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九龙天棺-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想到二叔摇了摇头,“恐怕还没有那么简单?”
“什么!”我被二叔的话吓了一跳,趴在棺材边上听声音被吓死了,这还算简单的?那什么才叫不简单呢?难道非要棺椁里的那位,坐起来亲自跟我们打个招呼吗!
我尽量的克制着心里的翻涌,尽量用平淡的语气问二叔:“那您的意思?”
二叔没有说话,而是用下巴点了点文墨的方向。于是我把视线转向文墨,也许是感受到了我手电光的转动,也许是他已经观察完毕,文墨站起身,看了我们一眼,然后说出了一句让我们毛骨悚然的一句话:“这个人不是故意趴上去的,而是无法离开,他的双手用力按在棺椁上,其实这不是在尽量靠近,而是在竭力挣脱!他的手掌死死的抠在棺椁上,死前双手极为用力,导致现在看来他手部肌肉和筋腱已经变形。最重要的是,从他的表情上看,他一定感受到了恐惧,遇到了危险,遇到危险而不跑,除非是跑不了!”
文墨的这句话,让我们突然从心底感受到浓烈的寒意。我们再仔细的看了一下,确实如文墨所说。周围的气氛立刻变的紧张而阴森。面前的棺椁立刻变的极为恐怖,似乎随时都有厉鬼从里面冲出来。我下意识连退两步,尽量想要远离它。
“难,难不成,他被吸在了棺椁上?”元宵也惊恐的看着死尸问道。
文墨轻轻的摇了摇头,“至于他为什么无法挣脱,现在已经看不出来了。”
元宵说道:“会不会是他产生了幻觉,毕竟旁边的墓室就住了那几只幻觉小猴子。”我知道他指的是那些白面长右。但是文墨听了元宵的猜测,没有说话,既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那,你们说,”元宵顿了顿说道:“咱们还要不要打开这个棺椁?”
我当然是不同意的,既然这个棺椁已经显示出如此异样的表现了,我觉的贸然去打开它的话实在是太冒险了。而且我忽然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我们似乎已经没有退路了,因为我们是从满是金刚甲虫的影殿里逃出来的,如果我们原
路返回的话,必然要再次经过那个诡异的影殿,面对那潮水般的金刚甲虫,我是打死也不想在回去的。
听到元宵的问话,我坚决的摇了摇头,“我觉得还是不要开了,别忘了咱们的退路已经被那些金刚甲虫给断了,这要是这里面再出点什么东西,咱们逃都逃不出去!”
元宵听到我的话,沉吟了一下说道:“其实吧,卓然,我既然已经到了这里,怎么也要弄个明白,不然咱们之前遭的罪,不是白遭了吗!而且,”元宵忽然神神秘秘的说道:“老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异宝。”
“你丫脑子里就知道盗冥器。”我瞪了元宵一眼,“你小心有命拿没命花啊!”说完,我把视线转向二叔,我希望他能够支持我的观点。
没想到让我大跌眼镜的是,二叔和文墨两个人已经开始研究棺椁上盖的边沿,似乎在研究开棺的方法。
元宵嘿嘿一笑,“看来二叔和文墨老大比我有魄力多了!”
我赶紧走到二叔的旁边,小声说道:“二叔,你们难道真的要打开这个玩意?”
二叔认真的点了点头,“大侄子,你有没有觉得整个陵墓都很不对劲,虽然这里的建造格局是典型的秦汉时期的皇陵格局,但是这里的摆设,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几乎完全与殡葬仪制相悖,这太不正常了!”
我点了点头,“确实是这样,可是这又说明了什么呢?”
二叔接着说道:“说明这座陵墓在建造的时候,是没有问题的,是按照传统格局建造的,但是后来被人进行了改动,应该就是后来进来的匈奴单于以及徐福等人,但是,他们改动了哪里的风水脉络,以及这样改动的目的,最重要的是,这样的改动所造成的后果,我们都不知道,我们需要知己知彼,才能够采取相应的对策。”说到这,二叔叹了口气,“有的时候,倒斗是一场跨越千年的博弈,也许这才是倒斗的真正的意义与乐趣吧。”说到这,我看到了二叔眼中闪过的一丝精光。
我点了点头,二叔这样的境界我一时半会儿还是很难达到,所以看到他们执意要开棺的态度,尽管我能明白他们的想法,但是我此时仍旧心中极为忐忑和不安。
我不由得又退后了两步,到了周成的旁边。可能看出了我的异常的神色吧,周成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淡定一些。我点了点头,可是我却看到周成的手一直死死的按在腰间的枪上。看来他比我也好不到哪去。
只见文墨沿着棺椁上盖的缝隙摸索了一下,然后与二叔各自掏出一个小撬棍,开始沿着缝隙撬动,元宵也连忙过去帮忙。
我见他们撬的不亦可乎,这具棺椁也只是静静的躺在那里,任人宰割,似乎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可怕,于是我壮着胆子,和周成一起也走了上去。
随着几个人的共同努力,棺椁上盖的缝隙越来越大,元宵举起手电顺着缝隙向里面照进去。。。。。。
(本章完)
第二卷 深海之眼 第六十七章 缝隙里,有双眼睛
(全本小说网,HTTPS://。)
我实在是佩服元宵的胆量,这种情况下,我是绝对不敢往里看的,因为小时候,我听过爷爷给我讲过一个类似的故事,现在想想没准就是他老人家的亲身经历,也是爷爷的这个讲述,给我留下了一个心理阴影,我至今不敢透过缝隙向黑暗处看,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
那是爷爷五十岁左右的时候,那一年我只有六七岁。全本小说网,HTTPS://。m;我不知道那个年纪的爷爷,会不会也曾经参与过倒斗,尽管爷爷曾经告诫二叔:不问江湖事,不忘江湖艺。可惜二叔丢了第一个“不”字,江湖艺倒是没忘,不过这江湖事他也没少参于。
二叔是我父亲兄弟姐妹几个人中和爷爷的脾气秉性最为相似的一个,所以我觉得二叔年轻时做过的事情,爷爷年轻的时候一定也做过。
但是爷爷比二叔强的地方在于,他不仅继承了发丘一门的技艺,而且还有一身精湛的医术。由于一些原因,爷爷并未悬壶行医。但是爷爷的名声在外,十里八乡的人们,如果生了疾病,甚至是遇到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邪病,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爷爷。
那一天一大早,八里桥的张队副慌慌张张的跑到爷爷的家里,叫开门之后,连门口都来不及进,上气不接下气的告诉爷爷,说他的儿子昨天中午出去玩回来之后,看上去很累,草草的吃了几口饭,就上炕睡觉了,结果这一觉睡到了晚饭,家里人叫了他几次都没醒,只是听到他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一句话:那道缝里,有双眼睛!
家里人以为这孩子可能是玩累了做梦说梦话,也就没太在意,结果一直到了晚上,张队副的儿子一直在睡,无论如何也醒不了,孩子一边睡着,一边仍旧在不停的念叨着那句话:缝隙里,有双眼睛!
这下张队副夫妇有些担心了,他们询问了村里年纪比较大的老人,老人告诉他们有可能是孩子吓到了,丢了魂,得赶紧招魂。
关于给孩子招魂这种说法,是我从小就听说过的。也是我见过最没有科学依据,但是却真的有着立竿见影效果的“封建迷信”手段之一,这真的是无法解释。
对于这种事,我的爸爸本身就是亲历者。六七十年代的时候,那个时候全民生产劳动,所有妇女都要下地参加。那个时候,爸爸年纪还很小,奶奶只好带着爸爸一同前往。期间爸爸在田间玩耍,忽然间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一直大兔子,这只兔子红眼垂耳,爸爸当时被冷不丁的吓了一跳,立刻大哭不止。
奶奶想尽了办法,直到晚上都安抚不了啼哭不止的爸爸。于是奶奶把爸爸交给爷爷,自己拿了爸爸的一个小棉袄,来到了白天被吓到的地方。奶奶将小棉袄张开,围着那个地方连转三圈,紧接着把小棉袄往怀中一抱,转身径直往家里走。奶奶就这样一直走回到家里还在啼哭的爸爸的身边,这期间是绝对不能回头的。
当时奶奶把怀中的小棉袄往爸
爸身上一盖,说也怪了,爸爸立时止住了哭声,不一会儿就安静的沉沉睡去,第二天醒来,爸爸什么事也没有了,一如往常。这种招魂的方法,各地与各地不尽相同,但是形式大同小异,而且针对小孩儿被吓到,效果明显,几乎百试百灵。
为什么用“几乎”这个词,因为那天张队副来找爷爷,他们遇到的情况就是个例外。当时他们用尽了各种给孩子收魂的法子,但是都没有效果,孩子仍旧是昏睡不醒,更让人担忧的是,孩子的脸色已经变得蜡黄,气息也变得弱了很多,只是那句话还在时不时的念叨着:那道缝里,有双眼睛!
村里的很多老人来看了,觉得这不仅仅是掉魂这么简单了,八成是中邪了,照这样下去,恐怕孩子熬不过第二天,必须赶紧请高人,于是一贯认为这是迷信的张队副,此时也不敢再耽搁,一口气跑来请爷爷。
爷爷听完张队副的描述,觉得事不宜迟,他让张队副马上赶回去,做些准备,自己收拾一下公司马上就来。当爷爷赶到张队副家的时候,张队副正在门口焦急的等待,进到屋里,张队副的老婆正坐在床上抹眼泪,见到爷爷进来,扑通一下就跪到了地上,求爷爷一定要救救自己的孩子。
爷爷示意她不要慌,然后上前查看了一下孩子,听了听孩子如同呓语般的话。
“缝隙里的眼睛?!”爷爷略一丝量,眉头就是一皱,爷爷看得出来,这孩子必是收到了突如其来的惊吓,才变成这样的,可是收魂没有用,怕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了。
爷爷详细询问出孩子前一天白天玩耍的地方,然后带人赶到了那里。爷爷老远一看那个地方,马上就觉得不对劲,这个地方方圆十几里几乎一马平川,全是杂草和一些矮小的灌木,唯独这片野地中间有一个土丘,土丘上长着一个大槐树,而且这棵槐树之大,站在树下看整个树荫可以说是遮天蔽日。
当时正是三伏天,外面烈日当头,烤的人不停的冒汗,唯独这树荫之下,十分阴凉,而且人站在树下,甚至能感受到一股寒意,不仅仅是那种身体感受到的寒意,而且是从心底发出的一种寒意。
爷爷告诉我,他觉得这个大槐树一定有问题。因为他以前听人说过,柳桑槐杨苦楝树,号称树中五鬼。更有民谣称:前不栽桑,后不栽柳,门前不栽鬼拍手。爷爷当时这么跟说我,我还小也就信了,但是现在我挺二叔讲了我们卓家的背景之后,我知道爷爷肯定在这个部分瞒着我了,可能是他不想让我再涉及倒斗这个圈子。
别说以我爷爷他老人家那种眼力,就连我这种跟二叔学了没几天的半吊子,都知道,方圆十几里,只有这一棵大槐树,槐树属阴,喜欢生长在阴气重的地方,而且这棵槐树还长得这么巨大,从风水学的角度来看,槐树的那个点,必是这方圆十几里的阴气汇集之地,这树下的土丘一定有问题。
这种不算复杂的风水局,爷爷肯定当时一眼就看出来了,而且看出来的东西,肯定比我想出来的要多得多。
爷爷告诉张队副,要想救他的孩子,根源就在这里。
张队副连连点头,说只要能救孩子,全听卓老先生吩咐。爷爷点了点头,当下让人用生石灰将小土丘圈了起来,杀了两只公鸡,将鸡血加水淋在生石灰上,顿时加了水的鸡血在生石灰的作用下,沸腾了起来。
张队副又叫来几个小伙子,爷爷吩咐他们一声:“锯树!”
其中有人犯了嘀咕,“这是棵百年老树啊,我听老人说,这树有了灵性,不能锯吧。”
张队副把眼一瞪,“谁说的!这个说法是封建迷信,谁再乱说,谁就是封建残余势力,将受到人民的审判!”张队副着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谁敢接。其他人一个个的都不再说话。
张队副想了想,大概也觉得自己有点,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意思,于是接着说道:“我告诉你们,我请卓老先生来,是为了给孩子看病,砍这棵树是为了清除封建思想的根源,而且这个树砍下来,木材是要用到生产建设当中去的。”
在当时那个年代,这样一说,本来是一场风水阴阳之术,结果充满了了无比积极的建设意义。
这下再没有人提出异议,几个村里的小伙子甩开膀子开始锯树,没想到这个槐树质地十分坚硬,几个小伙子轮流赤膊上阵,锯了很长时间,大槐树才轰然倒地,让人惊愕的是,从槐树的断口处流出了很多的黑水。众人不由得议论纷纷。
爷爷让张队副赶紧取来一件孩子的衣服,围着小土丘喊着孩子的名字转上三圈,一口气跑回家不要回头,到家将衣服盖在孩子身上,孩子可平安无事。
张队副依言而为,果然在衣服盖在孩子身上的一刹那,孩子就醒了过来,张嘴喊饿。一家人喜极而泣,纷纷向爷爷跪倒拜谢,村里人更是把爷爷当成了神人。
其实我心里明白,对于爷爷这样的发丘一门的后人,这点事情其实不算是难事。
当天夜里,张队副留爷爷在家里吃饭,还请爷爷当天留宿在自己家。本来以爷爷的性格,必然不会同意,但是那一次爷爷没有推辞,因为他知道第二天还有事情发生。他打算处理干净了再走,免得给村里的人留后患。
我当时也问爷爷,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爷爷告诉我,人就应该积德行善,来弥补自己做错事损耗的阴德。
我当时其实没听明白,但是如今想想,爷爷这句话还是有所指的,说的就是他自己,经常倒斗盗墓,多少都会耗损阴德,做些善事,也算为自己积攒阴德,为子孙求福。
爷爷料想的一点也不错,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慌慌张张的跑到了张队副的家里,开口就问,卓老神仙还在不在?
(本章完)
第二卷 深海之眼 第六十八章 黑漆棺材
(全本小说网,HTTPS://。)
张队副脸色一变,立刻制止,“胡说什么!什么老神仙,是卓老先生,卓老神医!”张队副这番话,并非不承认爷爷的本事,而真的是为了爷爷着想。全本小说网;HTTPS://щщщ。m;如果爷爷卓老神仙的名声传出去,很有可能就会被扣上宣扬封建迷信的帽子,批斗一番。搞不好张队副自己也会受到牵连。
听到张队副的话,来人点头称是,急忙改口,“快请卓老先生去看看吧,昨天砍树的那个地方,今天早上有人过去一看,那个小土丘,竟然裂了!那里面,那里面,有 有一个。。。。。。”
“有一个什么?你他娘的快说!”张队副急的骂道。
那个人定了定神,接着说道:“在那个土丘里,露出来一具棺材!”
“啊?!”张队副也是大吃一惊,转身就要进屋去找爷爷。
可爷爷是何等的耳聪目明,早在屋里听到了二人的谈话。没等张队副进屋,爷爷已经走了出来。
张队副二人带着爷爷急忙赶往那个小土丘的位置。小土丘上已经聚集了一些村民,爷爷分开众人上前一看,果然在砍掉槐树剩下的那个树桩下方,裂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大槐树巨大的根系在裂缝中纵横交错。透过这些盘根错节,爷爷看到在树根下方有一个地洞,地洞的里面是一个很大的棺材。而让爷爷心中感到不安的是,这个棺材通体漆黑。
关于棺材的颜色,很多书里描写过红漆棺材如何如何恐怖,其实这可能跟地域有关系。在当地,红漆棺材是用于八旬以上,无疾而终的老人的喜丧。白漆棺材用于年少者以及未婚女性。而这黑漆棺材则用于病死,被杀或者自杀等不正常死亡的人。
如果此时脚下地洞中的这具黑漆棺材里是一个非正常死亡的人,就很有可能这个人死前怨气淤积,再加上这里是一片阴气汇集之地,因此这里产生尸变的可能性极大。
看到这样的情形,爷爷轻叹一口气,好在这个墓穴形成时间不长,也就是百来年,就算有尸变,自己还能应付。爷爷咬了咬牙,暗下决心,“今天我就除了你这个祸害!”
这种阴气汇聚之地,也被称为养尸地,是极易出现尸变的地方,在这种地方的尸体,放置时间的不同,尸变的程度也不同。我还记得二叔当年遇到过得血乌镇尸棺,明显就比爷爷遇到的这个要邪门的多,那具血乌镇尸棺一夜之间害死了不少人,而这具黑漆棺材还没到那个程度。
爷爷转身对张队副说道:“下面这个东西非常危险,如果不解决, 总有一天它还会害人!”
此时的张队副,其实不仅仅是张队副,就连其他所有村民,对爷爷的话那是言听计从,从心底里信服。
听到爷爷这么说,张队副说道:“要不要我找几桶汽油泼下去,一把火把它点了?”
爷爷摇了摇头,“不行,下面地洞的机构,恐怕一烧就要塌,地洞一塌火就被压灭了,这棺材就要被重新埋起来了,再挖就难了。而且恐怕烧,不一定能除根。”
张队副点了点头,“那您说应该怎么办吧,我们都听您的。”
爷爷略
一思量,这地下已经积累了几百年的阴气,如果这棺材内尸体有变,那么它在这地洞中必是如鱼得水。
爷爷打定主意,对张队副说道:“不管怎么说,先把棺材吊上来再说!这种东西见不得光,把它放在阳光下,就算灭不了它,它也不能作恶。”
“好!”张队副点了点头,转身对着周围围观的村民说道:“哎,三奎在不在?在不在?不在吗?”然后指着一个半大孩子说道:“我说小栓子,回村把你三奎叔叫过来!快去!哎哎!”说着,张队副又叫住了正要跑开的小栓子,“小栓子!我告诉你啊!一会儿你就不要回来了,小屁孩子瞎凑什么热闹,小心把魂弄丢了!记住没有!”
叫小栓子的孩子,应了一声,转身向村里跑去,张队副告诉爷爷,这三奎是村里的一个光棍,早年在西边跟着工程队开山修路,经常要山上山下的用绳子传递东西,因此手上练就了一手绳子吊物的绝活。这个家伙套绳准到什么程度?去年的时候,他用一根绳子,蹲在李寡妇家的墙头上,用绳子穿过窗户,去偷床上的女人内衣。要不是被人路过看到了,估计李寡妇到死都不知道自己的衣服怎么丢的。听到这三奎的“光荣历史”,爷爷也是笑着摇了摇头。
不一会儿,一个高大的秃头男人赶了过来,走到张队副的旁边,笑了笑说道:“队副,你找俺啥事?”
张队副指了指裂缝里地洞中放着的那具棺材,“你用绳子把下面的棺材套住,一会儿我找人把它吊上来。”
三奎探头向下看了看,“我的老天,真有这怪事!不过,队副,这么大个的东西,还这么深,俺这,恐怕套不住啊!这太难了!”三奎苦笑着,对着张队副说道。
张队副白了他一眼,“难!有多难?有站在墙头上套女人内衣难吗?!”张队副此话一说,三奎大脸一红,连说不是这个意思。
张队副接着说道:“三奎,我告诉你,去年的帐我还没跟你算呢!今天你要是把这个事办好了,我不仅既往不咎,而且今天我还加倍给你算工分!不然。。。。。。”
听到张队副这么一说,三奎的眼睛就是一亮,“队副,你说话算话啊!那俺就试试!不过,你得给俺找几个人帮忙。”
张队副当即点头,“没问题!”然后对着周围的村民说道,“哎,那边的,来几个小伙子!”不过人们对这种事情,总是怀有一些恐惧心理的,因此张队副的话并有得到积极的响应,并没有人真的站出来,不过见到这个情景,张队副倒也不慌张,好像早就料到了这个局面,“大家听好了啊!今天参加的,都算工分,而且加倍给!有没有人啊?”
张队副这样一说,效果立竿见影,立马站出来好几壮小伙儿。在那个时期,这种情况倒也不奇怪,那个年代工分就是村民社员的命,一家几口全靠生产队上的挣来的工分糊口度日,多挣些工分,就意味着多得一些粮食。
三奎带着人先将裂缝边缘的一些槐树根,能砍的砍掉,砍不动的就锯掉,把裂缝出口清理了出来,接着搭好了一个绞盘架,然后只见三奎将一
根长绳挽出一个圆圈,打上一个活结。瞄了瞄棺材的位置,伸手用力抛出,绳套就像长了眼睛一般,极为准确的挂在了棺材的一头。
三奎又用绳子拴住两个钢钩,慢慢放下去,正好钩住棺材一头的外沿,几个小伙子在上面一拉,棺材一头翘起,三奎趁机用力一拽,绳圈一下子就套住了棺材的一头。而棺材的另一头也是如法炮制,不到一个小时,两根麻绳已经把下面的棺材拴的结结实实的。
一切准备就绪,爷爷开始指挥众人,向地面上吊棺材。在这期间,爷爷的心里一直存有一个疑问,那就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