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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骨铮铮的岁月-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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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我还骗你吗？要知道，高三年那才能看出一个人的发展，因为我是一个例子。”
“程大哥当年没考特招班吗？”蒋灿很诧异地问道。
“我是没考我们县一的实验班。”程垂范道，“我们齐家屯一也像阳江一一样重视优秀生源，但招的是前一百名，不叫特招班，而叫实验班。”
“反正都是培优。是说你连全县一百名都没有喽？”
“对啊，但是三年之后，我了一本。”
“够牛的。听你这么说我没什么好顾虑的了，算不了特招班，也能考好大学。嗳，”蒋灿松开程垂范的手臂感叹道，“这晨跑的好处是多，”蒋灿看向远方，深深吸了一口气，“不尽能锻炼身体，加深跟程大哥的感情，还能消除我的顾虑。真的叫好处多多。可惜只剩一个半月了。”蒋灿的感情基调一下子又变了，“程大哥，下半年你有没有可能去一？”
“我都把去一任副校长的职务推掉了，哪里还有可能再去一？”
“面那么重视你这个人才，你要是提出申请，哪还会没有可能？”
“我基于什么再提出这个申请呢？”程垂范问道。
“关键是你没有这个想法。好说雨琦姐姐忽然调去县民政局了，你会不会提申请？你一定会，对不？算了，不说了，越说心里越不是滋味。我们回学校吧？”蒋灿抬手看了看手表。
“好。也到了吃早饭的时间了。”程垂范并不是不能感受到蒋灿的那种失落情绪。可程垂范清楚，蒋灿的这种失落情绪只能让时间去销蚀，他爱莫能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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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8章 带孩子结婚
“嗯。（全本小说网，https：//。）品书 哎呀，程大哥。”蒋灿忽然一惊一乍起来。
“怎么了？”
“我一直提醒自己要记得记得跟你说件事，竟然还是忘了。我那个二大伯今天要回来了。”
“你是说蒋孝才吗？”程垂范吃了一惊。
“嗯。我爷爷昨天告诉我的。我都说不清楚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为什么？”程垂范嘴里虽这么问，但心里是很能理解蒋灿这种心情的。
“他让我想起了童昱……”蒋灿的眼圈红了，“从他是我的二大伯这个角度讲，我应该希望他回来；可一想着童昱死的这么悲惨，童昱好好的一个家因为他支零破碎，我又不希望他回来。他作为幕后指使者，还了毒药，应该坐牢的。”
“好多事情是说不清楚的。你二大伯能判缓不坐牢，绝对是你爷爷运作的结果。不过，蒋灿你能说出这一番话，足以说明你的心地有多善良。我们走吧，大人的事你不要去考虑太多。”
“可他毕竟是我们蒋家的事情，我不能不考虑。程大哥你知道吗？很多时候我都不希望我是蒋家人。这是成长的苦恼吗？”
“或许是吧？蒋灿，一个人不能决定自己的出生环境，但可以左右自己的为人处世，这一点你记住好。”
“我知道。所以我才想考一个好大学，跳出我这个家族。”
……
王长庚的家属房的厨房里，餐桌一片狼藉。四个人刚刚放下手的碗筷。王长庚正要掏出烟来熏，李秀莲的手啪的一声打在了他的手臂。
“怎么了？饭后一根烟，赛过活神仙。”王长庚怼道。
“只顾自己享受，你忘了雨琦了？”李秀莲骂道。
“妈妈，没那么严重吧？”王雨琦道。
“还没那么严重？两个月的时间是最要注意的时候。被动吸烟，吸二手烟，对胎儿的成长影响更大。我跟你说，只要有人吸烟的地方你都不能待。”
“妈妈的话绝对正确，”王长庚将抽出来的烟放在鼻子前闻了又闻，而后依依不舍地放回烟盒，“我绝对听从你妈妈的决定。”
“你少给我来这一套。我不说你不抽了？”
王长庚讪笑“这人年纪大了，健忘。”
程垂范一直微笑着。
“还记得要定期检查，”李秀莲又一次嘱咐道，“不要着凉。绝不能乱吃药。”
“妈妈你这话都跟我说了不知道多少遍了。”
“嫌妈妈唠叨吗？”
“妈是定期提醒。”程垂范插话道，“既然提到对胎儿的影响，爸，妈，我觉得婚房还是不要装修的好，三合板和油漆里头都有很多致使胎儿畸形的东西的。”
“问题是一辈子结一次婚，你婚房一点样子都没有，也太不像了。”
“那你们听我们的，结婚放在下半年进行不好吗？我把县里买的某一套房子装修好，等我们结婚，我们一家人都住进去。”程垂范再次建议道。
“哎呀，垂范，如果雨琦没有怀孕倒没什么，问题是雨琦都已经有快两个月的身孕了。你放到下半年摆酒，孩子都出来了。”王长庚道。
“孩子出来让他出来。爸爸妈妈你们不清楚，现在大城市好流行带孩子结婚的。”王雨琦道。
“哪有这种事的？”李秀莲拉下脸道，“绝不能学这些东西。带孩子结婚，爸爸妈妈的脸往哪里搁？原来我建议五月一号结婚，你们不同意，那现在定六月一日，这个不容商量。”
王雨琦和程垂范对视一眼，无奈地吐了吐舌头。
程垂范道“那请爸妈接受我们的意见，婚房不要大肆装修，地面扑下瓷砖，顶蒙一层新的那种有图案的塑料皮够。再多挂几个泡泡，多贴几个喜字，看去也像婚房的。”
“是啊。程垂范不缺钱大家都知道的，没必要做给别人看。”王雨琦道。
“那厨子总要打几个，电视啊，冰箱啊，总要买。”李秀莲道。
“这些更没必要了。妈，等南京路的房子装修好了，这一套的设备都会购置的。如果因为结婚提前买的话，放都没地方放。”程垂范反对道。
“那——老王啊，这还像是结婚吗？”李秀莲无助地看着王长庚。
“你现在可以反思当年你的行为了吧，我们结婚的时候？这个也要那个也要，还非要逼我拿钱折衣服，什么订金礼，辞堂礼，一个都不少。”王长庚揶揄道。
“哼，你还让我反思？”李秀莲道，“如果不是我当年争取这些，你家的财产还不全给了你弟弟？我不是在为你争呀。”
程垂范和王雨琦笑而不语。
……
阳江县法院审判蒋孝泉，杨爱秀投毒案，前后开庭三次。这一天的十一点做了最后的裁决。杨爱秀判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蒋孝才判有期徒刑三年，缓期两年执行。
法官一锤定音，旁观席的蒋顺义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了。
杨爱秀则当场晕死过去。
吴军以及陪同他一起去的陆海和黄宗隆为蒋孝才办好相关手续，差不多到了十二点半。
一伙人在一个小饭店吃饭喝酒。
蒋顺义随便吃了点便去菜市场买菜。蒋孝才被捞出来，对于蒋家来说是天大的事情，晚非得要好好庆贺一番的。蒋顺义得赶着把菜送回去。这是他急着去买菜的原因。
也亏得施斌亲自开车送他来县里才有这种便利。否则等下午四点钟的班车，五点多到家，再洗菜烧菜，不知道几点钟能吃得饭，喝得酒。
蒋顺义和施斌提前离开，对他们来说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妈的，这看守所哪是人待的地方，”吃了一通喝了一通之后蒋孝才骂道，“老子他妈的要被憋死。”
和进看守所，蒋孝才明显憔悴了很多，也消瘦了很多，脸惨兮兮的，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
“才哥，”黄宗隆道，“你说的憋死是不是没地方放炮啊？你不知道拎一个过来从他后面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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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9章 女人的味道
黄宗隆这句话把所有人都雷倒。（全本小说网，https：//。）品书
“他妈我一个新兵蛋，只有让别人搞的份。”蒋孝才哭着脸道。
“真的啊？”吴军诧异道。
“哪真的？我是顺着黄兄弟的话说。我估计黄兄弟有这个爱好。”蒋孝才开玩笑道。
“才哥眼睛是犀利。不过，你别说没有可能，”黄宗隆道，“他妈那些几年甚至十几年都见不到一个娘们的，能不这么搞？”
“哎，别说这些了，听起来都渗人，”陆海道，“等吃饱了喝足了一起嗨姑娘去。他妈男人嗨的是女人。男人嗨男人怎么嗨？”
“海子，”黄宗隆道，“他妈你这思想绝对落伍。这世，有这种爱好的还会少啊。来蒋村两个多月，憋得我都想这么嗨你了。”
“去死吧，”陆海骂道，“你那玩意要进了我后面，我不立即去医院缝个十针八针的。”
“咔，”坐黄宗隆右手边的吴军拍了一下他的肩道，“隆哥这么幸福的。这底下玩意长得特别，那是苍对你最大的垂爱。女人让你粘一回那缠死你。”
“所以我逃到蒋村来了，因为受不了女人的纠缠啊。”黄宗隆道。
“哈哈哈哈！”同桌的人都大笑起来。
“真的！好几次天亮我醒过来眼睛看见的都还是黑的。”
大家笑得更欢畅。
接下去又是整酒。
“真想不到，绝对想不到，我还能有这种待遇，”蒋孝才或许是喝多了，或许真的是有感而发，“他妈我都以为至少要判个十年八年的。要是这样，等到时候出来，别说嗨女人，做什么都做不动。”
“才哥也说得夸张，”陆海道，“你这不是四十出头吗？十年八年的出来，你也才五十几，女人都嗨不动了？至少还要战斗个三四十年。是哪个人物啊，八十岁还得子。”
“你哪听来的？八十岁得子，得大女的多少岁？”黄宗隆道。
“那我不得而知。反正这事有。”
“才哥，你能出来，蒋老爷子动了很大的脑筋，”吴军把话题扯回来，“你猜得出找得谁吗？”
“谁？还是那个蒋局长吗？”蒋孝才问道。
“蒋局长有个屁用，你家老五不是找他的，最后还不是判了？”吴军很不屑地道，“我料你猜不到。是下放到我们蒋村的龚罗靖。他找了省检察院的人。龚罗靖这个人你还有印象吗？”
“龚罗靖我还没有印象？不是有人笑他叫老龚老龚的？我怪了，他一个老实巴交的人能帮我这个忙？”
“他现在是省府医院的副院长。”
“艹！怎么可能？他能当副院长？”
“哎呀，这有什么好稀的？”陆海插话道，“是人不可相貌，海水不可斗量啊。我说大家别扯这些没用的了，”陆海喝得较兴奋了，“才哥在看守所里憋得这么久，我和宗隆来蒋村也憋了这么久，酒不喝了，放松去。”
“这话我听着开心。你看我下面都已经支起一个帐篷了。”黄宗隆道。
“海兄弟，我不信你们来蒋村这么长时间都没碰过女人？”吴军道，“我们蒋村有姿色的女人也不少啊。你们大地方来的，又这么有钱，使一个眼神那女的不跟来了？”
“你问宗隆，我们女人的手指头都没有碰过。”
“艹，吴军，你不是在诋毁我们蒋村的女人吗？我们蒋村的女人真的这么不自重吗？”蒋孝才骂道。
“不是我诋毁女人，是有些女人本来这么贱。才哥你还记得我劝你别跟杨爱秀走得太近不？你要是听我的不没这些故事了？”
“原来才哥是被女人祸害了。”黄宗隆道。
“吴军他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不过，也是忠言逆耳啊。”蒋孝才端起酒杯自饮了一口。
“说到你们蒋村女人，”陆海眨了眨眼睛道，“最有味道的应该还是司法所一个女的。叫什么，宗隆？”
“叫林燕。海子你什么记性？”
“不会吧，你们怎么和我老四的胃口一样？你们说最有味道，我还以为你们盯了派出所的那个小姑娘呢。”蒋孝才道。
“是薛教导员。”吴军解释道。
“你说的是你们公安局的千金吗？”黄宗隆道，“这小姑娘两只爆乳是很吸引人，脸蛋皮肤都非常耐看，可惜她是处子，还不懂男女风情，所以谈不有味道。”
“靠，你不会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吴军道，“有多少人都想破处，花多少钱都愿意。”
“那是因为这些人都没破过什么处，破过几个的知道，好没成熟的桃子，吃起来真的一点味道都没有。”陆海道，“完全不懂配合，搞搞没了激情。”
“原来两个兄弟是这方面的高手。若从这个角度讲，那个祸害我的女人杨爱秀也是非常有味道的。我是迷她的味道才走错了路。”蒋孝才深有感触地道。
“说来听听，才哥。”陆海很是期待地看着蒋孝才。
“说起女人，”蒋孝才又端起酒杯，“他妈哪个敬我一下我才好说啊。”
“我跟你干了。”黄宗隆端起杯子碰了蒋孝才手的酒杯。
“这才他妈有激情。”蒋孝才一口喝干杯酒，“说起女人，他妈我也是有资格说话的。”
“缠着才哥床的女人少说一个连，你要没有资格说话，谁还有资格说话？”吴军道。
“夸张，吴军你夸张了。”蒋孝才用一个手指头指着吴军道，一副醉态。
“包不包括店里的？”陆海问道。
“怎么会包括店里的？”吴军道。
“那真了不起。”陆海叹服道。
“说起女人，虽说都他妈一个结构，可是一百个女人一百种味道，”蒋孝才打了个酒嗝，“可是，我这个女人……”蒋孝才顿了顿，一拳捶在餐桌，震得碗筷盘子纷纷跳起舞来，“我真喜欢，真舍不得。”
“才哥你别他妈醉了，等会嗨不动姑娘。”黄宗隆道。
“宗隆，你听才哥说。”陆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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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0章 如出一辙
“这女人打我第一次她，他妈我再也离不开她，”蒋孝才眯着眼睛，竟然给人感觉有点伤感，“绝对绝对不一样的风格。（全本小说网，https：//。）品书 你一粘她，她，她很畅快很畅快，感觉骨头都酥了似的，而且非要喊出来不可，除非你塞一条毛巾在她嘴里或者把你的手臂放在她嘴里。你他妈很有成功感。”
“艹。”黄宗隆道。
“也是她总能激起你这种成功感，从而使你越战越勇，越勇越有成功感。这是我为什么到后来总想着要把她男人弄死去，跟了毒一般。”
“所以我的劝说才哥你根本听不进去。”吴军道。
“我脑子里都是这个女人，哪听得进你的话？”蒋孝才叹了口气道。他那双眼睛已然湿润了。
“哎呀，我怎么听听，听出才哥你很难过啊，这女人跟被子一样，换了一床还会来一床，”黄宗隆道，“有什么好难过的？等会我让海子给你找个你满意的。”
“谢谢两位兄弟。”蒋孝才吸了吸鼻子，“他妈不说这些伤心话了。前面两位兄弟不是说林燕很有味道吗？我家老四打过这个女人的主意。”
“哪是打过这个女人的主意，是真真正正地过这个女人。嗳，两位兄弟，我实话实说，两位不会很失望吧？”吴军道。
“你这个吴军，”陆海道，“一个女人，候她的男人越多越说明这个女人有味道。因为男人的感觉和眼光是一致的。说来听听，孝泉是怎么这个女人的？”
“对啊，说说，”黄宗龙的兴趣似乎更浓厚，“我们两个这两个月都在想着怎么能一回这个女人。”
“这个你让吴军说，吴军更了解情况。”蒋孝才道。
“一句话，费尽心思。”吴军便将蒋孝泉如何诱骗林燕去赌窝赌博，而后如何与李大山，刘晓杰诱林燕钩，再一起迫使林燕借高利贷，最后胁迫林燕“献身”的相关情节大致的说了一遍。
“艹，没想到孝泉兄弟这么有心计。”黄宗隆道。
“两位兄弟想想，这么一个高傲的女人，你他妈不整点心计，她能你的床吗？”吴军道。
“有道理，”陆海道，“像你前面说的你蒋村有姿色的女的，冲她使一个眼神她跟你抛媚眼，那还有个屁意思啊，饥渴差不多。”
“像现在这种情况。”黄宗隆自嘲道。
“我跟你们说，这女人的味道从她的外表，从她的气质可以看出来。你还记得吧，宗隆，”陆海道，“第一次我们碰见这女人的时候？”
“谁还记不得？我哥俩的眼睛都直了。我不断吞口水，下面的家伙当即蓬蓬勃勃了。”
“是我们怎么都料不到这么乡野的地方会有这种姿色的女人。高挑不说，长长的披发不说，单单她那水蛇腰的身材，让你眼睛看得离不开。”
“他妈还是三月初，”黄宗隆道，“气温还较低的时候，身裹的东西也多，有凸有凹的，别有一番味道。等到了四月份，气温高起来了，这味道更足了，她那修长的大腿每迈一步都让人浮想联翩，太有韵味了，更别说她高耸的山峰在步子迈出的时候非常明显的颤动。”
“我和宗隆反正没什么事情，总是在她班下班的时候站在乡政府大院门口迎接她来，目送她去。”陆海补充道，“好像这是我们的日常工作似的。”
“艹，”吴军道，“你们俩跟蒋村学四大浑头那是如出一辙。”
“四大浑头？老师哪有叫四大浑头的？”陆海诧异道。
“哪是老师，是初三学生。”
“初三学生这么候这个女人？”
“你们不是说这女人有味道吗？在林燕去食堂打饭的时候，四大浑头总是躲在去食堂路的一棵桂花树下候她，为的是欣赏她那种韵味和颤动，以至于后来把她诓到小树林里轮了。”
“轮了？”陆海和黄宗隆一同道。
“因此都被抓去劳教了。”
“艹。”陆海道。
“我说你们总扯这些干嘛？”蒋孝才打断道，“光说不做那是一点意思都没有。要么死了心，要么想点办法。”
“才哥你有办法吗？”黄宗隆问道。
“我有个屁办法，我都是从看守所里出来的。以后再说吧，先嗨女人去。我们还要赶下午四点钟的班车回去呢。”
“那嗨姑娘去。”黄宗隆和陆海异口同声地道。
“我说隆哥，”吴军冲黄宗隆道，“别他妈你嗨一个姑娘，那姑娘径直跟你去蒋村。”
“很有这种可能。”黄宗隆道。
众人笑。
……
傍晚时分，也五点过几分钟，回蒋村的班车在蒋村车站刚刚挺稳，车门尚未打开，噼里啪啦的爆竹声便响了起来。蒋家孙子辈的人，稍大一点的每人手里拿着一挂爆竹，一挂接一挂的炸响。
也有一些闲人前来看热闹。
蒋孝才好一个大官衣锦还乡一般被前拥后簇地回到了他的家。
他家里这个时候也是热闹非凡，堂前屋外地摆了十几张四方桌，一般人家办喜事借用的桌子还要多。因为临近开饭的时间，每张桌子几乎都坐满了。
蒋家本是一个大家族，再加外亲也纷纷赶来道贺，这才如此热闹。
丑事这么变味的成了一桩喜事。
随着蒋孝才被拥着到了家里，一挂很大的爆竹炸响，菜便一道一道了桌，众人方才开吃开喝。
堂前连着三张四方桌并在一起，哪些人可以在这里入座早安排好了。
施斌四个人自不必说，再是外亲里头的长辈，同族里的长辈，包括蒋顺义，蒋孝才几个兄弟，李大山也在这个行列。
先是互相敬酒，待酒敬完了，便屋头和下屋头的人开关叫拳，喧闹的声音传出去几百米远。
……
志虎代销店。
程垂范在做安排“豹哥，向鹰兄弟，临时把你们叫过来，是佳骆大哥打了电话来，说砖瓦厂那个超大的厂房今晚是蚊子和六指值班，我想今晚去探个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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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1章 超大厂房
“不是说厂房里头的结构连蚊子和六指都不清楚吗？”胡志豹问道。全本小说网，HTTPS：//。．ＣＯm；
“是。来的四个人再就是蒋顺义和蒋孝才。这说明施斌的防范心理还是很强的。”程垂范道。
“他妈这么神秘。”王向鹰骂道。
“越是神秘就越说明这里头有名堂。”薛瑞开口道，“这就是我和垂范决定我们一起去探个究竟的原因。”
“那什么时候去？”胡志豹问道。
“现在就去。”程垂范分析道，“这个时间去，有两个优势，一是值班的正好是六指和蚊子，二是蒋顺义在大肆庆贺蒋孝才回家，施斌那些人绝对在喝酒行令。我们都清楚，施斌几个人除了严东升不好酒，其他三个都好酒，而且也学会了叫拳斗酒。”
“那还犹豫什么，走吧。”
“豹哥别急，这里有几条要交代的，”薛瑞道，“也是我们必须做到的。”
“薛妹妹你吩咐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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