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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为东方朔-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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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月亮很圆,按汉朝历法却是六月二十七,东方朔喝了一口酒,叹了口气。纵使回来了,又能怎样呢?
等了许久,也没见人来,韩管事走到东方朔跟前,道:“东方大人,夜深了。”
“嗯?嗯,嗯好,也该睡了。老韩你也去睡吧。”东方朔站起来,头发虽然没全干,但差不多了。
“不是,奴才想问下,大门可以关了吧。”
“关吧。”东方朔说完后,走回了寝室。
彻儿,我以为你会来,不需要说软话,也不要你道歉,只是来一次,让我知道你现在对我的想法,这样之后见面就会少些尴尬,我也知道该怎么面对你。
一个人热闹久了,真的无法适应孤寂。东方朔承认,在厌次种田的日子很美好,安宁平静,没有烦忧,更不必纠结与刘彻之间的感情,只是自己终究不是适合平淡日子的人,在朝堂上的机智善辩,与人交谈来往,才是真正的他。
带着满腹心事睡下,想着明天走访一些人,应该不会太难过。
刘彻这几天被气糊涂了,军臣匈奴又派了使者来和亲,说是爱慕汉朝女子聪慧秀美,再求一位公主,这对于刘彻来说不啻于给了他一耳光。他自然要点兵出征,但朝上又炒作一团,以御史大夫韩安国过半数都支持和亲,剩下宰相田汀渌抵С殖霰廖拗伪椋档幕把垢欢ナ隆3蒙现闷偌婀路泵Γ炱兹龋懿恍业幕剂巳炔 �
杨得意回宫的时候还挺真挺得意,但见着卫夫人领着一队宫女端着什么朝刘彻寝宫里去,追上去,才知刘彻病了。杨得意连忙跟进去伺候。
卫子夫伺候刘彻喝了药,又以绢帛替他擦汗,刘彻眯着眼,见着卫子夫,便叫了声:“子夫。”
卫子夫点头,道:“皇上还有哪里觉得不适?”
刘彻摆摆手:“无事。你先退下吧。御医说这热病会传染,免得过给你。”
卫子夫道:“皇上一日不好,子夫怎能放下心。子夫就在这里陪着皇上。”
刘彻一转眼看到一旁的杨得意,思转了一下,道:“你刚诞下阳石,身子还虚弱,可不能病了。”
卫子夫抓着刘彻的手,道:“多谢皇上关心臣妾。”
刘彻挥挥手,似乎是累了,闭上了眼。
卫子夫起身,对杨得意低声道:“你随我出来。”
杨得意看了眼刘彻,刘彻却没看他,只能道:“诺。”
卫子夫道:“得意公公,这些日子你去了何处?”
杨得意道:“回卫夫人,奴婢受皇上差遣,去了蜀地。”
“蜀地?”卫子夫重复了一遍,笑道,“得意公公辛苦了。你是皇上身边最机灵的,小心伺候着。皇上这几日时好时坏,委实令人忧虑。”
“诺。奴婢必定会照顾好皇上的。”
进了寝宫,刘彻依然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杨得意试探叫了声:“皇上?”
刘彻微微睁开眼睛,道:“得意,你刚才去哪儿了?”
“卫夫人喊奴婢出去问话。”
“哦,他……回来了么?”
杨得意顿时兴奋道:“回来了!”
刘彻没看他表情,只喃喃道:“若真是有心回来,又何必让人去请。东方朔啊……”
千古之帝王,竟为我而泣
第二日一早,东方朔便醒了过来,看着熟悉的床帐,心里有片刻的恍然。
吃罢早饭,东方朔牵了马,奔去卫青家里。要说回来长安,最想见到的还是卫青霍去病。
到了卫府,上前叩门,没几下便有人应声。见是东方朔,好大惊讶,连忙将他请进来。
东方朔问道:“卫青与去病可在府上?”
那人答道:“卫大人好几天未回府,只有去病少爷在。”
东方朔点头,示意明白。
走到中庭,霍去病正在练武,半年多没见,他又长个了,好像也瘦了些,脸蛋没那么圆润。东方朔喊一声:“去病!”
霍去病停下手,转头见是东方朔,顿时眉开眼笑,炮弹似的向他冲过来:“干爹,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去病与你舅舅这些日子过的可好?”东方朔抱住霍去病,笑眯眯的问。
霍去病抱着他的腰,点点头:“甚好,就是想念干爹。”
东方朔拍拍他脑袋,道:“我也想念你们。”
霍去病拉着东方朔进了屋,又给他倒了水,这才道:“干爹,舅舅有好几日没回来,兴许要打仗了。”
东方朔看着霍去病一副小大人模样,颇有些忍俊不禁,笑道:“怎么说?”
“匈奴单于派使者入长安和亲,皇上久未回复,几日罢朝,却令舅舅加紧练兵,整装待发,这不是要打仗是什么?”说着,霍去病的小脸上还涌现出向往,一副恨不能也披甲上阵神情。
东方朔道:“去病分析的不错。火候也是到了,皇上雄才伟志,此次必定要出兵。”
“干爹也这么想?”霍去病跳下椅子,跑到东方朔身边,拉着他的手道,“到那时,舅舅为将军,干爹为监军,我为副将,咱们三个杀他匈奴个片甲不留!”
东方朔忍俊不禁:“你才几岁,皇上怎可能同意!”
霍去病垮了脸,哭丧着脸道:“可是我想去嘛!”
东方朔抱他进怀里,道:“去病长大后可是个了不得的将军,现在还小,不急。”
霍去病沮丧的点点头,转而问道:“干爹怎地才回长安,去病有好几晚都梦见过你。”
“呵,这不是回来了。”
“那干爹还会再走么?”
东方朔闻言一愣,轻轻叹道:“我也不知。”
霍去病不懂,仰起的脸上满是疑问。
东方朔只是摸着他脑袋,不再说话。
许久没见面,自然有许多话要说。东方朔笑着与霍去病说起蒲柳辛苦,还惹得小家伙一阵醋意,生怕东方朔不再宠他。不过霍去病到底长大了,稍微琢磨下便想明白东方朔逗他玩,顿时又是一阵闹腾。
在卫府吃了中饭,与霍去病嬉闹了一会儿,东方朔心里有事,也颇有些破釜沉舟的悲壮。便对霍去病道:“去病,干爹先进宫一趟,回来再陪你。”
霍去病看他脸色,聪明的点头不问原因。
东方朔便回家换了朝服,骑马进宫。
自己进宫次数不少,主动的时候却不多,大多时候都是刘彻遣杨得意来宣。此次过了半年再进宫,心境有了改变,遇事得解决。再加上东方朔还想着做官,也还想着见证西汉的历史变迁,这或许是源自自己学历史的执着。若真是与皇帝交恶,那自己回来长安,还有何意义。
在等候通报的时候,东方朔想了许多,想着见到刘彻后如何说话,他不能否认心里还爱慕着这位年轻的帝王,毕竟这也有宿命的缘故,但是他绝对无法忍受刘彻身边美人环绕,虽然他能理解。东方朔叹息一声,等来了杨得意。
杨得意见到东方朔,便满脸焦急道:“东方大人哟,您可算来了。奴婢若不是离不开,早过去请您了。”
东方朔奇怪,问道:“怎么回事?”
“您还不知道?皇上得了热病,许久都不见好。这会儿刚睡下,不然奴婢哪里能来接你。”
“热病?怎么会?”东方朔心里一惊,顿时想起霍去病说刘彻许久未上朝的话来。
“御医说皇上这是心思焦虑,积劳成疾,平日里表现不出,一旦染了病便是一齐迸发,必需得悉心调养。”
“那皇上现在如何了?”
杨得意叹口气,道:“瘦削了不少。奴婢见了,实在眼酸。”说罢,又责怪说道,“若不是东方大人执意离开长安,皇上怎会心思焦虑。”
东方朔听他说,脸上挂不住,低声道:“难道我就不心思焦虑么。”
到了寝宫,杨得意将他领进外殿,道:“皇上睡不大多久,东方大人您先在这里候着。”
东方朔点点头,道:“你进去伺候吧。”
杨得意便掀开门帘,进去了。
此时正值夏季,天气炎热,刘彻果然没睡多久。杨得意盏茶功夫便出来,轻声叫道:“东方大人,皇上要见您。”
东方朔便起身随他进了内殿。
刘彻躺在床上,果然消瘦了不少,嘴皮也有些白寮,看着十分憔悴,只是双眼依旧炯炯有神。
东方朔上前行礼:“东方朔参见皇上。”
刘彻低声道:“免礼。”说罢对杨得意一摆手。杨得意行礼倒退着出去了。
“站那么远做什么,我还能吃了你不成。”刘彻见他站那么远,忍不住笑着说道。
东方朔走到刘彻床边,依然不说话。
刘彻无奈的笑:“怎地这般生疏了。你不愿意与我说话?”
东方朔对刘彻的感情十分复杂,既有君主臣子见的仰敬,也有情人之间的爱慕,更有决裂后的苦痛,几种滋味夹杂在一起,令他脸上泛起苦笑:“臣不敢。”
刘彻将手伸出金丝被外,拉着东方朔垂下来的手,东方朔没躲开,可也没应和,刘彻道:“你去了这么久,过的可顺心?家里一切都还好么?”
东方朔心里震动,刘彻这是怎么回事,怎地突然变得这么体贴?他狐疑的看着刘彻,而刘彻却是拉着他坐下,将手臂平放到被子上,道:“东方朔,我很高兴。”
刘彻的手依旧是从前那般,手背的皮肤光滑而有韧性,虎口处有些薄茧,东方朔握着,总会产生一种执子之手的错觉。刘彻见东方朔一直不说话,便道:“东方朔,你果真不愿意再与我说话?”
“皇上,您……”怎么还能当一切没发生过,没事人似的。东方朔
“朕?怎么了?”
东方朔抽出手,起身跪地道:“臣东方朔归家半年有余,今已回长安,必当重新为皇上分忧解劳,不敢有一丝懈怠。望皇上保重龙体,早日康复,召令臣等,谋策社稷。”
东方朔低着头,有好一会儿没听见刘彻的话,正当他以为刘彻已经睡着了的时候,头顶上传来刘彻无奈而又压抑的话:“东方朔,朕只问你一句,你心里可有……可有朕?”
“……有。”
“好。”刘彻极轻叹息一声,道:“朕对你如何?”
“推心置腹,引为知己。”东方朔说的是实话,刘彻真的是将他当成知己。
“如此尚不负朕心。东方朔,朕贵为天子,天下皆为朕所有,若朕真的用强,你以为你可以随便离京?”刘彻到底是病了,说话有些慢,但依旧坚定,“你曾与朕谈过平等,朕倒要问问你,你何曾做到平等?朕甘愿居于你身下,为你枉顾孝道,几番触怒皇祖母与母后。……朕何曾为谁这般付出。”
东方朔心里也是酸涩一片,手紧紧握成了拳头,刚要抬头,便听见刘彻一声短喝:“低下头,不准看朕!东方朔,你敢抗旨!”刘彻见东方朔执意抬头,便立刻转过脸去,但东方朔还是看清了刘彻眼角的泪。
千古帝王,竟为我而泣。
不知怎么的,脑子里突然浮现出这句话。东方朔依旧跪在地上,手却不听使唤的抚上了刘彻的眼角,有点湿,这般烫人。
“彻儿,我又何曾想弄到如今地步。我胸无大志向,只想晴天白日,谈笑鸿儒客;夜暗月明,三两杯中酒。谁知缘分弄人,竟让我与大汉的天子相恋。一面与他交颈而欢,一面看他左拥右抱。您是天子,后宫佳丽三千本是寻常。只是彻儿,我与他人不同,我无法忍受这些。我也曾反思感喟过,若是当初我固守君臣之礼,不越雷池该多好。”
刘彻略平复了情绪,瞪着眼睛道:“反思?你东方朔若是后悔妄想撇清干系,朕绝不容许!”
东方朔道:“既是做过之事,我就绝不反悔。只是如今这情境,皇上倒是说说,该如何办?”
刘彻看似是累了,闭上眼睛,道:“容朕再想想,但朕绝不负你,可好?”
“嗯。”
刘彻没说让他走,东方朔也没主动提出离开。喂他喝了些水之后,俩男人无可避免的又谈起了国事。刘彻道:“东方朔,匈奴欲和亲之事,你可曾听闻?”
东方朔道:“我初回长安,于朝政之事,还未了解。”
刘彻点头,道:“匈奴人性。虐残暴,贪得无厌。和亲只是一时之计,必将留下祸患,朕已决心不再忍。只是朝堂之上主和亲之臣不在少数,朕有心点将出兵,但能领兵之人却少。朕属意韩安国,可他就是不愿意打仗,朕召见他几次,皆说匈奴强悍,不可攻破,气得朕恨不能罢了他的官职!”
东方朔道:“韩大夫思虑缜密,主和必有缘由。但我同意皇上之见,匈奴必须得破。”
刘彻闻言大喜,道:“朕就知道你与朕是一心,前几日王恢送上一份奏折,说是攻打匈奴的奇招,朕觉得甚是可行。奏折放在案桌上,你且去看看。”
东方朔应声去了外殿,将竹简拿了进来,展开看完,顿时觉得熟悉。斩杀马邑囚犯以充官员,引诱单于军队入城,设伏路中,一举歼灭……东方朔霍然想起,马邑之战,可不就是那场领兵出去观光旅游的战役么。
“皇上,此计微臣觉得不妥。”东方朔其实心里挺矛盾,他已经将大汉朝当成了自己的国家,无法置身事外,因此必然希望出师大捷。但他同时又是位穿越人士,参与历史的改变,刺激与风险并存。东方朔还是挺害怕自己改变历史太多,天上降下一个雷,将自己的小命咔嚓掉。因此,只能斟酌着说,务求平衡。
刘彻果然有些不乐意,道:“那你倒是说说,有何好计谋?”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快乐,祝美女们在新的一年里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东方朔提醒,点将攻匈奴
东方朔略思索,道:“皇上,这计谋倒是好计谋,只是战场之上,瞬息万变,倘若这计划不慎泄露,为匈奴获悉,良策不定反过来祸害己方。”
刘彻道:“你这是何意?”
东方朔道:“皇上,如今王恢这计谋,有几人知晓?”
刘彻道:“除朕,你、王恢与那献策的聂壹,尚无他人。东方朔,你的意思是,这计谋若是知晓的人多了,容易为匈奴所知?”到底与他有默契,立刻便觉察出问题来。
“不错,匈奴人素来疑心甚重,若是路上截获汉军,获悉计划,则必不能取胜。”
刘彻道:“不错,若是人人皆知,匈奴必然也能知晓。”
东方朔点头,他就提醒这点就够了,剩下的,刘彻完全能处理周全。
刘彻一个姿势躺在床上久了,也许是有些累,可身上没力气,又不好开口,只是自己忍耐着,脸色苍白,额头也挂了汗。细心如东方朔,如何发现不了。憋着笑,东方朔放下手中竹简,凑近刘彻,问道:“皇上,您可是要如厕?”
“……”刘彻瞪着东方朔,试图将他唬住,只是他忘了自己此刻仰躺着,因为生病的缘故皮肤苍白细腻,这样一瞪虽有些气势,却不足以唬住人,东方朔见他倔强,摇头失笑。
帮助刘彻翻了个身,又用绢帛帮他拭汗,刘彻一直闭着眼,脸上有些晕红。待东方朔做完这些,刘彻便道:“朕要歇息,你先下去。”
东方朔道:“如此,臣便告退了。”
“等等。”刘彻叫住他,道,“东方朔,再等朕些时日。”
东方朔看着刘彻晶亮的眼睛,点头道:“好。”
出了宫才见日头西移,天色渐暗,东方朔骑马走在路上,不免又是一阵感怀。他是想一人独占刘彻,可他同时也是教历史的,知道帝王若无子嗣,皇位必然不稳当。匈奴尚未攻破,藩王势力犹存,朝政之上不服刘彻的,也大有人在,若只为了儿女情长,而耽误了家国大事,那才是千古罪人。
与历史长河相比,他东方朔不过一个小小的浪花而已。
爱情也并非生命的全部,虽需尽力争取,然若求而不得,则也不必抱憾。
尽管心里有些难受,但他知刘彻心里有自己,也算是安慰。
刘彻,若助你坐拥天下四海升平,子嗣孝顺可堪大任,你可否还我情有独钟?
东方朔正式复职,刘彻的病也见好。前夜落了场雨,总算是不那么闷热,匈奴使者的气焰愈发高涨,刘彻已下定决心,也遣人通知他,今日早朝便要一揭分晓。
路上竟碰巧遇见了御史大夫韩安国的车架,他朝自己招呼,东方朔于是下马登上了他的车架。
韩安国好似对东方朔印象不错,敬佩他有才能,故而先笑道:“东方老弟复职,真是可喜可贺。我一直未能有空闲登门,还请见谅。”
“韩大人说哪里话,该是下官登门造访才是。”东方朔连忙谦让。
韩安国笑道:“你我算是师出同门,何须如此客气。若不嫌弃,称呼一声兄长如何?”捻须而笑,倒是一派博爱。
东方朔还真不大了解韩安国这人。照理说他是极有才能的,不然刘彻也不会让他担任御史大夫这一要职。只是韩安国在未曾发迹时,曾以钱财贿赂过田汀皇翘锿‘收了东西不办事,两人才生出龃龉,待韩安国当上御史大夫,两人甚是不对付。
这次和亲一事,韩安国主和,田汀髡剑饺苏沉季茫背车妹婧於啵筒疃至恕V皇敲餮廴私阅芸闯隽醭故翘诵囊蛐倥院补司伲窃诶K耍�
东方朔脑子里迅速转了一圈,低眉笑道:“韩大人高居御史大夫,统领百官,位尊职高,下官不敢高攀。”
韩安国碰了个软钉子,可也不恼,自顾自老弟的叫:“东方老弟,依你之见,皇上今日早朝,可会回绝匈奴求亲?”
东方朔心里暗道,你倒是直接,只是面上没有表现出来,打了个太极:“韩大人何必如此心急,早朝时自然见分晓。”
韩安国不理他,继续道:“我也知皇上雄才伟略,有意攻打匈奴,但匈奴铁骑实力强盛,非我汉军能档。昔日高祖皇帝被困白登山,匈奴围得滴水不漏,高祖皇帝断粮七日,回来之后都不曾有怨恨之心,反而派使臣与匈奴结亲,至此边疆安定。再者,孝文皇帝虽曾举兵攻打匈奴,然重兵北上,朝堂空虚,引得济北王刘兴居发兵袭击荥阳,以期谋权篡位,孝文皇帝只能匆忙收兵,无功而返。后又恢复和亲,老弟,非我愿见匈奴屡犯边疆,实乃我朝国力未盛,匈奴路远,外兵不可久出啊。”
这话虽有些道理,只是东方朔纵使不知晓历史也要反问了:“那依韩大人之见,朝廷要见边疆百姓安危于不顾了?”
韩安国额上霎时见了汗,迭声道:“我并无此意,并无此意。只是此事来日方长,需得小心计算。”
东方朔呵呵而笑,道:“韩大人之意,下官明白,然皇上登基数载,国力已十分强盛,我汉朝虽不擅骑射,兵力却是不弱,再者我朝人才济济,由大将领兵,何愁不胜。韩大人的顾虑也是十分有理,还请在朝上多多提醒皇上。”
此话一出,韩安国顿时知道东方朔主战了,而他自己也有动摇,毕竟他只是一介臣子,无法干涉皇上的决议。
到了宫门口,二人下了车,东方朔略慢他一步,韩安国面色凝重,倒是不再和颜悦色。
领了笏牌,稍作歇息,东方朔依旧站在不起眼的角落,司马相如进来,一眼便瞧见他,顿时面上露喜,几步跨过来,执起他手道:“兄长,一别数月,相如甚是思念。”
东方朔笑道:“为兄也颇为想念贤弟。”
司马相如道:“不知兄长家里如何,嫂夫人可好,两个子侄可曾开始读书?”
东方朔一一答了,这时有太监来通知早朝。
跪拜之后,刘彻道了句平身,文武分站两旁,皆低头直视脚面。刘彻不等所忠喊那句“有事起奏,无事退朝”,自己先开口:“众卿家,我朝与匈奴和亲尚不足一载,便不顾协定,屡次犯我边疆,今匈奴又遣人来和亲,朕深感愤怒,相信众卿家心有戚焉。朕已决心出兵,众卿家可有异议?”
田汀紫瘸隽校砭貌患锿‘仍是一副干瘦模样,穿着深色官服,宛如一只黑乌鸦。他行礼道:“皇上圣明,匈奴欺人太甚,早该发兵,臣愿领兵请战。”
此话一出,朝中顿时有嗤笑声,刘彻也有些憋不住,嘴角直抽。田汀洲限危成虾诶锓汉臁A醭刮馕У溃骸鞍渖砦┫啵鹑沃卮螅朐陔奚肀吒ㄗ簦毂皇拢故墙挥伤税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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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韩安国依旧出列道:“回皇上,臣以为不妥,如今出兵,非最佳时机。”
刘彻早知他主和,也不恼,道:“韩爱卿的顾虑,朕已知悉。匈奴固然强盛,我大汉也并非无人,不堪一击。若是无他缘由,朕依旧出兵。”
韩安国知道劝说无用,又没能拉拢到东方朔,再说下去也只是徒惹刘彻不快。因此只草草说几处需注意的地方,也就退下去了。
朝上一时平静下来,东方朔站在中间位置,看着刘彻面带威严,做最后的总结与动员。虽然没他的戏份,但是心满意足。
刘彻声音低沉,回荡在朝殿上:“擢韩安国为护军将军,李广为骁骑将军,公孙贺为轻车将军,王恢为将屯将军,太中大夫李息为材官将军,统领兵三十万,十日后出征!”
李广在云中未归,故只有三人上前领命。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祝我军旗开得胜,大破匈奴!”田汀痔隼创鞲呙薄V诔荚缫严肮咚饬镄肱穆淼墓Ψ颍潘黄鸪醭构虬荨�
刘彻站起身,放声大笑,道:“好,朕就等着爱卿凯旋!”
下了朝,东方朔被杨得意叫住,其他三人由所忠通知,四人到了宣室,刘彻已经等在那里。摘了头冠,依旧不减威仪,只是露出一张年轻英俊的脸来。
刘彻道:“朕知道爱卿心里有疑问,但制敌之计知道的人愈少愈好。王爱卿,此计是由你想出,便细说与几位爱卿听听。”
王恢长的很不错,身高马大,比东方朔还高一些,浓眉大眼,十分勇猛。但他却没有一般武将莽撞,反而十分谦逊。他行礼道:“臣不敢居功,此乃马邑一名土豪,名聂壹告知于臣,臣觉得可行,故而禀告给皇上。”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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