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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侣尘劫-第1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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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良呵呵一声冷笑,道:“真是瞎了你的狗眼,便连我也不认识还敢出来现丑。我名叫陈良,师父名讳上范下圆曦,乃‘华山四杰’之首。”
丁奔乍听之下,果然吓了一跳,心想:“我魔教与华山却是死对头,不想这人竟是华山弟子,看来今日之事恐于己不利,绝难善罢!”不便示弱,色厉内茬地道:“华山弟子又有甚了不起,我倒要会上一会。”
说话间,双手一扬,两条手臂突然间暴长,猛地向陈良抓去,竟是又快又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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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五章 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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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良因剑法只初窥门径,尚未身剑合一,又因今日此来乃为提亲,未料到会有拼斗,故也未曾将剑带来。此时见对方如鸡爪般的手臂抓了来,有了准备,不慌不忙,手掐法诀,往前一指,从指尖便射出一道有酒杯般粗的白光,矫矢如龙地向对方双臂绕去。
丁奔先见陈良手发神雷震散自己的黑气时,便知对方法力高强,自己绝非对手,后知对方又是华山弟子,更是斗志全无,此时强自出手,却是以进以退,见对方手发白光,来势如电,也不与之缠斗,倏地将双臂缩回,一边暗地里向陆非示敬速退,一边身形跃起,从陈良头顶越过,向场中的陈继风扑去。
陈良虽随范圆曦学艺十年,此次却是第二次与人交手,便是上次魔教东犯华山,范圆曦恐他有失,也只留守华山,便连魔教的面都未看到,更何谈交手?
第一次与人交手还是昨日,给四个妖人围攻,眼见性命不保时,恰给经过的楚苏叶唐四人救下。因有了上次之鉴,此次交手陈良谨慎了许多。但他毕竟对敌经验尚浅,倏见对方收手,心里便是一怔,而丁奔也正趁此机会越过他去,扑向陈继风。
丁奔扑去的同时,双手指尖发出十道黑气,瞬间便射到了陈继风面前。
陈继风与陆长林斗得正酣,眼见一招便可取胜,恰在此时一旁的丁奔倏然出手,陈继风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听得楚元向自己示警,便知不妙,手下缓得一缓,恰给陆长林乘机避了过去,心里不由得暗叫“可惜”。
随见陈良与丁奔交手,因爱子心切,恐其有失,不免一心二用,如此一来又给了陆长林喘息之机。
丁奔突然舍下陈良,改扑陈继风都大出众人意料,便连一旁观战,随时戒备的楚元都是大吃一惊。及见丁奔身快如电,出手便施出的妖法,待想拦截已是不止,一边向陈继风示警,一边合身迎了过去。
陈继风虽在与陆长林,却时时关注着另一边的情况,此时见丁奔猛然向自己扑来,且快如闪电,张手又发出十道黑气,知是邪法,自己万不可相抗,忙不迭地抽身往旁避去。
陈继风仗着虽爱高人传授,又应变神速,虽将黑气避开,但鼻端虽嗅到一股腥臭,当即便觉头晕欲呕,身形一晃,摔倒在地。
丁奔为得只是击退陈继风,并非为了伤敌,虽见陈继风摔倒,却也无暇再去伤他,同时又见向已楚元扑来,又挥使着黑气迎了过去,将楚元缓缓得一缓,已然伸手将陆长林抱起,说声“走”,驾起遁光,拥着两人破空而去,只一晃眼便即踪影全无。
再看那陆非早得丁奔的招呼,先在二人之前便乘机遁走了。
楚元虽看出丁奔手上发出的黑气厉害无比,但为救陈继风,也不计自身厉害地迎了去,眼见陈继风摔倒,又惊又怒,同时那黑气又向自己飞来,惊怒之下竟忘了躲闪,还是陈良手疾眼快,一边手发神雷将那黑气震散,一边纵过去将楚元拉到一旁。
丁奔恰是攻敌必救,使得陈良无睱分身,遂才带着陆长林从容遁去。
陈良见对方即已遁去,更无睱去追,放开楚元后,便纵到了父亲身边,却见他满脸黑气,牙关紧咬,已是人事不省,知是中了邪毒,心里又悲又痛,呼声:“父亲!”已是泪流满面。
正当陈良手足无措之际,忽听得身后“卟嗵”一声,回头看去,却见楚元竟已跌倒,一动不动,不知情形如何。
陈良忙即纵过去一看,见他满脸黑气,人事不知,竟同父亲一样,也中了丁奔的邪毒。如此一来,陈良越发的慌急了,见两人同时中毒晕迷,竟不知如何救治才好了。
陈良一边呼喊着来人,一边胡乱地左救治一下,右救治一下,因不会救治之法,忙乱了好一会儿,仍不见效,急得他泪流不止。
林氏和楚玉娘母女正在后堂,听得前面陈良的呼喊,闻讯赶了出来,见到陈继风和楚元同时晕倒在地,吓得两人手脚发软,方寸大乱。
楚玉娘扑到楚元的身旁,嘴里只顾哭喊着,手足无措,竟不知如何是好了。
林氏见多识广,较为稳重,虽然先是一阵慌神,但很快便镇定下来,一面吩咐家人将楚陈二人抬进后堂,一面还要劝慰楚玉娘和陈良莫要伤心,说道:“二人只是重了邪毒,性命一时还无大碍,你两人也不要急,先想法救人才是。”
陈良止住眼泪,说道:“我也真是没用,明知父亲和伯父中了邪毒,却无法救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受苦。”忧形于色,说话间泪水又不禁流了出来。
楚玉娘与母亲林氏同在后堂,虽不知前面情形,但见父亲和陈继风同时中毒晕倒,也知与陆氏父子有干,一面是自己的父亲,一面又是自己心爱之人,一时柔肠百结,不知如何是好,只是嘤嘤哭泣。
家人七手八脚将楚陈两人抬到后堂,同入在一张榻上后,却见两人同时悠悠醒来,睁来双眼,却是眼神无光,看着身前众人,两人都是强自一笑,说道:“你们莫要着急,我们运一会儿功,将体内毒气逼出便可无事了。”一边说着,一边同从榻上坐起,就榻上盘膝坐起,闭眼运起功来。
林氏见状,心里稍宽,将屋里家人退去,只留下自己和陈良楚娘三人一旁守护。
陈良先见两人运了一会儿功后,脸上黑气未见消褪,反见两人浑身发战,好似冷极,而额头却渗出豆大汗珠,滚滚而下,情景甚是反常。
林氏和楚玉娘也看出情景有异,可是又帮不上忙,只能空自着急。
过了足有一个时辰,榻上的楚元和陈继风才慢慢收功,然后缓缓睁开双眼,陈继风长吐出一口气,强笑道:“那妖人邪毒果然厉害,我俩也只能仗着功力精纯,将邪毒阻住不令蔓延全身,却无法将其逼出。”
楚元亦道:“我俩的命虽可暂时保住,但若无灵丹妙药,甚或本人前来医治,我俩终将难逃一死。”
两人说话都是又轻又慢,显是有气无力。
一旁的三人听了都是又惊又急,面面相觑,无所是从。
陈继风和楚元两人只说了这两句话的工夫,体内真气稍一松泄,便觉毒气上涌,便如置身冰窟一般,又冷又冻,浑身寒战不止。
陈良心里既悲且痛,想道:“师门本有灵药回春丹,当能化解父亲和楚伯父所中的邪毒。可是这种灵药炼来颇难,数量也是有限,何况自上次与魔教一战后,已方受伤颇众,那回春丹都已用尽,近日师父同三位师叔正重炼回春丹,所以我此次回家省亲也未曾带回一粒。若等师父和师叔们将回春丹炼成,还需两年,怕是来不及了。我现在道力尚浅,又无法化解父亲伯父身上苦痛,真个急死我也!”想及此,眼泪又忍不住地流了出来。
陈继风在榻上见状,劝慰他道:“良儿莫忧,吉人自有相,为父和你伯父绝死不了。”说完,还强自笑了笑。
陈良情知父亲见自己伤心,故意拿话宽慰自己,心里反而便悲痛了。
楚玉娘兀自嘤嘤哭泣,楚元看了她一眼,暗道:“这些还不都是你这不孝女惹出来的。”心里有气,本想痛叱一番,可是又见她哭得伤心,还是一软,叹道:“你莫要再哭了,哭得我心里直烦。”
楚玉娘哭道:“爹爹,你们为什么要动手?他们又怎伤得你和陈叔父的?”她只知陆氏夫子今日来为提亲,至于后来双方为什么动起手来,却是不知,一直忍着没问,此时正好趁机问出来了。
楚元听完,想起陆非所说的话,重又勾起怒火,叱道:“你真个丢尽了我的脸,败坏了楚家的门气,以后休要再提那陆氏夫子,更不许与陆非往来,要不然……”说到这里,因怒极之下,体内真气不继,毒气重又袭来,浑身发冷,竟冻得说不下去了,牙齿一个劲地打战。
楚玉娘不知因何父亲会如此骂自己,怔了一怔之下,见父亲满脸痛色,又骂道:“爹爹莫再生气,我知道错了。”她虽然任性刁蛮,但极为孝顺,听楚元不许再与陆非往来,情知爹爹说话一向言出必从,自己与陆非婚事无望,心里伤悲,又见爹爹身中邪毒,痛苦已极,不想再让他为自己生气,这才违心地向爹爹认错。
楚元听了之后,心气稍平,忙又运功将毒气逼住,浑身这才不再寒战。
陈继风又运了一会功手,将体内毒气逼住,然后挣扎着要下榻,同时嘴里对陈良说道:“良儿,带我回家去。”本来身上便软绵无力,这时稍一活动,牵动体内毒气,立时寒战不已。
楚元见状,苦笑道:“你就不要强撑了,回甚家去,在我家疗伤还不是一样?”
陈继风看了他一眼,心想:“还谈甚疗伤?你我现在只是慢慢等死罢了。可我却不想死在你的家了。”心里黯然,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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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六章 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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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继风也知自己和楚元中邪毒甚深,若非仗着两人功力深厚,怕是早就毒死了。自己若强着回家,牵动体内毒气,只能死得更快,当下点头苦笑道:“岂不是给你家添乱了。”
楚元道:“陈兄又何出此言?你若非为我出头,也不会中了那妖人毒手,更不会有此下场了。”想起两家本可结为儿女亲家,亲上加亲,可是女儿玉娘却另有心欢,并与陆非做出的苟之事,想结亲家一说无望,不仅愿望落空,更觉对陈家父子不起,不由得心里一痛,已是老泪纵横。
陈继风既然不能回家,只得留在楚家,随又吩咐陈良着人回家将夫人召来,而他与楚元两人只能卧躺在同一张榻上,既不能动,也不能下地,而且稍一松泄,体内毒气上涌,浑身寒战,故两人一刻都不能停地运功与体内毒气相抗。
陈母方氏闻讯后急忙赶了来,见到丈夫的模样后,吓得心都快碎了,哭泣不已。陈良强忍着悲痛,还要劝慰母亲。
两家人虽然都聚在了一起,可是看着榻上的楚元和陈继风,林氏母女和方氏母子却都愁眉不展,束手无策。
楚玉娘此时已然收起悲痛,也与陈良一起服侍着榻上的楚元和陈继风,而林氏和方氏则在一旁焚香祷告,磕头祈求菩萨显灵,救救自己的丈夫。
直过了一天,楚陈二人的伤情仍不见好转,到了夜里反显加重,两人脸上黑气更盛,浑身寒战,牙齿吱吱作响,运功还稍会好点,可是运功一停,寒毒上涌,重又如置寒窟,冰冷不已。
林氏母女和方氏母子都担心吊胆地守在一旁,整夜都未曾合眼,垂泪不止。
如是这般过了一夜,第二天大亮之后,楚陈二人伤情突见好转,浑身不再寒战,且脸上黑气也淡了许多,众人见状正自满心欢喜之际,忽有家人来禀,说陆家差人来下挑战书。
楚元听了,强挣着从榻上坐起,怒道:“陆家也欺人太甚,若不敢应战岂不显得怕了他?”说完,将头转向陈继风,对着他又道:“昨日一战,我们与陆家明显将脸撕破,今日便来下挑战书,可见是有备而来。”
陈继风点头道:“陆长林这次敢主动找上门来,定是有了成算,我们不可不防,但他主动叫阵,我们又不敢回避退缩。”
楚元随即着家人将陆家来人叫到大厅,自己则和陈继风整好衣冠,强挣着身躯前去见客。到了大厅上,见陆家来人家丁打扮,年纪在三十上下,身材高瘦,脑袋却大的出奇,好似麻杆上挑了个大西瓜,模样又丑又怪。
那人甚是倨傲,见到楚陈两人后只是大大刺刺地略一抬手,嘴里说道:“在下奉我家主人之命,来向楚陈两位大侠拜上帖子。”一面说着,一面将手的的帖子递了过去。
楚元见那人既怪且傲,心里有气,但身为主人也不便发作,也不请坐,也不上茶,接过帖子后,只淡淡地说了句“有劳了”,便与陈继风自顾自地坐下了。
那人先见楚陈两人同时出现,甚觉惊讶,再见两人生龙活虎,步履铿锵,更是吃惊,暗道:“昨日不是听说两人都中了邪毒,却怎还未死?”后见两人更不请自己坐下,心里越发忿恨,不禁怒形于色。
楚元和陈继风只作不见,并肩同看那帖子上的内容,大意是:一山难容二虎,陆家与太湖双侠终有一战。陆家既与楚家结不成亲家,脸已撕破,索性见个真章,陆某人特于本月十五在湖心岛(太湖四十八岛之一)设下擂台,双方生死不论,各显其能,一争雌雄。寥寥数语,其意甚明,且口气大得出奇。
楚陈二人看过之后,不动声色,楚元对那人说道:“你去回复那陆长林,我楚元定当奉陪到底。”
陈继风亦道:“那击长林显然是对我二人公开叫阵,我们又岂能退缩,我陈某人也当奉陪到底。”
那人嘿嘿一笑,说道:“好!这些话我定然向主人如实回禀。”
楚元道:“慢走!不送!”显然是下是逐客令。
那人又气又恨,说道:“告辞!”转身往外便走。
这时恰有一家丁往厅里来,正到了门口,同时那人也转身往外走,与家丁正面相对,那人竟双眼上翻,直如未见,径直向家丁身上撞去,家丁闪躲不及,顿给向后撞飞出去两三丈远,落在地上后便一动不动了。
楚元和陈继见见状大怒,忙即起身追出时,那人已然走过庭院,一闪便即不见了。
楚陈二人一怔,均想道:“这人好快的身法,绝非常人。”再走过去见那被撞的家丁,只见他脸色膝黑,双眼紧闭,已然没了呼吸。
陈良和楚玉娘闻讯从后面赶来,见到地下那家丁情形后,陈良摇头道:“他显然是给妖法所害,没得救了!”随又问那来人的模样了。
陈继风先说了之后,陈良一时也理不出头绪来。
楚元心里了阵悲怆,随即吩咐家人将死者抬去,并好好厚葬。陈良随又叮嘱众家人,死者浑身都沾满了邪毒,万不可直接去碰。
众家人见死者死得甚惨,免死狗悲,俱都伤感不已。既听陈良说了,谁也不敢大意,先找来一张大门板,然后用竹杆挑着将死者放到门板上,这才抬走了,全程果然没一人敢用手去碰那死者。
楚陈二人直到将那死者后事料理完毕,这才重回厅上。楚元脸色凝重地道:“来人虽是家丁打扮,但从其身手来说却非庸手,看来这陆家真得是藏龙卧虎呀。”
陈继风道:“这些年来我们与陆家明争暗斗,针锋相对,虽未吃亏,却也没占过便宜。那陆长林显是蓄谋已久,不将我二人除去是绝不罢休的。”
楚元冷哼一声,说道:“那陆长林太也小看我俩了。”
陈继风皱眉道:“陆长林的挑战书里说得明白,双方各显其能,生死不论,显然他是早有准备,便那帮手怕都找好了。今日是十一,陆长林将擂台设在十五,中间只隔四天,在如此短的时间里我们却哪里去找帮手?他们算准我们帮手难到,人少好欺,真个用心既苦又毒呀!”
楚元气恨恨地一拍桌子,道:“我们又岂能作以待毙?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陈继风心里苦笑,暗咐:“我俩现在又身中邪毒,尤如废人,此时便是遍寻好友助拳,怕都来不及,看来我二人是在劫难逃了。”忧形于色,不由得呆呆出神。
陈良一旁看在眼里,心里明了,当即说道:“父亲伯父莫要忧急!那陆家虽有帮手,但兵来将挡,水来土淹,自有我一人来承担就是了。”
楚元苦笑道:“好汉难敌四手,贤侄虽随仙师仙山学艺年久,但以你一人之力,终是势孤,便是刚才的那家丁都非庸手,可见其背后高手更是不知凡几,我们万不可轻敌大意。”
陈良听了一怔,想道:“我此次只是归家省亲,还未曾艺成出师,昨日便是连那丁奔一个幺魔小丑都收拾不下,还可谈敌抗群邪?”心里一沉,随又想道:“只可惜这里远离华山,便是能在这四天里赶个来回,那怕将师父或叔交请来一位助阵,任对方如何来头,也绝不放在心上。只可惜师父叔们正在闭关炼那回春丹,无暇分身及此了。”越想越觉望。
楚玉娘虽然一直随同在旁,却是未曾说过一句话,此时见大家都是忧心仲仲,心想:“此事因我而起,我又岂能袖手不管,不如还是由我了断的好。”心里打定主意,也不露声色。
楚元和陈继见又商讨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善策,不由得愁眉相对,均想道:“罢了!到了十五那日,大不了两家齐上,便死也要死个轰轰烈烈。”
楚陈二人邪毒未去,本就在强撑,此时劳神费力又久,加之急怒攻心,终觉支撑不住,回到后堂后便即跌倒榻上,晕迷过去。
到了夜里,两人不仅未见醒转,作情反更加重,脸上毒气又黑又浓,甚是可怖,浑身僵硬,呼吸微弱,已是奄奄一息。
两家人眼看着榻上楚陈二人生死垂危,却束手无策,都是又悲又痛,林氏和方氏更是几次哭晕过去,这时陈良和楚玉娘反变得坚强了,在旁强忍悲痛,既要守护榻上二人,又要劝慰林氏方氏,一夜下来,两人已是心力憔瘁,摇摇欲倒了。
好在楚陈二人虽然危极,这一夜倒也平安度过,两家人满以为长夜过去,二人终会好转,心里都暗自松了一口气,这时忽听榻旁的楚玉娘“啊”地尖叫一声,哭道:“爹爹和陈叔父去了!”随即抚榻恸哭。
林氏和方氏闻听,如五雷轰顶一般,又晕死过去。
陈良心里既悲且痛,又是欲哭无泪,看着榻上父亲和楚元两具尸体,又看着地下晕倒的母亲和林氏伯母,手足无措,一片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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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七章 救命仙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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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家家人听到后堂传来哭声,便知不妨,顿时阖府上上下下哭成一片,悲声震天。
正当陈良欲哭无泪,心神恍惚之际,忽见一家人从外面直闯了进来,到了陈良跟前,口里说道:“陈公子,门外有人送来一件物事,要我须必亲手交给你。”
陈良失魂落魄地问道:“什么人?又来送我什么东西?”
那家人将手里的东西递了过去,陈良随手接过,却是一个锦囊,打开一看,里面装着两粒拇指般大的碧色丹丸和一封信笺。
锦囊甫一打开,顿有一股沁人清香溢满屋室,闻之使人神清气爽。陈良精神大震,情知那两粒丹丸非同一般,定是灵丹妙药,随即取出那信笺一见之下,顿时喜极而泣,口里喃喃道:“父亲和楚伯父有救了,有救了!”
原来那信笺字体娟秀,短短数句,大意却是赐君两粒九转小还丹,立可祛毒避邪,起生回生,另十五擂台较量之事,更毋须担忧,到时自有人前来相助云云,还附有救法用法。后面并无落款署名。虽只寥寥数语,却其意甚明。
陈良忙问那家人送锦囊之人是何样人物?家人言说来人共有四人,两男两女,年纪甚轻,将锦囊交给我手后,只一眨眼便即不见了。
陈良听完,已然猜出四人是信,再无疑虑,欣喜若狂,对着榻旁兀自悲哭不止的楚玉娘道:“妹妹莫要再哭,父亲和楚伯父有救了。”
楚玉娘闻声回转过头来,红肿着双眼,兀自不信地道:“你莫要拿话宽慰我了。”
陈良扬着手里的信笺和丹丸,说道:“我绝不骗你,这下父亲和伯父真得有救了。”随即又道:“妹妹先救伯母和我母亲救醒,待我来救治父亲和楚伯父。”说着,走到榻前,从锦囊里掐出一粒九转小还丹,俯下身去,先将楚元的牙关掰开,将九转小还丹轻轻地纳入其口,然后对口对口吹出一股真气,助其催化仙丹。
楚元本以僵死,仙丹虽然入口,却不能下咽,但经陈良吹气催化,那仙丹立化一股津潭液,顺着喉咙缓缓流入腹中。
陈良如法施为,又将余下那料九转小还丹纳入父亲口里,然后再吹气助其催化,仙丹便化作津液流入腹中。
楚元和陈继风服下仙丹后,过不一会儿,便见从二人体内冒出一股氲氤白气,那白气袅袅冉冉,随升随散,很快便消失不见。
再见楚陈二人脸上的黑气,随着冒出的白气,也变得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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