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丹神武圣-第15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ο髌剑硐蛐煨说溃骸拔梗眯∽樱灰依窗锬憬庸恰�
她见徐兴脸色犹豫不决,登时便将树枝一扔,说道:“你怕我害你好,用不着我,你可别后悔。”回身拉马便走。
徐兴坐在地上,忽然想起宁隐公曾说过,断骨处如不在两个时辰内接好,只怕再难复原。他心中再顾不得怀疑,忙叫道:“好,好姑娘,我答充你为我接骨。”
花涟一停步,转过身来。嘟嘴道:“啊哈,答允我?说的像我求你一样,我不接了。”说着转身又想走。
徐兴急道:“你怎地说话不算,小人行径!”花涟转头道:“哈哈,我就是小人,该死的孔夫子还说过,‘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么,我今日两者占全,你能怎地?“说完迈步便行。
徐兴尴尬气恼,却是无可奈何,心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等我胳膊好了,我把你……把你……“想了半天,也不知该如何处置这女子。只得假意恳求道:”好姑娘,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帮帮我吧,小的感恩戴德,报答不尽。”
花涟听了,慢慢走回来,笑嘻嘻道:“知道你便会求我。”徐兴装作听不见,把头扭向一边。
花涟俯下身来,用绳子将徐兴右手捆了起来,又在他腿上绕了个弯,将他右手牢牢贴绑在右腿外侧。绳子的另一头又重新拴在自己手腕上,像是怕徐兴逃走。
徐兴隐隐觉着不对,问道:“你这是干什么”花涟道:“你左手接骨会很疼,我怕你忍耐不住,右手乱舞乱挥打到我。”徐兴道:“我不会……”话说了一半,花涟就在他左肘处一捏。徐兴疼得大叫,却苦于受缚,无法抗拒。花涟咯咯大笑,捏他一下,便叫一声:“让你刚才欺负我,让你刚才欺负我……”
过了好一会儿,徐兴叫喊得浑身脱力。花涟笑道:“好,这次我真得要帮你接啦。”说着一点徐兴左臂曲池穴,撕开他衣袖,迅速帮他拼好断骨,又将那段松枝绑在他的右臂一侧,站起身拍拍衣服,笑道:“接好啦。”
徐兴喘息道:“死丫头……,你将我害成这副模样,我总有一天叫你尝尝这疼痛的滋味。”
花涟听了很是生气,嘟嘴道:“好哇,我帮你接骨,你不感谢我,反而想害我。我……我这就将你的胳膊再弄断了。”说着向前两步。
徐兴一听,心中惊惧,暗道:“这疯丫头什么都做得出来。”慌忙就地一滚。
花涟突然惊叫道:“小心!”徐兴同时就觉后背一空,“啊”一声大叫,身体猛地坠下山崖去。
他手腕一紧,花涟也被拖了下来。她危急之中将绳子一兜,搭绕在崖边的那颗矮松上,没想矮松年老枯死,竟“啪”一声折断,断的一截也随两人下坠而滑到崖边。
徐兴吓得一闭双目,一颗心似乎停止了跳动,只觉身子轻飘飘无所依托。过了良久,睁眼一看,只见四下里云雾环绕,自己竟双脚悬空。
他心中擂鼓般激荡,向上一望,只见花涟一手拽着自己,另一只手仍是揪着套在矮松上的绳子。那截矮松横搭在悬崖缝中,前面还有块大石头卡着,真是险到了极处。
徐兴叫道:“姑娘,你千万可别放手呀!”连叫几声,都没听到回应。
他仰头仔细再看,只见花涟还用牙齿使劲咬着悬崖上攀附垂下的藤蔓,想是光靠一只手并不能承受两个人的重量。他见花涟为救自己如此辛苦,心中不禁感动,刚才的怨恨霎时烟消云散。(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393章 小甲鱼
(全本小说网,。)
徐兴见那藤蔓垂下,离自己尚有些距离,便伸出脚尖,拨了几下,将藤蔓勾了过来,也是用嘴咬住,心道:“我双手也都用不上,不妨也学学这位姑娘,也可为她减轻些重量。
他正想到此处,听到头顶道崖上有脚步声,想抬头看看,可山崖下面却是凹了进去,上下两边谁也瞧不见谁。只听上面有人在崖边站住脚步,大喊道:“涟妹,涟妹……”声音焦急异常,在山谷中回荡。
徐兴心道:“这姑娘的手下救他来啦。”
崖边来人正是赵进和章升。他二人的座骑脚力不济。好容易追至此地,却见山崖边上黑电在独自徘徊,花涟和那窃马贼却没了踪影。
赵进嘿嘿一笑,向章升道:“怕是你的涟妹已陪着那小子葬身崖底了。”
章升向下一望,见脚下悬崖云雾深锁,不知其深。想到自己的表妹被人挟持,又从这里摔下去,不由地悲痛欲绝。
他回过头来,大声道:“好哇,赵进。你的顶头上司因你保护不周被人害死,你却如此满不在乎。这事我立马回去告诉干爹,看你如何交待。”
赵进冷冷一笑,缓缓道:“既然交代不了,那就不交待了。”
章升怒道:“你说什么,你这个狗奴才,要不是你那年将我脱臼的左掌医治迟了,我刚才早就将那偷马小贼抓住,摔死在地下了。你以为只有你……”
赵进冷笑道:“原来你觉察到了啊。哈哈,当年,我是故意的。”
原来章升几年前和赵进一同大闹宁隐庄,却被靳在天一把将腕骨拧折了。两人退回太康县兵部时,赵进因为眼红章升在赵高面前得宠,便故意拖延着不给他救治,也暗中阻挡别人施救。
章升疼得实在熬不过去,只好自己胡乱接了一通,之后虽然恢复了,可左腕的腕力却大不如前,这也成了他释怀不了的一个遗憾。这几年来,赵高将二人指派在太康县里,章升也因为没什么功绩,被赵高渐渐疏远了。赵进见章升在主子面前的地位不如往昔,渐渐便想取而代之,只是一直以来缺少一个将他干掉的机会而已。
这时,章升听赵进说当年是有意不为自己医治,直气得哇哇大叫,明知自己的功力还与赵进差些火候,仍是奋不顾身地扑上去,出手便是戳心指。
赵进嘿嘿一笑,闪退一步,一记“横扫千军”,右腿直扫章升下盘。章升眼珠通红,势若疯虎,一跃起身,空中右指向赵进连点。
赵进不再躲闪,大喝一声道:“你用戳心指来接接我的爆气拳!”说罢一扎马步,右臂瞬间粗壮起来,右拳猛击,冲着章升的指尖打了过去。
徐兴悬在山崖下面听着,只听“咔吧吧”一串爆竹般的声响,伴着一声凄惨的尖叫,一个人影从自己头上飞过,直横飞出了二三丈,才向崖下跌落。一瞥之间,见摔下去的这人头长如冬瓜,听刚才的对话,这人显然是这姑娘的表哥。
徐兴望望脚下,良久听不到有回声,心中不免一寒,暗想:“怪不得这姑娘刚才不开口呼救,原来她早知自己的两个部下互有隔阂,怕惹祸上身。再说,她用嘴叼着藤蔓,一开口我俩不免双双毙命。”
他此时已是牙帮酸痛,再难支持,转念一想:“可要是呼救,上面的人或许会将我俩救上去,到时候那武官若要杀我,我或许有机会能逃脱,也好过吊在这悬崖下等死。上面这姑娘连此节也想不通,不肯呼救,迂腐至极,我可不能学她。”念及此处,便大喊道:“救命……。哪知他嘴巴刚一松开藤蔓,便和花涟双双坠了下去……
赵进听见脚底下似有人声,探头一望,只见两个黑影下了山崖,也看不清是何鬼怪。忽然间,这两个黑影又是一晃,竟凭空消失了。绕是他艺高胆大,碰上这事也给吓得退了开去。
赵进环顾四周,只觉此处山高风寒,甚是不祥,那呼啸的山风便似刚才章升临死前的惨叫,一直在耳边回荡。又一想:“好在这个挡在我仕途前面多年的人已被铲除,不如尽早离开。”想到这里,便回身牵起黑电向山下走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花涟迷迷朦朦地睁开双眼,眼前黑乎乎的不知身在何地。她只觉得腮帮疼痛,手臂和后背酸麻发胀,而且不知怎地浑身尽湿。略一回想,记起自己是从悬崖上摔落,现在恐怕已做了地下之鬼。
花涟心中惊惧,再摸手边,竟不见了那个偷马贼,只有一段绳子在自己手腕上绑着。她吓得想哭,却又不敢出声,想起自己出身富贵,又是如花般的年纪,哪知竟陪着一个野小子葬身崖底,泪水不由地在黑暗中悄然落下。
花涟往后一靠,后脑触到个物事。猛一回头,只见幽暗里有两只铜铃般的眼睛盯着自己,不知是何怪物。她吓得“哇”一声大叫,猛地后跃数尺,当真是哭也不会哭了。
好在她会些武艺,惊慌过后,一摸脚腕,抽出刚才从徐兴手中得来的半截短剑,横在胸前。可那怪物仍是不动,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
花涟被它盯得心中发毛,紧张万分,就这样僵持了半柱香时间,她恐惧之心渐去,心中忽有一个念头闪过:“就算是地狱里的无常鬼,姑奶奶也先刺你几剑再说!”想到这大叫一声,飞身跃起挺剑直刺过去。
哪知这“无常”动也不动,不知用什么一弹,花涟手中的短剑“砰”一声飞起。同时她手腕一紧,已被“无常”拧住。“无常”似能暗中视物,把下落的短剑接在手中,“咦”了一声。花涟挣脱不开“无常”的手掌,大叫大喊想为自己壮胆,突然后脖一麻,又昏了过去。等她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在一处明亮的石室里,四肢呈“大”字形地给锁在墙壁上,动弹不得。
突然间,她手指尖又触到个软物,受了上次的惊吓,这回缓缓扭过头去,却见是那个和自己一同掉下山崖的偷马贼。
花涟虚惊了一场,放松了紧绷的心神,只觉得有个男子可以依靠,之前的强硬也就荡然无存。她略带哭腔地喊道:“喂,你快醒醒呀,咱们下了十八层地狱啦,刚才有个无常想抓我走呢,呜呜……”
徐兴的口中被堵了一块布,“喔喔”地叫不出声。花涟道:“你把头尽量伸到我手边来。”徐兴照做。
花涟用两个手指一夹,把布子从他口中抽了出来。徐兴长出了一口气,连“呸”几下,把口中脏物吐掉,叫道:“那老东西不是鬼怪,咱们还没死呢。”花涟叫道:“真的么你要是敢骗本姑娘,小心我扯烂你的嘴。”她虽如此凶,却也希望徐兴说的是真话。
徐兴听了她的话,心中有气,暗道:好哇,你这个官家小姐都落魄成这般模样,竟还是如此霸道蛮横,我偏偏不听你的。”想到此便叫道:“来呀,你撕我嘴试试。”可花涟手脚被缚,又怎能撕他的嘴呢
徐兴笑道:“哈,我先掐你的指尖。”说着用右手去掐花涟的左手中指。花涟一惊,叫道:“无耻小子,你……你……啊……。
她自小养尊处优,从没被人这么欺负过,这时动弹不得,便假装喝骂,最后实在是疼痒难耐,只好出声告饶,徐兴才住手不掐。
花涟盯着徐兴,想到自己活到这么大,身处赵府,仆人前呼后拥,可竟没一个像这偷马小子一样敢与自己嬉闹。别人都道她荣华富贵,娇横无理,其实其中的寂寞和孤苦只有自己知道。自己有时心里憋闷,动不动就发脾气,实跟孤单的成长环境有莫大关系。今天才想明白此节,一时不由地失落已极。
徐兴见她神色黯然,心中略有歉意,问道:“喂,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刚才是我不对,我在这给你陪不是啦。”。
花涟侧目看着徐兴,说道:“你先报上名来。”
徐兴将自己名字说了,又问道:“我刚才听你那两个手下称呼你,你是姓花吧”
花涟“嗯”了一声,说道:“我单名一个‘涟’字。”说着忽然扑哧一笑。
徐兴奇道:“你笑什么”花涟道:“我想起刚才见你在山崖上嘴咬藤蔓,活脱像一只被人钓起的甲鱼,碰巧你名字里又带个‘鱼’字,不如我便叫你‘小甲鱼’吧,哈哈……”
徐兴辩道:“我的瑜是王俞瑜,就是美玉的意思,不是甲鱼的‘鱼’。再说,我那会儿咬着藤蔓还是跟你学的。”
花涟嚷道:“胡说,我在上你在下,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咬了”徐兴也叫道:“你明明一手抓着我,一手抓着松枝上的绳子,又用嘴咬着藤条……啊唷……”他说到一半,左肘处突然剧痛,登时痛苦呻吟起来。
花涟脸色微红,嚷道:“是,我是咬了,那也是因为我怕把我新钓上的甲鱼摔死了……”
她连说了几遍,见徐兴不回应,扭头一看,只见他表情痛楚,额头上汗水直流。(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394章 神秘老者
(全本小说网,。)
徐兴咬牙道:“你再别跟我说话了,我恨死你了,我的左臂被你那个手下废了,再也练不了上乘武功啦!”
花涟见这个刚认识的朋友如此讨厌自己,微微有些失望,但又不肯示弱,说道:“喂,你向我喊什么想必是刚才跌下山崖时硬石又碰到你的伤处了,我一会儿帮你再正一下骨就行啦。”话是如此,可自己怎么脱身,却也是一筹莫展。
正在这时,两人眼前一花,石室当中不知何时已站着个人。只见这人白发白须,是个老者,身上穿着破烂不堪的长布衣,面目污黑,只是双眼异样的明亮。
老人仰天笑了两声,声若洪钟,双目冷电似地盯着徐兴,说道:“谁说人废了一臂,就不可以练上乘武学啦我瞧你是废得不够彻底!”
话刚说完,人已到了徐兴近前,手一伸捉住他左臂,徐兴就觉左肘处“咔嚓”一声响,剧痛钻心,忍不住大叫出声。只见老者将徐兴左臂拧了几拧,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条,将他徐兴的左肘部位和身子绑在一处,随即向右跃开,大笑道:“哈哈,你的肘骨筋脉已被我拧断,我再将它歪歪的接好,以后你的左臂变得弯弯曲曲,岂不是妙哉哈哈……”
徐兴一听,又疼又气,直欲晕倒。不知自己和这怪人无怨无仇,他为何如此加害自己。
那老者又一挥手,袖中飞出四块石头,分别打在花涟四肢的绳索上,竟将柔软的绳索打断,这份功力委实可惊可怖。
花涟“咚”一声掉下地来,又立即爬起身,奔到徐兴身边,叫道:“小甲鱼,你怎么样了”伸手要给徐兴松绑。
那老者一把将她抓了过来,从袖中掏出把半截的短剑,问道:“小女娃,我问你,你这把宝剑是从哪里来的”
徐兴在旁边一看,老者手中的半截兵刃正是自己从宁隐庄带出的仿鱼遗剑。暗道:“我此番落在这怪人手里,多半是有死无生。”转念又想:“可他见了这鱼遗剑的反应,似乎有些异样。看他年纪一大把,倘若他跟剑主王老伯认识,我倒不妨和他套套交情,借以脱身。”想到此处,便抢白道:“不错,这把宝剑名曰‘鱼遗’,是王集村的宁隐公,王玉老伯送给我的,你识得他么”
老者一怔,喃喃道:“宁隐公王玉没听说过。”徐兴一听,大失所望。那老者忽然又哈哈狂笑道:“小娃娃,你真当我是个老糊涂么你说的这把‘鱼遗剑’,我不知摸过几百个来回,难道我还辨不出真假么”他说到这里,两指一搓,就听“当”一声闷响,那半截仿鱼遗剑又断为两截,几乎就剩剑柄。
徐兴见被他识破,气得大骂道:“老贼,你有种将小爷杀了,我……”老者也不去理他,反身一把抓住花涟的手。花涟吓得大叫,浑身却是软绵绵的没一点力气反抗。
徐兴见花涟一个弱女子受人摆布,虽然对她无甚好感,却也不忍旁观,叫道:“喂,老家伙,你快放开……”那老者没等徐兴说完,一甩衣袖,竟将他打昏过去,挟着花涟从一道暗门出了石室。
花涟被老者拉着在黑暗中三转两转,已迷失了方向,额头和手臂也被四周坚硬的石壁划出许多伤痕。忽然间,前面亮光一闪,老者同时停下脚步。
花涟环顾四周,只见自己已身处另外一个石室之中。这间石室比刚才的那间大的多,一面的墙壁上还有许多小孔,从孔中射进来无数明亮的光线。花涟一甩老者的手,后跃丈许,叫道:“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
那老者苦笑一下,说道:“我是谁我是谁这已经不重要啦。”他顿一顿又道:“对了,你就在这个石屋里待着,不要去打搅那小子。”说罢,从墙壁上一个大孔中一跃而出,不知去了哪里。
花涟觉得这人行为怪异,跑过去一看,不禁吓得花容失色。只见这洞口外面竟是千百丈高的悬崖峭壁,那老者正在徒手抓着石壁上的藤条,往下纵跃,当真是比猿猴还要敏捷。
花涟心想,要是自己从这里逃跑,非当场摔死不可。抬头一看,只见上方山壁洞沿处,有一个延伸向外足有两丈长的大石板。这石板横宽也有个丈许,浑体通白,表面光滑,好似一块巨型美玉一般,不知有何用途。
花涟此时终于确定自己还是活人,只是不知道怎么到了这里。这几间石室造得巧夺天工,不知出自何人之手,又是为何而造。一时间,胸中充满疑窦。
她走回石室,转了几转,见一张石床上方的墙壁上用尖石刻着四幅图画。第一张是有两个小人手里捧着个物事,在向前面一个人行跪拜之势;第二幅是跪着的两个人站起身,其中那个捧东西的小人作战栗颤抖之状;第三幅是另一个人突然向刚才膜拜的那人扑了过去。花涟正要去看第四幅图,崖壁忽然震响,便忙退到石室一角。
只见一个人影迅速已极从石洞中攀了上来,正是不久前出去的老者。他左手提着两只大人参,那人参已成了人形;腰间还别着一只大獐子,摇摇摆摆。
老者看了看花涟,问道:“小女娃,你会做饭么”花涟绷住脸不去理他。那老者见她如此,轻叹了一声,自己从床下掏出个小锅。把獐子剥了皮放了进去,又把人参掰成几截放在獐子四周。
相处了几个时辰,花涟见老者行为虽然怪异,却好像对自己没有恶意,忍不住问道:“喂,老头,你的锅里没有水,怎么煮东西吃呀”老者“嘿”了一声,表情愤愤。
他独自又弄了一会儿,对花涟说道:“中午时你二人从天而降,把我的水弄没了。不过算你们运气好,还捡了一条命,老天爷算是照顾你们的了。”
花涟一撅嘴,不信老者的话。心中暗想:“不知现在那个小甲鱼怎么样了,这小子那么狡猾,我叫他想个办法从这逃走应该不难。”可又一想,就算没有这老头为难,逃跑之路还是在这悬崖峭壁上,恐怕小甲鱼也没辙。想到这不由地长叹一声,一筹莫展。
老者一直在旁呆坐,听到花涟叹气,奇道:“你年纪轻轻,为何叹气”
花涟心想:“我在花花世界里活得快乐自在,突然跌到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不叹气才怪。”虽如此想,嘴上却道:“我想叹气就叹气,你管得着么”
哪知老者脸色突变,忽然间恼怒异常,向花涟叫道:“以后在我面前,不许你叹气。你……让我再听到,我将你……将你一掌拍死!”说着手脚乱挥,“咚”一拳将墙壁打了个大窟窿。
花涟一看,吓得心惊胆战,不知这怪老头又犯了什么颠病,再也不敢说一句话。一老一少就这样木然相对。又过了约摸半个多时辰,石室中越来越暗,花涟挪步到石洞边上向外观看,见太阳已被西面山崖遮住,天空也是铅云密布,远处雷声隐隐。在这高绝的山峰上,云彩好似就压在头顶,让人压抑莫名。一阵山风横吹过来,花涟吓得一缩脖子,退回石室中。
过了一会儿,听得山壁上有滴滴答答的落雨声。老者忽然笑道:“嗯,天公助人,难能少见,看来你们的确是贵人哪!”说罢回过头去,盯着墙壁上的图画呆呆出了一会儿神,喟然一声长叹。
花涟心道:“这糟老头也会叹气么却不知是为了什么。”
她斜过身子继续向墙壁上张望,只见第四幅图画上有一群人,这群人围在一起,似乎在砍躺在地下的一个人。旁边一人负手而立,另一人跪倒在他面前。站着的人身旁标着个“王”字,向他跪着那人一旁写着“耻”字,也不知是什么意思。
老者身子缓缓转了过来,花涟怕触人所忌,赶紧把头扭向一边。
正在这时,她忽然听到有潺潺的流水声传来,蓦地一怔。老者笑道:“水来啦。”说着俯身拿起小锅走到满布小孔的墙壁下。他一探手,石壁暗处竟有个长条的石槽翻了过来,一帘清水直泻而下,尽数落在锅中。
老者把锅用干柴架好,再用火石在锅底打了几下,木柴便燃了起来。花涟看得目瞪口呆,忽然间有些明白自己和徐兴为何能从悬崖上掉到这里来。她又细细回想了一番,只觉着不可思议。
那老者见花涟神情怔怔,“哼”了一声,走到她身边,说道:“想来你也明白你和那小子为什么没摔死吧”
说着一指墙壁上的水槽,又道:“今日午间我砍完柴回到洞中,口干舌燥,正要去槽边喝些清水,你们二人忽然从天而降,被我那延到洞外的引水玉板接住,滑到我洞里来。嘿嘿,要不是老汉我腿脚快跑了开去,被你俩撞死也不一定。”(全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