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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情义篇之青梅何奈落竹马-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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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荡旋流去。
白墨临究竟缺乏和人动手的经验,但觉对方两人,刀法使的十分恶毒,来势强烈凌厉,快得如同电光石火,给人有震骇不知所措之感,心头不禁一呆!他手中握着摺扇,一时竟然来不及出手,只是身形一闪,从两人双刀之间,闪了过去,两道雪亮的刀光,几乎贴着他身子划过,凌厉刀风,啸声入耳如涛。
白墨临抹抹跟角的泪水,轻轻拍了拍马头,脑中又继续想着那无尽的心事他任由汗血宝马奔驰,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它要把他驮往何处,只随着芒颠簸的身子振动着。
上官擎天是一个心存忠义,满腔热血的汉子,何况白家对他一门有救命之恩,现在他们暂时寄居烈山,自然不会有什么顾虑,再说白墨临决定的事,没有人能够改变,谢志强虽是有点担心,却也无可奈何。
上官红的脸上,一阵剧烈的抽搐,在那苍老的面庞上有种悲愤难忍的样子,她深深暗吸口气,冷漠地道:“我上官红活到现在还是头一次给人欺侮,若不是看你这样苦苦哀求,我非毁了他不可……”
一阵震耳的蹄声,忽然遥遥传来,片刻之后,五名身着金色劲装的彪形大汉,一起涌进了酒馆,原先饮食的酒客,似乎对这般人十分畏惧,他们匆匆付完酒账,一个个悄悄的溜了出去。
“司徒香香自知命薄,不足以高攀你这位君子,但你既然存心休弃我,又何必假仁假义?我爹……要我装病以激发你的同情心,那知你……”她顿了一顿,续道:“好了!你我缘尽于此,要知你我虽无肌肤之亲,未行夫妇之实。但我终究是你家的人了,但愿在我死后,你在司徒香香四字的头上再加一个‘白’……”
她绝望地抬起头来,茫然自语道:“我的生命才觉得恢复了活力,哪知我和他顷刻间又要分离。我的希望幻灭了,在往后的日子里,除了那无尽的相思困扰着我,只有那云和树与我为伴!人生譬如朝露,聚也匆匆,又何曾料到在爱情路上,会有这么多崎岖呢?唉!早知会招致如此痛苦的结果,我又何必要来寻找他呢!”
司徒香香料知众人有心如此,不禁面上一红,白了白墨临一眼。倚剑见她面带娇羞,人更美艳,心中爱极,知道不会触怒,又见上官氏夫妻上骑,龙犀回首低啸已在催走,忙把文嫣一拉,就势半扶半抱同坐上去,觉着玉臂凉滑,粉滴酥搓,楚腰一溺,入抱魂销,心正得趣,忽听楼上低声笑语。二人回头一看,云章等三人凭栏下视,正在互相指点说笑。白墨临的面嫩,脸方一红,龙犀已腾空而起。
一年前,他丧偶,原本无心再娶,但林间漫步却发现桃花仙子主婢清溪裸浴,不管是人为的因素,还是上苍的安排,他无法克制那美色的诱惑是肯定的。
白墨临试出自己扇招的威力,立时精神一振,右手一圈,使了一式“怒龙推云”,又是“当”“当”两声,封开了两人刀势,这回他不待对方出手,身形突然欺上,左手一挥,拍出一掌。
“老朽不宜在此地现身,所以来找少侠的,你和田七姑动手之前,可先把老朽奉赠的‘百草解毒丹’含在口中,可防她使毒,僧侣们如已中毒,只要喂下一粒‘百草解毒丹’即可无事。”(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77章:点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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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对我说起,你心中似乎总存着一丝疑惑,似乎自己曾欠了某个人很重要东西,希望自己能回报给他。但却始终找不到这个人是谁。你总该知道,你乃是雪身,天生无情无爱,注定了不可能得到任何人的爱。你降生的唯一职责,就是在诸天灭绝时,为世人跳一阙葬天之舞。但你在漫长的岁月中,有了人的感情,妄图也享受爱情的温暖。只有借我之无边佛法,才能够满足你的愿望。”
仙儿的分身,乃是透明幻灵所成,并非实体,故而可以自由穿越空间,畅通无阻。只见,仙儿仍盘膝坐在原地,而她的分身,已从车壁上穿出,像是被一阵风吹到了车前,就像是鬼魂般诡异地悬浮着…车夫大白天活见了鬼,自然是吓得屁滚尿流,栽倒在地…“仙儿”轻呼了口气,马车便像中了邪一般,立即乖乖停下。“仙儿”再轻轻挥了挥手,车门便已瞬间爆开,化作无数细小的碎片,定格在半空…秦怀玉已惊得连手足都僵成了蜡。“仙儿”做完这些事后,很快飘回车上,融入了真身的躯壳。仙儿胸口的符咒,也慢慢燃烧起来,化作了灰烬,随风而逝…仙儿醒了过来,脸上血色剧减,已显得有些苍白。秦怀玉忙上前扶起仙儿,小心翼翼地下了车。“仙儿,你怎么样?”“少…少爷,奴婢没事,缓一缓便无大碍…”仙儿因为耗费了大量的灵力,整个人看起来虚弱无力,秦怀玉忙扶她靠着一棵槐树坐下歇息,喂她吃了粒米白色的药丸。秦怀玉四下巡视,定睛一瞧,但见五丈前竟是片深不可测的绝壑。“好险…”秦怀玉擦了擦额上的汗。幸好“仙儿”令马车及时停下,否则再往前开,连人带车都会一起滚下崖去,粉身碎骨…而在他背后,还有一面平如斧削的峭壁。左侧是一片森林,在苍茫的暮色中看来,那黑黝黝的树木,仿佛是幢幢鬼影。右侧,则有一条蜿蜒而漫长的山路,斗折蛇行,似乎永无尽头。但觉云蒸雾涌,谷风怒号,衣袂猎猎作响,依稀还能听见鹳鹤哀唳,夜枭尖啼,闻到散发着落花、青草、朽叶和泥土混合的潮润气味。那匹拉车的马,似乎也嗅到危险的气息,突然扬蹄长嘶。顿时,寒蛰惊起,群鸦乱飞。秦怀玉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想要往后退,却发现腿似已灌满了铅水,再拔不动了。仙儿吃了药,闭目调息了一阵,体力已恢复大半,精神也渐渐饱满起来。她一睁眼,发现自己和少爷所处的位置,正濒临悬崖边缘。只觉满身鸡皮疙瘩冒起,冷不丁地就打了个寒颤…“少爷…”仙儿唤了一声。“仙儿。”秦怀玉回转过头,忙伸手要将她扶起。“岂敢劳驾少爷,奴婢自行起来便是…”仙儿站起身形,鼓足勇气往前走了两小步,探头往崖底望了一眼,便觉头昏脑眩,胆颤心惊。她虽是拥有上等灵力的仙人,但当灵力耗光后,毕竟还是肉体凡胎,胆子自然也弱了不少。她干咳一声,壮了壮胆子,抱头喊道:“这是哪啊?”这是哪啊?是哪啊?哪啊?啊?没有人回答,只有恐怖的回声撞着峭壁又被弹回崖底,一声更比一声弱,直至到最后,又恢复死寂。回声,似乎被山里的妖魔给吞进了肚子,两人愈加发怵了…秦怀玉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指着右手边的山路,话音仍有些余颤:“仙儿,此地不宜久留,这儿有条小路,我们先撤离。”“是,少爷…”仙儿背上琴匣,紧紧跟在他身后。两人沿着山路遽步疾行,明明走得很快,却还是发现前路还很漫长…山路虽宽,却非常不好走,一粒粒石子烫得就像是刚出锅的鸡蛋。路旁,还有一连串阴森森的枯坟野冢,令人毛骨悚然。仙儿这时候骇得瑟瑟发抖,她平生最怕的就是孤魂野鬼这类邪物。于是,她一把抓住秦怀玉的衣摆,攥紧。秦怀玉伸出右手,发现前面除了空气,没有别的东西可抓,便只好抓着自己胸口的衣襟。他们觉得,有一股冷飕飕的凉意,从背脊上直凉到脚底。那种感觉,一点也不好受!就这样忐忑地走了几柱香的时辰后,两人汗透重衣,秦怀玉疲累已极,一屁股跌坐在路边的草地上歇脚。仙儿也坐下,给他擦汗、打风、捏肩膀。秦怀玉把琴匣搁在膝盖上,望着自枯枝间漏下的斜阳,叹了口气:“仙儿,你说,这里会不会有人出现?”他刚问完,又很快摇头苦笑了一下。在目前看来,这,似乎是个很傻的问题。仙儿四处巡视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默不作声,她不知该点头还是该摇头。她了解少爷向来是个单纯而乐观的人,他在冀求着奇迹。尽管这希望在此时看来,比深夜的孤星还要渺茫。所谓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住在绝望隔壁的,总是出人意料的希望,两者永远只差一堵墙的距离…这不…就在两人几乎万念俱灰之时,不远处,竟突然隐隐传来了别的声音…辘辘的车辆声、清脆的铃铛声、嗯昂嗯昂的驴叫,以及一个稚嫩歌喉低低哼着小调的歌声。这些林林总总的声响,混乱地交杂着,在秦怀玉和仙儿的耳里听来,却是多么的美妙。“救星来了…”秦怀玉霍然拔身而起,连琴匣摔在地上也没注意,激动与惊喜的神情,在他的眉宇间流窜着。仙儿也笑得很灿烂,犹如百合初放,牡丹欲绽…只见,在他们的正前方,一辆颠簸的驴车,破雾徐来。驴车上堆满了稻草,稻草上仰面躺着个跷着二郎腿的少女。一柄乌鞘雁翎刀抱在胸前,一串豆大的铃铛,系在腰带上,一根狗尾草插在鬓角,似乎是在给她的耳朵挠痒痒。小调还在继续哼着:“小白龙,吃猛虎,仗刀潇洒把恶除;小白龙,踩红霞,载着女侠闯天涯,闯天涯!”秦怀玉听了,不禁窃笑:明明是头长脸毛驴,还叫什么小白龙,真有意思!驴车渐渐驶近,秦怀玉这才得以看清那少女模样。但见她眉细如柳,鼻若悬胆,一双细长的桃花眼,似睁非睁,似闭非闭,嘴角还挂着懒洋洋的笑。鸟窝似的齐颈短发,好像是刚跟人打了一架,鬓角几绺散发,随便披在耳畔,活脱脱一个古灵精怪的假小子。
身旁,劈断了一根拳头大的树枝,去了芽叶,振臂抛入水中,那根树枝即如箭矢般漂出湖面。白墨临猛提一口真气,纵身跃上,两腿前箭后弓,那树竟比他抛上水面之际,还要快迅,向那湖中岛屿疾射而去。
那股粉色的轻烟,是从他灵魂最深处蔓延而出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灵魂深处竟然隐藏着这么深的牵挂。这牵挂是如此深,一碰就会痛彻心扉。
白墨临一看,好险恶的一座林子,正不知有多大多深,他一路奔来,心里一直在怀疑,若论这上官姑娘的武功,试想连天山二怪,和泗岛神君、百花公子等尚且非其敌手,确实生平所仅见,不信还有比她更高,而能困得住她的。但那鹦鹉将自己引来,忒也怪异,这鸟儿通灵,若非葛姑娘有甚紧迫之事,也不会如此将自己引来。
深处之中,最怕的是迷失方向,又不见星月方位,略一思索,先时因怕暴露身形,是以从林中掩蔽着身形,往里踏进,现下却无可如何,纵然身形暴露,也顾不得了,脚一点地,振臂一身冲天,从枝叶较稀之处,腾身两丈高下,抓住一根横枝,猱身上树,觑定旁边有棵高大的树木,即刻再腾身跃上那树梢头。待看清前面时,立时精神再振,不但并未错失方向,而且距这恶林边缘,已是不远。
只在阴云邪火之中时露一鳞半爪,不特全形难得发现,稍望见一点光影,碧色火星怒涛也似略一掀腾,立为所掩,一瞥即隐,飞行也较先前迟缓,好似妖云邪火俱是粘腻实质之物,先前数较稀薄,故能驰骤自如,及至越来越多,便渐粘滞生出阻力,虽仗法宝神奇能将其冲散,但是随灭随生,分而又合,势反加盛,再想照前迅速飞行便不能了。暗影之中再一回顾,地道入口就在身后长廊底下。那长廊高下回环,循着一列假山楼阁而建,背崖面湖,颇具匠心,全庄地下均是空的,内有不少仓库地室,到处设有门户启闭,以便上下相通。这长廊脚下便有七八处各就形势设施极巧入口之处,不是整片山石,便是一面大理石的壁心,或是古钱形的瓷砖铺砌成的护墙壁,上面各有不同形的启闭之机,外表绝看不出,除机簧外,并可同时启闭,一经全数封闭,不是自己人而又知得底细的,休想动它分毫。(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78章:秦淮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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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擎天并未在意,正助店伙接待,心想四个客人,又是有钱富商,如何只有三件行李?猛一回头,瞥见内中一个病客,面白如玉,年岁颇轻,二目隐射凶光,斜睥自己,似在好笑,觉着这双眼睛好似哪里见过。
再看,另一病人,被两个瘦成皮包骨头的老客一同扶住,正往偏院走进,眼睫毛上似有芝麻大小一粒黑痣,心中一动,当时醒悟过来,忙把心神镇住,故意随众张罗,忙前忙后,直到把这两个神秘又古怪的客人,扶进房去和衣卧倒,盖上棉被,送进汤水。
“是。卑职拜见大人。”秦怀玉轻抛长袖,双掌分扬,就要向严政兜头一揖。“秦大人,你我既属同僚,就不必太过拘礼了。”严政呵呵大笑,袍袖一摆,拦住他的下拜之势。“卑职承蒙大人厚爱,幸就琴丞一职,知遇之恩,卑职没齿难忘,此际特向大人面达谢忱,礼节虽嫌繁缛,但却是万万省不得的…”秦怀玉说着话,已郑重其事地行了大礼。“也罢…”严政不住颔首,脸上浮现出赞许的微笑,“对了,那卷轴,你可有带来?”“回大人,带了。”秦怀玉取出卷轴,双手呈上。“可曾拆开看过?”“没有…”“哦?好…”严政将卷轴奉还,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他又回首,指了指案上的鼎,“秦大人,你且随我过来,瞧瞧这是何物。”“是。”循着他的指向望去,秦怀玉眼前陡地一亮,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自他一进门,便已被那奇鼎深深吸引,心底那份好奇,便像是少女的春心般,已开始萌动起来…秦怀玉细细端详,只见此鼎形式虽古朴,却通体碧绿,晶莹剔透,竟是由和田碧玉雕琢而成。而且,其正面雕有前朝古文字,鼎足上还刻着精致的花纹,雕工之精细,甚是罕见。清水盛在玉鼎里,虽有风吹,涟漪却犹不起,宛如一整块透明的的翡翠,散发着碧粼粼的幽光…秦怀玉集中注意力去瞧,瞧得久了,忽觉自己眼角的肌肉莫名其妙地跳了一下,好像是被针刺着了似的…秦怀玉正惊疑间,严政忽然拍了拍他的肩:“秦大人,可知此为何物啊?”“此物外形乍看似鼎,细看却又似瓮,请恕卑职孤陋寡闻,实在辨别不清,让大人您见笑了。”秦怀玉连连摇头,面含惭色。“实不相瞒,此物,唤作明墟鼎,本官亦是初知,你未曾见识,当是情理之中…”“明墟鼎…”秦怀玉痴痴地望着那具玉鼎,眼角的肌肉竟开始抽搐起来…严政沉吟片刻,眉梢微微一扬:“秦大人,其实,本官这次召你前来,不只是为了嘱办赴任相关事宜,更是…”他的话还未说完,窗外,忽然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他忙把余下的话咽了回去,与秦怀玉转过头去…很快,两扇门无风自开,一个清瘦的老人翩然而入,略微佝偻的影子被烛火拖得老长老长…只见他眼窝深陷,白发稀落,眼尾处已露出老年人的疲倦,持续咳嗽,更使得他那久被风霜侵蚀的脸上,泛起了病态的殷红。来者,赫然正是那白袍老人。“师父。”严政急忙趋前两步,毕恭毕敬地作了长揖。白袍老人颔首不答,径直向秦怀玉步步逼近。“你就是秦怀玉?”白袍老人凝眉问道。他那锐利而又充满智慧的目光,箭一般射向秦怀玉,秦怀玉不由得倒抽凉气…“老伯怎知晚辈的拙名?请问,您是?”秦怀玉与这白袍老人素昧平生,只觉有种莫名的亲切感扑上面门,却又说不出缘由。“老朽,正是瑶族族长。”白袍老人努力止住咳嗽,亮出一张六角令牌。“什么?您…您是族长?”秦怀玉看了一眼令牌,惊得踉跄,往后连跌三步,手里的卷轴都几乎掉在了地上…“不错。本族族令在此,还会有假?”白袍老人正色道。“晚…晚辈秦怀玉,拜见族长!晚辈有眼不识泰山,实在该死,请您降罪…”秦怀玉如受霹雳,吓得扑通跪地,向白袍老人插烛似的拜了下去。“嗯…所谓:不知者无罪,你且快快请起,老朽还有正事与你相谈。”“是。晚辈,叩谢族长免罪之恩…”秦怀玉连磕三个响头,才敢站起身形。白袍老人一言不发,背负双手,围着秦怀玉踱了几圈,反复打量着他,好像是在研究此人的构造是否有非比寻常之处。秦怀玉被他瞧得有如芒刺在背,浑身颇不自在,心里也十分疑惑,不知族长究竟要与自己谈甚么事。“秦怀玉,表字文弦,丁亥年,辛丑月,癸卯日,阴时生人,虚岁二十,五行缺土,祖籍庐州正宁,现居摘星峰桃花坞,是坞里最杰出的琴师…”白袍老人的那双利眼,瞬也不瞬地凝注着秦怀玉。秦怀玉听得眼睛都圆了,不住点头,“对!族…族长大人,您,您是如何知晓的?”“不瞒你说,老朽三日前曾教政儿彻查过你的底细,是以,我对你的所有情况已了如指掌,不足为怪。”白袍老人不紧不慢道。“这…莫非,莫非是晚辈犯了族律,劳驾族长大人亲裁,您…”秦怀玉吓得面青唇白,两条腿已弹起了琵琶。“不…你误会了,你本性纯良,洁身自好,又怎会有犯戒之说…”秦怀玉闻言,松了口气,撩起袖子擦了擦脑门上的汗,紧张的神经立刻松弛下来。“老朽这么做,其实别无他意,只是谨代族人恳求你能拯救吾族族难!”白袍老人越说越激动,鬓角白发根根竖起,到最后竟冲秦怀玉深深鞠了一躬。“族长大人,您这是干什么…您实在折煞晚辈了…”秦怀玉不虞此举,一时张皇失措,忙上前搀扶。“还望你能答应老朽的请求…”白袍老人紧紧握住秦怀玉的手,热泪承睫将落。秦怀玉听他语声哽咽,不禁动容:“族长大人,请恕晚辈愚钝,不知,这族难该从何说起?还请您先将其中内情,详告晚辈…”“此事非同小可,并非一言两语所能陈述明白,师父,您不如借这明墟鼎的幻象,来向秦怀玉解释,岂不一目了然?”一直没有开口的严政,突然近前提议。“嗯,还是政儿想得周全。好,老朽这就开启明墟鼎的玄门…”白袍老人抛了把泪,举步靠近那具玉鼎。“幻象?玄门?这明墟鼎到底有何妙用?”秦怀玉听得有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那份好奇心也愈加强烈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179章:问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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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会,至少多半日才完,又由黄昏前开始,连夜中饮宴,五贼饮到后半夜才回,虽觉是个逃走机会,但是身旁服侍的人有好几个,均是贼党心腹,多半会点武功,实在无法,便去园中散心。心正烦闷,忽然瞥见在篱外面有一贼党向她跪拜,定睛一看,正是前救那贼神龙见首不见尾,知他乃三、四两贼最宠爱的徒弟,前月调来本山,专管后寨之事,权力甚大,回忆前情和平日所闻,心中一动,贼党本无男女界限,只不奉命不许走进。刚把手微招,那贼好似喜出望外,赶将进来。
深呼吸,调素弦,拇指按宫商,小指试徵羽,秦怀玉的动作是那么地轻柔、流畅,看得周围的考生都目瞪口呆。秦怀玉四下环顾,但见亭台假山,花木扶疏,心想:今年的鉴琴大会,选择在这后花园举办,倒真是别有一番韵味呢…不多时,炉上插着的最后一炷香,已燃到尾部,火星一闪而灭,化作灰烬随风滴落。旁边值守的小卒,忙换上新香,用火折子点着。监考官郭子阳快步走到考场中央,清了清嗓子,启口道:“诸位,吉时已到。本官宣布,太霄国第十届鉴琴大会第八场考核,现在正式开始!”话音刚落,场边顿时爆发出如雷掌声,久久不能停歇,秦怀玉也跟着鼓起了掌…他第一次参加如此盛大的比赛,心里又是忐忑,又是好奇…其实,每场鉴琴大会的开场白,本都是由主考官来讲,可是那严政似乎提不起精神,懒得动嘴皮子,便将这活撂给了郭子阳。郭子阳挥了挥手,身后两个待命的侍卫,便抬来一张四尺见方的木牌。牌上贴着黄榜,用一方黄巾掩盖。榜上写的,自然便是考题。“切记:本场考试限时一炷香,逾时不侯,违纪作弊者,成绩作废,永不录取,请看题…”郭子阳讲完规则,拈住黄巾一角,将它飞快掀下…各考生纷纷扯长脖子,睁大眼睛,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向黄榜聚集…榜上,只题了三个篆体黑字:喜悲诀。大家瞧了,霎时傻了眼,简直好像坠入五里烟雾之中…这考题,既非琴谱残段,亦非绝世曲名,与平时考核题型可谓是大相径庭。更何况,这考题出得也颇为古怪:喜与悲,乃是人生两大极端情绪,彼此矛盾相克,又怎可共协琴音?这,自然也出乎了秦怀玉的意料。只是,他不同于其他人的焦躁与抱怨,而是很快冷静下来,一双凤目瞬也不瞬地盯着“喜悲诀”三字,就好像蚊子盯在了血上,心里在悄悄地琢磨着…考场里很快骚动起来,就像是一锅煮沸的粥,大家都想得焦头烂额,抓耳挠腮,有几个不耐烦的,已经开始发起了牢骚…香,已燃过半,却没一人开始动手抚琴,都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严政脸上的表情,依旧冷冷淡淡,似乎还更带着些失望的意味。正当他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之时,蓦地,一连串“叮咚”的妙音骤然响起。琴声袅袅,随着微风轻轻传送过来,人耳乍听,有如醍醐灌顶,心旷神怡,颇为享受…大家顿时安静下来,不约而同地循声望去,但见秦怀玉微阖双目,春风满面,七弦动处,运指如飞…这琴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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