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宝贝,请你将就一下-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禹清慢慢的一下一下的抽cha,一边强硬的命令:“叫我,快!快叫!”
谢健脸色潮红,紧闭着两眼,双手用力的抓着被单,坚持了一会终于还是叫出了声:“老公……”

张禹清奖励的吻吻他的唇,加快了速度。快感似沙一样一点点渗透进谢健的身体,好象无数双温柔的小手在抚慰,他已快到顶点,大口大口的剧烈喘。息着。张禹清仔细的看看他的表情,保持着刚才动作的幅度,却又一下比一下猛烈,慢慢的加重动作加快速度,谢健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思绪,由喘。息变成了大声的求饶:“唔……不……不行了……”

张禹清充耳不闻,动作比刚才更加狂野,更加猛烈,终于把他送到了顶点。谢健从未得到过的如此强烈快感,身体不由自主的痉挛,抓紧了脚指头,□也跟着极度收,缩。
张禹清感到他火烫的后,穴不断的包围挤,压着自己,在强烈的收缩刺,激之下最后也忍不住扑在他身上释,放了。
那股灼热的激流让谢健感到身体一震,情不自禁的呻,吟:“老公,你好热……”

“恩,”张禹清汗水淋漓的在他额头上印下个吻,爬到一旁躺下来。谢健挨过去,枕在他手臂上,搂着他的腰,两个人静静的依偎在一起享受着情,事后的余韵。




黎明之前

实际上,张禹清也觉得昨天太过了,且不说谢健,就连他自己也有点精神不济。谢健完全没醒,张禹清轻手轻脚的移开他的手,爬起来。
走到窗边点了支烟,离余浪的死过去十几天了,可严复誉一点动作都没有,让人觉得心里忐忑不安。

可是一想到琳达,就让他生出一种无法动弹的乏力感。将心比心,张禹清实在不愿意去对付严复誉,可事关生死存亡的抉择,由不得他妇人之仁。
回想着琳达那双棕色的猫眼因为恐惧而瞳孔剧烈收缩,看起来很是让人生出慈悲心怀,她和严复誉肯定认识好多年了,感情深厚,失去爱人的打击对她来说,实在太残忍了。

张禹清吐了口烟雾,不知怎么回忆起自己记忆中的母亲来,当年若不是他父亲战死,他的母亲也不会跑掉。男人就是一种不可否认的精神支柱,一旦这支柱消失,将会造成多少幸福家庭的破裂!
迟疑了一会,他终于下定决心,只要严复誉不动手,他也不准备主动出击。虽然这对他来说,相当危险,但是他也明白,严复誉的势力比他更加根深地固,就算是全力动手,赢面也未必有50%。

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虽不主动出手,但是防守还是有必要的,另外谢健的身份已经暴露了,还是搬到伦叔的别墅去住,那里一来防御措施好,二来可以避人耳目。
灭掉烟,张禹清看看表才早晨10点,事不宜迟,今天就搬到天伦豪园去。正想着,却不想童姐来了个电话。

童姐在那边笑着说:“亏你个张禹清想得出来,竟然找人来替你追求菲菲,行吧,这事就算你过关了,伦叔那边事,我已经替你传了信了,下月我满40岁,本来不想办,不过还你个人情,下个月就张扬的大办一场,到时你一定得来,我好好帮你周旋周旋。”

张禹清笑着答应了,心里明白这人精似的童姐已经嗅到了一丝气味,否则不会那么快就站到他的阵营。否则于情于理,严复誉都比他更占天时地利。
想到这一层,张禹清释然的笑了。有了童姐的支持,情势在慢慢的变好,相信不久的未来,一切都会变得更好的。

张禹清爬到床上,谢健朦胧的哼了一声:“几点了?”
“10点多了,你要起来还是继续睡?”
谢健揉揉眼睛:“还没睡醒,再睡一会。”
“要不起来吧,先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谢健没好气的说:“不要!别来烦我!”

张禹清觉得只能给他定义四个大字:恃宠而骄,这小样儿越来越得瑟了,看样子早晚得翻天。谢健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张禹清看得火起,一把搂过来固定在自己怀里。
谢健恩了一声,埋在他怀里问:“怎么了?”
张禹清和他商量:“我们搬个地方吧,环境比这里好。”

谢健纳闷的抬头:“怎么了?这里不好吗?”
张禹清抚着他的背:“换个更好的地方,不好么?”
谢健恩了一声,表示由他处置。张禹清笑起来:“你想说什么你就说啊。”
谢健回答:“没什么,反正你决定吧。”
“那你是不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死开!不……放开我……老、老公,我错了……”

张禹清是属于雷厉风行的人,下午果然收拾了几件衣服搬到了伦叔的别墅,谢健一看楼上楼下竟然还有保镖,没好气的问:“你准备把我监禁起来?”
“我哪里舍得呢?”
“那你什么意思?”
张禹清耐心的解释:“我想让你回来读书,你那边的学校我会派人去帮你办转学然后回来,以后就留在我身边。”

谢健出人意料的没反驳,懒洋洋的回答:“你决定吧。”
张禹清坐到他旁边问:“怎么了?”
谢健一脸不高兴的嘟囔:“你专制呗,独裁呗,什么都是你说了就算数,别人就不能有相反的意见。”
张禹清哭笑不得:“你讲点道理,这不是在商量吗?”
谢健突然扑过去靠着他笑嘻嘻的说:“不过我喜欢,谢谢你让我找到了被人需要的感觉。”

张禹清拍拍他的背说:“就算全世界都不要你,依然有我会需要你。你不跟着我,你还跟着谁去?”
谢健白了他一眼,没搭话。
张禹清低下头:“老婆……我突然很想试试浴缸了……”
谢健如兔子一样跳开,假装想事:“我东西好象没收拾吧?我得去看看……”
“……你除了2件衣服还有什么东西??”

下午张禹清出去办点事,晚上回来时,谢健躺在床上正在看电视,看到他抱怨:“这什么破地方,没公交车没地铁,出个门还一拨人跟着,难受死了。”
“要不你去学个驾照吧?不过最近还是跟着人比较好。”张禹清一边换衣服一边回答。

谢健懒散的问:“我还没问你呢,为什么不要我考试把我叫回来,是不是你这里出事了?”
“哪有的事!”张禹清否认到:“我想你了嘛。”
“你再不老实那我就回美国去了!”
张禹清用行动表示了他的不老实,谢健被呵痒呵得笑得无力:“不,不回了……不回……”

正想进一步,却不料好事被迟宇打断:“清哥,你搬去别墅了?我也要搬过去!”
张禹清一口拒绝:“你搬来做什么!这里没房间了!”
“那你给我腾个,这事是你搞出来的,你不管我谁管我?那女人缠死人了。”
张禹清这才反应过来,呵呵笑道:“那行,你搬过来吧,不过菲菲可不能带回来。”

“行咧,知道了。我还不敢带她回来呢,那我今晚先过去住啊。”
“不会吧。”张禹清怪叫一声:“她拿刀逼你上床了?你干嘛那么急。”
“比这还惨,她暗示的问我几时结婚!”
张禹清沉吟了一会问:“你碰人家了?”
“我发誓我没有!我连手都没拉过。就陪她逛了几次街,吃过两次饭。她今天问我如果结婚的话,几月比较合适,还问我对婚纱有什么讲究没,我吓懵了。”

张禹清听着也有点为他头痛,答应说:“那你来吧,能结婚就结吧,你也不小了。”
迟宇哼了一声回答:“清哥,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心里明白,你要过河拆桥的话,我就让她来别墅找谢哥聊天。”
“……”

既然严复誉没有动静,张禹清也乐得悠闲,他开始整顿各个分店,从上到下,换人,派人管帐,核查帐目,每天忙得不亦乐乎。说起来生意也不多,但是他答应要把军火一块让给雷龙,那就必须在现有的生意上挖掘利益增长点。

他这几天忙昏了头,差点忘了马上就是童姐的生日,既然童姐那么给面子,怎么也得送份大礼。想来想去,实在想不出好的,正愁着,谢健出了个歪点子:“把迟宇送给童姐当侄女婿算了!”
张禹清看看他:“我可舍不得。”
“你傻啊。”谢健偷笑:“等生了儿子了,把他再赎回来了。”
张禹清扑上去抱住他:“他得罪你什么了?你还出馊主意。”

“看他不顺眼,可以不?”
“我也看你不是顺眼,我现在决定代表党和人民就地正法你……”
谢健叫了一声,从床上爬起来往外面跑,张禹清抓住他的脚拖回来:“想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今天你必须接受党和人民的制裁……”



生日夜宴

童姐生日前几天,正式发了张请贴来,张禹清到了那天下午收拾了一下,穿着正式的西服准备出门,谢健在旁边懒懒的问:“今天要干嘛?”
张禹清回答:“今天童姐生日,我可能要晚点回来。”
谢健怀疑的瞟了一眼:“是么?”
张禹清失笑:“当然是真的,你今天在家乖乖的,我晚点回来。”

张禹清出门上了车,这是伦叔当年最爱的一辆奔驰,车并不值钱,但是当年巧合曾救过伦叔一命,伦叔后来出门都非这辆车不可。
想当时,他还是一个小人物,跟在伦叔旁边也只能做做跑腿的小事,有谁知道几年后,他竟然可以惬意的坐在司机后面,淡淡的吩咐一句:“去西同。”

人生百变难测,他从没想过自己的人生竟然是这样的一条路,几经颠簸流离,却又青云直上。和谢健分而后合,却又变成了现在的情人关系,想起来,不能不感叹人生的奇妙际遇。
正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司机缓缓停了车,张禹清抬头一看,已是西同大门。刚推开车门出来,童姐一身盛装满面春风的迎出来低声道:“你打完招呼快进来,我替你引见几个贵宾。”

张禹清答应了,和几个熟人一一打了招呼后,进了大厅去找童姐。童姐正喜笑颜开的站在几个男人身边,看到张禹清进来忙递了个眼色。
张禹清走过去笑着问:“童姐,好久不见,什么话题聊得那么高兴呢?”
童姐笑着答道:“来,小清,我给你介绍几位朋友。”

张禹清陪着说了一会,被童姐又拉去另外一个小群体,一晚上转下来,腰酸背痛但也收获颇丰,其中竟然有乔三爷。
乔三爷今天是应被F扭着来的,说是要给张禹清长脸。乔三爷个子不高,长得慈眉善目,拍着张禹清的肩膀说:“羽飞的事多谢你,有机会一定要合作,我很看好你这年轻人。”旁边的人竖起耳朵,一脸惊讶,一时间都在八卦乔三爷有什么事还能求着他张禹清。

张禹清客套的点头答应着,一边聊了点生意上的事,正在笑着回答乔三爷的问题,突然旁边走过来一个人:“是你啊,呵呵,我们又见面了。”
张禹清转头看,依稀记得这个人的长相,笑起来招呼:“你好啊,想不到在这里碰到你。”

梁增文也回笑着招呼:“想不到美国一别,竟然有缘能在北京碰面,不如哪天有空,来我家品一品红酒?”
张禹清答应着,童姐在旁边笑着说:“小清怎么会认识增文的,阿文可是出名的酒业大亨哦。”
梁增文笑道:“什么大亨,我就是个做酒水的小经销商而已,顺带经营了几个小酒吧。”

张禹清答道:“我也做点酒水生意,空了一定要向梁哥多请教请教,上次在美国,我们还聊过怎么鉴别酒的品质和年份呢。”
梁增文看看旁边,笑着说:“我有个老朋友来了,先失陪一会,小清,既然大家都在北京,见面就方便啦,过几天请你到我家里来玩。”

待乔三爷和梁增文一走,童姐凑上来拧了他一把:“你几时又认识这些人了?还不老实交代,害我今天还费心帮你,想不到你都认识。”
张禹清苦笑:“乔三爷是因为我碰巧认识乔羽飞,梁增文是因为我们正好在美国的一间酒吧里喝过酒。”
童姐怀疑的看看他:“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没有吐露?我越发觉得你深不可测。”
张禹清正色解释道:“碰巧认识,要说只能算是老天帮忙。”
童姐看看旁边,招呼道:“还有几个人,也介绍你认识认识。快跟我来。”
张禹清答应着,扶了童姐慢慢走过去。

几个小时下来,他不仅脚站的很痛,而且寒暄打招呼也说的口干,看看童姐不禁有些佩服,这女人还穿着高跟鞋呢。
从头到尾打了个全垒,张禹清再也支持不住,狼狈的爬上车吩咐回别墅。谢健正无聊的躺在床上,看他进来,忙装着已经睡熟了一样歪靠在枕头上闭上眼睛。
张禹清不动声色的脱掉外衣假装问:“小健,你睡了吗?”
谢健装的很像,但是极力忍住的紧绷表情和微微抖动的睫毛泄露了真情,张禹清装做没看见,脱了衣服去浴室把水接了个八分满,走过来一把捞起他一起往里面走。

谢健惊叫一声,大声问:“你干嘛?”
“陪我洗澡。”
谢健挣扎着要下来,却被一把丢进水里,连衣带人湿了个透,怒道:“你太过分了!打扰人家睡觉……”
张禹清压住他一边吻一边说:“给我洗澡,我今天累死了,不动你。”

谢健拿过沐浴乳涂在他身上没好气的问:“都干嘛了?”
“应酬呗,还能干嘛,除了聊天就是吃喝,无聊透顶。”
“那你还去?”
“大人嘛,有时需要做一些连自己都觉得虚伪的事。”
谢健嗤之以鼻:“你装哪根葱的大人?”

“对你而言,我就是大人。”张禹清抬手抬脚的配合他的洗澡动作,一边靠在浴缸边上疲倦的回答。
谢健看他确实累了,又给他按摩了一下肩膀和头,轻轻的问:“力道还合适吗?”
张禹清点点头,没说话,一脸的神色疲倦。

洗完澡躺上床,张禹清静静的靠在枕头上,紧皱着双眉。谢健靠过去趴在他胸膛上问:“你怎么了?有什么心事吗?”张禹清摇头,突然问:“你知道你还有个舅舅吗?”
谢健一愣,反问他:“舅舅?”
张禹清没敢说实话,只是把凌峰打听到的一点事讲给他听:“你舅舅现在还在狱里,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要不让人给你打听一下?”

谢健怀疑的问:“你确定吗?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张禹清笑着搂过他来:“这事还能有假?听凌峰说,你们长得好几分相似呢。改天不妨见见,到时我陪你去。”
谢健答应了,又有点无法置信,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张禹清又问:“你学车如何了?”
谢健一听,有气无力的回答:“学倒车呢,始终倒不进去,老是擦边,要不就是倒歪了,你说我是不是没这个天赋?”
张禹清笑着安慰:“我们都这样一步一步过来的,慢慢来,不要急,教练还行吧?”
谢健撇撇嘴:“我怎么感觉他很色呢,他经常借教车的名义吃女学员的豆腐。”

张禹清笑起来:“不吃你豆腐就好,他要敢吃,你就一巴掌赏过去,出了事我负责。”
谢健分辨说:“我说的是真的,你不相信,我亲眼看他摸过女学员的手。”
“恩。”
“有一次他还摸过人家的大腿。”
“恩。”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说的话??”
“没有,我很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
“那我刚才说什么了?”
满脑子转着自己事的张禹清一愣,敷衍说:“来吧,睡觉,我今天很累了,你从现在开始不许再说一句话,否则我一会忍不住又想对你就地正法……”





最后的谜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离余浪的死已快一个月,张禹清静观其变,却不想严复誉一点动作也没有。仿佛警察长久监视着一名嫌疑犯,最后却没有发现任何犯罪动机一样,这样的认知让张禹清非但没放松警惕,而且更加谨慎小心。

琳达再也没来找过他,估计是回加拿大去了,她曾说过有办法让严复誉退出,但是目前好象没看到严复誉有任何要退出的迹象。各部门运做正常,还是按照以前那套流程在继续。
张禹清懒得去管别的事,把精力主要用在怎么收回余浪和薛江海的地盘上。

谢健不多久就学会了开车,这天说是闷着了想开车去郊区走走,张禹清当然没有意见,派了2个人跟着就同意了。没多久那2个人就来了电话说跟丢了人,张禹清苦笑,这小样儿还真无师自通了一套二世祖的坏脾气。

下午张禹清关着门和迟宇以及一班顾问开会讨论以后的发展问题,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下午6点,看看天色已晚,大家都累了,张禹清吩咐各自散了,明天继续。
走出门来回到楼上,张禹清这才惊觉谢健竟然不在,问了几个下人后,感觉问题严重,忙拨了个电话过去。

谢健极力掩饰自己的慌乱:“我啊,我一会就回来了,这边路远。”
张禹清听明白了,放松下来:“你是不是迷路了?你现在在哪里?”
谢健见装不下去,只得泄气的回答:“不知道吖,现在都看不到一个人,这一片好荒凉,没人没房子。”
张禹清一愣问:“你出京了?”

“没有,就在旁边瞎转悠了几圈,找不到路了。”
“旁边有什么标志性的建筑没?”
“没有。”
“路标呢?什么特别的好记的东西有吗?”
“好象开始来的路口蹲着条狗……但是现在狗走了啊,不知道哪条路了。”
“……”
张禹清终于放弃想让他自己回来的想法:“你在什么方向知道吗?找个人问问,我这里安排人来。”

“没人啊,咦……等等,有个人,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一会就回来。”谢健匆忙的挂掉电话,张禹清头痛的揉揉太阳穴,想着一定得给他装个什么东西,以后就算是迷路了也能找着他。

到晚上7点多,谢健才狼狈的回来,一进门就嚷嚷:“饿死我了!”张禹清拉他到厨房给他端出留的饭菜来:“到底去什么地方了?”
谢健一边洗手一边分辩:“没油了,耽搁了好一会,最后打的维修手册上的保修电话假装车坏了,才让他们给拖回来。”

张禹清失笑:“原来你还是没找到路?”
谢健嘟囔着:“那个人说好帮我找到正路才走,结果才开了十几公里就不肯走了,我一看那是国道,就假装车坏了给维修店打电话让他们拖车。”说完又笑嘻嘻的表扬自己:“我还真是聪明。”
“万一人家看车没坏怎么办?”张禹清捉狭的问。
“额……其实……好吧,他真的说过要是车没坏不给拖,所以我故意撞了国道的护栏。”
“……”

张禹清等他吃完,回到楼上,最近他在彻查管辖内的帐目来往,决定合并整理。因为准备把军火这一块交出去给雷龙,以前保留的洗钱渠道完全都用不着,全部要好好再梳理一遍,再把雅彩收回来,争取为早日漂白做铺垫。

坐到桌前,望着桌上凌乱的一通帐目,张禹清有些头痛,毕竟以前接触很少,突然来那么大一摊事,让他有些手忙脚乱。
谁说黑道老大风光无限,出入都是成群的人跟着,威风不已?都他娘的瞎扯蛋!混黑道怎么了?混黑道的也是人啊,光看着外面走着光鲜夺目,个个对你点头哈腰的尊称老大,其实各有各的苦处,不为外人知道罢了。

张禹清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看着这堆乱七八糟的纸头痛,刚想起身去阳台抽支烟,不料手机突然响起来。
号码竟然是严复誉的,张禹清神色凝重的接起来,严复誉在那头笑着说:“没想到我给你打电话吧?怎么样,明天有空吗?请你喝茶。”
张禹清当然明白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笑着回答说:“说起来,我们也好久没碰过面了,要不我做东吧,我们找个地方吃吃饭,好好聊聊。”

严复誉爽快的答应了,约好了第二天碰面后挂断了电话。张禹清盯着电话出了会神,心里猜测了各种可能,但是不管怎么样,暂时看不出严复誉有恶意。
张禹清收拾了心情,回到卧室,谢健早已疲倦得睡过去。他轻轻躺上床,谢健微微动了一下,靠过来:“你去哪了?”
“没什么,睡吧。”张禹清吻了吻他的额头。
谢健嘟囔着:“我又做噩梦了。”

靠在他旁边,谢健选了个舒服的位置躺下,渐渐进入了梦乡。张禹清反倒脑子有些清醒,望着谢健沉沉睡去的容颜,他心里又合计着得找人把谢健的学籍转回国了,否则一旦他再生变化,又反悔的话,还得一阵好哄。

严复誉第二天准时到了,偌大的包房里只坐了张禹清一个人,看到他进来,微笑着站起来:“严兄,好久不见。”
严复誉笑着应了,坐下来,张禹清吩咐上菜,等陆续一桌菜上齐了,旁边的人全部退下去,一时间气氛竟有些尴尬。

幸而严复誉不以为然,平静的问:“我请你吃饭是不是有些突兀?理论上来说,我们还是竞争对手。”
张禹清也镇静的回答:“尚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
说罢,两个人对视一番,都哈哈大笑。
严复誉笑得有些喘不过气来:“看来我把你视为唯一对手并没有错,你果然很有趣。”
张禹清微笑着回答:“彼此彼此。”

严复誉吃了两口菜突然问:“我是真准备放手了,特地来通知你一声,老实说,我并不认为我的胜算会比你大,说起来,我们只能算是势均力敌。”
张禹清心里微惊,但是平静的回答:“那真是承蒙夸奖,我的功力还是要差很多啊。”
严复誉失笑,看了他一眼回答:“你不要以为我不清楚你的事,事实上,你的事我有80%我都很清楚。最近我风闻西同和雷龙都支持你,虽不知道真假,但是我宁可信其有。”

要拒绝承认也是可以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