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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仙圣尊-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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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刀是我的。”
“我看上了。而且,以你的修为,也不配拥有这把刀。”
陈枫没想到金世才如此霸道。陈枫之前还以为金世才有悔过之心,如今看来,野心只不过被绝望湮没了罢了。原来出不去,自然作忏悔状,如今有了出去的机会,本性便暴露出来了。
金世才把到丢给陈枫:“你先拿着,到时候按照我的指挥,自然能够出去。现在,你需要做的是把自己的修为提高到秘士境界。没有秘之穴发力,你根本发挥不出这把刀的威力。”
陈枫接过了刀,没再去争辩什么。在一个不讲道理的秘宗面前,他能做的只是顺从。当然,也只是表面顺从。陈枫听了金世才的一番话,再想想当初银婆婆的遭遇,根本对他不会抱有幻想。如今他之所以不杀死自己,只是因为发了秘誓,不能随便杀人。出去之后,他一旦找到解除秘誓的办法,自己的结果一定还会很糟糕。
既然有了出去的希望,金世才的劲头明显被调动起来。他一边调整自己荒废了的修为,一边点拨陈枫如何开启秘之穴。甚至,他还向陈枫要了块干粮吃了起来。
金世才系统地向陈枫讲解了一番秘徒从凝出秘旋到开启秘之穴,到激发秘之穴之力的一系列过程,包括很多窍门和注意事项,其中很多内容,陈枫闻所未闻。此前修炼中的许多疑惑,也由此迎刃而解。
“在天地初开的时候,第一批修炼的人还不叫秘者。那时候,他们就已经开始思考关于空间、时间的特点。在最远最远的地方会有什么,空间是否会有尽头,尽头之外又是什么,在最早最早的过去,是什么时候,在这个时候之前,又是怎样的情形,未来又会发生什么。这些问题一直困扰着他们。他们梦想能够飞天遁地、翻江搅海,也在思考如何让渺小的自己在天地中间壮大。耗费了一代又一代人的心血,他们终于有了一些发现,比如秘旋,比如秘之穴。”
金世才的品行一般,但是作为秘宗,在修炼上的造诣却是很高的,他的每一句话都直指陈枫修炼存在的问题,让陈枫感觉到受益匪浅。
“天地阴阳万物,可大可小,能现能隐。大则囊有八荒,小则隐介藏形。生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之内。秘者的秘之穴也是如此。”
有时候,金世才还会掺杂个人的感悟到修炼中去。
“天地阴阳万物之变化犹英雄得志而纵横四海。所谓,胸怀大志,腹有良策,有包藏宇宙之机,吞吐天地之志……”
虽然金世才有时候的讲解很深奥,但是陈枫的悟性也是极佳。这也是长久锻炼出来的。一直乏人指点,陈枫每每要到深奥的《冷之密卷》中寻找答案,悟性自然也水涨船高。
金世才也纳罕于陈枫的表现,不由起了爱才之心:若非是因为那刀,倒是可以收他作为弟子。
陈枫自然不知道金世才的心思,哪怕是金世才提出来,他也会觉得有个这样的师父,委实让人难安。
“本可以有个秘宗当师父的,可惜却压根没有机会。看来,这小子的出现,就是老天为了就我出去。天不绝我啊!”就在金世才为陈枫感到一丝可惜的时候,陈枫的第一个秘之穴出现了!
第247章 金世才的决断
原本身处修炼迷途中的陈枫经由金世才的点拨,立即生出了茅塞顿开之感。原来秘之穴竟然是这样找寻的!
陈枫的第一个秘之穴出现的位置是在胸口。那是一个极其奇特的存在,陈枫可以感觉到那个点隐隐支配着很多力量,偏偏自己却无法控制。
作为青色秘旋的根基,陈枫的胸口处储存了大量的秘力,同时,秘种和两个血咒也都在这里。无疑,这个秘之穴一旦开启,将极大地提升陈枫的实力。
然而,如何开启呢?金世才之前已经告诉了陈枫开启秘之穴的方法,便是将秘力集中到这一处,强行冲击,一次一次,总会将其激活。
金世才淡淡地道:“我一指下去,你的秘之穴自然能够开启,和你自己冲开没什么区别。可是,这也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做法,对你以后的修炼助益不大,最主要的是,你还是不可能发挥出那把刀的力量。这样吧,你潜入水底,拿回这块骨头,秘之穴自然就开了,而且可以给你一片坦途。”说完,金世才拿出了一块兽骨,缠上一根青藤作为标识,随后便丢在远处的水里。
“去吧!”金世才说完,再一次把陈枫丢在了水中。
陈枫游到了兽骨沉下去的地方,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便潜了下去。
原本,陈枫以为水中只有水萤藻,也不用担心什么危险,一心下潜就可以了,无非就是个深度问题。可下潜了上百丈深之后,陈枫发现自己错了。
这方天地水面宽广如海,水深亦是。上百丈的水如镜子一样平静,可是百丈之下,竟然有无数湍急的漩涡、暗流,而且,水突然就变冷了。若是在其他地方,这种温度已经结冰了,这里却没有。
这些暗流和漩涡仿佛是无中生有一般,不知何时会突然出现,很快又突然消失。陈枫看了看下面,依然见不到底,赶忙加快运转秘力,驱散身体的寒意。
他又刚刚下潜数丈,直觉得身边的水流突然一转,凭空出现了一个两丈来宽的漩涡,将他一口吞了下去。暗流如发狂的蛟龙一般随机涌来,陈枫顿时觉得一片迷糊,分不清上下和左右。
好在陈枫有丰富地对抗暗流和漩涡的经验。对付暗流,需要顺势而为,借力生力;对付漩涡,则要冲到漩涡最中心的位置,那里的水压反而是最小的。此时,陈枫无比感恩自己十多年的渔村生活,那时的经验竟然依然让自己在秘界受益。
暗流和漩涡出现得快,消失得也快,陈枫就像鱼一般,摆脱了一个暗流和漩涡,又被另一个暗流和漩涡捕捉到,他只能小心应付。
这就像是一次角力,一次疏忽就可能失败。陈枫感觉到,在这种与暗流和漩涡的对抗中,自己全身的秘力都被调动起来了。
这就样,陈枫咬牙坚持了上百丈。这一百丈,他的速度已经慢了许多,若非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九星境界,到了这里,他就止步了。
可他想不到,再往下面的水域,竟然有雷光出现!
水中怎么会有雷光?陈枫理解不了。之前在水面上看到的风平浪静看起来只是表象,这片水域根本不能以常理推测。不过,是否继续下潜,陈枫疑惑了。若是说漩涡和暗流,他还有点经验对付,可雷光就不同了。陈枫在试炼之地是尝受过雷光滋味的,那是如此狂暴肆虐的能量,可能轻易让人变成焦炭甚至飞灰。
不下去,回过头让金世才帮助自己开启秘之穴吗?陈枫又不甘心。这样灰溜溜的上去,不仅会让金世才瞧不起,更主要的是,自己从此将会像个傀儡一般受他的驱使。
陈枫发现,水下的雷光都是成片的,并非覆盖整个水域,中间还是有间隙的。陈枫一咬牙,再一次下潜。
此时,金世才“站”在白骨岛上,望着浩淼的水面,也是在疑惑。陈枫的那把刀牵扯极大,有了那把刀在,离开这里已经成为可能。可为了刀,是否该牺牲这小子。按理说,这小子算得上是阿银的传人,自己这么做,阿银定然不高兴。可是,掌握了这把刀,自己才有可能夺回青云宗。若是让他从此庸庸碌碌过下去,他不甘心。
当陈枫刚刚踏上白骨岛的时候,他并不看好这个年轻人。确实,他的秘力很雄厚,秘识也强于一般的秘徒,不过,他的秘旋很乱,气息强弱不均,身上的很多经脉都没有开掘。而且,他对于修炼缺乏明晰的方向,受自身修为的左右很大。都已经是九星秘徒大圆满的境界了,连一丝开启秘之穴的征兆都没有。
可接下来陈枫的表现获得了他的部分认可:坚持带着倔强,矢志不移,很有骨气,和年轻时的自己很像。最主要的是,陈枫的悟性很好,很多东西他之前并没有接触过,却一点就通。金世才可以确信,在自己的调教之下,陈枫可以迅速成长起来,并成为自己的得力帮手。
刀还是人,金世才不由迟疑了。
这片死水之下,实际上包罗万象。当年金世才初来这里,也曾多次下潜。那时候,他因为身受重伤,修为大打折扣,也只是下潜了三百丈,勉力通过了雷光区便无奈返回。等到他修为恢复到秘宗境界之后,他却清晰地感受到在水底潜藏着足以威胁他的恐怖存在,他也就绝了一探究竟的心,只是用秘识感受了一番就退回了。
这一次,他让陈枫下去借助水力冲击秘之穴是早已盘算清楚了。若是陈枫畏惧不前或中途返回,他就会帮助陈枫开启秘之穴。在他的恩威之下,陈枫的个性将会被磨灭,他有办法让其成为自己的附庸。以后陈枫的死生将任他左右。若是陈枫死在下面,那把刀上的秘识烙印自然会消失,自己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得到这把刀。若是陈枫取回兽骨,金世才摇了摇头,没这种可能的。
金世才估算了一下,觉得陈枫应该回来了。他要做一个决断了。
“你的性命就由老天来决定吧。”金世才说着,随手将一根鱼骨抛在空中,鱼头指向水,则留下陈枫的性命,鱼头指向白骨岛,则放弃人选择刀。
鱼骨很快落在地上,鱼头指向的是白骨岛。
第248章 穿越雷光
这片水域每一百丈的分层不知道是什么决定的,竟然如此分明。一个对陈枫有利的事情是,下面的水压和上面相差不大。否则,单单是巨大的水压,就不是陈枫能够承受得了的。
甫一进入雷区,陈枫便感觉到身体一麻。水是可以导电的,如此多的雷光在水中闪烁,让这一片区域几乎成为一个生命的禁区。也只有秘者或者是秘兽,在此才有可能存活。
陈枫只能咬牙坚持,以求尽快穿过这片区域。好在按照之前的规律,这一层大概也就是一百丈左右。
寻找雷光之间的缝隙是很简单的,难就难在雷光不知道何时就会突然爆裂,然后像银蛇一般四散开来。以陈枫现在的修为,若是被这些四散的雷光击中,也是不死即残。
越往下潜,雷光越密集。身在雷光的缝隙之中,陈枫的身子也麻了半边,他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此时,陈枫又遇到了另一个问题,那就是自己下潜的时间太久了,无法呼吸之下,已经感觉到无比胸闷。
那些修为高深的秘者,在水中可以存在很久,原因陈枫倒是知道,《冷之密卷》中也提及了相关的秘术。阳光雨露、海洋土壤之中,其实都有空气的存在,就像是天地间的秘力也无孔不入。修为高深的秘者,只要不是在真空之中,便可以任何呼吸,并不一定依靠心肺。
陈枫曾经记住过一小方法,如今打算破釜沉舟试一次,看看自己是否也可以像密卷中说的那样,吸收水中的空气。他不奢求一次性修炼成多么神奇的秘术,只求自己能够多支撑一点时间。
陈枫一边小心下潜,一边用心感受着四周的水,就像是一条鱼一样。
在这一刻,浩瀚的天空中,每一颗星辰都闪烁着光辉,无边的海洋中,每一条鱼都掌握着自己的呼吸方式,而陈枫则追寻着前人的轨迹。
陈枫感觉到自己就变成了一条鱼,在水中仔细地搜寻着自己需要的空气。
胸口无比憋闷,陈枫秘之穴的那一个点却跳动震荡起来。
“秘之穴,开!”陈枫试图借助这个契机开启秘之穴。
秘之穴巨震一下,又归于平复。
再一次尝试,还是失败。时间却又耗费了一些。
突发奇想能成功吗?陈枫无疑是矛盾的,可已经没有别的选择,要么尝试,要么退出。可现在,还能全身而退吗?
陈枫的额头上青筋暴现,胸口剧烈起伏,若非是身在水中,早已能看到他大汗淋漓。这种痛苦委实难以承受,要比肌肤被利器划破还要痛苦得多。此时,陈枫甚至恨不得把自己的胸膛剖开!
陈枫坚持不了多久了,他告诉自己,胜败在此一举。
苦苦承受着惨痛煎熬,疼痛憋闷让他的脑海一片混沌,唯有青色玉佩的温凉留给他一丝清明。索性,陈枫不去对抗这种疼痛,对抗也于事无补。他只想着呼吸的畅快,就像是干涸的土地渴望着甘甜的雨水。
要想下去,必须迈过这道坎。陈枫没有奇妙的方法,只有强烈的渴望,带着这种渴望,他迎来了最后一次冲击。
一瞬间,他的身体内仿佛是爆炸开了,秘之穴一次次鼓起收回,个别地方的肌肤甚至都裂开了小口,血丝渗透到了水中,转眼散去。
“哄!”犹如斧劈高山,洪破堤坝,陈枫只觉得脑海中一阵轰鸣之后,自己的身体变了!
虽然秘之穴的开启依然失败,但是陈枫的青色心肺却生出了反应。在心肺的呼应下,刹那间,陈枫的肌肤终于和四周的水响应起来。稀疏的气流从水中奋力,从他的毛孔挤入了他的身体。气流虽小,对陈枫而言,却无益于夏天穿越林间的晚风,如此清爽宜人。
陈枫的身体颤抖起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吸收到了这些气流之后的爽快。
只是短短的一小会,却仿佛经历了很久一般,陈枫克服了水下无法呼吸的苦难!
带着这种欣喜,陈枫没有多做停留,继续下潜,最终的胜利仿佛近在眼前。
然而,现实却和他开了一个玩笑。就在陈枫接近下一层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雷暴!
一大团一大团的雷光纠缠在一起,不断爆炸,几乎完全堵住了陈枫的去路。而且,许多雷光若隐若现,不时在不同的地方爆发,让陈枫根本没有规律可循。
“啪啪”的电光声中,陈枫努力搜寻,终于看到了一个雷光缺口。就是这里!
陈枫加快了速度,直冲而下。就在胜利在望之时,一团雷光猛然在陈枫身边爆炸。陈枫只感觉到强光巨闪,浑身一麻。他遗憾地闭上眼睛:没想到还是功亏一篑了。
然而,预料之中的撕心裂肺的疼痛并没有出现,陈枫发现,足以将他劈成飞灰的雷光竟然消失了,甚至他身边数十丈范围内的雷光都为之一空。
究竟怎么了?环顾四周,没有任何异常,不可能是外力帮助自己,那么原因只可能出现自己身上。就在刚才,他感觉到了胸口一麻,没有别的感觉了。在陈枫的胸口,秘之穴附近,有三件物品,青色玉佩、诸天星月珠和三面石像。青色玉佩和诸天星月珠还是和之前一样,倒是三面石像出现了变化。
在活死人墓的花圃中,石像“哀”的一面变活了,如今,“怒”的一面隐隐有雷光闪现。难道是雷光被石像吸收了?
不过眼下不是探究这个的时候,陈枫收好石像,利用这个短暂的空当快速下潜,惊心动魄之中,终于通过了雷光区域。接下来的水域却让陈枫望而却步了。
下面的水域竟然完全是黑色的,一点光都没有。
难道就这样潜进去?陈枫已经不相信这里会是安全的,上面有暗流和漩涡,有雷光甚至雷暴,谁知道这黑暗中会有什么?
陈枫立足在两层水体的边界,将自己可以凭借的本领都想了一遍,突然豁然开朗。
第249章 秘之穴开启
穿越黑暗,陈枫想到的自然是秘识。相比陈枫,秘识的速度无疑要快上许多,而且,陈枫有用秘识下潜的经验。当年在秘天胜境,泣魂对陈枫的指点至今让他受益匪浅。
陈枫缓缓地外放出秘识,临近黑暗,便将秘识凝成了秘识神光。
之前,陈枫还有点犹豫,不知道秘识神光对这一层黑暗是否有效,毕竟,黑暗上方雷光重重,却无法照亮下方一丝空间。
让陈枫欣慰的是,秘识神光果然非凡,在这微缩的“太阳”之下,水中的黑暗被驱散出一片来。陈枫看到,水中空无一物,不知道这黑暗缘何而来。
修炼了一部分炼神秘术,陈枫对于秘识的掌控更加娴熟。他外放的秘识一分,前方的秘识神光不变,后面则凝成了秘识神枪护佑,飞快地向水下窜去。
陈枫小心翼翼控制着秘识,生怕出现什么特殊的变故,然而一路顺畅,毫无阻碍。
很快,他的秘识终于冲破了这层黑暗,整个水底尽收眼底。
在整片水域的第一层,光亮由水萤藻提供;第三层由雷光提供;第二层介于第一层和第三层之间,借助的是上下的光亮;第四层,一片黑暗,没有一丝光亮;最后一层是水底,光亮则来源于白骨。
陈枫秘识所及,看不到水底的地面,只有无尽的骨头,和白骨岛上一样,有的是兽骨,有的是鱼骨。这些骨头铺了厚厚的一层,望不到边际。有些地方,骨头堆得比较高,足有十几丈。陈枫还看到了远处有一大堆骨头直接堆出了水层,不知道有多么高。他猜想,那一大堆骨头,可能就是白骨岛了。
这些骨头堆放在这里不知道有多久了,很多骨头都变成了灰色,还有一些,则是散发着黯淡的光芒,这是骨头中的能量在做最后的释放。
陈枫很快找到了缠着青藤的那块骨头。可是,如何把他取上去呢?陈枫秘识虽然可以外放,但还不能够摄物。他个人虽然学习了驱物秘术,但是根本无法控制这么远距离的东西。
陈枫记得金世才所说,只要取回骨头,秘之穴便开了。如今自己单靠秘识,是做不到这一步的。于是,陈枫只好收回秘识,整个人尾随着秘识再次下潜。
秘识通过这层黑暗的水域时,陈枫只是有紧张感和神秘感,如今自己切切实实地身处其中,才感受到完全的黑暗是一种让人绝望的凄凉。
顺利地拿到了骨头,陈枫便要离开。这时候,他的视线不经意一扫,不禁停留了下来。
“那是什么?”
陈枫游过去之后才发现,这是一具尸体。死者是个老人,虽然泡在水中,却仿佛被暴晒过一般,干巴巴的只有皮肉。
在老人的手臂上,缠着一根红线,红线的一头,则是一把尖锐的一尺长的银色锥子。
陈枫有些好奇,伸手便去碰那锥子,不想手指刚刚接触锥子便是一痛,陈枫的手莫名其妙被锥子扎破了。
“怎么可能?”陈枫看得清清楚楚,自己的手指接触的并非是锥尖。
陈枫手痛,要缩回手,却发现锥子仿佛是蛇一般咬着自己的手指,他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向锥子流去。
银色的锥子突然就亮了起来,陈枫的血液通过锥子,沿着红线,竟然徐徐流动,来到了死者的手腕,随后注入到死者的体内。
陈枫猛力一甩,终于将锥子甩掉,可他的身体却不由颤抖起来,而且越来越剧烈,直到他的七窍都喷出了鲜血。
他瞪大了眼睛,看到自己全身被一层薄冰覆盖,薄冰还在加厚,发出“嗤嗤”的脆响。只是一小会,陈枫的整个身体都出现了鸡皮疙瘩,随后变得僵硬了。
“我就要死了吗?”陈枫感觉到自己的眼前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他晃了晃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下,却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身影竟然是那具死尸。
吸收了自己的鲜血,干瘪的死尸竟然变得丰满了许多。陈枫看到一双身陷的眼睛竟然对着自己。
“我等你很久了。”“死尸”张了张嘴,沙哑的声音传了出来。
陈枫只是迷迷糊糊听到这一句,便因为遍体刺骨的寒意昏了过去。
然而,“死尸”是不打算让陈枫昏过去的。只见他捡起了地上的锥子,锥子到了他的手中,立即泛起了丝丝雷光。这些雷光很快凝成了丝状,钻入了陈枫的身体。
陈枫只觉得浑身一阵酸麻,遍体的寒意很快被驱散了,他马上又醒了过来。
“我只能保持清醒很短的时间,许多事情来不及和你说了。我等了这么久,只是为一身雷力寻找一个传人。”
“死尸”说完,手中的雷锥缩成了一个雷球。
“吞了它。”陈枫还没反应,嘴巴已经被“死尸”掰开,雷光四射的雷球便被塞进了陈枫的口中。
“好好感受它。它暂时被我封印了。当你有把握控制它的时候,再去解开封印,那时候,你才可能拥有我这一身雷力。至于你的秘之穴,让我用最后一丝雷力为你开启吧。”“死尸”在塞完雷球之后,往陈枫体内注入了一丝雷电。这雷电像蛇一样直接游到了陈枫的胸口,钻到了秘之穴之中,然后突然爆裂,陈枫的秘之穴应声而开!
“我睡了。”说完,“死尸”看都不看陈枫一眼,又恢复了之前的干瘪,跌坐在地上没有任何动静。
雷球入体,陈枫却并没有任何不适之感。雷球就这样,藏在陈枫的身体里,虽然还泛着丝丝雷光,却仿佛有层无形的屏障,将陈枫与雷力隔开。倒是开启秘之穴的那一下,让陈枫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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