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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之袭-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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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宇是个天真的性子,早早丧母让他在後宫中备受宠爱,皇帝对他的独宠更是教人变得骄纵而任性,但这个天之骄子却对苏允明软言相劝,明明可以轻易用强占有了他,却还是一再地温柔哄骗,因为萧宇喜欢他,想在他的眼睛里看见自己。

“舍不得?七皇子,你能得到的一切都是完美无瑕的,我是配不上你的。”

苏允明动了一下,脚踝处的链子牵动伤口,饶得他向来吃痛,也还是露出了一丝的慌乱。

“你是担心我介意……你侍奉过父皇吗?我萧宇哪是这麽迂腐守旧的人,我喜欢你,所以只要你的心中有我,我就满足了。只要你点头,我马上就去求父皇,求他把你给我。”

苏允明笑了。

“七皇子,你只是一时的冲动,我的年纪比你大,又是来历不明,你觉得你英明神武的父皇会将我赏你吗?”

何况你们萧氏皇朝诛杀我意尼教数万教徒,妇孺无辜,纵然你是无辜的,我又怎麽能忘记那些死去的人!

“可是──”

萧宇想要说些撒娇的话,却因为看见苏允明的眼中有了拒绝,於是咽下。

偏生苏允明已经猜到了。

“你父皇从不留我过夜,他临幸之後都会让宦官将我带走,他是决计不会在我身边睡著的。因为──他担心我趁他睡著的时候,用链子勒死他。”

说话的时候,故意用力晃了手足,於是贯穿手腕脚踝的银链叮当作响,清脆之余却也是无比的残忍:

即使废了苏允明的武功,苍帝也还是担心这个人对自己不利,於是用利刃刺穿他的手腕脚踝,穿入链子,左手的链子和左脚的链子相连,右手的链子连著右脚,链子很长,不会影响他的行动,但是只要稍微动一下身体,便会叮当作响。

而且手足的伤口虽然结疤,却又不能彻底愈合,稍一用力,伤处新长出来的嫩肉便会被牵痛,经络也是一样的受阻,根本不能再练武功,虽然勉强保持著两成内力,却又不过是续著命,他的身体情况,比之常人也是远远不及。

没有人知道苍帝为什麽留著他的命,他不是我见犹怜的美人,也不懂得任何狐媚之术,年纪更是大得不能做娈童只能做脔臣,不会巧言取悦,还随时都想著杀死苍帝,但是苍帝却留下他,不断地折辱他,甚至为了让他露出羞耻的神情,每一次的交欢,都在人前。

但是同样的,萧宇也不懂自己为什麽就喜欢这个人。

他是最得宠的七皇子,纵然是太子也要给他几分颜面,天下什麽东西没有得到过,为什麽偏偏对父皇用过的人如此的有感情?

如果只是喜欢这张脸这副身体,他可以让臣子踏遍天下为他找到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但是不知为何,无数次想到拥在怀中的人和苏允明长得一模一样,胸口便会滑过一丝不快,他知道,他喜欢苏允明的这张脸、这个身体,但是也必须是这个苏允明的。

现在,苏允明就在他身边,废掉了武功的身体,因为数月的调弄,已经虚弱不堪,只要他用力就能将这人推倒在地一逞相思,不用担心他的身体不接纳自己,父皇的手下有太多懂得房中术的人,他知道苏允明的身体被弄过,他也曾偷偷见过宦官们如何调弄,他知道这身体的下面已经没有坚持,下体被弄得随时都是柔软得可以贯穿的。

但是他不敢。

当他抓住苏允明的手的时候,他胆怯了。

绝不是害怕一夕风流後被父皇责罚,也不是担心苏允明反抗或是流泪,他只是害怕,看著苏允明冷漠的眼神,开始害怕。

不明白的害怕,只是一股害怕,得到即是永远的失去的害怕。

於是,他松手了。

──※─※─────※─※─※──────※─※─※─────※─※──

回到自己的房间──其实也只是个能让自己睡下的地方,苏允明在门口却不由地绷紧了身体。

本能让他知道屋子里面有人,而且不止一个人。

但不是苍帝。

是更加精明更加年轻的人。

他沈思片刻,推开了门。

果然,是个有些眼熟的面孔。

“端王爷深夜留在宫中,倒也不避讳後宫的言辞。”

躬身行礼,身上的链子叮当作响,那坐在床上的男人倒也不惊讶他猜出自己的身份,只是瞄了他一眼又迅速转身,好似看见什麽污秽的东西般。

你怎麽猜到我是五皇子?

不需要问,也不用问,伺候在苍帝身边的人,这点眼力总还是有的。

萧天瑞扬了手,扔过一个瓶子。

“这是秘制的驱寒活血药,你在雪地里跪了一晚上,想必是受了寒。”

“谢五王爷赏赐,只是自古无功不受禄,我一个奴才,与王爷也是今日第一次见面,又怎麽担得起王爷违反宫禁深夜探访的恩情?”

说著,他将药瓶放在桌上,轻轻地推了回去。

他修习的武功名唤凝玉,修习的时候每日都在雪山冰室之中,早已无畏冰寒,现在虽然武功散了,到底是留了两成的根基,一夜跪雪也不过膝盖酸痛,并无大碍。

“如果我告诉你,送药给你,是因为我对你动了情呢?”

可惜苏允明不会相信。

“用一本正经的口气说著情话,端王爷,您的动情倒也真是非同寻常。朝野上下谁不知道端王爷对太子忠心不二,为了太子,莫说是枕边人,便是亲生子也能割舍。这般的动情,可当真教奴才无法领受。”

“那我若是告诉你,这药是太子让我送来的呢?”

太子是个怜香惜玉的人,天下人都知道。可惜苏允明知道太子的温情是假的,柔情之後依旧是冷酷,毕竟,他是铁蹄踏遍天下的苍帝亲选的太子,是能够面无表情屠杀数万妇孺的五王爷的兄长,又怎麽会是个柔情的男人。

“我自然是不敢不收下,却不知道又该如何向皇上和……七王爷交代。”

柔和地说著,苏允明无心宫廷之争,纵然被苍帝羞辱也处之淡然,但看见五王爷的时候,他到底是抑制不住心中的痛苦,他看不见五王爷被京城人评价为“刚毅犀利”的面容,看见的只是个杀红了眼的屠夫。

“原来如此,可惜我奉太子之命前来,这份药,你也是不能不收。”

“收了药,应该还需要带走些什麽吧?”

苏允明冷漠地笑著,太子是要把和萧宇的争斗挑上水面了。

“明日子时会有人来你这里,我希望你明天洗干净身体,跟著那人。”

可能是担心苏允明不敢,萧天瑞又缓慢道,“父皇明天开始将要前往太庙,戒斋七日,所以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情的。其实被人知道了也没有什麽,皇宫的形势你是知道的,父皇虽然还是皇上,但是朝政的事情也不是他一手就能把控的。就算这事情被他知道,也不能把太子怎样!而你,忠诚於七弟,为了七弟,想必也不会再拒绝的。”

“──你倒是将我调查得很清楚。”

苏允明的心中转过了千百个念头,他想要得到什麽,又将失去什麽,似乎都没有,但是他却知道一点,太子对他有意,或者说,太子对七皇子有意,而他终究是不能承七皇子的情谊的。既然如此,索性便还了他这份心吧!

和一个人睡也是睡,和一百人睡过,也不过是睡过。




05 临幸前(灌肠)

和一个人睡也是睡,和一百人睡过,也不过是睡过。

但是他还是想为自己争取更多的筹码。

“端王爷,我可以随你去,只是我需要一个承诺。”

“什麽承诺?”

“你已经把我查得一清二楚,自然知道我最恨的人是谁!除了苍帝意外,最恨的人!”

萧天瑞怔了一下,好在他本就是冷脸,倒也没有露出异常,只是点点头。

“那件事情,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的。”

苏允明也点了头,一夜卖到这个价钱,倒也是值了。

而且他也很好奇,太子又能怎麽将他偷偷带出宫,若是知道了他的渠道,日後也能循路逃出皇宫。

“那麽,时间呢?”

“兑现的事情,还是先给一半定金的时间?”

萧天瑞倒也是公事公办的口气,苏允明自然一样的冷漠。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不会要你先兑现一半的。我只是很好奇,苍帝虽然不喜欢我,但是……太子该不会胆大妄为到在後宫之中……与人行鱼水之欢吧!”

“到了时间就知道了。”

萧天瑞取出一块手帕,将放在桌上的药瓶包在手帕中,递到苏允明手中。

“东西可要收好,这是太子对你的一份心。”

“那我倒想看看这份心是白色的,还是黑色的。”

苏允明看得出,萧天瑞对自己这等身份的人是万般的不屑,可惜太子对他有意,这才忍著耻辱前来,而苏允明也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的鄙薄,纵然是对他百般折辱的苍帝,或是心气高傲的七皇子,对他也是另眼相看,为何这人竟是真的觉得自己肮脏?

於是,苏允明有了小小的不满。


第二天中午,苍帝果然出宫前往太庙,因为是修身戒斋,随行的也都是些迂腐不堪的老古板,苏允明用了午膳,便有内侍进入,说是要给他清洁身体。

苏允明漠然地将衣衫全部解开,比这更叫人耻辱的事情也曾经经历过,早已木然。

倒是内侍们见他褪下衣物,眼神难免带起不屑,待见到他手足的细链竟都是穿肉而过时,眼中闪过了慌乱,动作也轻柔了许多。

他只觉得这些人有些小题大作了,粗针扎穿皮肤的时候已经彻底地痛过,现在,余下的不过是些酸楚。

锁链很长,汇总在腰侧,为了给皇帝的行房之乐添加风雅,工匠们将汇於腰际的四股链子绞成腰链,挂在髋骨上。腰链缀了各色的宝石,身体只要稍微动一下,宝石相互撞击,荡起奢淫。苍帝因此行欢时总要宦官们抬高他的腿和臀瓣,男形贯穿时,身体生生吃力,腰肢便不由自主地扭动,荡起宝石脆响,很是助兴。

偏生苍帝还喜欢舔舐他的肚脐,於是又有一颗梅花形的红宝石扣在肚脐上,更显得小腹的皮肤白皙滑嫩。

苏允明只是冷漠,内侍们将他的身体洗的干干静静,而後,双腿被大大打开。

双腿被竖起,私处彻底展现,这是最脏的部分,却是男人和男人交欢的时候最重要的部位,内侍们将他的足踝抓紧,臀部抬起,刺入竹筒,再将用於洗涤私处的药水灌入,水将要漫出的时候,他们便将他的身体抬得更高一些,最终竟是接近倒立了。

水已经不能再倒进去了,小腹都有些鼓起,内侍们将他的身体再放平,於是秽水导出,再将身体再次竖起,将混了香料的水导入,清洗後庭,这般几次,最终下体已经没有一丝污垢,私处甚至已经染上了清香,内侍们才将竹筒拔出。

纱帘外,萧天瑞正悠闲地坐在椅子上品茗等待。

“怎麽,这样就算洗完了?这可是最脏的部分,可要好好的洗干净才行。”

苏允明的面色已经有些苍白,但是也只是冷漠地闭上眼,倒是内侍们没有继续导水,只是将他的双腿分开,裹著绸布的手指切入私处,将残留在里面的水吸尽,而後,手指修长的内侍将药膏涂在手指上,伸入内处,将药物涂抹在里面,确定已经是松软柔和之後,再将尺号中等的玉势贯入──皇室中人交欢的时候可没有兴致做那些前戏,自然是内侍们将被临幸的人的下体弄得松软柔和,随时可以让君主的阳物轻松进入。但是若是弄得太松了,未免少些情趣。

苏允明已经很明白这些游戏规则,初来皇宫的第一个月,苍帝也是这样待他的。苍帝讨厌他的眼睛,於是要人蒙住他的双眼,苍帝喜欢人前淫乱,於是总是在宦官们的协助下与他交欢,苍帝讨厌狭窄拥挤的下体,於是一整个月的时间,他都被迫全身赤裸地跪坐在床上,宦官们用各种尺寸的玉势柔软他的下体,让他逐渐能够习惯男人的进入。只是或许是天性冷清的缘故,他始终不懂得呻吟与媚笑,即使喝了春药,交欢的时候也还是异常冷静。

思考的时候,身体的准备已经结束了。

内侍们将他的眼睛蒙住,再裹在毛毯里,也不知移到了哪里,只知道身体在空中被扛了很久,而後被放在软床上,又等了很久,有一行人进入房间,似乎是掌灯和布置,他能嗅到空气中有烛火的气味,还有酒食的香气。

等这些都摆放完毕,入内的人将他从毛毯里解开,他可以看见自己躺在一张碧玉床上,珊瑚帘子外,侍女们衣裳轻薄,属於少女的情香弥漫在空气之中,女官为他穿上了一件白色的绸衫,又将黑发梳顺,饰以白玉冠,镜中的自己,苍白之中竟也有了几分姿色。苏允明只是冷笑,太子和苍帝是一样的喜好风雅,只是绸衫之下一丝不挂,也不过是增加了些许情趣。

女官们知道他的下体填了玉势,为他更衣以後也是小心地将他扶到珊瑚帘外,桌上果然是美酒佳肴,刺激著一整天只吃了一小碗粥的人的肠胃。

──苏允明不是个贪图口腹之乐的人,但是为了苍帝的欢愉,照看他的宦官们每日至多只送一餐,有时更是一整天都没有吃食。而这难得的一日一餐,也不过是小半碗白粥,吃下去丝毫没有感觉。偏偏侍奉的时候苍帝又用各种佳肴逗弄他的身体,数月时间下来,苏允明的肠胃已被毁得差不多了。

但是即使饥肠辘辘,苏允明还是能够平静地等待,只是受了美食的刺激,他竟想起第一次遇见太子的情形了。


第一次和太子萧天成见面的时候,萧天成并没有见到他。

那时意尼教党魁“苏允明”刚被处斩,御花园新添了软玉在怀的水阁,而苏允明的手足也是刚刚被刺以细链,苍帝兴致勃勃,将他带到了水阁之中。

水阁的中央是一张特别制作的贵妃榻,装了不少淫邪色情的机关,後妃躺在榻上,命宦官转动机关,便能做出寻常时候很难做出的耻辱姿态,苍帝年事已高,行房时往往体力不支,自然在情趣玩乐上花足了心思。而这贵妃榻的送上,正满足了苍帝的淫欲。

苍帝将苏允明按在了榻上,轻易地将衣衫剥下,赤裸的身体被机关扣住,缠在腰际的锁链则是唯一的遮掩。

苏允明不是不知羞耻的人,他的身体本能地後缩,却不想双足被机关锁住,越是用力,机关便越加的将他双腿打开,很快,已经是下体大开,私处暴露了。

苍帝的手落在了他裸露的胸口,胯下坚挺的硬物也是蓄势待发,只是苏允明的下身紧绷僵硬,不免让风流天子觉得少了些情趣。

一边抚摸著冰冷的身体,一边低头舔舐他的嘴唇。

苏允明的嘴唇也是冰冷的,苍帝的胡须垂到他的下巴时,他已经本能地想要避开,於是苍帝捏紧他的下巴,强迫他接受自己的亲吻。只可惜他到底是苍老了,他的舌头侵入苏允明的口腔,得到的还是反抗。

恼羞成怒的苍帝松开了他的嘴唇。

“你要朕把你的牙齿全拔掉吗!”

“你是皇帝,你如果想这麽做,我也没有办法逃走。”

不卑不亢地回答著,反倒让苍帝有些无奈。

“算了,我喜欢的也是你这尖牙利嘴,若是拔了牙,确实少了不少情趣。”

为了让君王愉悦,让苏允明的身体变得敏感,宦官们可谓是花足了心思,每一日都要他赤裸身体,将媚药涂抹身上,睡在粗麻之上,时间久了,皮肤自然是娇嫩敏锐,苍帝粗糙的手指抚过,激起异样的涟漪。

“……”

有些难受,但是还是没有发出呻吟,苍帝满意地弄著他的身体,手指更是抓住分身,套弄著,激起腰侧的摇曳,於是宝石叮当作响,他的心情於是更加愉快了。

“太子到!”

有些煞风景的通传,苍帝皱起眉,本要回绝,却因为看见苏允明的面色泛过不悦,心中一动。
“那些个娈童小倌在旁边看著,你都已经习惯了,也已经不会再害怕。可是若是朕一边与朝臣谈论国事,一边与你交欢,你的脸色──怎麽有些难看了?”

指甲划过脸庞,有些痛,苏允明知道他的心思,却只是淡漠回应。

“陛下九五之尊尚且不怕丢了颜面,我一个奴才,又何必在意面子?”

“好!好!好!”

连说三个好,苍帝转身,对秦公公挥了手。

於是,太子觐见。


现在回想起来,那一次的事情也正是苍帝对自己迷恋已深的佐证。珠帘後与自己交欢,无非是希望自己能够低身哀求,不想苏允明是个不喜求人的性子,纵然被百般亵玩,却也不肯低头。

但是,苍帝是真心迷恋他的。




06 脔宠(H)

那时暖阁内的光线有些昏暗,太子入阁後行礼坐下,苍帝却也不多说什麽,只是低头舔舐苏允明的乳头,又将金莲的乳夹夹在乳处,那里是敏感之地,被舌尖舔弄多次以後已经红润欲滴,再被夹子加紧,更是激起一阵低哼。

太子处之坦然,父皇这些月的行为虽然诡异,但也没有伤及国本,身为臣子的他自然不会多加弹劾,只是帘子後不时传来细碎的呻吟和翻弄之声,在男女之事上也颇为娴熟的太子未免有些心猿意马了。

他凝了心神,细细禀报山东的旱灾。

“……父皇,山东的旱灾若是不能及时解决,恐怕明年便是颗粒无收了。”

“那麽,天成认为赈灾一事,应该交谁主理?”

一边加重对身下人的掐弄,一边游刃有余地询问。

“儿臣以为,浙江巡抚可堪重任。”

“你的意思便是将浙江巡抚调职山东?”

一边说著,苍帝将苏允明的身体翻过去,舌尖舔过脊柱,手指更是伸入幽穴:那里几乎每一日都用媚药涂抹,不被临幸的夜晚也必须含著玉势入睡,早已柔软妩媚,枯瘦的手指进入,可以感受到小穴的紧张和潮湿。

外面的萧天成不知道珠帘後的情况,只是目不斜视地承报著浙江巡抚的政绩,反倒是珠帘後的苏允明,因为他的话,情绪生出了波澜。

浙江巡抚……屠我教徒的刽子手!

意尼教来自极西之地,循西域传入中土,但也有一些大胆的商户从海路进入中原,所以,虽然大部分的教徒都在陕甘宁一带,但是沿海的城市也是聚集了不少信徒,所以才会总部设在西域,却又有个江南分部。

苏允明的父亲是意尼教徒,母亲却是回鹘公主,回鹘尊意尼教为国教,母亲公主之尊,嫁给了回鹘国师的父亲本是人间美事。不想人间美事难两全,父母早逝的苏允明,由教主养大,教主与他父亲本是手足情深,对他更是寄以厚望,自他幼时便传授凝玉功,只是凝玉功的练就需要断情绝爱,若是自小便练习,长大後便会感情极其淡漠,甚至完全不懂人间情感。

正因为如此,教主才将他寄养在江南分部,希望他练成凝玉功,却依旧保留著一颗多情善感的心。

确实,江南和睦的春风吹拂下,他虽凝玉功早有小成,却也只是不爱言语,倒也没有变得性格冷漠无视生死。

若不是白翼的背叛,苏允明也不会真的知道恨是种怎样的感情,心心念念想要杀掉一个人,又是怎样的激烈。

只是白翼固然该死,下命令的苍帝,负责调遣的浙江巡抚,以及所有涉及的人,又有哪一个不该死!

而自己,被废掉武功的自己,为什麽还苟延残喘地活著,还在害死他们的人的身下……承受屈辱!

意识到身下的人有了反应的苍帝,手指的力量也加重了几分,後穴的贪婪和内心的愤恨交织为无法言喻的痛苦,他的身体晃动著,链子轻轻响动,听在色欲熏心的苍帝耳中,正是无上的欢愉。

“看起来是真的只有被人看著才有感觉的身体。”

嬉笑著,苍帝咬著他的耳朵。

“你若是叫出声,我就不再弄你,我喜欢听你叫,当然……你也知道我想听见的是什麽样的叫声。”

“……叫吗?”

冷漠地重复著,苏允明能记起的只有屠杀之夜的垂死之声,无数次回荡在耳畔的哭喊。

“怎麽,不愿意?”

一边说著,苍帝的手指抽插也加快了许多。

随著手指的玩弄花样,已经被无数次调弄的身体紧张得卷曲蜷缩起来,但是没有办法收紧四肢,机关锁住了他的身体,他只能躺在榻上任由亵玩。

下体几乎被男人翻了遍,敏感的部分被手指一再地亵弄,他咬紧齿缝,不肯泄露呻吟,这一瞬间的痛苦让时间变得漫长,苍帝的手指在他的身体里面停留多久,他都记不清了。

苍帝将手指拔出的时候,太子的奏报才刚刚结束,他却已经满身细汗,竟如水中捞起地一般。

“……呼呼……”

喘息著,苍帝拔出手指的瞬间他轻松了许多,但是他知道苍帝的手段,手指不过是开始。

而站在珠帘外的萧天成,明知道帘子里正做著香豔的事情,居然也是语调平稳,丝毫不为所动的样子。

这个太子怕是不寻常!

被亵玩之余,苏允明也不忘观察萧天成。

可惜珠帘遮拦,看不清他的模样,但苏允明见过他同胞的弟弟萧天瑞,对他的大体模样,心中也是清楚地。倒是此时,苍帝的手指又一次抵住了入口。

这一次可不是简单地伸入手指就能结束了。

手指张开了入口,而勃起的性器也很快的滑到手指插入的地方,他的拒绝教苍帝欲火焚身,快忍不住了。

──苍帝确实上了年纪,在情爱上,性器已经不能随心所欲地勃起,所以後妃伺候他的时候,也都是以爱抚口淫为手段,缓慢地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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