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都市祭灵师 贰 作者:藏妖-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想喝酒了?”
忽然从身后传来的声音让晨松一愣,转回身,看到面色憔悴的楚恒从后面慢慢走过来,手里拿着他的酒壶。
看着楚恒把酒壶塞进手里,他不客气地打开来喝上一口,然后,心里又沉了几分。酒,不是原来的,那原来的酒呢?进了谁的肚子?
“你能不能不结婚?”
这句不痛不痒的话让晨松大为吃惊,喝进嘴里的酒险些喷出来。他定定地看着站在身边的人:“你什么意思?”
“没别的意思,就是不愿意你结婚。”言罢,楚恒含蓄地笑了笑,“冯爽是太傻还是太喜欢你?哪个女孩能嫁给追了两年都不同意却突然说要结婚的男人?”
“是我有魅力。“
噗的一声笑出来,楚恒貌似不得其解地看着晨松:“你这魅力真够强的,还能损耗别人的智商。”调侃的话过去了,楚恒似乎相通了什么,轻轻地靠近了他,“不过话说回来,如果是我,估计我也能同意。”
晨松开始犯糊涂,忍不住问他:“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回答,是楚恒的碰触。他握住了晨松的手,坚定地看着他:“不要结婚。我爱你。”

酒壶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晨松惊讶的目瞪口呆,可脸色也是红的可爱。他瞪着面前安安稳稳的楚恒,张口结舌竟然说不出半句话来。
楚恒下定了决心,看着他:“哥。。。。。。”
睽违已久的称呼竟让晨松的心打了颤,身子也冒了热汗。他还是第一次变的这么傻乎乎的,问楚恒:“你,叫我哥?”
“对,这是最后一次。我不会让你结婚,你是我的。”
这回,晨松恢复正常了。他讪笑着:“那之后呢,你打算怎么面对黑家长辈?别是一有压力又跟我玩放弃,你哥老了,玩不起。”
“晨松,你相信我吗?”
“那要看什么事。”
“我以我们俩从小到现在的感情做赌注,晨松,你相信我吗?”
靠!这赌注也太大了。晨松咂咂舌:“你这是干什么,老大不小的别想些不着边儿的事。”
“你不用说这些。说到底,你是信还是不信?”
“废话,我能不信吗?这世上不信谁也信你。”
楚恒笑着,笑的摸样很好看,让晨松快控制不住想要去拥抱他的念头。可转眼,楚恒又变的严肃起来:“马上停止这场婚礼,我有办法解决一切。”

言罢,楚恒展开双臂紧紧地拥抱着他的晨松。

拥抱,这是冯爽仅看到的一幕,也足够她想明白很多事。

三十分钟后,六点整。
所有人,几乎把这个不算小的准备室塞得满满登登。那一声响亮的耳光在所有人听来都是真切的,但是他们还在因晨松忽然宣布取消婚礼而震惊。
娘家妈妈哭喊着不依不饶,晨松的父母吵嚷着要他说出个可信的理由来。只有刚刚打了他一个耳光的冯爽,扯掉头上的婚纱,怒指黑晨松:“这辈子,我都不想再见到你!”
被打了一个耳光,晨松也没对众人说什么,他再怎么浑也觉得愧对了冯爽。他拿出口袋里准备给她的结婚戒指,运起灵力竟然将上面的宝石硬生生掰了下来,在娘家人惊愕的注视下,递给冯爽:“算是个纪念吧,以后你还真见不到我了。”
“你什么意思?”
“我明天申请退伍。”
一句话又炸了锅!

在如雷鸣般的追问和指责声中,晨松想着,不能把所有的事都推给楚恒解决,作为以后决定在上面的人是要保护楚恒的。所以,他挥起手在眨眼间弄昏了冯爽的家人。
晨松的父亲吓了一跳,揪着儿子的衣领叱问:“你到底要干什么?”
“解决问题呗。”他不疼不痒地说了这么一句,随后朝着门口方向喊,“晨逸,不想死就给我过来!”
昨晚算计了他和楚恒的小晨逸小心翼翼地从人群中挤了过去,叫了声:“松哥。”
“把他们这些人送回家,其余的事你不用管,我会处理。”
得了免死金牌的晨逸压根不听长辈的反对意见,唤出结界把一众人等扔进去,一转眼就没了踪影。

准备室里只剩下黑家的人。晨松先是对着大家笑笑:“你们就是把眼珠子瞪出来也没用,婚礼没了。别急着问为什么,就这屋的人还真挑不几个有资格知道真相的。”
这晨松也太狂妄了!来帮忙的祭灵师火大,几股不弱的杀气把其余人吓的寒蝉若噤。晨松也不在乎这个,深吸一口气,在头顶上唤出一座千瓣莲花台。洁白的莲花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镇住了屋内所有的人。靠在最后的楚文偷偷地笑着,告诉祁宏:“晨松这是藏了一手,他这个莲花绝不简单,估计是晨松的灵力精髓所化。”

晨松在众人的注视下跃上莲花宝座,盘膝而坐。他看着自己的父母和家族的人:“一念为善,一念为恶,我今天做的事介乎于善恶之间,结局如何我自己也不知道。如果是善,我的莲花宝座会老老实实驮着我,如果是恶,我会被自己的灵力反噬。谁有胆量留下来跟我赌一赌?”

被自己的灵力反噬,这句话绝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反噬的灵力等于暴走,不但会吞了主人的魂魄就算是周围的人也必会遭殃。几个祭灵师撇撇嘴,说没心情陪着晨松疯,拉着家人离开了准备室。其他的一些人也都觉得没必要掺和进来,连声招呼都没有跑的飞快。
最后,房间里剩下黑家三个长辈和晨松的父母,祁宏楚文跟另外两个不怕死看热闹的祭灵师。

晨松的父亲抹了一把冷汗,知道自己对这个一向无法约束的儿子毫无办法。眼下,究竟该怎么办,他也不知道。最后,还是黑南华先开口:“晨松,有话好说,你这是干什么?”
“这事没法好好说。那傻小子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办法是挺好,但我不想委屈了他。琢磨着到底还是跟你们打声招呼比较好。”
这时,看热闹的祭灵师恍然大悟:“晨松,你和楚恒不是真的那啥了吧?”
“哪啥?”做母亲的愣愣地问。

晨松哼哼笑着:“是啊,我们要在一起,吃在一起,睡在一起,除了不能发生孩子其他的事我们都要在一起干了。”
这话音还没落地,楚文立刻散出灵力护住几个长辈的心脉,这才不至于让老家伙们吐血身亡。那边的两个祭灵师捂着肚子哈哈大笑,指着晨松:“你牛逼!搞到自己兄弟身上,不行了,笑死我了。楚恒,楚恒到底栽你手里了,哈哈哈哈!”
懊恼自己为什么不会晕过去的鲜鞅鹨簧骸盎褂行男Γ≌馐谴竽娌坏溃∧忝且灿性鹑危 �
祭灵师抹了把脸,对着鲜鳎骸笆宥馐赂矣忻叵担砍克珊统闼┰敢飧墒裁淳透墒裁矗矣置簧僖豢槿猓πυ趺戳耍俊�
另外那个没心没肺的祭灵师拿过一把椅子,稳稳地坐下,看着晨松:“哥们,我看你这架势,是把灵力和天地至真灵元混在一起了吧?怎么着,要问天啊?”
“对。”言罢,他又将那把弯刀唤了出来,扔给了父亲,“我知道这是大逆不道,是乱伦。可爱上了楚恒我也没办法。这么着吧,咱不说谁对谁错,咱问天意。你拿着这把刀桶我心脏,如果天意让我和楚恒在一起,灵力会保护我,如果我们这是逆天了,灵力会反噬我。别担心,有楚文在,他会保护你们。”

当爹的看着手中的刀,完全下不去手!晨松没死,他等于出了个忤逆不道的儿子;晨松死了,他失去一个儿子,左右都是他不划算,这一刀自然难以下手。可他转念一想。。。。。。
“好,我宁愿没你这个儿子,也不能看着你跟自己的堂弟做出那种事来!”



140、新的旅途 
 
父亲的手是颤抖的,却没有任何犹豫朝着儿子的心口而去。最后,父亲看到儿子眼中有歉意有无奈,也有希望,所以,他的手还是迟疑了。
仅在这一瞬间的停顿,无数的粉红箭羽疾驰而来,横在了刀与莲花之间。
楚恒的出现很突然,别人连他的表情还没看清,就见他朝着晨松大喊:“你怎么不听我的!?”
“咦?我这不是听你的没结婚么?”
“不是这个事!说好了,咱俩一起去镇守南海的无字碑,离开黑家咱俩才能有点希望。老爸老妈他们也会觉得。。。。。。”
“好了楚恒。”晨松打断了他的话,“你知道我个人,浑是浑了点,但做事一向是一清二白。再者说了,他们生咱们养咱们,到了现在咱俩已经是不孝了,我不想再说一辈子谎话蒙骗他们。这事没商量,你是在下面看着,还是想上来跟我一起坐会儿?”
一番话把楚恒说的无言反驳,只能狠瞪了一眼晨松,嘀咕着:“浑人。”
“是是是,我是浑人。”

楚恒转身面对着自己和晨松的父母跪下了,三个响头毫不含糊。最后,手中的长弓变成了弩,缓缓地落在自己父亲的手中:“说什么都没用了,我们错是错,但不想放弃。即便你们不动手,我们也会找别人动手。如果上天准许我们在一起。。。。。。爸,妈,你们,你们就多保重吧。”
转回身,看到晨松向他伸来的手。

莲花宝座上,他们并肩坐在一起。许久许久,终于让两位父亲下了下决心。但同时,楚文也行动了!他扬手就是释放了一条巨大的火红蛇,把白色莲花围在中间,一双碧绿的蛇眼盯着两位父亲。
“楚文,你干什么?”黑南华叱问道。
“都冷静一点。”楚文慢悠悠地走过去,面相众人,“黑家有个长辈曾经说过,祭灵师是违反了天地法则,不该存在的一族。所以,我这种天生就喜欢男人的被当成是异类。我让你们想想,也许这位长辈说的对,祭灵师的确是异类,所以,上天才会不断制造出麻烦,让祭灵师渐渐走向没落。也许,晨松和楚恒没有产生感情,那么,也会在另外两个祭灵师身上发生这种事。”
刚刚还在看热闹的祭灵师黯然了下来,他们看着楚文,听着楚文,心中隐隐也在赞同他的分析。但这些还不是楚文要说的全部。

“今天我妄自尊大说几句戏言。黑家的普通人还是不了解祭灵师的,祭灵师即便是死了,也得是办法重生。为什么晨松不肯带着楚恒偷偷离开?为什么要坚持给你们一个交代?就是因为他还记挂着你们对他们的一份生养之恩。祭灵师个个冷清冷意,因为我们看透了生死轮回,看透了恩怨情仇,在漫长的转生与死亡之间,求的只是个能与自己心意相通相伴永远的人。说的难听一点,你们能看我们到什么时候?当你们进入下一次轮回,还能记得我们吗?那时候,楚恒和晨松却要因为你们的反对承受几十年的孤独和痛苦。各位,我相信,没有哪个做父母的能对自己的孩子下刀。”
话及到此,楚文的父亲黑南华恍然明白了困扰他四十多年的问题。

祭灵师看透了生死轮回,看透了恩怨情仇,求的只是个心意相通相伴永远的人。很显然,做父母的给不了孩子这些。

鲜骺戳丝戳ㄌㄉ系亩樱疽簧拥袅耸种械腻螅翰阶叩匠克傻母盖咨肀撸骸袄细绺纾啾V匕伞!�

本家的三个长辈走了,晨松的父亲看着儿子久久不能平息。双方就这么对持着,直到晨松的妹妹疯跑进来,跪在父亲面前:“爸,要不是恶咒解除了,今年就是哥的死期。求你了爸,你放了哥吧。我给咱家留后,以后我的孩子都姓黑。”

唉!
父亲扔了刀,由着女儿和妻子搀扶着,脚步不稳地走向门口,父亲的背影在晨松眼中好像忽然老了几十岁。他握紧了楚恒的手,愧疚感像一把尖刀,剜着心。

事情终于在慌乱中解决了。但是晨松和楚恒决意要走,他们都退了伍,卖了房子。至于去哪里他们不肯说,只说会时不时过来探望大家。
临走的那天,楚风和楚文还有祁宏都去送行了。晨松拿着机票催楚恒别再跟他们啰嗦,楚风不乐意,数落他:“你把楚恒拐跑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多说句话你就不耐烦,一边等着去!”

被赶到一边去的晨松只好拉着楚文去办理登机手续,等那边的哥几个聊完,他才有机会拉着楚恒的手,把人拐到飞机上。

楚恒抢时间给家里发了短信,顺便也给晨松家里发了。告诉家里他们走了,什么时候想见面,他们随时会回来。
“关了吧,没见那空姐直瞪你。”晨松笑着拿过他的手机,看着那小信封在上面飞了出去,这才关掉电话。
“还惦着家里呢?”晨松小声问他。
“你不惦记?”
“没事。过个几年,等他们这火气没了咱再回来。不说我爸,就你爸肯定舍不得你。”
“你怎么这么没心没肺?”
“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我这样。”
楚恒笑着伸了懒腰,觉得还是不舒服,往晨松身上靠靠:“早让你定下午的飞机,非定早上的。我现在又困又乏。”
不怀好意地凑到楚恒的耳边,还没说话先吹了一口热乎气,愉快的看到楚恒的耳朵通红起来:“昨晚我也没敢使劲啊,还疼呢?”
楚恒臊的没地躲没地藏,赶紧翻出旅行手册,把通红的脸埋进去,打岔:“咱先去看天湖,下一站去哪玩得想好。”
晨松偷着乐,趁着周围人不注意,使劲掐了把楚恒的腰侧,引得对方终于抬了头。他笑笑:“先订酒店,床要大的。”
这浑人,估计们脑子想的都是床!

在楚恒哭笑不得的时候,晨松拉住了他的手,琢磨着希望那家酒店房间里的浴缸足够大。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最后,我都想单独给这俩娃子开个坑了。越写越觉得楚恒好可爱好可爱~
别抱怨说没肉,现在河蟹多猛啊。这几对的肉我会放书里的。
接下来是楚文和祁宏的番外了,喵~



141、就是闲的 
 
“楚文~”
半梦半醒之间听到身边人这一声肉麻的呼唤,窝在被子里的楚文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看着祁宏坐在床边,推了推新配的眼镜,就算有东西挡着,也不能耽误他对自己发出某种强烈的X光线。
楚文裹了裹被子,让滑溜溜的身子在里面更舒服的躺着,他笑着点点头:“你这是要去参加少宗的生日宴会了?”
“对。我早点去,宴会八点开始。”祁宏笑道,“临走前给你提个醒儿,别忘了上午的事。”
言罢,祁宏俯身吻在楚文的嘴上,甜腻的缠绵让午后变得热辣起来,楚文乖乖地让他亲着,也纵容他把手伸进被子里摸着自己的肚子。等到祁宏亲够了也摸够了,这才起了身笑眯眯地离开了卧室。

仍旧赖床的楚文把手垫在脑后,回忆着上午与祁宏恩爱的时候。要说祁宏本来是没多少反攻的心思,可最近三义会那边没什么大事,小事都让祁宏的下属解决了;生活方面也是风平浪静,自打楚恒和晨松走之后,这都大半年了,于公于私都让祁宏闲的无所事事。所以,他动起了歪念头,要反攻了!

就在上午,俩人撕撕巴巴你推我搡的对抗了半个多小时,最后祁宏的那点小心眼还是被楚文彻底镇压。情动的时候还好说,祁宏自然是享受的,可做完了,这人就骑在楚文的身上控诉他的狡诈。他指名楚文是犯规,不该使用灵力压榨自己。
那时候楚文还琢磨着开始第二次奋战呢,半路上岂能让祁宏抓住小辫子反攻?于是,他勾着祁宏立下赌约。

从下午一点八点到第二天下午一点,24小时内,楚文不可以使用灵力,任何情况下都不可以!若是他没做到,那要乖乖被祁宏压。若是做到了。。。。。。
当时的祁宏觉得,只要楚文不使用灵力,自己还是有希望的。

下午四点整,楚文被上司叫去加班,他打理好自己到了警察局。窝在反黑组的小角落里继续做他的文职工作。整个反黑组可说是忙的四脚朝天,只有他优哉游哉地躲在一边翻翻文件喝喝茶。很快,组长以及各组员终于发现了他这个令人牙根直痒痒的闲人!

组长走到他面前,下令:“黑子,收拾一下,跟我出现场!”
“我出现场?不是吧,我去干嘛啊?”
“给我当个稻草人也行。”
哦,这是看他太闲了。楚文也不反驳,拿了外衣溜溜达达地跟在大部队的后面。

具体说反黑组这次出动的原因是阻止几大黑帮的械斗!根据可靠消息,最近有三四个新兴帮派因为抢地盘的事约好在一起开个商讨大会。可想而知,这种人去开会绝对不会带着笔记本电脑、咖啡壶或者是文件包。为了不发生流血事件,反黑组只好出动一半的警力。
在车里听完了组长的说明,楚文挠挠头,先给祁宏打了个电话:“最近云海很忙吗?怎么道上出来不少新帮派?”
“你也知道了。”电话里,祁宏冷笑着,“三义会现在差不多完全漂白了,云海管辖的帮派也都是市区内的势力范围,那几个小帮派都是郊外的。按理说,跟我们没多少关系。但是最近他们的行动范围有扩展到市区的苗头。我也是刚收到消息,今晚在郊外他们有一次集会。其实,在上次云海召集道上的老大散帖子之后,道上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不管是谁是哪个帮派想要召集三个帮派以上的会议都要经过云海的同意。但这事云海不知道,今天又是他和少清养子的生日,只有我出面去看看了。”
“巧了,我也要去。”
“好啊。我会带着横三跟铁众过去,你那边的人也不会少吧?”
“十来个人吧。见面再说。”
楚文刚把电话挂断,开车的组长不怀好意地瞥了眼他:“黑子,你这是为了社会和平稳定献身了?”
楚文笑而不语,心说:谁对谁献身还真说不清。

他的笑在组长眼中是神秘的,就像楚文这个人一样神秘。当初因为三义会龙头宗云海的案子,楚文荣登通缉犯榜单,这才让组长知道楚文是出生在军人世家,还是军衔高的吓死人的世家!不过,家庭情况并没让组长吃惊多久,反而使他直冒冷汗的是楚文的本身的能力。
这个平时在组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小子到底有什么能耐?付局到底是因为什么把他编进了特别小组?
特别小组的存在只有少数人知道,反黑组长就是其中之一。他多多少少了解到,特别小组的成员都跟普通人不一样,就那个他曾经见过一面的娃娃脸,单枪匹马干掉了三十多名荷枪实弹的悍匪,末了,人家连个刮伤都没有。
有那么一次,组长偷偷问付局,那娃娃脸是谁?跟他们组里的黑子是啥关系?付局当时被几个属下喝高了,说走了嘴,他这才知道,娃娃脸在组里算是最普通的人了。而他们组的黑子,那是特别小组的组长,付局心目中的接班人。

接班人这事楚文是知道的,但他对那个位子毫无兴趣。所以,不管付局和组长怎么暗示他,他只是一个劲的装傻。
“我说黑子。“组长失望地叹着气,“给句实话,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警察啊,反黑组的。”
混蛋小子,你就装吧!组长偷偷咬牙。

祁宏比楚文早十几分钟到了帮派集会的地点,但很明显与他想象的差异甚多。这是一个被废弃的保龄球馆,占地面积很大,一共有三层楼。那些小帮派每家只来了三个人,一共就那么十二个人,真要开打也不是什么大场面。
横三倚在车门上,还是对祁宏从老大手里黑来的玫瑰色跑车相当纠结。为毛阮少试驾的时候就很违和,换了祁宏开就那么合适呢?难道说这是气场不同吗?
另外那个跟班铁众,早就成了二十四孝老爸,捧着电话跟两岁的儿子犯黏糊,左一个”宝宝乖早点睡哦”右一句“叫声爸爸啊”的哄着。他们俩完全忽略了领队祁宏阴沉的脸色。
“等着吧。”祁宏打开车门坐进去,“等他们黑吃黑,咱们再动手。”
还在琢磨玫瑰色的横三扭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废弃建筑物,忽然想起:“祁宏,咱不是来打架的吧?要不大哥为什么叫你来而不是让我们带兄弟过来?”
“是啊。云海是想我说服他们,要么规规矩矩解散,要么归顺三义会。”
“那你为什么不进去?”
“懒。”
。。。。。。

话赶话的时候,楚文所坐的这辆警车率先到了地方。他远远的就能看到玫瑰红色的跑车,也开始四下寻找自己的爱人。等到了地方,他才发现这人坐在车里,车门没关,微笑地看着自己。
楚文走了过去,蹲在他面前:“几点了?”
“晚上七点半。”
“到明天下午一点是吧?”
“对。”
“行,等这边的事完了,咱俩回家,怎么样?”
祁宏的眼睛里顿时冒出各种光彩,很阴险地笑着:“别后悔。”
牵了祁宏的手放在嘴边轻吻,黝黑的重瞳在昏暗的月光下熠熠发光,他似笑非笑地抬眼看着祁宏:“你也是,不能后悔。”

他们俩在这情意绵绵,那边的铁众和横三跟反黑组组长大眼瞪小眼,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等着祁宏跟楚文磨完牙了,这才对反黑组张说:“里面一共有十二个人,进去一个多小时了,现在还没什么动静。”
组长点点头,问他:“你们三义会来干什么?”
“帮你们善后。”祁宏走出车内,迎着组长过去,“其实,你们不大适合出面。你们进去了,里面的人肯定知道有人泄露消息,事后,这几个帮派就会相互猜疑,相互报复。必定会牵涉到市区内的范围,我们三义会也会相当麻烦。”

爱人和上司之间的气氛有点紧张,楚文却不着急,坐在祁宏的车里半眯着眼睛观察保龄球馆。越看他越觉得奇怪。而这时候,其他组员也纷纷赶到。一些不知道楚文和祁宏关系的警员自然对他们三义会的人不待见,话说得也难听。
铁众和横三是宗云海最贴身的助手,耳熏目染的也上了点档次,将新兵豆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