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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转身一瞬,我萧条一生-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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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虚弱的躺在病床上,一直在沉睡,似有睡不完的觉,隐隐约约里丢丢在叫她妈妈,可是她就是醒不过来。
医生说,身体没有问题,主要是病人本身意志力的问题,她似乎自己不愿意醒来。
一直到了第七日,姜木樨才在半夜忽然在虚梦中醒转过来。
自门缝外,有一线白光往房内投射过来,光上影影绰绰,有人影在闪动。她以为自己是眼花了,于是把眼睛闭上了再睁开,果然什么也没看到。再闭上睁开,依然是什么都没有,迷糊中人复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爵再醒来的时候已是清晨,见到已好几天不休不眠的王清朗趴在她的病床床沿,脸色灰白,头发凌乱,衣服皱痕明显,过往的一切甜蜜如潮水一般涌上姜木樨的心田,凝视着王清朗在疲惫中沉睡的脸,在这刹那间姜木樨完全放下了往事。
到了第八天她的胃里翻江倒海,吐得肠子都翻了,吐出了一肚子的苦水。不过好在吐完之后胃反而平稳了下来,人也渐觉精神,中午和晚上已可以吃下五分之一碗的稀粥。
同样的情景在下一日重复上演,胃里闹腾,恶吐,吐完反常地精神转好,勉强可以进食…………每顿她只吃得下几调羹的流质食物。
滕只是夜里依然不平静,漫漫长夜,每两小时就从梦中咳醒,睡睡咳咳。
清晨朦胧,翻身间两眼骤开刹那再次幻觉凝聚,似见一道人影立在她盖着床单的脚边,半透明的长身,幽然淡黯的眼眸,心里想不可能的,复眨眼后也不知是幻影消失还是她又沉迷睡去,翌日清早醒来,只觉是依稀一梦。
姜木樨仍然无法跟平常一样的饮食,但已感觉精神好转了很多,也有了些力气。晚饭后王清朗用轮椅推着她出去散步,从前所熟悉的自己的身体,大病初愈后仿似已成陌生之躯。此时再见花草人树,恍惚中只觉如同隔世。
她想站起身来,膝盖却绵软无力,腿轻飘飘的似晃荡着的秋千。
凉亭下,晚风习习,姜木樨右手指尖习惯性拂向鬓边,远处王清风正带着丢丢朝这边走来,忍不住微微发笑。
姜木樨经历了有生以来最大的病劫,灵魂往他世转过一趟后人似被点化,心胸豁然彻悟。她只觉世间的一切皆都不再重要,景再好,情再深,呼朋唤友或树仇立敌,再怎么投入,可是如果注定无福消受,所谓良辰美景其实也不过是一场镜花水影。
还是,把握眼前所拥有的,最好。
她转头对王清朗说:“清朗,明天就出院吧,我们回家去!”
王清朗听她主动提出要回去,一颗担了许久的心也放下了:“好,我们明天就回家去。”
第二天一早,王清朗就给她办好了出院手续。
姜木樨坐在镜子前,王清朗站在她的身后,对着镜子中清新淡雅的美人,为她梳理凌乱的长发。他把她的柔顺细滑的头发一把一把的攒在手里,木质的梳子从上而下,慢条斯理的为她梳理,遇到打结的地方,就用手指去一缕缕的拆散来。
自始至终,姜木樨的脸上,都保持的幸福如约而至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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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但愿知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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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得爱人一生为你梳妆,姜木樨,你一生何求呢,一生别无他求了。
等她换好了衣服,穿上了宽松舒适的衣服。两个人相视一笑,手牵着手走出病房。其余的物品都有仆人整理好带走了,他们手上轻松,脚下也轻松。
就在这时候,走廊的拐角处走出了一男一女两道人影。
姜木樨笑盈盈的抬眼,项擎北一双黑深无底的眸子在那一刹那,撞入了她的眼睛,千愁万绪,说不出蕴涵着什么样的意绪。姜木樨旋即垂眼,手心里蒙着细汗,再见他的面时仿佛已经经历过一次生死的轮回。
王清朗也看到了项擎北和牛莉莉两个人,他马上将姜木樨搂进怀里,“项总,这么巧啊?”
项擎北也不为意,微微一笑,“是啊,王总,没想到这么巧。”
王清朗的目光掠过牛莉莉。穿着孕妇裙的她,腹部已经微微的凸起。他往姜木樨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吻,柔声说:“木樨,机票我已经订好了,过两天我们就飞拉斯维加斯。”
“去拉斯维加斯做什么?”姜木樨不明其意。
“宝贝,去蜜月旅行啊。”
“哦,好!”目光飘远,正迎上项擎北既不比平时更冷也不更热的目光。
“我们走吧!”他看出她的不适,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道。她点头。
于是王清朗拥着木樨与项擎北迎面走过去了。
一丝久违的独特的气息飘入,姜木樨的手肘几乎挨着了项擎北的袖管,两个人就这样擦肩而过。
王清朗临了又侧过身来,笑着抛下一句,“项总,如果在拉斯维加斯遇上了,不妨一起!”
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王清朗显得与平时不一样。他是累了,倦了,所以变了?!
不得而知。
“好啊!不过我和莉莉,已经决定去罗马了。不然的话,我们还可以凑一桌了……”
项擎北双手插在裤袋里,稳稳的摇着身,在他们身后朗声说,生怕姜木樨听不到。
“那就祝你们新婚快乐了!”王清朗遗憾,转身拉着姜木樨就要走。
项擎北带着隐约关切意味的目光一直飘在姜木樨的身上,可是目不斜视的姜木樨始终没有回头,她也不能回头。
天色沉默着。
这个城市,除了靠海之外,闻名遐迩的还有它的璀璨的夜景。一盏盏灯光,在高楼大厦上,在绵延的路上,在广场上,在河岸边,一到了黑夜。就次第的亮起,装点了这个城市的黑夜。城市也因此得名为不夜城,它是东方的一颗明珠。
在黑夜里,年轻人们最为平常的去处就是酒吧,白天郁积的情绪,夜晚就在酒精里抒发。
这个城市,拥有世界上最为出名的酒吧一条街,每到夜晚,就有不同面目的单身男女前来买醉,翩翩起舞,或者是春风一度。
爵项擎北坐在一间酒吧的角落里,明明暗暗的光线中,他脸上的愁绪也清晰可见。
将自己内心的情绪展露无疑,这对他来说,实在是不平常。
不过这也正好说明,这个完美无缺,无懈可击的男人,也是有弱点的。姜木樨和孩子就是他的命门。
滕六年前,当他把鄙夷的目光投向姜木樨的时候,当他将她弃若蔽履的时候,他万万想不到自己会有今天。人说人是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人生轮回,看来是一点也没有错。
“老大,你不会真的要跟牛莉莉结婚吧?她可是劣迹斑斑的人啊!”
莫邪坐在项擎北的对面,他新近面色不错,同事开玩笑说他是面带桃花。他每次都否认,不过脸上照旧是笑眯眯的,这让见惯了他严肃面孔的下属很不习惯。
为了阻止两个人结婚,他甚至对牛莉莉出言不逊。反正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这门亲事拆散了再说。
“你说呢?”项擎北优雅的吐了一口烟圈儿,邪眼一眯,“你当婚姻大事是儿戏啊,何况我项擎北说到做到,从不做出尔反尔的事情。”
“我说就是出尔反尔也没关系……”
莫邪压低了声音,咕哝道。又不是恶劣的出尔反尔,明明是情非得已嘛。
这个世界,许多道理是非不分,可是真爱总是没错的,真爱总是可以胜过一切道德和逻辑的。
“为了她和孩子的安全,我不得不这样做!”项擎北皱着眉头,吸了一口烟。他又不是傻子。
话每次说到这上面,大家都自动闭嘴,因为对于目前的这种状况,谁都没有办法解决。一味的纠缠,只是徒增烦恼和不快。
“擎北,这次你去渡蜜月了,我也想走了!”
莫邪双手不安的交握着,下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这句话。
“怎么?你也要走?”
沙哑的语气里,蕴含了无限的落寞和惊讶。你也要走…
“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没敢告诉你。”莫邪低垂着头,眼神闪烁,拼命的寻找着合适的词语。
“噢?”他们亲如兄弟,不知道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我恋爱了!这些年一直拼命的工作,我也累了,我想休息休息,然后考虑结婚的事情。”
“和谁恋爱?”莫邪铁树开花,理当是件开心的事情,现在看他的表情,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尚媛媛,就是姜木樨原来的助理。”
“噢…”项擎北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前几次莫邪会先于他知道姜木樨的一些决定,“她要去普罗旺斯结婚的消息,是她告诉你的吧?”
莫邪知道项擎北记忆力惊人,本来也没打算瞒他,他摸摸头,“是啊。不过擎北,我可没做过对公司有任何损失的事情!”
“我知道,我相信你!只不过你为什么不早说,这是好事。”
他总算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笑容。
“你们闹得不可收拾,我和媛媛私下里商量好,就不再给你们添乱了。”他实话实说。
“你要辞职的事情,我准了,你放心,项氏会给你一世的工资,如果你想回来了,随时!”
项擎北说完。仰头一杯酒下肚。得力助手辞职,他当然不舍,只是人各有志,他向来不喜欢强人所难。
莫邪万万想不到项擎北这么爽快就答应了,眼含热泪:“兄弟一生一世,多余的话我就不再说了,一切尽在这杯酒里。”
他说完也举起酒杯,一口气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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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清朗坐在露台上专心致志的看书,姜木樨时而从他身边走过,时而从门后探出头来看看他。他含笑放下书,“木樨,你这样我怎么有办法看得下去!”
“那就不要看了啊。”姜木樨坐在他对面的白色藤椅上,双手撑在玻璃桌上,双手托腮,笑眯眯的看着他。
“不行,我得看,不然怎么养家糊口!”
他瞥了她一眼,随即又埋下头去。
“我很好养活的,清朗哥,我们谈谈吧。”她走到他的身下,抽出他的书,合上抵在她的双手和膝盖之间。
“好吧,谈什么?”姜木樨釜底抽薪,王清朗没有了书,只好问。
“我们真的要去拉斯维加斯吗?是真的吗?”从医院回家,王清朗就再也没有提过这件事情。她不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只是为了和项擎北斗嘴。
“你觉得呢?我已经买好了三张票,带丢丢的一起,这次我可不想再有什么闪失!”
他意味深长的看着她的眼睛。
“结婚?”她摇晃了一下脑袋。
“说结婚是不是太讽刺了?我现在也是听到这个词就害怕,为什么别人结婚就顺顺利利,可是轮到我王清朗就一波三折呢?”他的目光里闪烁着清冷的光。
小时候有人拿他的左手给他看命,说他的婚姻坎坷,当时他不信。以为人只不过是胡说八道,现在想来原来一切都是真的。第一次要和姜木樨要结婚的时候,公司突然面临破产,第二次又遇上了孩子被绑架,每次都被搁置,看来就是上天也在与他作对。
姜木樨被这种目光刺痛了,她低垂着眼睛,她知道王清朗是在怪她。她埋首在他的双腿间:“对不起,清朗哥,都是因为我!”
“这一次,不要再让我等,可以吗?让我们顺顺利利的在一起,可以吗?”王清朗摸着她顺滑的头发,这一次换他请求她。
可能是因为意外太多,王清朗也没了底气,他再也不能说出笃定的话来了。
“对不起!”姜木樨再次说,一千个一万个对不起都无以表达她心中的深深的愧疚。
“可以吗?”他再次说。
“好!”姜木樨倔强的直起身,“你看书吧,我这就去收拾行李。咱们两天后就出发。”
说完就一边抹泪一边回屋去了。
王清朗看着她的背影,心想,这一次大概可以圆满了。但愿知珍惜,但愿能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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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上卷148爸爸有了消息
今天并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既不是情人节,圣诞节,七夕节,中秋节,也不是什么纪念日,它平淡无奇,波澜不惊,毫不新鲜。
如果非要找出什么它的特殊来,那就是它是王清朗和姜木樨飞往拉斯维加斯,项擎北和牛莉莉飞往罗马的日子。
这不是巧合,而是双方的人在有意为之。
爵因为事出紧急,王清朗一整夜都在公司里安排接下来的事情。早上他给姜木樨打过电话来。说是就不折返回家和姜木樨孩子会合了,由司机送他们去机场。自己忙完了公司的事情,直接去机场大家会合就好了,免得到时候耽误了时间。
他打电话来的时候,姜木樨正在给丢丢穿衣服,她把手机压在脸和肩膀之间,笑言:“清朗哥,你不可以逃婚哦。”
“我是求之不得,怎么可能逃婚,要逃也是你逃!”
滕虽然有好几次不好的经验,可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王清朗难得高兴,在电话里打趣道。
“清朗哥,不要再说不吉利的话了,我也怕了!”
她说着压低了声音。
“嗯,木樨,到时候见了。”他也知道自己一时心直口快,说中了两个人的***。
只是什么时候,他和木樨之间,也有这样的***了呢,也有不能触及的话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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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擎北和牛莉莉坐在汽车的后座。
项擎北没有穿外套,只穿着做工精良的黑色的衬衫。整个过程中面部都是紧绷绷的。他身边的牛莉莉倒是一脸喜气,她没想到峰回路转,自己居然可以和项擎北结婚,大喜过望。虽然好几次她对项擎北的赤/裸/裸的投怀送抱,项擎北都板着脸都拒绝了,可是这也不能影响她狂喜的心情。反正可以结婚了,至于今后的一切,来日方长,而且她和项擎北是有感情基础的人,她就不信自己拿不下他。
司机戴着黑色的眼睛,在后视镜里,不停的偷偷观察着两个人的表情。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结婚穿黑色衬衫的人,这哪儿是结婚啊,奔丧还差不多。其实在项擎北的心里,这就是他过去生活感情的葬礼。司机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到了机场,两个人从汽车上下来,项擎北推着推车,牛莉莉顺势挽住他的胳膊,两个人一路往前走去。一个是俊男,一个是美女,他们俩走在一起,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一对绝配。
在适当的钟点里,他们顺利的换好登机牌,顺利的通过安检,开?*忱牡腔?br/》
在此过程中,项擎北一直是面色冷漠。
他们在头等舱里坐好,离飞机起飞的时间还有15分钟。这时候项擎北的手机却急促的响了,他皱了皱眉头,伸手就要打开包。
牛莉莉直觉要发生什么事情,紧紧的抓住了他的手,不让他接听手机。
他冷冷的直视着牛莉莉的眼睛,十秒钟之后。牛莉莉垂下了头,无可奈何的放开了他的手。手机还在响,他沉稳的按下了接听键。
“你好,我是项擎北。”
对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项擎北听了之后立即神色紧张,人已经站了起来。
“你说什么?对方已经有消息了?人在哪儿?”
“好,我马上就赶过去。”
他挂掉电话,看也不看牛莉莉一眼,旋即就提着自己的包往机舱外走,牛莉莉眼看着自己到手的宝贝又飞走了,那里肯依。拉着他的衣角不让他走。
“你走了,我怎么办啊?”
“你怎么办跟我有什么关系!”他冷冷的拉开她的手,像是从来就不认识她的陌生人一般。
“擎北,不要走,不要走…”牛莉莉接收到他的冰冷如铁的目光,浑身颤了颤。
“牛小姐,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你不会真以为我会娶你吧。你去公司领一笔钱,保证可以让你衣食无忧的过完下辈子。”
他看到她祈求的目光,毕竟是自己的女人,有些于心不忍。
给她一笔数目不菲的钱,算是他对她的补偿。
他能做的,也就仅剩于此了。
说完项擎北就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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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木樨和丢丢所乘坐的车,汇入了早上的车流之中。离飞机起飞的时间尚早,大家都不急不缓,因为有孩子在车上,司机也开得格外的平稳。
“木樨,已经出发了吗?”王清朗的电话在他们一上车,就及时的过来了。
“是啊,已经到了北京西路了,你呢?”她抬头看了看路边的标志。
“我也马上就出发了,一会儿机场见。”刚刚把最后一件事情处理完。
“好。”
王清朗一边挂掉电话。一边迅速的洗澡换衣,熬了一夜,这样的日子总不能蓬头垢面的吧……
“清朗哥,我们已经到望和桥了噢,你要拼命的赶上来噢~”快要到机场了,姜木樨也着急起来。
“放心吧,我马上就追上你们了。”
王清朗说话间已经加足了马力。银色的跑车在公路上呼啸而过。
姜木樨刚刚挂掉电话,又有电话追进来了。她以为是心急的王清朗,看来电显示,才微微一愣,原来是项擎北。他想干什么!
她习惯性的把电话挂掉了,在这样的时刻,她不想节外生枝。
电话响一次,她挂掉一次,可是项擎北好像和他杠上了,电话一直不依不饶的打过来。
无奈之下,她只好接起电话:“喂,有什么事?”
“木樨,我刚刚得到的消息,爸爸有消息了!”项擎北在电话那边十万火急。
“是吗?”她高兴的立起身体,侧耳倾听。
可又一想怎么可能这么凑巧。爸爸早就已经去世了,怎么会早不巧晚不巧的这时候出现了,一定是又有什么把戏。
她冷淡的回说:“项先生,不要这么幼稚了,我们又不是孩子!”
“随便你信不信,自从知道爸爸可能还活着之后,我一直在派人打听他的消息,刚刚我也已经上飞机了,线人突然给我打来电话,说爸爸隐居在西山后的一处寺院里。”
“真的?”
姜木樨吩咐司机掉转车头。
司机因为素知她和王清朗的事情,临行前又被他反复叮嘱要把他们母子安全平安的送抵机场,其中的深意他当然明白。
他在后视镜里看见姜木樨整个人的脸色都变了,说话的声音发颤,知道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他也十分为难:“姜小姐,先生吩咐我要把你们送到机场的。”
“如果你不掉转车头,我就从这里跳下去!”姜木樨指着窗口对他说。
爵他知道姜木樨虽然外表温婉,其实内心里刚烈,不敢耽搁,连连说:“我掉转车头就是了,去西山是吧,不过王先生哪儿。你要自己打电话去说啊,我们做下人最怕发生这样的事了。”
“我知道!”姜木樨冷静的说道。
“又结不成了……”恍惚间,她听见司机在连连叹息,只不过她已经什么都顾不得了。
滕─────────────────
“清朗哥,你到哪里了?”她平复了一下心情,语气平静的问。
王清朗没有从中听出任何的破绽,“木樨,我已经在机场了,你们不是早出发了吗?怎么还没到?”
“我们走的路突然堵车,听说是发生了车祸,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师傅带我们绕道走了。”姜木樨说着向师傅使了个眼色。
司机心领神会,也附和着说,“王先生,你放心吧,我们正在快马加鞭的赶来。”
“那就好。”
有司机打包票,自然是错不了。王清朗换了一个舒适的坐姿,把左腿压到右腿上去,姿势十分的闲适。
“清朗哥,要不你先去登机吧,我们一会儿来找你。”她接着说,不确定是否可以说动他,又不让他产生怀疑。
“我还是等你们吧。”要走就一起走,要留一块儿留,哪儿有自己一个人登机的道理。
王清朗断然拒绝。
“嘿嘿,会有惊喜的噢,清朗哥,你就听我一次吧。”
姜木樨嬉皮笑脸的说,握着电话的手却已经在发颤了。
王清朗不知道姜木樨又在搞什么鬼把戏,莞尔一笑,“那好吧!不过你可不能迟到噢。”
“当然啊。”说这话的时候,姜木樨的声音里已经带着哭腔了,对不起清朗哥。对不起我又失言了。
对不起等过了这一次我一定会好好的补偿你,用尽我的余生去补偿你。
“好!”所幸王清朗置身在人潮汹涌的机场大厅里,并没有听出姜木樨电话声音里的异样。
没有想到会发生什么变故,他一门心思的等着姜木樨要给他的惊喜。
挂掉了电话,姜木樨冷静了一下,随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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