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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高命途-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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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就是古承对决辩术世家的日子，看来古承并不是信心十足。”
“这也是人之常情，毕竟辩术世家通便古今，有过不少点化大能的过往，紧张也是不可避免的。”
封寅不理会闲言碎语，巩固辩术和基本功，一日下来，倒真有了不少收获，总结了不少经验。
“小兄弟可是为明天的对决发愁？”
一个家名为桓相的小型辩道场中，年迈的负责人抽着旱烟，笑眯眯的朝封寅问道。
“实不相瞒，在下心里并没有十足的底气，谁胜谁负很难讲。”封寅不藏着掖着，把心里的话直接说出来。
何止是没有十足的底气，外界九成九的人都认为封寅必败无疑，还没开始，已经有人设下赌局，却鲜少有人敢押封寅得胜。
眼前的辩道场规模很小，里面只有十来人而已，大多是年轻一辈，在小型院落中争辩道义。
眼前的一切都很古朴，气质和通玄虚无峰接近，有一种返璞归真的味道，是封寅无意间找到的。
“辩术家族通晓辩术，对各种无上大道的推演和钻研达到极致，是一般人完全比不了的，你的担心并不为过。”年迈的负责人吧唧抽口旱烟，同时泼下一盆冷水。
“切！十个人里九个人都这么认为，老头子你这不废话吗。”赤狼满不在乎的道。
负责人笑笑，也不生气，只是道：“虽说辩术世家道义精湛，称不上缺点的缺点，非常致命。”
封寅一下子来了精神，立刻拱手认真请教。
“白家的辩术主苍生道，东方家族主修青天道，墨家则是同修神道、阴阳道，但他们却最怕遇到某种人。。。。。。”负责人笑着点拨。
“你是说他们惧怕。。。。。。真正修炼此道的人？！”封寅一下子想通。
是啊，辩术不过只是纸上谈兵，没有真正的修炼此道，一切推演和钻研都只是空谈，也就只能在口头上呈呈威风，若当真遇到修行此道的天才，立刻相形见绌。
“说是这么说，但苍生道也好、青天道也罢，这种大道的传人几万年都不见一个，去哪找这样的人物。”赤狼垮下了脸，还以为是什么致命的弱点呢。
“大道殊途同归，如果你真正修炼了无上大道，怎么会惧怕一群只会空谈的人？”他反驳，把赤狼噎的没话了。
“这。。。。。。”封寅也呆住，像是心中一扇门打开了。
“多谢前辈讲解。”
他说完这句话，也不管周围环境如何，当场盘腿而坐，双目紧闭。
整整三个时辰，辩道的修者换了一拨又一波，封寅都没有动一下，如同一截枯死的树根。
他醒来的一刹那，识海元神剧烈颤动，金色的汪洋滚滚涌动，像一束神芒洞穿迷障，懂得了很多东西。
“多谢前辈指点。”封寅恭敬的拜谢。
年迈的负责人一脸诧异：“我。。。。。。你。。。。。。”
他有些发怔，不知道封寅做了什么，起身第一刻就要感谢自己。
赤狼更是一脸疑惑，也不知封寅中了什么邪，方才还忧心忡忡，如今却便的志气慢慢，双眸充满自信和精光。
离开桓相辩道场后，赤狼第一时间说出心中的疑惑，询问封寅三个时辰中经历了什么。
“那位老者点透了我，原来决胜之道一直在我手里，只不过被我忽略。”封寅握紧双手：“此次辩道对决，我有十成的信心。”
迹渊可压塌诸天万古，他的道自然是至高无上的，有着迹渊大道在手，他几乎相当于作弊！
一个只靠几代人的总结和传承，一个则是直接掌握最本源的东西，双方根本没有可比性。
换句话说，封寅先天立于不败！
赤狼面露惊喜之色：“这么说，明天的祭天大典，不就是为咱们收钱准备的？”
“回去再说。”
转过几个街角，还不由得赤狼高兴多久，前方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是白傲，正和一群修者结伴游逛，而此时也看到了封寅，脸色瞬间就冷下来。
“我还以为你们几个因为害怕而逃走了，真想不到还有心情在这里闲逛。”一人冷笑着嘲讽道。
“该害怕的是你们，堂堂辩术世家被一名青年打败，怎么说都不好听吧？”赤狼针锋相对。
“哼！”
白傲冷冷哼了一声，眼神冷冽：“实话告诉你，明日对决出战的不是我，而是老一辈的人物，你输定了。”
“那正好，老一辈的人要是再输了，辩术世家的脸可就丢进喽！”
“明日祭天大典上等你，传承辩术对决乡间陋术，让你们此生不敢踏入这一行。”几人眼神阴森，不愿和封寅过多纠缠，转身便离开。
“将有精彩的辩术对决吗？明日我要会去看一看。”
有人哈哈大笑走来，笑声爽朗温和，令将要离去的李重明等人止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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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祭天大典
“见过倾山子道兄。”
辩术世家的后人尽管狂傲，却也不敢在万峰山面前造次，几人恭敬的回礼。
“听说明天祭天大典上，将有一场辩术的龙争虎斗，我很期待二位。”
倾山子温文尔雅，笑着朝白傲等人说道，眼神却朝封寅这里扫过。
“道友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辩术，他日在下想更快突破，或许还少不了兄台的帮助。”倾山子笑道。
封寅微笑抱拳：“乐意效劳。”
赤狼问道：“明天参观祭天大典的传人多吗？”
“绝对不会少，除了神城大教外，许多宗派都会派人前来，皆是祭天大典将万分瞩目，我期待你们的表现。”
他笑着道，转身一步迈出，身形就在光雨中幻化，出现在千米之外。
“倾山子实力深不可测，潜力远超万峰山历届传人。”赤狼评价。
第二天，封寅和赤狼来到天机阁势力范围，这里青山秀水，风景秀丽。
天机阁往日很少有人走动，今天却一反常态，封寅还没走到近前，已经见到很多修者。
“天机阁有无上推演大术，世上豪杰高手皆有所求，他们大多都是来还因果的后人。”赤狼解释。
封寅眼神扫过，在人群里找到不少“熟人”。
十几位白纱仙子落足不远处，汇聚成一条靓丽的风景线，为首的女子皮肤欺霜赛雪，玉骨天生，冰霜般的动人。
“寒冰子也天机阁也有因果吗？”封寅惊奇。
“你有所不知，北极冰崖还在不朽星时，就是靠天机阁的指路，才找到这样一个天赋惊人的后人，就是眼前的寒冰子。”
不仅仅是她，没过一会，又是一群人从陆续走来，人们看到来者，纷纷不由自主让出一条路，原因无他，那是神城第一势力——万峰山的弟子们。
紧接着，一剑横东——剑横东背负阔口大剑而来，众人纷纷侧目，猜测他为什么换了使用的武器。
“听说剑横东和银灵大战过一次，剑横东的剑和银灵的甲都损坏在大战中。”
“据说原因是人们在荒原岭找到一处矿脉，里面挖到不可思议的东西，引来他们的争斗。”
“这么多高手汇聚一堂，祭天大典的规模真隆重。”
封寅还在观看四周时，白傲等一批人也来了，迎面走到他身前，一行人露出挑衅的神色。
“好好享受这短暂的安逸吧，马上你就要身败名裂了。”李重明跟在他身后冷笑道。
“说什么狗屁鬼话，我们又不是辩术世家的人，何来身败名裂一说。”赤狼嗤笑。
“哼哼哼。。。。。”几人冷笑着从这里走过，不再多说什么。
就在此时，上空光华闪耀，一条金色的神龙横空飞过，落地化为一尊少年，正是尊龙殿的龙崖子，目光有意无意朝封寅这里扫过。
“小心了，我怀疑李重明他们又要使什么诡计。”赤狼暗中提醒。
“一切静观其变。”封寅不动声色。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天空中降落的修者越来越多，这片区域一片嘈杂，龙蛇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
神城最庞大的几尊势力都来了，有些来的是长辈，有些来的则是这一辈的传人，也就是未来的继任者。
“天机阁的人出来了！”
最前方有些骚乱，天机阁的殿门打开，走出一队年轻的白衣道童，气息并不强盛，却令场上一下子安静下来。
“诸位稍安勿躁，且随我们进入。”
其余几人留下来，只有一个七八岁的孩子领路，在场之人皆被引入其中。
路两边的阁楼宫殿建筑精美，由最瑰美的晶石雕饰，入眼之处一片闪烁，耀的人睁不开眼。
随着越往里深入，建筑的样式也开始变化，像是由盛而衰的转变，又像是诠释否极泰来的道理，建筑变得古朴自然，脚下也成了草地，与草木为伴，生灵做友。
“那是一头九色神鹿！”
有人惊呼，望向不远处低头吃草的一头鹿，毛发有九色花纹，眼中充满灵性，即使被人盯住也不犯怵，悠闲的踱步。
“九色鹿乃是灵兽中的祥瑞，听说一滴血能让药效提升三成以上。。。。。。”
有修者卖弄见识，却被友人立刻制止：“敢在这里评论九色鹿的血，你傻吗？！”
果然，远处九色鹿厌恶的看了此人一眼，扭头走向别处。
封寅咋舌，这里一切都非比寻常，一路走来，寿命数千年的灵龟，听懂人言的花草，通人性的植物，一切的一切都匪夷所思。
“到了。”
入眼处是一个空旷的地区，上面摆满了阵纹和阵旗，不少白袍长辈正在上面忙碌，准备祭天仪式。
“我们需要在这里做什么，才能还因果？”一个女修者俯下身，朝带路的道童问道。
“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安安静静的就行。”道童稚声稚气的道：“反正只是临时。。。。。。”
“星儿回来。”
一个中年人立刻回过头，喝令道童不要乱说。
道童自知失言，低头委屈的走到中年人身后不说话了。
中年人对众人道：“在下是天机阁在神城的负责人，今日举行祭天大典，劳烦各位不辞辛苦的到来，在下多谢了。”
他随时对众人说，但封寅总感觉此人目光，在有意无意朝自己扫过，不知是不是错觉。
“法明分阁主哪里的话，我们一片诚意，心甘如此。”
“不错不错，法明分阁主太客套了。。。。。。”
法明是一个睿智的中年人，真实年龄不可考证，一袭无尘白色长袍，有一种文士的优雅气质。
半个时辰后，场上已经聚满了人，影影绰绰围了一大圈，至少要有数千人之多，乌泱泱一大片，来自修者界各门各派，天机阁主法明见差不多了，大手一挥，示意开始祭天。
嗡！
虚空一颤，天机阁布下的阵纹涌出一道白光，光芒从微弱逐渐变得炽盛，最后无比闪耀，直直冲向云霄，若天地的支柱，撑天而起，数万里之外都看的一清二楚。
场面极其壮观，所有人都被这场景震撼住，在那巨大的光柱之下，他们显得无比渺小。
“既然名为祭天，怎么没看到祭祀的东西？”封寅不解。
“天机阁祭祀的叫做因果，是一种玄之又玄的东西，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恐怕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因果。。。。。。”封寅咀嚼这两个字的含义。
就在这时，一名观看的修者惊呼出声。
“周围的道。。。。。。好像与我更加紧密了，好像。。。就在我眼前一样。。。。。。”这人迟疑着道，双手向前虚握，却什么都没抓住。
他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皆有一种这样的感觉，好似周围的环境变得不一样了。
封寅双目圆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这种感觉他曾有过一次，在地球蜕变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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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对决辩王
赤狼看见封寅的表情，有些不解的问道：“发生了什么吗？”
封寅摇头，压下心中强烈的不解，祭天大典到底如何运作，竟和这颗星球蜕变时有一样的气息。
“天机阁存世久远，遥远的过往已不可考，阁内无比神秘，或许是从上个纪元传承下来的。。。”封寅自语。
无比粗壮的白光撕裂云层，直直涌向天宇，这种情况持续了一个时辰，众人也耐心等了一个时辰。
“可以了。”法明大声道。
他刚刚说完，外面影影绰绰的人群便响起各种各样的声音。
“法明阁主明鉴，在下有一事相求。。。。。。”
“老朽年事颇高，也有一件事要叨扰一番。。。。。。”
“请天机阁帮一个忙。。。。。。”
成百上千修者一同请求，摆脱天机阁推演某些事，其中有苍老而强大的各派长老，也有修道几十年的中年人，同样不乏年轻人，这么些人一同请求，场面一下子嘈杂起来。
法明略微皱眉，道：“这次祭天大典规模不大，我只能满足十个人的请求。”
法明此言一出，场面更加杂乱了，有些人甚至抬出身后的势力威胁，但效果并不大。
天机阁推演之术天下无上，能看破时间长河的每一朵浪花，甚至可以预测未来，对任何人都有致命的吸引力，在场之人当然不愿放弃这个机会。
“也罢，你们跟我来吧。”法明叹了一声，挑出那些实力强大，且确有急事之人，带他们前往后院。
其余人长吁短叹，一副可惜的模样。
“哼哼哼，接下来该办正事了。”
一个声音响起，白傲从人群中走出来，搀扶着一位苍老的老者，此时冷冷盯着封寅，嘴角擒着冷笑。
众人心头一凛，差点忘了还有辩术界的龙争虎斗可看，暂时打消离去的念头。
“辩赢你的人就是他？好年轻的一个小辈。”
老人一边咳嗽一边打量封寅，少说要有百岁以上，满脸老年斑，身上散出浓重的腐朽位，这是多次用灵药续命的现象，显然他曾吃过不少延寿的宝药。
“有志不在年高。”封寅平静回道。
“这位可是五十年前的小辩王，如今的辩王，白启仓前辈，你一个辩术后生，见面还不跪拜见礼？！”
李重明在他身后厉声指责，上来就要个封寅一个下马威。
赤狼嗤笑反驳：“老子修为比你高，是不是你小子见了我也得下跪？”
轰！
入道巅峰的气势爆发，一声狼啸自赤狼天灵盖吼出，李重明蹬蹬蹬倒退几步，脸色发白一句话吐不出，眼神无比震惊。
周围人一阵哗然。
“这还没有辩道。。。难道就要开战？”
“这才刚开始而已，双方就已经擦出火花，我已经闻到硝烟味了。。。。。。”
下面窃窃私语说什么的都有，而龙崖子双眼精光闪烁，他没想到赤狼有这样的实力。
“不得喧哗！”远处传来法明愠怒的声音。
赤狼可不敢在天机阁闹事，他收敛了境界的威压，许多人深深望着这个桀骜不驯的男子，猜测如此潜力的人，是哪个家族或宗派培养出来的。
“要辩就赶紧辩，别拿条条框框的糊弄老子。”他抱肩而立，再没有人敢轻视此人。
辩王白启仓皱了皱眉，不屑的道：“修者修心性，哪像你们这般模样，老夫敢说你们一辈子也成不了气候。”
“这可是你说的，等我突破大能境界过来打你的脸。”赤狼瞪眼。
“说那么多作甚，封寅！如今辩王前辈来了，你敢不敢辩道？”李重明质问封寅。
“当然敢。”封寅平静如常：“只怕你们没有那么多钱。”
赤狼插话：“十万宝蕴一口价，只能多不能少，敢不敢？”
“今天就让你们输到倾家荡产。”李重明放狠话，一群人冷笑。
“哪来那么大自信，千万别说破了话，到时候哭的是你们。”
双方针尖对麦芒，还没开辩，场上已经充满火药味。
周围人的眼神朝双方飘，最终落在封寅身上，充满可惜之色。
“多好的一个苗子，竟被几句激的跟辩王对辩，这不是找死吗。。。”
“唉，谁说不是呢，辩王白启仓毁掉多少人的道心，这个也很危险啊。”
他们原本很期待这次对决，可一看辩王走出来，皆失去了兴致，堂堂辩王怎么会输给不到二十岁的小辈，简直是个笑话。
“虽说辩王赢定了，但能看一眼至高大道的具现化，这一趟来的也值啊。”
“话可别说的太满，万一这个世家真的输了，堂堂辩王脸往哪搁。。。。。。”有人小声道。
“一局十万斤宝蕴，开始吧。”有人催促。
白启仓叹了口气：“老夫本以为是个有分量的对手，现在看来不过是个狂妄的小辈，赢了你也不会让我有任何成就感。”
鄙薄之意不言而喻。
他终于开口开始辩道，下一刻天空直接暗了下来，像是一只手遮住天穹，摘星拿月，这片天发生大变化。
万众苍生限于眼前，所有人都处在一个无边无际的陌生世界上，这是一个由白启仓辩术化成的天地，他便是这里的主宰者。
“一语重开天地？好惊人的本事！”有见识的老者大吃一惊。
龙崖子、倾山子眼神闪烁，精光四溢，这样的地方对他们的修为或有裨益，此时正潜心沉入。
“尽管只是理解，但依旧很让人吃惊，毕竟是开天辟地。。。。。。”寒冰子朱唇轻启，美眸也露出诧异的神色。
一个世界、两个世界、三个。。。。。。无数个！
转眼之间，眼前一切都变了，众生浩渺，一草一木都在诠释道之真意，宇宙万物、众生、一切的一切，都朝封寅压落下来，场面骇人之极！
“这就是辩王的辩术吗？！太惊人了，苍生演化世界，开辟众生！”
“难以想象，如果世间真有修炼到这种境界之人，该有多么强大，都能演化世界了。。。毁灭众生不过挥挥手的难度吧。。。。。。”
“现在我很怀疑。。。。。。那个古承能不能接下这一招，恐怕道心会直接碎掉吧。。。”
所有人眼神都放在封寅身上，要看他如何化解这一招，或者说。。。要看他如何“葬身”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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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众生惧寂
大道孕育苍生，孕育万物，诸天的开辟和毁灭，皆在白启仓一语之间。
尽管苍老，尽管年迈，但只要在这里，他就是无所不能的神！
在辩术的世界中，辩王白启仓的意志主导一切，规则由他而定，日月由他决定何时升落，万物存在由他掌控。
尽管没有真正强大的气势，但观战者仍旧忍不住激动，场面太壮观了，他们亲眼看到苍生万物孕育的过程。
“尽管知道这是人为推演的，但依旧令人震撼，我竟然看到宇宙的演化过程。。。。。。”
不仅其他人，就连赤狼，此时双眼也瞪得溜圆，他完全没想到辩术竟有这样的壮观场面，第一次见就被深深惊骇到了。
“封寅。。。。。。”
他担忧的看向封寅那里，那是宇宙毁灭和开辟的中心，封寅的在天地的中心艰难支撑。
黑色如渊的漩涡把他笼罩，黑色能把眼光陷入进去，充满压抑和窒息。
和旁观者不同，在辩术空间中，封寅的的确确在遭受这一切，令人不禁为他捏一把汗。
渐渐地，连光都吞没了，那里一片混沌，只有宇宙最本源的光明和黑暗，封寅似乎被吞噬一般，连身影都看不到了。
“他怎么了。。。。。。”有人迟疑道，还以为封寅死在这里。
场面一片寂静。
轰！
可就在这时，天地发生大变，像是一尊神明浴血重生，一尊顶天立地的巨人出现在所有人眼前。
“古承的道。。。。。。我的天！”有人震惊的叫出声来。
“那不是他的道，只是辩术而已，该死，我竟有一种颤栗的感觉。。。。。。”另一人心惊肉跳的道。
太壮观和浩大了！
顶天立地不再是形容词，而是名副其实。。。
一尊神王般的人物俯瞰众生，星球在他腰盘，银河犹如飘带，指掌挥动，星球陨落，天地失色，众生震颤！
“我来破你的道！”
轰隆隆若上苍之声，“神王”开口了。
刺啦一声，宇宙中心被封寅用双手撕开一个缺口，爆发最狂暴的天地大劫，天地一下子混乱了。
苍生哭泣，连这片宇宙都在颤栗！
九幽神雷劈在他身上如同挠痒痒，日月涌现不过是“丢石子”，神王君临，震撼诸天！
“这到底是什么道。。。。。。”
一名老者无比骇然，他本是一名临近半步大能的存在，可在这神王的俯视下，自己如蝼蚁一般渺小。
俯瞰众生的君王，脚踩诸天的神！
“这才是真正的神。。。。。。”
辩王白启仓震惊了、骇然、瞪大了浑浊的双眼，他几乎以为眼前只是幻觉，尽管这更像噩梦。
嗤！
大道破碎，辩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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