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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系暖婚-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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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蜷缩在地上的男人突然抬手,拽住了女孩的脚,眼里有强烈的求生欲:“救、救我。”

    “别碰她!”少年怒喊,指腹已经碰到了枪的扳机,眼里全是火,像只狂躁的野兽,随时要扑上去,将眼前的人狠狠撕碎。

    突然,一只手抓住了少年的袖子。

    他回头,对上一双像蒙了尘的眼睛,空洞,凄凉:“可不可以不杀人?”

    “不可以。”少年抬起手,枪口对准男人的头,“笙笙,他看见你的脸了,必须死。”

    她用力摇头,眼泪砸了下来:“我很怕。”

    “你不要杀人。”

    “不要和我一样。”

    “砰!”

    枪响的同时,女孩大喊:“时瑾!”

    姜九笙募地睁开了眼,大口大口地喘气。

    是梦,原来是梦。

    她深吸了一口气,大汗淋漓,整个人都虚脱了,喘息了很久才平息,木然地盯着天花板,久久发怔,竟一时回不了神。

    梦里的女孩是她十六七岁时的样子,她努力回忆,却突然想不起来少年的模样,只记得生得精致美好。

    她怎么会喊时瑾的名字。

    姜九笙好笑,若非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呆呆坐了许久,嗓子干得难受,她摸到床头柜上的杯子,起身去倒水。

    刚走到门口,她听见了时瑾的声音,压得很低,隐隐约约。

    “那个惯犯,”

    时瑾顿了顿,说:“派两个人去局子里,把他的手废了。”

    姜九笙呼吸一滞,僵住了,时瑾口中的惯犯,是白天的那个小偷。

    客厅里沉默了许久,时瑾再度开了口:“把视频接过来。”

    然后,姜九笙听见了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第三个人的声音:“求求你,放我一命,我可以给你钱,要多少都可以。”

    这个声音……

    是成洛。

    先是那个惯犯,再是成洛,姜九笙可以确定了,时瑾在算账,一笔一笔,一个不落。

    “我不缺钱。”时瑾说。

    音色依旧清润,语调却冷厉至极,让她觉得陌生,却又熟悉,哦,很像方才梦里的少年。

    “饶、饶命,只要你不杀我,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男人讨饶的话刚说完,时瑾懒懒开口:“把枪给他。”

    枪……

    姜九笙后背沁出了一层冷汗,颤抖着手,握住了门把。

    “里面有四颗子弹,只有一发是空弹。”时瑾语调里,没有半分起伏,从容地发号施令,“开枪吧。”

    咔哒!

    门锁被打开的声音突然响起,时瑾猝不及防地回头,大惊失色:“笙、笙笙。”

    姜九笙盯着餐桌上的电脑屏幕。

    果然,是成洛。

    他一身是血,躺在地上,奄奄无力地喘息,眼里全是恐惧与痛苦。

    这一幕,和刚才的梦里,几乎一模一样,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难以置信。

    时瑾猝然回神,立马合上了电脑,他慌张失措地站起来,急着说:“笙笙,里面没有子弹,我吓他的。”

    姜九笙把目光落在时瑾身上,视线密密麻麻,毫不闪躲地与他对视:“那个小偷,你也跟我说是吓他的。”

    时瑾方寸大乱,额头有汗:“你听到了多少?”

    “你说要废了他的手。”

    白天,他骗了她,他根本没打算宽恕,因为她受了伤,他便要废掉别人一只手,甚至不惜触犯法律。

    极端又疯狂。

    时瑾慌了,无措得手脚都不知道如何动作,抬手想抓住她,却悬在半空,不敢贸然上前,眼里神色乱得一塌糊涂:“这次是真的,我有底线,不会杀人。”

    “时瑾,”她眼里有迟疑,“我已经不太清楚你的底线在哪了。”

    一开始的他,君子如玉。

    后来发现,他也偏执,他会剑走偏锋,不惜代价。

    如今,她看不清了。

    ------题外话------

    吃肉喝汤前需要仪式感,俗称,先搞事情再给甜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另外记住,顾总裁喜欢雷声大,雨点小,搞事情也是为了花样虐狗,专业五百年宠文不解释!

 128:开启粘人的追妻模式

    如今,她看不清了。全本小说网,HTTPS://。m;

    时瑾曾经问过她,是不是不论他变成什么样子,她都能接受,这一点,她从来没有怀疑过,只是,她没办法不惶恐,对未知的不确定,甚至,还有更多她所不知道的变数。

    再也不敢大意了,她怕一步走错,不仅是她,时瑾也会不得善果,她需要知道,时瑾的底线在哪里,更要知道怎么才能死守。

    因为是时瑾,所以,她一步都不能走错。

    “笙笙——”

    姜九笙打断他,尽量让自己平静理智:“可以给我点时间让我缕缕吗?”

    时瑾沉默着,站在她面前,一步都不敢动,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她沉吟了很久,问:“时瑾,那些‘灵异’事件,是你做的吗?”

    时瑾没有犹豫:“是。”

    果然,翩翩君子之下,藏了另外一个时瑾,她所不知道的人格。

    “我现在脑子里有点乱,需要冷静一下。”姜九笙问,“能给我一包烟吗?”她的烟全在时瑾那里,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心烦意乱了。

    时瑾迟疑了很短时间,去拿了烟盒和打火机,递给她。

    姜九笙接过去:“早点睡。”

    她还是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试图安抚他。

    时瑾僵着身体,一动不动:“笙笙,”他看着她,目光痴缠,有些不确定的狐疑与不安,嗓音很低,无力又苍白,轻喃着,“不要放弃我。”

    她没说话,拉着他的手,吻了他。

    他只是乖乖张嘴让她亲吻,什么都不敢做。

    姜九笙拿着烟,回了房间。

    客厅的灯关了,时瑾在门口一直站到了天亮。

    次日,云淡风轻,窗外碧空如洗。不到八点,医助肖逸的电话打过来了。

    “时医生。”

    时瑾淡淡应:“嗯。”

    声音听起来疲倦沙哑,像是没有休息好。肖逸顾不得那么多了,急切地说:“有紧急病人。”歇了一口气,又火急火燎地说,“情况很危急,可能需要立刻开腹,具体情况已经传您邮箱了。”

    时瑾没有多说,直接挂了电话,查阅完病例后,回拨了电话:“我半个小时候到,准备手术。”

    肖逸明白。

    挂了电话,时瑾走到姜九笙门口,抬手想敲门,迟疑了许久,还是放下了。

    八点半,姜九笙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她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拿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是莫冰,她接通,开了免提放在枕头上,重新躺回被子里。

    “笙笙。”

    姜九笙迷迷糊糊地应:“嗯?”

    声音听起来惺忪又疲惫,莫冰问:“还没起?”

    姜九笙嗯了一声,清了清嗓子,仍有些沙哑:“昨晚失眠,才刚睡。”

    “你的失眠症不是让你家时医生给治好了吗?”她可记得她家艺人说过,时瑾比安眠药都好用。

    姜九笙只说:“有点事要理清楚。”

    莫冰没有再问,言归正传:“别睡了,马上起。”简单解释,“burnell的私人飞机一个小时后飞塞尔顿,我们随同,我现在去御景银湾接你,给你半个小时收拾。”

    不早不晚,偏偏要在这个时候。

    姜九笙试图协商:“一定要这么赶?能改期吗?”

    “笙笙,”莫冰好笑,“你知道有多少人排队等着dinir换代言人吗?”

    dinir专做奢侈品,在国际时尚界的地位举足轻重,历任的代言人,哪一个不是火遍半边天的,这么块大肥肉,不等到全部吃进肚子里,莫冰是不会由着姜九笙肆意胡来的。

    姜九笙挂了电话后都还是晕的。

    她起床,先去敲了时瑾的门,没有人应,才发现他留了一桌早饭,人却不在家,餐桌上放了一张纸,是时瑾的笔记。

    “医院有紧急手术,结束后我就回来。”

    另起一行,他又写了一句。

    “笙笙,一定要吃早饭。”

    a4白纸,工工整整的字迹,姜九笙读了两遍,然后洗漱换衣服。

    莫冰给她半个小时,她用了十五分钟吃早饭,好在也没什么要特别收拾的,随便拿了几件衣服,就拉着箱子出门了。

    时瑾留话的那张纸上,她在下面附了一句话:“去赛尔顿拍摄,等我回来。”

    啪嗒。

    门合上,不到一刻钟,太阳晒到了阳台的狗窝,姜博美钻出来,伸了伸懒腰,扭扭屁股甩甩毛,鼻子一抖,它闻着味儿了,是瘦肉粥!

    它一跃跳上了桌子,没留神,脑袋撞杯子上了,杯子倒了,半杯牛奶洒得到处都是。

    姜博美:“……”

    想了想爸爸的手术刀,它乖乖去厨房叼了块毛巾,把桌子给擦干净了,顺带把被牛奶泡发的那张纸扔进了垃圾桶。

    九点半,姜九笙已经坐在了飞机上,从放下行李之后,就一直低头在拨号。

    莫冰回头看了一眼:“打不通?”

    姜九笙皱着眉:“嗯。”

    “应该还在手术,手机不在身边,你歇会儿再打过去。”

    姜九笙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继续打。

    莫冰:“……”

    这样子,真是一点摇滚歌手的魄力都没有,被勾了魂似的,美色误人呐美色误人。

    “你俩吵架了?”莫冰觉得不应该啊,一个宠夫狂魔再加一个宠妻狂魔,怎么吵得起来。

    姜九笙低着头,一边按重拨一边心绪不定地回:“没吵架,我出门的时候没跟他说,怕他找我。”

    莫冰再一次无言以对了。

    这时,飞机上的空乘走过来,提醒马上要起飞了,需要关闭通讯设备。

    姜九笙只好关了手机,眉头皱得紧紧的,心神不宁。

    天北医院。

    心外科的手术十点结束了,现在十二点,午饭时间,护士站的许护士和柳护士结伴去吃饭。

    柳护士随口提到了一嘴:“时医生家里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许护士问:“怎么了?”

    “我看见时医生下手术之后,一直在打电话,好像打不通,他眼睛都急红了,把办公室砸了一通,吓得我都没敢进去。”

    许护士笑着戏谑:“难道是和女朋友吵架了?”

    “不是吧,姜九笙脾气一看就是好的,不至于能把时医生给急疯了。”

    “那可不一定,时医生他太紧张女朋友了,有点,”许护士想了想,总结,“有点草木皆兵。”

    “真没看出来,时医生那样的人,谈个恋爱居然跟玩命似的。”柳护士又说,“你是没看到时医生那个样子,说实话,眼神有点吓人。”

    就像……像要杀人。

    柳护士现在想想那个眼神都有点心有余悸,要不是亲眼所见,她都不知道温文尔雅的时医生居然也有那样情绪失控的时候。

    刚坐下,心外科的肖逸端着餐盘过来了。

    “帮忙安排一下,让崔医生下午来坐诊。”

    柳护士问:“怎么了?”今天不是时医生坐诊的日子吗?

    肖逸说:“时医生请了假。”

    时医生一请假,心外科就跟没了主心骨似的,柳护士赶紧问:“请了几天?”

    “没说。”

    “那后面的手术怎么安排?”

    肖逸摊摊手,表示他也一无所知,当时时医生脱了医生袍离开办公室的时候,身为医助的他也问了这个问题。

    时瑾当时眼都没有抬,暮色阴郁的一双眼,他说:“别人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肖逸当时都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跟了时瑾两年,还是头一次发觉,自己一点都不了解这位被医学界奉为神佛的男人。

    晚上七点,月色初霁,弯弯一轮,像半面折扇。

    电话铃声响,苏倾看了一眼来电,心里有点崩溃,她接起来。

    时瑾喊:“苏小姐。”

    能不能别那么明目张胆啊!就不能装模作样地喊一句‘苏先生’?

    苏倾深吸一口气:“时医生,十分钟前你刚给我电话了。”十分钟一通,这是第七通电话了。

    时瑾语气显然很急,却不失礼貌:“抱歉,打扰你了。”他问,“笙笙有联系过你吗?”

    上一通电话,也问过这个问题。

    应该是真急了,这位平时看起来高深莫测又无所不能的时医生,居然一点方寸和章法都没有,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问姜九笙的消息。

    其实,也就失联了几个小时……

    苏倾说:“没有,联系我了,我会立马给你电话的。”

    “谢谢。”

    时瑾道谢之后,挂断了电话。

    苏倾摊摊手:“时瑾疯了吧。”

    话刚说完,宇文冲锋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看手机上的号码:“嗯,是疯了。”

    苏倾晃着红酒杯,托着下巴思考:“姜九笙到底去哪了,再不吱个声,她男人就要疯了。”

    宇文冲锋接起了电话,先开了口:“我不知道。”

    知道又如何。

    让时瑾急一急也好,急过了,疯过了,就知道得之不易了。

    苏倾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自家老板,毋庸置疑,一定是时瑾打来的,不过……有鬼!姜九笙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玩失踪的人,肯定是工作问题,身为老板的宇文不可能不知道。

    酒宴继续。

    是天宇的一位老牌艺人的二婚宴,邻近几桌都是天宇传媒的艺人,隔壁是一桌练习生,初生牛犊,喜宴还没到一半,就拿着杯子来敬酒了。

    “苏师兄好。”

    是明瑶,莫冰带的艺人,资质还不错,是天宇力捧的新生代,莫冰给她拿下了一个恋爱真人秀节目,搭档就是苏倾。

    是内定的,公司就是想让苏倾这个‘老人’带带新人。

    苏倾笑得风流倜傥:“来来来,师妹坐这来。”

    明瑶乖乖坐过去:“师兄,”她倒了一杯酒,“我敬你一杯,明天的录制,还要请师兄多多照顾了。”

    苏倾摇晃着酒杯,懒洋洋地说:“交杯吗?”眼角微微勾着,妖孽得很。

    明瑶笑着交了杯。

    隔着一张红毯,对面的酒桌上,徐青久狠狠剜了一眼,痛骂:“流氓!”

    一旁的经纪人周良不知所云:“你说谁?”

    徐青久死死盯着苏倾那一桌,眼里火光冲天。

    周良也瞧过去,很淡定:“有什么好奇怪的,苏倾走的就是花花公子的人设。”而且也是怪了,女粉就是喜欢,越坏越爱。

    徐青久一叉子插进盘子里的白斩鸡:“流氓!”

    周良就不明白了:“你激动个毛?”他想了想,看了看对面,目瞪口呆了,“你的心上人不会……不会是明瑶吧?”

    徐青久置若罔闻,突然嚯的起身了,然后走到红毯对面,径直往一个方向过去,停下,他怒气冲冲。

    “苏倾,你跟我过来一下。”

    苏倾正和小师妹玩得嗨,一副不想搭理的表情:“干什么?”

    徐青久吼:“你出来一下!”

    苏倾不雅地翻了个白眼,起身跟着离席了。

    对面的周良:“……”他不镇定了,一拍大腿,躁了,“妈的,玩这么大!”

    他起身,赶紧追上去。

    那边,徐青久把苏倾领后花园了,周围没什么人,越走越偏。

    苏倾不走了,不爽:“叫我出来做什么?”

    徐青久扭头看她,不说话,就盯着她。

    这眼神,奇奇怪怪的,苏倾被盯得浑身不自在了,催促:“说话啊。”

    徐青久开口,气急败坏:“你这个花心大萝卜!”

    ?!

    晕头转向的苏倾:“……”

    这话说的,竟让她有种负心汉的既视感。她好笑了,抱着手问:“我怎么就花心大萝卜了?”

    徐青久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气,咬牙切齿地指控:“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太不要脸了。”

    他火冒三丈,像只炸毛的小狼狗。

    苏倾一脸懵逼,碗里的是谁?锅里的又是谁?还没想明白这中间的逻辑,徐青久就一把拽住了她的手。

    他还铁青着一张脸,质问:“我给你的手环呢?为什么不带?”

    问完,耳根子红了,眼神飘忽,一脸的不自然。

    刚才还像逮到了出墙的丈夫,恨不得弄死的样子,现在怎么又一脸小媳妇的娇羞相,画风要不要变这么快,关键是——

    苏倾就搞不懂了:“我为什么要带那么蠢的手环?”

    徐青久理所当然:“因为你是猪,那上面也有只猪。”

    苏倾:“……”

    这人是内分泌失调吧?

    “还有,离那些女艺人远点。”徐青久一脸嫌弃,盯着苏倾,目光炙热,义正言辞地说,“少祸害别人了。”

    祸害你全家方圆八百里!

    苏倾的暴脾气上来了,甩开他的手:“老子想打死你!”

    徐青久动动嘴皮子:“傻子。”

    苏倾:“……”

    怎么办,快要控制不住体内的洪荒之力了。

    徐青久瞥了一眼临近暴走的苏倾,扭头就走了,转身,嘴角高高扬起,一抬头,就看见不远处的经纪人,正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干嘛?”

    “青久,你给我老实招了,”周良死死盯着徐青久,眼神很毒,“你看上的人是不是苏倾。”

    徐青久一听,做贼心虚似的,立马回头,见苏倾已经气冲冲走了,才松了一口气,吼着说:“不是!”

    虚张声势,此地无银三百两!

    周良脸色彻底垮了:“完了!”我家艺人居然被苏倾那个妖孽给掰弯了!

    徐青久摸着手腕上的那个手环,若有所思。

    周良苦口婆心又不失严肃凝重:“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对方没听见似的。

    周良不淡定了,直接耳提面命,外加严词警告:“你要再不收收你的心思,不等你老子来把你的腿打断,我先打断你的腿。”

    好好的大好青年,搞什么好,非要搞基。

    一直没怎么吭声的徐青久反应很大:“都什么年代了,思想怎么还这么!”别别扭扭地还补充了一句,“有些国家同性都可以结婚了。”

    卧槽!周良目瞪口呆了半天,难以置信:“你居然还去查了同性结婚?!”这孩子是彻底完了!他要理智,要理智!不能断送了一个五好青年的一生,他深吸了一口气,冷静,“苏倾呢,他什么想法?”

    徐青久一听,脸色就垮了。

    敢情是单相思!

    周良想仰头大笑三声了,紧绷的神经立马松了:“我就说嘛,苏倾那个花花公子,肯定是钢铁直男。”

    徐青久冷眼看周良。

    他嘚瑟又不失正经:“你就给我死了那条心吧!”

    徐青久不服气地哼了一声,然后回了席,喝了一瓶红酒,把自己灌醉了。

    周良:“……”

    以后不仅得防着他家艺人跟女艺人搞到一起,更要防着男艺人来搞他家艺人,这个经纪人当得好累,感觉不能再爱了。

    江北飞赛尔顿要十一个小时,姜九笙下飞机时,赛尔顿是下午三点,与江北有五个小时的时差。

    酒店莫冰已经提前订好了,姜九笙才刚放下东西,莫冰就过来了。

    “你手机没开?”

    姜九笙手里正拿着自己的手机,按了开机键却没有反应:“没电了,才刚充上。”

    果然如此。

    飞机上十一个小时,时医生联系不到人,估计得疯了。

    莫冰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姜九笙:“苏倾刚刚找你,电话打到我这来了,说让你快点给你家时医生回个电话。”

    姜九笙立马接过去,按了一串数字,那边很快就接通了。

    “莫小姐,笙笙她——”

    一听时瑾的声音,姜九笙迫不及待地说:“时瑾,是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很久。

    时瑾开口:“笙笙,你去哪了?”

    嗓音嘶哑极了,像紧绷的弦突然松开,无力又疲惫,甚至,她听出来他失而复得后的心有余悸。

    姜九笙一下子就心疼了:“我在赛尔顿,临时有行程,飞机飞了十一个小时,刚到酒店。”怕他乱想,立马解释,“我没有要瞒你,给你留了字了,放在了餐桌上,你没看到吗?”

    时瑾闷声闷气:“没有。”

    姜九笙听得出他语气无力又阴郁:“怎么了?”

    时瑾沉默了须臾,声音很低:“我以为你再也不回来了。”

    语气带着不确定,诚惶诚恐。

    大概是昨晚的冲突,让他惶惶不安,姜九笙哭笑不得:“怎么那么傻。”

    她只是需要缕缕,需要摸清他的底线。

    姜九笙正想着怎么解释时,莫冰开了门,拿了份外卖进来,放下,做了个吃饭的动作,就出去了。

    因为有五个小时时差,江北这时候应该快晚上八点了。

    姜九笙问时瑾:“你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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