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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学大伽-第1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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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娘?
“哗…”蜀山弟子们全都瞠目结舌,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二人,他们也听说过李谡的事迹,却未曾料到竟是这样的!其中先前坐在凉亭的几个弟子们登时明白了,寻日最贪玩、爱闹、捉弄人的小师妹李淼会温顺伊如小猫呆在李谡身畔了…
李谡强行释放出自己深厚内力将李森的头抬起,翘首而望,刹那间四目相对,她看着已经十六岁的二儿子,冷道:
“当年我如何跟你交代的?”
“我…我…”李森羞愧难当,无颜面对李谡,又被李谡释放的护体真气所操纵,只得眼睛乱转,骇得脊骨发凉…
“行了,往后我再亲自教导你,走吧,随我上山。”
此刻周遭至少有数十名弟子,人多嘴杂,眼下并非谈事之地,李谡也并不想人前落李森的面子,虽然其个性有些出乎她意料,颇感失望;心念电转,自知都未做到母亲的责任,有些内疚,又想着已经回到他们身边,来日方才,往后慢慢再教。
蜀山剑宗,兰苑。
春丽如同往常一样,坐在庭院内照料着一些花花草草,她也在这里居住了九年多,早已当成了自己的家,园内的花草在精心照料下,长势非常好,叶儿葱绿,枝儿茁壮。
蓦地,静谧的院外传来一阵躁动声,她并未在意,继续赶着自己的活,不过再一回头时,却是呆滞愣怔在原地!不消半瞬,泪盈于睫激动无比的泣声道:“哈,果儿,是你吗?”
李谡同样红着眼,看着鬓角已经花白,独臂的春丽,双手攥着其手,道:
“嗯,姥姥,你幸苦了,我回来了。”
春丽却是一语未发,只是用唯一的右手抓着她的手,泪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顷刻之间,两行泪珠,不期然再也无法按捺,狠狠滑下李谡的粉靥,激动难言,但听她哽咽的道:
“姥姥,谢谢。”
谢谢两个字李谡说得很轻,但其意义却很重,包含了她许许多多的感情在里面,她与春丽也不需要用过多的言语来表达情感了。
半瞬后,李谡伸出葱枝纤指拭去了春丽的泪花,春丽,红着眼,笑道:
“果儿,你一路风尘仆仆回来,想必也累了吧,我就替你打点热水洗个澡,去去乏吧…”
“好。”李谡并未矫情,她回首斜看李淼,径直吩咐:
“还不去帮忙,愣在原地干什么?”
李淼嘟囔着嘴,嘀咕一句“哼,要我给你打水,自己不晓得做啊,还摆臭架子…”,说着话满心不情愿的朝春丽追去,她也不忍心独臂的春丽干这些粗重活,又对李谡拿架子相当不爽…
独孤剑扫了一眼庭院,道:“师妹,这院子不错,比我们天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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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儿女
“唔,那里太冷。”
“冷得人的血都是冰凉刺骨,仿佛将人的感情都冻结成冰了…”
是啊!天山独孤世家完全没有家的感觉,只有天寒地冻的雪山、冷冷清清的教场,甚至,李谡曾想过一个问题:
是人练剑?抑或是剑在练人?
剑随风起爬峰到无情…
李谡说着话,已踱步到了李森跟前,又吩咐道:“森儿,还不去泡壶茶,愣在那里做什么?”
“哦。”李森应了一声,转头小跑出了庭院。
看着冉冉消失的背影,李谡方才回过神来,冲独孤剑、独孤五道:
“师兄,还请随便坐,来到蜀山就如同在自己家一样…”
话音未落庭院外就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不错!哈哈哈”,几人循声看去,来人似风一样掠了进来,是李宗吾,李谡稍作一番引荐后,四人便坐在院子里一方石桌旁聊起天来,话题大都是蜀山、天山的一些小事,不消片刻,春丽唤水已备好,李谡道:
“宗吾师兄,劳烦您代我照顾一番…”
李宗吾高兴的道:“好,没问题,你先去吧,我带两个远道而来的朋友去参观咱们蜀山剑宗,呵呵,师妹,等你有空,一定也要好好走走,看看,咱们蜀山剑宗现在可不得了…”
温暖如春的香闺中,李谡惬意的躺在一个大木桶里泡澡,李淼站在一旁捧衣,脸上面无表情,目光涣散,不知在想什么;春丽却将这些年来的变化尽数说于李谡听。
原来,蜀山在她离开后,并未停止发展的脚步,反而高克明所带来的一群先天高手及其家人们瞬间充实了蜀山派,发展到现在,蜀山剑宗门人差不多有过千人,而且高克明广纳弟子,给蜀山源源不断的汇入新鲜血液…
浴桶中的李谡闭目养神,消化掉了蜀山派的事后,又问:
“姥姥,春兰、秋菊她们四个呢?还有吴天风,钟铁牛,廖二…?”
春丽道:“春兰她们四个,在你当年还没离开前就岁数不小了,后来陆续成亲、生子了,春兰嫁给高克明一属下,秋菊嫁给了廖二,夏荷就嫁给一个寒门士子,冬梅就最好了,成了游龙县令夫人。”
“至于吴天风,他勾搭上那李裳秋,现在孩子都好几个了,不过那女的拾窜他脱离了红花会,现今自立门户了,开了诺大家镖局,近年混的风生水起,至于铁牛跟廖二肯定是对您忠心耿耿,全心打理红花会。”
“不过,蜀山剑宗掌门的位置,李宗吾也早交给高克明了,他人虽然不错,对我们十分维护,可其两个儿子就对咱们恨之入骨,老想撵走我们,鸠占鹊巢,让蜀山剑宗姓高!”
“嗯。”李谡依旧闭目养神,似乎蜀山的归属她满不在乎!
难道用红花会的钱盖出来的蜀山剑宗,她不紧张吗?
呵呵!这是废话!李谡胆子可历来不小,这么费劲心血打造的山门,岂能拱手让人,哪怕是高克明、李宗吾,她也照样辣手无情,说翻脸就能翻脸,且这次带独孤剑、独孤五回来,也并非是拿来做摆设的!甚至于,李谡宁愿相信独孤剑,也绝不会信高克明、李宗吾,因为独孤剑可是与她朝夕相处足足数年!彼此真正的了解!
意念至此,李谡复又问起对她最重要的两个人:
“轩辕亦贤与李靖呢?”
春丽闻言即道:
“轩辕亦贤在你离开后,也走了,现居岷江、大渡河、青衣江三江汇合之处的凌云寺内。”
“李靖则在峨眉山深处盖了一间草庐,避世隐居,过山林野夫生活,大少爷也随他居住修行,上次中元节才见了他一面,呃,个头比二少爷李森高点,但清瘦一些,没他这么魁梧!”
“大哥脾气有点孤僻,话也不多,好像一个哑巴…”李淼也顺口插嘴一句。
李谡微颌首,继续道:“老四呢?”
春丽答:
“四少爷李焱则被李宗吾纳为亲传弟子,悉心教导,年纪不过十三岁,但蜀山剑宗内属于剑术高超的。”
听完了这些话,李谡方才睁开了双眼,从木桶中站了起来,露出炯娜、曼妙的身材,李淼脸色绯红的偷瞄着她,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略平的胸脯,当下有几分自行惭愧,对比着李谡,黯黯神伤长得没有母亲貌美;李谡倒没闲工夫理会她,从春丽手中接过干净的白毛巾擦拭身体,又启齿问:
“近年有李磐消息吗?还有祁钰那个小贱人!”
向来平静的春丽,嘴角闪过一丝冷笑,咒骂道:
“哼,李磐据说去西域边关的途中就遇到了党项人大军,全军覆没,生死不知,以他那副德行,身手,怕是凶多吉少!”
“至于祁钰,不知道,李祖隆自爆那晚,就没有踪影了,怕是早死了!”
李淼听到春丽骂李磐,当下追问:
“春丽姥姥、娘,你们怎这么咒爹死啊,他犯什么错了?”
是啊?李磐犯什么死罪了?
这话把李谡也给问得哑口无言,李磐只不过是做了一些在他看来非常寻常的事,例如传宗接代,又譬如逼李谡不想做的一些事,但,罪不致死,顶多也就是二人感情破裂而已,女儿的话,顿时让李谡身体一个激灵醒悟过来,转念一想,她又觉着自己也没做错,随口答:
“小女孩儿,反倒是教训起我来了,淼儿,我倒是未问你,独自跑武州干什么去了?万一路上遇到危险怎办?“
李淼瞬间被质问得说不出话来,李谡寻了个台阶,暗爽自己辈分高,还能把成年的女儿震慑住,径直走到她的面前,取下她捧在手里的衣物便开始穿了起来;不消片刻,李谡便已穿戴整齐,发型也给春丽盘个妇人髻,只见她身着一条明黄抹胸打底裹裙,胸口有一朵暴绽象征富贵的鲜艳红牡丹,一对丰隆酥胸亦是微露,没法子,这大唐的风气所致,李谡倒习以为常,腰间扎一条粉红色腰带,看来整个人更显年轻几岁,站在李淼面前,看来像其姐姐,而非母亲!
穿戴整齐后,天色也临近黄昏,李谡即起身说道:“姥姥,淼儿,走吧,咱们去看看李宗吾、高克明,究竟他们变成什么样了。”
人是善变的动物,甭管当初的诺言说得多动听,用不了多久是会变的!人心更是世间最险恶、最不可信的东西。
再切身利益面前,李谡一定会当仁不让,饶是对方曾经对其有口头约定,她亦是…
剑阁。
蜀山剑宗谈论大事,接待贵客的地方,同时,也是高克明每日都在再此折阅、处理蜀山派务之地,而此刻坐在正首的他却如坐针毡,颇不自在,眼睛死死的盯着大门口,满是纹身的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一双虎目,倒是能瞧出几分焦急、慌乱、期待,显然其心思并未放在厅堂叛旁坐上的独孤剑、独孤五身上,似乎他在等什么…
其身后还分站着两个身材高大魁梧、分着黑、白长衫青年,一人神情不可一世,看来相当张扬的个性,另一人则满脸邪气,看似心计重重之辈。
白衣青年是高克明的小儿子,高健。
黑衣青年则是高克明的大儿子,高春来。
剑阁内自然少不了李宗吾这秃子,其身后还站着一个伸长脖子张望的十三岁少年,而独孤剑、独孤五的跟前则由李森斟茶递水…
蓦地,两道人影电闪而至,步入了剑阁中!只见青衫男子是李靖,另外一名清瘦高个青年想必就是李谡的大儿子,李鑫。
“哟,李鑫,今儿个什么风把你也从深山老林里吹来了?对了,下次记得给我带几只肥兔子,烤来下酒最是鲜美了。”
说话的是高健,他脸上颇为不屑,嘴角上扬,戏虐的望着李鑫。
李鑫则道:“兔子吃多了,也不会长身手,更不会长功力;酒喝多了,醉人,最是出丑。”
“扑哧。”高健捧腹不止地大笑道:“哈哈,大哥,你听听,这什么狗屁不通的话,李鑫你难不成在山里呆傻了,话都说不利索了!”
李森性子最急,听高家兄弟讥讽他大哥,不由勃然大怒,将手中的茶壶转身就飞掷砸向高健,却见高健身手极为利落,“挣”一声,长剑便已出鞘,“哐当”一声,瞬间将铁壶破成两半,滚烫的热水洒在半空的一瞬间,高春来突然抬掌一扫,顿时热水给掌劲一带,形成水箭,朝李森射来。
李森心想:“好家伙,这高春来果然是先天巅峰的高手,不行,我如今实力只有先天初期,拿什么来接呢?“
就在李森思索之际,李鑫突然身形一晃,拦在他跟前,双掌迎往水箭,两掌疾旋,顿将滚烫的热水凝成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球,同时,李鑫喝道:“暗箭伤人、以大欺小,卑鄙龌龊。”
高克明听了此言,一张老脸极不好看,高健仗着蜀山内外都在他爹掌控下,立即为自家大哥出言开解:“哼,李鑫,你瞎了眼睛啦,明明是你弟弟李森先拿水壶砸我的,还敢恶语先告状,诬赖我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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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蜀山剑宗归属(一)
李鑫毫不理会这些,反而云掌将手中凝成的水球转身朝剑阁外一推!“嗤”然声作,水并未如他所愿,挥洒落在空地上,反而无数水珠漂浮在一个来人的面前!
啊?水珠竟然悬空漂浮!
但,这一幕并非最令人吃惊的,反倒是水珠后面,脸色横冷的李谡叫众人惊呆了!
他们为何而惊?
高克明瞧见李谡到来,如坐针毡,从椅子上电弹而起,脸上挂笑,忙道:
“师姐,据闻你归山了,师弟公务繁忙…”
话音未毕,李谡冷哼一声,顿叫高克明如坠冰窟,暗叫不好,只见悬空漂浮的水珠“咔咔”声然,霍地已随李谡的冷哼声化作无数冰珠,“叮叮”的爆炸开来,化作无数冰粉,被李谡护体真气一震,顿时消散无形。
高克明乍见此招,忆起当年在七里河畔那一战,惨败于李谡之手,就是此水元决一招,心念电转,转身挥臂,“彭”一声,重击在了自己儿子高健脸庞上,打得高健晕乎乎,不知所然,高克明冷喝道:
“混账东西,没大没小,李鑫虽不是咱们蜀山之人,但,也是李靖前辈高徒,况且在你大师伯面前也敢撒野!”
只字、绝口不提李谡!
高克明显然也对蜀山这块肥肉看中了,全盘否定李谡曾经对创建蜀山所作出的贡献!这就是要把蜀山剑宗变成他高家的啊!虽做足姿态,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不过,这些都没有令李谡失望,或者出乎她的意料,高克明戎马半生,在武林中摸爬滚打多年,到了晚年肯定是要为自己后人所考虑,也是无可厚非之事,但,最令李谡失望的是李宗吾的态度,她恍然大彻、大悟,暗忖:
“李宗吾恐怕是因为当年我不顾他的面子,故意跑去天山,还拜独孤不败为师,所以心有芥蒂,扫了他的颜面,这么看来我的确有’三姓家奴’的意态,故其耿耿于怀,高克明虽然居心也不算好,倒从未背叛过蜀山剑宗,所以李宗吾必定是站在他一方,然而,李宗吾又相当忌惮李靖,所以明面上不敢赶森儿及春丽他们走,且故意收森儿为徒,彰显自己豁达胸襟…”
转瞬之间,李谡也理清了目前摆在她面前的局势,心念电转,眼皮一眨,她就想到了应对之策!李谡笑靥如花道:
“呵呵,高师弟,孩子不听话,单靠打是不行的,要以德服人。”
“就好比一派掌门,除了有过得硬的武功,还需要让宗门上上下下所有人,能信服,要有掌门的威望。”
“你说对吧?”
面对李谡的试探!高克明沉着冷静的道:
“唔,李师姐、独孤兄,你们远到而来,我蜀山剑宗也已备好酒菜,还请移步用膳,叫我们一尽地主之谊,为你们接风洗尘。”
骤闻此言,李谡心思何等细腻,已然听出话外之音,无非把她当成蜀山剑宗的客人,而不是主人之一!摆了李谡一个下马威,她脸上也故意显露出一丝愠色,心中冷笑:“哼哼,高克明,李宗吾,单凭你俩也敢与我作对,抢我囊中之物,晚上给我等着?”
不!李谡心绪一转,忖思:“不行,蜀山现在人手众多,我贸然控制他们,也发号不了命令,以目前来看,与高克明、李宗吾撕破脸皮,或者用生死咒控制他二人,并不能解决根本问题,要把蜀山剑宗牢牢控制在手中,只能这么办!”
目前整个蜀山剑宗都是高克明、李宗吾的人,李谡自然想到广纳弟子,以增自身实力,只要二人未将其扫出蜀山剑派,那她就有可以用一种委婉的做法;培养一波自己人,而且武功还要相当厉害的那种,强行把高克明、李宗吾排挤出蜀山剑宗权利核心圈,大权旁落于她之手。
至于李谡为何不直接宰了二人或用生死咒控制,这简直是痴人说笑,倘若高克明要同归于尽,昭告天下:把李谡驱逐出蜀山剑派,那么这个不再是内部权力斗争,反而是她明抢,引得天下人耻笑其用卑鄙手段巧取豪夺蜀山…
名声必定被几尽诋毁!指不定鱼死网破的高克明还会厚颜无耻的让群雄口伐笔诛,引来无数麻烦…
就在李谡思索之际,倏然她感觉有一股令其不舒服的感觉,遂循迹望去,只见高克明的大儿子满脸阴鹫的冷盯着她,且一双眼睛不时在李谡、李淼两母女身上来回扫量,她心思何等活络,当下从其双目含欲的眼神中知晓,其卑鄙龌龊的想法,无非就是见色起意,臆想着下流之事。
这时,稳坐半晌的独孤剑长身弓起,傲立而视,道:“高掌门,多谢盛情款待,在下就不多作矫情了,还请前面带路?”
“哈哈,春来,还不领独孤前辈他们去福满楼用膳!”
“好,独孤前辈,请!”
高春来也无视李谡,惟把独孤剑、独孤五视作贵宾,把李谡故意边缘化,不过,独孤剑冷眼旁观,也瞧出这蜀山剑宗的内部事来,他有几分不适应这种尔虞我诈,权力斗争,因为天山独孤世家向来,只有用实力说话,更为原始,同样的,简单粗暴却更有凝聚力!
乌云朵朵注满了苍穹,月亮的光辉几乎被追尽了,大地转入一片灰暗,偶尔,露出来一两颗星星,但转瞬间便又失去踪影。
蜀山兰苑房间内灯光暗淡,仿佛已进入了睡乡,李谡正在灯下看着面前四个成年、与快要成年行冠礼的儿女。
已近夏日,天气也逐渐热了起来,良久,李谡轻摇了几下手中精致的圆团扇,起身步至李鑫跟前,翘首望着大儿子,瞬时,四目交投,她道:
“鑫儿,九年多未见,你倒是长得这么高了?不过身体略清瘦一点,是不是在山里饭菜不可口,条件差了,就搬回蜀山剑宗来住吧,为娘也好照看你一下。”
李鑫双目毫不躲闪李谡炯炯、满含期待的双目,淡淡答:“我很好,毋庸操心!”
看着几个儿女,李谡自感生疏得很,又不想故意拿身份压它们,只得无奈地道:“行了,天色不早了,你们都回去歇息吧。”
说罢,四个人未吭一声,转身离去,李谡黯然伤神。
夜深人静。
李谡依旧保持着在冰封之门中打坐的习惯,脑海中不断推衍自己的算计!
倏然,屋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声,李谡身形电弹而起,展臂朝屏风上挂着的一件桃红外套一吸,当下不在犹豫分毫,飞速套上衣物,纵身掠出,不过庭院中空无一人,静悄悄的难倒她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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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蜀山剑宗归属(二)
不!在庭院中的一块嶙峋怪石后面!
“谁出来!”
李谡披着外套,正面春意盎然,一件薄薄的蚕丝肚兜,丝毫掩盖不住她那饱满玉润酥胸,显出曼妙的傲人身材,石头依旧静静矗立在原地,后面也没穿出任何声响。
就当李谡欲射出一道剑气,逼迫对方现身时,倏然,“彭”一声巨响,躲在石头后面的一个黑衣人右脚一踢面前的怪石,顿将大石踢碎,化作千万碎块如雨箭般直射向李谡!
李谡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冷哼,右掌缓缓抬起,一阵轻旋,便将万千碎石聚在一声形成一条石剑!
黑衣人自言自语道:
“厉害!竟能在一掌之间便把碎石凝聚在一起!”
话音未落,房顶上又再显出一道沉而有力的声音:
“剑气更带动碎石,聚石如流水行云,运舞成剑!”
“素闻当年你掌、指天下一绝,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李谡毫不理会,猛地向外一推掌,石剑便向院内之人疾射而来!
此人赞赏道:
“精彩!这样精彩的剑气,真不在我费尽心思一战!”
他也不敢怠慢,忙拔腿往一旁跃去!石剑直射此人身后的大厅,立将大厅墙上射出一个大窟窿!
屋顶上那人皆被李谡这种超人的功力震慑住了,目光一眨也不眨地注视着李谡!
此人更腾身飞起数丈高,喝道:
“好!再接我这招试试!“
“试”字一落,双掌已幻起万千掌影,凌空劈向李谡!
李谡惊奇之际,左手电快地往对方的手腕运掌拍去,立将来人的猛掌化解!
黑衣人暗惊:“啊?轻描淡写便挡了我一招!”
但就在他震惊之时,己不见了李谡的人影。
与此同时,头顶传来一声断喝:
“幻阳剑指!”
黑衣人更加大惊:
“啊,这就是当年她成名绝技,幻阳剑指!”
黑衣人眼前一黑,赫见李谡贯满无伦真气的外套就好像是一张巨大斗篷,遮天蔽日,把所有皎洁的月光所挡住,不过,外套内仍有五道耀目璀璨光芒!
啊!是手指!李谡霍然幻阳指劲疾转,己化成五指巨掌将他牢牢抓住!
幻阳指、寒冰掌本是李谡早年的绝学,但此刻已经修为绝顶的李谡手上使出,更是出神入化,澎湃得叫人惊心动魄!
显而易见,李谡的半身级功力完全碾压手下’败将’,一掌都抓住了此人,但她为何最后会手下留情呢?
甚至连被制住的黑衣人也百思不得其解,好奇问:
“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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