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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片 作者:阿金宝-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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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唔……,”熊振台感到石秋后庭一阵痉挛,头也随之昂起,便伸手从后面抓住石秋的下巴,将他强行扭转过来。
石秋眨着泛着泪光的桃花眼望向熊振台,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嘴角一条晶亮的湿痕跟泪水参杂在一起,红肿的嘴唇微微颤抖,呼吸的同时能看到一点洁白的贝齿。石秋脸本来就小,被熊振台的大手一衬托更显无助,楚楚可怜的轻哼着。
“唔……我……用力草坏我吧……我是你的……,”石秋软绵绵的,犹如吐气一般的说出这句话,熊振台就觉得脑内一炸,眼前一花,理智就被兽性打败,抓住石秋的窄胯翘臀,当真是一顿狠草。
最后二人不知道干了几次,石秋在熊振台要命的攻势下溃不成军,全身软的跟没骨头一样,下身碰哪哪酥,跟发情一样,潮红半天下不去,石秋自己很少被人抓住痛脚,但熊振台也没好到哪儿去,被石秋勾的魂儿也没了一半儿。
两人浑身汗津津湿唧唧的搂在一起,不敢乱动,熊振台还好些,指着一条胳膊探起上半身,又开始专心致志的琢磨石秋的脸和身体,时不时的还亲上一口。
“我说你没完了?”石秋闭着眼,仍能感觉到熊振台炽热的目光。
“你是我的,”熊振台在石秋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接着狠狠地亲了个响;“你亲口说的,我听见了。”
石秋有气无力地叹一声,长睫毛抖了两下,没睁眼;“好……,都是你的……。”
熊振台来了精神;“那……我的就要听我的。”
石秋依旧没睁眼;“好……听你的……。”
“那你对我就不能有隐瞒,什么都告诉我!”熊振台搂住石秋,正儿八经的说。
“好……不隐瞒……,”石秋梦话一样的重复。
熊振台看着石秋,觉得他要不说话就真跟睡着了一样;“累么,累了就睡吧,明早说也行。”
“几点了……,”石秋问。
熊振台看表;“2点多了,还是睡吧,明天你还上班吧。”
石秋笑了一下;“不上了……。”
“啊?”熊振台有点意外;“不上了?是休息几天还是彻底不上了。”
石秋没立刻回答,想了一会儿;“彻底不上了……。”
熊振台张着嘴愣住了,过一会儿开心道;“好事儿啊!那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地方,不去也好,你安全我就放心了。”
石秋深深地吸了口气,又叹了出来;“你腰疼么?”
“不疼,”熊振台感觉了一下,如实回答,接着脸上一红,有些激动地问;“怎么,你有感觉了?要不再来一次?”
“不,”石秋猛地睁开眼,态度十分坚决,反映也很快;“我的意思是你要没事儿,给我拿烟去。”
“好,”熊振台似乎瞬间就充满了电,又在石秋脸上拱了一嘴,然后蹭的一下跳下地,光着屁股光着脚,开开心心的去拿烟。
“你从不抽烟?”石秋边说嘴里边冒烟,看着在他身边忙和的熊振台。
“啊?以前抽,”熊振台抬头回了一句,继续用热毛巾擦石秋的大腿。
“后来戒了?”石秋有点意外。
“是啊,”熊振台放下石秋左腿,自己挪了个地方,开始擦石秋右腿;“我高中,大概……高二开始抽烟,后来大二戒了,就没再抽了。”
“为什么戒?”石秋吸了口烟,冲着熊振台一喷;“那你闻见烟味没瘾么?”
“开始有,后来就没事了,”熊振台拿着毛巾擦得专心致志,跟对待贵重物品一样认真细心;“我之前戒是因为……,大二的时候有个女朋友,后来……,跟她住了一段时间,她不喜欢烟味,也觉得抽烟不好,我就戒了。”
“这就戒了?”石秋声音里带着惊讶,觉得不可思议;“那你肯定没瘾吧,至少没我瘾大。”
“还行,一天……,”熊振台仰起头张着嘴想了想;“一天一包半吧。”
“呵,”石秋忍不住乐了;“那你够厉害,为了喜欢的人,说戒就戒。”
熊振台抱着他心爱的长白腿叹了口气;“孰好孰坏我还是分得清的,一咬牙就戒了,也不是太难。”
石秋听吸了口烟,嘴角含笑的看着他,没再说话。
熊振台看石秋没说话也没吱声,就低头忙,仿佛石秋的身体成了他的事业,他的本职工作就是清理和膜拜,而他很愿意这么做,甚至是乐在其中。
“那你……,”石秋拿过烟灰缸弹了弹烟灰;“后来因为什么分手。”
“嗯……,”熊振台想了想;“很多吧,性格啊,生活方式啊,相处模式啊,很多因素吧……,现在说起来,也没有具体的为什么,”熊振台说完,发现石秋没反应,有点不安的瞟了他一眼;“怎么了,怎么打听起我了?”
“没什么,”石秋眯着眼睛,一副未语先笑的样子;“突然想了解了解你。”
“啊!?真的?”熊振台简直受宠若惊,情不自禁尽酢貊来了,说完立刻觉出了自己的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家里很普通,我爸公务员,我妈自己开了个店,每天瞎忙和,”熊振台开心的有点坐不住,于是强装矜持,整个人半蹲在石秋身边,腰身硬的不行;“我姥姥姥爷没了,不过爷爷奶奶还在,奶奶身体挺好,我爸再过个……5年吧才退休,到时候跟我妈一起看店,哦对了,我妈开的是饭店,比我爸赚得多,我妈就老说我爸,不过我爸也从不说什么,脾气特好。”
“你像你爸,”石秋轻轻地说一句。
“是,不过我长得像我姥爷,我妈说的,跟我爸是一点不像,还好我脾气不像我妈那么暴,”熊振台抓抓头笑了笑;“不然……八成就该惹你生气了。”
“哈哈哈哈,”石秋爽朗一笑,悠闲地吸一口烟;“这可不一定,我以前也喜欢暴脾气。”
“是是……,”熊振台痴迷的盯着石秋的笑脸,傻呵呵的迎合;“哎……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就这些,我其他亲戚也不多,表兄妹也少……,关系也不近,各过各的,”说完熊振台捏捏石秋的大腿;“哎,我说完了,该你了,你先说你这段时间去哪了。”
“我,”石秋放空眼神,深深地吸了口烟,这口烟吸得脸都有点嘬腮了,最后他痛快的吐出一大团白雾;“我进监狱了。”
“啊!?”熊振台大跌眼镜;“进……进监狱!?”说完熊振台立马想起那天,他从石秋家小区出来,刚坐上出租就看到有警车驶进去,原来……那警车是冲石秋去的么。
“对,”石秋很平静;“跟你前后脚,还好你走了,不然你也要被关进去。”
“为什么抓你?”熊振台不明白了。
“因为乔寒,”石秋吸了口烟,在烟雾缭绕之后眯了眯眼睛;“那天乔寒也被捕了,我是属于跟他有过接触的人,所以有共犯的嫌疑。”
“啊……,”熊振台惊讶得说不出话,片刻后,他看着石秋肚子胸口还有颧骨上的淤青明白了;“那……这些都是……。”
“嗯?”石秋应了一声,然后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身体;“嗯,在监狱这段时间留的,也不算监狱,看守所吧,我暂时是在那待着。”
熊振台说不出话了,心里刺激的一涌一涌的疼,嘴里泛苦,还有些自责,仿佛是他导致的石秋受苦一样,手抚上石秋身上的那几块儿淤青,憋了半天,低声道;“我什么也帮不上……。”
“这种事谁都帮不上,就是乔寒这事牵扯大发了,所以谁说都不管用,后来彻底查清,我这不也出来了么,”石秋抓住熊振台那只手,牵着他上移,熊振台被石秋拽着,顺势躺倒他怀里,脸扎在石秋颈窝里,紧搂着石秋的腰。
片刻后石秋抽了口烟,拍拍熊振台后背;“行了行了,你还要吃奶了是么,起来,压死我了。”
熊振台一歪身子,不压着石秋,跟他并排斜靠在床头,胳膊还搂着石秋腰。
“那……乔寒现在呢,该是判刑了吧,”熊振台问。
“没那么快,”石秋摇摇头;“他涉及面很广,不只定罪的问题,他东家下马后好多罪行还要拉他去当证人,事儿多着呢,不过也可能他活不到那会儿。”
熊振台侧着头,看着石秋的脸,他觉得石秋现在其实挺难过的,只是憋在心里不承认罢了。
“那……你还恨他么,”熊振台轻声问。
石秋扭过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闪烁;“看不见就不恨。”
“熊,其实我挺羡慕你的,”石秋默默地抽完手上的烟,开始说话;“父母都很疼你吧,爷爷奶奶还在,多好。”
熊振台仰起头;“那你呢?”
“我其实是老三,”石秋笑着说;“你上次采访,我没说真话,我上面还有一个姐姐一个哥哥,我和我姐姐都是超生的,但我跟他们一点都不像,我猜是我妈跟别人生的。”
“啊!?这可不带这么说的啊,”熊振台被他说得一惊,赶紧拍了下石秋的大腿。
石秋垂下眼帘,戳灭烟头;“真的,所有人都这么怀疑,我爷爷奶奶也这么说,总之人家说最小的那个受宠,我是从来没享受过,后来上学的事……我跟你说过了吧?”
“说是说了,不过都是真的?”熊振台问。
“那是真的,”石秋点头;“无论是我小时候被人QJ还是中学的那个男朋……应该算炮友吧,都是真的。”
“那……那你大学是怎么……,”熊振台想问的太多,话到嘴边不知道该选哪个了。
“我啊,考上大学完全是运气,”石秋伸了个懒腰;“其实我艺考那会儿,报名费很多,我就在一圈内人的指点下接活儿了,后来上了大学,我爸不愿意供我,我只能自己赚,眼皮子浅,啥也不会,只能干这个,而且……我想简单了,这圈子进来之后,想出去不简单,后来……,我就遇见乔寒了。”
听到这个名字,熊振台心里被扎一下,又疼又酸;“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他是我主顾,对了,你看过那什么电影么,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石秋回忆了一会儿,说了个十分熟悉的枪战电影的名字。
“看过,”熊振台点头。
“那里面有段摩托车的追逐枪战有印象吧,”石秋继续问。
“有,”熊振台继续点头,紧接着一愣;“乔寒……不会……以前是演员?”
“不算正经演员,属于摩托车特技替身,那部电影里男主角的摩托车追逐戏份,全是乔寒做的替身,”石秋轻描淡写地说,熊振台却是把眼睛瞪圆了。
“去……,他这么牛B?”熊振台嘴上说,心里十分的不舒服。
“嗯,还有些别的电影,涉及到闹市街道摩托车追逐的,都跟他们车队有合作关系,乔寒算是最不要命的,”说到这,石秋笑了下,不带任何感情,就是笑了一下。
“那……他现在怎么变现在这样了?”熊振台搭了句话,他对乔寒的过往不感兴趣,他只想知道石秋的事情,但是石秋现在很需要发泄一下,那自己就硬着头皮听一听吧。
“他一直都是其实,他们车队都是,主业去片场,副业就是,打手,”石秋拿过烟盒,磕出来一颗烟,叼在唇间点上;“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主要是车队的人,他们车队有同,爱找我,所以顺带的,我也慢慢跟他认识上了,他开始挺看不上我的,开始没事,后来他有次在街上干活儿,被我给碰见了。”
“街上干活儿?”熊振台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嗯,晚上,7、8点的时候,堵车最厉害的时候,他骑着辆嗡嗡的大摩托在汽车道里乱窜,速度特别快,我当时在马路边看见了,没认出他,他在一黑车面前停了一下扭头就走了,后来没走几步就听见有尖叫,知道怎么回事儿么,”石秋说到这,叹了口气;“车上副驾驶的人死了,一刀扎在脖子上,刀还没留下,扎完拔了就走,乔寒干的,后来也没抓着他,不过当天晚上半夜,乔寒来我家了,他骑摩托的时候认出我了,他以为我也认出了他,想杀我灭口,不过他还是没下去手,”石秋耸了下肩,毫不在意的样子。
“然后……你们就慢慢联系上了?”熊振台揣测着。
“对,”石秋点了下头;“正确的说是……我黏上他了。”
“啊!?”熊振台又一惊,觉得石秋真不是凡人,行事总是出乎他意料。
“听起来很脑残吧,”石秋忍不住笑了一下;“我怀疑我有点斯德哥尔摩,后来……想想真是孽缘,他开始频繁的找我,只找我,我也就……开始,”石秋叹了口气,像是有点憋闷,羞于启齿某个词一样;“喜欢上他吧,总之,一直纠缠到大三,我发现我除了他,很少跟别人做生意了,后来他一次外出,应该是去外地拍戏去,我就接了别人,接了一段时间,他回来发现了,给我一顿好打,威胁我不能跟别人发生关系,那次吵得特别厉害,我也被打的挺惨,后来……我就被学校劝退了。”
听到着熊振台深深的叹口气,使劲儿紧了紧石秋的腰;“他弄得……?”
“嗯,我本身逃课也很多,退学了我本来想回家,这时候他又跳出来拿我签的合同胁迫我,现在想想他大脑回路真是有问题,意思是我要继续卖,直到合同解除,哎……总之那段时间特别混乱,我们的相处模式很奇怪,他脾气挺暴躁的,我们老干仗,可又分不开,后来,他被他们老大赏识了,就脱离车队,也有了钱,开始包我,”石秋伸出胳膊,从熊振台脖子下面穿过,安慰似的摸着他的肩膀。
“要我就直接把你赎了,”熊振台低声说。
“哈哈哈哈哈,”石秋忍不住笑了;“大爷啊,你当现在还是过去呢?这是签合同的,没有赎不赎这么一说的。”
“那他买断合同啊,大不了交点违约金呗,”熊振台不服。
石秋含笑看着熊振台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因为那会儿……他不承认是喜欢上我了,所以一直都说是包养,后来,他们老大出了事,然后很复杂,我也不知道怎么个情况,总之就是他顶了包要出国躲一段时间,结果就带上我了,我们俩一起,在国外躲了……2、3个多月吧,在东南亚那边。”
“那会儿真是……,我过的最快乐的时光,”石秋声音不知不觉的含了笑,带还着疲惫;“什么都不用想,谁都不认识我们,无忧无虑的在一个小渔村里,朝夕相处,环境真的可以改变人,我们都被改变了,我跟他说回去就别干了,我们两个一起去个什么地方隐居,他没答应,但也没拒绝,后来我们待了很长时间,都不想回去了。”
熊振台默默无语的听着,眼前几乎可以想象出那时的石秋,脸上是个什么表情,他跟乔寒那么亲近,提起来就一个他字,没别的称呼了。
“回去之后……,我就彻底掉进深渊了,”石秋声音里的笑意消失了。
熊振台抬起头看着石秋。
“知道我怎么认识的高正么,”石秋像是问熊振台,但也没等他的反应就自顾自的回答了;“那会儿别看我卖的,我名声也不小,高正知道我,但我不知道他,回去以后,”石秋顿了顿,像是思考措辞;“回去以后,乔寒算是立了大功,老大要见他,同时还让他带上我。”
“带你干嘛?”熊振台又问。
“因为……,那次出去躲算是挺内部的安排,我是局外人,按理说没我的事,可乔寒带上了我,他们老大多少会有点顾忌,”石秋又顿了一下,咽了口吐沫;“他们老大其实知道我,我跟他做过几次,那天……,他们是在一家会馆的包房里,”石秋似乎有点不舒服,挪了挪身体;“高正也在,还有几个他们老大特熟悉的帮手,具体几个人忘了,反正入座没多久,那老头就叫我过去跟他坐着,乔寒也没表态,我只好顾忌他的面子,再后来……,”石秋抿起嘴唇,似乎在回忆,片刻后说道;“再后来……,我就被LJ了。”
“啊!?”熊振台还在等下文,没想到石秋这么跳跃,一下子就跳到了重点,这重点还十分爆炸性,搞得他整个人都坐了起来;“什么……?这就……为什么这么做!?那老大不顾忌下乔寒的面子么?他不得跟老大拼了!?”
石秋看着熊振台,慢慢说“没有,他就坐在那,什么都没干,这事儿……说开了很……怎么说呢,你可能理解不了,但在他们道上,兄弟情和提携之情大过一切,那老大对他有恩,而且我不是说了么,他一直都不承认对我有感情,那老头也是个变态,后来我知道,那老头不止一次这么干了,之前也有手下带姘头,他也这么干了,那个手下要跟他拼命,结果两人都被他爆头了,”说完石秋看着熊振台开始扭曲的面孔,又加了一句;“当然,我这也是听说的。”
“我擦……他图什么!?”熊振台简直被震惊了,心疼石秋的同时脊背也一层层的犯凉。
石秋挑了下眉;“验验乔寒的忠诚度吧大概,其实我也一直没搞明白,总之那老头知道我干嘛的,他也不信……,他可能觉得我是讹上乔寒了吧,嗨……这事儿过去很久了……,好几年了,细节我也记不清了,总之,那次以后我就认识了高正。”
“呵……没想到他看着人魔狗样,也他妈是个衣冠禽兽,”熊振台想起高正端正的联合金丝边眼镜就倍感讽刺。
“还好吧,其实……,当时高正没参与,他就是那老头儿的合作伙伴,那天是去说正事的,结果巧了,碰上了,后来我自己跑出去,还是他送我去的医院,”石秋轻松地一拍熊振台肩膀,熊振台感觉到石秋手掌冰凉粘湿。
“那他就在旁边看着!?”熊振台顺势接过石秋的手,握在自己手里。
“嗯,”石秋点了点头;“他也没有立场救我,那会儿我们还不认识,他事后帮我已经算很仁义了,乔寒,老头,还有几个人其实都没动,是其他几个人动的手,也没几个……3……4……。”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熊振台忍无可忍的捂住石秋的嘴,手都有点抖,石秋说的似乎漫不经心,但熊振台听得却撕心裂肺的,简直要七窍流血了。
石秋也没反抗,任他捂住自己的口鼻,最后慢慢伸出手,拉开熊振台的手,反过来安慰他;“行了,都过去好几年了,早没事了,你激动什么。”
熊振台低着头,面堂憋得通红,自言自语一般;“我后悔那天没拿枪……。”
“啊?”石秋没反应过来,略一回想,笑着直起身,搂住熊振台,拍着他后背;“行啦行啦,你拿枪也没用,你要真拿枪了现在遭判刑了,保不齐2月都活不成。”
“我真他妈后悔……,”熊振台伸胳膊搂住石秋光滑的身体,执着的重复那句话;“他妈的悔死了……。”
“早知道你反应这个样我就不说了……,”石秋轻声安慰;“这么大的人了,听个故事怎么这么沉不住气呢。”
“我他妈能沉住气就不是人了!!”熊振台不受控制的吼出来,吼完愣了一下,又后悔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冲你……我……。”
“行了热血少年,”石秋推了熊振台脑袋一下,推得他头一偏;“你激动也没用,现在那些人都死的死进监狱的进监狱,你吼也没用。”
“石秋,要是……要是我在旁边,我绝不会坐着不动,”熊振台抬起头,通红着眼睛,认真的看着石秋,一字一顿的严肃;“哪怕跟你一起死……,我也绝不会袖手旁观,绝对不会。”
石秋迎着熊振台的目光,眼里的亮光闪了一下,接着很快转过头看着别处;“你小子挺坏,还想着这种事发生第二次呢是么。”
“石秋,我爱你,”熊振台没接茬;“爱你就不会无动于衷,”
“别说了……,”石秋推开熊振台,自顾自的下地。
“你干嘛去?”熊振台起身,也跟着下地。
“洗澡,你把床单换了去,”石秋头也不回的走出卧室,交给熊振台一项差事。
新热水器劲儿很足,热水哗哗的,一会儿小小的空间里就布满蒸汽,石秋闭着眼,站在花洒下面,被热水浇得有点晕乎。
刚才一口气儿讲了很多,脑子里有点晕乎,心跳还有点快了,就好像刚在众人面前袒露过,然后一口气跑回家后的感觉,心慌,不安,疲惫,但也痛快。
石秋很多事还没讲,比如当年他跟乔寒怎么相遇的,乔寒发起脾气跟嗑药一样,自己头上有一条疤,就是有次乔寒发脾气留下的,还有退学后,自己拿着行李和火车票,都要进站了,乔寒火急火燎的追了过来,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自己扛了回去,可就这样,乔寒依然嘴硬,从不说他喜欢,爱自己,哪怕是在东南亚小渔村的那几个月,两人在黄昏的沙滩边散步,默契到长久地无话,石秋觉得,这可能是默认吧,石秋闭着眼笑了一下,心想那会儿真天真,自己把自己毁了都不知道,还觉得这是爱呢。
石秋想到这叹口气,要是当初不认识乔寒就好了,也许后面的苦都不用吃了,到现在,石秋闭上眼仍能回忆起当时的场面,自己挣扎,喊着乔寒,使劲儿的喊,可乔寒一眼也没看他,木头似的坐在一边,偏着头,谁都不看,反倒是高正,惨白着脸,假笑的跟豪哥说了几句什么,豪哥也只是以笑容回应。
后来就绝望了,心里彻底崩溃了,感觉自己跟死了一样,而且死得很痛苦,不明不白的,连裸着身体走到包间外都没知觉,高正怎么追出来,怎么给他披上的外套,然后怎么去的医院就都不清楚了,之后混混沌沌的过了一段日子,出来石秋就想开了,也不知道这么大个事是怎么想开的,石秋自己都奇怪,但就是想开了,彻底跟进医院前的人和生活划清了界限。
高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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