。

    声嘶力竭。

    章氏坐在地上,痛哭流涕,扒着病床,披头散发的,平时小心藏着的白头发,散在两鬓,颜色灰白。

    除了章氏,秦家再无人落泪。

    门口,有女人走进来,跌跌撞撞地晃荡到床头,像是失魂落魄,她恍恍惚惚的,喊着:“二哥。”

    是陈易桥。

    大概是来得急,脚上只穿了一只鞋,另一只不知道遗落在哪了。

    她再走近一点,摇摇欲坠地站着,看着病床上脸色已经开始发青的尸体,声音很轻,小心翼翼的:“二哥,你起来。”

    病床上的秦明立纹丝不动,身上盖着白布,只有脸露在外面,头上还缠着厚厚的白色绷带,唇色发青。

    她坐到床边去,掀开那层白布,本来想抓他的手,想到他平时最不喜欢她碰他的手了,因为少了尾指,所以,从不让人碰。

    她又把手缩回来,揪着那块白色的布,絮絮叨叨地开口,跟自言自语似的:“是不是因为我偷偷怀了宝宝,你就生我的气,不理我了。”伸出手,轻轻地推了他一下,她哽咽,“你可以骂我啊,别这样不说话。”

    病房里,除了章氏撕心裂肺的哭声之外,什么声音都没有。

    病床上的是尸体,不会说话。

    陈易桥怔怔地看着:“我以后都会听话的,再也不忤逆你了。”她伸手,摸到秦明立的脸,冰凉冰凉的,“二哥。”

    没人应她,她急了,顾不得他不喜欢,去抓他的手,喊:“二哥。”

    “二哥。”

    她用力喊他:“你应我一句啊。”

    没人应她了。

    他死了……

    陈易桥哭着叫:“二哥——”

    再也不会有个人,应她一声二哥了,陈易桥趴在盖着白布的尸体上,嚎啕大哭。

    秦明立这一生,被浮华迷了眼,失了本心,斗了一辈子,争了一辈子,到头来,一抔黄土,一具白骨,这短暂的一生,只有两个人为他哭过,生他养他的母亲,还有唯一给过真心的枕边人。

    逝者已矣,如斯悲凉。

    哭声,许久许久都没有歇。

    病房门口,管家秦海询问:“爷,现在怎么办?”

    秦行沉默。

    苏伏上前,搀住秦行:“老五是不是冤枉的,还说不准,要不要救,怎么救,我看还要摸摸他的底,再从长计议。”

    秦行思忖后:“去查一下老五。”

    秦海低头,看着女人的高跟鞋:“我知道了。”

    女人的啼哭声,断断续续,一直不停,秦行捏了捏眉心,问秦海:“姜九笙呢?”

    除了秦明立,姜九笙的药也被动了手脚,而且,时间吻合,成分也吻合,是同一人所为。

    如果真是老五,有什么理由,让他连姜九笙都不放过。

    秦海回话:“情况不太好,六少和徐家人都还在急救室外。”

    ‘姜九笙’的情况比秦明立好,而且抢救得更早,秦明立当场毙命,她还在抢救,急救室外,徐家人都来了,谢大师父子也来了。

    分两派,以时瑾为代表的沉默派,还有以汤圆为代表的嚎啕派。

    嚎啕派一员谢大师背过身去,问身边的老伙伴:“老徐,刚刚我是不是哭得太假了?”

    徐老爷子躲开摄像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那是,眼泪都没一滴,太假了。”

    诶,这演技还有待提高啊。

    谢大师小声和徐老爷子切磋:“还是老徐你有先见之明啊,提前准备了眼药水。”

    徐老爷子一脸自豪:“那是。”他慷慨大方地传授经验了,“我家瑟瑟跟我说的,她演技也差,哭不出来,眼药水是哭戏居家必备的武器。”

    有道理啊!

    毕竟,景瑟是尬演派的鼻祖。

    谢大师虚心讨教了:“你还有眼药水没?给我一瓶,待会儿人来了我再哭一场。”

    徐老爷子点头,偷偷塞了他一瓶。

    脚步声响,两位老人家立马进入开机状态,开始他们的表演。

    徐老爷子捂脸痛哭:“哎哟喂,我苦命的笙笙啊!”

    谢大师背身,偷偷挤了两滴眼药水:“我的心肝宝贝啊……”

    汤圆:“嗷呜……”

    徐家一干人and谢荡and时瑾:“……”

    刚过来的霍一宁:“……”

    徐老爷子一见是外孙女婿,擦擦眼药水:“自己人,自己人。”

    谢大师立马收起了他精湛的表演,当真是演技派,收放自如啊。

    霍一宁叹为观止,走到时瑾跟前,瞧了一眼四周,没别人,又看了看摄像头,转了角度,拿出随身带的记事本,装模作样地掏出笔做笔录:“我来给你录口供。”这过场得走一下,暗中说不定有人盯着。

    时瑾脸上没表情:“人抓到了?”

    “抓是抓到了一个,不过就是个跑腿的。”拿钱办事,调虎离山帮凶手引开了警察,没多少可用线索,“那个在药里加东西的,还没抓到,估计是秦五花钱找来的。”

    时瑾靠着墙,灯光在一侧,将轮廓分割成半明半暗的两边,他垂着眼,墙上睫毛的投影很长:“伪装成医生进了病房,不可能露脸,罪犯影像做不出来,可以从那个mázui药入手,这种药,私下买卖都会有记录。”

    霍一宁嗯了声,又问:“秦家和褚南天的交易时间定了吗?”

    “定了。”时瑾轻描淡写,“下周四。”

    “你那边什么打算?”

    他沉吟了须臾,一本正经地说:“我女朋友病重,我要陪她去国外治疗。”

    霍一宁:“……”

    你就扯淡吧!

    不过,苏伏信就行,真是老天都帮时瑾,凶手这么一搞,时瑾有正儿八经的理由了,他‘不在’,苏伏没了顾虑,放开手脚,正好,来个回马枪,暗度陈仓。

    时瑾这只狼,最是狡猾。

    ------题外话------

    陈易桥是真爱秦明立。

    可恨又可怜的一群人啊。

 313:怀孕之小时瑾在去幼儿园的车上

    秦云良涉嫌谋杀,暂行拘留。全本小说网,HTTPS://。m;

    拘捕次日,刑侦队就提审了他,副队赵腾飞亲审,周肖协同。

    “十二月二十八号晚十点五十左右,也就是秦明立坠楼的时间点,你在哪?”

    秦云良昨夜就见了律师,之后便一派胸有成竹,很有底气,回答警方问题的语调都是飘的:“在华南公馆。”

    赵腾飞心里骂了句狗崽子,面上依旧耐心:“当然知道你在华南公馆,我问的是你具体在哪?”

    秦云良倒不耐烦了,语气嚣张:“你们不是问过了,我在公馆外面打电话,秦三夫人可以给我作证。”

    睁着眼说瞎话,还理直气壮。

    赵腾飞把面前a4纸打印的资料推过去:“这是你的通话记录,秦明立坠楼前后的二十分钟里,你并没有接到或者拨出过任何电话。”

    秦云良就扫了一眼,看都没仔细看,一副无关紧要的态度:“可能是秦三夫人看错了,以为我在打电话,我又刚好记岔了,一天那么多电话,我哪记得几点几点。”他反问,“这有什么问题,我在外面玩手机不行吗?”

    推得一干二净,秦家人的心理素质,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赵腾飞也不奇怪,料想到了他会是这个态度,不紧不慢地继续:“苏伏确实看错了,我们已经给她做过第二次笔录了,她说当时天太黑,不确定是不是看到了你在楼下。”

    秦云良挑眉:“所以?”

    赵腾飞直视他的眼睛:“所以你的不在场证明不成立,你有作案时间。”

    他脸色稍变,一口否认:“我没有推他。”

    赵腾飞从善如流地接了:“你既然没有推他,那么那个时间段,你在哪?”

    秦云良几乎不假思索就回答:“我渴了,在厨房喝水。”

    “有谁可以给你作证?”

    秦云良嗤了一声,不耐:“我喝个水,还要有人作证?”

    赵腾飞从容不迫地追问:“也就是说,空口无凭?”

    秦云良把手放在桌子上,手铐抵着桌面,身子前倾:“警察同志,你当我不懂法啊,我只有自证,没有旁证,顶多就是提供不了不在场证明,可这不能说明我就是凶手,你们警察要做的是找出我是凶手的证据,而不是让我来找我不是凶手证明。”他直起身子,往后靠,扬了扬嘴角,语气挑衅,“你们警方,有证据吗?”

    呵,还是个老油条,懂的不少。难怪气焰嚣张,原来知道警方没有直接证据,有恃无恐呢。

    赵腾飞也不跟他急眼,有条不紊地继续:“我们的确没有你行凶的证据,不过,我们警方有你私吞秦氏二十三个亿的证据。”

    秦云良嘴角的笑顿时收了,脸阴沉下来:“这是我们秦家的家事,和这件案子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赵腾飞看着对面脸色忽变的犯罪嫌疑人,“秦明立坠楼的当天下午三点,你和他在电话里大吵了一架,争论的原因就是这二十三亿。”

    秦云良不以为意:“那又怎么样?”

    “秦明立刚被秦行夺了权,急需要一个表现的机会来翻身,刚好,他知道了你中饱私囊的事,于是就想捅到秦行那里以博好感,你得知后先与他协商。”赵腾飞不缓不慢地喝了口水,继续,“最后协商未果,所以你杀人灭口,推他坠楼。”

    秦云良冷笑了声,大喇喇地靠躺着椅背,语气轻佻又桀骜:“xiànzàidejingchá都是业余编剧吗?这么会编故事。”他眯了眯眼角,睨着赵腾飞,“别跟我说这些推测的东西,你们有直接证据吗?”

    想必和律师通过气了,笃定了警察没有能给他定罪的直接证据。

    赵腾飞是个好脾气的,可遇上这种杀了人还嚣张得不行的犯人,除了想打,只剩想揍了:“作案时间你有,杀人动机你也有,你是最大嫌疑犯。”

    秦云良面不改色:“那就去证明我这个嫌疑犯有罪啊。”

    我靠!

    审讯室旁的监听室里,汤正义都人忍不住骂了句粗:“真他妈嚣张。”

    蒋凯瞅着单向可视的玻璃那边:“仗着我们没直接证据呗。”

    总有这种钻法律漏洞的犯人!

    好生气哦!汤正义扭头:“队长,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苏伏和秦云良合谋?”他福尔摩斯上身,端着高深莫测的表情,“你看哈,苏伏都给他做为证了,他俩很有可能狼狈为奸。”

    霍一宁坐着,目光懒懒,看着审讯室那边,手里拿了支笔,漫不经心地转着:“如果是盟友,秦云良落网了,苏伏就会是从犯,你觉得苏伏会蠢到把自己拉下水?”

    汤正义不清楚哦,不过,时瑾boss说,苏伏是个奸诈的,应该不蠢吧,然后队长还说:“秦云良还不够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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