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水蜜桃女孩-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她嘴角左右动了动,让人有种在算计的感觉。忽然,她抱着双臂倒在床上。“好痛!你撞了人就这样跑掉,好痛!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好痛……”
他实在不想理她,靠着门框,看着她躺在病床上无病申吟,猛在床上打滚,看得他真想将她拉起来。
当初停红绿灯乍见她时,他真的被她恬静美丽的容貌与气质给惊艳了,没想到她居然是这么赖皮、孩子气。
佘仲君深深在心里叹息,这是他识女人至今,第一次看走眼。
“呜……我那么可怜,你就这样想一走了之。呜……啊——”她猛一叫,身子被揪起来。箝在手臂上的五爪箝得她好紧,深深陷在肉里,那力道足以捏爆一罐可乐,虽然这样,她眉头却是连皱也没皱一下,只是哀声叹气。“我好可怜,被车子撞伤,结果肇事者居然想就此溜掉。”男人就是不懂得拿捏力道。
“你的意思是想在医院里多住几天?”他想了想后点头。“可以,我这就去请医生签一下单子,让你多在这儿留几天,住院的费用就由我来付。”
“不是!”她抓住他的手,将他拉坐下来。“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怎么这么笨!”她气得甩开他的手。“你就不能送佛送上天吗?”
“我不懂。”
“我……我没有地方住,在西雅图也人生地不熟的,我只是跑来旅行嘛,谁晓得才踏上这里不到两天,钱包、护照就都被扒走了。”她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还被你撞到。”这句话控诉意味浓厚。
佘仲君挑了挑眉。“那你的意思是……”
她侧着头很认真的上下打量他,想了想,才露出洁白皓齿甜甜一笑。
“我要住你家!”
为什么?
佘仲君无奈地爬梳头发,一手撑在车窗旁,一手掌握方向盘。
为什么他非得答应她住进自己家不可?
喔,对了,她回答——
你撞了我,你就要负责!要负责供我吃住,要养我到我身上的伤都好为止!
没错,她是这样回答的。
佘仲君苦笑一声,车内的CD音响传来断断续续切换频道的声音,恼得他眉头皱得更厉害,最后终于忍无可忍,伸手按住她的手,厉声警告:
“别再碰音响。”
“不行,我不想听歌剧。”她的手还是没停过,倾身努力按按钮,CD便由第一片转到最后一片,十片CD被转个彻底。“天呐,你音响里就只有歌剧可以听吗?”她放声抱怨。
“有意见?”
头不抬还好,一抬便看见他不知何时起正用一双衅味浓厚的眼睛不屑地看着她。
“呃……没、没意见!听歌剧好,听歌剧好,有气质有学问,听歌剧好!”她连忙陪笑,不敢再动他的音响,正襟危坐乖乖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窗外景物飞奔而过,可能是因为被撞的关系吧,其实她的头很晕。她将头转向窗户闭上眼休息,尽量不露痕迹,让他以为她是在欣赏风景。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缓缓停了下来,她勉强睁开眼睛,入目景象是一片青绿的草树,她并没有看见所谓的大门,却见到在左右两侧各有一根石柱,而且石柱被青苔侵蚀入骨,变得灰绿。
“到了。”
她一下车才转身,便被眼前的景象吓着。
“不会吧!”她愕然一叫,随即捂住嘴。“你住在鬼屋里喔!”
眼前的大宅,与石柱一般,都被青苔侵蚀,还有藤蔓在整座建筑上蔓延,四周又是一整片的林子,屋子前的喷水池更是恐怖,令人心生恐惧,不由自主地联想到池子里是不是死过人。
她恐惧的表情,令佘仲君脸色铁青,迳自往屋里走。
“喂!你等等我。”她一个箭步揪住他的衣袖,揪紧着不放,抬头以哀怨可怜的眼眸看着他。
他翻个白眼,进屋。
一进屋,她揪住他衣袖的小手更牢了,死命不放,身子更是贴紧了他的背,亦步亦趋地跟着,只差没跳到他背上去。
屋内的亮度实在不够,阴阴暗暗的,梁柱上挂着中古欧洲式的煤油灯,灯心还闪着烛火,她紧张兮兮地左顾右盼,忽然间娇软的身子靠紧了他的背,小脸铁青地盯着角落不放。
“那、那是什么鬼!”
佘仲君勉强拖动的步伐停了下来,转头看了看,脸上马上刷黑线。
“那是法国盔甲。”
她在头顶上比了比。
“看起来像牛魔王,头顶上还装了两个角。”她的话惹来他的怒瞪与挑眉,她缩了缩头赶紧解释:“好嘛好嘛,是我水准不够,看不懂可以了吧。”心胸狭窄的男人。
佘仲君有些发狂。
怎么她的个性会是这么孩子气?与她美艳的容貌不仅不同,根本是凑不在一块!
有她趴在背后,他的步伐显得迟缓,脚步拖拉。
“你可以不用这么贴着我走。”她浑圆尖挺的胸部正一步步的折磨他的背!佘仲君咬牙,一把将她揪到身前,双手由背后推着她走。
“你!”她煞住脚步就是不肯先往前走,抱住他的手臂又想躲到他身后去。
“这是你的地盘,为什么要我走前面?”她抵死不要!
“那你就不要贴着我的背走。”
“可是我会怕。”
“有什么好怕的。”
“怎么不怕!这里阴森森的……你确定你没走错地方?”
他拧眉,话语由齿缝间迸出:“你会走错自己的家吗?”
心胸狭窄的男人!
“别气嘛。”她忙着陪笑,但仍不松手。
他往右侧走,推开一扇以大理石制成的巨大门板进入大厅。整间大厅充满了欧式风格,房子四周用罗马柱撑着,墙上的壁炉正燃着熊熊火焰,劈哩啪啦的。
奇怪,怎么她还是觉得这屋子冷飕飕的?
第2章(2)
佘仲君早已坐在称得上是古董的老旧沙发里,双手优闲地展开搁在椅背上,眼镜后的深邃眼眸正狩猎般地注视着她。
“喂喂喂,你都不打扫房子的喔?”她走到一旁,抱起一只花瓶,上头缝隙里的污垢令她皱眉。
他倾身打开桌子上的木盒,从里头拿出一块薄片巧克力塞进嘴里。
“那是古董。”冷冷凉凉的回答。
“啊?”她瞪大眼睛,双手开始发抖,小心翼翼地将花瓶放回原位后才松口气。“呼——”她拍拍胸。“你不早说,害我吓死了!要是我把它打破看要怎么办。”
他手撑着下颚,俊朗一笑,那下弯的弦月眼漾着笑意。
“那你就准备卖身在我家当佣人吧!”
“哼,原来你是这种用意!”就说嘛,他那笑,不怀好意。“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不会害怕吗?这房子又大又像鬼屋……好好好,不像鬼屋行了吧,可是它阴森森的……好好好,不阴森森,热腾腾的行了吧。”
佘仲君忍了忍,突然微低首朝她勾勾手指,她不明所以,呆呆地朝他走来,还来不及反应,手腕便被攫住往下扯,唇,硬生生被封住。
什么!?
她瞪大眼,长睫猛眨数下,看着他英俊的脸放大在她眼前,两片薄唇狠狠地抵在她唇上,攫住她手的力道强得让她无法挣脱。
他……他嘴里有香浓的巧克力味。
佘仲君满足地掠夺她的芳香。
她的唇,柔软得像他从小就爱吃的棉花糖,还是草莓口味的!
“少爷。”一缕幽魂无声无息地站在她身后,有气无力地说话。
“啊!”她吓了一大跳,身子一软便倒在他怀里,害怕得连头都不敢抬,埋首在他胸膛上,娇躯颤抖个不停。
佘仲君残忍地想推开她。
“不要!”她却胆怯地抱紧他的脖子不放。
“我不知道你这么喜欢我的身体。”
他话才一讲完,她便像身上有跳蚤,一下子跳离开他,身子却撞到身后的东西,转头一看立即被吓得三魂七魄去了大半。
一个瘦弱得双颊凹陷、眼窝发黑的老人,顶着一头掺白乱发站在她身后,瘦骨嶙峋的模样令人感到害怕。
“你……你……”她吓得话都说不完整。
见她惊吓得怕再下去就会暴毙般,佘仲君不好再闹她,清清喉咙吩咐:
“这是管家潘伯,他管理这座宅子。将小姐的行李带到楼上客房去。”
管家恭敬地提起她的行李。
见他忽然接近,她吓得紧抓住他的衣袖。
“难、难怪。”难怪这座宅子活像是鬼屋。如果有这样的管家,房子会像阳宅到哪里去。
“跟着他去你的房间。”
她犹豫地看了管家一下,发现他正站在门口,像鬼魂一样注视着她。
“真、真的要跟着他吗?”
他点头,却换来她困难地吞咽口水,一副受死就义的模样,依依不舍地松开他的衣袖,往管家的方向缓慢滑行。
“等一下。”
他突然叫唤,她兴奋地转头以含泪的眼乞求地看着他。“什么事?”
“你叫什么名字?”
他这才发现,自己从头到尾都忘了问她的名字,只因他真的是被她弄乱了心绪,光是她那曼妙婀娜的身子不停地在他身上磨蹭,他就要欲火焚身了,哪还记得问她姓名。
她噘起红唇,眼眶里的水气正闪着光芒。“就为了问我叫什么名字啊?我还以为你是要陪我上去哩。”她不满地咕哝。
他手撑在椅背上朝她露出颊边那该死的酒窝,凉凉的回她一句:“我没空。”
他多得是事情要忙,没空再和她瞎扯下去……嗯,虽然他很想她再用那魔鬼身材来磨蹭他啦,不过他还不想认识第一天就和她上床,他也是有原则的,虽然她的身材好得没话说,令他春心大动……不不不,他在想什么?
佘仲君甩甩头,这时电话响起,他伸手接了起来。“喂,我是佘仲君,哪位?嗯,这我知道……好……好。”
她脸上夸张的胆小、单纯表情霎时不见,在他不注意时露出了沉稳内歛,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他朝她颔首,张嘴无声地问她名字。
她立即恢复原先那副热泪盈眶的胆怯模样,扁着嘴回答:
“水宓桃。”
“这幢建筑有一段历史。传说,在内战期间,住在这里的白人少爷爱上了家里的黑人女佣,虽受到家里与当时环境的阻挠,两人的爱情却更为坚定。
白人老爷见两人的恋情像野火般再也收不住,一怒之下决定将白人少爷送到远方去,两人便被拆散。
两人在无法见面的情况下,只能靠着鱼雁往返来维系彼此之间的感情;白人老爷认为只要让自己的儿子爱上别的女人,就能抑制这种天理不容的恋情再继续下去,于是他让儿子娶了个白人女孩,在经年累月的相处之下,白人少爷果真如老爷希望的,终于喜欢上他该爱的女人。
黑人女孩在知道他结了婚,还爱上自己的妻子后,痛不欲生,因承受极大的打击而一病不起,白人老爷更是狠下心将她赶出这个家,黑人女孩在离开的前一夜,终于受不了接连的打击,一时想不开便投池自尽。“
“什么?投池?”水宓桃脸色发白,吞吞口水指着外面。“你……你说的该不会是……大门前那座绿绿的喷水池吧?”难怪她觉得那喷水池有古怪!
“嗯。”躺进椅子里,佘仲君拿起书本阅读,彷佛刚才说的鬼故事与他无关。
水宓桃抱紧自己的双臂,惊惶地蹲往他身边。“你、你不要说这么恐怖的故事来吓人……”她害怕地望着房子转弯处。那个地方,转个弯就看得到大门前的那口喷水池。她拉住他的衣袖。
“我没有吓你的意思。”他继续翻页,极力掩饰脸上的笑意。喷水池能淹死人吗?他很怀疑。
“那……那故事后来呢?”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就这样。”
“就这样?那个白人少爷不知道吗?旧爱为了他的喜新厌旧而自杀,难道他都没有反应吗?不觉得愧疚?”她不禁替那个黑人女佣忿忿不平。
“感情的事,哪有谁对谁错。”他放下手中的书,认真地注视着她。
她低下头。“真的吗?”
“你身上的伤换药了吗?”
“我身上又没什么伤……呃,不、不是啦,我只是被你撞了一下,头到现在还是晕的,身体上的伤倒还好。”
“医生不是说只有轻微脑震荡吗?”他皱起眉摸摸她的额头。“会不会是病情加重了?”否则就是那医生太两光。
她拨下他的手,耸耸肩。“大概吧。”
“我看我还是再带你回医院去彻底检查一次比较好。”
她按下要起身的他。“我不要回医院。”
见她抵死不从的表情,他好奇了。“为什么不愿意到医院去?”
“谁会想去那种白兮兮、充满药味的地方?”
水宓桃。
她的名字可真不是普通的奇特,有谁会取这种与水果同音的名?肯定是她爸或她妈其中一人好吃水蜜桃成性,才会取出如此令人垂涎三尺的名。
注视她美丽的脸庞,没有半点瑕疵,就连毛细孔都细腻得不易瞧见,小巧的脸蛋泛上一层红晕,她的脸蛋还真像水蜜桃……
会不会是今天太阳太烈的关系?她会不会是被晒晕的?
“离中午吃饭还有一段时间,你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听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累了。”她伸个懒腰,身上的短衫便往上扯高,露出白皙的小蛮腰。
佘仲君的目光被她的腰给吸引住,他随即察觉自己的失礼,不着痕迹地将目光移回书本上。
“那你就上楼去好好睡一觉吧。”
“我也是这么想。”她并不是没捕捉到他的视线,相对的,她一直都在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从住进这个家开始,这几天她已将这里的地理环境摸清,从一些日常摆设了解他的个性与习性。她知道他是一个注重生活规律的人,晚上七点准时用餐,饭后一杯咖啡与一片薄荷碇;早上五点起床在森林里慢跑,为时一个小时。回来后他会先上网进入他办公室的系统里查阅行程,下载至PDA中,然后再整理当天所要用的资料,这其间早餐都是让潘伯送到他书房去。
八点半分秒不差,他已开车去上班,中午会回来吃潘伯煮的中餐,用完餐后躺在泳池边晒太阳、阅读;下午接见几名客户,监识古董。
不论是否有约会,他的三餐都是由潘伯处理,从不外食,算是在食物方面有着深度洁癖。
至于他的房子为何会充满了鬼屋的味道,来自于他这古董拍卖会场主人的职业癖好。
他认为,古董就该保有古董的味道与特色,如果只为了迎合现代人的喜好而去改变古董本身承受经年累月的痕迹,古董就会失去古董的价值。
所以,这幢房子的一切,都承接了经年累月的痕迹,只做一般扫尘工作,对古董不做处理,也因如此,整幢屋子自然营造了鬼屋的感觉。
佘仲君继续看着手中的书,但谁晓得,他的注意力是否真放在书上。
她的吸引力令人招架不住!
她太耀眼、太活泼好动、太天真无邪……他不就喜欢天真无邪的女人吗?他害怕被算计、害怕女人的世故,她不正好符合他的要求?
她不在身边,他想念;她在身边,他却又尽量让自己不这么注意她。
佘仲君摇摇头。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听见水宓桃离去的声音,他才放下手中的书本,看着远方失神。
难道自己真被她吸引了?
第3章(1)
“这次拍卖的只有三样物品。第一样是清朝雍正时期的作品——门彩花卉纹小盘,在盘底有﹃大清雍正年制﹄青花六字双圈楷书款;萤幕中间是徐悲鸿绘的﹃奔马﹄,纸本水墨立轴,署年甲申一九四四年;在最右边的则是陆俨少的﹃青霭飞泉﹄,纸本设色立轴,一九七九年绘。在各位的电脑里都能看见这三样物品的多角度摄影,请各位好好欣赏,我们半个小时后进行拍卖。”
佘仲君暂时关掉萤幕,揉揉眉际。
突然间,在他心里有种感觉,呼唤着他打开书桌中央的抽屉,手伸到下方按下暗钮,桌面瞬间弹出,里头有一个小型只有十五公分的金属柜,柜门上有一个黑色萤幕式框框,他将拇指按上,金属门立即滑开。
“这……潘伯!”
佘仲君放声大喊,管家立即像鬼一样飘到他眼前。
“少爷。”
“通知警方。”
“所以,那是您祖传的翡翠戒指?”警察手中拿着记事本做笔录。
但佘仲君很怀疑这个警察是不是真的有把他说的话记起来。在他们来的时候他已经说得很清楚,丢掉的是他佘家祖传的翡翠戒指,而这警察居然十分钟之后又问了一次。佘仲君的脸色极其难看。
“这件事我已经说过了,你可以翻翻你手上那本该死的笔录!”
在场所有的警察全愣了愣,尤其是那名警察,尴尬至极。
佘仲君躁怒地以双臂环胸。他要怎么向过世的妈交代?那只戒指一代传一代,是要交给佘家媳妇的。
“把它找出来。”他看着那名警察,眼中的暴风令人畏怯。
“佘先生,我们当然会去找寻——”
“你真的会吗?你刚从警校毕业?”
警察脸红,搔搔头有点不好意思。“抱歉,我是去年才毕业。”
佘仲君一听,气得大叫:“潘伯!”
“少爷。”管家神不知鬼不觉的忽然冒出来,吓着了那些警察,但他却一脸平静地站在佘仲君身旁听候差遣。
“我想这些警探一定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我看我们就别麻烦他们了,你打个电话去请FBI来。”
“佘先生……”警察们表情非常难看,也非常紧张,老实说,他们绝不希望让外界认为他们能力比FBI差,毕竟FBI一向高傲过头,与他们又一直处不好,若这件事再让他们插手,他们会更抬不起头。“佘先生,我们一定会尽快捉到小偷,将您的失物找回来,您请放心。”
“我不放心。”他一口回绝。“潘伯,打个电话给警察局局长,告诉他我很高兴他那么快就派手下过来,不过我们已经不需要他帮忙了。”
警察一听只差没腿软。这还得了!他准被骂死!
“佘先生,这件窃案属于西雅图警察局管辖,实在不需要FBI插手。”
“那件翡翠戒指价值连城,我不认为你们有那个能耐将它找到。”
“佘先生……”
“不用再说了,这件事到此为止,我的管家会跟你们到警察局销案。潘伯,送警探先生离开。”
“佘先生……”
佘仲君不耐地挥挥手打发他们。那只戒指怎么会被偷?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那只戒指他特地放在保险箱里,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因为那保险箱是他做的,就为了保护那只戒指,怎么可能会被第二个人知道?
潘伯……佘仲君扶着额摇头。不,不可能是潘伯,潘伯从小到大都在佘家工作,他这个人是阴沉了些,但对物质上的要求几乎是零,所以他不可能为了钱而偷佘家祖传的翡翠戒指。
那么会是谁呢?
“这是怎么回事?”水宓桃才下楼就被眼前一大群人给吓到,她紧张得马上奔到佘仲君身边,拉拉他的衣袖。“喂,这是怎么回事?”
水宓桃……有可能。
“喂喂喂,你怎么不讲话?……干嘛,你怎么了?”她走到他面前一看,发现佘仲君正冷冷地看着前方,她淘气地在他眼前挥挥手。“喂,你呆啦?”
他看了她一眼。娇巧的容颜,眨着一双天真无邪的眼……可能是她吗?
虽然她才住进来几天的时间东西就被偷,但是保险箱藏在如此隐密的地方,不可能被发现啊;何况,在他的认知里,她是属于脸蛋姣美、头脑简单的傻大姐,不太可能想到如此复杂的地方。
佘仲君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
“哇!这是什么?”水宓桃抢过他掌中的东西,在他身边坐下,对着那东西左瞧右看的。“好漂亮喔!这是什么?”她漾着灿烂的笑容转头问他。
“你觉得它是什么?”他深深望进她眼中,想找寻一丝线索,但她的双眼是如此清澄,他仔细认真的观察,到最后终于宣告放弃。
“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天主教徒?”见他点头,她开心不已。“那我知道它是什么了!”
“是什么?”他的双眼冷肃地微眯。
“这是不是你们天主教徒的圣物啊?”
听闻此话,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到。
“咳咳……你说它是天主教徒的圣物?”这东西真的与她无关吗?
她猛点头。“对啊!我是佛教徒,所以不知道你们天主教徒是不是每个人都有这种东西,可是它看起来好神圣喔,所以我才觉得它是教会的东西;佛教也有啊,像佛珠、佛经、佛像。”
“它不是你想的那种东西。”
“可是它好漂亮,金属翅膀上还有一簇红色的火焰耶!”她摸着铝白金翅膀上的凹凸火焰。
“我以为这是你遗失的。”他不着痕迹地探问。
“我的?不是,我才没有这么漂亮的东西。”将东西还给他,她双手环在胸前孩子气地缩进椅子里。“我到这里没几天就被抢,还出车祸,西雅图到底长什么样子我都没看过,倒是先观光了医院、警察局和驻西雅图台北经济文化办事处。”
“你可以出去逛逛。”
“怎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