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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强龙-第5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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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时,却没有人再去关心潘祥和脸上的浓痰还需不需要清洗的事情,其它几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肖遥的身上,除了警卫目光中含有的讨好些的目光,另一位高利贷老板那敬畏中含着疑惑的目光,还有就是蒋兴邦那道深邃中藏着一把锋利匕首的目光。
匕首很锋利,好像一条黑暗中潜行的毒蛇,弓起了蛇身,随时给予目光一次最致命的功击,那种蓄势的力量,几乎蕴含了蒋兴邦所有的怒火,仿佛看到了平生最恨的敌人一般愤怒。
但也只是从目光表达出来的锋利,只能用于表达,而不能用于真正的杀人。并且那种锋利随着肖遥那双柔和目光投过来后,便瞬间消散,随着蒋兴邦脸庞那抽搐一般的浅笑,化为了一抹皱纹,印在了那张老脸上,再分不出来那一道皱纹所代表的含义。
对于一位一直手握重权的蒋兴邦而言,手下的那些跟着他到农场的大兵们,他自认已经很关照了,工资之外还多少的多给一些奖金,当然那也都是从他的权利中拨出来的公家的钱,而不是他自己掏腰包的钱。
但那毕竟他是他的心意,在那些下属领钱的那一刻,蒋兴邦看到了下属们看他时的尊敬目光,那份感激的目光,在那一刻,蒋兴邦认为他已经牢牢的拢住了人心。
此时,肖遥没有给那些曾经对他很感激的下属们发过一分钱,但那些下属却听了肖遥的话,而没有听他这位,负责给那些下属发工资奖金的领导的话,这让蒋兴邦的心里实在不是个滋味,除了愤怒,依旧是愤怒。
有对肖遥的阻拦,打了自己的脸,更多的是下属对肖遥的服从,这让蒋兴邦感觉到了一种叫作背叛的味道,这对一名长期权利再握,而权利正在逐渐消失的他来说,心里是根本承受不了的。
权利还没有失去就已经这样了,如果权利失去了,那得是什么样?蒋兴邦心里越想越恨,目光突然从肖遥的身上转移到了那两名警卫的身上。
不需要语言,蒋兴邦拿出了平时对待下属时的冷静手段,用森冷的目光去警告着那两名不听自己命令的下属,来表达他的愤怒。
换在以前,蒋兴邦只需要一个眼神,那些下属立码老实,好像被主人惊吓到的狗,夹紧了尾巴,低下了脑袋,连耳朵都得耷拉下来,以表示顺从。
今天与往日不同,蒋兴邦用了很长时间的那种威严眼神,才将那两名下属的轻松模样变成了紧张,然后低下了头,但确实少了以往的那种顺从模样。
‘咳’重重的咳了一声,蒋兴邦的目光变得更加犀利,他想要看看这两名下属,是不是真的把他这只将要掉牙的老虎放在眼里,如果再不表现出能令他满意的行为,蒋兴邦绝不介意,在自己退下来前,将这两个人提前收拾掉。
‘咳’这一声是肖遥咳出来的,手里的香蕉早吃完了,他随意的将香蕉皮扔在了蒋兴邦床边的塑料垃圾桶里。
扔的很准,稍有些用力,垃圾桶随着肖遥扔出来香蕉皮,猛的晃动了一下,重重的发出一声壳动的声响,而那声响距离蒋兴邦最近。
虽是老了,但蒋兴邦的耳朵现在还没有失聪,精神力又全部都聚集在那两名警卫身上,那一声响动,就在他的耳边响起,仍是吓了蒋兴邦一跳。纵使他阅历极多,见识很广,但那一声突如其来的声响,仍是将他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到了旁边的,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
“行了,老爷子,你都吐了人家一脸的浓痰了,还吓唬人干什么,这可不是有身份的人应该做的事情,再怎么说,人家也是债主,你是不是好好的和人家说几句话,当初要不是他们帮忙,只怕你家的蒋大小姐,现在还泡在苇塘的烂泥里,化成枯骨了。”肖遥从旁边的桌面上拿过了纸抽,扔给了潘祥和,语气很平静的念叨着,听不出丝毫的需要避讳的感觉。
肖遥也看出来了,那两名警卫对自己的话,那份尊敬,既然如此,肖遥便不能看着蒋兴邦将怒火再发泄在那两名现在还在蒋兴邦手底下的警卫身上,需要帮他们解了这眼前的尴尬。
而太直白的替那两名警卫说话,肖遥担心会引来蒋兴邦在背后更深的报复,害了那两名警卫,此时倒是正好用,本来应该是占了理的潘祥和来引导一下蒋兴邦的视线,让蒋兴邦想清楚,你现在是欠了人家债的,属于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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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9章 各思所想
对于蒋兴邦而言,他即使是欠了潘祥和这些人的钱,他也不会认为自己是下家,反而内心中倒有另一种感觉,钱已经借到手了,女儿也救回来了,我还担心什么。有手下的那些枪在,蒋兴邦不怕自己的农场被这些高利贷贩子抢走。
早上时,和肖遥提到了,让肖遥帮着保住农场的事情,那也是以后的事情,起码得是蒋兴邦手里再没有权利的时候,才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现在的蒋兴邦手里还是有权的,可以指使不少人替他办事,所以他根本不需要对潘祥和这些高利贷贩子客气,又怎么会想着自己欠了人家的钱,需要对人家好言相迎,奉承的说些好话。
肖遥的这句提醒,对此时的蒋兴邦来说,除了是往蒋兴邦的怒火上浇了一把油,根本没有起到一点改善的作用。
本来对肖遥的做法就很气恼,但想着还要指望着肖遥帮自己做事,蒋兴邦一直隐忍着不发作,但一忍再忍的,肖遥居然变本加厉的,居然帮着外人来捉弄自己,甚至还要让自己这位手握重权的正派人物向那些下三滥的高利贷去低头,这比杀了蒋兴邦还要难受。
这段时间,心情就没有好过,蒋兴邦自从听到了女儿被劫持后,除了晕死的那段时间,心情就没有好过,压抑的久了,今天又当着属下的面,再被肖遥直白的话语顶撞的,蒋兴邦的心已有些压不住火了。
换在以前,病房里的这些人,他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现如今,他一心的委曲求全无果,反而换来了肖遥的更多的冲撞,大有一种山中无老虎,猴子当大王的感觉,既然如此,那便需要从新立上威严。
再怎么说,身上还是有权利的,蒋兴邦的眉宇间暴戾的气息越来浓烈,目光从肖遥的身上,转移到了潘祥和的身上,大声说道:“怎么,欠了你们那点钱,就想要这要那的,还跑到我医院里来撒威风了,还敢掀我的被子,你信不信我把你抓起来,给你扣一个间谍的帽子,让你下半辈子就在大牢里过。”
本来就很害怕的潘祥和,在听到了蒋兴邦的威胁话语后,身形顿时矮了半截,眼神中的慌张越发明显,在向蒋兴邦那边扫过一段目光,确定了蒋兴邦真的发了火,准备要收拾人时,他的心已有些凉了,内心中最担心的事情,终究是要发生了。
惶恐不安的,潘祥和仰起了头,看向了旁边的肖遥,投去一抹希望的目光,希望能肖遥能帮他解了很可能会扣在头顶上的这口大黑锅。
然而,肖遥没有出声,脸上仍是那副从容淡然的模样,目光在蒋兴邦的脸上看过之后,反而露出一抹略带鄙视的模样,伸手又去拿桌上的香蕉,随意的掰下来一个,自顾自的吃着。
“肖总,这…这…怎么?”潘祥和的嘴上有些不利索的念叨着,想说的话不少,但是他怕自己那些太直白的想要表达的话,恐怕会引来蒋兴邦更多的愤怒,所以他不敢说,只希望自己用这种磕巴的说话方式,来向肖遥表达一下,自己此时的心情,希望肖遥能懂。
肖遥自然是懂,从蒋兴邦那愤怒的脸上,肖遥就看出来了,蒋兴邦是真动了怒火了,要不然也不会说那么吓人的狠话,起码真把这个潘祥和给吓住了。
当然这份怒火也是理所当然的,肖遥能体会到一名位高权贵的倔老头,突然被一群高利贷贩子,为了钱的那些钱纠缠不清,闹得连觉都睡不好。这和动物世界中,草原上的狮子好容易打到了一头猎物,最后被一群鬣狗抢去了,在这抢夺的过程当中,狮子当然需要先表示一下他的威武,哪怕是最后猎物还是丢了,但他终归是狮子,仍有威严。
既然,蒋兴邦需要表达威严,肖遥自始自终又是以一名看客的身份出现的,又怎么会在意蒋兴邦和潘祥和两个人为了农场这个猎物而起争执呢。
在肖遥的眼里,蒋兴邦和潘祥和都不是什么好人,只不过从正义的角度来说,潘祥和更不是东西,看到他被蒋兴邦打压,肖遥倒是喜闻乐见,自然不会插嘴帮忙。
肖遥的嘴里塞了一口香蕉,慢慢的嚼着,香蕉那泌人的芬香虽飘散不了满屋,但他身前的潘祥和应该是能闻得到,这时候,他恨不得上前去将肖遥嘴里的香蕉给扣出来,好让肖遥帮他说句话。
但,他却始终也没有敢伸出手去扣肖遥嘴里的香蕉,他已经惹恼了蒋兴邦,这个时候再惹恼了,身份立场根本就不是和他一伙的肖遥,他怕自己会变成在农场外被人打成猪头的那位老板。
可是,就这么下去,那讨债的事情怎么办,总不能被蒋兴邦的一句狠话就给吓住了,钱的事连提都不敢提,就灰溜溜的走了吧。
毕竟也是放高利贷的,以前也见过不少的狠角色,只不过像蒋兴邦这样的权重人物头一见而已,目光在慌乱中转了几圈,深呼吸了几口气,潘祥和已渐渐的回过神来。
作为债主,他始终认为自己说什么,借债的人都是需要听的,毕竟那是有真正的借贷文书,上面还有蒋兴邦的手印呢,这一点蒋兴邦想抵赖是抵不了的,真打起官司来,蒋兴邦也是占不到理的。
最近,潘祥和也听到了不少山中大营里的调动消息,知道上面要准备将蒋兴邦的位置换一个人,他老了,又有重病,就算是他和上面的关系再好,也总是要被人代替的,总不能让他一个病的老的快死的老头,一直占着那个位高权重的好位置吧。
既然,蒋兴邦以后会被撤掉了,那这只掉了牙的老虎,现在也就是在撒撒最后的威风,和秋后的蚂蚱没有什么区别,蹦蹬不了几天了,那还有什么好怕的,等他失了权利的那一天,这官司终归是要自己这一方放贷的人要赢的。
所以,潘祥和抬起了头,与蒋兴邦四目相对起来,眼神中的那抹紧张,渐渐的平复,渐而变成了一抹反击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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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0章 见谁咬谁
如果说蒋兴邦的眼神是把大砍刀,威武霸气可斩一切面前阻碍,那潘祥和的目光便是一把钩镰枪,专钩马腿,玩的是阴损的招术,破的就是那种大开大合的招势。
两双各异的目光在半空中相遇,无形中就好像两道人影在半空中各展奇功火拼其命,然而,那也只是目光所表达的意思,实际上,在双方都没有退让的情况下,光靠眼神想杀死对方,纯属胡扯。
蒋兴邦先累了,上了年纪,眼睛瞪的久了,眼眶有些累,头有些胀,随着心情的跌宕起伏,心脏跳动的速度明显加快,血压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升了起来,让他感觉到脑袋中有种晕晕沉沉的感觉。
这种感觉最近出现过很多次,一般都是在晕倒前和晕倒后刚醒的时候,才会有这种很强烈的晕沉感觉,下意识的,蒋兴邦感觉到了一丝不妙,暗道自己不会就真得在这稀里糊涂的晕倒吧。
被一只臭虫一样的潘祥和恶心了半天,如果没有把他收拾了,蒋兴邦自己都感觉无比憋火,刚才,蒋兴邦命令手下将潘祥和拉去洗脸,被肖遥阻止了,蒋兴邦想再派手下将潘祥和拉走,心里多少对肖遥还是有些顾忌,如果一再的下令,然后一再的被肖遥否掉,这实在是太打人的脸了。
下意识的,他还是在肖遥的脸上扫描了一下,他看到了肖遥的不在意,心情这才稍稍的缓和了些,脑海中合计着,肖遥你到底是想干什么,难道真要护着这名下贱的高利贷贩子和我这一名江城大员死磕不成。
细回想了下,刚才在没提到抓人,而是用语言去吓唬那个高利贷贩子时,肖遥没有反对,这似乎也表达了肖遥的一个心理底线,不能随便的用武力收拾人,但是以势压人,倒是可行的。
试探的,蒋兴邦沉声说道:“你瞪什么眼睛,怎么欠了你的钱,你就了不起吗,不是还没有到日子吗,你俩个现在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到日子还不上钱,自然会给你们一个说法,现在整天闹来闹去的,惹急了我,你们认为你们俩能扛得住我的怒火。”
潘祥和确实想走来的,但是身上背的可是巨款放贷啊,当初是他一力的想接这个大单子,各到的利润也是最大,现在如果这单子砸了,只怕其它老板也不会同意。
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想和蒋兴邦见个面,潘祥和并没有想到再逼蒋兴邦做出什么别的承诺,只是被蒋兴邦的这番盛气凌人给逼得他,心里不得不想着,趁机让蒋兴邦做点什么可靠的承诺。
就眼前的形势看,蒋兴邦是准备放无赖了,合同里可是写着的,三天还不上钱,就开始从农场里拉东西,这三天过去了,蒋兴邦钱没还上,怎么也得有个说法,如果单凭蒋兴邦一句话就走了,回去怎么和其它老板说。
收了阴冷的目光,潘祥和将手机打开了,找出了自己拍的那份合同书,找到了上面写的有关于三天后如果还不上钱,便要拉东西的位置,走到了蒋兴邦的面前,将手机屏幕对准了眯缝着眼的蒋兴邦。
“老爷子,你看看这合同,还有你在上面按的手印,这可是有很多人作证的,还有你的那位……夫人,她可是在上面又画了押,又签了字,还在公证处公过证,证明你这确实要是抵押农场的。”手指点着三天为期的那一段字,潘祥和认真说道:“看到没,这上面可是写的很清楚,三天为限,到了日子就要到农场里拉东西的,我这一切可是按合同来,可不是空口无凭的乱来,你这一句话,让我回去,我就回去,我怎么向其它老板交差,怎么你今天也得给我个说法。”
“什么说法?”蒋兴邦有些烦了,脸上露出一抹冷笑,仿佛找到了制胜的法门,一把将那手机拨到一旁,要不是潘祥和的手,抓的手机抓的紧,只怕这一下,那部手机就得摔落在地。
眼珠子又瞪了起来,蒋兴邦大声说道:“还夫人,我有夫人吗,你没打听打听,我有夫人吗,全江城的人都知道我老婆早早便死了,是我一个人将女儿拉扯大的,我哪来的夫人,你这一句一个画押的,还公了证的,我当时是什么状态,是不是在昏迷中,这时候画押算数吗,属于我本人的意愿吗,你这不是强买强卖,一个人做买卖游戏呢。”
一口气说完了想说的话,看着潘祥和那干瞪着的眼,蒋兴邦的气也顺了,刚才那番话本来就是他心里一直藏着想说的话,但是没到逼不得已的时候,他不想那么说,毕竟他是有身份的人,这么说起来,有些放无赖的感觉。
眼前的情况,不这么说不行了,肖遥也不帮忙,这两个放高利贷的非要讨说法,难道还真能给他们一个时限,还不上钱就把农场拱手让人的说法。
在农场与放赖可能会影响名声的情况下,蒋兴邦选择了无赖的打法,以前说话没办事的时候也很多,只不过这次的事情大了些而已,真丢了人又怎么样,都要退了,谁还会在乎你一个老头说的话,倒是农场可是蒋兴邦一辈子的心血,他又怎么可能看着农场在自己的晚年再被别人夺走。
这么放无赖的方法,既然已经说出口了,蒋兴邦倒也没有多少心理负担,这么做,也只是将这滩水搅混了,谁也别想占到理,最后闹到什么程度,那是最后的事情,起码眼前这些高利贷贩子们别想占到便宜。
既然提到这了,蒋兴邦的脑海中也想到了那个做过了事情,不知道什么原因离开了自己的张翠花,心情又不由的一紧,眼神中透出一抹伤感来。
这么久都没有找到人,任蒋兴邦心胸再宽,也难免有些着急,毕竟在一起睡了十几年了,身边少了个熟人,想想他还是很难过。
看着潘祥和,蒋兴邦冷静的说道:“要我承认那段手印也好办,你去把签字画押的张翠花给我找出来,我要当面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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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1章 作茧自缚
现在的江城,寻找张翠花的人可不只蒋兴邦这一伙人,在那笔钱交出去后,潘祥和等一批高利贷老板们便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蒋家的情况,张翠花的失踪,在第一时间,潘祥和等人便知道了,然后撒网找人,结果便是没有结果了,到现在也没有找到半点的音讯。
找了几天没找到人,潘祥和等人的心理也是越发担心,假如没有张翠花作证,蒋兴邦会不会不承认这次的抵押合同,到时候,蒋兴邦真打起了无赖,他们这些放高利贷的又能拿蒋兴邦怎么办?
甚至于,他们怀疑到了,会不会是蒋兴邦不想还这笔钱,而故意把张翠花给捏死了,把尸体埋在了大苇塘的淤泥里,那这事可真就麻烦了,典型的一个死无对证了。
眼前,蒋兴邦真的玩起了无赖,还说要等着张翠花出现后,他要亲自对证才能确认,这可是让潘祥和有些愁坏了,心中暗骂,蒋兴邦你要是把我杀了,埋了,你让我再上哪去找跟你睡了十几年的老女人,你这是压根就不想还钱了。
脸上露出一抹恨意,潘祥和阴冷的回道:“说的好听,还找到张翠花,估计这病房里,只有你知道了张翠花埋在哪了吧,这时候,你还想用一个死人来打发我们这些债主,你是不是也太不要脸了。”
这也是气得有些急了,十亿的现金,那可是十家高利贷老板一辈子的积蓄堆起的债啊,这么多钱没了,就算其它位老板不和他拼命,潘祥和自己都感觉自己没有活路了,有钱才能生钱,没有了那些钱,光有个典当行,却拿不出钱来去放贷,以后自己还混个屁啊。
也就是逼到了这条绝路了,潘祥和才有了这个胆子,否则他也不敢这么大声的和蒋兴邦争吵,说出那么难听之极的话来,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指出了张翠花应该已经死了的事实。
实际上,这段时间蒋兴邦也想到了这个位置,这么久了,张翠花还没有消息,他也是怀疑张翠花是不是死了。从理性的角度来说,在整件事情上,张翠花唯一对不起的就是蒋家的人,自己和女儿没有追杀她,那些高利贷贩子又怎么可能想她死的这么早,如果张翠花真得死了的话,他认为张翠花只能是愧疚的自杀。
这个可能不是不可能存在,而且时间拖的越久,这个存在的可能性越大,今天听到了潘祥和突然提起张翠花死了,蒋兴邦的心里,虽然沉重,但忽然间,他又感觉到了一丝轻松。
他是一直派人在寻找张翠花,除了内心中的思念,但细想一下,蒋兴邦认为,更多是他想找到张翠花弄清楚这其中是怎么回事,单凭下面人,特别是那个叛徒陆勉的一面说词,他始终没有想清楚,怎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男人多是喜新厌旧,更何况是一名阅历丰富,比起常人看淡人生更多杂念的蒋兴邦。这么多年,蒋兴邦之所以没有换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不是他不喜欢,而是他也有个女儿,身份位置又不允许他胡来乱来,年纪大了,他也乱来也没有精力,便和这位也能看得上眼的张翠花在一起了。
但在内心中,蒋兴邦一直没有忘记原来的老婆,这也是他为什么在保险箱的最里面,还藏着老婆的金相,那是一种精神上的寄托,由此可见,蒋兴邦对张翠花的感情,并没有那么真,更多的倒应该是搭伙互勉那余下的人生长路。
既然潘祥和提到了张翠花死了,就没有办法对证了,蒋兴邦的心也有些动了,是啊,张翠花要是真的死了,就死无对证了,那农场就真的保住了。
如果能用一个老女人的命,就能保住价值十个亿的农场,这买卖似乎很划算啊,蒋兴邦的心里越发感觉这笔买卖的价值体现,脑海中也浮出了,假如张翠花真的找到了,是不是就像潘祥和说的,杀了,然后埋在大苇塘的烂泥下面,深一点的埋,永远也不会让别人找到。
想想找到了可以轻松解决农场事情的切入点,蒋兴邦的眼神中不由的露出一抹轻松的模样,脑海中想着怎么在悄无声息的情况下,杀死张翠花,平息了这场抵押事件,不自觉的,他有些怔神的躺在病床上,居然走神了。
“哈哈,让我猜中了吧?张翠花真是你杀的?”潘祥和抓住了蒋兴邦眼神中的那抹怔神,越发感觉自己猜中了事情的真相,脸上嘲笑与愤怒夹杂的模样,看起来令人感觉有些狰狞。
“猜中个屁?”蒋兴邦猛的回过神来,大声的喝责了一句。
目光在一直没有出声的肖遥身上扫过,蒋兴邦沉声说道:“这事你可以问肖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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