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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赋-第2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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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玉树能够拿下平阳之城,那也是建立在拥有两位天境高手的基础上。”

    “东方墨,也是真的虎落平阳被犬欺了。”

    元正哈哈笑道:“如此说道咱们的孙将军,恐怕不太好啊。”

    远在平阳之城的孙玉树这会儿也是打了一个喷嚏,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尉迟阳道:“反正看你,你说要攻打陈仓之地,那就攻打,如果你不想要行动的话,我就在这里守着。”

    元正反问道:“依你之见,这陈仓之地,到底打还是不打?”

    尉迟阳玩味笑道:“我就知道你会问我的。”

    元正应道:“那你倒是说说啊。”

    尉迟阳道:“进攻与否,其实差别都不打,我们不招惹大秦,大秦也会招惹我们,拿下陈仓之地,会引来大秦铁骑的怒火,不拿下陈仓之地,咱们的云端上城,还是引来了大秦的怒火。”

    “这件事我是真的不好给你一个准确的答复。”

    “不过这会儿肯定是不适合进攻陈仓之地的,你刚闭关出来,可是李尘和傅玄黄一众猛将,还都没有出关呢,账下无人可用,林广将军需要镇守灵州之地,以防不测,也不能直接过来援助于我。”

    “至于我自己,虽有战车优势,可那陈仓之地,也绝非好地方。”

    “兵力悬殊啊。”

    “辛曼的六十万大军,尚未彻底规划,说是有六十万大军也行,说是没有,也可以。”

    “咱们这会儿,还是低调做人吧。”

    元正和尉迟阳想到一块儿去了,忽然间心血来潮的说道:“其实每一次我出关,都想要去江湖上走一遭。”

    如今有平天覆海和名剑开花,元正并非好勇斗狠的人,可心里,还是想要试探一下,自己出关以后的成果如何。

    尉迟阳道:“这会儿你若是走了的话,苏仪先生可能会翻脸的,孙玉树要修路的事情,你应该知晓吧?”

    元正道:“来这里的路上有听说,褒贬不一。”

    尉迟阳道:“修路势在必行,然后府库吃紧,我们拿下平阳之城,也没有得到想象之中的战略物资,还好旧南越和雄州之地的老底子还在,不过旧南越的府库,秦大夫也不会轻而易举的交出钥匙。”

    “钟南可以打主意的地方,除了雄州和青山郡,也没有其余的地方了。”

    “云端上城这里,可以掏出一部分的银两,要是没有六十万大军的话,修路的事情,还真的只是一个小事情,可六十万大军,未建寸功,也要按月发放军饷,也是一个不小的消耗。”

    “咱们的疆域之内,老百姓的数量相对而言还比较少,赋税一事,比较吃紧。”

    “不是当初了,你凭借个人的钱袋子,都能够打造出一座云端上城。”

    “蛇大窟窿也大。”

    元正一时间无言以对,尉迟阳说的都对。

    怎么看,眼下还都有些寸步难行的意味在里面。

    贸易往来,也只能在云端之巅的势力范围里,赋税一事,不管怎么看,都有些捉襟见肘。

    还是大魏的皇帝陛下算计的比较精明,从一开始就知晓元正成长到一定地步后,就寸步难行了,而且还面对着大周与大秦这两个劲敌。

    元正道:“江南之地如何?大哥那里如何?”

    尉迟阳道:“不知道,过完年以后,叶文天也就到了姑苏城,朝廷那里,派出来的监军,大概也就是几个老骨头之一,最有可能的便是宇文朝歌。”

    “然后,钟南就会腹背受敌的。”

    元正莫名的笑了笑,言道:“不要紧,常言道,十面埋伏,必死无疑,如今咱们这里还只是三面埋伏,尚且有回旋余地。”

    尉迟阳翻了一个白眼说道:“你到是看的开啊。”

    元正道:“闲来无事,不如驾马,去周围游猎一番,冬季兴许有不少的野猪乱窜,打几个回来,也给将士们补补身体。”

    尉迟阳道:“好勒,刚好试一下天弓大将军的弓弩,威力几何。”

    兄弟两人并未耽误,一人骑着万里烟云照,一人骑着天马,去向了大秦那边。

    陈仓周围,有几座不算大也不算小的山体,山岭之间,地势起伏不定,盛产野猪,野鹿等。

    往年这个时候,其实不少猎户,都偷偷摸摸的来到了附近的山脉里进行游猎。

    效益如何,暂未可知。

    不过林子里,落雪纷纷,稍微经过个什么畜生,必然会留下脚印,顺着脚印往前走,就能顺藤摸瓜找到猎物的所在之地。

    以前在渭河边上,认识了一个老汉,那是一个老猎户。

    跟着那位老汉,也学习到了不少打猎的常识。

    至于在瀚州的驱车猎鹿,其实就是带着一众喽啰,声势浩大的打猎,根本用不着元正出手,就有猎物装满辎重车辆。

    纯属瞎胡闹。

    尉迟阳眼尖的发现了一群野猪的脚印,朝着山坡北面而去。

    元正道:“一群野猪的话,可就要吃上好几顿了。”

    尉迟阳淡然应道:“前提是,得吃到嘴里才算数。”

    元正翻了一个白眼,兄弟两人,顺着野猪留下的脚印,飞速前进。

    约莫小半柱香的时间过后,就来到了一片幽暗的密林里。

    树根下面,大坑小窖,都是野猪刨出来的修养之地,不过不巧的是,还有一个人来到了这里。

    是一位身着铠甲的女将军,背负弓弩,英气十足,腰间还有一柄造价不菲的佩剑。

    看见这个女将军之后,元正愣在了当场。

    其实就连这位女将军也愣在了当场,看着元正骑着万里烟云照,脸色如常道:“许久未见,宫恒公子,已经成为了云端之巅的主人。”

    李钰,是元正进入大秦之后遇到的第一个将军,第一次见面,也是在打猎的山林里。

    这一次见面,又是在打猎的山林里,说起来很是巧合啊。

    尉迟阳乖乖不说话,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元正道:“李泽钦应该是你的父亲吧,我早就应该想到的。”

    李钰道:“我本以为,云端之巅的李尘和李鼎,大致只是同名同姓而已,未曾想到,真的就是我当初见过的那两个穷苦少年。”

    “就连你,也变了。”

    在同样的情景当中,遇到了当初互生好感的人,且又立场不同,无疑是一件痛苦而纠结的事情。

    元正的心里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这种难受,就算是进入了化境,那也是于事无补的。

    苦涩笑道:“回想当初,多美好啊。”

    “如果你是魏人的话,也不错,如果我是秦人的话,那也不错,偏偏,你是秦人,我是魏人。”

    “我着实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苦涩忧伤。”

    李钰道:“这一次,恐怕猎物没有办法一分为二了。”

    元正道:“是啊,如果可以和当初一样,那该多好。”

    得到了猎物一分为二,既在情面上看得过去,又交了一个朋友,一举两得。

    这会儿,猎物真的不知道如何分配。

    单论武道修为,李钰不是元正的对手,可论人格魅力,李钰也不弱于元正。

    李钰忽然间问道:“当初你偷偷摸摸的潜入大秦,是为了刺探情报,还是说,只是少年远游,增长见闻?”

    元正道:“少年时代,浪迹天涯,走一遭而已,在路上遇到的人和事,才是最大的收获。”

    李钰道:“那个老伯,对于你来说,在心里又有着怎样的地位?”

    元正道:“他永远都是我的老师,我也永远记得,在他那里,混到的裤带面。”

    “也会记得,和你之间那一分纯洁的友谊。”

    “其实错不在你我,错在这大争之世。”

    李钰洒脱一笑道:“天大的过错,全部都让所谓的大争之世背锅,似乎不是那么的讲道理啊。”

    元正羞愧道:“方才之语,的确是有些虚伪。”

    “我也没有想到,你离开了雍州之地,来到了陈仓亲自镇守。”

    “我心里很是难受,比面对一位大秦的亲王,还要难受。”

    李钰道:“彼此彼此吧,遇见你,比遇见你的父王,还要难受啊,打起来的话,似乎于心不忍,不打起来的话,立场不同,都对不起各自的君王社稷。”

    元正转念一想道:“其实我已经自立门户了,和大魏之间,可以说是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如果你们不嫌弃的话,是否可以加入我的云端之巅?”

    李钰道:“这个可能性,几乎没有。”

    “我心里虽然牵挂着你,但也只是你一个人,我在大秦之地,牵挂的人多了去了,我不会为了你一个人,而就辜负了那些看好我的亲朋好友,还有父亲大人心中的期盼。”

    李钰一直都想要在战场上的杀敌建功,报效君王。

    可当来到了陈仓之地以后,遇到的第一个对手,也算是当初的一个老熟人。

    这不是造化弄人,又是什么呢。

    林子里的野猪,在李钰强大的气场之下,匍匐在地,不敢动弹,等候着被人收割性命。

    李钰的右手搭在了左手的袖袍之上,并指为刀,一刀斩下了自己的袖袍,扔在了地上。

    “从今以后,你我割袍断义。”

    “今日,算是最后一见,下一次会面,既分胜负,也分生死。”

    李钰的话,掷地有声。

    元正大袖一挥,这断袍化作虚无,同样掷地有声的说道:“我想,你我之间的事情,兴许还有回旋的余地。”

    “总之岁月漫长,然而值得等待。”

    “总有那么一天,你我可以如当初一样,品茶论道,谈天说地。”

    李钰驾马转身离去,悠悠说道:“这林子里的野猪,我让给你们了,算是我最后的慷慨。”

    元正目睹李钰驾马离去,心里的难受,就像是漫天飘舞的雪花,一片一片的落在了树冠上,落在了草地上,落在了石头上,落在了元正的心上。

    尉迟阳对着发呆的元正轻声问道:“那这些野猪,应该怎么处置比较妥当?”

    元正道:“嗟来之食,不要也罢,我要是拿下这些野猪,心里就更加过意不去了。”

    “撤。”

    尉迟阳把玩了一下弓弦,本来还想要试一下强弓的威力如何。

    如今,只能无功而返了。

    回到一线天以后,元正颇为郁闷的坐在了椅子上,也不喝茶,也不喝酒,就那么干坐着。

    尽管知晓,陈仓之战是早晚之事,可这会儿,元正也提不起那样的心气儿呢。

    尉迟阳在一旁劝解道:“我知道你们之间有着一份纯洁的友谊,李尘和李鼎也认识那个女将军,可也要明白大局为重的道理。”

    “立场不同,自然就要发生斗争。”

    “如果因为你的优柔寡断,导致了咱们的将士们暗暗吃亏,那就不好交代了。”

    元正抬起头,入了化境之后的成就感,在这会儿消失的荡然无存。

    、   无奈道:“道理我都懂,可我的心里比较难受?”

    尉迟阳抿了一口茶,外面的大雪纷飞,那一群野兽有幸避开了一劫。

    玩笑道:“你让我想起了一个故事。”

    元正道:“什么故事?”

    尉迟阳笑道:“也就是一个活颜祸水的故事。”

    “有一个皇帝,前半生励精图治,让自己的帝国进入了前所未有的辉煌。”

    “后半生,认识了一个女人,封其为贵妃,整日和自己的妃子玩弄乐器,附庸风雅,过的好不快活,更是将朝中的大小事宜,交代给了那个贵妃的娘家人。”

    “其实那个贵妃并没有主动弄权的意思,是那个皇帝特意照顾贵妃的情绪,爱屋及乌了一把。”

    “再到后来,整个帝国发生叛乱,几位优秀的皇子惨死。”

    “叛军一路高歌猛进,攻入了帝都。”

    “皇帝也没有死去,只是迁移了都城而已依旧和自己的贵妃享受生活,对贵妃爱不释手。”

    “两人之间的爱情也可以说是轰轰烈烈的。”

    “贵妃深爱着那一位皇帝,皇帝也深爱着那一位贵妃。”

    “爱情可以说是纯粹到了极致,输了自己的江山,那又有何妨,此等作为,不知道让后世多少无知无能的女人为之心驰神往,都渴望遇到那样的一个皇帝。”

    “一个女人,希望自己的男人,能够为了自己,而放弃他的一切,包括来之不易的江山。”

    “只求她自己,笑容依旧,还是当初的模样。”

    “这样的故事很美丽。”

    “后来,那一位贵妃和皇帝,也都混得还不错,没有死在叛军的刀下,得到了善终。”

    元正郁闷道:“可和我李钰之间,并没有什么爱情故事啊?”

    尉迟阳笑道:“可你们的心里也有着情怀,人家都给你割袍断义了,你又强行拒绝了。”

    “咱们继续说这个皇帝和妃子之间的故事。”

    “为了爱情,让无数的女人痴迷,也让无数的女人,给自己的自私自利,找到了一个还算是不错的借口,表面上来看,起码是伟大光明的。”

    “可你知道吗,一个国家发生了叛乱,会有很多无辜百姓,惨死街头,会有许多良家少女,成为发泄的工具。”

    “甚至,连许多刚刚出生的婴儿,都被战马踩踏成了肉泥,那是一副无法想象的人间惨案。”

    “本应该享受天伦之乐的老人家,被乱棒打死,本应该茁壮成长的少年,被斩草除根,本应该大有作为的读书人,为了利益,换了信仰。”

    “他们之间的爱情故事,倒是感动了后世的无数人,尤其是女人。”

    “可建立在白骨累累上的爱情,真的就那么美丽吗?”

    “你一个人的喜怒哀乐,算是喜怒哀乐,那么其余的人喜怒哀乐,难道就不是喜怒哀乐了吗?”

    “你可有想过,这件事因为你的犹豫不决,导致许多将士们惨死,而某些将士们,最近家中妻子身怀六甲,有的,也已经有了可爱的儿子女儿正在学走路。”

    “一个人的悲伤,不算是悲伤,万千人的悲伤,才会被载入史册。”

    “你是云端之巅的主上,哪怕你孤独终老,哪怕你身败名裂,哪怕你山穷水尽,哪怕你痛苦万分,可你要记得,你是主上,你肩膀上有责任。”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纵然你到了日后,觉得人间的滋味也不过如此,你也绝对不能对不起,那些信任你,愿意为你征战沙场的将士们。”

    “你是血肉之躯,这芸芸众生,同样也是血肉之躯。”

    元正愣住了,未曾想到尉迟阳的骨子里,竟然是如此的霸道。

    缓过神来后,元正喝了一口热茶,站起身来,微微运转沧海六合,使得自己念头通达,心境澄明。

    苦涩笑道:“谢谢,关键时刻,是你将我拉出来了。”

    “我很好奇,如果你以后发生了类似的事情,会如何做出判断?”

    尉迟阳道:“在大局为重的基础上,无论男女老少,一律格杀勿论。”

    元正竖起了一个大拇指,尉迟阳是一个能干大事情的人,从一开始,就是一个能干大事情的人。

    好奇问道:“你对于男女平等,这件事又是如何看待的?”

    尉迟阳想了想,淡然应道:“其实男女平等,不过是一个美丽的幌子而已,那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事情,即便是在律法观念上造成了男女平等的局面,那也只是假象而已。”

    “性别本无贵贱,人心却有高低。”

    “男尊女卑,女尊男卑,其实本质上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在山野之间,在旷野之中,雄性在硬性实力上,永远都要碾压磁性一头。”

    “这,无关对错,只是自然规律。”

    “男尊女卑的时候,男人也许会对女人不是那么的尊重在意。”

    “女尊男卑的时候,女人也不一定会将男人当做人去看。”

    “芸芸众生,真正的互相理解,其实根本就不存在,因为每一个人都有欲望,每一个人都有私心,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只能顺着自然规律,你我这样的人,也只能尽量善待周围的每一个女人。”

    “男女有别,有别的不仅仅是性别,还有目光格局,生活习惯,以及很多不一样的地方。”

    “尽管偶尔出现了一个极为优秀的女人,文可以治理朝政,武可以领兵作战,但那也只是偶尔。”

    “难不成你还想要造成以后男女平等的局面?”

    元正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笑道:“我本来是想要造成这种局面的,但结果被你一说以后,我反而不知道怎么办了。”

    “性别本无贵贱,人心却有高低,这真的无解啊。”

    “开春之后,如若陈仓无兵来犯,则高挂免战牌,如果有兵来犯,公事公办即可。”

    “打起来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

    “四国的君主,因为我的崛起,恐怕这会儿心里已经互相算计起来了,鬼都不知道会不会有一个帝国,打算同我结盟呢。”

    “宋清不是去了大秦之地嘛,先观察一段时间,等宋清折腾出了一些事情以后,咱们再根据情况,出兵亦或是不出兵。”

    尉迟阳道:“你也别留在我这里了,还是先回云端上城看看吧,苏仪先生也许这个时候已经在等你回去了,开春之后,苏仪先生就要真的日理万机了。”

    “他需要一个帮忙的人,甩手掌柜的也没有什么对错之分,可在关键时刻,能搭把手,就要搭把手。”

    元正干笑了几声,便骑着万里烟云照返回了云端上城。

    新年的气氛依然非常的浓郁,元正归来之后,也没有造成多么大的轰动,几乎每一个人,都沉浸在了新年的氛围当中,都忙活着自家的事情。

    万世殿里,苏仪一个人处理政务,安静的有些令人发指。

    见到元正来了,苏仪直接开口说道:“去哪里浪荡了一圈?”

    元正不解的问道:“师兄这是什么话,我分明刚刚出关啊。”

    苏仪道:“少来这套了,大年三十的晚上,我可是看见了天空中那不同凡响的烟火,想必,也是出自于万里烟云照的天赋神通。”

    “你倒是写意风流啊。”

    “远距离的欣赏着自己的城池,还折腾出了一把锦上添花的好戏。”

    “也不知道早一点回来处理正经事情。”

    元正站在苏仪的身后,给苏仪按摩捶肩,嬉笑道:“不是有师兄嘛。”

    苏仪没好气的说道:“过完年以后,首先就要面对,辛曼麾下的六十万大军如何分割一事。”

    “如今沈越已经细致的整理了出来,有二十万大军,算是辛曼的老底子,我打算让辛曼背井离乡,抵达旧南越之地,让旧南越之地的兵马更加壮硕一些,辛曼似乎对郭喜军有点意思,但也只是似乎而已,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辛曼和郭喜军在一起,我们才能更好地消化这六十万大军。”

    “余下的四十万,我打算匀称的分拨开来。”

    “十万大军,归属林广,十万大军,归属李尘,十万大军归属傅玄黄,十万大军,归属马明。”

    “部落的勇士,骁勇善战是不假,但是脑袋瓜子有点不太好使啊。”

    “那些潦草的战斗习惯,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改变过来的,下一战,我便打算让这些部落勇士,亲自上战场。”

    “经历过几次大型战役的考验过后,六十万大军,估摸着还能剩下接近五十万的样子。”

    “这样,就可以成型了,要想得到一些东西,就必然要失去一些东西。”

    元正道:“全听师兄的安排就好。”

    “治理民生一事,暂且交代给大总管吕安,咱们继续开荒屯田就好。”

    “如今的粮食种子,足够用了。”

    “厉兵秣马一事,有各个将军们主持,一切都有条不紊,唯一不一样的地方在于,接下来我们面对的每一战,基本上都是大型战役了。”

    “对于进攻陈仓之地,师兄是如何看待的?”

    尉迟阳那里得到的答案,可以作为参考,也能直接运用,元正也想要知道苏仪师兄这里是如何看待这件事的。

    苏仪揉了揉眼睛,苦笑道:“不着急,等咱们站稳脚跟了以后,再来说攘外一事,平阳之城和苍茫平原,对于眼瞎的我们来说,反而是一个不小的负担。”

    “继续攘外的话,我们没有守将,也不知晓如何治理。”

    “等咱们内部的人才,逐渐的孕育出来之后,再来说攘外一事。”

    “这会儿攘外,对于我们除了负担,还是负担,孙玉树都要修路了,咱们也没本钱攘外了。”

    “财政虽然不吃紧,但天晴也要想着天下雨的时候应该怎么办。”

    闭关锁国,休养生息才是正经事情。

    元正道:“师兄的意思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苏仪沉闷的点了点头,忽然间说道:“你虽然进入了化境,可我总感觉到你的武道根基没有以前那么的扎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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