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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郎走江湖-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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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忠道：“九毒堂太忙碌了。”
“这话怎么说？”
唐忠道：“九毒堂勾结玄杖堂向我们紫明堂下手，又要跟哥老会开战，而据焕兄的分析，他们还要在门主的寿宴上发难……他们怎么一下子弄出这么多事？”
谢钦一听就明白过来，唐忠这话的意思简单来说就是：九毒堂怎么一边准备打仗一边策划政变？
唐忠怀疑得很对，这当中的一桩，都需要长期的策划筹备才能实施，而且任意一桩都需要几乎整个组织的人做好准备，而九毒堂却把两件事情放到一块做，唐家骓是急疯了吗？还是说，他对自己的人力有足够的信心，能轻松玩转这两件大事？
看到谢钦皱眉沉思，唐忠颔首道：“这就是我想不通的问题。”
谢钦道：“我也想不通。”
众人也很纳闷儿。
唐忠摇摇头道：“先回去问问焕兄吧……有车了。”
不到五分钟，车来了，众人上车，返回暂住的洋楼。
坐在车上，谢钦忽然想起来哥老会那茬，便在微信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谁来讲讲哥老会？”
“我来。”这是唐忠的回复。
“我讲讲哥老会以前的事。”这是祖老头的回复。
于是，便由祖老爷子讲起了哥老会的前世，唐忠再来讲它的今生。
祖老头发了一条：“哥老会是一个历史悠久的秘密结社，相传成立于明末清初。它的发源地和前身已经无法考证。
“有人说哥老会起源于湖南湖北，在满清康乾盛世期间，随湖南湖北和两广、江西等地移民进入四川，也有人说它本身就起源于四川。而其前身更是众说纷纭，有说哥老会是天地会的分支……”
谢钦看了一愣。
“慢着，陈近南那个天地会？”他赶忙提问。
祖老头回复：“是的，当年台湾明郑的陈近南为了反清复明，创立天地会，其后衍生出很多分支，什么清水会、小刀会、洪门、青帮等等。”
“哦，这样。”谢钦回复。
祖老头回复：“还有的说法，早在清初，四川周边的山区里，就活跃着一种被称为“啯噜“的游民。其成员都是广、江西、陕西、广东等省外来游民，为了求生自发结成的民间秘密结社。这些人有作奸犯科的，勾结川地流氓歹徒，三五成群，持刀执刃，横行乡镇，号曰“啯噜子“。后来以讹传讹，就成了哥老会。还有清末革命党人的说法，说是当初天平天国之乱时，天平天国的忠王李秀成、侍王李世贤派洪门子弟潜入湘军创立的，更有人说是郑成功创立的……”
谢钦看得头都大了，回了一条：“嗯，我是看出来有多众说纷纭了。”
过了一会儿，祖老头发来一长串：“总之，哥老会是起来了，他在晚清的历史中经常出现，从革命党屡次的起义，到四川的保路运动，都有哥老会的身影。其成员非常复杂，有农民、有手艺人、有士兵、有游民、以及很多无门无派的江湖人，可以说，哥老会是一个典型的九流帮会。”
祖老头跟谢钦说起过，江湖有三教九流，在古时候，三教门派的势力很大，可以说是江湖的上层社会，他们垄断了江湖的大部分资源，并且制定了极为严格的“教流之辨”，凡是不奉佛道，不习儒术的门派，一律划到九流当中，九流又分上九流、中九流和下九流，虽然位居下九流的都是从事不法勾当的帮派，但上中下三九流的划分也是依照三教的好恶而定的。
谢钦心想，如果哥老会的前身真是打家劫舍的贼匪团体，那可是妥妥的下九流了。
祖老头又发来一条：“巴蜀地区的哥老会，俗称‘袍哥’，也叫‘嗨袍哥’、‘嗨大爷’。“袍哥”的“袍”字，据说出于《诗经》里的“岂曰无衣，与子同袍“。“袍哥“，言其身着同一袍色之兄弟也。其成员身份，又分为‘清水袍哥’和‘浑水袍哥’两类，所谓“清水袍哥“，指有钱有势的官僚士绅。他们在当地地位很高，资产也雄厚，在当地的各种事宜中都能说得上话，也就是管事的。而所谓的“浑水袍哥“，则是指绿林好汉，多是江湖中人，这两伙人都是良莠不齐，清水袍哥既能为民做主，也能为害乡里，而清水袍哥也一样，既能行侠仗义，也能打家劫舍。”
“嗯。”谢钦只能如此回应，表示自己在听。
祖老头又来一条：“所谓人多力量大，这话是一点不错的，穷苦百姓聚到一起，可以对抗土豪劣绅，俗世如此，江湖亦然，江湖中人行走江湖，要么靠门派，要么靠本领，要么靠名气，要是这三样都没有，还势单力孤的话，就很容易受到欺侮，甚至一些小虾米也敢找茬。基于这个原因，很多独来独往的江湖中人，最后也选择加入了哥老会。”
“嗯。”
“在哥老会势力最盛的时候，它甚至成了一个社会组织，不但有自己的堂口，还有自己的隐语，跟江湖上通用的切口完全不一样。其内部组织，划分也极为复杂，但外人是很难搞清楚的，江湖中有两种说法，一种说法是分为内八堂和外八堂。所谓“内八堂“，即：龙、盟、香、佐、陪、刑、执、礼。所谓“外八堂“，即：牌把、圣贤、桓侯、管事、巡风、纪纲、挂牌、营门。各有职掌，不相混淆。比如，“牌把“是山主，“桓侯“管钱粮，“巡风“负责侦察，“挂牌“登记名册，等等。”
辛亥革命时期，革命党人陶成章在浙江联络的会党，多属哥老会系统。因而在述及哥老会起源时，也受到了上述传说之影响。他在《教会源流考》中说：“哥老会也，无非出自天地会，故皆号洪门，又曰洪家，别称洪帮。”“何谓洪门，因明太祖年号洪武，故取以为名，指天为父，指地为母。故又名天地会。始倡者为郑成功，继述而修整之者，则陈近南也”。又说：太平天国亡前，“李秀成、李世贤等知大仇未复，而大势已去，甚为痛心疾首。逆知湘勇嗣后必见重于满政府，日后能左右中国之势力者，必为湘勇无疑。于是乃隐遣福建、江西之洪门兄弟，投降于湘军，以引导之。复又避去三点、三合之名称，因会党首领有老大哥之别号，故遂易名日哥老会。”。
帮会中人鉴于晚清与民国年间出现了洪门与青帮、哥老会中称：“顺治十八年缅人执永历帝送吴三桂军前。三桂逼之，死于篦以坡。是时郑芝龙之亡与夷三族之命，及永历帝之死，同时传到台湾。成功悯明室之亡，复痛生父之死，更切三族之冤，晕恸几绝，水浆不入口者屡日。誓必复仇，乃于是年九月，与所部兵将，照原有品级，作为进步次序，即将驻兵之金台山，作为会盟之所，定名金台山明远堂，约盟来归者，又四千人。”后来，郑成功见当时的士大夫皆醉心利禄，“乃遣其部将蔡德英、方大成、马超兴、胡德帝、李式开等向中原发展，后入福建少林寺为僧，世系相传，遂开洪门之盛”。
1947年朱琳在《洪门志》中，又进一步发挥了这一说法。称洪门“起于汉留”，始祖为殷洪盛，山西平阳府太平县人，明崇祯四年进士。清初，奉史可法之命至北京窥探清廷虚实，沿途遍访志士顾炎武、王夫之、傅青主、黄梨洲诸人，议创汉留组织，“反清复明”，顺治二年战死于三汊河。顺治十八年，郑成功据守台湾，为推进汉留组织，“开山立堂，定名为金台山明伦堂”，并遣部将蔡德忠等向中原发展，至福建莆田九连山少林寺为僧，与郑成功之侄郑君达等共图义举。康熙十一年西鲁入侵，蔡德忠与郑君达等前往投效，打败西鲁。后遭陷害，逃至万云山的万山寺，遇万云龙及陈近南。雍正十二年在四川雅州以汉留组织，开精忠山，是为四川哥老会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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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有点小反差
唐忠发来一长条：“虽然多年交锋不分胜负，但我门还是低估了哥老会的实力，哥老会原本势力遍布全国，是能跟青帮洪门相提并论的大帮派，之所以会维持那种均势的局面，是因为哥老会以跟青帮洪门争雄为重，川地制霸次之，所以一直没出全力。后来哥老会在全国争雄中落败，其势力迅速收缩衰退，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我门虽在身手暗器上远胜于他们，但在人数上，光是哥老会外八堂的子弟，就比我门四堂一堡内外门人数加一块还多。而且当时通用的武器，不是暗器，而是火枪，我门不差钱，但枪再多，没有拿枪的人也是白搭，哥老会比我门更加财大气粗，有多少人，就有多少支枪。
“当时哥老会的势力全面收缩，能召回的人全都召了回来，组成个军队绰绰有余，在这种泰山压顶一般的威压跟前，我门都吃不消，何况那些小虾米帮派，这时候，再傻的人也看得出来孰强孰弱。于是，哥老会一提出结盟，他们就群起响应了。
“在如此强大的敌人面前，我门是没有任何胜算的，虽然上一次在唐家堡全歼了来犯之敌，但如果这个倒唐门联盟运作起来，那重演上一次的窘况只是时间问题，而且这一次，我门将彻底灰飞烟灭。”
“万幸的是，当时在国内大部分地方，战争已经结束，江湖也恢复了稳定，新上任的武林盟主，武当派的素庸道人发布了‘癸巳无事令’，令所有江湖门派放下刀戈，不的争斗。如此一来，我门才得以幸存。”
“哥老会就那么乖乖听话了？”谢钦提问。
唐忠回答：“当然不会，哥老会手握如此强大的战力，怎么会甘心就此罢休？后来我门给了他们一个交代。”
“什么交待？”谢钦又问。
唐忠回答：“我门宣布认输，解散外门，从此不再过问江湖之事。”
“解散了？”谢钦很惊讶。
唐忠回应：“是的，我们紫明堂和唐书彦的玄杖堂都没有外门，九毒堂和赤火堂的外门都是近几年重开的。”
“那……当时哥老会就接受了？”谢钦又把话题兜了回去。
唐忠回答：“当然，他们要是不接受，现在也没我们什么事了。我门解散外堂，哥老会解散了倒唐联盟，之后的事，我也是听王一万说了才知道的。”
“原来是这样。”
谢钦想了想，又发了一条：“诶，那九毒堂和赤火堂重开外门，岂不是公然违约？”
唐忠回应：“是这样，但这只是当年的一个声明，有点类似于两个人打架，其中一个打不过，说我错了，我再也不跟你打了。你觉得口头服软能有多靠谱？当然了，这个声明本身的约束力和强制性，也是要取决于对方的。而哥老会并没有做出反应，这就等于是默许了九毒堂的行动。”
“哥老会为什么会默许？”谢钦提问。
唐忠回答：“可能是当时的舵靶子不太强势吧……也可能是，哥老会这些年发展的不好，实力大不如前了。你想，王一万刚才不是说了，现在没开眼看世界的只有我们紫明堂和玄杖堂了，他不知道唐书彦的事，不过这不是重点，我认为，唐家骓很可能早就开始关注江湖局势了。他之所以重开外门，就是因为哥老会已经衰弱，后来赤火堂的唐家骅有样学样也是如此。
“如果哥老会的势力遍布全国的话，唐家骓唐家骅这么做就是作死，但哥老会没有反应，所以我怀疑，他们在跟我门争霸以后，很可能再也没打出过四川。”
谢钦想了想，回复一条：“嗯，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哥老会的情况，基本就是这样了。”
“多谢，我知道的够多了。”谢钦回复。
唐忠又来一条：“等回去得看看装备送到了没有。”
谢钦看罢一拍脑门，倒忘了家伙事，昨晚孙六筒还说，最迟今天下午送到。
车子开到戍华区工汕桥，众人下车，由唐忠带路，没回小洋楼，而是去了附近一个小卖部。
小卖部在居民楼的一楼，门脸很简陋，玻璃上似乎印着字，但已经认不出是啥了。唐忠敲了敲窗户，不一会儿，一个光头的中年汉子走了过来，拉开了窗户。
哎呦喂！谢钦一看，心里咯噔一下，大叔您是店主？
汉子瞪着小眼睛看了看众人，开口问道：“想买撒子？”
谢钦险些一个踉跄，这尼玛反差也太大了吧！大叔你嗓门为何这么细啊！
唐忠的表情倒是很淡定，客客气气地对大叔说：“我姓唐，有没有我的快递？”
“哟，你来得正好，”大叔细声细气地说，“东西刚到。”
说着，他打开一个小门，推出一个大大的纸壳箱子来。
然后，他对唐忠说：“就是这个了。”
谢钦一看，纸壳箱上还贴着一张快递的单子。
这上面能写啥？他暗暗纳闷儿，“麻将屋快递服务”么？
再仔细一看，就见上面一行小字：园通快递服务。
物品一栏写着：模型玩具。
嚯，还挺像那么回事，谢钦心说，麻将屋这是伪造了快递单子，还是在快递公司里有人？
他正胡思乱想呢，那边唐忠问大叔：“还用签字什么的么？”
大叔摆摆手道：“不用不用，直接拿走吧。”
“多谢。”唐忠点头道。
“别客气，小哥。”大叔摆摆手。
唐忠搬起箱子，这箱子看着挺沉，他却轻轻松松就拿了起来，接着招呼众人道：“走了。”
大叔在后面挥了挥手，细声细气道：“慢走……”
谢钦回头看到这一幕，又产生一种奇妙的反差感，待走远了，小声问唐忠：“那大叔是你的人？”
“什么我的人？”唐忠没反应过来。
谢钦又道：“就是……你们紫明堂的人啊。”
“什么？他？”唐忠大摇其头，“他就是一平民百姓。”
谢钦一愣：“那你让孙六筒邮到这里……”
“因为这能代收快递啊。”唐忠的回答简单明了。
“这大叔还真是……嗯，”谢钦想了半天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自顾自点了点头，“人不可貌相啊。”
祖予姬笑了笑：“可能是你还没习惯吧。”
回到小洋楼，唐忠拆开纸壳箱，他的暗器、谢钦的无刃刀、祖予姬的怪枪、祖老头的手杖、戚不二的“绝景”都在里面，在报纸等厚厚的垫物保护下，经过长途运输也完好无损，保持着交给孙六筒时候的样子。、
谢钦打开了微言，将他们去麻将屋买情报的情况一五一十地描述了一遍，发给徐焕，还说了一些哥老会的大概情况。
徐焕没有回复。
众人没有着急，坐在屋里等了一会儿，但一直到下午两三点钟，徐焕还是没有回复。
“不能再等了。”唐忠站起身来。
“你要去哪儿？”谢钦问。
唐忠看了谢钦一眼，沉声道：“当然是去太说城找唐敢了！”
戚不二道：“阿焕还没有消息……”
唐忠摇摇头道：“不能等他了，我们的时间很紧迫，不能这样一直等下去。”
“忠兄说得对！”谢钦站起身来，沉声对众人说道，“我们时间很紧，没用在正事上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浪费，我们必须在今天以内找到唐敢，把房产的消息问出来！”
众人面面相觑，唐忠冲谢钦点了点头。
“我同意谢钦。”祖予姬举手。
“我也一样。”戚不二道。
祖老头道：“既然如此，那大家就准备一下出发吧。”
“ok！”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谢钦的无刃刀装在袋子里，他直接拿起来背在左肩上，见众人拿上各自的家伙事，只有唐忠比较麻烦，他从箱子里拿出十几根钢针，六根塞到了两手的腕带机关里，他的腰上还缠着一个黑色的袋子，上面有许多暗槽，余下的钢针都放到了那里。把这些弄完，他又拿出两把短刀，别在身上。
谢钦看着看着，心底忽然闪过一道灵光。
“我想到一件事！”他对众人说。
“什么事？”祖予姬问。
谢钦指了指他们手中的装备，说道：“除了忠兄以外，我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家伙，是吧？”
“是啊。”祖予姬点头。
谢钦又道：“现在我们还不知道太说城是个什么情况，但我以为，唐敢不会一个人去杰瑞熊玩。”
唐忠点头道：“的确如此，现在是非常时期，就算他再怎么粗神经，也会带几个护卫。”
谢钦继续说道：“那忠兄你说，我们走在一块，唐敢他们看了，会不会怀疑我们？”
“你说得对！”唐忠一拍手，连连点点头道，“对，很有道理，江湖人藏兵器基本都是这个套路，咱们要是走在一块，九毒堂的人看到了，百分之二百会怀疑！”
谢钦也点点头说道：“所以，我想建议咱们分开行动。”
唐忠露出思索的神情。
“嗯……光是分开还不行，我们还要离得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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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算是江湖人？
“嗯……光是分开还不行，我们还要离得远一点。”
唐忠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要知道，分开只是没有走在一起那么显眼而已，但是，我们要只是彼此保持一段距离，在他们看来，像什么样子？”
谢钦想了想，回应道：“还是像江湖中人。”
祖予姬道：“岂止像江湖中人，而且还是准备攻击的江湖中人。”
唐忠点头道：“对！”
“这话怎么说？”谢钦问。
祖予姬问他：“我们打个比方，你是唐敢的护卫，现在你看到远处有几个人走过来，每个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身上好像还带着家伙，你会怎么想？”
谢钦琢磨了一下，他联想到了电视电影里的场景，若有所悟，对小玉说道：“呈攻击队形……么？”
祖予姬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谢钦恍然大悟。
唐忠道：“太说城有好几个入口，我们分开行动吧。”
“可到了杰瑞熊，我们还是要会和啊。”谢钦说。
唐忠道：“我们不同时进，隔一段时间进去一个。”
谢钦道：“全都进去太扎眼，留几个人在外面盯梢！太说城应该有那种供人休息的长凳吧？”
“应该是有的。”唐忠点头道。
谢钦也点点头道：“我们分两个人，坐在外面。”
祖予姬接道：“坐在外面的人可以帮大家拿装备。”
谢钦看了她一眼，就听她又道：“反正我们也不能在杰瑞熊动手。”
这倒是，谢钦心下暗忖，杰瑞熊那种地方人太多了，不管是他们，还是九毒堂的人，都不敢在那动手，因为一准儿会招来乌衣社。
祖予姬道：“反正用不上，就让外面的人拿着呗。”
谢钦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大点其头道：“就这么办。”
“我坐外面吧。”祖老头敲了敲桌子，对众人道，“游戏都是给你们年轻人玩的，我是没什么兴趣，而且我一个老头进去也太违和。”
“ok，老爷子您就坐外面。”谢钦点头，又对唐忠说，“忠兄你空着手，就进去吧。”
“行。”
“我也进去。”谢钦指了指自己，看向祖予姬，“小玉你……”
祖予姬道：“我也进去，我的装备就给爷爷看着。”
这就三个人了，按照谢钦的意思是一半一半，但现在的人数没法对半分，只能退一步，外面至少要留两个人。
这时候，戚不二主动开口道：“我也留在外面，我对游戏没兴趣。”
“嗯，行。”谢钦点头。
祖老头道：“你们玩游戏也就做做样子，可别入迷了，咱们的任务重点是盯着唐敢。”
“您这是哪儿的话，”谢钦笑道，“区区街机游戏，我们怎么会沉迷呢！”
祖老头也笑了：“哦？合着换成别的游戏你们就会沉迷了？”
“嗯，这可说不准。”谢钦坏笑。
众人看了看他，摇头而笑。
“说正经的，”谢钦神色一正，“我也很喜欢玩‘合金机枪’这个游戏。”
“那是什么游戏？”唐忠问道。
谢钦顿时一头黑线。
“忠兄你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忘了什么？”唐忠一头雾水。
谢钦气不打一处来，急道：“之前王一万不是说了么，这是唐敢最喜欢的游戏！”
“哦……是这样啊。”
唐忠的语气听起来像是恍然大悟，但一看他懵逼的表情就知道，他压根没想起来。
他讪讪地笑了笑，又对谢钦说：“我对街机游戏没什么概念。”
“那你在杰瑞熊里怎么装样子？”谢钦一脸怀疑地看着他。
唐忠道：“我可以打篮球，我在杰瑞熊玩过这个。”
“听起来你们是在很认真地讨论要玩什么游戏嘛。”祖老头不失时机地吐槽。
“怎…怎么会！”谢钦没来由地老脸一红，“我们又不是去玩的！”
“嗯，你知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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