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小七,且慢-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放在这里就极好,睡觉还能闻见香气。”宋良卓笑着开口。
“真的?”小七笑着抬头。
“真的。”怀里的可心有些不安稳,宋良卓往上托了托,下巴却被可心咬住涂了一层口水。可心似是觉得没能吸出奶水,不乐意的咧着嘴嗷起来。
宋良卓也不急,捏捏小七的脸颊示意她洗漱,自己又抱着可心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儿。这个女儿很可爱,宋良卓抱的也最多。两个儿子小时候多半被宋母和美妇人抱着呢,这个女儿却从头到尾都是他在照看。越照看反而越喜欢的紧,也越发现这闺女的精灵。
74、番外4 。。。
比如,小可心嚎的时候都是皱着鼻子挤着眼睛嗷嗷,却不会真的掉眼泪;比如,可心总喜欢揪他这个爹的耳朵,拽着想往嘴巴里塞;比如,她尿床的时候总会格外的乖,还会冲换尿布的宋良卓咯咯的笑;比如,他念诗的时候她就咿咿呀呀哦的附和,在宋良卓听来就有些平平仄仄的节奏感。
总之,宋良卓觉得,这女儿不但有小七的相貌,有小七的调皮和可爱,还有小七所不能及的聪慧和伶俐,将来也必定是独一无二的精灵鬼。
小七麻利的洗了脸,笑眯眯的往床边一坐,宋良卓很默契的笑着走过去将可心放在她腿上,又帮她解开衣扣,等可心一面斜着眼看他一面吃奶时才笑着道:“后花园估计要毁了。”
“诶?”小七不明其意。
宋良卓也不多解释,伸手一指让可心攥着,安静的等孩子吃饱又接了过去,单手帮小七扣好衣服道:“先喝碗热汤,一会儿就该吃饭了。”
小七转转眼珠子,听话的将丫鬟送进来的红枣汤喝了,一抹嘴巴就跑去了后花园。宋良卓看着小七的背影摇头,转眼看见并肩走进来的两个儿子,勾勾嘴角抱着女儿迎了出去。
“爹爹,给我看看妹妹。”宋瑜扒着宋良卓的袖子轻晃。
宋良卓摸摸宋瑜的头,“先去膳厅,妹妹刚吃饱,一会儿再陪瑜儿玩。”
宋奕瞄一眼可心乱晃的胖乎乎的小手,“娘跑去做什么了?”
“看景儿去了。”【富士康小说网﹕www。fsktxt。com】
宋良卓回手又摸摸宋奕的头,宋奕貌似不喜欢,却也没有躲开。
这边膳厅里,宋瑜拉着可心的手不放,可心却盯着一侧无甚表情的宋奕咿咿呀呀。宋瑜看看宋奕道:“妹妹喜欢哥哥,哥哥摸摸她。”
宋奕扁扁嘴,走前一步捏捏她的小手。
宋良卓扶着可心坐在自己腿上,这般高度正好与宋奕面对面。宋奕看向宝贝妹妹黑玛瑙似的大眼睛,眼神还没收回就被可心前倾着身子在鼻子上吧唧了一口。
宋奕愕然,等看见可心嘴角拖着的一长条口水笑的嘎嘎叫时彻底的石化了。宋良卓用帕子给他擦干净鼻子,笑着道:“心儿和你玩呢,奕儿不可骂妹妹。”
宋良卓话音刚落,小七已经一阵风的跑了进来,看见从另一边进来的宋母和宋青云忙道:“爹,娘,咱们后花园被人偷了。”
宋良卓嘴角抽了抽,宋青云尴尬不已,宋母则轻咳了一声道:“混说什么,谁会偷你的花园。”
小七指着外面道:“一朵花都没有了,连花骨朵都只剩下指头那么大的了。”
宋母看看一侧面露尴尬的宋青云,好笑的轻碰了他的胳膊一下,“我去看看。”
小七积极的领着宋母去了后院,宋母看见被人剃了光头的月季花池,竟忍不住笑出了眼泪。宋母想,秃了就秃了吧,反正是月季,每月都会开一季的。有道是“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不是?
小七嘟嘟嘴道:“娘,谁偷去了?”她还想一天收一朵花呢,这下可好,一朵都没有了。
宋母擦擦眼角笑呵呵的道:“一月一开,月月都有花看。这样也挺好,挺好。”
小七鼓着腮帮目送宋母出了花园,视线一转就看见一个遗漏在一团绿叶间的大花苞。小七小心的将花苞又往里藏了藏,轻轻拍了拍叶子道:“你们小心守好,等开了我再让相公来剪哦。”
五天后小七前来检查,看到繁叶下空空如也,气的仰天嚎了一声。当天下午去宋母的屋子,小七在一角的花瓶里看见一支怒放的大红月季,也看到了矮几、梳妆台和桌子上大簇的鲜花,小七愣了片刻才明白过来。
哦,婆婆娘要过春天了!
75
75、番外5 。。。
京里的戏比通许说书要好看的多,陈子恭看着台上头戴着盔,脚蹬厚低靴,手持长枪,随着锣鼓声耍快枪的长靠武生,轻敲着手心暗自琢磨,若是说书,说个名段儿倒也可以理解,上次和小七一起听得,分明就是那说书先生自己胡乱编造的,那种段子也能让小七迷成那般模样?
陈子恭站着看了会儿,随意的找了个空位坐下,还没摆好舒服的姿势,胳膊已经被斜伸过来的小手给拽住了。
我可是没有糯米花了,陈子恭皱了眉想。可是那手却没有一通乱摸,显然不是找糯米花的,眼下只是抓着他的胳膊晃了晃就再没有动作。
陈子恭疑惑,什么时候京里的少年郎也变得这么喜欢动手动脚了?难道是他老了,搞不懂如今少年的喜好了?
陈子恭从那只细白的手看向少年郎的侧脸,确实是个英俊的少年,虽说留着小胡子,但一点也不影响他的清俊。那少年微微前倾着身子,台上铜锣猛的一响,少年一夹脖子抖了一下。陈子恭看向戏台,那武生一个连翻刚刚落地站稳。
锣鼓声渐急,后台一个武生后空翻着出来,引得台下看客一阵叫好声。少年收回手拍的噼里啪啦的响,激动的脸颊都有些微红。
陈子恭想,小七当年可没有这么激动,光顾着往他手心里埋头挡羞了。正想着呢少年就又抓了他的手,热烈的摇了摇道:“翠柔翠柔,你怎么刚回来?快看快看,连翻了四个没碰地。”
这一声夹杂在喝彩声中,陈子恭竟把“翠柔”听成了“绿柳”,不禁又扭头看向这少年,恰好少年也扭头来看,四目相对,陈子恭眼中的柔光不及隐藏,少年却眉头一皱,甩西瓜皮般的把陈子恭的手给撂了。
从没有被当作垃圾对待过,但看在他的随从也叫绿柳的份上,陈子恭还是决定原谅这一次。孰知那少年又扭过头来,清了清嗓子道:“方才把兄台误当作我那小厮,一时不察才会错抓了兄台的手,多有得罪,望兄台见谅。”
陈子恭视线转向他那胡子,嘴角忍不住就一阵抽搐。原来不是男儿郎,竟是一个女娇娥。陈子恭强忍下爆笑的冲动指指斜挂在她嘴角的一缕胡子道:“掉了。”
假少年抬手摸摸胡子,伸舌舔舔手指,将唾沫抹在嘴唇上侧,又将胡子稳稳的粘了上去,然后才面不改色的抱拳道:“多谢兄台。”
陈子恭面部抽搐。这是大家闺秀吗?看衣着极其讲究,看动作却是不敢恭维。陈子恭方要问她名姓,台上的戏已经结束,女子看着他身后的方向急急的招手,待一个小厮打扮的丫鬟跑近一句话没说,只是扁着嘴斜了那丫鬟一眼,拉着丫鬟越过陈子恭就离开了。
本只是清雅的相貌,只那斜斜的一眼,倒似看进人心里去了,柔柔的带着些嗔怪。
陈子恭挑了挑眉想,如今这姑娘倒是一个比一个活泼了。
唉,这般感叹怎么就觉得自己老了呢?通许来信说,小七头胎就生了两个儿子,宋良卓哪里来的狗屎运,娶了个小七不说,还一下子生了两个。陈子恭不无气愤的想,若是他遇见合意的,一定要生一个绝世聪慧的小世子,数量上无法超越,就从质量上强势压倒。
皇帝设宴,带了话来让他进宫一聚。说是一聚,不过又是变相的相看女人。那个闲皇帝,国家一安定就盯着他的家事,让陈子恭恨不得去哪个县放一把火把县城给点喽,让自己这皇兄继续关注国家大事。
这次说的是赵丞相家的幺女,连皇嫂都连声称赞,说那是个多么多么机灵的姑娘,大方懂事又知书达理,陈子恭听了除了无力还是无力。
真不知道皇室的人娶那么多做什么?浪费家里的粮食不说,还占用房屋,感情不好觉得亏欠,感情好了又觉得虚伪。一个人的心才有多大,哪里装得下那许多了?他倒也明白了一生一世一双人的难能可贵,明白了有时候一个,就胜过那许多。
席间的那个姑娘甚是乖巧,若不是陈子恭清清楚楚的记得几日前曾有过一面之缘,根本不相信这中规中矩的女子就是那个蘸着唾沫粘胡子的假少年。那女子似乎也不打算承认,自始至终就没抬头看陈子恭一眼。皇后笑着道:“沫儿不好意思呢,都不敢看子恭一眼。”
嗯哼,她哪里是不好意思?是怕他揭了她的短处吧。
陈子恭心里低哼,可还是顺了皇嫂的意思带着她去逛御花园。这木耳倒是一路都很安静,陈子恭不张嘴她就坚决不说第一个字。
木耳果然够木!陈子恭在心里起着绰号搞怪,走在前面也没顾及后面莲步匆匆赶得勉强的赵沫。不但没顾及,或许还有一点儿看人家姑娘出糗的意思也说不定。
赵沫撵的额上见汗,对着陈子恭的背影一顿刀削牙咬手撕脚踹,若不是他,她才不用整个压死人的头冠来赴什么宴,吃不好喝不好,还压的脖子疼。
赵沫呲着的牙还没收回,却不料前面一直沉迷于走路的人突然间就回了头。
赵沫嘴巴张的太大,一时没能合上,爪子也晚一步才收回。可是不论如何,一眨眼之间,她就又是那个端庄得体的木耳了。
“木耳?”陈子恭挑眉。
“爷吩咐。”赵沫乖巧的垂了头。
“木耳走的不累?”
嘁,这话问的!走的不累?怎么不问是否休息一下?
赵沫淡淡的回话,“回爷的话,不累。”
“好,这里到南门一路风景优雅,我们不妨过去看看。”陈子恭话音刚落就抬脚走了出去。
赵沫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提着裙子又撵了上去。一直走到太阳西斜,赵沫一张脸被晒得通红,领口都汗湿了,却愣是没说一句多余的话。
陈子恭又道:“东门有一个高塔,那上面的景色……”
“你想怎样!”赵沫强迫自己忽视嘴巴里黏哒哒的唾沫艰难的开口。实在是渴,她恨不得跳到荷池里咕嘟嘟喝个饱。
“木耳说我想怎样?”陈子恭挑眉。
赵沫敛了眉眼,颤巍巍的行了一礼道:“赵沫冒犯之处还望王爷原谅,家中爹娘必已久等,赵沫可否先回去?”
陈子恭看看她明显被晒伤的脸颊,抿抿唇道:“木耳去看过戏?”
“回爷的话,没有。”
“木耳喜欢粘假胡子上街?”
“回爷的话,不喜。”
“木耳擅长撒谎?”
赵沫的脸又红了几分,咬牙道:“回爷的话,不擅。”
陈子恭哦了一声,摸摸鼻翼道:“看来是遇上装扮成赵丞相家幺女的小贼了,本王定将天下通缉,将那败坏木耳闺誉的小贼捉拿入狱。丞相千金是谁都能扮的吗?那可是杀头之罪。”
赵沫心里“咯噔”一声,默了半天才…更多精彩全本小说到:恍(书)然(网)…道:“赵沫突然想起,前几日似乎是出了趟门,许是碰上了王爷了。”
“哦~~”陈子恭抬脚继续往前走,走出去一段儿见人没有跟上来,回头看一眼咬着唇暗自发狠的人,好心情的笑着道:“走吧,我送你出宫。”
赵沫握的拳头嘎吱响。她的脚可是都磨出泡来了,还要在从这大深宫的跑到宫门口,这不要人命吗?
她虽对这皓王爷没甚好感,但也没料到是个无赖啊。这下可好,被人揪了小尾巴,被欺负成这样还发作不得。她的那个笨爹爹哟,怎么忍心让她自己来受苦?
赵沫一瘸一拐的低着头往前走,经过陈子恭身边时不卑不亢的抬头淡淡道:“我爹是忠臣,为了这江山鞠躬尽瘁。王爷莫拿我出府的事要挟我,谁又规定丞相家的小姐不能出门了?我不过是看了一出戏,又没有做什么谋反的事情。我没准备嫁给王爷做正妃,王爷也不用花心思把我当作一个想傍你权势的人来欺负。我走了,王爷若再威胁就没了王爷的气度了。”
赵沫说完就有些心虚,硬着头皮走过去几步回头看了眼快步跟上来的陈子恭拔腿就跑,连脚上的水泡都忘了。到底是累的没了力气,跑出去一小段儿就被陈子恭一把拽住了。
赵沫挣不开,吓的头皮发麻,冲着不远处的人大喊:“公公公公,快让我哥哥来接我。”
陈子恭好笑的冲那个愣住的小太监招招手,待他走进咳了一声道:“抬软轿过来,送赵小姐回府。”
赵沫紧抿着嘴不吭声了,两个人又默默站了半天,赵沫却觉得拽着自己胳膊的手格外的灼人,可甩了几次也没甩来,不免有些悻然。等软轿抬过来,赵沫行了礼低头钻进了轿子。
陈子恭也不多说,摆摆手就让轿子离开了。
大抵相熟的人就容易碰上,就像在通许时与小七的相遇。此后的半年,皇上奇怪的没有再提让陈子恭娶妃的事,丞相府也没提这一茬,陈子恭却常常在街上遇见赵沫。依旧时而神采飞扬,时而清净似水,有时是与丞相家长子一起,有时候是带着那个圆乎乎的丫鬟。
若不是正对面碰上,两个人也并不打招呼,甚至于赵沫还躲着他走。陈子恭好笑的想,怕是还记恨着那次入宫的事呢。听说两个脚掌都磨破了,好几天没能下床。
半年后,两个人已经渐渐的能坐在一起看一场戏,偶尔也会一起出去游玩。可奇怪的是,陈子恭不说娶,赵沫也不说嫁,两个人似乎是朋友般,想起来就喊上对方出去溜达一圈儿,想不起就各自过各自的。
赵沫虽不说嫁,可整个朝堂还是把她当作了皓王妃来对待。赵沫有她自己的顾虑,她要的是专一的感情,可是若真喜欢上的那个人注定不能给你专一,只能她做出让步。
四年,她也有二十岁了。和陈子恭喝过祝生酒的第二天赵沫就跑路了,一路直奔通许。后来她在长堤上看见牵着手迎面走过来的一家子,不用问她就知道,那个笑的花儿一般的女子就是陈子恭手里小红马的主人。
男人不知道说了什么话,惹的那女子埋头在他胸口跺着脚蹭来蹭去,两个一模一样的娃娃一个抱着男人的腿嗷嗷叫着,一个背着手看着他们热闹。
赵沫有些释然,无论如何,这女子对陈子恭来说都是过去了。正如陈子恭所说的,从未开始过,又何谈结束。
赵沫回京的时候,把陈子恭提到过的地方都玩了一遍。反正不管她去哪儿,都有人提前打点好食宿,赵沫想,也该嫁了,再等下去他还是那个有两个侧妃不能脱身的他,自己却要老了。
一年后,皓王在京郊多了一处别院,里面丫鬟小厮忙来忙去很是热闹,主人却只有一个,那就是皓王新娶的正妃。
有人说,皓王极宠爱这个王妃,专门为她辟了别院,初春时节,还能看见王爷与王妃扛着锄头去府外不远处的一片竹林去刨春笋。
有人说,这里是皓王的府外“冷宫”,里面住着赵丞相家不得宠的幺女。
很多年后,陈子恭怀里抱着一个手里牵着一个,一家四口浅蓝亲子装去逛花灯猜灯谜时,又惹的人们热议。
“瞧,那可是皓王爷在民间的宠妻。”
“可不是,这样一来,王府和别院的大小妃子都要失宠了。”
“早就失宠了,家中那些个一无所出,就凭这两个孩子,这女子也比皓王妃得宠。”
“赵丞相能愿意吗?家里的幺女嫁过去却独守空房。”
“唉,这你就不懂了,皇上为了安抚赵丞相,可是赐了百亩良田,加官进爵啊!”
“不懂不懂,你说,皓王爷放着大家闺秀不娶,为什么偏偏娶一个村姑?”
赵沫斜一眼陈子恭,从他怀里接过女儿,陈子恭则弯腰将儿子抱起来。
“爹什么时候又加官进爵了?”
陈子恭笑,“我也没听说呢。”
赵沫轻哼了一声,“还有,我很像村姑吗?”
怀里的女儿和和嗲声嗲气的道:“娘,什么是村姑?”
那边的儿子不待别人解释就抢着开口道:“就是头上裹着碎花布的女子。”
和和点头,恰好看见一个裹着蓝色碎花布的四五岁的小姑娘跑过来,忙指着那正舔糖葫芦的小姑娘惊喜的开口道:“看,村姑!”
作者有话要说:这周终于快要过去啦~~~~~~~~~~
最后一天啦~~~~~~~~
76
76、番外6 。。。
刘思若自小喜欢黏宋奕,小时候跟着若水来通许,一有机会就跟在宋奕屁股后头奕哥哥奕哥哥的叫,再大些每次来通许就死活不愿意走,非得住在宋府一阵子再离开。十几年下来,倒是和可心发展了深厚的友谊,却没能让那个老是喜欢微仰着下巴的宋奕另眼相待。
转眼间就都是大姑娘了,思若依旧喜欢住在宋府,却开始躲着宋奕了。她能和宋瑜和陆崇兮笑着谈话,却不能面不改色的对着宋奕半刻钟。她看见他老是紧张,小时候也紧张,却没有现在紧张。也不知为什么,每次看见宋奕背着手往面前一站,她就不自知的矮了三分。
思若悲哀的想,这辈子都无法与他并肩了。她的奕哥哥总是淡淡的笑着,什么事情都难不住他,再大的困难到了他面前就成个芝麻般的小事。她的奕哥哥在她心里就是个神呐,她让自己琴棋书画样样通,可还是觉得配不上他。
宋奕已经十九了,比起宋良卓年轻时更多了一份英气,只是性子还是有些闷,什么事情都不放在眼里的模样。宋瑜则恰恰相反,同一张脸,却让人一眼就能辨别出来。宋瑜见天儿挂着笑,眼珠子微微一动就是有什么新点子冒出来了。
宋瑜不乐意考官,进了一次贡院,见那题自己都会,就扔了笔出来自封了一个状元郎,然后跟着钱老头儿学做生意。宋奕似乎也不乐意科考,连贡院都没进过,自己每天写写画画,捣鼓些小七看不懂的东西。
之前宋奕捣鼓模具什么的时候,思若就喜欢站在一侧端茶送水,递了木块拿个钉子,可现在她早就不进宋奕的院子了。
可是她越是怕他,越是觉的他脸色不好。他脸色越不好,她越是怕他,也就越少的踏进他的院子。
刘慕水又来通许玩,照旧邀了陆家的两个小子。几个兄弟碰头难免会喝一场,就是平日里表情不太丰富的宋奕这个时候也会放纵的热闹一番。
刘慕水和陆家兄弟勾肩搭背的去钱家找宋瑜,宋奕则送了他们出门就转身打算回院子,转头却看见不远处站着的张舜。这男人他常见,每次思若住在宋府他就喜欢在门口晃悠。
宋奕看着他的光光宽额头想,过了三十保准秃顶,秃头公鸭一只,怎么能配得上思若?
张舜对着宋奕笑,宋奕挑挑眉。张舜走过来道:“宋兄,不知思若姑娘可在府里?”
宋奕皱眉,“有事?”
张舜看了看府内,垂眸笑了笑道:“我有一封信想交给思若姑娘,不知可方便……”
“我帮你给她。”
嗯?张舜愕然,瞬间又笑着道:“我是说能不能亲自……”
“她现在不在家。”
张舜挠挠额头,想了下把信递过去,“劳烦宋兄了,请转告她,我会在丰泽楼等她。”
宋奕接过信并不点头,张舜又嘱咐道:“一定要让她看了信,就说我会等她前来。”
宋奕一语不发进了府,转过长亭,直接把信扔到了荷花池子里。走了两步又觉得不妥,搬了块石头准头极好的将那封信压到了水底。
宋奕明显低估了张舜的毅力,刘慕水和陆家两兄弟及宋瑜回来时,竟然亲口对思若道:“那个张家少爷说在丰泽楼等妹妹有话谈,妹妹快去快回。哦,对了,说是还有一封信,妹妹可收到了?”
思若茫然的摇头,看一眼没甚表情的宋奕道:“不是要在家里吃饭吗?我还要帮小七姨姨准备冷盘呢。”
刘慕水扫一眼宋奕,笑着道:“他说一直等着你,我看妹妹还是去说一声。其实那个张少爷人也不错呢,就是不乐意也不能让人家久等,只是最起码的礼貌。”
思若撅了嘴,“哥哥不要混说。”
“呵呵,我不说,妹妹抓紧去,快去快回还能赶上晚饭。”
思若想了想,看看自己身上溅湿的裙子道:“我换身衣服,很快就回来。”
可心冲刘慕水挤挤眼,跟过去道:“我帮你换。”
思若再出来时,已经换了一身米黄的褶裙,头发竟然也重新盘了发髻带了步摇。面上其实没有打腮红,但因为宋奕直直射过来的视线,脸蛋已经泛起薄红。
思若避开宋奕的视线,不安的拽拽袖子道:“那啥,我先出去一趟,就回来。”
宋奕淡淡的开口,“他说是戌时,思若可是吃过晚饭再去。”
诶?思若看向宋奕,见他仍旧淡淡的表情,抿抿唇道:“哥哥说是已经到了,我去说句话就回来,不久坐。”
“他说戌时,到时候我让小厮陪你去。”
宋奕也不管她同意不同意,黑着脸去了膳厅的方向。刘慕水拍着肚子咧嘴无声大笑,陆崇兮勾着嘴角低声道:“你这般算计他,以后肯定要吃苦头的。”
“才不怕。”可心跑过去神秘兮兮的道:“到时候慕水哥就是大哥的大舅子了,他怎么敢欺负?”
陆崇兮温柔的笑,“浅浅说的有理。”
可心避开他的视线,忽略他眼中的柔色扬扬下巴道:“我是谁?浅浅嘛,浅作深时深亦浅,没什么能难得到我的。”
饭间热闹非常,宋奕却难得的主动提出行酒令,还�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