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暗黑系暖婚-第29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刚才他真是把她折腾狠了,她情绪很差,气色也不好,小脸很白,眼下倦意浓,哭过的眼睛红红的,生着气,也不会跟他闹,看着怪可怜。

    他把药扔在桌子上,去倒了杯水过来。

    纪菱染仔细看了说明书,剥了一颗药出来,像是不放心,又剥了一颗,就着水咽下去,药丸没有明胶裹着,她咽了几次才咽下去,喝一整杯水,喉咙里还是苦的。

    霍常寻的目光第三次落在她脸上:“苦?”

    还能忍受,她说:“不苦。”

    信她有鬼!

    他直接欺身过去,低头就含住了她的唇,舌尖钻进去,扫了一圈,皱眉退开:“苦死了。”

    不是说苦吗?

    他又倾身上前,手撑在桌面,隔着一张桌子吻她,把她嘴里的苦尝了个遍,然后果断起身,去冲了一杯蜂蜜水,边倒水,边懒懒扔了句:“不是给你的,我怕苦。”

    纪菱染:“……”

    她说什么了吗?

    霍常寻是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泡个蜂蜜水,舀了不知道多少勺,他就喝了一口:“太甜。”端到桌子上,推给纪菱染,“你喝掉,别浪费了。”

    是他不喝的。

    才不是他伺候祖宗。

    纪菱染没说什么,端着喝了,嘴里的苦味是压下去了,可甜得发腻,舔了舔黏了嘴的蜜:“谢谢。”

    真他妈客气。

    霍常寻不太爽,可目光扫到桌上那两盒避孕药,心又软趴趴了,双腿朝前伸着,背靠椅子,抱着手,坐姿很不讲究:“刚刚是我不——”

    他霍二少打从出生起,就没跟女人道过谦,她是头一个,脸面都不要了,向她认怂,可道歉的话还没说完。

    纪菱染拿了手机转开头:“喂。”

    霍常寻:“……”

    他喉咙里堵了一口气,不上不下……他祖宗都没这么折磨过他。

    “jarrett?”

    纪菱染起身,去阳台接了。

    她说的是英文,声音细细软软,霍常寻听不大清,心里跟猫抓了似的,把她喝剩的那小半杯蜂蜜水喝光了,随手倒了杯水,去阳台‘浇花’。

    纪菱染声音小,他断断续续听到几个单词,什么全额奖学金、什么预留名额之类的。

    她挂了电话,转身:“你干什么?”

    霍常寻把一杯水全部倒下去,吊儿郎当的调儿:“没看见?浇花。”

    她盯着那盆‘花’看了很久,露出了复杂的表情:“这是仙人球,浇这么多水,会烂掉。”

    “……”

    妈的,不就是一个球。

    霍常寻舔了舔牙:“烂掉了爷给你买一车。”

    纪菱染没说什么,把那盆仙人球放到太阳下,还想抢救一下。

    “谁打来的?”霍常寻问。

    “嗯?”

    “刚刚谁的电话?”是个男的,霍常寻觉得他有点燥了,想一脚踩爆这个快要烂掉的球。

    她说:“以前一起学古典乐的师哥。”

    jarrett也是皇家音乐学院的学生,比她高了一届,两人拜在一个老师门下,她因为家里的事休学后,与他断了很久的联系,这次他打电话过来是问她要不要复学,说老实预留了名额,可以帮她申请全额奖学金。

    霍常寻的关注点就不一样了。

    带了哥字的称呼从她嘴里念出来,除了在他床上,他一律觉得刺耳:“以后叫人家名字。”

    她表情懵,没明白他的意思。

    他瞥了一眼晾在阳台的那张瑜伽垫子,突然笑了,笑得勾人又嚣张:“你有一个哥哥就行了,想叫我就让你在垫子上叫个够,别在外面瞎认哥。”

    “……”

    她脸红得快要滴血了,小声骂了他一句‘不要脸’,绕开,去了厨房。

    他从六点多折腾到了九点多,两人都没有吃饭,她下了素面,除了午餐肉什么都没加,不到十分钟就好了。

    纪菱染坐在桌子上,小口小口地进食。

    霍常寻坐在对面,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她给他盛,他敲了敲桌子:“我的呢?”

    她用勺子舀了一点汤喝:“我没有做你的。”

    “……”

    霍常寻咬了咬牙,很好,这祖宗敢跟他生气闹脾气了,还敢让他饿肚子了。

    他拉了椅子,拿了车钥匙就走了。

    十点,陆启东被霍常寻叫出来喝酒。

    “咚!”

    陆启东一进门,就瞧见霍常寻踢了一脚桌子,桌面上那个烟灰缸滚下来了。

    “干嘛呢!”他赶紧把烟灰缸捡起来,仔细瞧了一圈,轻轻放下,“这烟灰缸可镶了钻了?踹坏了你赔啊?”

    抽烟的人,可能会有收集打火机的习惯,陆启东呢,对打火机不挑,但他是个烟灰缸控。

    霍常寻懒骨头地窝着,直接补了一脚,给他踹碎了。

    陆启东:“……”

    mmp!

    他的高定限量版!

    好气哦,他忍着火气收拾他的‘最爱’的遗体:“谁惹你了?这么大火气。”

    霍常寻烦躁,没忍住,还是摸到烟点了一根,狠狠抽了一口:“家里那个不听话。”那祖宗老是惹他生气,偏偏还打不得骂不得,重话都说不得。

    陆启东笑了,眼里是明晃晃的幸灾乐祸:“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居然还有你霍二少搞不定的女人。”

    搁以前,都是女人哄着他,跟伺候祖宗一样。

    霍常寻冷了他一眼,在家憋了火,很冲很暴躁:“你懂什么。”

    “是是是,我不懂。”做兄弟的,这时候当然要可劲儿嘲笑了,“当初啊,也不知道是谁,说女人不能惯,买两个包哄哄就得了,再不听话,就晾着。”陆启东笑得欠揍,“哪能让女人爬到我们头上不是。”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他霍常寻的报应来了。

    霍常寻一脚过去:“不会说话你他妈就闭嘴。”

    陆启东一闪,跳到对面的真皮沙发上,倒了杯威士忌,也点了根烟,这才说了句人话:“舍不得晾着,那就哄呗。”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表面上那姑娘柔柔弱弱的,不过性子倔,不发脾气,也不吵不闹,但就是治得住霍常寻,她只要不说话,眼皮一耷拉,霍常寻就没办法,最后忍不住凑上去亲亲摸摸的还是他。

    霍常寻熟练地吐了一口烟圈,笑得优雅又痞:“老子再哄她,老子就是狗。”

    三杯酒下肚……

    霍常寻掐了烟,没忍住,拨了个电话过去,平时玩世不恭得很,这会儿语气竟跟赌气似的:“纪菱染,我喝多了,你过来接我。”

    陆启东:“……”

    这狗崽子!

    纪菱染声音温温软软:“我已经睡了。”

    霍常寻把玩着个打火机,往杯中冰块里又添了酒:“还生我气?”不就是浴室和阳台,他都没在户外。

    避孕和仙人球的事……

    他舔了舔后槽牙:行,算他不对。

    她低低的嗓音,糯糯的:“没有。”

    她是气自己。

    她应该是很不合格的情人,居然在意,居然计较。

    “不生气了行吗?以后不在阳台弄你了。”霍常寻先认错了,好声好气地哄着,“也不在浴缸,不逼你叫哥哥了,以后我都乖乖戴套,仙人球你要多少我都给你买。”

    陆启东:“……”

    他作为兄弟的都觉得这货就是个禽兽!

    纪菱染:“……”

    她一点都不想谈这个让她面红耳赤的话题:“你、你在哪?”

    霍常寻眉间聚了很久的阴翳散了:“偷闲居。”

    她到底是个心软的:“我过去接你,你别再喝酒了。”她听得出来,“也别抽烟。”他抽烟后,嗓音不太一样,她听得出来的。

    嗯,他的小祖宗还是心疼他的。

    霍常寻笑着放下了酒杯:“别开两个轮子的过来,你开车库里那辆红色的。”他车库里十几辆车,可她从来不碰,还天天骑着那个二手市场淘来的小绵羊,他琢磨着,回去再把这辆车划到她名下。

    要是她开不惯,他再给她买,多少都行。

    霍常寻挂了电话,心情好,把打火机扔个陆启东,说他不抽了,家里的祖宗管得严。

    陆启东呵呵了:“你不是说你再哄她你就是狗吗?”

    霍常寻一点都不觉得打脸,笑得痞:“狗怎么了?狗是人类最忠诚的朋友。”

    “……”

 帝后31:真相浮出

    “狗怎么了?狗是人类最忠诚的朋友。全本小说网,HTTPS://。m;”

    “……”

    妈蛋,狗崽子!

    陆启东骂了句,随后按了雅间里的铃,让人送酒过来。

    来送酒的是红侬与偷闲居新来的一个姑娘,唤紫姣,姿色便是在这美人如云的偷闲居也是上上等,端的是温柔小意,见霍常寻酒杯空了,唤了声:“寻少。”上前去,正要斟酒。

    霍常寻慢条斯理地抬了抬腿,搭在了茶几上,把人拦下了:“有家室。”他摆手,嘴上噙了笑,眼里却是冷的,“离远点。”

    紫姣笑了笑,收手后退。

    是谁说霍二少游戏人间片叶不沾身,他呀,落入寻常百姓家了。

    约摸二十来分钟,纪菱染的电话过来了。

    “染染。”

    霍常寻叫了一桌子饭菜,才刚动了几筷子。

    手机里还听得到风声,她说:“我到了,在外面。”又催促,可声音软,“你快点出来,这里不可以停很久。”

    霍常寻抽了张纸巾擦手,拿了外套,起身:“陆启东有停车位。”他的意思是让她开去停车位等他。

    她拒绝了:“不用的,我车小。”

    三分钟后,霍常寻出了偷闲居,瞧着等在路边的姑娘,还有她那辆掉了漆的车,一时哑然无语。

    这车确实小,两个轮子的小绵羊。

    他扫了一眼那辆高度还没到他腰的二手车:“怎么没开我的车来?”车钥匙全部放在了家里玄关的柜子里,她死活不碰一下。

    纪菱染把车停稳,还戴着头盔,走到他面前,巴掌大点的脸仰起来:“你头低一点。”

    这么个破头盔,她戴着还挺可爱,像个西瓜头的表情包。

    霍常寻心情不错,低头凑过去。

    她把另一个掉了一半漆的头盔给他戴上,踮着脚系好带子,先上了车,然后对他说:“你上来。”

    霍常寻刮了一下唇,笑了,他有生之年第一次坐这玩意。

    前面的小姑娘坐得端正:“扶着我,抚稳了。”

    他抱着她的腰,把腿抬离地面,他手长脚长,这姿势不太舒服,不过,嘴边的笑没停过。

    “我开了。”

    她说了一声,才转动车把,以低速、匀速前行。

    霍常寻:“……”

    兜面而来的风,把他的发型吹没了……

    这小绵羊,还挺得劲儿。

    偷闲居门口,两个刚下班的姑娘正好瞧见了这一幕。

    “那是寻少?”

    另一个姑娘瞅了瞅那双无处安放的大长腿:“是他。”

    “寻少的公司破产了?”

    寻少爱车,哪次来偷闲居不是香车宝马,这小绵羊,跟他那一身贵少气质实在不搭。

    同伴觉得破产不太可能,再说了:“就算寻少出去讨饭,也开得起豪车。”毕竟他的亲朋好友都非富即贵的,“估计是搞情趣。”

    骑着小绵羊搞情趣?

    有钱人,真会玩。

    纪菱染骑车很慢,而且车的电瓶不行,速度比较一言难尽,回到家里已经十一点多了,她把车停在车库里充电,然后问霍常寻有没有吃饭。

    他说没有。

    纪菱染还是狠不下心饿他,去给他下了一碗面,冰箱里剩的面不多,她怕他吃不饱,给他加了三个鸡蛋。

    霍常寻连面汤都喝光了。

    她想,他一定很饿了,也不知道在外面吃点,想着他之前还空腹喝了酒,也不知道他酒醒没醒。

    “染染,”她在洗碗,霍常寻跟过去,从后面贴上来,“你爱不爱我?”

    手里的盘子滑了手,她立马开了清水,把泡沫冲掉。

    她没回答,他就用脸在她脖子上蹭,闹着她:“爱不爱我?嗯?”

    纪菱染想,他可能酒还没醒。

    她擦干手:“我去拿解酒药。”

    霍常寻拉住她,不让去,知道她嘴硬,也不逼她了,今天傍晚把她弄哭了,她眼睛现在还肿,他凑过去亲了亲:“染宝,给你买辆车好不好?”

    他以前只在床上这么喊她。

    纪菱染不太习惯的亲昵,脖子往后躲了躲:“我有车。”

    又这样。

    他给她买什么她都不要,买来了搁在柜子里也从来不动,可他就想给她买,星星月亮都恨不得摘给她。

    “你那小绵羊都不挡风。”他语气强硬,不准她拒绝,“给你换个四个轮子。”

    她不要车,靠在他怀里没有再躲,很乖的样子:“不买车,你给我买一盆仙人球好不好?”

    他就受不了她这语气。

    一句‘好不好’,能把他骨头都勾酥了,别说仙人球,命都给她。

    他依着她了,手撑在冰箱上,把她圈外怀里吻。

    她对他还是纵容的,就算恼他,也不会恼很久,两个小时前被他弄得惨兮兮的,现在也不记恨,让他越亲越过分。

    亲着亲着……

    霍常寻的手钻进她的衣服里:“染宝,想要你。”

    他把她的已经拉开,低头去咬她的肩带。

    他们两个小时前才有过,她推他,摇头,软着声拒绝:“不要了。”她低头窝在怀里,声音很小,“还、还有点疼。”

    霍禽兽这才想起了他之前的禽兽行为,然后温柔一点,继续禽兽:“手给我。”

    嗯,这次把她手也弄疼了……

    次日,萧荆禾去了一趟消防总队,公安局的人也在。

    刑侦队的蒋队建议,做心理催眠,人在危急或恐惧时,部分视觉和听觉记忆都会暂失,那是潜意识的应激反应。

    萧荆禾同意了。

    催眠的心理医生蒋队已经有人选了。

    萧荆禾对身边的人说:“我和蒋队一起过去,你去忙吧,不用陪我了。”他天天守着她,已经好些天没有上班了。

    容历还牵着她,没松开:“无碍,我正好也有事要过去一趟。”

    他没说什么事。

    蒋队出去联系警署了,消防总队的会议室里只剩她和容历,她转过身去,手挂在容历脖子上,笑着看他:“你不告诉我?”

    要的,要向女朋友汇报。

    容历说:“我以前看过心理医生,再找他聊聊。”

    一路上,她问了很多他看心理医生的事,他大概不想她牵肠挂肚,只捡了好的说,说早先只是轻微焦躁,说他现在已经没事了。

    很巧,给萧荆禾做心理催眠的医生,是容历之前的主治心理医生,叫张显承,是个英俊斯文的中年男人,谈吐和气质都很好。

    他先给萧荆禾做了咨询,除了容历,蒋队也在场,了解基本情况和信息后,才开始引导她熟睡。

    催眠的时候,张显承也放了那首英文歌,几乎前奏一出来,深度睡眠中的她就蹙了眉头。

    “e?asibreathelifeintoyou。”

    桌上的红酒杯倒了。

    滴答,滴答,滴答……鲜红色的酒液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被明亮的火光折射出妖艳的红。

    “inaeadeserthaze……”

    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她跌跌撞撞地走过去,颤着手接起了电话。

    “喂。”

    大火里,除了木头噼里啪啦燃着的声音外,就只有她发抖的嗓音:“你是谁?说话。”

    没有人说话。

    口哨声从电话里传过来,断断续续地吹着那首英文歌的调儿,忽高忽低忽高忽低……

    身后响起脚步声,她猛然回头。

    “容历!”

    深睡中的萧荆禾挣了一下,容历刚要开口,张显承摇头,示意他不要中断,然后将音乐声调小,摆球哒哒哒地响着。

    她一直在梦呓,头上的汗越出越多。

    梦里的那场火也越烧越烈,冉冉火光里,有个高高瘦瘦的人影,那人背着光,手里拿了红酒杯,杯中红色的液体来回地晃。

    “e?asibreathelifeintoyou……”

    曲调时有时无,那道人影转过身来,五官被黑色的头套罩住了,只有凹凸的痕迹,他放下酒杯,从黑色的背包里拿出了一双红色高跟鞋。

    “inaeadeserthaze……”

    口哨声和着英文歌的曲调,在夜里、火里、空荡里客厅里荡啊荡啊荡。

    戴着头套的男人手里提着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向她,他蹲下,脱了她的白球鞋,换上了那双红色的高跟鞋。

    吹着口哨,他拿出了一瓶指甲油,抓着她的手,一根一根涂上大红的指甲油,英文歌的曲调宛转悠扬,不厌其烦地单曲循环。

    “ditogether……”

    他涂抹指甲油的动作突然停下了,头套外露出的一双眼睛被火光染红:“你怎么不笑了,你不是笑得很开心吗?”

    他笑了。

    他摸摸她的头:“笑啊。”

    “你笑啊。”

    低头,他吹着她刚涂上指甲油的手指,自言自语,自己笑着:“我那么难过,你们怎么都还在笑。”

    “不要紧,死了就不会笑了。”

    “呵呵呵……”

    他把指甲油的盖子扔在地上,从背包里拿了一条毛巾在擦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末了,把毛巾点燃,然后口哨声又响了……

    萧荆禾猛地睁开眼:“容历!”

    终于醒了,容历抱住她,拍拍她后背:“我在这呢,不怕了,都结束了。”

    她陷在恐惧里,还后知后觉,趴在他肩上,大口大口地呼吸了很久:“雨衣里面穿了外卖员的衣服,还有手上,这个地方,”她指着自己虎口的位置,“有一颗痣。”

    她是这个连环案第一个受害人,那是凶手第一次作案,尚不熟练,之后,凶手便戴了手套。

    只有她见过那个虎口的痣。

    旁边的蒋队问:“还有吗?”

    萧荆禾想了想:“我遇害的时候,那个人的声音还很年轻,应该到现在也不超过三十五岁。”

    蒋队记下了关键信息,问还有没有。

    她摇头。

    容历给她擦汗:“头疼不疼?”

    她说有一点。

    容历让她靠在肩上,给她按了会儿太阳穴,等她缓过来了,才喂了她一杯水:“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儿。”他还有点事问张显承。

    “嗯。”

    容历不放心,看向蒋队。

    “放心,我们警方的人会寸步不离地守着。”

    容历颔首:“麻烦了。”

    萧荆禾和蒋队先出去了,张显承才坐到位子上:“容先生有什么要咨询的吗?”

    容历摇头,拉了椅子坐下:“张医生,我的病例和档案还在吗?”

    张显承点头,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我们咨询室一般会保留十五年,你的还在。”

    他神色从容,并无情绪起伏:“我能看看?”

    “当然。”

    他和阿禾在大楚的故事,全部记录在册,包括那三件没有写进书里的事。

    心理治疗的档案绝对保密,除了容历本人和心理医生,按规矩来,不应该被第三个人知道。

    怪不得,林莺沉揣了十一年都没有说,因为太冒险,他若是信了,她赢,他若是不信,他可能会刨根究底,全部查出了。

    从张显承办公室出来后,容历给了霍常寻电话。

    “林莺沉的事,查完了吗?”

    “哪有那么快。”霍常寻说,“她资料很干净,韩青嫁进林家之前,应该清理过,要细查的话,得耗点时间。”

    容历让他暂时停手:“先帮我查查她和张显承的关系。”

    十点,容历和萧荆禾坐了警车离开了,还要去一趟警局做一份笔录。

    现在是十点十分。

    “mystepintoeternity,isnotighthavebeen……”

    咨询室外面,电话铃声突然响了,几乎同时,拐角两头的人撞上了,一摞书掉得到处都是。

    “抱歉。”

    林莺沉道完歉,蹲下去捡书。

    对方说:“没关系。”

    男人声音很斯文,伸过来的一只手白皙修长,虎口有一颗豆子大小的痣,他帮着把书一本本拾起来。

 帝后32:又出命案,林莺沉的劫难来了,

    男人声音很斯文,伸过来的一只手白皙修长,虎口有一颗豆子大小的痣,他帮着把书一本本拾起来。全本小说网https://。

    林莺沉把书递给他,再道了声抱歉。

    对方接过书,摇摇头,说没有关系。

    转角后面,突然传来女孩子的惊呼声。

    “裴大!”

    江裴的书粉都称他裴大。

    女孩很年轻,见到偶像激动得语无伦次:“我我我……我是您的书粉。”

    江裴笑了笑:“你好。”

    好有礼貌,一点架子都没有,女孩心想,裴大果然跟传闻里的一样,斯文又儒雅,一身的学术气�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