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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片 作者:阿金宝-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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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秋答应了一声,抬手指向熊振台背后;“把那个拿过来。”
熊振台赶紧回头,身后浴缸一角防着几个瓶瓶罐罐,有玻璃的有塑料的,还有个木头包装的,犹犹豫豫的拿起一瓶洗发水问;“这个?”
石秋没伸手接,带着一身水汽和热气坐了起来,滴滴啦啦的向熊振台移过去,直到自己的脸几乎贴到熊振台脸上才停下,他伸手拿了木头包装的,熊振台张着嘴看着石秋身上的晶莹水珠和粉红的皮肤,鼻端嗅着和水汽混在一起的淡淡体香,忍不住张嘴啃了上去。
“嗯?”石秋淬不及防,脸颊被熊振台连舔带咬的拱了一口,微皱眉瞪了他一眼,也没真生气,然后把烟叼在嘴里,双手拿着木杯,一转身靠在了熊振台怀里。
熊振台咬着嘴唇,咕嘟一下咽下好大一口口水,幸福感骤然爆顶,但不敢肆意乱动,怕自己太腆脸了石秋不高兴。石秋的脾气对熊振台来说太难捉摸了。
“你比以前有眼力见儿了,”石秋靠在熊振台怀里,举起湿淋淋的手把烟从唇间拿下来。
熊振台听了不禁喜上眉梢,低头在石秋肩头亲了一口。
石秋放松的靠在熊振台怀里,把木杯里的东西扣一点到手里,然后双手狠搓,没一会儿就搓出了一手的泡沫,接着蘸点水继续搓,反复几次,双手间就出现了团晶莹的泡泡团,石秋拖着泡泡团,脸上露出了点孩子气的满足。
熊振台没想到他也有这么童心未泯的一面,忍不住乐了,拿过烟灰缸,把石秋嘴上的烟拿下来磕了磕灰。
“这么大了还喜欢玩泡泡?”熊振台笑着问。
石秋双手轻轻一颠,把泡泡团颠到了水面上,用嘴一吹飘到了浴缸尾,伸手又冲木杯里抓了一把开始搓;“无聊的人才不喜欢,”搓着半截石秋挪了挪后背。
“怎么了,靠的不舒服?”熊振台赶紧问,顺便自己也动了动调整姿势。
“你老二顶我,”石秋面不改色的回了句,说的熊振台语塞,有点不好意思的挠挠鼻子。
软香温玉在怀,谁能不硬啊,不过这话熊振台也就想想,不打算“顶嘴”。
石秋不言不语的玩了一池子的泡泡,最后可能是怕手上搓掉一层皮才罢休,给自己又点颗烟,头一仰,正好靠在熊振台肩头,开始闭目养神。熊振台搂着石秋的腰,轻轻地嗅着他的发鬓,耳朵,颈窝,偶尔舔一口皮肤上的水珠,眼睛半闭,人都陶醉了。
“嗯……,”石秋闭着眼,销魂的从鼻子里长哼出一声,带着两道烟柱;“手重点。”
熊振台应了一声,刚趁石秋闭眼休息时,熊振台摸上了石秋的大腿,一路揉搓到石秋的分身。这是熊振台第一次莫别的男人的分身,要放以前他想都不敢想,就在前几天他还在嘀咕,心里有些排斥,但真的摸到手里了,感觉还……真没那么差,手感还挺好。
“你怎么现在对我这么好,”熊振台用嘴唇抿着石秋的耳垂,在唇间来回碾磨。
石秋呼出一阵白雾,望着天花板,感受着背后滚烫的身体;“就当是……,最后的疯狂吧。”
此话一出,熊振台愣了,严肃道;“怎么呢…。”
“你怎么把我带出来的,肯定没有经过他们同意吧,你身上的服务生衣服是怎么回事?”石秋枕着熊振台的肩膀继续问,不带任何感情。
熊振台又是语塞,然后支支吾吾的把过程全都说了一遍。熊振台知道自己犯错了,还是大错,还是他自己单枪匹马干的,熊振台承认自己当时是冲动了,太不顾后果,不过真没别的法子,做都做了,那就认了吧,后悔害怕都没用,一切听从明天的发落。
石秋听完身体都僵了,烟从嘴边掉到了浴缸里。
“你他妈疯了!?你捅了老六?”石秋猛地坐起身回头冲熊振台吼;“你……你是有多自负去惹他们?我告诉你,你这种背景,敢惹他就是找死知道么!这篓子可捅大了谁也罩不住你!!”
“我知道,我不用你罩我,我会自己想办法”熊振台避开眼神,望着木杯回答。
“你知道?”石秋皱着眉反问,紧接着冷笑一声;“你当然知道,我刚告诉你了,还自己想办法,你是自己想办法选墓地吧!你他妈怎么就这么能惹事呢……,还每次跟我扯上关系……,我上辈子欠你的是么,我还以为你只是配合高哥帮忙,然后偷偷带我出来没跟他打招呼,没想到……哎……,你真他妈是个宝贝儿。”
“高哥?”熊振台捉摸了一下;“那个人……是高哥的人?”
“谁,”石秋不带好气儿的回了一句。
“那个……那个瘦高的男人,就是拉闸断电的,”熊振台刚才说到这件事了,但石秋的注意力全被那句“扎了老六”吸引住了。
石秋哼了一声,翻了熊振台一个白眼;“我他妈怎么知道,”接着又补了一句;“高哥不会干这么懵的事,”刚说完,石秋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忽然睁大,直愣愣的望着前方。
熊振台刚要问他怎么了,石秋又一笑,自言自语道;“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熊振台追问,话音儿刚落,屋里响起了一阵手机铃声。
石秋腾地从水里站起身,光着脚一步一个湿脚印的走到客厅,熊振台坐在浴缸里,听着啪叽啪叽的脚步声来回响了一圈儿,外加翻箱倒柜的声音,热闹了一阵儿后,石秋终于滑倒了……。
“嗷!!”随着哧溜外加扑通一声,石秋痛苦的发出了嚎叫,想来是摔得不轻,熊振台赶紧也哗的起了身,淋淋漓漓的要出去扶他,结果刚到客厅,就看石秋歪着身子坐在地上面对自己,一手拿着手机一手竖着食指比在自己唇间。
熊振台会意,立刻不动了。
“嗯……,我没事,算是紧要关头出来了……嗯,真没事,我现在完好无损……手机?可能……可能落在那了吧,没注意,我连钱包都没带,就口袋里塞了几张票子……嗯……哎~真没事啊高哥,你不用来看我,我刚洗完澡……没伤到,哪都没事,”石秋边和声细语的讲着电话,边颤颤巍巍的站起来,熊振台看见赶紧上去扶,同时看见他半边白嫩的屁股上有好大一块红痕,是刚才摔出来得。
熊振台嘴角上翘,伸手在他屁股上揉了两下,石秋拿着电话回头瞪他。石秋眉梢眼角春情未了,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一眼就把熊振台瞪得腿发软,舔嘴乍舌的想亲他。
石秋扭了下肩膀,把熊振台手扭掉,慢慢悠悠走到沙发前坐下,专心讲电话,熊振台光着屁股紧随其后。
“乔……寒?”石秋声音颤抖的念出这两个字,迟疑片刻后又恢复平静,继续说;“他怎么可能在我这?我们将近3年没见了,他怎么会突然跑我这呢……,”说完后,石秋气息有些紊乱,他坐直身体,努力让自己平静。熊振台不知道他说这些代表了什么,但看上去似乎很严重,于是也被传染的有些紧张,安慰的摩挲着石秋的后背。
石秋没理会他,而是抓紧了手机厅里面人讲话,熊振台离得他近了,偶尔也能听到只言片语,但是很不清晰,类似“……死了……”“……医院……”“……不到人……”之类的话,再联系自己之前的种种举动,熊振台直觉跟自己有点关系,一想到这突然浑身发凉,他第一次这么清晰的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严重性,而且这个严重性是不可逆的。
石秋打了将近20分钟的电话,最后也不说话了,跟受了打击一样连声应着,应了有一段时间后才挂了电话,挂了电话后,石秋垂着眼皮发起了愣。
“怎么了?”熊振台问,打算了石秋的思绪,石秋这才睁眼敲了熊振台一眼,发现自己和他都是全裸的坐在沙发上,不禁皱起了眉头,还好现在不冷,不然早冻感冒了。
石秋瞪着桃花眼仔仔细细的把熊振台审视了一遍,接着感慨道;“你他妈一定是开了挂了……。”
“啊……?”熊振台本来还有点暗爽于石秋的瞩目,还没暗爽够呢就被这句话说的一激灵,什么是开了挂了!?
石秋眼神深邃,只盯着熊振台不说话,把他看得坐立不安,又加上二人没穿衣服,突然的就开始扭捏,找了个借口进屋拿衣服,把自己的那身服务生服和石秋的衣服拿了出来。
“去柜子里把我的睡衣拿出来,”石秋没接衣服,他的衣服就是条进门时的那条牛仔裤,现在洗完澡脑袋清醒了,发现牛仔裤上隐隐散发着酒酸味,让他洗都不想洗只想扔了。
熊振台十分听话,夹着大腿迈着小步去拿睡衣,还有意不时地拿手遮着重要部位,之前二人坦诚相见的浩气全然不见,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石秋的睡衣就是个敞怀的男士睡袍,中间一条腰带一勒,没有扣子也没其他可系的,穿身上下漏小腿上露胸膛的,除了增加情趣没有任何保暖和遮挡作用,石秋一迈步,那睡袍的下摆就多多少少泻出一丝的春光,熊振台每每都能精确的瞄到,强压着上前给他合拢衣摆的冲动,熊振台硬把眼神拐到石秋脸上;“刚才电话说什么了?”
“你先去衣柜下面第二个抽屉里,拿条黑色牛仔裤还有衬衫出来穿,”石秋又指挥着熊振台去卧室穿衣服,不慌不忙的,熊振台感觉他是有话要说在酝酿,于是一切照做。
石秋合拢了下睡衣前襟,抱着胳膊坐在沙发里梳理心绪,回想着高正刚才的那通电话,正在出神时,熊振台穿着一身暗色衣服出现了,石秋一扭头,感觉自己产生了错觉。
黑色牛仔裤有点灰白的擦痕,衬衣有些裹,上面涂鸦风格的团有些淡了,是洗了几次的缘故,穿在熊振台身上还挺合适,就是都有点紧了。
熊振台第一眼看这衣服就知道不是石秋的,石秋衣服不是灰色系就是淡色系,而且没这么大,这衣服自己穿着差不多,就是有点紧,可能是因为好久没穿得过,不过撑一撑也能凑合,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这……衣服不是你的吧,”熊振台抻了抻衣角。
石秋直着眼睛,默默地点点头,坐在沙发上仰着头看着熊振台,看了片刻后一笑;“真是一人一个风格。”
熊振台看着他没说话,等着下文。
“这衣服放了很久了,一直放在最下面没动,当初我是想,也许哪天人回来了,他还要穿,后来这衣服就一直放在衣柜里直到现在,要不是看你没穿衣服我都要忘了,鞋柜里还有双鞋,你要不要试试,”石秋面带微笑说着,笑的柔和,简直就要是温情了。
熊振台摇摇头;“这是……这房子主人的衣服吧。”
石秋又点点头,熊振台心里一沉,说不出的难受滋味来回翻腾,酸了吧唧烧了吧唧的。
“不过你穿比他好看,”石秋又加了句,熊振台不知道他是发自内心这么觉得还是哄小孩呢。
“刚才高哥给我打电话,说了几件事,首先是要祝贺你,惹了这么大的祸,有人替你顶包了,”石秋顿了下;“虽然我不大清楚是不是完全没你事,但……大头肯定是轮不到你了。”
“啊!?”熊振台被这句震得一晃;“什……什么!?是谁!这是我惹的事我应该去……。”
“老六死了,陈哥四肢都被卸脱环了,鲁哥趟医院里呢,老妖怪……恐怕也是不行了,其他人也伤了不少,”石秋说的很淡定,而这些人就是几个小时前,在厅里生龙活虎的几个主角,这才多久,死的死伤的伤了,熊振台睁大眼睛,被震的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们……怎么……,跟高哥有关系么?”熊振台结结巴巴的问。、石秋摇摇头;“没有,这也是高哥的人过去了才知道的,就是……半小时内的事,说是一个服务生跟他们的人干起来的,因为当时一片漆黑,就知道是服务生,没看清是谁干的,不过高哥猜出是谁了,而且他这手法……也就是他没跑了。”
“谁?”熊振台迫切地问;“就……这房子的主人?他一个人跟那么多人……”。
“是啊,他就这样,不要命的,生来就是给别人卖命的狗腿子,为了别人一句话,一根骨头,他什么都可以不顾,”石秋叹了口气;“亡命之徒啊……,哦对了,他就是我之前的男人。”
“……,”熊振台不知道说啥好了;“那现在怎么办……,他是为了你这么做么,”答案显而易见,石秋又叹了口气,轻轻闭上眼;“为了我……。”
熊振台心里又是一震,想起了桌上那张便签纸,言辞没什么激烈的,但透过纸条,熊振台几乎能体会到那种迫切的期待,他没有对石秋撂狠话,但对那群人却下狠手。熊振台知道石秋招人,身边不乏高富帅,其中不管是身家外型彼此关系,高正应该算是最拔尖的了,但也没见石秋对他有什么特殊情意在里面,要成为石秋口中的“我男人”,那绝不会是一般人。
熊振台一直想成为这样的人,没考虑过其他的,而且石秋对谁都彬彬有礼拒人千里的态度也摆在那,所以没有太多危机感,但今天他突然有点受打击。
“我们分开很久了,他前段时间东家塌窝了,我还是听别人说的才知道,以为他肯定要跑路,没想到现在……,他却找上我来了,还下这么大狠手,不知道是报答我还是报复我,”石秋有叹口气,咽了口口水,有点想烟;“看他想干嘛吧,走一步算一步。”
“我会保护你!”熊振台冲口而出。
有点出乎意料,石秋没有显出鄙夷或者不耐的神情,而是带着苦笑点点头;“谢谢你。”
“对了还有,”石秋又想□□什么;“高哥说亦辰脑袋受伤了,现在在医院躺着呢,他说是个瘦高很有劲儿的人干的,还提及我了,我想应该就是他,不过他是怎么找上亦辰的我还真有点纳闷,总之你自己最近也小心吧。”
“啊!?”熊振台又是一愣;“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晚上吧,挺早的时候了,还好你俩没在一起,不然两个就都伤了,”石秋抿了抿嘴。
“我说怎么……给他打电话没人接呢,那高哥说他伤的严重么?”熊振台一听伤脑袋,忽然想起在储藏室里遇见的那个满头是血的伙计,还有那个行踪神态诡异的服务生,接着几条线一穿插,结果出来了。
“没事,见了高哥还知道哭呢,人是没傻,高哥还说希望他能被砸的聪明点,”石秋说到这嘴角又是上翘,接着他看熊振台脸上徽蟀滓徽蟮牟欢跃⒍实溃弧霸趺戳耍俊�
“我……我好像见过你那个前男友了……,”熊振台觉得自己呼出的气都是凉的,心跳开始加速。
“见过?”石秋皱起眉问。
“是……,他……打伤了一个工作人员,还拿了他的衣服,混进KTV里,我当时跟他碰个正着,然后假装顾客,跟他一起出了储藏室,之后他就自己走了,我没跟着他继续,再之后,也是赶巧了,就是我在厕所听见有俩人提了你的名字,我就偷偷跟他俩后头才找到你,他……我怀疑是自己到处找,误打误撞才找到,我是趁他拉闸断电的时候带着你跑出来的,他应该是在我之后进去,可能我们还跑了个擦肩,总之就是正好没碰见他,但借了他东风……,”熊振台越说越后怕,他觉得这个所谓的前男友比他之前遇到看到的人都恐怖,是个心狠手辣的货,而自己当时真是傻大胆儿冲他吼,又很奇怪的他居然没对自己出手,要换现在,自己恐怕看见他都要绕道,怪不得当时自己会被他一个眼神看的胆寒,这种人…………。
想到这熊振台扭脸瞅向了石秋,心里不禁暗暗佩服,石秋能跟这种人好过,还这么全须全羽胳膊腿儿不少的坐在这,也是挺有手腕的。
石秋眯着眼睛,似乎是思索了一下;“你今晚……就先别走了,高哥说派人来我家,他怕我有什么万一的,你现在自己回去我也不放心,今晚就先在我这吧,等明天让高哥的人送你回家。”
“你还打算赶我走呢……?”熊振台想也不想的就问出口了,语调别别扭扭,带着点蔫了吧唧的鼻音,赖皮的连他自己都惊讶。
石秋看他忽然变得孩子气,小可怜的表情和高大的身材形成鲜明对比,忍不住有点乐,呼噜呼噜熊振台潮湿的刺猬头;“赶你走怎么了,你还走不动道了?娇气的,那你要是被我骑了还不得连气儿都喘不了了。”
熊振台干张着嘴,但不出声,哑巴了,耳畔长久地回荡着“……被我骑……”这个词,心想要是没这个电话,石秋八成已经已经骑上了,而自己恐怕也离精尽人亡不远了。
想到这熊振台咽了口唾沫,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脸,脸上烧得慌,烧得他思绪万千。
“石秋……,你介意把你之前的事说给我听么?”熊振台问。
石秋眼睛微睁,神情有点惊讶,想了想;“行啊,你怎么想起问我这个,不过今天就算了,你不是做电影么,等你什么时候拿上摄像机我说吧,直接拍下来,这也能录点素材不是。”
“好是好,可……你不介意么?”熊振台小心翼翼,毕竟这种事肯定涉及到感情伤痕一类的问题,要提起来谁也不大乐意,面对镜头可能还会激化情感波动。熊振台还是希望在不太影响石秋心情的前提下知道这些事。
石秋倒是无所谓的一耸肩;“没什么可介意的,过去的事了,刚开始有点惊讶,不过……这么长时间过去了,再深的感情也就那样了,更何况是结束的。”
熊振台仔仔细细的观察者石秋的神情,自认为捕捉到了石秋脸上眼睛里的所有信息,结论是石秋没有说谎,他没有任何波澜,也许真的是早就释怀了。熊振台这下觉得心里好受了,甚至有点喜悦;“那行,就听你的吧,”熊振台边说,边不自觉的露出个笑容。
当晚熊振台睡在了石秋家,石秋嘴上不说,面上有些低落,在客厅没坐一会儿就回屋了,也没跟熊振台说什么,搞的熊振台有些尴尬,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跟他一屋睡,他自己是十分之想的,而且石秋的那句“被我骑”勾起了他的馋虫,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欲望这种事哪是说控制就能控制得了的。石秋完全没想这档子事,甩搭着漏光睡袍自顾自的进了卧室,进去也没立即就睡,而是先开了电视。
熊振台穿着有些紧的衣服,在客厅沙发坐立不安的,想进卧室,又怕一个控制不住自己遭人烦,不进去心里又不服气,就这样自己在沙发上纠结的坐了半天,屋里的电视音就没停下来过,后来熊振台都坐出困意了,一个起身,打了个大哈欠,脚底无声的进了卧室。
卧室电视开着,播放着百集无聊宫廷大剧,石秋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睡袍也没脱,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露着白花花的一双大腿和肩膀头,两条大腿都蹬出去老远,睡袍搭在屁股上半遮半露,比全脱还诱人,熊振台站在床前,抑制不住的咽了口口水,再从屁股往上看,他“嗯?”了一声。
石秋是背对着卧室门,面冲窗户方向窝在一只玩具熊的怀里,一只巨大巨大的玩具熊,几乎有石秋的三分之二那么大,浑身棕色毛茸茸的,柱子一样的胳膊腿又粗又笨,在床上占得位置不比石秋小,石秋把这熊摆弄成也是侧躺的姿势,半压在自己身上,而他自己则搂着玩具熊的一条胳膊,缩到玩具熊的怀里睡得安逸。
熊振台看着这熊又皱眉又笑,心想这熊也太大了,刚才自己在物理和衣柜里都没发现,从哪搬出来的?接着又看着石秋,看着看着笑容就挂不住了,石秋现在身上肯定很凉,想从哪获取点温暖,可他身边除了玩具熊什么都没有,只能摆成这样,假装有人搂着他。
没人给他怀抱,或许他想要的那个怀抱不属于他。
熊振台站在床边,在玩具熊和石秋身上来回转着眼神,最后关了电视,脱了衣服,就剩个小裤头,轻手轻脚的上了床,上去后发现自己的地方真小,于是伸长胳膊一使劲儿,把自己本家推下了床,熊也不轻,摔地上还有“砰”一声。
东西一没,石秋迷糊的嗯了一声,躺在床上缓慢的磨了磨枕头,熊振台趁他犯迷糊的劲儿往里拱了拱,正跟石秋挤在一起,肉贴着肉那么近,石秋下意识的挪了挪地方,朦胧中一翻身,面朝上躺着,地方挪舒服后,石秋吧唧了几下嘴,又睡过去了,熊振台安看他睡得踏实,一只胳膊搂上石秋将他半圈在怀里,鼻尖顶着石秋发鬓,耳朵,触感热热的,略带痴迷的深吸一口气,混合着沐浴品的体香嗅起来别样迷人,熊振台没嗅几下就开始咻咻的喘息,手上忍不住握紧石秋的肩膀头,滑嫩的皮肤让他手心儿犯痒,脑子里回想起不久前的那场大战,想的他面红耳赤,额角都起了一层薄汗,手开始不听使唤的的下移。
石秋身上似乎有疤,在一片柔滑的触感中,总是出现那么几处小肉瘤一般的东西,有长条形的,有圆形的,不多,就2、3处,胸口有,腰侧有,小腹也有,很小很浅,之前开灯时没看出来,应该是挺早以前留下的了,现在都长得差不多了。
熊振台慢慢的摸着小腹上那个圆形的小疤,仿佛是在抚摸着石秋若隐若现的过去。熊振台边摸边寻思,这是什么东西留下的呢,疙瘩?地方不大对,也不该这么大,阑尾炎手术?那太小了吧。熊振台边想,手指边跟舌头一样,一下一下舔着小疤,忽然动作一滞,熊振台无声的哆嗦了一下,喉头有股酸乎乎的东西涌了上来。
熊振台感觉鼻端似乎闻到了淡淡的烟味,和烟头碰触皮肤的焦味,还发出嘶嘶的声音,这感觉越来越清晰,仿佛就发生在眼前,就在刚才。
熊振台缩回了手,重又放回石秋肩头。石秋依然在熟睡,胸口轻轻的起伏,很安静,熊振台心里也瞬间安静了,什么样的躁动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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