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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第一丁-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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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大厅里静闻针落,惟有“咕咚”“咕咚”不停地吞咽声,却是一帮子色坯淫棍馋着口涎在那里吞唾沫。
连四哥这种正人君子都看得心头怦怦乱跳,热血上涌,情不自禁地又想到了方才在顶楼的悱恻缠绵,这一双柔若无骨的红酥手,还有她红滟滟的性感薄唇,水滋滋的……丁香软舌,可不就是夺走了四哥第一发初精的罪魁祸首!
忽然,搭在幕上的手指一动,纤纤手臂再度扬起。****指、掌、腕、肘、肩依次颇有韵律地晃动着,从彩幕后扶摇而起,手臂尽头终可见一头如云秀发,众人已知车里必定是花想容,均是瞪大了眼睛欲睹她精心打扮后地芳容,但她偏偏还就不露出脸来,只见到一头乌发在彩幕端沿处如波浪般起伏颤动,看得人心旌神驰。
再又等了好一会功夫,一张风情万种地娇艳脸孔才从彩幕后缓缓探出,真个是千呼万唤始出来!远远望去,她取下了鬓边的金爵花钗,只余一头俏皮妩媚地坠马裸髻,颤抖的指尖顺着百合鲜瓣一般地面颊,滑过姣好的下颔、细直的脖颈、精巧的锁骨,慢慢停在微微起伏的白晰胸口,尽显的奶脯丰满、腴腰腻润,身子各处俱是说不出的妖娆冶艳,看得在场诸人全都是胸中巨震,哑然无声。
花想容缓缓站起身来,身上却是只罩了一层粉红色轻纱,隐约倾出一双白皙耀眼的雪乳,随着她水蛇般扭动的身子起伏跌宕,滑臂玉腿,蜂腰耸胸,玄虚处隐约可见,加上嘴中的轻舒娇吟,眉目间的旖旎风情,纵有宾客能抵住刚才的诱惑,此时一样连呼吸也停止了,呆在座席处犹如泥塑木雕,一动不动,大厅中只余“砰砰”的心脏鼓动声响,撞击之猛之剧,几乎能想像热血奔流的模样。
幕布滑落,庞昱这才看清,所谓的“花车”其实是一座移动的水厅,四角各竖着一根精雕的亭柱,中间则往里内凹,注满温泉,形成一大片的清浅水面,宛若一个小小的池塘,水底下高高低低地布着无数错落阴影,似是铺得不平的方形地砖;水面上竖起无数木雕偶像,刻成乐工舞伎的模样,也有划船驰马的,精细到连核桃大小的五指拈花都雕刻分明,衣袂飞天、眉目宛然,刻意地不髹(xi)漆彩,显露出的美丽木纹却更添古趣。
花想容裸着一双浑圆笔直的修长玉腿,一对丰腴晶莹的白腻小脚儿,莹润如乳浆敷就,鹅黄绣鞋、细雪罗袜一一未穿,脚底板与踝骨处都是带粉酥色泽的淡淡橘红,嫩得毫无一丝硬皮粗痕,足趾平敛,既有婴孩的浑圆腻润,又有熟女的诱人曲线,集稚嫩与妩媚于一身,说不出的玉雪可爱。
池水深及小腿,她婷婷袅袅地站匀身子,摆了个起舞的姿态,莲足不经意的触碰了一下池中的方砖,四方柱中发出清脆动听的声响,仿佛磬音一般,池面上水花四溅,其中几具舞俑小人也跟着转动起来。
庞昱定睛细看才发现木俑制作的精细巧妙,膝、肘、肩、腰等各有活动关节,不过柱中的磬音仅仅响了几声,小人稍动即止,无甚出奇。
他正寻思这里边是否藏了什么玄机,突然发觉对面的花想容抿着薄唇,含情脉脉地望向自己,水汪汪的杏眼里春情欲动,流溢着媚人的艳光。
咋地了,没满足啊,想四哥继续“灌”饱你?
好啊,想“做”就挑个时间嘛,约好了地方四哥一定赴约。
心里痒痒的时候,花想容足尖轻踮,柳腰一拧,跳起舞来,只见她裙下交错,修长光滑的玉腿踮跳弹动,柔媚丰挺的臀部线条充满弹性,妖娆的身影在车中不住飞转,饱满的胸脯晃荡如波,柱中叮叮咚咚的乐音如奏扬琴,旋律连绵不绝。(原来如此!)众人恍然大悟。
…………她的这辆水厅彩车,本身就是一件乐器!
将发声用的磬石、铁器等藏在花车的四面亭柱中,亭柱中空如风管,而池子里看似凌乱的地砖其实都是音键,以机簧连接到水面的舞俑处,一旦触碰地砖,亭柱就会发出声响,间接推动外池的水力机关,使小人转动跳舞!
曲乐悠扬之际,池塘里的舞俑小人果然动了起来…………与前度的断续呆板不同,满池的人船车马都绕着亭子飞快转动,乐工摆头吹笛、舞伎蹬腿飞天,扬帆驰马,宛若活物。众人看得目瞪口呆,一时无语。
花想容舞姿曼妙,虽然一手拎着轻纱的下摆,另一手还要不时轻拍慢点、伴奏合音,却更显身段玲珑,宛如空中飘飘的雪花,又如池畔飞舞的蓬草。随着轻快的音乐,舞步渐渐加快,忽地双臂平举,单腿着地,应着急促的节拍开始旋转,遮体的轻纱飞扬起来,她的身体变得一丝不挂。
众宾客纷纷站起,忍不住身子前倾,想饱览内中的春色,可惜这是只有四哥唯独能享受的风情…………花想容此时转的飞快,不要说身体的隐秘处,连她的容貌都无法看清,清浅的湖面上霎时只剩下一团迷乱的旋风!
第一百七十章 花魁大赛,高潮·雅韵·仙曲
第一个高潮!
花想容的表演到了第一个高超。满堂宾客超过三分之二。蠢蠢欲动的连心也要跳出腔子。明明她转的太快。什么也看不见。什么都瞧不着。他们一个个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看的呼吸急促。两眼喷火。
渐渐的。花想容的舞步开始放缓。不过轻纱也同时坠了下来。重又掩住了她火辣娇艳、玲珑浮凸的身子。所以尽管薄纱后的隐密处若隐若现。但除了四哥的这双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贼眼。别人谁也没资格玩赏、品味。
花想容越舞越慢。忽然在池中一角驻足。柔荑舞风。只以修长纤细的莲足前后轻点。原本两部合拍的丰富旋律一下子只剩下单音。外围的人偶也越动越慢。闻者却不觉空乏。彷置身于高峰前的波谷。对下一刻的变化充满期待。
她在池中袅袅曼舞。全身衣衫被水花溅湿。紧贴着玲珑曼妙的胴体。裹出胸前两座雪呼呼的浑圆乳峰。饱满滑腻的乳肉不断溢出。沉甸甸的都满溢到了腋边。隔着湿透的外衫仍能清楚看见;雪白的玉腿映着粼粼波光。竟比水面倒映的白纱衣影还要润白。小巧的膝盖、膝弯透着粉酥酥的橘红色。裸足偶而抬出水面。沾着晶莹的细小水珠。宛若鲜滋饱水的新嫩梨条。
…………这是别人看见的。而在四哥的贼眼里……嘿。随风飘拂轻纱里边。那可啥都看见啦。酥白无比的乳沟、娇小可爱的肚脐。以及腴润柔软、线条却依旧窈窕的腰肢。还有在水中被硬拨开来的双腿间。不停飘荡的乌黑纤茸……
马赛克都不在话下了。何况是纱呢。
四哥看的益发心痒。都在算计着晚上要做多少回、换多少姿势了。销魂的舞乐忽然转成了小调。只见花想容轻启朱唇。漫声唱道:
“北方有佳人。遗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的!”
风过韵收。穿着一身半湿薄纱的妖娆美人朝评审席盈盈下拜。飘开缓落的裙幅在水面上摊成一个粉色的圆;奶白色的雪肌从湿透的薄纱里透出来。姣好的胴体曲线映着水面的粼粼波光若隐若现。眩目的令人无法逼视。
全场一片寂然。
直到推动人偶的水力机关渐止。舞俑越动越慢。接连停下。大厅里才爆出连串采声。赵允弼大声鼓掌叫好:“人道南国秀丽。其佳人多杏目柳腰、妆淡情深;北国苍莽。其仕女多雪肤冰姿、清艳妩媚。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虚传你妈的。我家容容表演歌舞。你一个劲赞她美貌作甚么?
那是老子的女人。老子刚睡过的女人!庞昱很愤怒。站起来就要喷他。评审席上的八叔却先发话了:“诸位稍静。天色已晚。还是请南宫大家登台献曲。早早选定花魁归属吧。”
八叔说话的时候。脸很黑。看着这帮子眼睛里只有“色”。饿狼一样的小兔崽子们。他掀掀桌子的心都有。嚷。瞎嚷!吹。瞎吹!就现在这些个表演过的姑娘。唱的再好。跳的再美。能比的了我宝贝女儿?
本来准备好了无数赞美吹捧的言语。期待能博的佳人欢心的宾客们。一听八贤王发飙了。一致闭口。瞬间全痿。这也不能怪他们。因为八叔的话。估计是大宋朝除了皇帝的金口玉言最顶用的了…………庞太师的也顶用。不过八叔金鞭在手。哪个敢不听可以当场打死。庞太师要想下手可绝对没这样快。
四哥也没空继续挤兑赵允弼。因为花想容在退场前。用她含情脉脉的翦水双眸幽幽的睇了四哥一眼。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白:四哥哥奴家今晚来侍寝陪你。答应奴家的事。你可要说话算话哦。
废话。四哥答应的事情什么时候没做到了?
他答应邹熙芸。花魁大赛时安乐侯将会亲自出任七秀坊的牛郎。最后可不就弄了个一日移封。由他自己暂代安乐侯。娘的。四哥可从来没有允诺过帮她夺下花魁。现在决定帮花妖女了。可不能算是违反约定。
他回了花想容一个暧昧的眼神。花妖女双颊生韵。含羞楚楚的受下了。一连抛过来几个媚眼。看的四哥身边的高崖内、钱恃才兴奋不已。YY本事一点不输给庞昱的两位二世祖。还以为这是对着他们呢。一个个脸上简直笑开了花。
四哥打眼色向已经“搞掂”的四哥评审示意:花魁?我女人容容!
大厅再次一片静寂。只余宾客们期待的心跳。
终于。当南宫琴伊像从梦境中的深邃幽谷来到凡间的仙子般出现在众人眼前时。整个大厅之内。不论男女。目光都不能从这颠倒众生的佳人稍稍离开。
她莲步轻移的走进来。就像是临波而动的仙子一般。使人倾倒的不光是她那修长匀称的身段。仪态万千的体态。更动人的是她那双清澈如水的眼眸。宛若荡漾在一泓秋水的两颗星辰。深邃亮丽。神采盈溢。轻轻一眨便泛起一个接一个的涟漪。岂是满场的凡夫俗子可以抵挡的住的。
她让庞昱禁不住想起了神仙姐姐。
南宫琴伊拥有和神仙姐姐相似的清雅如仙的天生丽质。虽然少了掩住玉容后那种迷迷蒙蒙的神秘美。也及不上她冰锋一般的冷冽。却融合了某种与生俱来的清雅韵致和不染纤尘的美丽。形成了毫不逊色于她的特异风姿。
南宫琴伊走到大厅正中。先朝评审席施了半幅。然后盈盈侧转。环目扫过全场。一丝温柔笑意似是漫不经意的从唇角逸出。看的宾客们都呆住了:“琴伊此去洛阳。以致大赛延误数月。心中好生愧疚。今日谨在此献上一曲高山流水。以表致歉之情。更盼天下众姐妹共结同好。永为知音。”
短暂的静寂过后。全场轰然应诺。众人期待已旧的时刻终于来临。
南宫琴伊端坐椅上。接过小婢送上的锦盒。以她滑如凝脂。白似霜雪般的纤纤玉手缓缓抚上盒盖。
所有人都收束动作。屏住呼吸。静候琴韵响起。
随着锦盒开启。一道七色流转。光彩夺目的异芒冲天而起。南宫琴伊最钟爱的乐器阳雪凝霜琴以它独有的绚烂姿态赫然出现在全场宾客跟前。玉制的底座晶莹剔透。瑰丽无比。彩芒流转萦绕。散发着丝丝清沁肺腑的寒意。宫、商、角、徵、羽、变徵、变宫七弦。自下而上。依法罗列。仿佛浸透了她的慧质兰心。
南宫琴伊捧起阳雪凝霜琴。轻轻的将它置于桌案上。美目升起朦胧似温柔月色、如水如雾的霞彩:“各位。琴伊献丑了。”诺大的厅堂内再无半点声息。
“叮叮咚咚。”她露出凝神思索、心驰物外的动人神态。纤长秀美的玉指在弦上看似漫不经意的拨弄。全无斧凿之痕的开始编织出一段一段优美的音符。琴音就像杨柳啜湖。翩然如舞。一圈圈泛了开来。温柔的荡漾进众人心田。
琴音竟是如此动人。没有任何虚饰。宛如天生丽质的美人卸下盛装。变幻丰富的旋律。从她指尖和琴弦接触的的方像一朵朵鲜花般绽放开来。高亢昂扬处。彷如在九天之外。隐隐传来;低洄处。则若沉潜渊海。深不可触。
众宾客无不听的心旷神怡。一时楼中咳唾不闻。只余留这袅袅的琴声。
忽然琴音一变。由清远而入凄伤。如同那心中的思恋一般。浓如酒。稠如蜜。带着宋词的忧伤婉约。隐含着挥之不去、哀而不伤的淡淡怨愁。音符与音符间的呼吸。乐句与乐句间的转折。营造呈示出乐章的空间感和线条美。忧凄的音色更是舒缓流泻。余韵无穷。在这凄美琴音的对比下。所有言语表达都变的空泛乏力。动人的乐声令深藏的情嗉应召而出。教人难以排抑。
南宫琴伊雪白如葱的指尖在七弦之上按、捺、拨、挑。尽力疏导。音境如朝露暗润。晓风低拂。琴意若泣若诉。如晚风动竹。细雨点萍。但每个节拍依旧清晰可闻。仿佛游丝袅空。若断若续。又似珠玉跳跃。此起彼伏。
众宾客们呆望著她抚琴独奏。感受如天际流云。变幻万千的哀思愁绪。心中涌起绵绵不断的怜惜和爱慕。情不自禁的感叹己身的弧寂和迷惘。
琴音再变。变成了宛若高山流水一般的清灵天籁。俞伯牙昔日谱成词曲。乃是感叹子期已逝。知音难再。而由南宫琴伊奏来时。她却化成了一位等待爱郎归来的寂寞女子。指尖轻轻的随着心中思恋在琴上拨动。渐渐的。她美丽的脸颊上浮起了就连月华也无法掩盖的彩霞。仿佛思念中的爱郎已经从远方归来。波光荡漾的双眸里。全然是浓的溢散不开的柔情。
金明池的波涛伴着她动人的乐声。把明月的倒影打碎。散成无数的玉蝶在水面翻飞。橙红色的***亦随着水波摇曳。南宫琴伊双眸专注于筝和指尖。每一次弹拨。总是能幻化成一道温润的和风。与春江月夜应合……
此时高山流水已不再是高山流水。而是属于南宫琴伊一个人的乐章!万众期待之下。她优雅灵动的琴音在这寂静的夜里。若明月般升上星空。恒久璀璨!
而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可以想象自己是她曲中的男主角。
感受南宫琴伊的相思。感受南宫琴伊的等待。感受久别之后。和她重逢的欢乐。感受全心全意的爱与付出……这在以往任何时候。都是他们不能想、也不敢去想的场景。而如今。聆听着南宫琴伊倾情演奏的《高山流水》。一切的渴望、期待和梦想仿佛都变成了现实!
南宫凤仪转轴拨弦。按乐理韵。琴音接连盘旋。高低起伏。渐渐转而上扬。愈加高亢。犹如飞龙在天。横穿三山五岳。瞬间踪消影逝。吟啸之声却仍长留不去。萦绕耳边。忽然。真龙又现。凌空俯冲而下。激起漫天浮云。音调随其上拔。激荡流转。翻覆不定。一重高过一重。转折间履险若夷。举重若轻。
众宾客听的如痴如醉。几乎忘却身在何的。
这时。南宫轻音手转一弧。曲调再生变化。先如空山鸟语。涧泉飞瀑。继而群芳争艳。百花盛开。虎啸龙吟不足掩其清雅。凤鸣鸾吹何以喻其佳美。感人至深的旋律节节冒出。剔透的尤如荷叶上滴滴晶莹的露珠。奏到全曲的高潮处。赵允弼心神激荡。险些忍不住赞叹出来。连忙捂住嘴。并非这曲子不该赞。而是要赞、大赞。用尽言语去赞!然而时机不对。此时一出声。便乱了这绝顶的弹奏。再如何忍不的。也非等曲终不可。当真难以压抑。却又盼曲子始终不歇。一辈子听着南宫大家的琴曲。再也没有可求之事。
忽然。凤临阁内所有的大小棱窗一齐敞开。连正中穹顶的天窗也不外如是。皎洁的月色透射进来。光华铺满整座楼阁。映的四周一片璀璨。众人霎时目不能视。只闻的耳边仙乐奏响。萦绕不绝。犹如百鸟齐唱。仿佛空中当真有凤凰降临。而南宫琴伊这曲正是聚集百鸟。迎接鸾凤的仙韵!
也不知等了多少。天光消散。凤鸟回时。琴曲的余音袅袅荡出。其韵仍似轻烟不绝。众人听的心神俱醉。竟无一人喝采。
不知是谁第一个梦醒。首先赞了起来。第二人、第三人纷纷醒来。而后满堂宾客皆回过魂来。全场尽是如雷采声。
庞昱耳际仍是萦绕着那美妙无穷的琴音。本来要好好品味一下的。却见柳永霍的站起。脸上哀愁尽去。感叹道:“的闻南宫大家天籁之音。三变顿起朝闻道、夕死可矣之慨。纵观此次大赛。四方名妓无数。唯南宫大家之风华令三变一世难忘。佳人清雅若仙。池畔夜景醉人。某心生感叹……”
咋的了?感叹感叹着要作词了?
庞昱一口闷掉面前的美酒。把杯子往的上一摔。“哗啦”站起来。
好啊。四哥奉陪!
第一百七十一章 花魁大赛,勾引自己的男人
柳永起身的那一刻,全场宾客就已经充满了期待,这位名冠天下,在***界、尤其是青楼姑娘们心中名声、人望不做第二人想的第一才子,终于要出“口”了。
而当安乐侯接踵而至的摔杯跳起来,他们的期待已经不再是期待,而是看戏,看好戏的激动,看小家丁大战天下第一才子的好戏!
啊不对,小家丁已经不再是小家丁了,而是皇上亲封一日侯,他若出战,代表的是整个京城的豪门大族,甚至是代表整个北方,和来自南方的柳三变一战。
战呐,姑娘们的表演看完了,也是该轮到男人们斗了。本来最期待的王爷党、太子党一战因为四哥的略施小计,完全成了一边倒的局势;文人才子们和纨绔子弟之间的采品比试又因为四哥的三瓶香水搞得没了斗志;若不是邹熙芸、花想容精彩出演为大赛添色(南宫琴伊反正年年参赛,年年精彩,不算添),这届花魁大赛还真的连以往都不如了,现在突然迸出来这么一场才子大战,所有人的兴趣瞬间又高涨起来。*尤其是那些没亲眼看过在绿绮轩里,四哥怎么大展满腹经纶,顶的柳永面红耳赤,几乎吐血,要靠南宫大家以琴曲搭救才有命来参加花魁大赛的宾客们,一个个更是红了眼,巴不得两人赶快开战。
柳永何尝不想同庞昱再比一场。他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的,从大赛开始后就一直沉寂,到刚才听罢南宫琴伊的无上佳曲才重新昂扬起来。对于这个文采才学尚在欧阳修之上、那天差点打败他地对手,他是无比期待着还能有机会和他再比一次,而今天,这一刻,当着满场宾客,当着南宫大家的面,四哥公然就摔杯子了,摆明是要和他分个高低,他。^^^^怎么可能退缩!
大战一触即发。
万众瞩目的这个时候,竟然有人出来冷场。
“大赛尚未结束,两位就算要比,也得等着。”醇厚的声音夹着火气,不惜拂了全场滴的兴致。可不就是腹黑的八叔。
这话一出,常年观赛的各人无不品出了玄机。
…………没结束?那就是说刚才的表演三大名妓不分胜负,要比赛诗词曲赋了?
邹熙芸的歌舞联唱。花想容地舞乐相生,还有南宫琴伊的高山流水的仙曲,确是样样精采绝伦,如果硬要他们给分个上下高低真的是难以决断。*****看来不光他们这些看客这么认为,连众评审也都是这样想的,所以按照大赛地规程,还要加试一轮,比一比三大名妓的才学,才好断定最后的花魁归属。
于是乎,瞬间。没有人再关注四哥和柳永地诗词赋比试了。……美女们当堂较量才学。可不比两个大男人对拼有意思的多?
这帮子淫棍色痞!
除了在场的十七位名妓(前二十可以进凤临阁看决赛)比较期待小家丁和柳大才子的对赛,其余众人全都巴不得看没有三大美女作诗赋词!
“唉。何不这样。”贵宾席上,一直保持低调地赵玄黄笑道。“请三位姑娘各自应景提一首诗作,词曲亦可,然后由三变兄和安乐侯爷各自点评,比试一下看谁的评断更精到。===”他温醇的笑意还有充满磁性而又低沉的声音,不光是秒杀姑娘们的利器,连男人听了也不忍拂逆,当然四哥例外,柳永也是,不过这个提议听起来真的不错,花魁大赛上两个男人硬斗诗词未免有点煞风景,而要是和三大名妓的最终决选夹在一起,那可就成风雅之事了,别人想求还求不来呢。
“八王爷以为如何?”赵玄黄望向评审席,竟然不叫“爹”,看来果真如邹熙芸说得那样,去年花魁大赛后,他们父子关系就不是很融洽。
“好,就依你所言。”八贤王一样不叫“我儿”,一老一少看来是真犟上了。
庞昱突然反应过来,娘地,这么一算赵玄黄不成我大舅子了?行,这样也好,叫你八叔成天笑里藏刀,成天算计着怎么威胁女婿,好啊,那小婿对不住您了,以后就和未来大舅子联手,嘿嘿,和八叔您叫板。*
作为评审中地第一文豪,也是全场对品评才学最有发言权的张先,见八贤王首肯,随即说道:“金明池畔,风景出尘寰,历次花魁大赛,我等都在这堪称人间胜景地地方尽赏天下名妓的歌舞乐艺,便请三位姑娘以金明池为题,即兴发挥,各做一词,柳公子、安乐侯择其中一首品评,以较高下。然后再由我等八位评审,拟定本届大赛花魁地最终归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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