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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君绝 作者:逝蓝-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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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宛若，宛若……”挣扎出最后意思力气，此刻苍云绝全部的希望只落在楼宛若一人身上。
“宛若，你告诉我孩子在哪？他没死对不对？”不死心的继续问这毫无意义的问题，苍云绝恣意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得到怎样的答案。
“他死了，真的死了，你就死心吧。我不可能告诉你他在哪的。”不带感情的瞥了一眼苍云绝，楼宛若心硬的比谁都狠。
“你骗我！他好好的，他明明好好的，他还对我笑呢，他怎么会死，怎么会死，你告诉我他在哪，他在哪啊！”不能接受先前还乖乖躺在自己臂弯中的孩子竟然就如此消失了，苍云绝怎样都不能接受，至少……至少也要让他看到尸体啊。
“既然陛下不信我又何必再问，死了就是死了。”讥笑的看着依旧不肯面对现实的人，楼宛若此刻仿佛突然平静了，只有微微发颤的指尖偷偷泄漏了意思天机。
“楼宛若！”
“苍云绝！”
仿佛在比谁更大声，苍云绝和楼宛若竟是同事喊出对方的名字，但闲人啊更尖锐的女声盖过了苍云绝最后一次呐喊。
“苍云绝，你看看你现在还像个皇帝吗，你现在还是我青国的寒帝吗！”楼宛若猛地站了起来，冰冷的眼光闪着夺人心魄的光芒，闪亮的让苍云绝不敢直视。
苍云绝被楼宛若冰冷的目光看着，一瞬间仿佛什么都暴露在她面前。
“咳！我从来都不想做皇帝，我只是想让我的沁儿好好活着。皇帝是什么？只是被你们所有人关着的囚犯，而现在我只想让那孩子好好的，他是无辜的啊。”连忙扶着支撑帐篷的支柱，苍云绝这才没让自己倒下，软弱的模样是楼宛若万万想不到的。
“够了，够了！我告诉你苍云绝，我就是要你一辈子都后悔，我就是要你一辈子都被痛苦折磨，我要然给你付出代价！”偏偏楼宛若最看不得苍云绝对那孩子的在意，苍云绝越是在意那孩子就越是给她脸上无光，她楼宛若还不需要这点怜悯！
“咳咳……呕……”来不及捂住嘴，一股酸意已从身体内窜了出来，苍云绝连忙低头，强自撑着的身体弯的比什么都低。
苍云绝捂住胸口连连干呕着，但滴水未进的身体呕出的不过是一些胆汁，没有东西可呕只比死还难受，苍云绝只尝到嘴里苦的发腻，于是连说出的话也带着化不开的苦涩，“宛若，你好……你好……”
呼啸的山风带走了苍云绝身体捏最后的温度，一直临风站在山崖处的玉君涵依旧维持着花姑姑她们离去时的模样，身体僵直的仿佛失去了活力。
“主上。”当花姑姑单独回来时，玉君涵这才悠然转身，身后宽大的衣袍划出一个优美的弧度。
“找到了？”一步一步慢慢走向花姑姑，玉君涵脸上早已没了平日的微笑，冷峻的比冷溪山最高的山峰还要孤傲。
“属下该死。属下等已挖地三尺，但还是找不到小主子……”花姑姑勉强才控制住自己没有因为玉君涵的靠近而后退，此刻的她竟然在玉君涵面前显得如此渺小。
“属下等虽然没有找到小主子……但，但却探到了苍、苍……的落脚处……”花姑姑战战兢兢的不敢直视着玉君涵，但这话却不得不说，只是当发现玉君涵山雨欲来的气势时，心底又是一阵胆寒。
玉君涵拳头紧紧攥起，一转身已是头也不回。
“主上！主上！”花姑姑急忙想追上玉君涵，但脚下哪里比得了玉君涵的轻功，玄色的身影迅速小时在黑色黎明钱的树林中。
玉君涵什么也听不见，他只知道自己心底急欲宣泄的怒气需要一个地方倾述，而这只有那一个人……
当玉君涵一道山崖后就问道了熟悉的气味，那是厮杀后沉淀在空气中的味道，虽然看不到，但玉君涵却明显感到了这里不一样的氛围。
环顾一圈，玉君涵基本了解了这里的形式，虽然他只有一人，但他不认为这里的人可以阻扰的了他，可他现在性质毫无，他只要找到哪一个人！
或许真的是心有灵犀，当玉君涵迅速搜寻自己目标时，作为目标的人竟早已来到他身后。
苍云绝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人是玉君涵吗？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来找他的吗？他、他……
“玉……君涵……”从喉咙深处贸冒出的声音带着藏不住的惊喜，苍云绝心里竟感到了意思欢喜。
玉君涵猛地转身，泛着寒光的眼眸让苍云绝猛地退后，在那一瞬间，苍云绝看见的是那些日子囚禁自己的玉君涵，而不是明玉山庄的玉君涵。
“你、你……”苍云绝突然害怕了，也突然想起了自己采对眼前人作出的伤害，他怎么还会奢望玉君涵是来原谅他的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空荡荡的山谷里一层一层渲染开，苍云绝来不及感受疼痛，玉君涵的眼神足以杀死他千百遍。
“苍云绝，你厉害，我玉君涵第一次这么被人愚弄，你真是厉害。带着你的人滚出琅琊山，如果再让我看到有一个人踏足这里，我会毁了你所有的一切……包括你最在乎的沁儿！”收回的手也是收回的感情，玉君涵犹如看着最不耻的东西一般看着眼前的人，那修长的身体颤抖的连站直的力气也没有，但现在在玉君涵的眼里却是那么痛快。
苍云绝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脸上是火辣辣的疼，但这些哪里比得过心底的痛，真是可笑，真是可笑，原来他费尽心机最后得到的只是这一巴掌。
断了所有国王和残余情感的玉君涵没再看苍云绝一眼，而这也成为苍云绝五年里每次噩梦中不可逃避的梦魔。
“咳、咳咳、咳咳……”苍云绝只觉得喉咙口涌上一股腥气，忙侧过身子捂住嘴，但强烈的咳嗽却仿佛怎么也断不了，待到拿开时，苍云绝只看见手中一片触目惊心的殷红……
“咳咳……”当苍云绝倒下时只看见眼前一片白茫茫，仿佛落了雪一般的美丽。
“沁儿，沁儿……哥哥……哥哥好想你……”
当侍卫突然意识到他们的君王离开甚久时，天上突然飘起了大朵大朵的雪花，这是今年的第一场雪……
7下卷 第一章 旅人（上）
一年后。
这是一个旅人，归家的旅人。
冷溪镇维持着十年如一日的宁静和安详，袅袅的炊烟从各家各户上空慢慢升起，在天空慢慢的纠缠在一起，最后又消失无形，这是倦鸟归巢的时辰。
冷溪山寂静的山道上旅人正独自走着，悠然的仿佛下一刻就将腾云驾雾而去，素白的衣衫有些陈旧，但却洗的很是干净，长发披散，似乎有些时间没打理了，但俊美如往昔的脸孔却依旧如玉般无暇。
只因他是玉君涵。
明玉山庄依旧静静伫立在冷溪山山脚出，门旁的几株松柏似乎比前一年更为壮观，伸展的树枝沉重的像是要压下。朱红色的大门似乎有些褪色，但却不妨碍依旧雄壮的气魄，白墙黑瓦的明玉山庄终于在一年后等来了它的主人。
玉君涵立在巨大的门匾下直直的看着，他几乎快忘记自己离开的理由了，只是归家的喜悦此刻却在心中清晰无比。
长腿微垮，但随机却收了回来，玉君涵第一次明白什么叫近乡情却，而也是这一动却让他大仙原来早已有人在等着他。
玉君涵轻步上前，只见一个穿着粉色小褂的奶娃娃正躲在门后专心致志的玩着手里的小木偶，对于陌生人的靠近丝毫没有察觉。
玉君涵瞧着有趣，这奶娃娃当真可爱，头顶用红绳扎着一冲天小辫，辫子周围一圈软软的胎毛毛绒绒的，而更可爱的是这娃娃大大的眼珠子一转一转的，眉心还点了一颗红砂，那模样当真是比年画里的娃娃爱要可爱几分。
“小弟弟，请问这里是明玉山庄吗？”玉君涵看着这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实在喜欢，蹲下身子微微晃了晃手，试图想引得这小娃娃的注意。
可惜玉君涵的魅力在这小娃娃身上却没了作用，粉嫩粉嫩的小娃娃连看也没看蹲在自己身边的人一眼，依旧自顾自的玩着手里的小木偶。
“小弟弟？”玉君涵忍不住伸手在小娃娃眼前晃了晃，这才终于引起了小娃娃的注意。
只见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眨了眨，而后半扬起小脑袋瓜，玉君涵顺着小娃娃的动作看去，明玉山庄四个金字镶在硕大的牌匾上，明晃晃的直耀眼。
“小弟弟你好可爱呦，告诉哥哥叫什么名字好不好？”玉君涵终于忍不住笑了，看着小娃娃的月女神更多了几分趣味，只是这哥哥两字怎么听怎么不对呢。
小娃娃可不认得眼前的所谓的“哥哥”，低着头继续摆弄手里的小木偶，微微嘟起的小嘴红润润的，看得人忍不住想咬一口。而玉君涵最喜欢美人，包括还散发着奶香味的小美人。
“小弟弟，哥哥和你打个赌好不好，如果哥哥猜对了你的名字，那你就给哥哥亲一下好不好？”厚颜无耻到一定程度的玉君涵丝毫没察觉自己现在在犯罪，偏偏俊美的脸上看不出一点犯罪的痕迹。
小娃娃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显然是听不懂什么叫打赌，也不明白眼前长的好看的人为什么一直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玉君涵才不管这是不是不平等条约呢，摇头晃脑的开始“冥思苦想”，模样到有几分认真。
“嗯，我知道了！”突然玉君涵猛一拍手，仿佛突然得了什么灵感，眼里闪着不知名的光。
“你的名字叫晨曦对不对，玉晨曦。”一脸认真的看着蹲着的小娃娃，玉君涵眼里的是志得意满。
小娃娃听见熟悉的名字连手里的小木偶都忘了，大大的眼睛直勾勾的望着玉君涵，脸上懵懂的表情可以称之为惊讶。
“哥哥猜对了对不对，那哥哥可要亲咯……”看着小娃娃如此模样，玉君涵就知道自己赌赢了，自然也就不客气了，一把抱起软乎乎的小娃娃，作势就要亲下去。
“晨曦儿……”小娃娃喃喃的低语，被抱在半空中微微的显得有些害怕，但小模样却很镇定，小手依然还不忘抓着自己的小木偶，一声奶声奶气的软软童音从红润润的小嘴里慢慢吐出。
“晨曦儿？”玉君涵微微一顿，但随即却更是笑开了眼，“晨曦儿，果然是我的晨曦儿。”玉君涵知道自己不会错，他果然是只觉得晨曦儿。
当明玉山庄的贴身侍女远远看归来时，就看到这样一幕，一个高达挺拔的男子抱着自家的小少爷笑的张狂，笑的满足，而这自然吓坏了她。
“呀！哪里来的什么人，还不快放下我家小少爷，要不我就要喊人了！”小紫连忙冲上前，焦急的她哪里来得及看清眼前男子的模样。
如此熟悉的声音哪里是离家一年多玉君涵所能忘记的，一边继续抱着怀里的小娃娃，玉君涵慢慢回了身。
“小紫。”简简单单的一声招呼，但天知道这带给小紫多大的冲击。
“啊……少、少、少爷……少爷啊！”小紫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快疯了，自己竟然看到了少爷，一边张嘴尖叫，一边的泪水却再也不收意识的哗哗流了下来。
“少爷，少爷啊……少爷你怎么现在采回来啊，你、你……”小紫一下扑到了玉君涵面前，脸上一下被哭花了。
“好了，好了，我家小紫怎么变成爱哭鬼了，快别哭了，哭花了脸可就没人要咯。”玉君涵被小紫声势浩大的哭声弄的没了注意，只好用一贯玩笑的方式去开导。
“还不是少爷不好，抛下小紫，抛下几位夫人，还抛下小少爷……”哭的正得劲的小紫哪里能被玉君涵简单一句就止住哭声，一下指责了起来，倒让玉君涵更是为难。
“试试，是少爷我不好，所以少爷我不是回来了，赶紧别哭了啊，你看我们小晨曦儿都没哭呢。”玉君涵没办法只得连忙服软，举起手里的小晨曦儿倒像是有了一张王牌，一边说着还凑到小晨曦儿肉乎乎的脖子边呵气，“快，小晨曦儿赶紧让我们的小紫别哭了，哭花了脸就 不漂漂的对不对。”
“小紫……么么……”晨曦儿不明白眼前发生了什么，但却知道一直照顾自己的小紫哭了。不等玉君涵说完早已乖巧的伸手在小紫脸上胡乱的擦着，软软的童音起了最好的安抚作用。
“还是我们小少爷最乖，少爷你怎么忍心抛下我们……”小紫被晨曦儿肉乎乎的小手弄得有些痒，但心里却是甜甜的，脸上中古是慢慢转了晴，但一看到这么乖巧的小少爷，又不得抱怨气眼前这不负责任的玉家大少爷。
玉君涵不由的苦笑，“小紫，我现在回来了。”他玉君涵又回来了。
玉四娘今天眼皮直跳，从早上起来就没消停，但当听到门外那一声声惊叫时还是惊掉了手里的茶杯。
随着茶杯落地的清脆裂声，玉君涵抱着从门口捡来的小娃娃慢慢跨进了久违的玉家大厅。
“四娘。”玉君涵站在大厅下方，坚毅的模样是玉四娘一直最盼望见到的。
玉四娘猛然睁大了眼，眼前的人明明昨天还在盼着念着，怎么突然就这么出现在自己眼前了，玉四娘一下怎么都接受不了，一向精干的她竟有了意思颤抖。
“四奶奶……”晨曦儿看见了最疼自己的奶奶，一手一张竟丢下了手里的小木偶，显然这玉四娘平日里待他极好，而也亏得晨曦儿这一喊，玉四娘竟一下回了神。
“哦哦，我们晨曦儿最乖，晨曦儿最乖，不像那不负责任的坏爹爹。”玉四娘小心的抱着怀里的小家伙，扣上虽说是抱怨，但眼里却是藏不住的激动。
“爹爹……”牙牙学语的晨曦儿简单重复着自己听到的话，小脑袋可爱的歪着。
“是啊，爹爹，是我们晨曦儿的爹爹回来了，回来了……”压抑了一年的泪水倏然流了下来，小晨曦儿懵懂的看着自己四奶奶严重流出了透明的液体，小小的心里第一次明白这叫难过……
8下卷 第二章 旅人（下）
当玉君涵脱胎换骨出来是，第一眼看见的正是好奇望着自己的小晨曦儿，而这时我们的小晨曦儿早已换了一身翠绿两面的小袄，衬着粉白粉白的小胳膊。小腿，真像是一颗刚出水的小葱。
玉君涵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小晨曦儿是越看越可爱，心里一暖又把他抱了起来。
小晨曦儿这回可不怕了，被玉君涵抱在半空小脸还是鼓囊囊的，粉嫩粉嫩的脸蛋当真是勾人犯罪。
“哥哥……”晨曦儿小兽胡乱的在玉君涵脸上摸着，仿佛是在确认是不是刚才抱只觉得人，小脑袋好奇的在云均含脸上蹭来蹭去。
“我呀，是不是不认得哥哥了，小晨曦儿好无情哦，哥哥好伤心哦。”玉君涵被晨曦儿软软的小手摩挲的有些痒，但又舍不得放下他，只好抱紧他免得他又乱动。
“呀呀……”被抱紧的晨曦儿可不乐意了，小手一边挥着一边却用力的打了玉君涵脑袋上，但是有几分小霸王的架势。
玉君涵这回是有苦说不出了，好在晨曦儿虽然是用力了，但一个奶娃娃再大的力气玉君涵也当是挠痒痒了。
“一回来就不得安生，还不把晨曦儿放下来。”玉四娘一进门就看到这一大一小闹得起劲，脸上虽然板着，但眼却是笑开的。
“四娘。”玉君涵冲着玉四娘讨好的笑着，但手里到没舍得放下晨曦儿。
“四奶奶……抱抱。”小晨曦儿那个聪明啊，一下发现了自己的大靠山，小手一伸就抛弃了此刻还抱着自己的所谓哥哥。
“哦，小晨曦儿好无情哦，不要哥哥了，哥哥会伤心的。”玉君涵一阵挤眉弄眼，但话是这么说着，还是乖乖的把怀里的晨曦儿交给了玉四娘。
“什么哥哥，是不负责任的混蛋爹爹，晨曦儿来。”玉四娘一边小心接过晨曦儿，一边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不知所谓的玉君涵，看的玉君涵是一阵心虚。
“这晨曦儿的民资不是你起的？他不是你儿子？哥哥？还哥哥呢，你倒不怕闪了舌头。”恶狠狠的刮了几眼玉君涵，玉四娘看着怀里的晨曦儿这么可爱就恨不得再上前揍几拳，真是个不负责任的混蛋爹爹。
“四娘，君涵知道错了嘛，您大人大量原谅小的吧。”心里暗暗吐了吐气，玉君涵只好拿出了自己砍价本事——耍无赖。
“别嬉皮笑脸的，小心教坏我们晨曦儿。”这若凡在以前玉四娘大概也就让玉君涵过了，可惜玉君涵心在忘了，这里还有个小宝贝疙瘩呢。
“你二娘、三娘那边我已经派人去通传了，待会可仔细别让她们在难过，要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一边抱着怀里软软的小东西，一边玉四娘却还是不忘最后警告一次玉君涵这惯犯。
“时时，君涵不敢，不敢。”玉君涵忍不住摇了摇头，却突然大仙晨曦儿正躲在玉四娘怀里偷偷的望着自己，小眉毛弯弯的，小脑袋大大的，玉君涵忍不住也偷偷地逗了逗。
“哼！来，小晨曦儿我们去吃饭饭了哦，小肚子饿不饿，今天二奶奶又给我晨曦儿做最爱吃的炖蛋了，晨曦儿可要乖乖的吃光光知不知道。”玉四娘没发现玉君涵的小动作，只是没好气的哼了声，抱着晨曦儿，回头示意玉君涵跟上倒也算暂时放他一马。
二夫人和三夫人仿佛在做梦，听见玉四娘传来的消息时几乎以为是听错了，可眼前那束冠白袍的人不是玉君涵又是谁呢。
“君涵……”二夫人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双手抖得不行，但还是努力抓着面前的人。
“二娘、三娘，君涵让你们担心了，是君涵对不起你们，君涵给你们赔礼了。”玉君涵看见自己二娘如此难过心里同样不好受，连忙扶着二夫人往椅子上带，心里当真是愧疚。
“你这孩子啊，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你这样一走让我们跟大姐怎么交代啊，你这不是存心奥我们难受吗。”二夫人满心的委屈和难过一下涌上心头，心里恨不得拧记下眼前的孩子才解气。但偏偏又下不了手。
“二娘，是君涵不好，君涵以后都不会走了，您别伤心。三娘，都是君涵不好，您也别难过了。”玉君涵看着两位自己最疼爱自己的娘亲被自己如此上海，心里自责的不行，但又毫无办法，只能是苍白的安慰着。
“是啊，二姐姐、三姐姐。君涵回来就好了，回来就好了。快别难过了。”玉四娘忍不住满心的酸痛，但总比二夫人和三夫人多了一份冷静，抱着晨曦儿也加入了劝解行列。
“那你以后咳咳不准再这么一走了之了，二娘、三娘老了，可经不起你这样折腾了。”满心的哀痛却得不到述说，二夫人是心软嘴软的人，看不得自己疼爱的孩子难过，只得委屈自己。
“是，君涵明白，君涵保证以后在不离开二娘和三娘了，二娘、三娘快别难过了，这样群喊可就罪孽深重了。”玉君涵连忙握住二夫人的收，一边安慰，一边又得安抚这三夫人那边，苦是一眼的苦。
“二奶奶……三奶奶……嗯嗯……”小晨曦儿在一旁看着最疼爱自己的奶奶们都不理自己，小嘴一下嘟的挂起了油瓶，胖乎乎的小手努力超两位夫人伸着。
“哎呦，怎么我们晨曦儿也在，快给奶奶抱。”二夫人一听见最疼爱的小孙子的声音，心里弄一下溢出了蜜，“你看你，放着我们晨曦儿也不管，你们大人之间再有什么事也别扯上孩子，可怜我们晨曦儿爹娘每一个在身边，我们几个老骨头再怎么疼也比不上亲生爹娘在身边啊。”话锋一转，二夫人忍不住又埋怨了起来，心里朕的是心疼这小孙子。
“二娘，我知道，我以后不会走了，您放心。晨曦儿是我儿子，我会疼他的。”看着小家伙我在二奶奶怀里幸福的模样，玉君涵无力的笑了笑，他既然承认他是他儿子，他就绝对不会亏待他。
坐在缺席了整整一年的饭桌上，玉君涵再次明白至于这里才是自己真正的家。朝南的座位当家做的，在今天也终于等来了自己的主人，玉四娘可能是特意为之，又或许是两位夫人的意思，一张特制的娃娃椅赫然立在玉君涵旁边，比一般座椅更高的椅腿，四边还围了一圈，小小的晨曦儿坐进去正正好。
晨曦儿还不太明白事理，一会让旁边的奶奶喂喂，一会又望望身边还有些陌生的人。小脑袋晃来晃去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呀呀……”突然肉乎乎的小手举起手里的小木勺一下就打在了玉君涵手上，晨曦儿一边打着一边还呀呀的叫着。
“晨曦儿……”玉君涵一个吃痛，惊讶的看着旁边好像突然生气的小晨曦儿。
“晨曦儿是让你喂他，你个做爹爹的怎么就只顾着自己吃，儿子也不管。”到底是玉四娘明白，冷眼一扫就明白了晨曦儿的意思，也让玉君涵再次哭笑不得，他怎么可能明白这小东西的意思。
“晨曦儿要爹爹喂是不是，那叫一声爹爹。”果然是不浪费任何一个机会，玉君涵随手夹了一颗芋头，诱饵似的在晨曦儿面前晃着。
“你个不学好的，别乱给他吃东西，晨曦儿不能吃芋头，身上会起红疹子。我们晨曦儿最喜欢吃蛋蛋对不对。”玉四娘在旁边看的气死，想骂又骂不起来，连忙从一边拿过了一碗炖蛋。
“不能吃芋头……”玉君涵筷子一顿，一颗饱满的芋头滴溜溜滚了下来。
“还愣着，给，好好喂晨曦儿知不知道。”玉四娘哪里知道玉君涵在发什么愣，一手应把小碗推到了他面前。
玉君涵拿着小碗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哦，可几位娘亲明显是迫不及待，而旁边那正望着自己……手里炖蛋的小家伙更是不好惹，玉君涵没办法只好捏着小勺子挖了一勺，慢慢伸到一晨曦儿嘴边。
可你玉大少卖力了，我们小玉少爷还不卖脸呢，小家伙定定的盯着眼前的勺子，似乎在判断能不能吃。
终于小家伙还是敌不过炖蛋的诱惑，粉色的小舌头慢慢伸出舔了舔小勺子，然后才嗷呜一口吞了下去，然后就顺理成章了。
玉君涵看着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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