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拍片 作者:阿金宝-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石秋看看那女人,又看看男人,心里忽然明白了什么。
熊振台把脸盆洗了个干净,又把毛巾投了投,端着一盆凉水回来,石秋因为伤口的缘故不能洗澡,于是熊振台每天就拿清水给他擦洗,因为病房几乎就他们二人,所以石秋每次都毫无顾忌的全脱光,四仰八叉的吃着零食玩着电脑等熊振台伺候,不过今天临床的病人回来了,熊振台心想就先给擦擦四肢得了。
回了病房,石秋已经坐在床上开始看电脑了,旁边那对扶起也快收拾好了,熊振台处于礼貌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寒暄了几句,男人总是一脸的苦笑,女人始终不理人,熊振台都见气氛不对了,于是就不触霉头。
“又看什么呢,”熊振台坐到石秋旁边,发现他在看宾馆信息,仔细看,还是医院附近的。
“怎么?你看这个干吗,”熊振台奇怪,接着意识到;“我靠你可别说风便是雨啊!看人家出院你也要出院!你这还要再换几次药呢,别想跑!”
石秋不耐烦的白了他一眼;“谁说我要跑了!逛个网页都不行,管的真宽,该干嘛干嘛去,”石秋把网页停留在了一个距离医院两站地的宾馆开始看。
“行了你别看了,”熊振台抢过鼠标关了网页;“继续看你的什么丧尸电影吧,等会儿我给刘亦辰打个电话,你就在乖乖等我,晚上我买饭点外卖回来。”
石秋点点头,看起来兴致不高,熊振台跟哄小孩儿一样摸了把石秋的头发,要不是顾及有外人在,熊振台还想亲一口。
“你身份证在哪放着?”石秋随口问了一句。
“啊?钱包里,怎么了?”熊振台不明就里的回答。
“哦,没事,想起来了问一下,”石秋伸了个懒腰;“你出去的话把这俩东西分开放吧,万一被人摸了钱包好歹不用补办身份证。”
熊振台觉得有理,于是拿起钱包抽出身份证递给石秋;“行,那你先帮我拿着吧,反正你不离开医院吧。”
石秋瞪大眼睛看着熊振台一下,随即微笑了点点头,接过身份证。
“你出去玩吧,记得早点回来,”石秋这么说着,瞟了一眼旁边的夫妻,发现男的正怯生生的看自己,一跟石秋眼神对上就赶紧避开。
石秋瞬间什么都明白了,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接着推了一把熊振台,跟轰人一样说道;“赶紧玩去吧,我要睡个午觉,没事儿别打电话烦我,听见没。”
“我哪敢啊,”熊振台笑的有点无可奈何,随即掏出手机准备联系刘亦辰。
刘亦辰似乎专门在等熊振台,电话一下就打通,简单的说了下见面的场所,熊振台就走了。
二人选了个折中的地方,刘亦辰开车去,比熊振台要早到。
刘亦辰瘦了,比以前瘦了很多,感觉那细脖子似乎都要被金链子拉断一样,衣服也有点空,熊振台心想难道你也被刀捅了?
“去哪?”熊振台坐进刘亦辰的车里,上下打量着他,发现离近了看,颧骨还显高了。
“你这怎么了?好家伙这么憔悴,伺候月子了?”熊振台忍不住发问,他一直觉得刘亦辰这样的无脑富二代是和郁闷烦恼什么都没联系的。
刘亦辰叹了口气,扭头看了熊振台一眼,这一眼带着冰碴子,看的熊振台一冷。
“我哥……是你捅的么,”刘亦辰仍是有气无力地节奏。
熊振台没反应过来这个“我哥”是谁,想起来后脑子里叮的一声响,接着没立即回答,空了几秒,问道;“你哥杀了石秋知道么。”
“什么!?”刘亦辰浑身一颤,震惊的扭过头盯着熊振台,脸瘦的眼睛有点下凹。
熊振台叹了口气,不知怎么,情绪忽然上来了,有点不受控制,声音哆嗦道;“你果然不知道,就在前几天,石秋搬了家,你哥追过去,然后石秋可能是感觉到了危险,把我支开了,后来我回去……,”熊振台说到这停了一下,强忍住痛心一样叹了口气;“要是我当时在场,也许能帮上忙……。”
刘亦辰原本憋了一肚子的怒气,现在全撒了,瞪着眼张着嘴,高正被捅他还是最近知道的,前段时间他被康海搞得焦头烂额,这段时间才发现,等他去探望高正,人家已经开始恢复了,因为熊振台是刘亦辰招过来的,于是高正对着刘亦辰劈头盖脸一顿骂,刘亦辰知道了自己哥们儿捅了自己哥,三观都碎成渣渣了,自己安静了几天后,这才决定把熊振台约出来谈谈,没想到一开始就又被震住了。
刘亦辰被震得头晕眼花,愣愣的目视前方,忍过眩晕后流了一身冷汗;“我们……找个地方再细说……。”
“嗯……,”熊振台答应一声,同时心想,自己要告诉他石秋没死他会不会把自己杀了呢……。
“砰,”刘亦辰把杯子狠狠地墩在桌子上,声音响的吸引来了旁边几桌和几个服务员的注意。
“你他妈就操蛋吧!!”刘亦辰甩着食指指着熊振台嚷嚷;“他妈的操蛋玩意儿!!耍我有劲是么!好玩儿是么!看我急你开心是吧!是人么你!!什么东西!!他妈的我就纳闷儿了你以前不这样啊, 怎么现在满嘴跑火车!”
刘亦辰不顾周围人一样的眼光,气的一个劲儿的骂熊振台,原本惨白的脸此刻变的通红,十分生动,熊振台憋着笑看着他,心里有种痛快的兴奋。
一个小时前刘亦辰把车开到了个店里,二人找了个角落坐下,刚坐下刘亦辰就迫不及待的问事情的情况,熊振台开始还想推脱,可刘亦辰不依不饶,声音里透着急切,眼圈甚至红了,熊振台看的心里起了疑,刚想张口跟他说实话,刘亦辰又跟受了刺激似的,又捂着心口连连说算了算了,然后开始跟熊振台坦白,原来刘亦辰第一次见到石秋心里就开始犯痒,但心里多少还存了偏见,而且他也看出熊振台对石秋的意思,于是一边暗地里跟石秋搭个,一边明里暗里的在熊振台面前贬低石秋,当然刘亦辰表示自己这么做的同时心里是很有负罪感的,总之就这么纠结了好一阵儿,石秋对他一直是呵呵的态度,而神奇的他自己跟康海的距离却越来越近,熊振台听得一愣一愣的,心想好家伙之前你劝我的什么金玉良言全是狗屁啊!什么他们干这行的BLALALALA,什么这种人不可能跟你来真的BLALALALA……闹了半天你小子藏了这点小心思!
熊振台越想越气,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也说了实话,说完刘亦辰也是一愣,紧接着还以为熊振台是在说善意的谎言,直到熊振台掏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给刘亦辰看,照片照的是石秋手术后的恢复阶段,脸色蜡黄嘴唇爆皮,穿着病号服躺在床上眯着眼睛望着镜头,眼睛细长眼尾上挑,一副要发脾气的征兆,刘亦辰看着照片,听着熊振台的解释,这才相信石秋是真没死。
本来刘亦辰对高正没太深感情,去看他还被骂的一肚子火,不敢找高正算账,就想找熊振台撒撒气,结果一上来这气就被熊振台吓没了,接着在看照片,心里有种石头落了地,松口气的感觉,这一紧一松,没几下就把刘亦辰的气送没了,就有种被耍了的感觉,于是一下子把手里的杯子狠狠墩在了桌子上……。
“我说你行了啊,别没完没了,还有你跟我说清楚,他妈你之前说你勾搭石秋是怎么回事!?”熊振台看刘亦辰越说越有活力,知道他生气也气得有限,本来自己骗他还打了一点似有似无的愧疚,可听刘亦辰一说他背着自己的那点小猫腻儿,那点愧疚立马就升级为了不爽。
“哎呀……那不挺早以前的事儿么……,都过去了,你看这你俩在一起不挺好么,以前的事儿还提他干什么,没劲!”刘亦辰打着哈哈,同时在心里抽自己嘴巴子,没事儿说这么多干嘛!
“发现了,你他妈就一两面派,”熊振台叹口气,指着刘亦辰硬邦邦的说。
“干嘛呀干嘛呀,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儿了!”刘亦辰声音也大了起来;“唉你捅我哥的事儿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你可拉倒吧!”熊振台翻了个白眼儿;“就你这无情无义重色轻友轻亲的还算账,我告诉你,这没你事儿别参合进来,现在基本两清了,你要真为你哥打抱不平,咱俩现在就断道不晚,或者你现在捅我一刀,”说完熊振台没等刘亦辰回话自己又加了一句;“不行,我现在还要照顾石秋呢,嗯,要不等石秋出了院没事儿了再说也行。”
“哼,”刘亦辰偏过脸;“别跟我秀恩爱啊,擦,得了便宜又卖乖……。”
没等刘亦辰说话,熊振台又插嘴;“是不是你哥要你来找我的?还是你哥跟你说了什么?”
“我自己要找你的,”刘亦辰叹口气;“自己亲戚被捅了你觉得我可能不去看望么,我哥现在见了我如同见了你!他现在抓不着你人就拿我撒气,擦,我他妈招谁惹谁了!净给你们擦屁股。”
熊振台冷笑一声,心想你倒是擦啊。
“放心,现在石秋还没好利索离不开人,等他好了,我会自己去找高正,”说完熊振台叹口气,脑子里又浮现出石秋刚被推出手术室的情景,接着愤恨道;“高正也太他妈狠了,不顺着他心意来就下狠手,虽然他是你哥,但我也要说一句,”熊振台一字一顿的说;“真他妈不是东西。”
“你够了!”刘亦辰脸一板;“别他娘没事儿跟我逞威风,牛逼你找他去!”
“我会的,”熊振台干脆的一点头。
刘亦辰刚要说什么,手机就响了,刘亦辰瞪了熊振台一眼接电话。
“喂?嗯我在外面……,”刘亦辰的语气刚才还气焰小点,现在一下子不耐烦了,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眉头一皱显得眼睛更下凹了。
“嗯……嗯……,知道知道……,嗯……,”刘亦辰不耐烦的听着电话,边心不在焉的答应边用手敲着咖啡杯,尽管语气已经很恶略了,对面都还是很有耐心的样子,刘亦辰也没催着对面挂,就这么敷衍的听着,二人这样你来我往的,竟是也打了好一会儿。
熊振台看着刘亦辰,喝了口半凉的咖啡,在咖啡的醇香中已经猜到了电话是谁打的,同时推测着电话里说了点什么。
“什么事儿,这么长时间?”熊振台看刘亦辰终于挂了电话,随口问了句。
“嗨,屁事儿没有,就闲的蛋疼了浪费电话费,”刘亦辰若无其事的回了句,拿起杯子一口气把咖啡喝光,然后扭过头,巡视一遍后对着理他们最近的一个服务员大喊;“服务员儿,续杯。”
服务员可能是正走神儿,被他这大嗓门吼得一愣,赶紧小步跑过来,低声道;“不好意思啊先生,我们这里没有饮料续杯的。”
“啊?”刘亦辰不大满意;“我记着以前能啊,怎么现在这么会做生意?”
服务员强笑;“不好意思啊先生,我们这一直都不能续杯……。”
“怎么可能!我上次来就行啊,”刘亦辰嘀咕着,语气不大开心,服务员看客人不高兴了,赶紧把菜单拿过来;“那先生您还要咖啡么?或者在看看菜单?”
“阿行行,”刘亦辰一副妥协的表情,把服务员晾在一边开始看菜单,服务员可能是刚来的,不明白他这是真行还是假行,只得愣愣的站在当地。
“知道么,有时候我挺羡慕你的,”熊振台托着半边下巴望着刘亦辰,声音里有点懒懒的意思;“羡慕你跟康海。”
“打住,”刘亦辰伸手做尔康状;“别羡慕,没啥好羡慕的啊,我跟他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哪种关系?”熊振台问。
“还能哪种,就是你跟石秋的那种,”刘亦辰振振有词,说完扭头问服务员;“还嘛事儿?”
“没……没事啊,”服务员似乎又在走神,结结巴巴的回答。
“那你还在这干啥?”刘亦辰说的理直气壮。
“那先生你不点餐了……?”服务员小声问。
“谁说我点,我就看看,”刘亦辰说着把餐单递给服务员。
服务员没遇见过这么无赖的顾客,拿过菜单扭头就走。
刘亦辰心情愉悦的看着服务员气哼哼的背影,接着扭过头对着熊振台;“你笑什么。”
“你就知道那人家服务员撒气,”熊振台边说边笑;“人找你惹你了。”
“我这叫撒气?我说什么了我,”刘亦辰挑起一边眉毛;“你看他这没眼力见儿的,还在旁边戳着,听人说话。”
“对了,你之前说不是我跟石秋的关系,什么意思?”熊振台没接他下茬继续问。
刘亦辰被说得愣了一下,接着一抿嘴角,全身无力一样往桌子前一趴,有点不乐意的咂咂嘴;“嗯……就是……,怎么说呢,你知道,男的跟男的说白了,就那样,没什么特别的,以前我女人也不少,就跟他玩玩,谁知到他这么认真呢……他妈真打算跟我过日子了我擦……。”
“哼哼……,”熊振台一边嘴角抽搐;“你就跟他玩玩这话我听得耳朵都起茧了,你要不乐意倒是分啊,你说你也不分,好也不好好好,你这作什么呢?”
“分了一次……,”刘亦辰拿起杯子要喝咖啡,拿起来才想起来杯子空了,接着冲旁边一扭头;“服务员!”
服务员半天才过来,不是之前的那个,这个明显比之前的那个伶俐,瞟了一眼杯子立刻问道;“先生是要续杯么?”
刘亦辰一听;“哟,不是不能续杯么?”
“哦,先生知道啊,那先生要什么饮料么?”五附院面带微笑的继续问。
这下换刘亦辰没反应过来了,熊振台怕事情扩大,赶紧插嘴;“来柠檬蜂蜜茶就行了。”
“好的,稍等,”服务员得令赶紧转身去下单。
“你继续说,分一次然后怎么了?”熊振台知道刘亦辰事儿多,不给他发牢骚的机会。
“然后……,”刘亦辰被俩人堵得有点气不顺,不过继续说;“然后他在学校的事儿你知道吗,也不知道谁把他卖的事捅出去,他非说是我说的,然后就赖上我了,你说我天么天的不回宿舍,回去也没人,我跟谁说去啊!有病!”
“然后……你这算是被迫跟他一块儿?”熊振台问。
“毕业前就这样吧,毕业后再说,”刘亦辰摇摇头,一脸的疲惫无奈,还挺像那么回事。
“我看你俩……,”八成是分不开了,后面那句熊振台没说,就在心里默念了下。
“我俩什么?”刘亦辰抬头问。
“没事,忘了,”熊振台敷衍道。
“您好,您的柠檬蜂蜜茶,”服务员面带微笑的把壶端上来。
“谢谢,”熊振台说了一声,伸手给自己和刘亦辰倒好水。
“对了,石秋现在怎么样,”刘亦辰问。
“恢复得挺好的,”熊振台回答。
“快出院了吧?”刘亦辰又问。
“嗯,怎么了?”熊振台抿了口茶水,茶水太甜,齁的他一皱眉;“这就是壶白糖水……,什么茶。”
“我说,你俩最好小心点,”刘亦辰说;“我也不是说黑我哥,主要我哥那性格,哎这事儿也不是我哥性格什么的,你说你有钱有势,被一无名小辈捅了,可能会善罢甘休么?所以……,”刘亦辰一点头,小声道;“你俩小心点……。”
“你不会告密把?”熊振台问。
“我擦我告什么密啊,何来告密一说?!”刘亦辰一听不乐意了,一拍桌子;“你就这么看我?”
“哈哈哈哈,不是不是,”熊振台终于乐了,赶紧解释;“开玩笑开玩笑,哎对了,问你个事儿啊,那个……神经病杀人犯法么。”
“啊?”刘亦辰听完思考了一下;“这个还……,我以前还真注意过这问题,好像只要杀人不是发病期间,就按正常人算,好像发病的话也要有什么医疗证明,好像还会服刑什么的,记不清了……,”刘亦辰又想了想,发现毫无头绪;“哎总之就是,没咱们以前说的那么邪乎,什么不犯法的完全误传就是了,怎么了?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哦,没事,就忽然想起来了,”熊振台不大自然的回答,低头慢慢喝着糖水。
“怎么了?你犯神经病了?”刘亦辰调侃。
“嗯,我神经病了,”熊振台叹了口气,拿起壶给自己和刘亦辰蓄茶,边蓄边说;“还病的不轻。”
刘亦辰没把熊振台的话当回事,话讲过就忘,又跟熊振台纠结了一会儿,纠结的内容无非是插刀,挨骂,抱怨,插刀,挨骂,抱怨……,一直围绕着这个主题,熊振台发现,刘亦辰果然是心里一点事儿都装不下,而且拽到个人就没完的粘着,BLALALALA说了一堆没多少有意义的,真有点糊涂加幼稚的感觉,记得刚认识那会儿他没这么多废话呀,怎么现在就跟个怨妇似的呢,怨也就算了,可偏偏还要耍点小心眼,自负一下,熊振台叹口气,看了看表,心想自己没事儿可以回去了。
“……你说我是那种稳定的人么?是么?你看我像么?我玩游戏都不带找老婆的,顶多暧昧一下,你说他非要跟我住一起,我擦这跟结婚有什么区别?我好好的干嘛被他捆着?我打个电话他要问,我回短信晚了也要问,我跟朋友出去聚还他妈要问!我妈都没管这么多!”刘亦辰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滔滔不绝,看样子完全不会停,熊振台被他叨叨的已经开始头晕了。
“这的蛋糕好吃么?”熊振台忍不住打断刘亦辰的话,熊振台最烦的就是家庭伦理节目,而刘亦辰正独家给他播送。
刘亦辰郑慷慨激昂的倒着垃圾,猛地被打断心里挺不爽的,但在啥也看出来熊振台是忍受不了了,于是失望的见好就收;“啊?不知道,你要买啊……,要买买呗……。”
“嗯,”熊振台回身掏钱包,打开钱包时没看到身份证还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是留给石秋了。熊振台忽然有了种上缴工资给媳妇的错觉。
“你笑什么呢,这么猥琐,”刘亦辰看着熊振台暧昧不明的笑容,眼神下移到他钱包上,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抢过了熊振台的钱包。
“我擦!?你有病吧!?”熊振台没反应过来吓了一跳,长胳膊一捞又抓了回来;“他妈的那我钱包干嘛!”
刘亦辰满不在乎道;“切,还不是你笑得太猥琐了,还以为钱包里夹着谁的裸照呢,毛也没有你在那意淫什么。”
“滚蛋,”熊振台没好气儿的白他一眼;“当谁都跟你似的,人生除了意淫没有别的追求。”
“瞎扯什么蛋!”刘亦辰立马反驳;“老子还用意淫!?男的女的全都自己往我这扑,擦,就怪我人太帅太多金。”
“求你快别扯淡了,你就两个再扯没了,”熊振台心想我一个不留神你还自恋上了!?于是贫几句后就叫了服务员结账,顺便给石秋买了两块儿蛋糕,一个芝士的一个抹茶的,两个都是石秋最近中意的,熊振台不大喜欢这种油腻腻的甜食,石秋本来也对这种除了长脂肪就没别的用的食物没兴趣,但自从住院后忽然口味大变,没事就想吃,不止这个,其他零食也开始源源不断的进他的嘴。
熊振台觉得这是他孩子气的一个表现,能让人觉得自己孩子气,这就是信任和依赖的表现,一想到石秋对自己信任和依赖,再无赖的要求熊振台都能生出无限的耐心和柔情。
买完东西熊振台想给石秋打个电话,可电话是关机。
熊振台有点意外,石秋刚入院那会儿,不少人来看他,有港湾以前的同事,还有好几个油头粉面油满肠肥不知道来头的男人,送花送东西的都有,电话更是不少,全是慰问的,石秋也由此次伤病联系上了几条关系线,打电话的时候熊振台也听出来石秋似乎想找人合伙干点什么,因此石秋很注意给手机充电,就是不想耽误什么,现在关机……。
熊振台心里开始不踏实,就迫不及待的要回医院,刘亦辰看他神情不对,很知趣儿的表示要送他,顺便也去探望下石秋,于是开车一起去了医院。
“熊,你看那几个,像不像专业砍医生的?你看你看,哎你看呀,”刘亦辰拍了下熊振台肩膀,用下巴指了个方向问。
二人现在刚身处医院大厅,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的,熊振台敷衍的冲他那方向扫过去又扫回来,连焦点都懒得找。
“你真够闲的,瞎瞭什么,”熊振台边走边说,心想刘亦辰真是无聊到一定境界了。
“哎你反应太慢了,他们都出去了,就几个人一块儿,步伐都快一致了,走路还带风不避人,能有这势头的能是普通人么,”刘亦辰没听出熊振台语言里的不耐,继续叨叨;“这种人我见多了,跟打手似的,八成过会儿医院里就热闹了,哎,你说我是不该带点东西来,空着手不好吧,要不就说这蛋糕我买的?哎都怪你一下车那么着急,我车都没停稳呢救下来了。”
熊振台不理他,想着刘亦辰自己晾一边也许能安静会儿,不过脑子里忽然闪过打手这两个字,熊振台身形一顿,想到了什么,而这点什么跟定身咒一样让他整个人静止了。
“爱我擦,你不走说一声啊, ”刘亦辰走他身后反应慢,一下子撞上了熊振台的后背。
熊振台没反应,晃也不晃,刘亦辰刚要说你傻愣着干嘛,忽然就见熊振台一抖,嗖的一下窜了出去。
这移动的太突然太快了,跑的跟百米冲刺一样,而且毫无预兆,搞得刘亦辰眼前一花,人就在几米之外了,刘亦辰看的不明就里,愣了一下就赶紧追上,心想熊振台这反映不妙,八成是要有什么事。
刘亦辰要说没啥大能耐,唯独眼力神好,这点熊振台十分佩服,康海陈玄全是他一眼就叼着的,他要看着与众不同有问题的,那绝对是真有问题。
打手,医院,关机,熊振台越想越怕,已经不敢想了,手忙脚乱的跑到电梯间,发现扶老携幼的真不少,电梯还在好十几层呢,石秋的病房在十层以下,熊振台想也不想直冲进安全通道。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