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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风天帝-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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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啊,这都不怪李师爷他们,都是那个天杀的赵天虎,不仅掳走了玉儿,而且还将你爹打伤,就连你县衙的几个老伙计捕快都惨遭他手了”老太太语焉不详的急忙解释道,生怕自己儿子一时情急之下误会了好人。
“说吧小李子,你跟了王某快要三十年了,王某自问平日待你不薄,希望你不要做出让王某心痛的事情”虽然此时的王安石看着就好像三四十岁的中年人,但修道之人又怎能凭借外貌来评论真实年龄,听得王安石如此一说,那名李姓的师爷立即上前弯腰参拜道“太爷大恩,李某永生难忘,事情的前因后果是这样的~~~~”
项羽一直站在众人身后,侧耳倾听,一直到李师爷语闭这才将事情的原委听了个大概完整,事情还要从昨天众人进城说起。
第39章
秦羽一直站在众人身后,侧耳倾听,一直到李师爷语闭这才将事情的原委听了个大概完整,事情还要从昨天众人进城说起。
王夫人体恤一众下属亲朋,偌大一笔入城费尽数由自己垫付,古人云外不漏财,王夫人如此行事自然被别有用心之人惦记。
凌晨就在众人刚刚安顿下来不久,门外闯入大批修行人士,其中一名叫赵天虎的歹人自称为官府办事,征招城内所有修士入伍,玉儿就这样被他们强行掳走,李师爷与老爷子最后出面赶到那姓赵的住处,对方直接狮子大开口“放人可以,黄金千两”
无奈李师爷与老爷子只得认栽,当即交清钱物,但当众人即将走出大门之时,异变再次发生,一个自称钱姓的公子说是看上了小姐,欲要抓回去做修行炉鼎,这赵天虎当即翻脸,李师爷与老爷子气不过,连带一并过去的几名护卫齐上阵,但普通凡人武士再是如何勇猛,又如何能是修士的对手,一招之下,一众前去之人除了李师爷离的较远,其余众人非死即伤,而小姐也被来人强行带走,空留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端坐生死未知的老者床头无助哀叹。
“孽畜!简直是胆大妄为到令人发指的地步,李师爷你们没有告知我等身份吗?”
“这,回大人,卑职直言我等也是大宋州县官员,但,唉”说道此处不言自明,此时兵荒马乱,谁还有闲心管你一个摸不着边际的区区七品县令芝麻官,如若王安石当时人在,事情或许还有回转的余地,更何况这王安石当时生死未知,面对一众凡人,那一众修行歹人又有何惧怕。
“项道友,让你见笑了,王某让下人为阁下准备了客房,还请安心歇息,王某去去就来。”
“呵呵,王道友如此便见怪了,秦羽也是闲人野鹤一个,反正闲来无事,不如同去看看,当然还望王道友不要闲秦羽碍事就好”听得秦羽如此一说,王安石当即脸上就是一喜,毕竟秦羽法力高强,如果有他帮忙,恐怕这博州南阳城内真的就没有什么难事了。
不过又想到自己这连日来已经多有麻烦,迂腐之人内心又实在不忍,只得硬着头皮道“项道友救命大恩王某铭记于心,多日来也倍受道友照拂,只是这家事就不牢道友挂念了”说完也没看秦羽面部表情如何带着一众下人随从当即匆匆离去。
事情发生至此已经过去大半日有余,王安石由于急切担忧自己女儿安危,一步并作两步,施展道法将十余名下属尽数包裹化作一道残影自天空飞奔直接落入那赵姓贼人居住的府中。
“谁!”突然自赵府中走出一鬃毛大汉,生的浓眉大眼大脸肥耳,一副坦胸露乳,凶狠狡诈的模样,就在大汉自房中飞出后,又接连有数十道身影自府中各处或飞奔,或急速掠出,将突然自天空现身的王安石等人团团围住。
放眼望去,除了这最先出现的鬃毛大汉乃是紫府中期修为之士,其余人除过个别进阶紫府初期以外,大多都不过是些不入流的先天武者。
“李师爷,就是这个人吗?”“回老爷就是这赵姓贼人。”李姓师爷直指那赵姓鬃毛大汉道。
毕竟事发才不过数个时辰,哪想报应来的如此之快,这赵姓大汉也是心思狡诈见风使舵之辈眼见来人修为远高自己当即抱拳以礼道“道友,赵某眼拙于昨日办下错事,还请莫要怪罪,实不相瞒,赵某也是出于无奈,此征招都是出于官府之意,令爱也是被那钱公子差人带走的,不满道友那钱公子势大,赵某得罪不得。”
终归王安石还是迂腐之人,忠于大宋律法,一听大汉服软,原本一脸的杀气也瞬间消散大半,只是冷言道“带王某去那钱公子去处,若是小女安然无恙便罢,若是真的有个三长两短,也就不要怪王某不客气了。”
听得王安石口出如此怪罪之言,在前面带路的赵姓大汉内心一阵鄙夷“哼,区区紫府修士,到了钱公子那还不知道你是怎么死的呢!”
众人御空而行,不消多时便来到博州城中心位置,在一处占地不小的府院门前落身。
“谁!”门口守卫一看王安石等皆是一副杀气腾腾模样,瞬间挥刀呵斥道。
“诸位,我等前来找钱公子有事,还望通融一二”所谓阎王好哄,小鬼难缠,宰相门前四品官,显然这钱府在这博州城内也算是名门大户,这看门护卫自然个个平日也就养成了眼高于顶的跋扈个性,而这赵姓大汉本就袖里乾坤,打的一招好算盘,此时主动示弱上前搭讪道。
“滚!我家老爷又是你等这些贱民想见就可以见到的!”两位门口守卫说话时一脸讥笑之色,虽然像是对着来者一众十余人言语,但是眼神却一直是落在王安石身上,“修士又如何,得罪了我家老爷,你们修士也得死!”
“滚!两个看门的奴才也敢如此怠慢朝廷命官”王安石此时一心挂念小女安危哪还有时间搞这迎来送往的一套,大手一挥,一股雄浑真气掠出,瞬间两个看门小厮便纷纷如破麻袋一般不由自主撞向大门,滚入院内,毕竟只是凡人而已,若非王安石为人太过仁善迂腐,只怕此等不逊言辞若要其他修士遇上必是无法善了的,毕竟凡人在修士眼中说白了真的跟牲畜无异的。
“不好了,有人闹事”顺间整座钱府大呼小叫下人丫鬟惊恐之声四处乱作一团,也难怪乎如此凭借钱家在这博州如此地位,平日欺行霸市作威作福惯了,又何曾被人欺辱到头上这步田地,如今来这么一出,瞬间显现这一众下人的素质还真的是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75。
“荒什么!死人了吗?”片刻过后一位管家模样的中年修士自主殿大堂快步奔出,对着一众慌做一团的下人们呵斥道。
“哪里来的野小子,敢来钱府闹事,你们活的不耐烦了”许是受到了某种指使,又或是这管家为人本身就是如此嚣张跋扈,还未等王安石等人出口,自其身后又接连飞出四五道身影,皆是紫府初期中期修为,连带管事一起扑杀向王安石众人的方向。
“哼!还从未有人敢来我钱某人的府上闹事,既然来了,就都留下,别走了”大殿正中此时坐着一位肥头大耳着锦衣华服财主模样的年轻人,一边品着香茗,一边声色历任的喃喃自语道,而其身边此时正端坐着一位以泪洗面的小巧少女,仔细一看不正是王安石之女王玉又是何人?
而坐在其对面的钱姓胖子名叫钱好,紫府中期修为,为人极为阴险狡诈,平日欺行霸市压榨乡邻,无恶不作,就是因为其有一个亲姐夫,乃是身居博州通判要职,金丹中期顶峰修为,一身功法了得,就是博州道台对其都颇为仰仗,平日里也是礼让三分,有的如此硬扎靠山,也无怪乎此人行事如此无所顾忌,就连光天化日之下强抢名女这种恶事都做得是如此嚣张跋扈。
“哭,哼,来人是你父亲吧,今日老爷我就是让你看着,看看老爷我怎么收拾他,让他心甘情愿的将你送与本座,你放心,本座暂时不会采你的元阴,天生隐性天灵根,如此好的炉鼎本座自会等到冲击金丹最为关键之时才会享用,此时本座可是舍不得的”说着肥胖的大手顺手在小丫头挂满泪痕的俏脸上抚摸了一把,后者似乎被施了法术无法躲避,依旧保持原样姿势一动不动,只是挂满泪痕的脸庞上此时更为的湿润,整个人也空灵犹如出水芙蓉一般。
不过也是因为一脸的哀伤确又凸显了另一种忧愁的美韵,如此年幼便有如此神韵,将来长大必定也是倾国倾城绝世容颜,看得对面的钱好一阵失魂落魄咸猪哥模样。
“轰!”就在钱好依旧对身旁小美人欣赏爱慕不已之际,自大殿外滚入几道身影,一看之下不正是自己刚才派出去擒拿对方的管家钱远等人吗?
此时只见那中年管家钱远以及一众内府打手等人各个鼻青脸肿,伤筋动骨,躺倒在地不住哀嚎身形尤其狼狈,王安石等人自大殿之外快步而入,看到坐在高堂之上泪流满面的小玉,瞬间窜入抱起,一股精纯的真气罐体,后者片刻恢复了自由抱着自己得父亲一个劲的哀嚎大哭。
“贱民尔敢!”钱好见王安石一进入大殿便直扑身边美人,瞬间勃然大怒取出一柄长剑欲直取王安石首级。
后者顺手一击,雄浑法力尽出,只一掌,钱好整个人都犹如皮球一般自高堂滚落。本就是一借助丹药修行的浪荡公子,靠着其姐夫的权势横行一时还行,若论真实手脚功夫这厮在王安石面前还真的有不够看的。
“你,你要干什么!大胆,我姐夫乃是博州通判,识相的自刎谢罪,否则让你身不如死!”眼看王安石快步走向自己,情急之下,钱好慌不择言都落得现如今这幅仍人宰割的地步仍不忘出口威胁到。
好在王安石得知小玉无碍,心中官本位作祟,毕竟其姐夫同是大宋朝廷命官,如此情面不得不给,于是止步并未再继续出手,而其一众下属李师爷等人则就无这般多顾虑,纷纷上前一阵拳打脚踢好不快活,修士也是人,大多也是血肉之躯,一众县衙捕快平日修理牢狱不安分者自然熟知在哪些部位如何力道之下最为吃痛,也是心中有气,毕竟先前自己的一众同僚尽数惨死其手,遂一众人下手便没了往常的轻重,要不是最后王安石出言呵阻,只怕非出人命不可。
“你们等着,本座今日定要让你们生不如死!”望着王安石等人从容离去的背影,钱好一脸哀怨歹毒的自语道,片刻后便飞出钱府朝着博州南阳城最为中心的几处大宅飞奔而去。
一直躲在门外偷窥的赵姓大汉一见如此也是内心一阵歹毒的龌龊。一众人殊不知,还有一道黑色身影隐在暗处将这一切都落入眼中,只不过从头至尾一直都未曾现身,待事情尘埃落定后,这才追随王安石等人的脚步朝南阳城西南位置飞奔而去。
得知小玉平安归来之后,一众亲朋瞬间喜极而泣,抱做一团又是一阵哀嚎不已,对于那娘三几人的表现众人也极为知趣的纷纷离开,任由几个女人不停哭泣宣泄。直到傍晚时分,安顿妥当老父亲之后王安石这才携妻女进入秦羽房中道谢。
一众属下大概也猜测到了秦羽非比寻常的身份,如此拥挤的情况下依然为秦羽独自腾出一间客房,屋内纵然简陋至极,除了几样破败家具再无任何点缀,但毕竟此时兵荒马乱,同时逃难之人,众人有此情谊,秦羽内心还是颇为感动的。
“妾身谢过项先生对于夫君救命大恩”母女两见到秦羽后当即就要跪倒磕头大礼跪谢,秦羽哪肯受的,探手扶起二人直言“使不得,使不得,嫂子太见外了,如今乱世,项某也不过尽些绵薄之力罢了,这还终究得感谢王道友自身品行端良,项某佩服的紧啊”
认识过后,接下来的谈话就无太多拘束了,不过在得知王安石小女王玉乃是天生隐性天灵根之时也是不得不咋舌称赞,纵然此时的修道界,炼丹之术极为发达,只要不是天生无灵根凡胎者,其后天修行的灵根品质确是可以通过丹药改良一二的,就连秦羽自身原先的普通三灵根也是在当初楚国皇室********连英炼制的丹药改良下变成了如今的双灵根。
修行自然较之三灵根更迅速一日千里,但终归后期改良与先天天赐还是根本无法比较,而这小玉又是天生隐性天灵根。
第40章
修行自然较之三灵根更迅速一日千里,但终归后期改良与先天天赐还是根本无法比较,而这小玉又是天生隐性天灵根。
其修行资质还真是难能可贵,若非秦羽自身修为低微,就连自己都有了收徒的想法。
“原来是隐灵根,怪不得在下先前也未曾一眼辨出的,原来如此,王道友天生好福气啊,另爱他日必定在修行一途福缘不浅。”
正所谓几家欢乐几家愁,就在王安石一家人与秦羽详谈甚欢的时候,博州南阳城通判府正屋中,钱姓胖子此时正一副鼻青脸肿的悲惨模样跪倒在一位中年妇人模样的女子跟前不住流泪哭诉,绘声绘色的形态任谁见了都不觉实在悲惨极了。
中年妇女自然就是这钱好的亲姐姐,名叫钱月,博州通判姿永的正妻,也是唯一的一位妻子,在这男人三妻四妾红颜无数的年代,姿永始终如一,原因就是因为这姿永在博州城内算是出了名的妻管严,令其根本就不敢生起再续二房的心思,要说姿永这人在博州口碑还是不错的,除了有一个操蛋的小舅子,护短蛮横的老婆,就论其个人品行而言,当真还是官员中的我辈楷模,不偷不占,不强不夺,不敢说两袖清风,但也算是食君之禄为君分忧,勤劳政事。
“姐姐啊,我的亲姐姐啊,小弟如今遇上这等祸事你得叫姐夫给我做主啊,如若不然,小弟日后在这南阳城甚至是博州境内算是没法活了”
“唉,你呀你,都七八十岁的人了,怎么还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就不知道给你姐夫省点心,这个姓王的也真是的,不就是受人蛊惑误买了他的女儿吗?咱不还什么都没干嘛,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吗?罢了起来吧,等你姐夫回来,我跟她说说就是”
“谢谢姐姐,还是姐姐疼我”听到钱月如此肯定回答,钱好肥硕的身材瞬间犹如皮球一般从地上滚起,笑嘻嘻的坐回妇人的身边,活脱脱一只哈巴狗乖巧至极的模样。
“你丫,父母大人去世的早,就是让我和你姐夫给你惯坏了,最近老听下人们说起你小子在外干了不少的行为不检的勾当,是不是?”
“姐姐那是他们嫉妒,您想啊,我有这么一个好姐姐和姐夫,整个博州横着走,随便一个招呼,要什么有什么,还用的着费那心思去强取豪夺?”
“恩,也是,不过你叫钱远眼睛也放亮点,约束好下面的下人,别尽打着你的头号,在外作恶使坏,对了,最近战事吃紧,保不准这兽群就要打到博州首府南阳了,昨天还听你姐夫说,博州下面的州县大部分都已经沦陷了,现在就不知道我们还能坚持多久了,师傅这老东西也真是的,别人都走了,他跟着留下起什么哄啊!害的你姐夫也不得安生,还有,你姐夫交给你的征兵的事情你可得办妥了,毕竟这博州城不服你姐夫差遣的人多得是,关键时刻你可不能掉了链子,让旁人看了笑话”
“姐,你就放心吧,就这半个月,小弟我就已经帮姐夫征招了不下数百修士了,还有就是这官场的事你也就别埋怨我姐夫了,再说咱的侄子侄女还有我那几个小崽子不都早送出去了嘛,姐夫当年能够当上这博州通判,统领整个博州一应政务,不都是当今那位的功劳嘛,现如今机会就在眼前,一旦那位执掌玉玺,姐,你我就都是皇亲国戚了”
“臭小子,师尊乃是出家道人,膝下无儿无女,日后的事他自有安排,不过这没谱的事莫要在外乱说,知道吗?”“姐,你放心,也就是咱姐俩随便聊聊,反正我觉着姐夫此次这般冒险支持他舅舅,咱日后的回报定会不小。”“恩,但愿吧。”
“夫人,夫人,舅爷,老爷回来了”就在姐弟两闲话家常的时候门外下人急忙回屋通禀道。钱好当即起身,双手负于腹前,低头顺目站立钱月身后,活脱脱一个无比乖顺的好少年。
“夫人,我回来了”姿永一如外界传言那般极为爱护自己的老婆,进门先急忙打招呼道。
“恩,今日政事还算顺利?”
“唉,老样子老样子,咦,臭小子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说,是不是又在外面为非作歹,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了?”姿永看到钱好一幅狼狈模样瞬间双目严肃的叱问道。
毕竟乃是朝廷五品大员,纵然在其妻子跟前毫无形象,但对于旁人偌大的官威还是不言而喻的,压的钱好瞬间都有一众透不过气的感觉。
“你胡说什么,咱弟弟都让人欺负到家里来了,这受了气不找自己的姐姐姐夫还能找谁?”
“唉,夫人啊,这都是你平日里给惯的,这臭小子这些年没少拿着我的名号在外为非作歹,你当真以为老夫不知道?要不是博州同僚买老夫一份薄面,你还有命活到今日?这次只怕又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让人寻上门了吧,哼,来人也算心善之辈,还不曾要你性命,我看也就是些皮外伤,罢了,回去吧,也算长长记性。”面对自己的这个在博州出了名的二世祖小舅子,姿永当真是没有一点好脸色,直接出言训斥送客道。
“姐!咱们钱家就我这一根独苗啊,咱爹临终前将我交付给你,你可不能不管我啊!”钱好一如往昔一般苦情的跪倒在钱月身后哭诉道。“你!”见到一个大男人如此行径,姿永当即就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气急模样,但终归妻子在场,倒也忍了下来。
“听说是个叫王安石的,自外州县逃难来的,不过区区一个七品县令,也敢在我钱家头上撒野,老家伙你去不去?”钱月逼问道。
“这?夫人啊,你总不能一直这么护着他吧?”“恩?”说着自钱月周身散发出一股属于金丹后期的恐怖气息,瞬间让姿永一阵垭口无奈,摇了摇头灰溜溜的朝门外走去,在钱月眼神的示意下,钱好屁颠跟上,心中一副说不出的得意。
此时只有姿永心里最为清楚,“旁人都说我惧内,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我专情,狗屁,老夫是真的打不过啊!”
“王安石何在?”本来还在围坐一团聊天的秦羽众人突然自客栈外听到一声威严的呵斥,不由相视一望,一抹无奈,“项道友且稍坐片刻,王某去去就来”许是害怕连累秦羽以及妻女,王安石独自一人应声推门而去。
也就是在姿永无奈外出为其小舅子讨个公道的时候,博州道台府内,一下人着装的隐士也如实将这一消息告之了博州道台司马乾坤,后者听完一阵玩味不已,片刻后直呼道“传司徒将军前来。”
“哼,老东西,你我各为其主,本府可对那朱元璋篡权夺位没有多少兴趣,还是多捞些实惠,到时候天下之大本府何处不可去的”
“下官益州三和县令王安石拜见通判大人”王安石依旧按照大宋官本位的礼数与姿永见礼道,虽然看到其身后一脸鼻青脸肿的钱好即便再是迂腐此时也是对其来意心知肚明,但奈何此时对方一身当朝五品官服散发的隐隐官威却是做不得假的。
“你就是王安石?”“下官正是!”“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休要欺瞒,否则就不要怪本府不讲情面了”显然这姿永还算是厚道之人,也不曾想以势压人,孤身一人领着钱好来访,并未调动府衙一兵一卒,虽说出言口气有些不甚人情,但好赖也算给了王安石一次辩解的机会,不由得内心中王安石对于这姿永又高看了一筹“看来这坊间流传所言不虚,这姿永除了惧内护短,有一个操蛋的小舅子,还算得上是一个品行端正的好官。”
对于自己小舅子的品行姿永再是清楚不过了,本身也是碍于妻子的淫威这才屈尊来此一趟,先是如此一顿威严的压迫不过是给对方以及自己两位当朝官员一个合理的台阶落地罢了,国破家亡之日,谁又有如此闲心管这等闲事。
果真就在王安石一五一十将自己所知的事情和盘托出后,姿永一脸的难看之色,并不仅仅只是气恼自己小舅子如此的嚣张跋扈,而是真的有些失落,毕竟钱好乃是自己与夫人从小一手抚养成人的,如此精心栽培之下还是这副不堪大用恍如草包一般的角色,真的让自己内心有些失落。
“孽子啊!这隐性天灵根若非得到高人又或有专门的法宝鉴别,就凭老夫都无法一眼辨出,你怎的如此糊涂,这般轻易就着了别人的道了!这般不堪大用,老夫真的很失望啊!”本以为自己姐夫听到王安石如实叙述,会当即勃然大怒呵斥自己一顿,此时钱好也在寻摸着如何绰词,以求平息自己姐夫的怒火,反正姐姐临行前有所交代,依据姐夫惧内的个性,钱好倒也不怕姿永反目,不收拾王安石,但听到姿永一阵密语传音暗示之后,当即也是一副茅塞顿开的样子心中怒吼道“姓赵的!你耍我!”
“司徒将军,既然来了,还请现身一叙吧?”姿永似随意一般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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