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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级剑魂-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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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暂且无视七花的话,狂犬喃喃道。
“之后再确认吧——让川獭和人鸟去调查一下就明白了。哼。诶?你刚刚说什么了?‘休想夺走我的身体’?……你的身体就免了吧。我无论如何也不想要男人的身体。”
“啊?是那样么?”
“男人和女人不仅是身体构造,从遗传因子程度上就根本不一样——……啊,说了你也不懂,是吧。从这个身体的记忆来看——你脑子相当不好使啊。”
“我被一个十岁的孩子这么看待么……”
七花多少有些受伤。
但现在并不是想这种事的时候。
七花摆出了——跟四天前一样,第一式“铃兰”。
断掉的左臂,只是摆架势的话是没问题的——就算是攻击的话问题也不大吧。问题果然还是在防御,也就是说不能让损伤部再受直接打击,普通程度的行动就可以了吧。
——那么果然没什么变化。
在粉雪的怪力面前,本来防御就没有什么意义。对阵宇练银阁的居合斩时,就不是以防御而是以回避为重点的战斗。
“那么,我上了哟——白鹭、蝙蝠、喰蛟、蝴蝶、蜜蜂、螳螂……现在我就要把你们的仇人送过去了哟——切成肉片让你们吃个够吧!”
大幅度挥舞着双刀——狂犬冲着七花冲了过去。那动作要是用文字描述的话,就是跟七花的架势一样是四天前的翻版——可是细节却有着非常大的不同,那就是跟四日前的攻击比起来——没有目测失误。
这已经不再是业余的动作了。
是熟练的动作——忍者的动作。
“告诉你个好消息吧?虚刀流——我并不是夺取记忆,而是继承记忆!活到现在夺取过的肉体超过了一两千具——其中也有武艺绝伦的女武者哟!你修行了几年我不知道——我可是有你数千倍的经·验!”
“……唔!”
我的修行时间不过二十年!
而实战经验不足二十回!
七花心底如此喊道——自然,以护着左臂的姿势,七花只能使出第一式的奥义“镜花水月”——虽然不认为对超业余的粉雪都无法生效的战略能对经历百战磨炼的狂犬生效,可是七花也想不出其他对抗粉雪怪力的战略——
——嗯。
可是——七花在奥义反动之前,发现了那·个。而发现的同时,他立马停止发动奥义,采取了躲避狂犬那疯狂攻击的举动。
“……啊?干嘛,光躲啊?真不够看啊——这也叫剑士么?一脸想说什么的样子——你到底在干什么啊!”(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百四十九章 你命该如此
(全本小说网,。)
单手挥舞着双刀——狂犬一脸轻松地冲向七花。并不是单单追着死命逃跑的七花——而更像是复仇,以及享受粉雪的肉体性能。
“不……只是有件在意的事情而已。”
七花呆呆而又老实地回答了狂犬的质问。
“先确认一下比较好吧……”
“哈?”
不爽七花那傻兮兮的回答,狂犬的表情因为不愉快而扭曲了——那是跟忍者不相称的,过激的感情。
或许正是因为这过激的感情——她才成为了残留思念,不死不亡——不老不死一直存在于现世也说不定。
先不论这是不是她的本意。
“确认……?说啥呢!先确认下你的尸体吧,你个呆木头!”
这回是横向一记横斩。本来为了冲刺而应该做的助跑,也在粉雪的怪力之下一步踏过——那一击之重远超脱常识范围。
要真是挨着这一下七花的身体就会被一刀两断了吧。
可是——
“……这时候,这样做——这样做的话——”
要是挨着的话就会一刀两断——可只是落得一个空挥。
七花以后脚为轴,身体回旋起来——就好像精密的齿轮一样贴着双刀“鎚”的横斩避开了攻击。就算是会背对着狂犬,可是借着双刀空挥的当儿,七花已然凭借回旋的势头调正身体——抬起的前足,冲着狂犬的侧头部一记足刀。
而那足刀——以无比美丽的角度炸裂开来。
回转一圈的回旋踢。
这就是虚刀流——“梅”!
“咕、唔、喔……”
为立足点是雪,所以很难站稳——而这个情况下来说站不住才是理所当然的吧。狂犬吃了这么一记,就这么全身直接栽倒在了雪上。
七花则确认了自己预·想·的正确性——他并没有继续追击,而是再次跟狂犬拉开了距离。
咎儿呆呆地看着两人的战斗。或者不如说——是在怀疑自己看到的光景。明明是输过一次的对手,而且这边还断了一根左胳膊,对手的动作也比名为经验的记忆里的更加洗练,理论上应该比输的那次条件更加恶劣才对——可七花却轻轻松松就踢中了。不是前几天的“堇”,而是用“梅”将狂犬——粉雪的身体确实地削弱了——
“究、究竟是怎么回事,七花……”
不许杀的限制,对七花来说真的是那么大的负担么?不,不是那种感觉——不如说刚刚的“梅”,七花反而放了水——
“怎么说呢……理由不清楚,但这家伙夺走了粉雪的身体后,我就能看·清·楚·她·的·动·作·了。”
七花说道。
“四天前的时候完全看不清的粉雪的动作——现在看得清了。”
“……啊!”
以七花那简单而且感觉化的说话方式,狂犬应该无法马上理解他说的事情吧——可是不愧是咎儿,瞬间就明白了。
原来如此——那天七花的失败的原因,并不是粉雪的怪力。
不,自然那令人惊异的怪力是七花的败因之一,可却不是最为重要的原因。
七花真正的败因是冻空粉雪在格斗技上是个业余。
固定的招式之类的。
固定的轨迹之流。
姿势也好——架势也好。
再更广义点的话还有战法、战略之类的表达方式——简而言之就是跟战斗相关的基本动作。
对手如此攻来就如此回击,对手如此攻来就如此防御,对手如此防御后就如此追击,对手如此变招后就如此回避——招式如预想生效时就如此连招,若是失败了就如此继续——人类之间的战斗,其实算起来行动的类型并不多。
进攻防御组合变招,其总数是有限的。这也就是说——那些必然、有效的战略是在此之上进一步严选提炼出来的——其数量更加有限。
固定的招式——固定的套路,就这样出现。
封闭在岛上二十年,从历史中消失的虚刀流,准确来说的话也没有超脱于此——战略之类的基本定式,跟其他的流派也没有太大的不同。
无论是剑士还是拳士还是忍者亦或是其他什么——只要是熟悉格斗技的人,谁都会有一定的定式。
所以战斗中可以读取敌人的招式。提前读取一手两手三手——那么就可以提前找到对应的手段。既然有固定的招式,那么预读本身就不是什么难事——可是既然可以读取,那么对手也可以由此产生新的战略。牵制,换用招式,推翻以前的招式再换用新招式——无论有无意识,高手之间的对决就是如此进行的。
实战经验几乎全无的七花却能够在至今的激战中存活,就是因为战斗的定式这种东西,在他二十年的战斗中已经完全记住了。
就比如对付宇练银阁那种居合斩一闪一种招式用到底的类型时——对付那个宇练,七花采用了从七式“杜若”衍生出的变换自如的步法,运用预读,取得了胜利。
要是招式可以读取的话胜利就属于七花——可是。
存在着这种预读不仅没有意义,甚至会产生反效果的对手——这回的冻空粉雪就是如此。
半吊子的怪力少女粉雪甚至犯了目测失误。
超业余。
定式套路一概不知的业余——对于七花的预读就形成了挑战。
想想的话这点影响会严重改变战况——如若自顾自地往深处预读自顾自地猜想一招一式里的痕迹——那么最后就会自顾自地自灭。
业余的动作,熟练者是无法预读的。
想·着·她·会·一·口·气·冲·过·去·结·果·她·却·目·测·失·误·出·现·了·一·记·干·脆·的·空·挥——用·必·要·以·上·的·大·动·作·避·开·踢·击————投·技·还·未·完·成·就·自·己·摔·倒——最·后·更·是·中·途·改·变·了·斩·击·的·轨·道——
所有动作都是因为她是业余。
所以七花无法预读她的动作。
无法跟七花的定式相符。
粉雪的动作根本称不上格斗技——也就是说等同于未知的战法。
虚刀流是以剑士作为假想敌的创立的流派——忍者、元山贼、海贼之类的也还凑合——可从来没想过跟一般人交手。
所以——预·读·不·了。
所以——看·不·见。
鑢七花和冻空粉雪之间有着如此大的实力差——而这个实力差,使得他和她就像是咬合不上的齿轮一样。
可现在却能够看到了。
冻空粉雪体内那个熟悉战斗的暗杀专精忍者众真庭忍军十二头领之一的真庭狂犬的记忆和知识——至今积累了数千人份的经验——使得她的动作可以被七花看见了。
她体内积累了极限数量的定式。
七花的眼中、心里,早已经没有了紧张拘谨——因为能够看见了。
超业余的人变得熟练了起来——齿轮因此而紧紧地咬合在了一起。
“……咕、啊、啊啊啊!”
迟了一点,狂犬也发现了这个真相。她探查了粉雪的记忆——然后明白了粉雪是如·何·战胜七花的。
是啊。
冷静想想——狂犬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吃了粉雪一击。
明明驱使着速度,却被怪力彻底压倒——粉雪和狂犬之间的齿轮,也无法咬合!
可是,注意了也没有对策。
无计可施。
熟练者很难变得像超业余的人一样——定式已经不是通过头脑而是通过身体反射性地记住了。再怎么想要装成业余,身体也会自动反应——本应是业余的身体,却会做出自动地反应!
同时——狂犬发现了另一个令她惊讶的事实。
再怎么说,狂犬使用的定式,也是基于数千人的记忆,植根于经验的定式——而且还使用着冻空一族的怪力。
而七花却能——自·在·应·付。
因为被击倒了所以她能够明显察觉到,刚刚的“梅”放了水——依那个态势,七花就算是直接将狂犬的脖子踢折也是可能的。
确认——他如此说了。
在正式对决中,依然如此的游刃有余——
“……!”
过去,在不承岛的时候——七花与跟狂犬同为真庭兽组的真庭忍军十二头领之一的真庭蝙蝠相对阵,在地利不如蝙蝠的情况下取得了胜利。
若说说这回和那次相似的话——不如说正好反了过来。
情况上完全不同。
实力远超冻空粉雪的七花却输了——正是这让实力差发·挥·不·出·来·的理由,使真庭狂犬处于劣势——!
七花之前的担心完全是杞人忧天。
左臂的伤势——完全构不成问题!
这半年征刀之旅中——比起“不足二十次”的实战经验,七花从真庭忍军十二头领之一的那人身上得到的如何击败对手的方式——使他获得的成长更大。
“唔、唔唔唔……”
“……?”
尽管感情波动过大——但真庭狂犬好歹也是忍者。在如此境地下尽管独自一人,还是摆出一副自己还没输的样子瞪着七花——可是,她自己也已经明白了无法战胜这个无刀剑士的事实。
自己的忍法的话……
“咕、唔唔唔唔!”
边呻吟着——狂犬边冲向咎儿。
而咎儿则用冷冰冰的眼神看着狂犬,在那之前抢先一步:
“七花。”
她说道。
无视狂犬的存在——她冲着狂犬背后的七花说道。
“命令追加。如果这个女的占据了我的身体——不需犹豫立刻杀了我。要尽量残忍。”
“了解。”
七花跟往常一样——立马回答道。
听到这段话,还在测量距离咎儿的位置有多远的狂犬——不甘地咬了咬牙。而咎儿则补充道:
“别想着跟刀作对还能够找人质——顺便一提我就跟窗户纸一样脆弱。绊一跤摔倒都会死掉的自信我还是有的。就算是偷袭兔子也会被打败的自信也是有的。”
“……唔。”
“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拿着这身体挑战七花的……算了,对不仅是背叛者,还舍弃了同盟的家伙没有提出忠告的道理。想占据就放心大胆地占吧!”
“——不过到那时候,你就已经七零八落了。”
跟着咎儿的话——七花摆出了架势。
那是虚刀流第五式——“夜颜”。
两脚与肩同宽左右分立——两手松弛成掌状,手肘弯折置于胸前。姿势就好像要往前倒一样——即便是不习惯的积满雪的立足之地也能稳立,比起等待的架势却更像是攻击的架势。
“唔,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许随便乱吠啊啊啊!明明杀了我的伙伴,明明杀了我的伙伴!你这个……走狗啊啊啊啊啊啊!”
狂犬充满魄力地猛地站了起来——
“双刀之犬!”
真庭狂犬冲着七花疯狂地——猛扑了过去。
世上最重之刀,双刀“鎚”。
原始的粗糙的石造之刀。
这把刀有着上·下·的·区·别·无·法·清·楚·分·辨·的造型,冠以正因为无法清楚分辨所以哪·边·都·不·是·刀·身·的“双”字,反过来也就是说握着的一侧也可用于攻击。狂犬将刀身扭转过来,首次换用双手握住,施展出用没有刀身的握柄一侧的尖端突刺敌人身体的超级近距离突击攻击——
可是,这也是一种定式。
并不是打破招式限制的招式——是可以预想的举动。
而且,半年前会如何不可推测,但现在的七花——已经足以应付这种动作了。
回应的是从第五式衍生出来的第五奥义——因为速度太慢,跟粉雪交战时过于害怕而没有使出的奥义——可是!
“虚刀流——‘飞花落叶’!”
七花同时击出双掌,仿佛要叩击狂犬——粉雪那娇小身体的细小肩膀一样挥了下来——可却并非是用手掌推打,而是抽打!
从左右两侧传来的掌击,让她全身都震颤起来——
飞花落叶。
从第五式“夜颜”中变幻出的奥义,说起来跟七花上个月对阵铠海贼团船长校仓必时使出的从第四式“朝颜”衍生出来的奥义“柳绿花红”正好相反。
第四奥义“柳绿花红”是隔山打牛,不是攻击外侧而是攻击内侧的护甲穿透型攻击——而第五奥义“飞花落叶”则是不破坏内侧只对外侧破坏的破甲技能。
对于虚刀流来说就像是用剑鞘攻击一样。
通过左右肩同时掌击,让打击力在全身表面得到传达——让全身震颤的必杀技。让合适的冲击流遍全身——这样说更好理解一些吧。自然,不辱必杀技之名,使出全力的话是跟其他六个奥义一样是一刀两断的杀人技——可如果手下留情的话,一击(准确说是两击)就能让冲击力传遍全身上下,可以自主地使对手陷入战斗不能的状态——虚刀流七个奥义中,唯一一个可以放水的奥义。(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百五十张 美人如刀
(全本小说网,。)
七花手下留情了。
可是自然不是为了放水——飞花落叶。
不破坏内部只破坏表面的攻击。
让合适的冲击流遍体表——也就是说,全身上下一处不漏——能·够·让·全·身·的·皮·肤·一·处·不·漏·全·部·遭·到·攻·击。
“……刺青。”
咎儿看着向后倒去的真庭狂犬的身体——说道。
“刺·青,消·失·了——”
真庭狂犬的证明——从被破坏成粉末的上个身体移动到粉雪身上的刺青的颜色渐渐变淡……然后消失不见了。
消失了。
从真庭之里创立就存在,换过数千具身体,经过几百年一直活到现在的残留思念真庭狂犬——
只有真庭狂犬消失了。
而冻空粉雪的肉体则残留了下来。
“七花……这是?”
“嗯。那个,只是突然想到只·攻·击·刺·青,不杀粉雪是不是也能杀掉狂犬而已——”
那份险恶从少女的表情中消失——变得平缓了起来。
纯洁无垢。
天真烂漫——十岁左右的,孩子的睡脸。
就好像如同字面所写的那样,附身之物脱落了一样。
“——嘛,不过是过于有余地时才能做到的事情。像粉雪这种动作看不见的对手就用不了这个奥义,而且本身‘飞花落叶’就是有着各种各样限制的技能……也不知道受伤的左臂能不能做到……嗯,看起来做的不错啊。太好了。没了粉雪双刀‘鎚’就运不回尾张了不是么?”
“……啊。”
面对七花的提问,咎儿轻轻点了点头。
“就是如此——做得好,七花。”
虽然嘴上夸奖——但咎儿心中却很复杂。
七花的行动很正确——如果能够保留粉雪身体只杀掉真庭狂犬的残留思念的话,自然是最好的选择。当然,“飞花落叶”能否打倒真庭狂犬谁也无法保证——这是各种条件都完美运作时才会产生的结果。
可是,问题不在这里。
咎儿说了“杀了她”——对于刀来说,就是如此命令的。
可七花却反过来——没有杀害冻空粉雪。
七花没有遵从咎儿的命令——这半年里的第一次。
——根据自己的判断……没有斩杀。
身为一把刀。
……自然,这并不是因为欠下人情这种事情——咎儿如此想到。只是,遵照了咎儿之前的命令而已——遵照了咎儿曾经说过的粉雪要担任将双刀“鎚”运回尾张的职责这句话而已。
那么,如果“飞花落叶”不成功的话,那时七花就会不留情面地——将真庭狂犬和冻空粉雪一起一刀斩落。
不过是这种事情而已。
可是——这样的话就是第二个人了。
身为四季崎记纪的十二把完成形变体刀所有者却没有被杀的人,算上上个月的校仓必来已经有两个人了——可是校仓必那回是咎儿命令的。
这回却反了过来。
“……”
单纯的一把日本刀——虚刀流。
可是在虚刀流之外他还是个人类。
咎儿想要让七花自己察觉到这个——想让他不是作为刀,而是作为人,自己下决定。这是考虑到可能会有不这样就无法突破的局面而得出的结论。
事实上,七花确实在向那个方向转变。
而咎儿的心中却渐生不安。
别想着跟刀作对还能够找人质——虽然咎儿如此跟真庭狂犬说道,可事实真是如此么……那个时候,如果真庭狂犬真的从冻空粉雪那里占据了咎儿的身体的话——七花真能遵从命令将咎儿斩杀么?
这两个月里我所做的事情——莫非只是让刀的锋利度自行下降了么?可是,作为刀的所有者,只是因为刀不好使的理由而去——
“……cheerio!”
砰的一下。
奇策士咎儿冲着七花的肚子打了一拳。
没有任何冲击力的,轻轻的一拳。
嗯,七花朝咎儿这边转了过来——这时。
“太迟了啊——”
声音从地表传了过来。
听到这个声音,咎儿反射性地跑到了七花背后,反过来七花为了护住咎儿身体向前迈了一步——然后他们看到了。
在雪中——不,不如说是避开雪行走的那两个人影。
无袖的忍装——全身缠满锁链。
真庭忍军!
而两人中的一人看起来有些眼熟——不正是上个月在萨摩邂逅的真庭忍军十二头领的实际领袖么——
“真庭忍军十二头领之一——真庭凤凰。”
“同样,真庭忍军十二头领之一,真庭川獭呐。”
凤凰旁边站着的忍者,哗啦哗啦地冲这边招着手。看到这个场景的咎儿,从七花的背后用压抑着愤怒的声音说道:
“你还真敢厚颜无耻地出现在我眼前啊——凤凰。还有——川獭。”
与此相对,川獭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别瞪着我啊,咎儿酱——我们不是一起干坏事的同伙么?”
“胡说八道!”
咎儿大声呵斥道。
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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