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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系暖婚-第2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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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手的风险投资不下百场,几乎零失误。
他是不用强人所难,可lh的实力摆在那里,别人还硬气得起来吗?
遇上了下班高峰,有点堵车,快六点,容历才到消防总队,他到那时,萧荆禾已经在路边等了。
他把车停稳:“头发怎么是湿的?”
萧荆禾上了车:“刚洗过澡,今天下午钻了下水道,沾了一身味道。”她把袖子放到鼻子跟前,用力嗅了嗅,她闻不出来,问容历,“还闻得到吗?”
容历解开安全带,转身去抱她,脸埋在她颈窝,蹭了蹭:“沐浴露是栀子花香的。”
她被他弄的有点痒,笑着往后躲。
不逗她了,容历从车里拿了条干净的备用毛巾,给她擦头发:“今天萧长山来找过我了。”
她随意问了句:“让你给他投资吗?”
“嗯。”容历动作很轻,也很笨拙,把她的头发擦得乱糟糟的,“我要了他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
百分之二十五,够当萧氏的第二大股东了。
“他舍得吗?”
在股份这一块,萧长山真的是一毛不拔,她的母亲嫁给他十年,名下一股都没有分到,三个儿女也都没有股份。
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萧长山估计要心痛得去掉半条老命。
容历把毛巾放下,用手替她捋顺被他弄乱的短发:“他没有更好的选择,舍不得,也得舍得。”
“你要那么多股份做什么?”她上网查过容历的资料,他在二十五岁就上了国内的富豪榜,不缺萧氏那点钱,她要萧长山的股份应该另有他用,“我不是很懂生意上的事。”
容历说:“我要萧氏的绝对控股权。”
绝对控股权?
她一知半解的。
容历耐心地同她解释:“业内都在传闻lh拒绝了萧氏的rongzi方案,部分早期的投资商已经开始套现了,我会接手这部分股份,我计算过,加上萧长山转让的百分之二十五,就有可能股份过半,而且,我是以个人名义投资,这样一来,萧氏的控股权就在我这边。”
萧荆禾大学学的是消防,对金融了解不多,她听得云里雾里的。
容历浅笑,把她的刘海拨到一边:“你不用懂,你只要知道,萧家的财政命脉,我要让你握着。”
哦,原来他是在替她谋。
萧荆禾不禁嘴角上扬,玩笑说:“我们才刚交往,你是不是太信任我了?万一我让你人财两空呢?”
她的头发还有些湿,容历拿了毛巾,继续给她擦,眼里有星辰大海,藏了淡淡的笑意:“你会卷走我的钱吗?”
她笑而不语。
容历这个样子,她要卷走他的钱太容易了,只怕不用她费心思,他就自己送上门了。
他说,不像在开玩笑:“不用卷走钱,你把我卷走,我可以给你赚更多的钱。”
萧荆禾也正儿八经地说了好。
她想,还好她不贪图钱财,只贪图美色,他啊,太好骗了。
容历的手机响了,他手里拿了毛巾,不方便接,便开了免提。
“有事?”容历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清。
是陆启东,来约饭的:“肖竟下周去部队,约了我们一起聚聚。”
肖竟也是一个大院的,同他们几个关系一般,但也说得上话,陆启东呢是个交际花,吃喝玩乐的事情都少不了他,他就喜欢拉上霍常寻和容历。
容历直接拒绝了:“我没空。”
陆启东是个滑头,猜到了:“陪女朋友吧?”
他大方地承认:“嗯。”
陆启东笑骂了两句,在电话里损他:“容历,你也太重色轻友了。”他说正经的,“要不这样,你把女朋友带过来,正好让大家也见见,昨儿个在林家都没好好打声招呼。”
“我问问她。”容历问萧荆禾,“要去吗?”
她不是很想去:“不去会不会不好?”
“没什么不好,你更重要。”
电话那头,陆启东呵呵了:“容历,别说伤感情的话,还开着免提呢,老子都听得到!”怎么说也是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怎么容历找了媳妇就不要兄弟了。
萧荆禾囧,赶紧关了免提,点头说去。
容历低笑,拿起手机:“我家阿禾说去。”
陆启东:“……”
妻管严!妥妥的妻管严!
七点,容历与萧荆禾到了偷闲居,陆启东开了最大的雅间,男男女女都有,大概因为容历自己也带了女朋友,就没顾及他那不与女眷同席的臭毛病,不少公子哥都带了女伴。
容历一进屋,眉头就皱了:“把烟都给我掐了。”
一群大老爷们,抽烟的抽烟,喝酒的喝酒,房间里乌烟瘴气的,容历不同,他虽然也抽烟,但分场合。
“得嘞。”最热情的那个就是齐家老三了,油嘴滑舌的,“嫂子,您坐。”
“谢谢。”
萧荆禾挑了空位子坐下,容历挨着她坐。
“客气客气。”齐小三热情地把雅间里的人通通介绍了一遍,大家都跟他一样,好奇得不得了,频频拿眼打量萧荆禾,又不敢太放肆,容历是个什么性子大家都知道,大院的老头们教训儿子孙子的时候,三句里两句不离容历,总之,用老人们的话讲容历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薄凉。
就是那个什么都好、性子薄凉的容历正牵着女朋友的手,低着头,温声细语地在问:“阿禾,想吃什么?”
“都可以。”
容历照着她的口味点了几道菜。
桌上人多,有些吵,萧荆禾靠过去一点:“容历。”
容历凑近了听:“嗯?”
她问:“你也抽烟吗?”她没见过。
容历点头:“你不喜欢我可以戒。”他抽烟,他在这个世界沾染上的第一个陋习就是抽烟,以前想她的时候,就不要命地抽。
萧荆禾摇头,没有说什么,她只是好奇而已,他这样清风霁月的人,抽烟会是什么样子。
“莺沉,”一个年轻的女孩子突然喊了一声,看着门口说,“你怎么才来。”
林莺沉推了门进来,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裙,外套过膝,妆容很淡,看上去温婉知性:“刚刚在演出。”
她生得很美。
萧荆禾在看她,她也在看萧荆禾。
年轻女孩与林莺沉是手帕之交,喊她过去:“我给你留位子了,过来坐。”
林莺沉落座,正好在萧荆禾对面,她看了她一眼,转眸望向容历,语气与神色都大方得挑不出半点错:“不介绍一下吗?”
容历没抬头,在给萧荆禾倒茶,回了一句:“我女朋友,萧荆禾。”
林莺沉走过去,伸手:“你好,我是林莺沉。”
萧荆禾起身,握手:“萧荆禾。”
莺沉。
定西将军名莺沉,字,阿禾。
不比林莺沉养尊处优的手,萧荆禾手上有长期训练留下来的茧子,握了几秒,萧荆禾收回手,坐下。
林莺沉也回了座位。
容历喊:“阿禾。”
她在想林莺沉的‘莺沉’是怎么写的,是不是定西将军那个‘莺沉’,被容历的声音拉回了思绪,她便回了他一句:“容历,我要喝那个汤。”
容历笑着说好:“我给你盛。”
一桌子的人,都偷偷拿眼瞄,容历啊容历,真是栽了。
菜已经上得差不多了,齐小三突然问起:“常寻呢?怎么还没来?”
陆启东说:“他说去接个人。”也没说接谁。
齐小三打趣:“谁这么大面子,还要常寻亲自去接。”
说曹操曹操到。
这不,霍常寻推门进来了,怀里还搂了个标致的小姑娘,小姑娘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怎么的,低着个头,看不清脸。
不过,看上去很嫩很水灵啊,跟只小奶猫似的,一点妆都没带,穿得也朴素,霍常寻这是换口味了?他以前可不喜欢清粥小菜。
齐小三没见过这个,只记得上个月霍常寻带出来的还是个小明星,就戏谑了一句:“哟,身边又换人了。”
霍常寻脸色当场就黑了,他怀里那个小姑娘,脸却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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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后16:阿禾吃醋,吻一吻就好了 二更
霍常寻脸色当场就黑了,他怀里那个小姑娘,脸却白了。全本小说网;HTTPS://щщщ。m;
小姑娘从霍常寻怀里挣出来:“我、我去一趟洗手间。”
然后,小奶猫就跑出去了,齐小三一脸懵逼。
什么小奶猫,就是只野猫,脾气又倔又犟,霍常寻顶了顶腮帮子,走到齐小三后面,一脚踹下去。
齐小三嗷嗷叫:“你踹我干什么!”
他皮笑肉不笑:“老子看你不爽。”
齐小三:“……”妈的,狗东西!
女厕,八卦最多的地方,没有之一。
洗手池前,两个女人正在对镜补妆,身上都穿着偷闲居古风乐演奏的旗袍,长发的叫黄绮,短发的叫碧玺。
都是艺名。
黄绮看着镜中,在描眉:“你刚才看见了吗?寻少今天带过来的人。”
碧玺靠着洗手池在等她:“那个弹古筝的?”
纪菱染之前与她们一样,也是在偷闲居演出。
“我说怎么好好的突然辞职了,”黄绮笑,语气里不无鄙夷,“原来是被寻少看上了。”
碧玺与纪菱染同台过两次,也不太熟:“她看上去倒是本本分分的。”
黄绮笑她天真:“要是真本分,能爬上寻少的床?”她把眉笔放回包里,“偷闲居是陆总的地盘,寻少再怎么玩,也不会动偷闲居的姑娘,能让寻少破了例,你觉得会是本分人吗?”
纪菱染看上去的确和她们不一样,一身气质,干干净净,与这偷闲居也格格不入,古筝弹得更是好,她来没多久,看上她的公子哥就能排一圈了,只不过一个都进不了她的眼。
这样的女孩子,最招公子哥的喜欢。
碧玺笑笑:“你也别羡慕,就一时风光而已,你见过寻少正儿八经交女朋友吗?不是情人就是bāoyǎng。”她在偷闲居也有些时日了,这偷闲居里来来往往都是富贵人,也见过不少飞上枝头的女孩子,可到底都变不成凤凰,那些浪荡公子哥,有几个能收心的,“我听红侬说,寻少身边那些女人,没几个能超过一个月的。”
“那也够了,寻少向来大方。”他那样的天之骄子,若能跟了他,便是露水情缘,也不亏。
碧玺不以为然:“还是容少君子,怪不得红侬对他心心念念。”
“你不也心心念念吗?”
偷闲居的姑娘也都怀春,倾慕容历的不少,可他那样霁月清风的人儿,哪是凡人。
碧玺嗔怒:“瞎说什么。”
黄绮开了水龙头,劝她:“别念了,容少今天带女朋友过来了。”
“我才没有。”
两人笑笑闹闹,一口一个容少。
萧荆禾从厕所隔间出来,敲了敲门示意:“你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说?都听得到。”
黄绮刚才是见过萧荆禾的,容历牵她进的雅间,当下尴尬不已,她说了声‘对不起’,连忙拉着碧玺出去。
等人走了,萧荆禾去敲了隔壁隔间的门。
纪菱染开门出来,一张小脸一点血色都没有:“谢谢。”
萧荆禾开了水龙头洗手:“嘴长在别人身上,不用太在意。”她对纪菱染印象不错,不觉得她会是那两个女人口中说的攀龙附凤之人。
纪菱染苦笑:“她们说的也没什么不对。”
出màishēn体也好,爬床也罢,没什么分别,她与霍常寻终归不是什么正经关系,她对萧荆禾又道了一次谢,出去了。
萧荆禾想到方才霍常寻踹人的样子,不禁好笑,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呢。关了水,她转身出去。
门口,林莺沉进来,突然问了一句:“你看过《帝后》那部电影吗?”她看着她,“容历还出了书。”
萧荆禾停下脚:“看过。”她不喜欢拐弯抹角,“你想说什么?”
林莺沉看上去教养很好,是娇养出来的大家闺秀,知书达理,优雅温柔,只是,萧荆禾对她没什么好印象,她不喜欢林莺沉看容历的眼神,太有野心和侵略性。
林莺沉站在镜子前,理了理耳边的长发:“你是阿禾,我是莺沉。”她抬眸,看镜中的萧荆禾,“好巧啊,不是吗?”
话里有话,话里还有刺。
萧荆禾不置可否,反问了句:“你喜欢我男朋友?”
林莺沉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样直接戳穿。
萧荆禾是个直性子,不喜欢含沙射影,也不喜欢fěnshitàiping,轻描淡写地扔了一句回去:“他也叫容历没错,可是不巧,他不喜欢莺沉,他就喜欢我。”
镜中,一张温柔婉约的脸,褪了几分颜色。
晚饭过后,九点不到,陆启东提议转场继续,吵着要不醉不归玩个痛快。
容历问萧荆禾:“去吗?”
她摇头,眉头一直蹙着:“不去了。”
他便帮她拿了外套,牵着她离开:“我们先走了。”
陆启东喝了几杯酒,红着脸,有些醉醺醺的,朝容历吆喝着:“别啊,一起玩。”每次都这样,容历最扫兴。
他拒绝:“我女朋友明天还要工作。”
陆启东哼哼,大老爷们扭扭捏捏的,他不爽,抹了一把板寸头:“我们也有工作啊。”还不是照样玩。
容历冷着眼看他:“我女朋友是消防员,你能和她比?”
陆启东:“……”
扎心了,容老六。
刚出了雅间,萧荆禾就把手抽回去,不让容历牵了,皱着眉宇,一看就心情不好。
容历紧张地看她:“怎么了?”
她不说话,看着别处,不想理他。
容历走到她视线里,盯着她眼睛瞧,不知道她恼什么,语气有点小心:“生气了吗?”
是,生气了。
她走在前头,把容历扔在后面。
容历追上去,拉住她的手:“阿禾,你要告诉我你在气什么,我才能哄你。”
他声音低低的,一点脾气都没有,神情乖得一点都不像方才在雅间里对着他那帮朋友时的样子。
萧荆禾又舍不得气他,可心里还是不舒服,懊悔又挫败,说:“那个林莺沉她喜欢你。”而且,还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容历想了想,笑了:“你是不是吃醋了?”
还笑!
她把容历拉到墙边,不苟言笑地承认了:“是,我不止吃她的醋,我还吃定西将军的醋。”
越喜欢他,她就越在意。
容历一开始就把她当成电影里的阿禾,现在还有个林莺沉,他墙上挂的都是定西将军的画像,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复杂,这中间的关系她也理不清,不知道谁是谁的影子,也不知道哪些是真,哪些是假,虚虚实实的,弄得她战战兢兢。
她已经当真了,她那么喜欢他了,害怕任何一点点的不确定。
容历伸手去牵她的手,低声细语的语调:“是不是她跟你说什么了?”
她不想他们之间有隔阂,也不隐瞒:“她说她叫林莺沉,问我有没有看过《帝后》。”林莺沉确实厉害,三言两语就搅得她心绪不宁了,“容历,这些都是巧合吗?”
为什么她会这么不安?
走廊里来来往往的都是人,容历带她去人少的地方,没旁人了,他才把她抱进怀里:“阿禾,我与你不是巧合,是注定。”他抱得很紧,在她耳边说,“林莺沉什么都不是,她跟我,跟我们都没有一点关系。”
她心里的不安被他的话抚平了些,只是那一肚子的醋酸一时消散不了,咕哝了句:“哪里没有关系,她爱慕你。”
“不吃醋了。”容历抱着她哄,“我以后都不见她了,你别生气。”
他好声好气的,耐心很好地安抚她。
萧荆禾不免自责了:“抱歉,是我无理取闹了。”她也不知道她怎么变得这么斤斤计较,这么善妒。
她想,爱情这玩意,真能磨人,这么快就磨坏了她的性子。
“你没错,都是我的错,”他还在哄,“不气了好不好?”
分明是她无理取闹,他却在认错。
萧荆禾心里五味杂陈,一边懊恼她这善妒的小性子,一边却忍不住在意,她深吸一口气,冷静了片刻,理智些了才同他说:“你别这样惯着我,我怕我以后会更得寸进尺。”
容历对她没有一点脾气:“你怎么样都行。”
再说了,她也没错。
他喜欢她吃醋计较的模样,她还是定西将军的时候,眼里装了他,也还装了他的江山与子民,便从来不与他闹性子,如今这样也好,让她做个寻常女子,开心便笑,恼了便闹,不要做那心怀天下的将门之后,不要做那流血也不流泪的定西将军。
女孩子,太懂事了,总会多吃苦头的。
她摇摇头,认真懂事的样子:“不行。”她说,“我母亲以前也很娇惯,喜欢耍性子,萧长山开始也很纵容她,也什么都由着她,后来慢慢的,他就开始嫌她不识趣了。”
到底,她还是怕的,不敢任性,怕他烦了会不喜欢她,何凉青说得很对,女孩子啊,要是动了情,就是再洒脱干脆的性子,也开始瞻前顾后了。
“阿禾。”
他叫她名字的时候,总是很温柔。
“你不是你母亲,我也不是萧长山。”他伸手,摸她的脸,“我心悦你,不止于此。”
这里不是大楚,他不是帝王,她也不是将相,没有兵临城下,也没有江山子民,这一次,他不要她懂事了,不要她身负荆棘,她闹一点也没关系,甚至坏一点都行。
他喜欢就好,不用名传千古,他一个人喜欢就好。
“阿禾。”
他说:“你不知道,我有多心悦于你。”
灯光下,他眼眶微微发红。
不知道怎么了,心很疼很疼,她迎着光看了他一会儿,伸手去开了隔壁的门,她拉了他进去,然后关上门。
“容历,要不要接吻?”
她突然很想吻他。
容历开了房间里灯,灼灼光线都落进眼里,他说:“要。”
她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吻在了他唇上。
容历睁着眼,在看她。
她的唇还贴在他唇上,呼吸乱得毫无节奏:“把眼睛闭上。”
容历便闭上了眼睛,她勾住他的脖子,含着他的唇,轻轻地吮,把他微凉的唇瓣磨得发热了,才探出了舌尖,在他唇齿里舔。
容历张着嘴,脖子耳朵都红了,眼皮闭着,睫毛在颤,屏住了呼吸,任她亲着。
萧荆禾是不会换气的,亲了许久,退开,呼吸都乱七八糟的。
容历睁开眼看她,眼里有滚烫的光:“你怎么会的?”他冷清的脸上,有一层淡淡的粉色,“你看避火图了吗?”
以前,她就看过避火图,还不让他看。
方才壮着胆子时不觉得羞,现在被他这样看着,她脸热得不行:“避火图是什么?”
容历说:“chungong画。”
这年头,谁会看chungong话本。
她回答:“chungong画我没看过,我看过漫画。”不止接吻,漫画里还有床戏。
后面一句,她没坦白。
容历表情严肃了:“以后别看。”他不喜欢她看别的男人,画的都不行。
萧荆禾笑,拉着他的领带:“低一点。”
容历低头,她继续吻他,轻轻地、慢慢地在他唇上厮磨:“容历,你也不知道,我有多心悦于你。”
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会这么喜欢一个人,在一起之后,她才发现,她好像真的没有什么不可以为他做的。
“阿禾,”他学着她,在她唇上轻咬。
“嗯?”
他把她抱起来,放在桌子上,低头,用力地吻她,没有技巧,很急切,磕磕撞撞地,他都咬到了她。
这是他们的初吻,粗鲁又激烈。
“阿禾。”
“阿禾。”
“……”
他亲一下,便喊她一声,痴痴缠缠。
萧荆禾被他喊得魂都没了。
正吻得缠绵,门突然被推开了。
门口的男人愣住,他显然认得容历,只是觉得不可思议,结巴了:“容、容少。”不近女色的容少,居然躲在这里偷吃……
容历把怀里的人藏了藏,眼里的情意未褪,声音却是冷的:“出去,把门关上。”
男人连忙退出去,关好门。
容历眼角还有未退的余热:“继续?”
萧荆禾点头:“好。”
他压低身体,又吻住了她。
他可能上瘾了,缠着她没完没了地亲吻,她的唇被他咬破了,有些红肿,他才暂时罢休,开车送她回了公寓。
“我上去了。”
他拉着她:“再待一会儿。”解了安全带,凑过去,在她唇上啄,她的唇破了皮,怕弄疼她,便亲得小心翼翼,不敢再放肆了,退开一点,他低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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