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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请你将就一下-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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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才吃了饭就睡,我又不是猪。”
张禹清无语,他走到阳台给凌峰去了个电话,那边消息还没确定,虽然连中三枪,但是一枪在肩膀,一枪擦着心脏过,问题都不算严重,只有肺部一枪,因为是近距离,肋骨被打断了一根,创口有点大,现在还在抢救中。
只要肋骨不插破心脏就好,张禹清突然记起伦叔的话:为什么他会说严复誉的老婆值得一见?这老狐狸说话向来只说一半,看来这事必须要尽快进行,就让迟宇去安排吧。
张禹清出了会神,转身进屋,谢健没表情的问:“给谁打电话呢?你的未婚妻吗?”
张禹清一楞,刚想反问,立刻反应过来:“哪有,那不是喝醉了酒说的胡话吗?”
谢健哼了一声:“真的是胡话吗?”
张禹清尴尬一笑,凑过去搂着他说:“没有的事,别乱想,人家是跟我提过,我没答应啊,那女的我只见过一次而已。都没看清楚长相。”
“什么?你们还见过?!那就不是假的了。”谢健嚷嚷:“那就是真的咯?”
张禹清无奈的抱着他解释:“就见过一次而已,是人家强迫我去的,我也没办法啊,不过我真没答应,我都跟人说我有老婆了。”
谢健脸有些微红,挣扎着想推开“死开!谁是你老婆!你放开我……”
张禹清一口堵上去,把谢健的后半句话吞进了嘴里,他刚学会接吻,有些乐此不疲。
谢健慢慢合上眼,搂着他的腰回应他,两个人就开始你来我往的互相喂口水……
口水果然是甜的……张禹清再一次WS的想……
谢健毫无意识的把手伸进的张禹清的衣服,慢慢的抚摩着他宽厚的背,张禹清一个激灵,清醒过来,放开谢健说:“我有点事想跟你说说。”
谢健睁开眼,茫然的看着他。
张禹清稳了稳神:“我说的故事有点长,可能要讲很久。”
“我小时不是去了我姑妈家吗?我姑妈对我还行,可我姑父对我很不好,后来我实在受不了,就偷了点钱想回来……”
张禹清慢慢叙述,讲了自己如何想回来,如何在火车站钱被偷,如何流浪,然后认识了几个小混混,怎么进黑衣会,怎么认识迟宇和凌峰……
谢健眨巴眨巴眼睛:“那你怎么来的北京?”
张禹清苦笑:“黑衣会干的都是拿钱报仇,刀口舔血的买卖,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年,我过腻了,后来有一次接了个任务要灭人满门,连家里一个两岁的小孩都不放过,我看不下去,于是和迟宇凌峰商量着,连夜逃了,因为以前认识一个北京的,就来了北京。”
谢健看着他问:“你也杀过人?”
“我承认我杀过人,还做过很多连自己都不能饶恕的坏事,我并不是以前的张禹清,现在双手血腥,满身罪恶。”
谢健沉默了一会:“你现在在北京也做这个吗?”
“不、不、我现在只是做军火,不过这也不是正当的生意。”
谢健抬起头,问:“你就不能做点正常的吗?为什么一定要做这个呢?”
张禹清沉默了一会,避开他的问题:“如果我们走在沙漠里,只剩下一壶水,假设那壶水只给其中一个人喝就能走出沙漠,我一定会把那壶水留给你。小健,我是真心的喜欢你,走上这条路,并不是我愿意的,但现在我已经无法回头,我很抱歉。”
顿了顿,张禹清继续说:“你先休息吧,我出去住,你要是回美国,给我打个电话,我去送你。”
说完张禹清站起来,毫不犹豫的向门口走去,他是需要谢健,但是需要并不等于要把他留在自己身边,偶尔象朋友一样见个面,也挺好,虽然内心咆哮着:快拉住我,快拉住我,脚下却一步也没停顿。
在打开门的那一瞬间,谢健扑上来抱着他的腰,紧紧的贴着他:“你又想甩开我?为什么每一次你都从来不问问我的意见,从来都自作主张给我你以为最好的选择?”
张禹清停住脚,他很想说点什么,但是此时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谢健继续说:“我没那么多正义的自以为是卫道士的想法,既然这个世界有人混黑社会,换句话说:存在即是合理。虽然我并不赞同,但是我也不想阻止你。这世界有太多的人该死,可他们活得很快乐,我只想说一句:只要你不滥杀无辜,不违背做一个人的基本原则,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
张禹清有些动容,刚想说话,谢健凑上去吻住他,含糊的说:“每次都中途停下来……唔,这次别、别停了……”
张禹清欣喜若狂的一把抱起他走进了里间的卧室。
虽然看过了G片,张禹清还是不得要领,谢健引导着他教他如何抚摸身体,慢慢脱去衣服。
谢健把他反压在下面,吻着他的唇,耳朵,喉结,一路向下一直到达胸前两点红果。
张禹清浑身轻颤,发出一声呻吟,谢健笑起来,又加重了动作,引得张禹清不自觉的抓紧了他的肩。
谢健向下直到肚脐,把舌尖伸进凹处,细细的描绘,张禹清终于忍不住了,反身把他压在身下:“小妖精,叫你作怪!”
谢健轻笑着回答:“我哪有~~”
张禹清学着他的样,也从到头给他来了个口水洗澡,谢健终于情动失守,全身泛出淡淡的粉红,闭着眼喃喃自语:“恩……我要……”
张禹清也有点把持不住,有些急躁的把他翻过身,慢慢的放进了手指。谢健配合他的动作曲起身体,轻轻的说:“慢点。”
……下面是脑补时间……
张禹清是被电话吵醒的,他接了电话恩恩两声,转头看看谢健醒了:“吵到你了吧。”
谢健打着呵欠问:“几点了?”
张禹清看看表:“11点。”
谢健翻过身正在继续睡,张禹清爬上去压住他:“要是不困就……”
“滚!”
“不滚!要滚也要在你身上滚!”
分别在即
一早醒来,谢健依然睡的很沉,张禹清轻手轻脚的爬起来穿了衣服出门。一早就惊醒,突然想起钟二公子好象还铐在仓库里,这个事情一定要马上解决。
张禹清出了门给凌峰打了个电话,凌峰打着呵欠回答:“钟汉文?还在仓库里吧,最近事忙也没来得及理会他。”
张禹清收了线直接到了仓库,吓得下面的马仔个个衣衫不整的急忙道歉:“清哥,我们……”
张禹清一挥手:“前几天抓来的那个三号呢?”
一个马仔回答:“还关着的,好吃好喝的伺候着呢。”
张禹清沉声吩咐:“带我去看看。”
钟汉文躺在床上,脸色有些憔悴,左手被手铐拷在床头的铁栏杆上,看到来人,冷哼了一声:“你这是非法拘禁!”
张禹清笑:“我几时说过我是喜欢尊法守纪了?这几日滋味如何?钟二少?”
钟汉文呸了一声:“你别得意太早,告诉你!我哥也有黑道的背景,到时有你好看!”
张禹清笑着回答:“你哥嘛,我是了解的,要说混黑道谈不上,不过跟尖沙嘴的人有点交情罢了,可这也帮不了你忙。我们的帐今天了,就算我日行一善吧,让你自己先选,想要怎么个解决法?”
钟汉文呸了一声,骂道:“识相赶紧放了我,否则有你好看!”
张禹清奇怪的咦了一声:“你该不会以为这几日没动你,是因为我怕你吧?你真不选?你真不选我可就选了,要不就割个肾吧!便宜你了!”
钟汉文一震:“你!”
张禹清戏谑道:“不满意?我也挺好说话的,要不咱们换个地方?”
钟汉文始知今天是来真的了,咆哮喊道:“你给我等着!你给我等着!老子只要还活着,不弄几百个人□你!你他妈的敢……”
张禹清摸了摸下巴:“恩~这主意不错,行,我知道了!”回头对着旁边的马仔说:“给他找几百个人吧!还有,告诉凌峰尽快把他送回去,我可不愿意再白管饭了。”说着站起来,不管钟汉文恶毒的辱骂,淡定的朝门外走去。
刚出了门,童姐一个电话追过来:“张禹清,昨天说回我话呢~,还非得我天天催着不是?”
张禹清苦笑着回答:“童姐,我是真不能答应啊,我实话说吧,我有发妻在乡下,我们乡下不流行扯结婚证,所以我也从来没说过。所以娶妻这一条是万万不能行了,还请童姐见谅!”
童姐哼了一声:“鬼知道你到底真结婚还是假结婚的,算了!这事就不提了!跟你伦叔说,再送一个店就成交!”
张禹清苦笑:“伦叔上次已经骂过我了,童姐,我可真不敢再凑上去找抽了。”
童姐哼了一声:“谁管你!两条路自己选!”
张禹清哭笑不得的挂了电话,看看表快十点半点了,也不知道谢健起来没,想了想决定中午回去吃饭,顺便给他打个包带点饭菜。
在他住的楼下有一家饭菜味道还不错,张禹清走进店里刚叫了个鱼香肉丝和红烧茄子打包,凌峰来了个电话:“清哥,你终于可以放心了!严复誉还活着,人还没醒,不过据说已经没问题了。”
张禹清松口气:“那就好,你注意着点,F有下落了没?”
凌峰挠了挠头发:“我把北京的地儿都快翻烂了,一点线索都没有。”
张禹清皱眉想了会:“不光是北京城吧,京郊呢?水库那边?我记得以前余浪有拨人常在那边活动。”
张禹清等菜炒好,提了饭盒回到楼上,谢健还懒在床上没起来。
张禹清走过去看见他半眯着眼,拍了拍他的脸宠腻的问:“要起来不?”
谢健打了个呵欠问:“几点了?”
张禹清看看表:“快11点了,我给带了鱼香肉丝,你快起来吃吧。”
谢健伸了个懒腰说:“给我定张明天的票,我大后天还有考试。”
张禹清回答说:“好,那我也定票去加拿大,明天一起去机场。”
谢健怀疑的看看他:“你的业务都扩展到加拿大去了?”
张禹清扑上去压住他:“到底起来不?不起来我就开饭了。”
谢健没好气的推开他:“别得寸进尺的,不知道昨天谁说的一次就好。”
张禹清脸不红心不跳的辩解:“我说的是再一次就好。”
谢健斜着眼睛乜了他一眼:“结果呢?”
“再一次……再一次嘛……恩、恩。这个……先吃饭吧,一会就凉了,现在天冷。”
谢健吃完了饭,又倒床上回笼去了,张禹清看他没动几口,劝他也不肯多吃,只得提了饭盒拿去丢掉。
下午去了趟天悦,张禹清拿了迟宇给他定的机票,刚出门就碰上两枪,准头不高,打在旁边的墙上。
看看左右无人,张禹清心里有点来气,好你个余浪,别以为伦叔在的时候我不敢动你,惹毛了老子才不管伦叔说什么!
迟宇跟在后面,见状紧张的问:“清哥,非常时期,你还是带几个人在身边吧。”
张禹清摆摆手:“我最不喜欢一大群人跟着,感觉象坐牢。再说了,该死的鸡朝天,不死的鸡过年,要躲也躲不过去。”说着顿了顿:“你悄悄摸摸余浪的下落,我去加拿大两天就回来,到时我们三碰个头。”
迟宇还想说什么,却见张禹清挥了挥手,径直钻进了车里。
眼看着谢健明天要走,他现在啥想法都没有,只想和谢健窝在家里,做——爱做的事,当然,这还需要当事人的配合。
可当事人现在一身整齐的穿着外套走下楼来,看到他还笑着说:“你回来了啊,我正好要出去,想买点特产带回去吃,再送点人什么的。你正好有车啊,陪我一起去吧。”
于是郁闷的司机只能载上兴奋的乘客逛了好几家商场和土特产店,买了一堆东西。由于东西太多,不得不又买了3个大号的手提箱。
张禹清瞟了眼后后座问:“你觉得你能带得走吗?”
谢健有种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的乐观:“不是可以托运嘛,到了美国打个车回去好了。”
张禹清无语,两个人一直逛到晚上8点才饿得随便找了家饭店吃饭。回家的路上,谢健靠在车座位上嚷嚷:“累死我了,今天早点睡,明天早晨十点的飞机呢,还要早点起来去机场,不然堵车就麻烦了。”
张禹清咬牙切齿的想: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
自然,回到家里,谢健也没空搭理他,一个人忙着整理3大只行李箱,又压又挤的总算是装好了,这才笑嘻嘻的去洗澡。
张禹清把电视翻了十七八遍,把心一横爬上床,正要禽兽,突然发现谢健皱紧了眉头睡得很是不安。
摇醒了谢健,张禹清轻声问:“做噩梦了吗?”
谢健想了想说:“我老是重复梦到我走在迷宫里,有个牛头人身的怪物跟在后面追我。”
张禹清摸了摸他的额头,有点微汗,安慰着:“估计最近压力太大了,你考试也要注意休息。”
谢健恩了一声,疲倦的扒了扒头发无意识的问:“你还不睡?你明天也不是上午的飞机吗?”
张禹清在他旁边躺下:“饿了,睡不着。”
谢健奇怪的问:“这才几点你就饿了?你晚上吃了不少啊。”转头一看张禹清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不由的脸上发烫:“滚!死没正经的!”
张禹清借势缠上去:“□的天下,你还敢造反了,饭都不让吃饱,还叫人活吗??我要打到旧势力,建立新社会!!”
嗷嗷嗷……
横生变数
一早谢健醒来,只觉得腰酸欲断,狠狠的拿眼剜张禹清。张禹清自持脸皮厚吃得够装做不知道,自动忽略了那目光,跑前跑后的帮忙把大行李箱装上车。
送完谢健,张禹清自己的飞机还有40分钟,他这才有点时间思考到了加拿大,见到她该怎么说。
在张禹清看来,太婉转了还不如不说,不如直接点表明来意。
但是她确实跟张禹清想想的不一样,有一头黑发,却是棕色的眼珠,象猫一样,脸型分明是洋人的窄脸,嘴唇很是性感。她穿着一件很不起眼的黑色皮衣,放下包坐到张禹清的对面,一边脱手套一边致歉:“让你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
张禹清微笑着回答:“等候女士,据说是最能体现绅士风度的行为之一,我很荣幸你能给我这个机会。”
年轻女郎笑起来,伸出手去:“叫我琳达吧,我家里都这样叫我。”
张禹清和她礼貌的握了握手。
琳达要了杯咖啡,加了一块方糖用小勺子搅拌了一下:“不知张先生找我有何事?”
张禹清平静的开口:“实际上我是严先生的竞争对手之一,但是我个人对严先生很是佩服,颇有点英雄相惜的感觉,所以我也很苦恼要和他分个胜负。”
琳达并没有表示震惊,她想了一会回答:“我不能帮助你什么,因为他要做的事是为了我,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为什么。”
张禹清静静的听着。
琳达叙述得也很简单,严复誉必须要拿下北京黑道的控制权,她的父亲才会同意他们的婚事。琳达补充说:“我父亲说这样才能代表誉有资格迎娶我。其实我也很苦恼,但是我也没办法阻止,我的哥哥们都支持这个决定。”
张禹清抬头看看这个女孩,那么的年轻有朝气,粉红色的羊毛毛衣显得很是可爱,却陷入了巨大的旋涡里无力自拔,一边是家族,一边是爱人,叫她那边都割舍不下。
看着杯子里的咖啡慢慢的变冷,张禹清试探的问:“你就没想过追求一种平常人的生活吗?我以为你会喜欢简单的方式。”
琳达苦笑:“誉根本就不听我的,他一心想要在我父亲和哥哥们面前证明他有这个资格,还告诉我说男人的事,叫我别插手。”
张禹清用勺子搅着变冷的咖啡,想了想说:“我和他肯定会分个胜负,失败的人很有可能丢掉性命,就看天意吧。”
“不!”琳达激动起来:“我不要失去他!求你!”
张禹清苦笑:“你不觉得这样的请求很残忍?”
琳达缩回抓住张禹清的手,有些茫然的看着他,两只猫瞳般的眼睛暗淡失色,轻声道歉:“对不起,我失态了。”
张禹清突然有种强烈的渴望,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实的,可事实就摆在眼前,他张禹清回不了头,严复誉何尝能回头?
都是一样的无奈啊……
张禹清静坐了一会,开口说:“我很希望能和平解决这个问题,但是好象这事没有和平解决的可能。”
琳达失神了一会,轻声说:“我会再劝劝誉的,希望能说服他。”
张禹清回答:“其实你们未必要通过这一途径,也许隐姓瞒名更适合你们,就我来看,让他控制北京的黑道恐怕不是小事,毕竟北京是中国的首都,我总觉得不简单。”
琳达一楞,否认到:“不,不,我父亲不会害他的,他知道我很爱誉,不可能害他的。”
张禹清耸了耸肩:“希望是我小人了。”
琳达心烦意乱的用勺子搅着咖啡,再没说过一句话,过了一会,她脸色有些难看的站起来告辞,穿上衣服离开。
张禹清眼皮直跳,心里感觉有些不妙,急忙买了最快的一班飞机回国,迟宇开车来接他,劈头就是一句:“储强出事了!听说欢乐夜的人到处找他,活人50万,死人也值10万。”
张禹清心里一喜:“好小子,真有他的,这么快就得手了!”
迟宇楞了一楞,也反应过来:“真的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对吧,清哥,我说这小子很行的,怎么样?把他收过来吧!”
张禹清横了他一眼:“别老想点有的没的,人家只是报仇而已。”
回到住处,凌峰也及时赶来,进门又是一个爆炸消息:“严复誉醒了!他醒来后就见了美国的来人,清哥,情况很不妙啊。”
张禹清沉思了一会,也觉得头痛:“余浪这招实在厉害,我若跟严复誉对着干,必是一死一伤,就算是我能侥幸活下来,恐怕也是伤胳膊断腿的。”
凌峰是个狠角色,此时比画着手刀一砍:“索性做掉他吧,清哥,我们忍他也忍了很久了。”
张禹清摇头,转述了那天伦叔的话:“不但不可以动,而且在伦叔退休前,他还得活蹦乱跳的才行。”
凌峰泄气:“这算什么!他可以算计我们,我们却不可以算计他!这摆明了就是伦叔偏心,清哥,你不会真答应吧??”
张禹清揉了揉太阳穴无奈的回答:“我不仅答应了,而且还要按这个办。”
凌峰哼了一声,没做声,迟宇安慰他:“伦叔也快了,忍两年就过去了。”凌峰不耐烦的把身上揣的枪拿出来往桌上一丢:“怎么忍啊!妈的都爬到老子头上拉屎拉尿了!这帮鸟人太嚣张了!”
张禹清斜乜了他一眼:“这点都忍不下去?你那脾气好好的改改,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遇事多学学迟宇。跟个火炮似的,一点就着,你给我沉住点气行不行?”
凌峰小声嘀咕了一下,跑去开冰箱拿了灌啤酒喝去了。
张禹清合计了一会,一狠心说:“都给我加床垫候着,伦叔要怪罪下来我也没办法,总不能眼睁睁送死吧。”
凌峰在沙发上高声答应着,乐颠颠的跑过来:“清哥,你早该这样啦,做个事缩手缩脚的多没意思。”
张禹清瞪了他一眼说:“给我规矩点,你要敢当出头鸟,我饶不了你。”凌峰郁闷的挠挠脑袋:“那一次你得记多少年啊……”
迟宇在旁边插嘴:“那里才止一次!”
这时张禹清的手机响起来,他一看是伦叔的电话:“伦叔,有什么吩咐?”
伦叔顿了一会才一字一句的说:“你在美国的男人是不是叫谢健?”
张禹清一楞,刚要询问,伦叔接着说:“速派人去,迟恐生变!”
三分天下
张禹清一惊,反倒冷静下来,挂掉电话想了五秒钟,决定留下凌峰:“迟宇,你马上去机场,余浪要对谢健下手,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只要你们俩能活着回来就行。”
迟宇答应着,抓了钥匙立刻出门。凌峰在一边爆跳如雷:“我操他妈的余浪,他横个毛啊!老子这就去崩了他!”
张禹清冷静的拦住他呵斥:“急什么急!还嫌不够乱么?你老实呆着,我有更重要的事要你做。”
凌峰气急败坏:“还有什么可忍的?丫的都骑到头上了,叫人怎么忍啊!”
张禹清冷冷的回答:“现在叫他死,还便宜他了,我要叫他生不如死才对得起他给我摆的那么多难题。”
凌峰一楞,正要问,张禹清拉过他来,附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凌峰眼睛一亮,连连叫好:“对、对、对!就那么办!”说着兴奋的抓上枪走了,关门时还大声说:“等我好消息吧!保管你满意!”
张禹清疲倦的坐到沙发上,给自己开了灌啤酒,大冬天喝冰啤酒确实渗得慌,不过有助于提神。一直以来的争斗,他都处于下风,被动挨打,现在到了生死关头,不由得他再大意下去了。
最近和谢健缠夹不清,重心都放在他身上,好多明显的问题都疏忽了,事情也乱成一团麻,是到了该好好梳理的时候了。
既然伦叔说余浪和薛江海是接了盟,那这事肯定是真的,而且绝对不止一天两天,很有可能早在一年前就已经定了。
那为什么薛江海又故意示好,要和他结盟呢?而且又故意在他面前摆出与余浪不合的样子,到底是什么阴谋?
如果是薛江海私下和他结盟,他应该不能那么早的在余浪表面表现出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薛江海和余浪决定让他去对付严复誉。
如果是这样,事情就好解释了,而且也能解释得通,只可惜薛江海还没来得及施行计划,就一命呜呼了。
喝了几口冰啤酒,他突然想到一个事实,严复誉那三枪都不致命,很有可能是演的一出苦肉计,让他有机会发作,名正言顺的找他和余浪报仇。
还有,令他印象深刻的是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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