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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医悍女:傲娇夫君,太会撩-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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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天耳后根一阵发烫,心跳加速。

    这种失控的感觉,让他很是愠怒:“把手拿开,行针!”

    他黑沉着一张脸,手伸到袍带边,同时身子缓缓往竹床仰倒下去。

    夜染眸眼里噙着一抹戏谑的笑意:“殷公子这么迫不急待,忙着宽衣解带?”

    殷天冷哼一声:“不解袍带,如何行针?”

    “谁说,我行针时,你要宽衣解带?”

    成功捉弄了殷天,夜染敛着的那抹戏谑笑意更深了些,迅速抽了一根银针,往他内关穴上扎去,一针刺下去,酥麻的感觉荡了开来。

    针灸之时,刺中穴位会有酸麻胀痛的感觉。

    久病成医,夜染刷刷在他身上落针,每一针下去,那种酥麻胀痛感皆很明显,殷天可以判断,夜染隔着衣衫,取穴十分准确。

    这手隔衫取穴的本事,医术在本草堂任何一位大夫之上。

    性命捏在这个女人手上,殷天再恼怒,对她的故意捉弄,也只能黑沉着一张脸。

    突然响起的脚步声,打乱了这种压抑沉闷的气氛。

    星儿着急的声音从窗外传来:“我娘亲在行针,不许闯进去!”7

 第109章 你是野种

    (全本小说网,HTTPS://。)

    星儿问过夜染,为什么每次替月儿行针,都是在月儿入睡后。(全本小说网,https://。)

    夜染告诉过星儿,给月儿针刺的穴位十分凶险,稍有不慎,会危及性命,怕月儿害怕乱动,所以才趁她入睡后行针。

    他记住了,行针时被扰很危险。

    星儿在池边看鱼,李大娘带着夏婆子和陈思草气势汹汹闯进来。

    娘亲替那个人在行针,被扰了,是不是也会很危险?

    他一下急了,小小的身躯挡在门前:“我娘亲在行针,不许闯进去!”

    “什么闯不闯的,这是夫人家的宅子,星儿,你快别胡说了!”

    带着一个小傻子上殷家来,果然是避人耳目的。

    夜染那个贱蹄子,为了勾引殷公子,真是豁得出去。

    青天白日的,掩上门,一定是在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

    行针?

    骗鬼吧!

    被夜染抢先一步,陈思草恨得牙痒痒:“说我那个傻子姐姐能认些药草,还说得过去,她一个傻子能行针开药方,还要镇上本草堂的大夫做什么?夫人,我那个傻子姐姐没嫁人生下野种,这青天白日的掩上门,草儿担心,她会坏了殷公子名声……”

    娘亲说过,力量比别人弱小时,不要贸然出手。

    没有足够的力量一击必中时,除非找到更强大的帮手。

    屋里那个人很厉害,自称他师父,算不算是强大的帮手?

    星儿很讨厌他对娘亲和月儿抱着目的,但是他教他识字,教他武功心法,他不能让他行针时遇到危险。

    他最恨,别人叫他和月儿野种,更恨人诬陷她娘亲。

    星儿像只受负伤的小兽,恶狠狠瞪着陈思草:“坏女人,你才是野种!”

    夜染给殷天针刺的穴位,十分之凶险,银针若深刺一分,能置人于死地,行针之时,最忌被人干扰。

    听到外面的争吵声,夜染行针的手一滞。

    “他是猛兽,不是小绵羊。”

    再深刺一分,他要命丧在这个女人手下,殷天冷着一张脸:“继续!”

    殷天说得没错。

    星儿骨子里的倔强,更像一只桀骜不驯的小虎。

    那片山谷中,小虎捕食猎物的画面,在夜染眼前一晃而过。

    是猛兽,总要学会捕食猎物!

    将他拘禁在身边,不舍得他独自闯入山林,如何能成为一只真正的猛虎?

    一个小小的秀水村,囚禁不了她。

    总有一天,她要杀回京城,找那个负她害她之人讨回一切。

    能陪在她身边的,不能是一只备受宠爱的绵羊,应该是一只凶猛的老虎。

    夜染狠心不去管挡在门外的小小人儿,摒除杂念,继续行针。

    从殷天回了秀水村殷家,一直性情冷傲,从不与人亲近,让李大娘挑不到错处。

    现在,青天白日的,屋门紧掩着,一个小崽子挡在门口。

    很好!

    真是天助她也。

    抓到他和村里破鞋勾搭的证据,看殷松那个老东西如何维护这个杂种?

    今天的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哪来的小杂种,敢在我殷家放肆?”

    李大娘朝夏婆子使个眼色,阴毒的盯着星儿:“夏婆子,还愣着干什么,给他点颜色瞧瞧。”7

 第110章 坏老太婆

    (全本小说网,HTTPS://。)

    一向以来,村里人骂星儿野种,还没有骂小杂种的。(全本小说网,https://。)

    星儿并不知道,小杂种是什么意思,但看李大娘恶毒的眼色,他知道是骂人的话。

    星儿恶狠狠盯着她,回击:“坏老太婆,老杂种……”

    “敢骂夫人?撕烂你的嘴!”

    夏婆子气势汹汹朝星儿扑过去:“跑来殷家撒野,打死你个小杂种。”

    星儿人小灵活,从她臂下一钻,灵巧的躲开一击。

    边跑边骂:“丑八怪,老杂种,老王八……”

    不管是在殷家,还是在秀水村,谁不给李大娘几分薄面,尊称她一声夫人。

    是有多久,她没被人骂过了?

    一个傻子家的野种,擅自闯入殷家,还敢骂她老杂种。

    李大娘气得七窍生烟,再也崩不住她夫人的架子,也顾不上闯进屋子里去,尖酸刻薄指使夏婆子:“快,抓住这个小杂种,打死他,打死他……。”

    夜染脑子还糊涂时,星儿已经跟山林里的野兽和小动物们混在一起,多少学了他们的敏捷,身手很是灵巧。

    不管夏婆子怎么追,星儿绕着假山石桥跳跃。

    夏婆子到底年纪大了,追了几圈,已经气喘吁吁。

    星儿一边借助假山的地势灵巧的跳来跳去,一边回头做个鬼脸:“小爷还嫩,老杂种,老王八先死……”

    小杂种敢咒她死?

    李大娘气得捂住剧烈跳动的胸口,差点栽倒下去。

    陈思草本来想闯进屋子里抓奸的,眼看着李大娘倒下去,不得不去扶她。

    “打死这个小杂种,打死他!”

    李大娘气得一身发颤:“草儿姑娘,去……抓他剥皮……”

    陈思草也恨毒了星儿!

    她知道夜染最疼爱一双孩子,心里想着借李大娘的手,将这小杂种剥皮抽筋了才好。

    她不信,到时候屋子里的夜染能沉住气?

    受了李大娘的指使,一时也顾不上去屋子里抓夜染和殷天,和夏婆子一人一边,朝假山后的星儿包抄过去。

    星儿被逼得无路可走,只好跳上连接假山水池里的石墩子。

    小家伙感觉这个法子,能拖住二个坏老太婆和陈思草那个坏女人,在石墩子上跳来跳去,还回头冲着李大娘骂。

    “老杂种老王八丑老太婆,你……活不长了……要死……死了……”

    李大娘差点一口气背过去,想去喊府上家丁来抓人,又怕惊动了殷老爷。

    “蠢货,蠢货,连个小杂种也抓不住。”

    那石墩子对五岁的星儿来说,隔得远,要跳来跳去,但对李大娘来说,一步一步跨过去很轻松。

    她也是气狠了,怕星儿这次溜了,和陈思草堵住两边的石墩子,将星儿往中间逼去。

    眼看着逃无可逃了,星儿看着池里的假山,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

    “坏女人,陈思草破鞋!”

    他站在石墩子上,骂完陈思草,朝李大娘做个鬼脸:“坏老太婆,老王八,气死你……”

    陈思草和李大娘气得七窍生烟,朝池中石墩上的星儿猛扑过去,星儿却像只敏捷的猴子,灵巧的一跃,纵上了池中的假山。

    李大娘和陈思草一个收势不稳,刚踩上中间石墩,撞在了一起。

    扑通一声,两人倒栽进池子里。7

 第111章 剥他的皮

    (全本小说网,HTTPS://。)

    一见夫人落水,夏婆子慌神了:“来人啊,救命啊,夫人落水了……”

    池子里的水不过及腰深,栽倒进去,李大娘和陈思草呛了不少水,好不容易扑腾着站起来,听到夏婆子的叫唤声,简直一口气背过去。(全本小说网,HTTPS://。)

    殷松说过,殷家谁也不许踏进殷天院子一步,这么叫唤,是要将人引来吗?

    再说她这一身狼狈,以后如何在下人面前立威?

    “你个蠢东西……”

    怕什么来什么,夏婆子杀猪般的叫唤声,让紧张殷天的殷老爷,带着家丁扑进了后院。

    殷大郎也紧随其后,一看李大娘和陈思草落水了:“娘,你们这是闹什么?”

    “这个小崽子闯进殷家,抓住他,剥皮了……”

    星儿攀在假山上,回头看见闯进来的人,有些紧张。

    但是一看殷老爷慈眉善目,记得他好像是上次落水,帮过娘亲的人。

    “爷爷,我没有闯进殷家。”

    星儿学着月儿的样子,一脸害怕:“她们要害公子,还骂我小杂种……”

    他说过,谁都不许踏进后院一步。

    李大娘没有他的允许,闯进后院来,这犯了殷松的禁忌。

    殷松黑沉着一张脸,狠狠瞪李大娘,问星儿:“她们要怎么害人?”

    “我娘亲说,行针的时候被扰了,会没命。”

    星儿恨恨的盯着李大娘她们:“我娘亲替公子行针,她们要闯进去,害死公子。”

    李大娘深深知道,殷天是殷松最大的软肋,为了屋子里那个杂种,他从州府回来,没有一天入过她屋子。

    这小杂种这么诬陷,殷松一定不会放过她。

    李大娘气得抓狂:“你个小杂种,胡说八道,看我不撕了你……”

    “还没闹够?”

    殷天有什么病症,殷松再清楚不过。

    这行针被扰了,真有性命之忧!

    殷松恶狠狠瞪着李大娘,脸色阴沉得吓人:“你个毒妇,想害死他不够,连一个孩子也不放过,殷浪,你娘得了失心疯,还不快扶她回屋去。”

    殷浪从入了院子,很快被一身湿辘辘的陈思草吸引了过去。

    尽管陈思草看李大娘落了下风,已经尽量减少存在感,偷偷挪开,往池边爬去。

    夏天的衫子本来就薄,陈思草身上湿透了,衫子下的身子若隐若现,殷浪的眼睛,没有一刻不胶着在她身上。

    陈思草感受到那道火辣辣的目光,一紧张抓着了池边放着的药篓,惊呼失声:“这是什么?”

    “殷松,我从嫁入殷家,劳心劳力替你养大三个儿子,苦了一辈子,还比上那个杂种娘一根手指头?他和村里的破鞋勾三搭四,败坏殷家名声,你敢偏袒他……”

    李大娘站在石墩上骂骂咧咧,被陈思草这么一惊动,看到药篓里滑出来的枕头,哈哈大笑:“看吧,还说不是私通,那个贱蹄子连枕头都带来了,你还想遮掩,不要脸。”

    “你胡说!”

    星儿很恼怒:“我娘亲在替公子行针。”

    “与人私通,还带着小杂种做遮掩,破鞋,贱蹄子,不要脸……”7

 第112章 我养你哟

    (全本小说网,HTTPS://。)

    外面吵吵嚷嚷时,夜染已经行完最后一针。(全本小说网,https://。)

    她行针时,外面的动静听得一清二楚,她家儿子真是太棒了,没有吃一点亏,还将李大娘和陈思草骂得狗血淋头。

    最后,将殷老爷引来,成功黑了李大娘一把。

    夜染一身轻松拍拍手:“你们家够热闹的啊,比村子里还热闹……”

    他的小徒弟,真是天资聪慧,成功将那几个蠢女人玩得转转团。

    这个女人,是怎么养出那么厉害的儿子?

    他对她们母子更感兴趣了,淡淡嗯一声:“哪天被赶出殷家,你收留我。”

    “别开玩笑了!”

    殷老爷子明摆着偏帮他,他会被赶出殷家?

    夜染一时口不择言:“你真被赶出殷家,我养你!”

    养他?

    他需要一个女人来养?

    殷天眸眼里敛着一抹不易觉察的坏笑,如果是这个女人养他,似乎感觉还不错,到时候看到她气急败坏的样子,一定很有趣。

    “一言为定!”

    他微微扬唇:“枕头?你做的?知恩图报,嗯,不错。”

    夜染一脸尴尬!

    她做决明子枕头时,就已经感觉有点不对劲。

    但殷天这家伙什么没有,最后她懒是费劲想怎么报恩,所以不想麻烦,用那个决明子枕头充数了。

    没想到,这个枕头现在成了她和殷天私通的罪证,李大娘这么一嚷嚷,连殷老爷也压不住了。

    “别多想了,那是送给林掌柜的,林掌柜均一个给你。”

    送枕头这种东西,给林丛飞那个老家伙?

    夜染没注意到,这句话一脱口,殷天的脸色有多么阴沉……

    那个药枕,是娘亲好不容易亲自采摘决明子,送给屋里那个人的,那枕套,还是吴奶奶缝的。

    陈思草沾了水的手,又沾上池边的泥,要去抓那个药枕。

    星儿一急,从假山跃下石墩,飞一般扑到药枕上,死死护住药枕。

    “坏女人,别碰我娘亲的药枕!”

    “哈哈哈,看到了吧,殷松,这就是你的好儿子,与一个破鞋私通,还带一个小杂种替他们遮掩……”

    这个女人,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屋子里那个,是殷家能惹得起的吗?

    殷老爷气坏了:“闭嘴,李思华,你再满嘴喷粪,别怪我休了你!”

    “好啊,好啊,你休啊!殷松,老娘守了一辈子活寡,一辈子……”

    她为殷松养大三个儿子,竟比不起那个杂种一个手指头?

    “都这样了,你还要维护他的名声,殷松,今天,我一定要秀水村的人知道,那个杂种跟她娘一样不要脸……”

    李大娘扑腾着爬上岸,抓狂般尖叫着往屋子冲去:“他娘毁我一辈子,我要毁了他儿子,毁了他儿子。”

    “殷浪,还不快拦住你娘!”

    李大娘动作太突然,殷松来不及,厉声喝道:“还不站住,李思华,你个蠢女人,你会后悔的,你会毁了殷家……”

    不管那个傻子,是在替杂种行针,还是真与他私通。

    行针是要撤了衣衫的。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撤了衣裳,这事儿就算铁板钉钉,她受了一辈子活寡,还有什么顾及的。

    放过那个杂种,她才会后悔,李大娘冲到门口,狠狠一脚踹开门……7

 第113章 小白眼狼

    (全本小说网,HTTPS://。)

    门被踹开那一刻,殷松神色复杂闭上了眼睛。(全本小说网,https://。)

    没听到叫骂声,殷松这才睁开眼睛,看到李大娘站在门口,整个人石化了。

    难道屋子里,真的发生了什么?

    殷府的家丁和陈思草好奇的围拢过去,殷浪的眼睛黏上了陈思草,呼吸急促往她身后靠过去。

    到底发生什么了?

    殷松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拔开人群,看到被扎得像刺猬的殷天,不由得长吁一口气。

    身上扎满了银针,如何私通?

    “怎么会这样,怎么这样?”

    李大娘以为这一次能找到殷天的岔子,成功将他赶出殷家。

    她彻底与殷松翻了脸,得到的却是这样一个结果……

    完了,一切都完了!

    殷松一定会借着这个由头,休了她,李大娘不甘心道:“一定是刚扎上去的,一定是……”

    夜染举着一根银针,目光锐利瞪过来:“殷老爷,行针时最忌讳吵吵嚷嚷,有人想害死公子不成?”

    “啪”的一下,殷天一耳光朝李大娘甩过去。

    “毒妇,看我不打死你!”

    殷松黑沉着脸,厉喝一声:“殷浪,将你娘带下去,关进柴房。”

    贴近陈思草背后的殷浪,被这么一声厉喝,吓得回过神来。

    “爹……”

    殷松不怒自威,以不容商量的口吻命令:“还不快去!”

    殷老爷子,在殷家有绝对的话语权,他下了命令,殷浪和家丁们七手八脚,将李大娘给拖走了。

    整个过程,殷天似乎笃定,会是这样的结果,连一个眼神也没给闹腾的李大娘。

    院子里一下清静下来,殷松紧张看向一身冷厉的殷天,从他身上移开目光,讨好道:“夜姑娘,能否借一步说话?”

    殷松怎么这么怕殷天?

    真是一对奇怪的父子!

    殷天他娘,到底是什么身份?

    离取针还有一柱香时辰,殷老爷那么客气,看起来没有恶意,夜染也不好婉拒,见他先一步出了屋子往假山后走,只好跟上了。

    殷松和夜染一走,星儿捧着决明子枕头进了屋子。

    “我娘亲做的决明子枕头,用檀香薰过,送你的……拜师礼……”

    殷家有那么讨厌的老太婆,以后不能让娘亲与他走得太近。

    星儿不客气冲殷天道:“以后离我娘亲远点,那天松枝下的坑,是不是你做了手脚?”

    那个女人还说,枕头是送给林掌柜的,是林掌柜均了一个给他。

    真是那样,要薰檀香做什么?

    檀香最是宁心静气,可见那个女人是特意为他做的,看着枕头上那朵素雅的兰草,殷天闻到了一股似有若无的淡淡檀香味。

    也不计较星儿是一只养不熟的小白眼狼,不敬他这个师父。

    他深嗅了嗅,唇角轻勾:“这株兰草活灵活现!”

    “不是我娘亲绣的。”

    星儿生气的板着一张小脸:“吴奶奶绣的。”

    不是那个女人绣的吗?

    真可惜!

    不会刺绣没关系,她那双手,会拿针就行了。

    殷天看一眼屋外假山旁的夜染,嘴角抽了抽:“决明子是你娘亲采的,她用檀香薰过枕头,可见用了心。”7

 第114章 你真讨厌

    (全本小说网,HTTPS://。)

    他都说了是拜师礼!

    “我娘亲是为月儿薰的枕头。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

    星儿瞪大眼睛,气恼道:“离我娘亲远点,你真讨厌!”

    说完,将枕头重重砸在竹床上,气鼓鼓出屋子找夜染去了。

    他不喜欢殷家,他要带娘亲快点离开殷家。

    殷老爷一脸凝重,夜染以为,殷松要找她麻烦。

    结果转到假山后,却是大吃一惊,殷松朝她一揖:“拙荆无礼,冒犯了夜姑娘,还望夜姑娘海涵。”

    这个殷老爷,也太客气了吧!

    竟然向她行礼?

    夜染吓了一跳,忙去搀扶他:“殷老爷折煞染娘了,上次染娘落水,多亏殷老爷帮着说话,以证清白。”

    “路见不平,帮了点小忙,怎么抵得过夜姑娘替天儿诊病的恩情?”

    殷松一扬手,一个小厮举着一个盒子跑进来,殷松接了那盒子,双手捧着递给夜染:“这是一套天医堂的银针,算是夜姑娘的诊费。”

    这一套银针,不是上次她在本草堂看上的么?

    上次落水,是殷天救了他。

    她给救命恩人行针,要什么诊费?

    夜染被殷松和蔼可亲,甚至有些卑微的态度,弄得一头雾水:“殷老爷客气了,举手之劳。”

    殷松脸色马上沉下来:“夜姑娘嫌弃诊费寒酸?”

    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难道是她和星儿来殷家一趟,将殷家闹得人仰马翻,殷松是想用这一套银针,划清她和殷天的界线。

    如果是这样,这套银针,她收下了。

    还以为这个殷老爷是个明白事理的,原来也是个糊涂人,他虽和气,骨子里却是信那些流言斐语,用另一种方法,让她离殷天远一些,别败坏了殷家名声。

    要不是受林掌柜所托,她会上殷家来?

    星儿绕过石墩子,跑过来抱住夜染的腿:“娘亲,娘亲,这里好多坏老太婆,妹妹还在家里等着,我们走吧!”

    她家小男子汉是最棒的,今天将陈思草和那两个恶毒的老太婆玩得团团转。

    “好,娘亲给公子取完针,马上带星儿离开。”

    她那套治心悸的针法和药方,传承自神秘的师父,千金难求。

    受下区区一套银针,绰绰有余,夜染接过殷松手里的针盒:“多谢殷老爷给的诊费,染娘这就去给公子取针。”

    殷松一脸谦卑挽留:“夜姑娘难得来殷家一趟,用过饭再走,我去后厨让人备饭……”

    这个殷老爷,到底是什么意思?

    既要她与殷天划清界线,又留她用饭。

    难道她是来讨饭的?

    夜染神色淡淡拒绝:“不必了,吃惯了粗茶淡饭。”

    与殷老爷寒喧几句,收下诊费的功夫,取针的时辰差不多了。

    夜染回屋后,一言不发替殷天取了银针,将那几副药取来,放在桌台上,然后牵着星儿就走。

    “慢着!”

    殷天取了一副笔墨纸砚,摸摸星儿的小脑袋:“他这么大,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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