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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超级天眼-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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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知命将那张画好的符咒塞到了玉蟾蜍的嘴里然后交给常平,“照我说的把这东西放到他房间里容易看到的地方就行。”
常平收好蟾蜍犹豫了一下还是问道,“师父,要不你搬到我家去住吧,这样一来我们也好有个照应,您放心,我妈妈肯定会同意的,她不是……”
徐知命摆了摆手,示意常平不用多说什么,“算了,我一个糟老头子本来就时日无多,不用替我担心,你有这份心我就已经很知足了,而且我以后会有我自己的安排,还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处理。”
常平一听,急道,“师父,难道您要走吗?”
徐知命挥了挥手,“这些事情以后我再跟你说,你赶紧去先去忙你的。注意,这件东西要放在能够看见的地方,最好要和那柄刀处在相对应的方向。”
“我知道了。”
常平不确定包里这件东西能不能完全避免张志森遭到小人的算计,但是有师父在背后撑腰,怎么也会有些效果的。
下午回到家的时候,常平的母亲已经准备好了礼物,因为常平跟她说起过,张医生的家里不缺什么东西,家庭条件也很好,所以林月芹特地用一周的时间编好了一只大型的中国结,这东西喜庆,而且不招摇,放到家里最合适不过了。
“妈,我已经跟清雅说好了,今天晚上我们过去,刚好在她家吃晚饭。”
林月琴一听,顿时有些慌乱,“这怎么好意思,你快跟她打电话,就说这顿饭我们来请,地点就定在……”
常平放下书包走过来笑着抚了抚林月芹的肩膀:“妈,你放心吧,我都已经跟清雅说好了,到时候我们去她家做饭,也让他们父女俩尝尝您的手艺,这不算是失礼吧。”
林月芹依旧有些不安,“那也应该是到咱家来啊,怎么好意思到人家家里去做饭呢,哎呀不行不行,还是到咱家……”
“行了,妈,”常平接过话茬,“这是清雅说的。而且她家里的条件虽然好,但是她的妈妈很早就去世了,所以……咱们就照她说的做吧,毕竟是去她的家里。”
常平妈妈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不禁又落下泪来,“唉,也是个苦命的娃儿啊。”
常平见状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她哭的是自己还是张清雅,他甚至还想要把自己眼睛的秘密告诉林月芹,可是仔细一想,还是算了。母亲信不信是一回事,就算是信了,万一哪天不小心说了出去,那自己很有可能就会成为众矢之的。常平在这一刻做了一个决定,自己眼睛的秘密绝对不会告诉除师父之外的第三个人。
林月芹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等到夜幕降临的时候,常平和林月芹已经出了门,常平手上捧着一个装着中国结的红色盒子,因为要去上门道谢的原因,常平母亲觉得应该郑重一些,因此特意舍弃了平时一块钱的红色小摩的,换成了出租车。
看到母亲坐进出租车里好奇打量的神情,常平生出了得到天眼之后的第一个念头,赚钱,赚很多很多的钱,一定要让母亲享受到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一切!而坐在常平身边的林月芹却并不知晓身旁儿子的想法,她也不奢望儿子以后大富大贵,只要平平安安就可以了。
“大姐,去哪儿啊?”
林月芹看了看常平,后者说道,“天湖小区。”
“哟,那地段儿可是真不错。”司机赞叹了一声,然后左打方向盘,出租车转了一个弯儿,“我一个亲戚住在那里,听说一平米要八千多呢。”
林月芹不知道一平米八千多是个什么概念,只是点点头微笑了一下。不过就算有人告诉她,你一年到头赚的那些钱也不能买人家一个厕所,与世无争的林月芹大概也只会觉得自家的恩人本来就有资格住这么贵的地方吧。
司机师傅很健谈,从房价一直谈到了国足,从猪肉扯到了金融危机,林月芹插不上话,但是常平总能顺着司机师傅的意接上一两句,这让林月芹很是欣慰,没有什么事情比自己的儿子还要重要。而那司机师傅则更是欣喜,平日里跟自己一个公司的司机们都忙着闷头赚钱,对什么都漠不关心,因此他整日里憋着一肚子的话,也没有人可以与之相交谈,这下他这一路可算是谈了个尽兴。
常平心里暗叹,没想到师父的眼睛里还藏着这些玩意儿。(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7章 破煞
(全本小说网,。)
正在书房里看书的张志森疲惫地放下书本靠在椅子上,捏了捏眉头。端着茶水进来的张清雅刚好看到了张志森这副模样,连忙放下茶水走过来给他锤了锤肩膀,“爸,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工作上有什么事情?哦,一定是因为那个主任的事情吧?”
张志森笑了笑放下手,把桌子上书挪到了一旁,“你觉得你老爸是那种会为了一个职位而烦恼的人吗?”
张清雅笑道,“看上去不像,但实际上谁又知道呢?上次你还跟我说你们科室新来了一个护士很漂亮呢。”
张志森回头嗔怒,“臭丫头,跟谁学的,敢跟你老爸油嘴滑舌了。”
“嘿嘿嘿,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闺女,这叫遗传。我看啊,我这油嘴滑舌就是遗传的您的了。”
张清雅不经意间回过头,看到了身后墙壁上挂着的那把古刀。想起常平说的那番话,张清雅犹豫了一下还是试探着说道:“爸,我听人说这种古刀最好还是不要挂在这种经常有人出没的地方,好像是对人体有什么不好的影响。我看啊,您还是把它取下来吧,反正……”
“胡说八道,都是一些封建迷信的老说法。清雅啊,你怎么也相信这些无稽之谈呢?谁跟你说的,是不是那个朱志德?我跟你说,那小子可不是什么好鸟儿,我劝你还是离他远一些……”
张清雅撇了撇嘴,“我看上谁也不会看上他,就他那个猪头样儿,还不如……”
张清雅猛的停住了话头,不过张志森却是听出了话里的味道,打趣道,“呦呵,还真让我打听出了一些意外收获啊,跟爸爸说说,是不是看上哪个小伙子了?没事儿,你爸爸我最开放了,不会棒打鸳鸳的。”
张清雅脸一红,小手一甩,走到一旁的书架上拿了一本书看了起来,“你自己捏吧,讨厌!”
张志森看着自己已经长成大姑娘的宝贝女儿,欣慰的笑了笑:“那是《人体科学》,你看得懂吗?怎么,不打自招了吧,这可是你最讨厌的一本书哟。”
张清雅没好气地瞪了张志森一眼,“我愿意,不用你管。”
正在这时候,门口响起了一阵敲门声。张清雅耳朵竖的直直的,听到敲门声急急的人就跑出了书房去开门。张志森很好奇女儿今天的举动,要是搁在平时,女儿多半会躺沙发上理都不理。好奇心让张志森也跟了出去。
张清雅满以为在这个时间只有常平会来,没想到开门看到的却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那个人——朱志德。
“清雅,你爸爸在吗?”
朱志德身后还跟着他那个挺着啤酒肚的爸爸,这俩人站一块儿在张清雅看来是要多讨厌有多讨厌,“不在,有事吗?”
“清雅,谁啊?”
房间里张志森突然的一句让张清雅很是无语,冷冰冰地回了一句“人”就寒着脸走回了客厅,朱志德父子俩倒也不客气,自己走了进来,关上了门。
“哟,是老朱啊,有事吗?”
张志森看到同一科室的朱有才领着儿子走了进来,有些意外,但还是热情地把朱家的父子二人迎进来。虽然他对于朱有才靠着姐夫评上副教授的传闻有些敏感,但是他对于这些闲言碎语并不像别人那样会产生嫉妒的感觉,张志森只想着做一个合格的医生就好。
朱有才虽然手里空着,但是朱志德手里却提着一个红色的袋子,里面装着两瓶茅台酒,还有两条中华烟。虽然知道张志森不抽烟也不怎么喝酒,但是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而且送礼这一套,朱有才有自己的一套,如果能够摸准对方的喜好自然最好,若是如果摸不准,那就老三样,烟、酒和现金,现金张志森肯定不会要,至于前两样,你自己不收,总会有你送礼的时候,过年的时候走亲访友也会用的上。
“张叔叔。”朱志德将手里的袋子放到了客厅里的茶几上。
“哎呀,老朱,你这是干什么?”张志森看到了里面的烟酒,急忙推辞,在他的心里,只要是不过年不过节,任何的礼物往来对于他来说都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礼尚往来在他的字典里必须要加上一个形式的外套,中秋节送月饼,端午节送粽子,朱有才突然来这么一下子,他有些吃不消。
朱志德笑着把纸袋推过去:“张叔,我爸说了,上次是您加班为他做的手术,所以这次是特地来感谢您的。如果不是您,手术就只能再次往后推迟,那说不定就要出医疗事故了。”
张志森忙把东西塞回到了朱志德的手里:“老朱,你这就跟我见外了,咱们是同一科室的同事,而且那又不是什么大手术,谁还没有个有急事的时候,你要是这样的话,那我以后可就再也不敢帮你的忙了。”
朱有才也不说话,只是看着自己的儿子跟赵志森来回推搡着礼物,最后还是张清雅干脆地把礼物塞到了朱志德的怀里这才罢休。朱有才呵呵一笑,“那就暂时先放到我这里。”说完就把红色的袋子放到了沙发上。
看到这俩人这副虚伪摸样,张清雅也懒得理他们,不耐烦地翻着一本杂志,嘴里叨叨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之类的话,朱有才父子俩假装没听见,有一句没一句地跟张志森聊着天。
这个时候,门铃声再次响了起来,张清雅一把将杂志扔到了一旁冲到了门口打开门,出现在门口的果然是常平。
“嘿,你总算来了。阿姨,您好,我是清雅,常平的同学。”张清雅热情地朝林月芹伸出右手想要握手。常平情绪还好,倒是林月芹看到知书达理的张清雅突然生起了一股忸怩之感,不知道说什么,更不敢去握手,只是微笑着看着儿子,也亏得张清雅没有察觉,只当是第一次见面的生疏感在作祟,将二人迎到了房间里。
“爸,常平和常阿姨来了。”
“哦,老张,原来你有客人了,是我们叨扰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朱有才却并没有动身走的意思,仍然坐在那里打量着常平和林月芹,大概是从这两个人的穿着打扮上判断出这两人并不能对自己构成威胁,所以也就有了轻视之心。但是在张清雅的心里,恐怕把朱有才父子俩人绑一块儿都没有常平一个手指头大。
女孩儿有时候就是这么小心眼儿,或许连张清雅自己也搞不清为什么会有这种心理吧。
“朱叔叔,我们跟常阿姨是约好了的,所以今天就不留您了。”
张志森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对于自己这个说话从不留情的闺女他自然是再清楚不过了,但是也没什么办法。
“哦,这样啊,那我们就告辞了。志德,跟张叔说再见。”
朱志德狠狠瞪了一眼常平,心里暗恨:常平,后天有你好看!这才转过身对张志森说:“张叔再见。”
突然间,站在一旁的常平再一次感受到了朱志德内心的想法,心里不禁有些疑惑,后天?我好像并没有招惹这个家伙吧。但是仔细端详端详了朱志德对张清雅的眼神,常平再傻也明白了,敢情这个家伙是把自己当成情敌了。
朱有才父子走了之后张志森才看到他们“忘”在沙发上的烟和酒,再瞧瞧自己的闺女,正围着两位客人端茶送水呢。看到这一幕,张志森似乎明白了一些什么,但是又好像是不太明白。
“爸,常阿姨说了,她买了菜,要给我们做饭呢。”
张志森急忙摆手,“啊,这怎么好意思呢,快快,您歇着,让我来……”
“张医生,您快别这么说,”林月芹一边系着围裙,一边走进厨房,“常平的眼睛是您救回来的,这份恩情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如果这点小小的请求您都不能答应的话,那我心里会十分不安的。”
张清雅对着自己的父亲眨了眨眼睛,“爸,既然常阿姨都这么说了,您就答应了吧,如果实在不好意思的话,就去厨房搭把手。”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来。”
听到女儿这么一说,原本觉得不合适的张志森急忙上前洗手摘菜,“来来来,大姐,我帮你,刚好我也没事儿,咳咳。”
听到张志森轻微的几声咳嗽,常平皱了皱眉头,别人看不出来,他自己是看的一清二楚,张志森额头上的几缕黑色气运更加明显,比之上次看到的加重了不少,这说明书房里的那把古刀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仍然在不停地侵蚀着张医生的气运。
“常平,你先随便坐一会儿,我出去买些东西回来。”
张清雅出去之后,整个客厅里就只剩下了常平一个人,张志森和林月芹都在厨房里忙活,现在不行动更待何时。常平摸到书房里,果然,情况和那天没什么两样,依旧黑气环绕,而且有加重的迹象。
常平掏出师父给的那只玉蟾蜍放到了张医生的书桌上,玉蟾蜍的嘴刚好对着墙壁挂着的古刀的方向。顿时,玉蟾蜍身上的那道红光仿佛一把利剑一样直刺对面的古刀,而那道黑气也瞬间被劈成了两半,煞气一下子就消弭了不少。
看来师父他老人家果然是个高手,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达到他老人家的水准呢。常平心里暗暗赞叹。
“常平,过来帮忙。”
林月芹在厨房里喊了一声,常平连忙走出了书房。
这天晚上,送走了常平母子俩,张志森回到了书房当中,当他坐下来的时候,看到了桌子前面的玉蟾蜍,他只当是张清雅摆放的小玩意儿,也没有在意。直到他俯身看书的时候才觉得房间里的空气突然好了很多。
“咦?往常都感觉有些压抑,怎么今天晚上感觉轻松很多啊。”
张志森只以为是自己的心理作用,也没多在意,继续俯身看书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8章 常理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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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张医生家里的状况,常平当然不能知道具体情况,但是根据第二天对张清雅的观察,她身上间接沾染的那股阴煞之气已经完消失不见了,这让常平放心了不少。
第二天下午是年级组织的月考,这也是常平从医院回来之后参加的第一次规模较大的考试,老师们都知道常平的状况,所以也没有给他太大的压力,只是安慰他尽力而为就行。
中午的时候常平和张清雅一起吃饭,两个人聊来聊去,说起了即将到来的考试。
“准备的怎么样了?”张清雅关切的问道,虽然是这样问,但是她对于常平的状态是绝对有信心的,别人可能不清楚,但是张清雅对常平的实力信任的很,因为每天晚上他都会对常平进行辅导。而常平的表现也着实出乎她的意料,对于学科的理解常平表现的完全不像一个缺课一个月之久的人,反而一些连张清雅自己都搞不懂的地方常平却能信手拈来。
常平低头扒饭,含糊地说道:“我都缺课一个多月了,有什么好准备的,不拿倒数第一就不错了。倒是你,这次准备拿第几啊?”
张清雅撇了撇嘴,“你就装吧。你的实力我早就清楚了,你就是在瞒着别人,那么难的物理题你都能解出来,还说考倒数。”
“嘿嘿,我瞒你干嘛。”
张清雅眼珠儿一转,说道,“常平,你是不是在我爸的桌子上放了一只癞蛤蟆?”
常平刚好抬头,眼里闪过一抹惊讶,不料却被张清雅逮了个正着,“哈哈,我就知道是你放的。”
常平看了看左右,并没有人注意自己,这才问道,“清雅,你还知道什么?”
“我上网查了,那不是一般的癞蛤蟆,那是道家的玉蟾蜍,据说是有辟邪破煞的作用。我爸爸还问我了,要不是我撒了谎,他肯定早就把那只臭蛤蟆给扔了。”
“你可千万别扔,那是对你爸爸的身体有好处的东西……唉,你不信算了,反正你别扔就是了。”
常平不想跟一个小姑娘解释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索性就闭嘴不说了,但是对面的张清雅却突然来了兴趣,看到常平不肯说,干脆使出了杀手锏,“常平,你不会想让我把那个癞蛤蟆的作用告诉我爸爸吧?他可是坚定的无神论者哦,我要是告诉了他,他肯定会直接把那个东西扔掉的。”
真是个惹人恼的小丫头,常平挠了挠脑袋,无奈地问道,“小姑奶奶,你想让我怎样啊?”
“哼,看你还敢不老实。你得先答应我一个要求。”
“您请说。我在这儿候着呢。”
张清雅“噗嗤”一声乐了,“我又不是你上司。”
常平苦着脸,“您可是比上司还要上司的。”
“去你的,不跟你臭贫了。我要求你,这次月考,发挥出你的真实水平来。记住,我要看到的不光是你的真实水平,还得是你的最高水平。”
常平犹豫了一下,“清雅,你老是跟我较什么劲啊,我可是缺了一个月的课啊……”
“哼,不干拉倒,我回去就跟我爸说去,就说你是一个小神棍,专门坑蒙拐骗。”
张清雅也不搭理身后发愣的常平,端着饭盆就走了。
下午,怀州二中的考试正式开始了。
第一门是语文,这一科不算难,但是也绝对不简单。
前面三道开胃题是汉字选择和生僻字,以往这是常平的软肋,也是所有理科生的软肋,但是现在,有徐知命一百多年的文化知识打底子,别说是生僻字了,就是把整本康熙字典搬过来,常平也照样能够一一选择出来。
三道题顺利解决完毕,之后就是诗词填空了,这也难不倒常平,后面的题目大同小异,一路势如破竹,到了最后一道题,是命题作文,题目是《论华夏国近一百年的历史变迁》。
常平暗暗感叹,这是老师专门为我准备的题目吗?
这一道作文题,常平花了十五分钟就解决掉了。最后看了一下时间,两个半小时的语文试卷,常平仅仅用了一个小时零二十分钟。这还是把常平检查的时间算在内的。
监考的老师一直站在常平的身后,看到他做完试卷,不禁留意了一下这个名字,但是脑海里并没有常平这个名字,心里暗道,难道是哪个老师留在最后的秘密武器?
之后就是理科综合,在有着缜密大脑和强大解析力的前提下,常平一路势如破竹,不论是单选还是多选,填空还是问答,统统斩于笔下。最后那道大题,常平早早就做完了,因为实在是无聊,常平随手用另外一种方法重新做了一遍。一看时间,竟然还剩下一个半小时。
在第一天下午理科综合的铺垫之下,第二天的数学简直是小菜,轻松完成。但是到了最后一科英语,常平正做的兴起,忽然意识到这样做好像不是很妥当,明明一个月没来上课,却在短短的两周之内做的比其他所有同学的成绩都要好,这简直是太不正常了。该怎么办?
看着一片空白的英语试卷,常平嘴角浮现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我常平平凡无奇地活了十八年,谁规定我还要继续平凡无奇地过完剩下的时间,我只是凡夫俗子,我也只能按照凡夫俗子的思维去思考问题。
我凭什么不能一鸣惊人!
这样一想,常平手中的笔再次动了起来,笔尖下流出的工整美观的英文字迹让常平很是满意,同时也更加用心。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双眼睛的极限到底在哪里,整个高中一共有六本英语书,他不仅在短短一个下午的时间就将上面的课文、习题、范文统统背了下来,还可以随时随地调用出来,简直比电脑还要好用。
不出意外的,做完整张试卷,常平看了一下时间,还剩下一个小时。
一个下午加一个上午,四个科目的考试全部考完了,学生们安安静静地坐在教室里上自习,安静地等待着考试结果出来。
高考在即,所有学生的精力全部都被发挥到了极致,无论是课桌前面堆积如山的书籍和考卷,还是书包里永远都不能缺少的用来提神的咖啡,都在渲染着这个特殊时段的紧张气氛,虽然压抑,却也有它的独特风味。
常平虽然表面看上去也在低头看书,但是没人注意到其实他看的并不是教科书,而是师父交给他的一本封皮破烂的《天问》,这里面详细记载着有关风水气运的东西,但更多的是跟这双眼睛相关的东西,比如看到不同的颜色代表着不同的意思。黑气往往都是煞气所凝结而成伤人气运,黄气则代表着邪气之人,红气是旺运,紫气则代表着贵气和官气,不同颜色的气运同时也代表着不同的命运,但是这些就要根据长时间的积累和经验去判断和斟酌了。
看了几页,通篇的文言文和一些奇怪的符咒让常平头疼不已,这双眼睛对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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