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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再临之夜-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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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孩子们出身于不同的世家，都是几乎没有希望继承本门魔术的偏支血脉，或者是次子，末子，魔术师的思维和一般人不一样，他们认为，孩子能够继续精研魔道就是最大的幸福。因此一听到魔术协会说要组织一个特殊的部门，一考虑能抱上魔术协会这个大腿，魔术师们简直是趋之若鹜。
卡尔就是其中一员。
不……
这里不能用卡尔这个名字……
因为那时候的卡尔，还不是卡尔……
嗯……姑且称呼他为x好了。
代号x的男孩子，就是这样加入了这个组织。
每天的基础体能训练，刀刃搏击训练。在两年之后，开始钻研魔术和枪械。在之后，交给他们各种各样的武器和战斗技术，教官有历战的雇佣兵，也有时钟塔的可靠魔术师，力保孩子们能应对各种各样的环境发挥出卫宫切嗣应该有的战斗力。
代号x就这样一直到毕业。
都为了成为卫宫切嗣而活着。
“啪！”
艾琳娜愤怒的双手拍在桌子上。
“你说什么？”
她暴怒的样子像是狮子。
她瞪圆眼睛，双目中，恍若烈焰的怒气从她红玉似的眸子里爆射出来，仿佛要把卡尔吞噬殆尽一样。
然而，因为自我强制咒文的原因，卡尔不得不诚实的回答和卫宫切嗣有关的一切问题。
“我说，我是卫宫切嗣的继承者，为了成为卫宫切嗣而存在的人。”
“你胡说！”
艾琳娜暴怒了，她病态的白色皮肤仿佛平静的海面忽然涌起波浪一般，绝美的人偶似的面孔上堆满了愤怒的神色，银色的发丝因为充盈着魔力而飞扬，看上去仿佛神话传说中的美杜莎，每一根头发都是致命的武器。随着她的愤怒，白狼芬里尔呼啸着在这里展露出身姿，挥动爪刃就要切上卡尔的头。
艾琳娜马上反应过来，他是唯一一个能告诉自己卫宫切嗣情报的人，瞬间的狂怒马上被【不能全面了解卫宫切嗣】的恐惧而冲淡，她右手一甩，一条锁链飞速从她手腕翻出，缠在芬里尔身上，锁链仿佛有生命一样，迅速把芬里尔五花大绑。
“呜呜？……”
芬里尔发出委屈的声音。
它虽然没有灵智，却也是能理解，刚刚这个金发的男人对自己的主人出言不逊，为了让他停下，芬里尔主动实体化，对这个家伙挥动攻击……
结果却被自己的主人给停住了。
艾琳娜轻轻安抚着它的毛发，同时停下了给芬里尔的魔力供给，看着它和锁链一起消失。
“你……不可能是卫宫切嗣。”
她斩钉截铁的那么说。
原因？很简单。
卫宫切嗣只有一个。
那就是自己。
所以，这个人肯定是冒牌货。
“我是。”
卡尔也出乎意料的执拗。
毕竟，自我强制咒文的力量很强，卡尔就算想要认怂，现在也做不到。
“哈？”
艾琳娜露骨的一撇嘴，露出一个不屑的表情。
“你有什么证据！没有吧！赝品！”
“不……”
卡尔冷静的反驳着她，一字一顿的道：“我有证据。”（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三章、我是谁
（全本小说网，。）
卡尔说着，从口袋里取出了一样东西。
银白色的护手甲包裹着他白皙的皮肤，棱角分明的线条之间，一枚黄灿灿的东西安静的矗立在他的手指之间。
和一根手指差不多大小的，金灿灿的某样东西。
黄铜的外壳，黑色的弹头，在并不算明亮的光线下，泛着金属特有的冷光。
和卫宫切嗣有关联的人，应该都会明白，这是什么。
“难道？！”
艾琳娜一怔，随即赤红的眸子因为惊愕而瞪大。她情不自禁双手拽住胸口，难以置信的后退了一下。
“是的。这就是，起源弹。”
起源弹，这要说道为卫宫切嗣这个人的名字了。
这个名字，是最符合卫宫切嗣的魔术特性的人。
切，是切断。
嗣，是嗣合。
说白了，就是同时具有切断和连接双重效果的特殊属性。
举个例子的话，就好像把一根线剪断，然后再把它系起来，不管再怎么小心，也会留下一个线头疙瘩的。
卫宫切嗣，是对魔术师的宝具，对于魔术师而言，魔术回路可以理解成无数的线条做成的纺织品，如果有人把仿制品切断，再把每一根切断的地方打上结的话，绝对会造成魔术回路的崩溃的。
这就是卫宫切嗣的王牌，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是魔术师，中了这一枪，一定会死。不打开魔术回路，会被子弹打穿身体。打开魔术回路的魔术师，自身激发的魔术回路越多，被卫宫切嗣切断嗣合的魔术回路数量就越多……
这是一个死循环。
这种神秘的武器，在第四次圣杯战争的时候，夺去了最强master之一的肯尼斯的魔术回路，其威力可见一斑。
这是用卫宫切嗣的骨粉制作的子弹，卡尔也不知道魔术协会是从什么地方弄到的。也许是卫宫切嗣剩下的？亦或者是从卫宫切嗣的遗产中找的的？也可能是回收了卫宫切嗣的尸体，重新制造的。
但，不管如何，谁也无法否认【起源弹，是卫宫切嗣的王牌】。
那么，把这个思维倒过来的话……
【把起源弹当作王牌的，是卫宫切嗣。】
“我，是卫宫切嗣。”
卡尔一字一顿的这么宣誓着。
艾琳娜原本就没有血色的脸庞变得更加惨白，她的人生，是作为卫宫切嗣而活的人生，现在忽然有人跟她说，她不是卫宫切嗣，他才是……这……
这等于是把艾琳娜生存的意义忽然全部剥夺了一样。
然而……
让她最痛苦的是，明明是她要卡尔签下自我强制咒文，要求他在卫宫切嗣相关的话题上，绝对不能撒谎的……
换言之……
他说的是真的。
他是卫宫切嗣的继承者。
的确，或许在那次暗杀战中，艾琳娜略占上风，把卡尔逼到了死路……
但，那次比赛的重点，不是【谁作为暗杀者比较强】，而是【谁更加像是卫宫切嗣】……
这么想来，卫宫切嗣作为一个二流，甚至可以说是三流的魔术师，是绝对使不出那么优秀的丝线技术的。
把爱因兹贝伦家的人造人的头发当作材料，编织成围巾，利用女性头发是最佳魔力材料的特性，加上爱因兹贝伦家特别擅长的炼金术，艾琳娜在上就比卡尔高了不少。
就好像一个富商的孩子和一个平民的孩子比较谁家的钱更多一样，这从一开始就没意义的。
卫宫切嗣，不会用那种技术。
相反，现在艾琳娜越想，越是觉着，卡尔才是卫宫切嗣，他用的魔术，虽然原理上和卫宫切嗣不同，但，表现形式很相似。
通过把反应力和速度调高到三倍，以身体超负荷为交换，换来的【固有时制御】……
可恶……他，他说的对……
他才是，卫宫切嗣……
从理性上，艾琳娜已经接受了。
因为，卫宫切嗣就是这样一台追求合理的机器，在他的世界观里，不存在感情这东西，他会把一切都放在理性的天平上，进行处理，计算，最后得出最符合理性的结果。
理性告诉她，没错，拥有固有时制御，擅长枪械暗杀，拥有起源弹的他，就是卫宫切嗣。
然而，从感性上，艾琳娜无法接受。如果承认了他是卫宫切嗣，那么自己是什么？
如果……自己不是卫宫切嗣……那么，就没必要一定要那么理性的思考……不理性的分析，那么就无需承认卡尔是卫宫切嗣……不承认他是卫宫切嗣……那么自己就是卫宫切嗣然而成为卫宫切嗣还要自己思考……
卫宫切嗣
卫宫切嗣卫宫切嗣
卫宫切嗣卫宫切嗣卫宫切嗣
……
这个名字反反复复出现在艾琳娜的脑海里，弄得她快要崩溃了。
“你……是卫宫切嗣……那么……我是什么？”
她轻声的呢喃着，惊愕之后，表情瞬间染上悲怆的颜色，让人情不自禁的心疼。
卡尔海蓝的眸子里，安静的倒影着艾琳娜的身影，有着银白的发丝，赤红的头发，绝美的容颜，仿佛人偶一样，美不胜收。
然而，也像是人偶一样，没有灵魂。
因为没有灵魂，所以……让人感觉到可怕。
那是，让人心疼的，没有灵魂的女孩子。
“你，也是卫宫切嗣。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象征。”
“把它给我……”
没有理会卡尔的安慰，艾琳娜仿佛坏掉的留声机一样，发出干涩的声音。
“把它交给我，起源弹。作为交换，我会答应你的联盟请求。把它给我！”
艾琳娜的神色不管怎么看都不太对劲，一个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被囚禁在监狱里，每天和人交流的唯一内容就是被人鞭笞，每次都被人叫做卫宫切嗣，这样的环境下，再怎么理性的人，都会崩溃的。
她必须寻找一个足以让自己的心灵隐藏起的地方，或者是，能够保护自己的保护罩。
比如……卫宫切嗣。
如果有人夺取了这个名字……
“可以。在完成交易之后，我可以把它送给你。”
卡尔心中一喜，不管怎么样，艾琳娜对卫宫切嗣有着无比的执念，这点可以很好的利用起来。
真正的暗杀者可以无视一切，只为了效率而行动。卡尔坚信，艾琳娜的暗杀技术是比自己要高一些的，那么，上次为什么她没有对自己下杀手就很值得商榷了。
不管再怎么紧迫，扣下扳机这么一个动作的时间还是有的。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自己身上有她需要的某种东西。
然而卡尔的魔术回路和魔术道具，可以在击杀卡尔之后搜刮走，如果是说背后的势力什么什么的，卡尔也没有什么特别厉害的背景。
于是，他最后判断，她需要的，是某种自己活着时候才能获得东西……也就是……知识。
即便是魔术师，也无法让死者复苏。不，应该说，能让死者复苏，但是很难让他们保持灵智。如果艾琳娜想要知识，那么她肯定要让自己活下来。
卡尔猜透了这点，才会来和艾琳娜交易。
听到他答应，艾琳娜松了口气似的，坐到椅子上，道：“那么，你需要我做什么？”
没有无端端的好事。艾琳娜能拿到这么大的利益，只能说明，卡尔要委托给她的工作非常困难。
“突入艾伯纳的神殿，我需要berserker等级的压制力，对抗lancer。你和我，负责歼灭艾伯纳，顺便救出被他囚禁的我的友人。当我们两个安全之后，我就会把起源弹移交给你。”
卡尔面不改色的，把冢原铭史称之为【我的友人】。
这个人，在卡尔的计划里到底扮演了怎样的角色呢？
恐怕没有人会知道吧。
明明看上去那么不在意，可是卡尔却会因为他被人掳走而这么紧张过头……
“还有两条令咒。”
艾琳娜恢复平静，冷冰冰的提醒他。
“成交。”
这是一次双赢。
卡尔本来就不太看重达芬奇的战斗力，自己从圣杯战争脱身而出，也没关系。自己是为了对付间桐绫才来参加圣杯战争的。
一开始召唤罗宾汉也是这个原因，想要对抗间桐绫的英灵。现在召唤到了垃圾，也就无所谓了。卡尔并不在意出局问题。
而艾琳娜，则同时排除了卡尔，艾伯纳两个敌人，还能获得两条令咒和起源弹，她获得的利益是绝对足够的。
然而……
这让她情不自禁的开始好奇……
到底是什么人，值得卡尔拿出这么多东西去交换呢？
然而，不管怎么样，两人都需要彼此的力量，这点，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需要彼此力量的两个人，选择联合，也是必然的。（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四章、谋划
（全本小说网，。）
谈好了条件，两个暗杀者马上摒弃了前嫌，坐在一起讨论起来……
即便是曾经刀刃相向的死敌，在必要的时候也能坐下来一起共事，这就是暗杀者这个职业的特殊性。
不管有什么恩怨，一旦联手，就是队友。
为了切实的实行击杀艾伯纳，拯救冢原铭史的方案，卡尔给她简单描述着艾伯纳的冰之城堡。
一言以蔽之，那是非常可怕的魔术工房。
将魔力在露天的地方构架成型，这理论上应该是极度消耗魔力的行为，卡尔并不知道艾伯纳是怎么做到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艾伯纳的工房，比一般的工房更加凶险。
一般而言，魔术师的工房都有着现实中的基础，然后用魔术异化空间，布置各种陷阱等等。
也就是说，起本质而言，还是基于现实中的空间。
事实上，当年卫宫切嗣在第四次圣杯战争的时候，就曾经为了远坂时辰准备了一辆重型卡车……如果后面远坂时辰成为棘手的敌人，就用这辆卡车撞入远坂家的大宅，然后引爆掉。
万幸的是，还没到卫宫切嗣需要用到这手肮脏的技巧的时候，远坂时辰已经出局了。
因此，再怎么强的魔术师，他的工房也是有迹可循的。比如，水池里的陷阱，肯定不是火属性，细小狭窄的通道里，需要考虑的是墙壁的死角。里面徘徊的恶灵，或者补充魔力的魔力炉，都有固定的位置。
然而，艾伯纳的冰之城堡不同。
因为，他的城堡不需要现实的依托，他的确建立在河水上，但却没有人能把河水蒸发干净。
因此，艾伯纳可以不用担心自己的工房被人用非魔术的方法攻破。
而一旦有人闯入城堡，整座城堡都在艾伯纳的掌控之下！
他可以轻而易举的，举手投足间毁灭一切，改变房间的构造，崩塌地板，制造陷阱……因为，他就是这里的主人。可以随意改变自己的城堡的结构。
这也是卡尔思考之后，选择berserker的原因之一。
那头狼一样的berserker，战斗力是在过于破格，让它来的话，恐怕能轻而易举的把整座城堡拆掉吧？不管艾伯纳再怎么强大，被人一击砸碎的城堡，都是不具有保护效果的，用多少魔力，都无法把破碎的城堡重新补起来，因此，这种战车似的狂战士，是艾伯纳的克星。
参考芬里尔徒手砸烂摩天大楼的力量，卡尔很确信能够在这里毁掉艾伯纳的城堡。
“berserker和lancer交手过，那个英灵很强。”
艾琳娜平静的提出自己的看法。
“我知道。所以，核心不是berserker能够击毙lancer，而是berserker拖住lancer，趁机破坏城堡，来抵消掉艾伯纳的地形优势……”
“然后我们两个人分出了一个暗杀艾伯纳？”
艾琳娜眉毛一条，语气有些不屑。卡尔听出这份敌视，苦笑一下道：“不，以你我的实力，单独任何一个都不是艾伯纳的对手。必须你我联手，才能缠住他。”
艾琳娜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至于营救，我还有一个后备选择。不用担心。只要能缠住他就行了。”
“嗯。”
艾琳娜没有多问，大概是觉着他说的那个援手是自己的caster吧。er结盟的消息，至今没有泄露，这还真是多亏了冢原铭史很弱，弱的完全不像是一个魔术师，达芬奇也是很弱，弱的怎么样也不像是一个魔术师，结果就是这四个人的同盟，只有两个人能看……隐密性大大加强……
“那么地形，这里的地形是地上三层，地下一层的城堡，占地面积推测是两千平米，房间数量和内部结构不明，推测有超过四十间主要房间——这是使魔侦查的结果。”
艾琳娜这么说着，随手在桌子上勾画着线条，试图让卡尔理解。
“明白了。所以说，berserker的压制力非常重要。只要能把lancer引开，营救活动就会轻松许多。”
以这个话题为引子，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热忱的讨论起该如何分配工作，如何确实的保证击败艾伯纳。
那可是放眼时钟塔都罕见的强大魔术师……
而且，他还是那种聪明的魔术师。他绝对不会愚蠢到放任自己的敌人拆掉自己的城堡，引颈待戮，他会做出怎样的反应，都在两人的讨论范围之内……
“咚咚咚……”
忽然，门外传来了敲门的声音。艾琳娜和卡尔都是一阵警惕。两人都没有约其他的人过来，那么这忽然到来的敲门声到底是？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彼此眼神里的意思，快速进入备战状态，卡尔将魔力灌输在拳套里，艾琳娜单手抚在围巾上，魔力灌输下，无数银白的丝线迅速分解，顺着她的领口，贴身藏在身上。
似乎是看没人回应吧？
门口忽然传来了强力的魔力波动，根本无需多言，两人快速一个后撤步……
咚！
防盗门被一击轰飞，清脆的撞在对着门的桌子上，完成了夸张的形状。
门外烟尘四散，灼热的火之粒子伴随着黑烟滚滚而出，明显，刚刚有人用火焰魔术攻击了防盗门。
同时，也记得施加了隔音魔术，让魔术爆炸的声音没有传出去。在灼热烟尘中，两个身穿晚礼服的女性迎着烈火站立，看上去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年纪，不过，女性魔术师的年纪不能看脸，最典型的代表就是远坂凛，如果远坂凛和远坂弥娜一起上街，肯定会被误认为是姐妹，没有人会觉着他们是祖孙。
这两人，一人穿着绿色的长衣，另一人则是通体青色，白皙的皮肤在晚礼服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白皙，仿佛巨大的绿色植物上盛开着纯白的花朵一样，两人头上带着夸张的，让人联想到魔女的宽沿帽，头发都是金色，一人涂着纯红的口红，另一人则是淡淡的蓝色，两人携手而立，同时伸出了一只右手，上面能明显砍刀魔术回路浮现的痕迹。
是魔术师！
卡尔和艾琳娜马上理解了现状。
是来袭击的吗？
两人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原来里面有人。”
一人说道。
“是的姐姐，原来里面有人啊。”
另一人回答。
“因为敲门没有回应，我还以为没有人。就动粗了。”
“下次听到有人敲门，至少要回应一声。”
两名女性一人一句的好像说相声一样喋喋不休，卡尔悄悄把拳头攥了起来，身体好像豹子一样微微蜷缩蓄力……
身穿青色晚礼服的女孩子，身上迅速泛起浓重的墨汁一样的颜色，在她身侧仿佛雾气一样的散发着。明显，这个人不好惹。卡尔眉头一皱，知道对方不简单。
“请等等。我们是魔术协会的派来冬木的代表。艾琳娜…冯…爱因兹贝伦，请您协助我们的工作。”
看战斗一触即发，绿衣女人轻咳一声，赶紧打了圆场。
没有战斗的意思？
听到她们自称是魔术协会的代表，艾琳娜和卡尔对视一眼，狐疑的稍微放松了一点杀意。门外的两个女人点点头，踏着几乎一致的步伐，两个人好像人和自己的影子一样，无比默契配合的踏入了这片对魔术师而言没有什么美感的空间。
“魔术协会是什么意思？”
因为对方的交涉目标是艾琳娜，卡尔很识趣的没有提问，等着艾琳娜朗声询问。
“本次圣杯战争存有太多疑点，通过考虑，魔术协会认为，应该优先协助一人取得圣杯，查清圣杯战争的前因后果。”
绿衣女子这么说。
“同时，浅溪是没有势力插足的空白的灵脉之地，协会和教会都热切希望能把它收入囊中，希望你们能对协会提供帮助。”
青衣女子补充道。
“魔术协会钦定的胜利者是？”
艾琳娜问道。
“艾伯纳…弗格斯…威尼弗雷德。被称之为异端魔术师的男人。”
两个女人几乎同时说道。
卡尔咬咬牙，心道一声不好。
魔术协会居然暗中选定了艾伯纳作为胜利的对象……
那么刚刚这番话，就有着完全不同的意思了。
往好听的方面说，这是希望两人能主动退出圣杯战争，给艾伯纳让路。
往难听的方面说，要么死在这里，要么主动放弃……
刚刚那一击，明显带有示威的意思。
将防盗门一击打飞，很容易……
但是……
卡尔的视线敏锐的注意到，被打飞的门版中心，烧溶的铁汁汇聚在门板的凹陷处……
刚刚的一击，居然直接将防盗门烧溶了！
再加上刚刚青衣女人身上那浓重的墨色，卡尔不觉着自己能赢得过她。
“我们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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