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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记 作者:莲兮莲兮-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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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
小皇帝这么一说,似乎引起了朱染的兴趣。他的声音虽然依旧冷凝,但语调稍微扬起了一些,“哦?不知是什么稀罕之物?”
“不能说是稀罕吧。不过朕宫中有一美人,画技天下一绝。朕听说王子对于我大晏的书画一直很感兴趣,就令他画了一幅,王子要是不喜欢,朕再去罚他。”
“既是晏国最出色的画师,倒真叫本王好奇了。”
小皇帝便看向对面的席位,“尚翊,把画拿出来吧。”
估计是那副百鸟朝凤图吧?虽然之前一直看小关在画,不过还真没见过成品的样子。
此时我忽然察觉到身后的立柱后似乎有一点骚动,但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我回头一看,竟然是迁易正和一名掌灯的宫侍争执,似乎想要过来。
我连忙给那宫侍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带迁易过来。
迁易脸上神色不太对劲,额头上都带着些冷汗,我心里忽然一紧。
“才人,不好了!刚才内务司的宫侍来问我您的画在哪里,原来他们根本没有收到您的画!”
我愣了几秒,看着他又问了一遍,“你说啥?”
“内务司根本没收到您的画,还以为您要自己呈上去!”
没收到我的画?怎么可能?我明明交给关尚翊了啊?
我脑中轰然一声,怔然望向正在大殿中央向小皇帝下拜的关尚翊。他一袭雪衣,宛如从画中走出的仙人,看起来善良温和的面容,此时却变得有些模糊起来。
忽然心里隐隐知道了答案。我整个人一片茫然。
怎么办?画现在在哪里?就算现在去找也来不及了。更何况,这画只怕已经不存在了……
此时关尚翊已经展开了那足有五米长的百鸟朝凤图,引起阵阵惊叹之声。不得不说他确实厉害,那凤凰画得栩栩如生,竟然好像真的一样。我注意到他用了不少油画的画法,用颜色一点一点覆盖住了所有线条,一百多只鸟儿几乎要从纸卷上扬翼而起,似乎能听到它们动人的歌声。
他这么快就学到了我只展示过一两次的画法,不得不说十分厉害。
朱染似乎十分赞赏,小皇帝也笑着在说些什么,我却有些恍恍惚惚的听不清了。我看着站在场中的人,不明白他怎么能一边笑得那么单纯善良,一边却淡淡地将人推入绝境。
“鄙人才疏学浅,若论这笔法的独特,其实在下是跟杨才人学的。”我听到关尚翊的声音遥遥传来,“听说杨才人也为王子准备的一幅画作为两国友好之贺礼,想必与他的画比起来,在下这副只是雕虫小技罢了。”
我一听就懵了。
“这样啊……”小皇帝脸上的笑意似乎变淡了些,第一次将视线落在了我的身上。一霎那,我动弹不得。
“钧天的画朕倒是见过一次,确实令人印象深刻。”
“这样说来,本王就一定要见识一下了。不知这位杨才人是在坐哪一位佳人?”朱染也问道,眼睛扫向这边的席位。
怎么办?怎么办?我该怎么回答?说画被弄丢了?
在祈国的王子面前丢这么大的人,只怕宴会一结束我就会被打入冷宫了吧?
就算小皇帝不惩治我,皇亚父也绝对不会绕过我。。。
我看到关尚翊在对我微微的笑着,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平日里看不出来的森冷,令得我寒毛直竖,冷汗直流。
“杨钧天?朕在问你话呢。”小皇帝等了一会儿不见我回答,微微挑起了眉梢,露出些许不耐。
此时整个大殿的视线都集中过来,我觉得自己就快要被这些芒刺一般的目光吞没了。
心脏跳得飞快,指甲死扣进掌心,好不容易才压制住铺天盖地漫涌上来的恐惧。我站起身来,深吸一口气迈出席位,走到殿堂中央。四下旷冷的风悠悠吹来,从四面八方向我围剿,我立时便有种四下无着无落的恐慌之感。
眼前高高的皇座,皇亚父逼人的目光迎面逼来。小皇帝和朱染都在看着我,我觉得自个儿简直快要崩溃了……
“回陛下……我……”我垂着头,犹豫着开口,“我的画……出了些问题……”
“问题?”这一回问话的竟然是皇亚父,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什么问题?”
我感觉自己手脚冰凉,害怕到极致的时候,竟然突然开始冷静下来了。
我抬起头,看向侧席的朱染,对上他审视的目光,微微一倾身,“原本已经为王子准备了一幅画,但是如今一见王子这般气度,便觉得我那副画太过庸俗,不好污了王子双目。”
“放肆!”皇亚父冷声喝道,“此处岂是你拿乔的地方,还不快将画呈上来!”
“不碍事。”朱染却说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看好戏的嘲弄,“如果才人觉得不想送,也不必勉强。”
我知道此刻我已经在风口浪尖上了,往前一步往后一步都是一个字,死。
只有拼一把了……
我再行一礼,说道,“王子息怒,在下只是想,关美人已经画了如此卓绝的一副画作,在下再送一幅画,实在无趣。不如在下今日就现场,以一首歌谣为限,为王子作一幅肖像,虽然技艺粗鄙,只求给王子看个新鲜。”
“现场作画?这个倒是新鲜。”小皇帝托着下巴,一脸兴致盎然,“还以一首歌谣为限,你真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画完?”
“在下自当竭尽全力。”
“胡闹。送王子之礼岂能儿戏?”皇亚父冷冷地盯着我,看样子我已经被这个国家最有权力的人讨厌了……
“朕倒觉得值得一看,朱染王子,你看呢?”小皇帝笑着问道。没想到朱染竟然也点了下头,“本王也十分好奇,愿得一观。”
朱染都这样说了,皇亚父也不好说什么。我大着胆子继续说道,“请陛下赐予笔墨纸砚,另外,臣下还斗胆请琴师弹奏一曲。”
“都依你。”
笔墨很快被端了上来,一副长长的画卷被挂在架子上,立在我面前。琴师也抱着琴在一侧坐好,准备为我一会儿即将吟念的歌谣配乐。
人物速写什么的,我已经练了十多年了,只不过这回是用毛笔画,而且要一边画一边诵诗,还要注意动作的优美性,着实非常具有挑战性……
高中的时候校庆时虽然也表演过一次现场作画,不过在皇帝和文武百官面前表演跟在一群毛头孩子面前表演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啊……
阿弥陀佛……我这回要是平平安安活下来了……我一定天天烧香拜佛……
我闭了会儿眼睛,稳定一下心绪,不断催眠自己忘掉周围的环境,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画纸上。
只不过是一张人物速写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给琴师打了个手势,对方一抬手,素弦轻颤,沉缓的古音荡漾开来。我提笔蘸墨,看了一眼侧席上的朱染,随即高声吟念道,“采薇采薇,薇亦作止。”
一句落,我已经在纸上点下几笔,大致勾勒出他的头型,定出身体各个部位的比例位置。
“曰归曰归,岁亦莫止。”勾出脸型肩颈的轮廓,他此时的动作是正端着一只酒杯,微微眯起眼睛看过来,我大致记住了他的姿态。
“靡室靡家,玁狁之故。不遑启居,玁狁之故。”这两句间我勾出他身体的外轮廓,大致定出他的动作。
“采薇采薇,薇亦柔止。曰归曰归,心亦忧止。忧心烈烈,载饥载渴。我戍未定,靡使归聘。”双腿长靴也定了出来,我开始集中精神描绘衣纹和细节。
“采薇采薇,薇亦刚止。曰归曰归,岁亦阳止。王事靡盬,不遑启处。忧心孔疚,我行不来……”我一路吟念着,每一笔都尽力精准到位。好在失业后没事儿在家经常画画速写,所以手没有生,一路下来还算顺畅。
我尽力将他衣饰的华丽表现出来,但是只留出了他的五官最后再画。此时采薇已经快要吟诵到结尾了,我开始描摹他的双眼。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细长的双眼,不知道见证过多少的杀戮死亡才会有这样的冰冷。
“今我来思,雨雪霏霏。”坚毅的眉梢,不知道承受了多少国家的责任负担。
“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无情的唇,不知道可曾关心过那些在沙场上拼命的兵员。
“我心伤悲,莫知我哀!”最后一笔添在他眉心,立刻曾出几许凝重绸缪。
完成之后我定了一会儿,才缓缓放下笔,慢慢呼出一直梗在胸口的一口气,往后退了三步。
我隐隐听到从百官之中传出不少赞叹的声音,心里的石头才慢慢地从半空中降下来落了地……
我向朱染再一行礼,“请王子观阅。”
他从座位上站起身,走下贵宾席的高台,一路向这边走来。我退到一边,忐忑不安地看着他上上下下打量我的画。
画上是他一身华服正举酒欲饮的样子,只是眉心纠结,眼中带着几分暗潮汹涌,似有重若千钧的心事隐藏其中,却又森冷无情,嘴角紧紧抿起,看起来整个人都紧绷着,宛如伺机而动的猎豹一般。
他看了许久,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年一样长,我低着头等待他的评价,感觉全身都僵硬着……
忽然,他抬起手,缓缓拍起来。
一下一下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在安静的大殿中。随即宛如一颗石子激起千层浪,掌声从四面八方的席位间响起来,宛如澎湃的浪潮汹涌而来,瞬间将整个大殿淹没。
我腿一软,差点就坐地上了……
亲娘啊……貌似又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似的……
我呼出一口气,忍不住笑起来。这种劫后余生一般的感觉,真是太美好了……
掌声中,我看到高台上的小皇帝却没有再笑了,他看着我,不知道目光里是什么意味。
还不等我多想,便看到朱染转过身来看着我,问道,“这位才人,可否告知你的名号?”
第 20 章 。。。
还不等我多想,便看到朱染转过身来看着我,问道,“这位才人,可否告知你的名号?”
我愣了一下,反射性地又往小皇帝那瞅了一眼,然后回答,“敝姓杨,名钧天。”
“杨钧天,你的歌谣是从哪里学来的?这玁狁又是什么?”
我一听心里暗乐,当时情况紧急也没多想,这个世界是不会称呼“胡人”为“玁狁”的吧?于是只好解释道,“这是我家乡流传的歌谣,幼时常有异族人入侵,大家便习惯称其为玁狁。”
朱染一双冷冽的眸子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我,鸭梨还真是挺大的。。。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雨雪霏霏。行道迟迟,载渴载饥。我心伤悲,莫知我哀。”他淡淡地吟诵起采薇结尾的四句,沉稳而带着几丝忧伤般的嗓音,听得人简直要入迷了,“真是一首悲凉的歌谣。杨才人,你这是在怨本王和晏帝么?”
我一听吓坏了,赶紧跪下来,“臣下不敢!臣下只是因思念家乡,才吟诵这首歌谣,并非责怪陛下和王子!”
“你这幅画,每一笔都是这悲怨之声。看来本王要好好收藏好这幅画,时时警示自己才是。”他的声音却忽然和缓了些,垂下眸子看着我,“不必紧张,今日你另本王大开眼界,没想到晏国竟有人能在短短一首歌谣内完成如此栩栩如生的画作,相信你们晏帝陛下也不会责难你的。”
“这是自然。”小皇帝的声音忽然阴下来,“钧天如此给朕争气,朕打赏还来不及。”
我看向小皇帝,他虽然说是要打赏,可是神色怎么感觉并无多少喜悦之色,甚至带着几分复杂。
难道真如关尚翊说得那样,一旦我赢得了朱染的好感,就可以引起小皇帝的注意?
就不知道这注意是好还是坏啊……
我行了个礼便退回席间,后面便几乎没我什么事儿了,宴会进行得顺利,小皇帝也没再多看我一眼。但是我感觉贵公子多看了我几眼似的,但也只是看了看,没有发生什么。
今晚就算是有惊无险地平安度过了吧?我心不在焉地吃着东西,就连旁边的才人跟我说话都没听见。
关尚翊似乎没想到我能死里逃生,虽然脸上没露出什么神色,但是看着他默不作声坐在原处我心里就有种出了口恶气的暗爽。我果然还是太嫩了,人家对我和颜悦色两下我就昏了头,全心全意相信人家。
果然在这里是没人能信的么?一个个的都是影帝啊……
其实我当初接近他的目的纯是为了利用他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和人家掏心掏肺的了,连油画技法都教给他了一些。在这深宫里,绘画几乎可以说是我仅有的筹码,就这么轻易泄露给了对手,现在想想真是心疼。
不过这样一来,我原本打算亲近惠公子的计划似乎泡汤了。关尚翊不曾把我视为朋友,便根本不可能为我引荐惠公子。
如此一来,我是不是只有想办法接近贵公子了?在这深宫里,不选择一方力量的话,到时候落得个两边为难就糟糕了。
宴会散席后,我跟着队伍缓缓退出紫寰园,往翠微院走去。刚刚踏进院门没多久,忽然有一几名身穿绛红绲边宫服的宫侍匆匆赶来,告诉我小皇帝要招我入未央宫侍寝。
我愣了足有一分钟才反应过来,他娘的老子终于被小皇帝记起来!!!
看来关尚翊果然更了解小皇帝一些,这猜得也太准了,我才被朱染夸了一通,当晚就被传召。其实关尚翊是预言帝吧?
我心下高兴得不行,迁易也乐得几乎蹦了起来,问枫连忙吩咐宫人去烧水为我沐浴更衣,做好侍寝的准备。
我还沉浸在终于能见到小皇帝的喜悦中无法自拔,因此没反应过来他们说的“准备”是什么……直到我从满是花瓣的浴桶里站起身,看到问枫捧来一只小玉瓶。
我就问他,“这是什么?”
“合欢膏啊。”他回答得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听着这淫荡的名字,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叫合欢膏?”
他睁大眼睛看着我,“您不知道?”
“我为什么要知道……”
“笨啊你!”迁易一边把白丝单袍披到我身上一边说,“才人还没侍过寝,怎么会知道?”
问枫拍了一下自己的头,“瞧我,连这个都没想到。”
“行了行了,说重点,这到底是啥?”
结果问枫脸忽然刷的一下红了,嗫嚅着说得含含糊糊,我也没听懂。什么“就是那个的时候抹在那里的,不会受伤……”,这个那个的搞不明白。
迁易看我一脸茫然的样子,扑哧一下笑了,“才人你别听他说了,我给您讲。两个人在行房的时候啊,为了让彼此都能更舒服些,一般要把这个合欢膏涂抹到您后面。”
……
……这回倒是听明白了,然后我就僵在那了……
对哦。。。我光想着见了小皇帝就可以问他老族长的事儿了,忘记还有侍寝这一环节……
我靠……这……这是个很严重的问题啊……虽然自从我来到这个大同世界以后貌似被影响的已经有点儿弯了似的,勾引男人什么的都能干了,可问题是勾引跟真的更另外一个男人做|爱完全是两码事儿啊!!!
我跟小皇帝上床?!太惊悚了吧!!!
这事儿我干不了啊!!!
我立马转头问迁易,“能不能跟陛下说我病了伺候不了了?”
迁易一脸便秘的样子看着我,“才人您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怎么能临阵退缩啊?放心,就算是初夜的话,只要做好准备,也不会疼的。”
“不是这个问题!!!”我要怎么跟他解释我不是弯的这一点啊!!他们这儿根本就没有直的弯的这么一说啊!!
迁易赶紧过来安抚我,“才人冷静,这圣旨已经下了,您就算爬也得爬去未央宫啊……别怕别怕,有我们呢,一定不会让才人受伤的!”
我抱头哀嚎,这种窘境要我如何面对?
问枫也在旁边说,“才人,只要过了今夜您就是陛下的新宠了。您一定得去啊!”
“对呀,而且陛下是很温柔的,才人不用担心的。”
我抬起头欲哭无泪地看着他俩,“你俩能别一唱一和的了么?我是真的不行……”
“才人您这么努力想要吸引陛下的注意,现在好不容易达到目的了,您这到底是怎么了啊?”迁易有点儿急了,我明白他们这些跟着我的宫侍都是指望着我的。如果我能得宠,他们的日子自然也就好过些。
可是可是……这个挑战难度也太大了……
我想我的神色一定非常复杂,以至于迁易抓着我的手臂问,“您到底在害怕什么?您倒是说啊?”
我害怕我真的变弯了……可是这事儿我能解释得清楚么?
我长叹一声,视死如归一般站起身来。妈的……老子豁出去了,不就是菊花被爆一下什么的……反正尽快回去的话,一切就能恢复正常了……
在这个世界发生什么都不算数!
“行了……没事儿了……你们说的那什么准备……那个要怎么做?”我瞪着他俩。
问枫俩人一听都松了口气,连忙殷勤地引我到床榻边,要我趴在床上。问枫点起熏香,清淡的香味一点点舒缓着我的神经。而迁易也周到地为我按摩后背要我放松。在他适中的手劲下,我倒真是有点儿舒服得昏昏欲睡了。
此时忽然听迁易说道,“才人,我奴下要开始涂药了,可能一开始会有点刺痛,感觉有点怪,您忍着点。”
我一下又紧张起来了……把那个药膏抹入……那个地方……
我实在是……想象不能……
屁股上一凉,他已经把我裤子拽下去了……我死死抓住被子才终于忍住想要阻止他下一步动作的冲动。
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鸡皮疙瘩都一颗颗蹦了出来。
忽然我感觉到一股力道轻轻分开了我的臀部,一根纤细的手指开始往那最私密的连我都没看过的地方挤入。强烈的压迫感和推进感令我几乎跳了起来,谁知问枫好像预见到我的反应一样,死死压住我上身。
“才热忍一忍吧!一会儿就好了!”他不断安慰着我,我就在那儿满嘴脏话,什么卧槽法克鱿草泥马都说了一遍才算再次镇定下来。
异物探入的感觉,好像身体深处在被一点点打开着,教人心生惶恐。于此同时还有一股冰凉的触感在身体深处缓缓弥散,诡异的感觉纠结着我的神经,我咬住被子,感觉全身哪儿哪儿都不对劲,几乎哼叫出声了。
好奇怪……可是却莫名得舒服……
迁易的手指很灵巧,一下一下地在里面按着,我没想到这种情况下那里居然是可以慢慢放松下来的,脸上一阵阵发烫。
“好了没有啊……”我催促着。
“马上就好了,再忍一下……”问枫不断安慰我,可是他越说,我就越是紧张。
时间过得分外漫长,在我就要忍无可忍的时候,迁易终于小心翼翼地将手指抽出来。我气还没送完,他们俩又捧来衣服要我换上。显示一件丝绸的青绿色单袍,松松垮垮的,外面罩一件纱罗衫。我发现他俩没给我拿裤子来,结果他俩告诉我去侍寝的时候通常是不需要穿裤子的……
我只觉下面凉飕飕的,整个人如惊弓之鸟一般不安稳。
紧接着来迎接的宫侍便赶着车辇到了。问枫扶我上了车,又安慰了我一句,“别害怕,陛下是很温柔的。”
我看着他秀气却分外治愈的笑脸,硬着头皮点点头,回给他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赶车的宫侍喝了一声,车轮开始转动。我全身僵直地坐在车座上,缓缓驶向紫寰园的方向。
未央宫在揽政殿的斜对面,由十数座大大小小的宫殿楼阁高塔组成,是小皇帝的寝宫。最中心的清宁殿高居在九十级汉白玉台阶之上,四周环抱着朱红色的立柱,数层金黄的琉璃飞瓦在夜幕中模糊成一片形态优美的剪影,衔着一轮明如玉盘的圆月。宫殿四周都有禁卫军守卫,紧闭的大门前候着六名宫侍。我低着头刚刚上到最上面一层,便有宫侍为我推开那雕刻着华丽凤纹的巨大宫门。
门扉开启得无声无息,后面有大红色的描金地毯向前蔓延在羊脂玉一般洁白的地面上。殿中数尊灯奴的铜像,手中托着的灯笼里闪烁着明耀得光,把殿中一切照得清清楚楚。一进门迎面便是外厅,前方描画着仙人散花图的金丝屏风前是一张矮榻,上面摆放了紫檀木矮桌和坐垫。小皇帝正坐在一侧的坐垫上,侧身倚在矮桌上看着手里的一本书,朱红色的单袍松松的系着,泼墨般的黑发迤逦在肩颈处,一直蔓延到榻上。
我小心地迈过门槛,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怕弄出声音来……
但是在小皇帝身边掌灯的杜若一下子就发现我了,凑到小皇帝身边低声提醒了一下。
小皇帝微微挑起那带着几分魅气的双眼看向我,不得不说这孩子小小年纪居然就能随随便便给我放出几百万伏特的电力,饶是我本来战战兢兢的还是被他电了一下……
好在我还记得要磕头行礼,“臣下参见陛下。”
谁知他也不喊平身,就那样看着我,黑黝黝的眸子深处不知道隐藏了什么样的思绪,叫人心中不安。半晌,他才终于懒懒地弯起嘴角,“钧天,你来了。”
第 21 章 。。。
我直起上身却不敢抬起眼睛看他,便只好一直盯着眼前红地毯上绣着的凤凰翅膀看,绞尽脑汁想着该说些什么。明明见他之前有一肚子话要说,真事到临头了,反而脑中空空一片,半个字都蹦不出来……
“我……不知陛下近日是否安好……”这是什么蹩脚的问候啊!!!
他似乎是轻笑了一声,然后忽然就没声了。半晌他赤裸的双脚出现在我的视线里,被大红的下摆洁净的白玉地面映衬着,好像是用牛奶洗过的。
他走到我跟前,轻轻托着我的手臂把我扶起来。我快速抬头看了他一眼,心口也不知怎么的忽然咚咚咚开始狂跳。
他说,“你头发长长了这么多啊,看来我们已经有段日子没见了。你可怨朕?”
是啊……估计要不是朱染王子来了,您这辈子都不打算见我了吧……
可是我当然不能指着他鼻子大骂他陈世美喜新厌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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