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九鼎豪侠传-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驾大将王贲都没这等本事,再看那老者,却是盘膝坐在地上,双目微闭,双手虚拢,忍不住开口道:“老丈,只不过为在下一人,何必惊扰合城百姓?”
“中!”张良话音刚落,蓦地里神色一惊,见这老者身上阵阵白气腾起,刚要出声,哪知老者双目霍然一睁,口中一声大喝,就如一个霹雳在这屋中炸起,震的张良头晕眼花双耳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只觉房梁上灰尘簌簌而下,不少便落在身上,强自要站起避开落灰之处,就见老者右手食指一探,凌空虚点,嗤嗤几响,便觉自己腿脚酸软,难以动弹!
“你……你……这是甚么……甚么法术?”张良一团混沌之中,知道自己已是被人所制,仍是勉力想挪动手脚,哪知一点力道也用不上,用尽全身力气,这才说得一句话出来,耳边却是听着那老者笑道:“甚么妖法,这乃是真正内家功夫,你往后便知了!”
“你这般……。这般将我……将我制住……我又如何……。如何学你这……甚么……内家功夫?”张良模模糊糊只觉那老者已是到了自己背后,将自己扶的坐端正了,口中仍是断断续续发问到,那老者却是在身后道:“方才我已说过,公子后天有缺,不过这后天之缺,倒是可以补的上,九鼎之法,以阴阳离分最为艰难,我便替公子劈开混沌,使这阴阳两分,自此以后,乾坤明,天地现,公子要用心琢磨者,便是那道要二字!”
张良浑浑噩噩中还待发问,猛觉背后两道气息涌至,一道其寒似冰,一道炽热如火,冰气似乎是要将自己周身血脉冻住一般,这热气却是要将自己活活焚化一样,想要避开,偏生又动弹不得,只觉冰火入体,其痛难挡,忍不住开口大叫,却只是嘴巴大张,一声也发不出来!一时间只觉气息也是不畅,眼前一黑,已是昏了过去!
“张公子醒了,且喝些水罢!”等到张良醒转,只觉咽喉有似火燎一样,勉力睁开眼睛,见外面天色还明,自己仍是在屋中那般坐着,那老者已然不见,只有那姑娘端着一碗水凑在自己嘴边,一脸笑意到,张良连忙大喝几口,这才略觉咽喉清凉些许,刚要支撑着起来,哪知这不动还好,稍一用力,登时大喊一声,面色惨白,只觉全身骨头都似被人敲碎一般,痛不可当,手脚之上更是半分劲道也无,那姑娘却是看的咯咯笑道:“你被师父摆布了整整一夜,此时最好是不要妄动,待你恢复些元气,他老人自当再来!”
张良这一下当真是有些吃惊,再看看屋外,日影方位已变,果然是第二日光景,心中不由一阵恼怒,嘶哑着嗓子喊道:“你两人到底要将我怎样?”那姑娘将手中水碗放下,瞧着张良莞尔一笑道:“师父说这叫伐毛洗髓,乃是以高深内力锻炼筋骨经脉之法,有些痛楚也是难免的,不过捱过这十日痛楚,公子便知道我两人要将你怎样了!又何必急在一时?你若是不愿,此时自己走出去罢!”
这几句话说的张良当真是有些无奈至极,自己现下只要稍稍一动,便全身都是筋骨碎裂之感,哪里还有力气自己走了出去,就是大声说话,也觉身上各处微微作痛,见这姑娘瞧着自己,一脸得意之色,心中虽有怒气,也只得要紧牙关。那姑娘见张良抿嘴不言,也不来多说,端起水碗便走,到了门口之时,回头一笑道:“师父他老人家说让你休息一个时辰,现下看看时辰也差不多了,明日我再来跟公子叙话罢!”说完咯咯而笑,快步离去!
张良见那姑娘离去,心中不禁一阵悲苦,他虽知这两人并无杀他之意,这这般受罪,还不如一死来的痛快些,只觉身上疲困至极,便想躺倒在地,哪知身上略微一软,顿时种种痛楚钻心而至,不得已,又支撑着坐的端正了,哪知这疼痛稍稍退去,那老者身影在门口一闪,已是进来,瞧着张良道:“看来公子体魄不错,这墨家钜子传你这些剑法,招数虽有些奇怪,不知何意,到底让公子有些受益!”
“你这到底是些甚么古怪法门?何必要这般折磨与我?”张良见这老者进来,心里不由一沉,方才那姑娘说自己不过只有一个时辰休憩,这老者此时进来,必是要接着折磨自己,登时一脸怒容问到!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40章 大风之府
(全本小说网,。)
“所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那老者一脸笑意道:“我如今所为,不过是替公子劳一劳筋骨罢了!”张良强忍身上苦楚,正要反驳,忽觉那老者双掌抵在后背,寒热二气立时涌入,全身骨节好似要碎裂一般,牙关一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支撑不到片刻,已然是痛的晕了过了!
如此接连数日,一日痛楚胜过一日,每日里只是那姑娘进来送些水与自己喝,连一口饭食也无,好在自第二日起,那水中似乎放了蜜糖一般,倒是入口甘甜,肚中倒也不饥,只这浑身上下奇痛钻心十分难捱。初两日张良还能忍着苦楚质问那老者几句,到得后来,已是痛的连话都没有力气说,每到醒转,都已是第二日正午,只觉度日如年,这十日之期,竟好似永无尽头一般。
“你这般折磨我究竟有何益处?”到了第七日上,张良只觉身上痛楚渐缓,那寒热二气也渐渐柔和起来,周身骨节虽仍是有些疼痛,却不似前几日那般痛心彻骨,心想只怕是自己已被痛的麻木,见这老者脸上也有几分倦意,着实有些忍不住问到,那老者却是看了看张良脸色道:“既然说是十日,岂能言而无信,如今你体内阴阳二气虽成,通行经脉之中,却还仍是纠缠盘结,混沌未分,算不得大成,这最后三日,才是这阴阳离分的紧要关头,到时气血经络皆有异变,其中滋味,比前几日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怕甚?左不过被你这般活活折磨而死罢了!”张良却是没好气道:“你这般水火锻炼,莫说我是个肉身凡胎,就算是铜铸铁打,只怕到头来也要炼化了!我如今是身为鱼肉,挣扎不得,任你摆布罢了!”
“张公子何必说的这般丧气?”老者哈哈一笑,转到张良背后道:“这十日苦楚,足够公子受用一世,将来你自有感念我处,这三日一过,公子玄关已开,海纳之势已成,到时候天下能与公子相抗者,只怕不多!”张良听那老者在自己背后说话,心中只是不信,只觉今日这老者送入自己体内气息与前些日子截然不同,绵绵然,泊泊然,好似清泉流云,透体而入,哪知刚觉几分舒适之感,猛然间间一阵麻痒之意从体内生出,好似有无数蚂蚁在身上爬来爬去一般,想要动手抓挠几下,又觉这麻痒并非在肌肤之上,竟似是在骨髓中一般,况且双手始终毫无力道,那老者更是在身后大喝一声:“开!”耳边顿时一炸,麻痒之感也似乎被炸开一般,瞬时自骨髓中向全身蔓延开来,就连眼珠上都似乎被这些蚂蚁爬来爬去,急切间想要扭动身体,却又被那老者牢牢抵住,丝毫不能动弹,胸中更是气闷无比,就如同咽喉被甚么东西塞住一般,也不知过了多少时辰,到底支撑不住,头颅一低,又是昏晕过去。
张良这一晕厥,自己也不知过了多久,睡梦中到处都是虫豸,又连一只也赶不开去,迷迷糊糊只觉口边一点清凉甘甜,不由张嘴大喝几口,哪知刚到咽喉,顿觉滞涩之感,竟然是一口也咽不下去,勉强睁开眼睛,却是那姑娘端着一碗水,蹲在自己面前,一脸关切之意,见自己醒转,脸上竟然微微一红,连忙站了起来道:““今日一过,大功告成,张公子往后再不用受这些苦楚!”张良也是无奈至极,用力喘息几口气,愤愤道:“我已是几度生死,若还有个‘再’,倒还不如死了的好!”
“哎,人生艰难唯一死!”忽的那老者声音响起,自屋外而入,虽是也疲倦已极,仍是笑道:“张公子一不到绝境之地,二不至无生之时,何必说这个死字?”说着看着那姑娘道:“他现下一口气息塞住十二重关,内外不通,就好似重兵屯守函谷一般,水火难进,哪里还喝的成水?你且出去,今日此乃最后一关,我不叫你,你不可进来!明白了么?”那姑娘神色中显出一抹忧色,轻声答应一声退了出去,将屋门闭上,那老者估摸那姑娘已然走远,这才瞧张良半晌道:“今日之事一过,我倒有几句话要吩咐张公子!还盼公子牢记心中!”
“吩咐你只管吩咐!”张良见了这老者,便已觉身上麻痒难挡,一脸厌恶,梗着嗓子道:“只怕你吩咐的出,我未必有命记得下,若是当真有阴曹地府,你只管到那边来问我便是!”那老者见张良言出不逊,却也不以为意,就屋中慢慢踱步道:“这头一件事么,今日之后,公子只管跟我那徒儿西行入秦便是,我虽能替公子开玄关,分阴阳,但这内家玄功,到底耗费年月,好在我预先备下九个老友,藏在当年商鞅封地,你只管随我那徒儿去了,便知分晓!此乃其一!”
“这其二么?”老者望了望张良脸上憎恶神色,笑着摇头道:“按说你我相逢一场,该当有些师徒名分,不过你将来名望,非我所能及,今日一过,这两卷书便都算授于你,只怕往后再无相见之日,你也不用前来寻我……”
“我作甚还要来寻你?”张良不等那老者一句话说完,已是出口打断道:“难道我还嫌受的苦楚不够么?你如此隐藏名姓,至今不敢以名姓相告,想必也是怕将来我寻上门来罢?”那老者见张良一脸气咻咻样子,轻叹一口气,神色萧索道:“我这名姓,我不告诉你,我徒儿自也会告诉你,哪里会怕你来寻?怕只怕你寻见我时,我已是冢中枯骨了,只是将来世间大乱,自是你鸿鹄展翅之际,始皇帝后人或有不虞,还请公子多为担待,你若是对今日之事心怀不忿,必要学伍子胥将我掘墓鞭尸,那济北谷城山下,冢上有黄石者,便是我葬身之处!你可记住了?”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41章 大风之府
(全本小说网,。)
张良见这老者说的甚是恳切,神色之中似乎有些忧虑之意,勉强冷笑道:“老人家请放心,且不说我如今自身难保,性命操于你手,生死不知何时?就算真如你所言,我张子房堂堂男儿,跟你也无深仇大恨,还犯不上拼着一世名声毁了旁人的墓葬!至于你所言始皇帝后人,依我区区之力,只怕你是所托非人了!”
“嗯,公子既然应承便好!”那老者却是并不理会张良之话,倒似张良已然允肯一般,脸上闪过一丝安慰之意,点点头道:“既然如此!就让老夫替你开了这重兵固守之雄关,记住,今日之话,出我之口,入君之耳,你自牢记心中便是,切勿轻与人言!”话音一落,身形已是转到张良背后,却不似往日那般双掌抵背,站在张良背后,脚下踏罡步斗,大袖翻飞,双掌抵阴朝阳,张良只觉自己似乎被一阵无形之力笼住,全身上下数百个地方,都有针刺之感,跟着便是一缕缕气息自针刺之处缓缓透入,就好似身上被人用针刺了无数个小洞灌入清水一般!跟着便觉到体内似乎有一阵阵洪水一般,奔突袭涌,从四肢百骸向着胸口一齐涌至,喉咙间也是愈发闷塞,像是自背后涌来的水流,经股至腰,奔涌过背,自双肩涌至头顶,倾泻而下,却在脖颈间被阻住,不得下行,胸前汇集之力,阵阵上冲,也是不得而上,就如同脖颈间有一道水坝,将两股汹涌之水阻住了一般。
“鸿蒙始现,混沌未开、太极为道,阴阳自来!”张良正诧异身上诸般异状。觉得连呼吸也是不能,心中一慌,难不成自己竟是要被这般活活憋死?忽听那老者再自己身后若吟若唱,正不知何意,猛觉老者双掌有如疾风迅雷一般击在自己背上,顿时身上那些潮涌力道猛的一强,随即双掌一收,潮涌之力便退,还未退下,双掌又复击到,这一下比第一次力道更为雄浑,体内应激之力更甚,只得忍着其中痛楚,心中苦笑,看来自己未必便会憋死,十有八九要被这老者活活打死!
“开!”张良虽是憋的满面通红,也只能默默受掌,心中倒暗自计数,看看这老者到底要多少掌将自己拍死,眼见数道第十二掌,那老者猛然一声大喝,身形如飞,竟是绕着张良身形前后飞走,瞬息间背后、前心、顶门、左右肩头都被掌力拍到,这一下将体内一直激荡不断的力道,好似海水被连底端起,真有几分狂风呼啸,巨浪滔天之象,咽喉原被堵塞之处,先是透出一缕气息,令张良稍觉一缓,跟着便是两处潮涌对冲而至,瞬息间堤坝溃散,两处大力合在一处,直奔口鼻而来,一口气再也忍不住,张嘴便是啊了一声,只见一股白气自口中喷薄而出,声音之大,有若雷震,连张良自己都是一惊!
“功成!”那老者也是颇为欣喜叫了一声,气喘吁吁,旋即伸指疾点,连点十余指,这才有些力气不支,缓缓坐倒,看着张良道:“重关已破,恭喜公子!只不过公子一月之内,不可擅动,待那内劲缓归其脉,到时公子便知这内家功夫的妙处!”张良此时胸中气闷顿消,但觉体内气息奔流不止,想要说话,可每到张嘴之时,便觉一股气息要从咽喉冲了出来一般,只得紧紧闭住嘴巴,眼中却尽是疑惑之色,那老者休憩片刻,起身站在张良面前,脸上微微一笑,一掌向着张良顶门轻轻一拍,这一掌来势虽轻,张良却觉到像是被人用千钧巨锤在头顶猛击一样,连叫都未来得及叫一声,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手动了、手动了!快叫人去禀知主人!”也不知过了多少时辰,张良耳边隐约有人欢叫,声音悦耳,带着几分惊喜,似是女子声气,自昏晕以来,这是头一次听见人声。此时双眼还未睁开,鼻中却是闻到阵阵香气,一片迷茫中回想之时,也不知自己是昏晕过去?还是入了梦去?只这身体好似在一个虚无缥缈之地一般,时而重如泰山,不住下坠,却又始终坠不到底,时而轻若鸿毛,飘飘摇摇,轻灵直上,也不知飘去甚么地方,直至临醒之时,才觉身体有些摇动,心中回思半晌,这才缓缓睁开眼睛,只见两个盛装少女跪在自己身边,容颜秀丽,都是面露喜色,再看四周,原来是个小小屋子,再多一个人,便有些挤迫之感,也不知是自己幻觉未消,还是这屋子修的不甚牢靠,总觉到有几分晃动之意。
“你们……是甚么人?这里又是甚么地方?”张良待要起身时,手脚却无半分力气,浑身酸软,只得开口问到,那两个盛装少女都是咯咯一笑道:“奴婢是奉命前来服侍公子之人,这里已是渑池地方了!”
“你说这是甚么地方?”张良听的心里一惊,生怕自己听差了,赶忙又问了一声,两个少女对视一笑道:“回公子,这里是渑池地方了!再往前,过了函谷关,便到了秦地了!”这一下两个少女说的十分明白,张良几乎愣住,自己昏晕之时,乃是在下邳城项伯府上,怎地醒来已在渑池?这两地悬隔千余里……赶忙问那两少女道:“我昏晕多久?为何在此?”猛一低头,见自己身上衣衫也都尽数改换,衣料考究,做工精细,神色大变,满面通红道:“是……是你们替我换的?”
两个少女见他这份神色,都是掩口偷笑,其中一个笑着道:“公子昏晕将及一月,我家主人特命我二人在这辆马车上服侍公子饮食起居,因此公子洗漱沐浴,衣衫鞋袜,自然都是我两人替公子做的!另有两位内官,也是主人吩咐过的,不过他二人只是来帮着我们搀扶公子上下马车而已!平常无事之时,都是跟在车后随行!”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42章 大风之府
(全本小说网,。)
张良这是已然是明白过来,难怪这屋子看着有些窄小,原来自己是在马车之上,这么看来,这马车倒是十分宽大,不是寻常规制,当下看着两个少女道:“有劳打开门窗,透透气息也好!”两女见他出声吩咐,连忙道了一声遵命,将这马车上遮住的幕布揭开,把这前后门窗都打开了,车中顿时亮堂许多,可随之一阵热浪也扑面而来!张良这才看清,这车中果然不小,陈设也甚是华丽,一角竟然放着一只冰鉴,被热气一冲,青铜上立时腾起一阵水珠,可见内储寒冰,难怪这内外冷热不一!
张良见此时马车并未行动,好似是驻扎一般,停在一片树荫之下,车前四匹骏马驻足而立,虽是有些阴凉,仍是热浪腾腾,可那驾车的车夫仍是坐在前面,衣衫整齐,手持马鞭,只要一声令下,这辆马车便能即刻奔驰而行,再看四周,尽是始皇帝亲卫士兵,横刀持戟,钉子般站立车外十丈之地,不时有一小队骑兵持弓带箭,缓缓行过,自是巡逻哨骑,再远处,一座高台却是颇为壮观!此地既是渑池,这座高台想必就是当年秦赵会盟的会盟台了!
“怎地不见你家主人?”张良看了看四周景致,却是问那两位少女道:“看你家主人的规制,想必不是咸阳城中寻常人家罢?”那两个少女却都是低头一笑,并不答言,张良略一诧异,已是明白过来,这两女必是受过吩咐,只管侍奉自己,其余一句也不能多说,便也不再去问,试着活动手脚,似乎再无那般或是沉重,或是轻飘之感,看着那会盟台道:“我想下去走走,不知可否?”
“悉听公子吩咐!”两个少女也是连忙回应,旋即神色迟疑道:“不过主人今日出去见客,公子初醒,我们以打发人前去告知主人知晓,想必再过一时便回来了……”张良用手在车上用力一撑,顿觉双臂劲力十足,当下站了起来,似有意似无意问道:“既然还有一时,急的甚么?你们家主人去见甚么客人?”
“也不是甚么客人,车到渑池,渑池令自然要前来拜见!”两个少女却是十分得意回道:“不过往常都是这些县令郡守前来拜谒我家主人,今日因车驾即将过函谷,那边却是归內史府该管,因此內史令前来请问我家主人路径行止,好照此安排宿卫!所以我家主人要在渑池县衙中接见!”
张良原本不指望从这两少女口中问出甚么话来,他心中已是有些猜度,那主人十有八九便是下邳城中那位姑娘,他虽不知这姑娘到底甚么来历,但这身份之高,他也是知道的,现如今听这两少女之话,仍是有些暗自吃惊,自己所坐这马车每到一县一郡,当地郡守县令便要亲自来拜,只这份尊荣,已非寻常!至于那內史府,乃是主管秦国都城咸阳所辖之地,自始皇帝一统六国,分天下为三十六郡,这咸阳虽也是三十六郡之一,却不置郡守,而是由內史府统辖,因此内史令也为天下诸郡之冠,连这官职都比其他郡守为高!亦是秦国朝廷重臣!如今这车驾还未入內史府辖地,内史令便先行前来拜见,请问以后路径行止,这主人身份果然有些了得!
“我要去那边高台上看看!”张良心中虽是吃惊,脸上却毫不显露,指着远处高台吩咐到,两女不免面有难色,瞧了瞧那高台道:“这高台只有阶梯,并无车道,咱们这马车只怕上不去,再说公子刚刚醒转,恐怕气力不济,不如用些饭食,有些力气,这才去罢?”张良呵呵一笑道:“我几时说要坐马车上去?我骑马上去便成!至于饭食么,便去那高台上吃便是!”两女见张良语气中再无商量余地,只得无奈向车外吩咐道:“备马,我二人便陪着公子一同去!”
两女一声令下,立时便有人牵了三匹骏马过来,两女便向着那牵马之人吩咐两句,这才侍奉张良穿上鞋袜,三人还未上马,就见一阵尘土腾起,一队骑兵已是向着高台奔腾而去,张良见了,不觉回头瞧了瞧这两个姑娘,知道必是她二人安排,没柰何叹了口气,翻身上马,后面又是一队骑兵紧紧跟随!
张良一路纵马飞奔,只觉神清气爽,筋骨强健,再无当日那些诸般痛楚,身手都好似敏捷轻快许多,心中为之大快!一气奔上高台,见四周绿树如荫,中间却是绝大的一处平地,,平地中央一间宫室,檐高廊阔,建的极为宽敞,里面坐席陈设,都是一尘不染,看来是有人时时照管,再看那些坐席,两张主位东西相对,其他都是陈列两张主位之后,显见是当年两王相对,两国公卿陪坐,他素来喜好赏玩这般景致,便在宫室中缓缓踱步而行,口中喃喃道:“这里便是当年赵王弹瑟,秦王击缶的所在了!”那两个少女跟在他伸手亦步亦趋,也是笑着接口道:“可如今世上只有秦,再无赵了!”张良闻言也是一笑,不去辩驳,只在那赵王坐席中缓缓而行,心中默算,走到一处坐席边,回头看那两个少女道:“你二人可知此处当年所坐何人么?”两个少女都是被他问的一愣,她二人虽知此处是会盟台,也只是仅此而已,哪里还能知道这每一张坐席上都所做何人?
“所谓五步之内,能以颈血以溅秦王的,便是此人了!”张良却是坐在那里施施然道:“你两人不是说有饭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