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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为东方朔-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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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北站起来,随便行了礼,语气不快:“皇上该知道原因。”
刘彻皱眉:“朕为何要知道?”
“呵,皇上发了那样的诏文,难道就没想过臣会进宫来么?”
“怎么,你对朕做的决定有异议?”
林晓北翻了个白眼,谅他也看不清楚:“回皇上,臣确实有异议。”
卫子夫见刘彻要动气,连忙开口笑道:“皇上,您与东方大人好好谈谈吧,君臣哪有闹别扭的。”
刘彻语气也缓下来:“还是子夫脾气好,不跟这东方朔似的,仗着朕宠他脾气愈发大起来。”刘彻转头对林晓北道,“朕今天还真得好好跟你谈一番。东方朔,你随朕过来。”
林晓北不能让女人见笑话,于是压抑住火气随刘彻走了。
未央宫当初是萧何主持建造的,当时国家穷,所以建的地方小,永巷离刘彻的寝宫只有几步路。俩人沉默着,只余月光照在身上,拖出长长的身影来。
到了刘彻的寝宫,吩咐人都退下去之后,林晓北终于忍不住道:“皇上,您究竟是何意,臣愚昧,还请您明示!”
刘彻一脸奇怪的看着他:“朕做了什么事令你想不明白了?”
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林晓北眼睛冒火:“您为什么要霍去病也搬去卫府?”
“哦,你说这个啊。朕做的难道不合理?朕怜惜霍家那孩子从小没了父亲,听子夫说卫青为人忠厚,又自小抚养霍去病,故而朕让霍去病跟着卫青,这难道也有错?”
“可臣是霍去病的干爹,臣难道就不能抚养他么?!”
“你也说自己是干爹,如何比得上亲舅舅?”
林晓北还要再说,猛然一想,我跟他争这个干嘛,刘彻还能派人天天跟踪观察不成,到时候接霍娇娇回来住不就好了么。刚想到这里,又听刘彻淡淡说:“哦,对了,朕特地从宫中拨了几个伶俐侍女,皆是貌美,品德良善,照顾一个小孩子,绰绰有余了。”
一听这话,林晓北霎时瞪大眼睛,脸红脖子粗的,就差出口成脏了。
刘彻却眼睛里有笑意,对林晓北道:“朕考虑的还算周全吧。”
周全个屁!
林晓北瞪了一会儿,眼酸,只能败下阵来,无奈道:“皇上,您究竟为何如此针对微臣,还请您念在微臣忠心的份上,给句明白话。”
刘彻没回答,转而说:“爱卿晚上没吃饭吧,正巧朕也饿了。得意——”说着,扬声朝外面喊一声。杨得意推门进来,道:“皇上有何吩咐?”
刘彻道:“东方爱卿饿了,你给弄几道菜端来,再温上壶紫金醇。”
杨得意略有疑惑,这两人明明方才还吵着,怎地现在倒要把酒言欢?这紫金醇可是最好的御酒,刘彻也不是日日都能喝上的。“诺。”杨得意领命去了。
林晓北却不知来头,只是彻底没脾气了,也罢,今天就看看你刘彻到底卖什么关子。
杨得意办事效率还是很值得嘉奖的,没一会儿便提着食盒进来了,摆上饭菜之后,又为两人斟了酒,这才退了出去。
刘彻为林晓北夹了一个丸子,放到他碗里,道:“东方朔,一转眼,你来长安有四载了吧。”
林晓北也不跟他客气,直接吃了,还真别说,御膳味道就是不一样,这珍珠翡翠丸子吃起来真是享受,他点点头,道:“是有四年了。”
刘彻举樽喝了口酒,叹道:“朕还记得你拉着一牛车的竹简,对朕说‘皇上,草民这一车竹简可都是宝贝,您要是都读透彻了,治国安邦平天下便轻而易举。’朕当时就在想,这人真是狂妄,明明刚及弱冠,哪里来的自信。朕有意冷落你,只封了你个公车令。没想到没几天就有人来报,说你出言恐吓侏儒。”
“正巧朕读了你所写的谏言,心里颇有感触,便想着考较你一番,你果然对答如流,朕心里赞赏你,也不计较你胡言,提升你为伴驾侍郎。后来得意举荐司马相如,朕便让你一同去临邛将他接来。”
“回长安后,你让得意带话,说你路上劳累,得睡个五天才能醒,任何人都不得打扰。朕心里骂你狂妄,却果真不曾打扰你。”
林晓北喝着酒,沉默着,随着刘彻略低沉的嗓音,似乎看见了东方朔在他来之前的所作所为。明明没经历过事情,却像放电影一般,在他眼前播放着:初来长安时的胸怀天下与自信,被冷落时的焦虑,恐吓侏儒时候的睿智,以及去临邛时因看上卓文君而跟司马相如比试了一场。原本空白的脑海逐渐填上鲜活记忆,他甚至看见他乡下老婆儿子的模样。他大饮了一口酒,突然分不清此刻他到底是林晓北还是东方朔。
刘彻自己斟了酒,继续道:“没想到隔了数月再见你,就觉得你变了,身上多了层捉摸不透的东西,说是风又像是雾。朕被这样的你吸引,想摸清你到底还有多少面。之后你为朕扫清障碍,推举贤能,朕简直将你当做了左膀右臂。直到你舍命救朕,为朕受罚,朕过于心疼方才醒悟,原来朕早已心系于你……”
林晓北还等着刘彻继续说下去,却见他已经神色略迷离了,而自己脑袋也开始晕乎。这酒后劲大,入口时只觉得醇香甘厚,不知不觉的连喝几杯,酒劲儿便上来了。他迷迷瞪瞪的看着刘彻,而刘彻也含笑看着他,叹道:“东方朔,若朕这次不逼你,你是不是就准备一辈子都不来见朕了,嗯?”
林晓北看着他,没说话。
刘彻苦笑一声:“朕好歹是大汉朝的天子,有矜持有自傲,你为何就不能体谅呢?”
“皇上,恕我不敬了。”林晓北双眼泪迷蒙,“你口口声声说心系于我,可从头到尾,你都做了什么?看着你不拒男女,永巷妇人渐多。一边吊着我,一边徜徉在温柔乡,你可知我心如刀绞,恨不能杀了那些人!”
刘彻看来是真的醉了,他也没怪罪林晓北不敬,他闭上眼睛,自嘲道:“你是个聪明人,应当知道。朕这位子不稳当,须得有子嗣支撑。你与小嫣子不同,朕不想折辱了你。在朕心里,你就如兄长一般,朕是真心爱着你,所以才放你呵。……可朕真的不甘心,不甘心啊。”
林晓北爬到刘彻身边,一把拽住他的衣袖,将他抱进怀里。刘彻没挣扎,眼睛依然带笑。林晓北低声道:“那韩嫣又是怎么回事,明明当时你不喜欢他的。”
刘彻将手搭在林晓北肩膀上,一只手轻扇了他一下,笑嘻嘻道:“谁让你跟卫青滚在一起的,朕为你挨训,你却跟别人玩闹,朕当然不能让你好受了。”
“你这个,你这个……”林晓北没找出词来形容刘彻,只能深叹了口气,额头抵住刘彻的,实在不知拿他怎么办才好。
“朕要把你身边的人都送走,朕得不到的,别人更不行!”刘彻睁大眼睛,亮晶晶的,说出的话却忒气人。
林晓北无奈叹口气:“那去病呢?他是我义子,你怎么连他也要送走?”
刘彻气哼哼道:“义子也不行。”
林晓北真想掐他脖子,狠狠地。
刘彻却一抬嘴,吻上他。唇上带着酒香,十分醉人,林晓北有心惩罚他,便放肆的啃咬他柔韧的嘴唇,刘彻吃疼,便反咬回来。两人明着较劲,不像是亲热,倒像是打仗。刘彻虽床上经验丰富,吻技却不行,也不知平日里跟人上床时是不是从来不接吻的。林晓北压着刘彻,已将刘彻吻得七晕八素。
待林晓北的手解开刘彻衣带,嘴也往下移时,刘彻突然清醒了些,见自己被压着,眉眼一横,便要出言呵斥。林晓北邪邪一笑,抬腿压住刘彻身子,重新咬上刘彻的嘴,亲了几口才笑道:“皇上,臣不做什么的,只是难得见着你服软,一时情难自禁。”
刘彻脸通红,见林晓北调笑他,气的转过头去不看他。“哼,朕说不过你。可你若是敢欺辱朕,朕就灭你满门!”
“呵呵,臣惶恐,还请皇上饶命呐。”林晓北贴近刘彻耳边,笑着求饶。过了一会儿,他低声道:“你能叫臣一声晓北么?”
“小北?”刘彻转过头,疑惑。
“嗯,这是臣的乳名。从今以后,臣就只是东方朔了。”
“小北。”
“嗯。谢皇上成全。”
两人躺了一会儿,刘彻突然翻身压在林晓北身上,看着他眼睛,道:“……东方朔,等朕有了儿子,你就跟朕在一起。”
“呵呵,到时再说。”
“你!”
“呵,谁知道你倒时候会不会再弄出一堆男人女人来,臣可不要再吃亏了。”
“你别以为朕向你坦白就是被你抓了把柄,朕一声令下,你敢不从么?”
“说不定到时候,你就不再喜爱臣了。”
“……不会的。只要你不走。”
“嗯。”
来了这么久,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既与这里的人有了再也折不断的感情,前世的事情,也该淡忘了吧。
刘彻松了口,霍去病终是留了下来,东方朔拉着他的手,俩人眼泪汪汪的送卫青离开。卫青受不了他们俩,跳上马车逃也似的离开了。霍去病打了个呵欠,懒懒道:“干爹,我好饿。舅舅晚上才来吃饭,咱今天中午吃什么。”
东方朔一摸下巴,贼兮兮笑道:“咱把好东西都吃光,晚上我煮面条给你舅舅吃,怎样?”
霍去病也摸着下巴,俩人一同嘿嘿贱笑。
此后后宫却再无所出。
刘彻稍微做了些改革,把钱币整治了一下,又设了几个小打小闹的官职,藩王死了几个之后,时间便很快到了建元六年。
这一年注定不平凡,东方朔站在高处,看着西北方向的大火,知道有些事情,终于要发生了。
先是辽东高庙走水,再是高圆殿失火,窦太皇太后的身子也像是烧尽的蜡烛一般迅速颓靡下去。刘彻选了个日子,沐浴,设坛为太皇太后祈福,宣布斋戒五日,全国跟着吃素三日。
东方朔看着斋戒完后不请自来的皇帝,笑着摊手:“我用过晚饭了。”想了想又说,“都吃完了。”
刘彻却没回答,紧绷着身子,如炬一样的目光锁着他,东方朔疑惑:“皇上,您怎么了?”
刘彻突然扑过来抱住他,身体略微颤抖,肌肉却紧梆梆的。东方朔回抱住,轻抚着他的后背,助他放松。“发生何事?”
好一会儿,刘彻略平复,声音仍然激动:“御医私下禀报朕说,皇祖母,熬不过五月了!朕……朕终于能亲政了!”
东方朔心一紧,属于他刘彻的时代,终于来了!
刘彻猛地抬起头,看向他,颤声说:“朕,朕现在心思烦乱,不知该喜该忧。东方朔,朕只能到你这里了。”说罢,又死死搂住他,像是抓着救命的稻草一般。
东方朔捧起刘彻的头,吻住还在颤抖的唇瓣。
刘彻迅速回应,凶猛而无章法的吻着,两个男人野兽一般撕扯着对方身上的衣物,一步步后退倒在床上。这个时候,任何言语都无法宣泄内心激荡的情感,只有爆发,从身体里爆发出来!
赤裸的身体紧贴着,刘彻压在东方朔身上,来回啃咬。而东方朔抚摸着他柔韧光滑的背脊,放任他发泄情绪。直到刘彻伸手探到东方朔的后方,东方朔才笑着叫停。
刘彻憋红了脸,恶狠狠道:“你敢不愿意?”
“呵呵,当然不是。只是皇上素来喜爱美人,微臣这平凡样子,难道也能诱得皇上兴致大发?”东方朔一把握住刘彻尚未完全勃起的器官,轻挑按搓,低声疑问着。
刘彻还真是有点下不了口,毕竟东方朔这样貌,也算清秀,虽然能拿出去见人,但在床上绝对是不如正统美人的。最起码若是他一脸娇羞的红晕,低吟着皇上好棒的时候,刘彻真的会有种被雷劈中的感觉。帝王的爱与性,从来都是分开的啊。真埋头实干的话,刘彻可不能保证能坚持多久,或者能不能坚硬如铁,完全站起来……
可已经到这种地步了,若是再穿上衣服,会不会太伤人了?再者,会不会显得我性无能?刘彻有些忐忑,看着东方朔的脸色已经有些僵硬了,习惯性的出声问道:“那东方爱卿,你说该怎么办?”
东方朔像是读懂了刘彻的内心,闻言叹了口气,哀戚戚道:“皇上不必内疚,是微臣爹娘不好,没把微臣生的如花似玉,皇上硬不起来,也是情有可原。微臣知道皇上心里有我就好了,至于床笫之事,还是算了吧。”
刘彻急了:“东方朔,朕,我没有硬不起来,我……”只是还没酝酿好……这话在东方朔含忧带怨的目光里自动咽了下去。东方朔一直都是聪明绝顶,欺骗比敷衍更伤人,什么话是真心实意,什么话是虚情假意,他从来都看得透彻。
刘彻真急了,憋出一脑门的汗来。东方朔还在自怨自艾:“微臣原以为能为皇上抚平焦虑的,这下看来,恐是不行了,皇上,恕臣无法为您分忧解劳,您还是穿上衣服,回宫找韩嫣吧。”
“不是这回事!”刘彻大吼了一句,他在东方朔说那句话的一瞬间想了许多,而最深刻的就是他跪在自己面前,说情之一事,原本就容不得沙子,若不能一心一意,宁愿放弃的时候的样子,真有种剜心的痛感。待看到东方朔一副被吓着的模样之后,又缓了语气,小心道:“我们再试试?你别说让我找其他人的话了,我知这不是你真心的。”
东方朔垂下眼睑,脸上还是挺委屈。
刘彻那兄弟算是彻底偃旗息鼓了,方才还挺精神的,这下全没兴致了。刘彻一泄力,软绵绵压在东方朔身上,哀戚戚道:“东方朔啊东方朔,你让朕拿你怎么办才好?”
东方朔这时伸手抱住刘彻,低声在他耳边说:“要不然,换我试试?”
刘彻猛然一抬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爱是相互的。我可以把自己交给你,你呢?”东方朔抬头看着刘彻,眼神十分认真。
“朕……”话没说完就被东方朔堵住了口。“现在别说君臣,只有你我,好么?”
“……嗯。”
“那,我可以叫你彻儿么?”
刘彻迟疑了一下,接触到东方朔的目光,忍不住点头:“好。”
“既然你我只是普通的爱人,那换我来也是一样的,对不对?”
刘彻刚要点头,猛然觉得不对,可又不能大声嚷嚷,只能委屈道:“可朕是天子,你还敢压天子不成?”
也幸亏东方朔被他打击惯了,现在倒觉得这话是情趣,便继续耐心诱导:“那我是你的孪宠么?”
“当然不是,朕,我早就说了,你……”“我知道。”东方朔再次打断刘彻的话,含笑说,“这里是你的寝宫么?”
刘彻摇摇头。
东方朔也不敢灌输平等的概念,换了个词:“所以,你我现在不是君臣,我来也是可以的。”
刘彻迟疑了一下,终于点头。
东方朔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亏得大学时候选修过逻辑啊。
地位一下子颠倒过来,换成东方朔在上。刘彻略有不安,紧绷着身子。东方朔轻抚着刘彻胸前的两粒小东西,笑着说:“彻儿,放松,会很舒服的。”
“闭嘴!”刘彻脸霎时通红,闭着眼不去看他,东方朔心里暗笑,却更加使出浑身解数来讨好刘彻。
其实男人真是感官动物,不管做与被做,只要技巧好,都能得到快感。东方朔一路亲吻着刘彻的身体,直到小腹。刘彻的那根挺长,但不是很粗,此刻被东方朔抚弄着,又重新高涨起来。
以拇指轻轻刮骚着顶端,另一手揉搓着下面两颗睾丸,刘彻被弄的挺舒服,上面流出些许液体来。
东方朔不敢玩的太过,怕他反悔,于是速度让刘彻达到高潮,发泄出来。
因为事情发生的突然,也没准备润滑剂,东方朔只能用他的精液做润滑。刚碰到刘彻身后,他就猛地一颤,睁开眼叫道:“不要。”
东方朔叹口气,停下动作,重新温柔的吻住刘彻,直把人又亲迷糊了。“彻儿,你还是放不开么?如果真不想的话,我就停下。”
刘彻迷茫着眼睛,看着东方朔,突然流出泪来,两臂抱住东方朔肩膀,声音却没哽咽:“你来吧,我没事。”
东方朔心里复杂,终于知道,刘彻真的爱他了。
温柔的扩张,细细的探索,当终于置身他体内时,东方朔只觉得人生圆满了。或许,他来到这里真的是对的,学有所用,与天子相爱。历史上的东方朔被当做俳优,据说是没得到刘彻的重用,于是写了一系列词赋,抒发自己的苦闷,而现在,他也很想写点什么,用以纪念或者其他。
刘彻在全过程中没出声,也没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只攀着东方朔的肩膀,将脸埋在他肩窝里,喘着粗气。
东方朔也没折腾他,只做了一次。达到高潮后,又用手替刘彻解决了。两个人温柔的做完,东方朔去厨房烧了水,伺候刘彻洗了澡,这才拿出药膏来,要替刘彻涂抹。
刘彻将脸埋进被子里,东方朔知道他不好意思了,也没逗笑。只是道:“彻儿,我帮你涂药膏,不然明天该没法早朝了。”
刘彻在被子里哼道:“那你还做。”
“呵呵,是你来找我,先扑了过来,还能怪我?”
刘彻一掀被子,大叫道:“好哇,朕这才明白,敢情儿你是都算计好了!东方朔,你连朕都敢算计,朕,朕要砍了你脑袋!”
东方朔抱住浑身光溜溜的刘彻,笑道:“微臣不敢。”
刘彻板着一张脸,纠结的很,东方朔见了,实在忍俊不禁。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东方朔道:“皇上,您现在还郁结么?”
刘彻回抱住他,道:“朕心中有底了。你先前也说过,朕今年便可施展拳脚,所以一直以来,都在潜心等待。”
“嗯。皇上您可以毫无顾忌,做您想做的事情了,微臣会一直陪着您的。”
刘彻笑道:“朕一直都知道。”
五月丁亥,太皇太后崩。这位叱咤了汉家朝廷四十多载的女人,终于合上了那双早已失明的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补完:)因为上了活力,担心字数不够,所以这个就发了出来,希望姑娘们看的满意。和谐时期,一切低调:)
桎梏方解除,帝王便腾飞
早朝上,众人都静默着,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在空荡荡的正殿上。刘彻身着孝服,端坐在龙案后,垂下来的流苏掩盖了他的表情,但声音却是从未有过的威严沉稳。“太皇太后归天,朕心哀恸。朕幼时登基,无不受皇祖母扶持,朕心怀崇敬。现今她故去,朕定要选一个妥当的人操办安葬大礼。田汀俊�
一名身量短小,却两眼泛着精光的男人立刻出列,回道:“臣在。”
“皇太后告诉朕说你已做好计划,安葬一事,你如何想的,说出来让大家听听。”
“臣遵旨。”田汀欣瘢溃疤侍笙褪缬械拢邮孜恢拢皇亲裱鹊坌⑽幕实畚尬沃喂浴P⑽幕实厶逍舭傩占部啵跷诩蟆F涔樘烨埃紫纶钍敌卸淘幔傩粘贾恍璺ト占纯伞H缃裉侍蠊嗜ィ蠢裼υ嵊谛⑽幕实郯粤曛啵卸淘嶂瘛H绱朔秸孟孕⑽幕实塾胩侍蟮滦小!�
刘彻点点头,道:“你说的有理。”确实,孝文皇帝当初下过如此诏令。
丞相许昌瞄了一眼低着头的窦婴,却反驳道:“启禀皇上,臣以为此举不妥。”
刘彻疑惑道:“丞相有何见解?”
许昌道:“孝文皇帝在位时,秦朝暴虐刚过,楚汉之争方平,百姓疾苦。孝文皇帝予民休养生息,但天下仍不富裕,故而葬礼不宜隆重。而如今我朝历经几代,早已富庶,此时若还是按照当初的来,恐怕天下人会说皇上您孝道不周!”
刘彻还未说话,田汀阏潘档溃骸疤侍笪⑽幕实壑屎螅怨排麓臃颍羰遣话凑招⑽幕实圳钪冒煸崂瘢唤鲇形ハ鹊垡炮橇钐侍笪扪彰婕⑽幕实郏 碧锿‘虽然是个矮个子,说话的音量却不小,再加上他感情充沛,这话顿时像石头一般砸进众臣的心窝。
许昌喟然而泣,跪地道:“皇上,若是全都按照先帝遗诏,那孝景皇帝也该实行短葬。而孝景皇帝崩时,满朝文武,天下百姓皆服丧百日。臣此话并无非议孝文皇帝之意,只是太皇太后一生恭良俭让,难不成连孝文皇帝葬礼也不如?”
“这……”刘彻为难了,抬头看看田汀溃疤锿‘,你可有话说?”
田汀聿蛳铝耍弁ㄒ簧哺殴蛄耍溃骸凹热皇枪Я技笕茫尾挥惺加兄眨俊�
许昌眼见着说不过伶牙俐齿的田汀沼谟挚祭弦惶祝薜溃骸袄铣祭芴侍蠖饔觯噬戏钟牵镁迂┫嘁恢啊6裉侍蠊樘欤铣加行谋ǘ鳎床幌氡蝗苏獍惴床怠L锿‘不过区区大中大夫,又与太皇太后素来不亲厚,操办葬礼原就是于理不合。老臣无颜苟存于世上,只能去九泉下向太皇太后赔罪了!”说罢,便猛地起身往前头的柱子上撞。
刘彻大喝一声:“够了!”这话端的气势,竟然唬住了许昌,他维持着撞柱子的姿势,却不敢向前一步。
刘彻站起身来,怒道:“你们一个个号称要为朕分忧解劳,如今只为了这事,便要寻死觅活,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忠心?!”刘彻只觉得新仇旧恨都涌了上来,他想起上次就是因为许昌要寻死,所以才令自己求情无用,令东方朔受罚。如今太皇太后不在了,他刘彻翻身做主,难道还能任由许昌继续猖狂么?“许丞相,你好歹也是饱读诗书,如今却一而再再而三学做妇人情态,动不动便来这一套,实在有失礼范。呵,你不是要寻死么,朕今日就成全你!来人啊——”“皇上,请容臣说一句。”东方朔出列,不急不缓道。
“东方朔,你有何话说?难不成是为他求情?”
东方朔道:“皇上息怒。微臣并非是为他求情,而是许大人确实忠心耿耿。他为报太皇太后知遇之恩,不惜触怒皇上,以死劝谏,此等忠心天下少有。况且许大人也算是老臣了,没有功劳也有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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