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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圣乐师-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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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难道现代诗对这时空也有影响作用?!杨活似乎发现了新天地,心中一阵兴奋:以后有机会可以试试,把现代诗谱古曲演唱……
良久,蒋父回过神来,咳了两声道:“杨生还真是不忘本啊!这样,春菜村南,百亩良田,可好?”
一亩良田2两白银,百亩就是200两白银,蒋家这次可是大出血!
杨活拍拍手,道:“不错,可惜我没时间当地主。我到山上采药时,经常路过白云山,那个小山头草木繁盛,空气清新,倒是个不错的去处!”
白云山是一个不到300米高的小山头,就在春菜村之南。它处在后面卧牛山的怀抱之中,藏风聚水,水气充足,植被丰厚,山头常有云雾缭绕,故得此名。
“啊,白云山哪……的确风景好,杨生好眼光!”蒋父心中暗喜,“下午我就把山契送到府上。”
楚父眨了眨眼,有点不懂杨活的意思。这孩子一直很精明呀,怎么不要百亩良田,反而选择一座荒山?那山上除了长些歪脖子野树,就是乱蓬蓬的野草,有什么好!
蒋父见杨活似乎满意了,看了看还跪在地上的儿子,突然一脚过去,骂道:“快给我滚!看见你就生气!”
蒋少楷一声不吭,弯腰低头走了出去。他不说话,怕一开口就出恶毒之语;他不抬头,因为他的双眼里全是滔天恨意!
“哈哈,蒋兄如此大方,小弟的礼物就显得有点轻了。”楚父挥了挥手,仆人双手捧着一个皮制琴囊出来,放在旁边的小桌上;解开琴囊,取出一个皂木琴匣;打开深褐色的琴匣,里面是一把古琴。
杨活其实不懂琴,但看人家这包装一层一层,格外珍惜,显然不是次品。楚洵美在旁边轻咳了一声,没说话。
蒋父拱手笑道:“宝剑赠英雄,名琴送知音!此琴虽不是名琴,但也算得上珍品,还请杨生不要嫌弃!”
“不敢。”杨生起身还礼,“身为歌师,当然是见琴心喜!在下不才,就掠人之美啦!”
见他肯收,楚父也是很高兴,笑道:“杨生,今天赠琴还有另外一个不情之请,就是大家都想听听你那一首突破滴泪之境的奇曲,整个阳林县已经传来神乎奇神,我们身为同乡,竟然无缘一听!不知杨生今天可否金嗓一曲,以开我等乡下俗耳?”
杨活微皱眉头,道:“对不起,这两天耗嗓过度……”他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小瓶药水,将最后几滴倒入口中,“这样,让我先缓一会儿,待会奉曲一首,但不会是那一首《小草》。唱歌讲究应时应景应情,才能唱出韵味。昨晚我因承情不过而唱了一次,真是味同嚼蜡!”
“既然如此,不如我们楚家少年先奉歌一首,还望滴泪乐生不吝评鉴!”
楚父又是一挥手,不远处的一桌有老有少的客人,轰然而起,到旁边厢房各取了乐器,往包间一角几条板登上一座,俨然是一个家族乐队!
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身穿青衣,挺拔而立,不向任何人行礼,目光看向窗外晨光秋柳,眼神之中放射出一种浩然庞大的气势来。
一看这阵势,显然是有备而来……杨活心道:妹的,老子太实诚了!楚小美他爹哪里是想听我唱歌啊,分明是请来了族里的歌者,来给我难看的啊!
这小子的胸前,绣着一条三爪青龙,脚踩两朵白云——这是歌艺达到“落雁”之境的二级歌者啊!
县里乐校与省郡乐院的学生,皆为青衣。不同在于后者绣有胸章。乐院的歌者,胸章为三爪青龙;青龙脚下有云朵。一级歌者,青龙踩一朵云,二级踩两朵,三级踩三朵。
古琴忽然弹了起来,丁丁冬冬犹如小溪肆流;忽尔,有古筝与瑟加入,浩兮荡乎,犹如三川合流;再后,箜篌之声犹如大江横亘原野,渐趋平静旷然;一声埙音响起,犹如大海呜咽。
席间众人的情绪跟随着乐声,也达到一种浩然开阔之境,只觉得身心开泰,上下舒畅!就在此时,青衣男子的歌声犹如天籁飞起,在海面上回落不止。
“南有嘉鱼,蒸然掉掉。君子有酒,嘉宾兮宴以乐。”
“南有嘉鱼,蒸然汕汕。君子有酒,嘉宾兮宴以侃。”
“南有弯木,甘瓠缠缠。君子有酒,嘉宾兮宴绥之。”
“翩翩者鵻,烝然来思。君子有酒,嘉宾式宴又思。”
这歌唱得高亢嘹亮,众人沉浸在歌境之中,就像坐在海边的礁石之上,听着涛声喝着酒,真让人千言万语不知从何说起,抬手就是一杯酒。
就连杨活,也多喝了两杯。
一曲唱完,所有人的心情都快乐起来,就连蒋父的脸上也出现了笑容,像是忘记了之前的不快。
“怎么样?”楚父笑问。
杨活一指窗外,称赞道:“不愧是郡省乐院的二级歌者,一曲祝酒歌不但让众人开怀尽兴,就连鸟儿也忍不住飞来凑热闹,果然是‘落雁’之音啊!”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楼外的柳树横枝上,落着两只黑鸟。顿时,响一片吸气之声,惊讶之声不绝于耳。
蒋父忙道:“大家可别鼓掌,惊走了鸟儿。”
众人果然不敢拍手,只小声地讨论着刚才歌声的美妙之处。
那唱歌的青年,似是没有料到杨活会如此盛赞,不好意思地揖了一揖,谦声道:“不敢当,学弟谬赞了!”
他说的谬赞还真是谬赞的意思。因为“落雁”之境,最初指的是一种雪雁。但这种鸟不好掌控,所以现在各国乐院都用斑雀来替代,只要斑雀随歌声而鸣,即为达到“落雁之境”。
现在杨活也明白了。今天楚蒋两家请他前来,先施苦肉计博取同情,接着送上糖水讨取欢心,最后是拿着大棒威胁就范。
这意思很明确:臭小子,我们给了你面子,又给了你里子,你就别再告我儿子,要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你只不过一个小小歌徒,还想上天不成?我们这里连二级歌者都有,你算个屁!
捋明此事,杨活的犟劲反而上来了!
尼玛,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就蒋少这种德行,宁可相信狗不****也不能相信他会洗心革面!别让我逮到机会,我一定会弄死他!
你们有二级歌者我就怕了吗?对不起,我还有中华曲库呢!刚才不是想听我唱歌吗,现在怎么又不吭声了?你在这里等着你!
杨活又等了一会儿,见他们都不提,干脆自己开口道:“嗯,我这里也有一首祝酒歌,不如分享给大家!麻烦拿纸笔来。”
“喔?”楚父很是惊讶。心道:这臭小子真是不知死活,到了黄河还不死心,我们二级歌者唱得黑鸟都落下来了,你还敢班门弄斧?
楚家乃乐师世家,在座的多少都懂一些音律。乐者虽然低阶,但也是迈进了专业领域;而歌徒乐生,根本就是业余水平!
他们见杨活也要唱一首祝酒歌,均是哂然一笑。
“你不是喉咙没好吗,还是别唱了。”楚洵美劝道。
杨活笑道:“你是怕我唱得太好,让你们楚家丢人吗?”
“你唱吧,我管你去死!”楚洵美一扭头,不理他了。
仆人把纸笔拿来了,杨活在纸上写歌词。
蒋父问道:“为什么要写歌词,怕我们听不懂?”
“我唱得不是雅文,怕你们听不惯,所以先写出来好了。”杨活用竹筒硬笔飞快地写着,但写到某一句,就停下来微作思考。
他并不是写给别人看的,而是他自己。
有些歌词,必须修改后才能在这世界唱。
……
美酒飘香啊,歌声飞
朋友啊请你干一杯请你干一杯
今日的相聚永难忘
杯中洒满幸福泪
来来来来,来来来来
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
九月里来玄黄醉
百万乐生同举杯
庆祝的酒啊浓又美
千杯万盏也不醉
手捧美酒啊望圣城
思念啊胜过长河水胜过长河水
锦绣前程圣院引
万里山河尽朝晖
来来来来,来来来来
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
秋风吹过万树金
人人心中战鼓擂
美酒浇旺心头恨
燃得斗志永不退
今天畅饮胜利酒
明日战场夺旗回
来来来来,来来来来
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
明日战场夺旗回
……
蒋少楷换了衣服,洗了脸面,躲在隔壁小房间,隔着花窗偷看这边大包间。他看不到杨活写下的歌词,但可以听。
杨活唱到“来来来来”时,树上那两只黑鸟惊飞而起,不知所踪!蒋少见状,捂嘴而笑,心道:这是什么鬼歌?来来来来……野驴打鸣呢?
然后,他看到楚家那个二级歌者的脸色变了,变得严肃而惊愕,甚至还有一丝害怕。这时候,杨活唱到百万乐生同举杯,蒋少奇怪,这也没什么啊!
然而,当他听完最后两段,顿时明白那青年为什么色变,因为这是一首战歌,一首鼓动乐生们努力奋斗、重新夺回豫国名号的隐晦请战歌!
当然,表面上仍是一首庆功祝酒歌。
原作创作于一个特殊时期结束时,歌唱本身是一种庆祝,也是一种解脱,有胜利的喜悦,也有对失去的悲痛,是一种悲喜交加的复杂情绪。
杨活唱这首歌,表面上应了乐考这个大环境,暗地里应了豫国被窃的大背景;在心理层面上,有跳出死亡宿命的喜悦,也有对悲伤过往的缅怀。他的音高自然无法与施光南相比,但无意中也契合了他喜中掺悲的艺术风格!
一曲唱罢,众人只觉得此歌激昂澎湃,也听不出好坏。
蒋父在悄声问楚父:“杨生此歌如何?”
“不好说。”
蒋父道:“你也是乐者出身啊,还当过乐校校长呢,怎么不好说!”
“切,你这外行!歌艺鉴定现在都量化了,凭主观感觉怎么判断嘛!”
他们两人的对话虽轻,可是大家都在一间屋里,怎么可能听不见。
杨活脸色微红,心道:一群土包子、乡巴佬!都什么烂欣赏水平?老子这首歌唱得这么激·情,不比他那四句古文听着爽快?
正尴尬间,忽然听得头上楼板震动,发出嗡鸣之音!众人皆吃了一惊,抬头观望,却见震动更甚,灰尘纷纷掉落!
“不好,这楼要塌!”
杨活大叫一声,拉着楚洵美就跑到了酒楼外面的大街上。
迎面走来三四个手提木棒的黑衣男子,为首之人指着杨活叫道:“靠,小屁孩!老子今天就叫你知道知道,惹我白天王的下场!”
“汪!”四眼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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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家传古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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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活看这个黑衣人有点眼熟,牵在手心的小手突然开始发抖,顿时想起来他就是昨天酒楼听了牧歌后闯进包间那个小混混——白天王!
看他们一行五个年轻人,手里各提一根木棒,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
杨活心道:不好!这完全跑不掉啊!
尼妹的,那个阳林首富不是说会帮我搞定这个刺头吗?坑爹呢!
“且慢!先听我说两句!”杨活想先稳住他们。
“哼,首富的面子我都不给,还听你说个屁!老子不要钱,就是要打断你一条腿,出我这一口恶气!兄弟们,给我上!”
“白天王”一挥棒子,领头就要扑过来。突然见四季春酒楼喧声一片,男女老少、先生伙计,一股脑儿往外奔!黑压压的人头,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挤破了酒楼的大门,向大街奔涌过来!
白天王等人一见这恐怖的阵势,不明所以,转身就跑!
杨活也拉着小美向前跑!
跑了二十多米,大伙都停住了,回头看。只见“四季春”三个馏金大字牌匾,呯地一声掉在台阶上,碎成几块!三层木楼吱吱呀呀乱颤,“扑嗵”一声,倒塌下来,尘土漫天!
“这究竟是怎么搞的?说塌就塌了!”蒋父气喘吁吁,心有余悸地说。
楚父一副见了鬼的样子,盯着杨活看,嘴唇发抖地问:“杨生,是不是你?你唱完的时候,我隐隐听到有风声……”
“不可能吧?”杨活也很惊诧,“我哪有这么厉害!”
那个二级歌者却喃喃道:“有风声……难道是达到了‘风起’之境?不,不可能!他只是刚入门的歌徒,怎么可能达到‘风起’?”
风起,歌王第一境。
杨活心想,难道是歌声引起了共振?这歌的节奏很快,特别是“来来来来,来来来来”唱起来很带感,结尾一连重复了四遍……
有人道:“幸好杨生喊那一嗓子,不然我还在那里发愣呢!”
“就是,谢谢杨生!”
众人在这里惊魂甫定,幸好楼塌之前大家都跑了出来,倒没有伤亡。
杨活高声道:“白天王,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白天王等人刚才一通狂跑,把气势全给跑没了,又见杨活的身边拥着楚、蒋两族近三十人,也没办法下手了。当下,他很光棍地撂下一句“这次算你运气”转身就走。
见他如此决断干脆,杨活心下有点不安。
但想着再过三四天,就进了有守卫保护的乐校,谁也打他不着,也不再多想此事。
不远处的人群中,蒋少楷碰了碰酒楼伙计,低声问:“那几个提棍的人,是谁?”
“城东白天王,街头混子!”
……
七辆马车排成一行,浩浩荡荡走过大街,引来不少路人的注目。
有人问:“这是在搞什么,好大的阵仗啊!”
“你没看马车顶上的风标吗,前三辆五彩风车是城东名门楚家;后面三辆斑纹老虎是城东土豪蒋家,最后这辆最漂亮的新车,竟然没有风标……看来是一个神秘人!”
神秘人杨活坐在自家的宽敞马车里,一手搁在车窗边,一手抚摸着四眼的毛,感受着秋天明媚的阳光,清爽的空气,还有飘来的石榴香味,心中那叫舒爽!
想到半个月前度日如年的经历,恍如隔梦!
以前他足不出户、500米以外绝不步行,现在他翻山越岭,还徒步走过十几公里!
以前他连小麦和韭菜都分辨不清,现在他不但认识所有庄稼还认识了许多药草!
以前他去卡拉ok里从来不唱歌,现在他竟然靠唱歌赢得了人生!
“四眼啊,你这小子真有福气,竟然有我这么厉害的主人,马上要变成土豪狗啦!”
四眼正专心对付一根大骨头,没空理主人。
“你这臭小子,光知道吃!酒楼都塌了,还没忘叼你的骨头!”
车队出了东城门。
城门口的公告处,贴了今年院试的成绩榜单,围着许多人在看。
前面的马车停住了,杨活看见楚家和蒋家各派了一个人,下车去看成绩。
“公子,你不去看成绩吗?”马夫停了车,回头问道。马与马车都是阳林县马场主人送的,而这马夫则是戴首富派来的,暂借他使用。
“不用。”
他的成绩已经由国乐部判定了,一级丙等。其他乐生的成绩,除了一级乐生每班8名先行选出,其余的百名二级乐生、普级乐生,则由乐校老师进行评定,今天进行公布。
过了一会儿,两人都都回来了。一个远远就高声吆喝道:“恭喜小姐,一级乙等!”另一个哭丧着脸,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显然是没有在榜上找到名字。
“想不到小美这野丫头还挺厉害的嘛,竟然比我还高一等!”杨活用手搓了搓嘴唇,自语道,“蒋家这小王八蛋,没想到连普级也没过,看来乐徒也不好考嘛!”
杨活记得,蒋少楷的乐器水平在班上算是普通水平。
幸亏我没报乐徒,不然必死!
马队继续上路。
原野上的风,吹得杨活心情舒畅,入世以来第一次感受这世界的美好。
行到中途,路边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引起了杨活的注意。他们站在路边,非常惊奇地看着这七辆马车组成的大车队。
“咦,看上去好像是贾修道哦……喔,真的是他喔!”
最后一辆马车停了下来,杨活从车窗探出头来,叫道:“贾修道!上来!”
贾修道一时还没认出来杨活,愣了愣才喜道:“杨活,是你啊!你……怎么坐马车了?”
“别哆嗦,先上车再说!”
贾修道拉着中年人上来了,见车厢里只有杨活和一条狗,又是愣了愣,两个人尴尬地站着,来回打量车内布置:皮制的座位铺着柔软的棉垫,地板上铺着厚厚的毛毯,都是崭新的!
“怎么没人啊,这是谁的车?”贾修道好奇地问。
“别人送的。坐吧,别客气!”
贾修道看看杨活身上的锦衣皮鞋,再低头看看自己沾满尘土的布鞋,笑道:“我们还是站着吧,把人家车弄脏了,你待会也不好交待了。”
车子猛地一晃,贾修道左点摔在杨活身上。
“呵呵,不用和别人交待,这是我的车,你们两个快坐下吧。”杨活本来不想这么高调,可不说出来的话,他们两个肯定会一直站着。
“你的车?”中年人惊道,“你不是说别人送你回家……呀,把马车送给你了?!”
杨活点头。
又费了一会儿工夫,才让贾修道明白这车真正属于杨活,这才安心地坐了下来。但他们两人看杨活的目光,完全不同了。那是一种种夹杂着羡慕、嫉妒甚至还有厌恶的目光。
原来,贾修道和他爹贾志,乐考之后并没有立即回家,而是去看了城里的马戏表演,昨晚住在一个亲戚家里,今天早上看了榜单,才步行回家。
贾修道进了普级乐徒班。
“一级乐生这么吃香啊?竟然还有人送马车!”贾志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爹,你不懂!杨活他是歌徒!咱们阳林县三年都没出过歌徒了,能不受重视吗?”
“是吗?早知道咱也报歌徒了,还省二胡呢!”
“爹你真是乐盲!千金易得,歌者难求,你以为谁都可以当歌徒的?”
贾志打了儿子一记,骂道:“靠,你这熊孩子,怎么和老子说话的!”又朝杨生笑笑,“我想起来了,你家里情况特殊,以前修道还说过,分馒头给你吃来着。”
“对,有这事!”杨活点头微笑。脑子中闪过一些记忆,不由骂道,尼玛,怎么不说你家修道吃我的肉菜呢!那时候我家里条件还好着呢,父母去世后我都没在乐塾上过课。
“将来发达了,一定要提携我们修道啊。”
“一定一定。”
贾修道不耐烦听他爹拍马屁,突然他指着杨活座椅下面的琴盒,惊道:“咦,你的琴不是碎了吗,又买了一把?”
“呃……这是楚洵美的父亲送给我的。”
“楚,楚家?”贾志一脸震惊,“他们……为什么要送你琴?”
贾修道心道:还不是因为楚洵美喜欢这臭小子。
“嗯,此事说来话长。”杨活有点无语,能不刨根问底吗?
“可以打开看看吗?”贾修道一幅心痒痒的样子。
“那就看看呗!”杨活不在意地说着,将琴盒打开,取出琴囊,把古琴抽了出来。
贾修道双手捧着古琴,仔细地观看,看到琴身上有两个字就念了出来:“空谷……天哪,难道这是楚家那一把家传古琴?楚家老爷子,当年荣升高等乐师时,弹的就是它!”
“不会吧?”杨活也是吃了一惊。
“嗯,我糊涂了,这应该是仿制品。”贾修道摇头笑道,“那么名贵的东西,又是祖上传下来的,楚家不缺钱,怎么可能随便送人。听说当年有人出500两银子楚家都没卖呢!不过,这仿制品也很好啊,你看这木质、这丝弦、这作工……啧啧,好精细哦!”
杨活将琴收了起来。
心道:这琴是真品,若是仿制楚父肯定会说明。他是为了帮蒋家说话,可送出传家古琴,这未免有点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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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叫你杨爷都高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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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刻之后,车队驶到了镇上。
蒋家派人过来问:“杨爷,我们老爷让问一下,你要不要到家里坐坐,还是在镇子上等?”
杨活明白,蒋家要送白云山的地契过来。于是点头道:“我还有点事,就不去蒋府叨扰了,待会我会在富贵大酒楼。”
楚家也派人来问:“杨爷,我们爷请你到家里一叙,以续未尽之兴!”
“哈哈,替我谢谢楚叔,我今天有点事,隔天再叙。”
贾家父子震惊得无以复加,心道:有椒乡最出名的两个家族,竟然对一个孤儿如此恭敬?为什么?他只不过考上了歌徒而已,贾修道也是乐徒啊!
今天刚好是镇上有集市,热闹的人群,都在围观这豪华的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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