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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一落-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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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呵呵笑出声,小心的上了药,抱着她在一边的小沙发坐下。
“我不想住这里。”她再次重申,刚刚松山鹤的表情太精彩,她怕多个几次她会背负气死老人的罪名。
“就住这里。”
“你明明知道,会长不喜欢我在这里,为什么要跟他犟?夏颢夜,到时候会长有什么意外你就后悔。”她低吼。
因为在外面不安全,他没将话说出口,只是用眼神告诉她,哪都别想去!
“夏颢夜……”初初看他又坐在电脑前,估计又是股票。
他看了她一眼,示意她说。
“你,你真的喜欢我吗?”
他投给她一瞥,没吭声。
他说出口的,就是真的,初初相信,有些怪怪的,他们这样,算不算彻底的乱了?她咬了咬唇,目光落在他房内挂着的忍字。
忍不住的,她又问,“你下次会不会再丢下我?”
“不会!”他肯定的回应,目光依然落在电脑屏幕上。
“如果你又丢下我怎么说?”她扬起下巴,要问出一个答案。
他扫了她一眼,那样的经历一次就够了,不过他不打算让她知道,这个女人,他对她好一点她就开始得意失形了。
“没有如果,你不是要入学考,还不复习?”
“我有计划,不用你提醒。”她没好气的扫了他一眼,“如果真有你怎么说?”
他抽紧了下巴,怒横了她一眼,颇有她再问他就让她好看。
“你不敢回答我?”她冷笑,要不是脚不方便,绝对会上前逼问一个答案。
“那你想怎么样?”他摸了摸下巴。
“不想怎么样。想知道,你会不会守信用而已。如果你又丢下我你怎么说?”她无所谓的说,心却一上一下的吊着。
“你是不是巴不得被我丢下?”他眯眼,眼露精光,似乎要将她看个透。
“你这么说,就是还有下一次?”她伶牙俐齿的钻他的牙缝。
他神色变的沉思起来,唇角微扬,“你不是想逃,就是,爱上我了?想当缩头乌龟?”他的表情很是得意。
她挥手,故作轻松,“随你想。夏颢夜,你再丢下我一次,这次我绝对不原谅你。”
他似乎被什么刺激了,初初直觉眼前一黑,整个身体被他压住,上面的男人,如饿狼扑羊,没几下将她剥个精光。
她尖叫,推着他,“夏颢夜,你干吗?放开我……”
他的唇落在细致的锁骨,细啃慢咬的,力道拿捏的刚刚好,酥麻刺痒,一股激烈的电流由那点穿透四肢百骸,她浑身战栗得不成样,推拒的手被他扣压头顶,只能任由他的头颅为非作歹。
“大白天的,你要脸不要脸?”
她下半身也被他脱个精光,他坐在她腿上,日光从窗户投射,他整个人沐浴其中,朦胧的一圈金光将他笼罩,他眼瞳晶亮的不像话,邪肆的欲望一览无遗,诱人堕落。
“初初爱上我了。”他声音低哑的不成样,毫不掩饰他的激动,颤抖的唇印在她的唇,小心翼翼地如她的唇是风中百合,需要细心呵护。
“没有,我什么时候说的?”她快速的否定,声音呼入他的唇。
他笑,咬了一口,这次很不留情,她的身体因为疼痛跳动了下,更与他贴合。
“初初吃醋了。放心,我如果再丢下你,任由你处置。”
她怎么听得后面处置两字暧昧极了,尤其他的声音低沉暗哑,似他的指腹滑过敏感的肌肤,引起共鸣;眸光肆无忌惮的梭巡他所有的领土,他的眼睛似一把火,将她焚烧,诱惑她坠入深渊。
“真的?”她直勾勾的望了进去,任由自己沉沦,再沉沦。
“真的,任由你,处置。”
他俯低身子,沉入她的身体,快感就这么冲向顶端,他低吼出声,“小妖精,放松你的身体。”
她急喘,汗水沁湿了额头,长翘的睫毛沾染了他滴落的汗水,有些刺痛,眼睛雾腾腾地朦胧一片,唯有他的眼睛,赤luo着欲望,带着隐忍,带着怜惜,却足以吞噬她所有的理智。
眼前的男子,邪魅俊美得令任何女人沉沦,连她,也躲不过他撒下的网。
但是,只有她一人堕落怎么行?他拖着她,她也要拖着他――
她妩媚一笑,主动勾住他的脖子,身体不由自主越发紧绷,“夏颢夜,记住你今天说的。你敢再一次丢下,我会让你好看。”
“我知道,由你处置。”他眸光一闪,似乎猜透了她的心思,“就像现在这般……”
他身下重重一击,她尖叫出声,哆嗦成一团,脑袋已经糊成一片,殊不知某个人又跟她耍了文字游戏,唯有感观主导一切的神经。
“初初,你也学插花?”清脆娇嫩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她转身,看到有些急喘却又依然优雅、迈着小碎步过来的千岛静衣,点头。
“真巧。”她忍不住又审视这张脸庞,虽然她只见过静伊的照片一次,但是印象太深刻,以至怎么也忘不了。
但是千岛静衣与她姐姐真的是太像了,几乎与双胞胎无异,看着这张脸,她心头微微浮荡,或许因为是静伊改变了她的一生,也或许,因为她爱上了那个男人,所以看着这张脸,总会不由自主的猜忌、怀疑。
“嗯,我一直在这里学插花,你是第一次来吧?”
“是的。”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在划着桌面。
千岛静伊挂着完美的笑容,放下手里的东西,又说,“我跟你一组吧。听老师说,今天有一个小测验,你正好先熟悉。”
又温柔又体贴,静伊应该也是这样的,只是奇怪他怎么对千岛静衣就没感觉,还是,就因为她们两个出现的时机不对?
初初看了有那么一会,点头,“好的,谢谢你。”
“是不是觉得我跟姐姐很像?”千岛静衣注意到她总是盯着自己看,很了然。
她点头,“你们真的很像,虽然我只看过照片,但是外表上,你们真的一模一样。”
她脸蛋浮了晕红,却有些急促,“初初,颢夜哥哥,他还爱着姐姐吗?”
“爱。”
不爱那天就不会推了她一把,将她丢在一边了。
“那他,会喜欢我吗?”她挤出这话,脸蛋已经红似火,几乎燃烧。
初初觉得像被雷劈中,脑袋空白了有一会,然后,怪异的看她。
她被她看的更紧张,手指都纠缠一起,“我知道对一个才见了两次面的男人就说爱很唐突,太轻浮,但是――”
她抓住初初桌面上的手,眼瞳绽放璀璨光芒,“第一次我虽然被他吓坏了,但是当我听颢夜哥哥讲述他与姐姐的过往时,他眼睛的深情温柔,那是我从未在任何一个男人眼中见过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爱上了他。”
她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是千岛静衣看似柔弱,力道不小,她的手掌被她掐出了红痕,但是沉浸在爱恋中的女人,还有加大力道的趋势――
她赶紧开口,“你不怕被当成替身吗?”
果然,她骤然松了手,璀璨晶亮的眼瞳霎时失了光彩,无精打采的低垂着头,披肩的长发遮挡了她的面孔。
“静衣,你没事吧?”她小心翼翼的碰了她一下,被当作替身的滋味很不好受,没人比她更能体会了,所以,她眼底很不忍,甚至主动握住她的手。
很冰凉,但是初初立马就后悔,她怀疑千岛静衣是不是有虐待人倾向的,她的手差点被她挤碎了。
千岛静衣抬头,眸光坚定,“只要我们相处久了,他会发现我跟姐姐的不同。即使是替身,我也不退缩。我会让他知道,我跟姐姐,是不一样的。他最后爱上的,一定是我。”
他们竟说了同样的话,初初惊愕,望着眼前这张为了爱情坚定争取的脸庞。
她很自信,但是听这番话,倒是值得玩味,她想要取代静伊在夏颢夜心底的位置,初初可怜地看她。
千岛静衣,你不了解静伊在他心底的位置,如果你懂了,你还会这么说吗?爱上一个男人,就是这么爱的吗?取代他心里所有的一切,而不是包容他曾经深爱过的、他黑暗生命中的一缕阳光,更何况那是你姐姐。
这样的爱太霸道了,静伊的存在,那是不可磨灭的,何必非要取代呢?你应该心存感激,是静伊,才有今天完整的夏颢夜。
初初不吭声,不想与她讨论这个问题。
千岛静衣见她没开口,神情冷淡,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赧然的问,“我是不是很失礼?我妈妈总说我性子太冲动,不会克制,希望你不要见怪。”
“不会。老师来了。”她说,目光放在台上的老师身上。
上课期间千岛静衣很热络,初初虽然是第一次上插花课,但是她挺喜欢园艺的,以前也经常看这方面的内容,所以当她独自完成自己作品、分数与她一样多的时候,她很惊讶的看她,脸蛋有些不自然。
只是所有一切在见到夏颢夜的那刻烟消云散,脸蛋止不住的期待,灰霾顷刻消散。
初初也感觉身边人情绪的变化,只是擒着淡淡的笑容,不可否认,她让千岛静衣接近自己,也有她自己的目的。
夏颢夜看到她们两人,微挑眉,目光只是巡视了一圈,看不出什么异样。
“小叔叔……”
“颢夜哥哥……”
他点头,随口一问,“静衣也在这里学插花?”
“是的。我在这里学了一年了。”她站立在一边微笑着,目光漾着柔波,含蓄的表达她的好感。
“怎么司机还没有来吗?”夏颢夜看了周遭一圈,状似没发现她眸中的光芒。
“司机下午刚巧有事,我呆会搭地铁回去就可以了。再见。”她恭了下腰就要走开,神色有些落寞。
“我送你吧。”他淡淡说,扫了初初一眼。
初初只是挑眉,没有异议。
“太麻烦您了。我自己搭车就好了。”
“不会,上车吧。”他依然淡淡的,替她们打开车门。
“谢谢颢夜哥哥。”千岛静衣颤抖的语言有掩不住的兴奋。
初初让静衣坐前面,自己坐后面,一路听得千岛静衣偶尔主动攀谈,他就只是嗯、哦的回应。
真的就这么冷情?她好奇的目光溜转在两人之间,太冷淡反而引起人怀疑,颇有欲盖弥彰的味道。
该不会,做戏给她看吧?她想着,突然看到那边有一家蛋糕店,眼眸一转,“小叔叔,我肚子饿了。”
他车速减慢,也看到前面一家蛋糕店,开过去停了车。
她赶紧下车,走到静衣那边说,“静衣,我先在这边等小叔叔,让小叔叔先送你回去。”
“好的,你小心点。”她回应,暗中对她表达谢意。
他没吭声,只是咻的一声,汽车尾气喷了她一身,就像他生气的时候喷气在她脸上,初初笑弯了腰。
她就知道,面对这么一张脸,他压根就拒绝不了,夏颢夜,我看你还撑得了多久,到时候,你乖乖的任由我处置。
初初愉悦的走入蛋糕店,挑选了最爱的蓝莓蛋糕与樱桃,坐一边悠闲的看书。
估计,不会那么快回来的,她想,这么好的机会,千岛静衣如果不好好利用,就枉费她的良心用苦了,也白费了她一番宣誓。
只是她蛋糕还没吃完,题目才做了一点,他气冲冲的进来,看到她悠闲品茶吃点心好不自在,脸色更黑。
“夏初初――”他咬牙,让她的叉子叉了个空。
她有些呆的看着他满脸怒火,动作还维持在半空中,张大嘴巴――
这么快,才多久?十分钟不到?
“你,吃吗?”
他盯着她的唇,边上沾了奶油,他的目光变得幽暗而邪气,低哑的说,“吃!”
他俯低身子,托起她的下巴,伸出舌头,众目睽睽下,舔了她的唇角,随即放下,悠闲的坐下,“还不错。”
一把拿过她手中的叉子,将剩余的三两口吃光。
“你干吗不自己去买?”她恼怒的盯着空荡荡的盘子,肚子是真的挺饿。
不知道松山鹤是不是故意的,她不怎么喜欢吃寿司,当作正餐吃多了那股子腥气令她难受,偶尔吃她不挑食,但是还偏偏是生的,他天天吃,而中午的时候夏颢夜基本不回来吃饭,她就只能在星期天才可以吃饱,她都可以预感这半个多月,她估计瘦了几斤,连夏颢夜都察觉。
“你已经吃了一半,再吃晚饭就吃不下。”他的理由冠冕堂皇,将她的茶一并喝光,站起来率先出了门。
明天松山鹤再敢吃寿司,她绝对让他知道,她夏初初不是好惹的。
初初黑了脸,看着眼前的东西,又看了看林子,她一样面无表情的,餐桌上,依然只有她与松山鹤,也依然,就是寿司。
对于这种需要用凉掉的饭和鱼做出来的东西,她现在反感到了极点,天天被逼着吃,她悄悄握紧了拳头。
松山鹤,有本事让你的孙子放了我,虐待我算什么?
初初盯着那盘寿司看,什么鱼子酱、三文鱼,全部是用紫菜包着,她一点胃口也没有。
松山鹤看她抿着唇就笑开了脸,拿起筷子夹了三文鱼寿司放入口中,看她不动筷,询问她,
“初初,怎么不吃?”
“吃。”她皮笑肉不笑的拿起筷子,实在懒得跟这么幼稚的老人计较,这样的手段亏他想的出来。
她夹了最不腥的火腿寿司,还是带着腥,她闻着都觉得恶心,胃在翻搅了。
咬了一口放下,看到对面的老人吃的尽兴,她咬牙,再也忍不住了。
“林子,有白饭吗?”
矗立一边的林子接受到某样信息,“没,饭都包寿司了。”
“初初不喜欢吃寿司吗?多好吃,这可是我们日本的骄傲。”
她暗咬牙,告诉自己不要跟某个人计较。
“面包呢?”她自动忽略某个老人的话。
“会长不喜欢,所以没有买!”林子的声音依然恭敬。
“那除了寿司,有别的可以吃的没?”她的要求够低了吧。
“东西是不允许浪费,也要最新鲜的。”
她哦了一声,肚子其实已经被熏得不饿,但是一股气就憋闷在胸口,急需发泄。
她淡定的夹起一块寿司,稳当的放到嘴边。
对面的松山鹤得意的又夹起一块,张嘴全部吞没,看她痛苦,他就乐呵,小女孩以为有靠山就死赖着不走,他有的是法子治她。
她轻咬了一口,又放下,细眉拧起,表情很痛苦,脸皱成一团。
“浪费食物会遭天遣的。”他说,别有用心的盯着她碗里咬了一口的东西。
不吃下去她就应该下地狱是不,她挑眉,突然,呕的一声,东西尽数吐了出来。
松山鹤咀嚼的动作一顿,嫌恶的说,“夏初初,你真是一个没教养的野丫头。要吐不会去洗手间吐吗?倒胃口。”
他冷哼,放下筷子一拍,“林子,还不快收拾干净。”
林子赶紧将碗端走,别有深意的看了初初一眼,又急急退下。
“会长,那可是您曾孙抗议你对我的虐待。”她说,慢悠悠的站起来,走向洗手间,半途又转过身,“还有,我是没有教养,因为我是夏颢夜教出来的。而夏颢夜的教养,您也有份参与吧?”
松山鹤气急败坏,“回来!什么叫做我的曾孙在抗议,给我说清楚!”
她凉凉的关上洗手间的门,将他的声音阻挡在外面,对着镜子中的自己扮了一个鬼脸。
要真有他曾孙,她自己率先吓死了。
不过,她想了想,夏颢夜这辈子,难道都不想要孩子了吗?就这么与她过下去。
如果松山鹤知道这个消息,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吐血了。
“夏初初,出来。”外面的老人耐不住性子的追过来。
那声音,貌似是他用拐杖拍门,这个老人,真粗鲁。
她坐在马桶上,打算呆会才开。那个老人手中的拐杖她没把握躲得过,尤其这里都是他的人,看她挨打估计人人都幸灾乐祸。
“林子,给我拿钥匙来。”
总算他没吓的脑子也没了,她咕哝,慢吞吞的走过去,洒了一把水在脸上才走过去开门。
她脸色苍白的看他,松山鹤的拐杖在半空就朝她甩过来,她险险闪过,抓住他的拐杖。
“会长,如果孩子有个差池,你可担当不起。”她冷笑,挥开他的拐杖。
“夏初初,这个孽种亏你理直气壮的说出来,你还要不要脸?”他怒骂,瞪着她的肚子,似乎要看穿一个洞出来。“我不要脸?你有脸你让夏颢夜放了我。”初初逼近他,自己管不动孙子就将气撒在她身上,她也是受害者好不好,凭什么一副她勾引了夏颢夜的鄙视。
“根本就是你勾引了颢夜,不用多久他一定一脚踢了你,不要忘了,他爱的是静伊,现在静衣出现了,到时候你就等着沦落街头乞讨。”他嚣张跋扈地蹭着拐杖,噔噔的声音听了真刺耳。
她冷笑,斜睨了他一眼,今天撕破脸皮也好,这个老人在夏颢夜面前一副慈祥的嘴脸,背后又是另外一副嘴脸,她早就看腻了,整天装腔作调的,她自己都恶心死了。
“我等着。静衣是你找的吧?”她闲闲的说,“可惜他不喜欢,连静伊是任谁也取代不了的,你的算盘打错了。这个孩子他貌似很期待,您老就等着抱曾孙。我累了,休息去。林子,替我熬碗粥,燕窝粥。”
她刻意强调燕窝粥,她以前在夏家经常喝的,还是她亲手熬的,就不信她听不懂。
“谁给你权利指手画脚的,林子,退下。”松山鹤气的胡子都翘。
“那等他回来,这一顿我还是忍得了的。”她轻描淡写的丢下话,慢慢走向楼梯,扶着腰小心翼翼的上楼。
“你这个,这个……”他气得手指发抖。
“会长,您不要生气。”林子赶紧扶住他。
松山鹤坐到榻榻米上,良久才平复了心情。
“会长,要不要让少爷回来?”林子小心翼翼的问。
一冷静,他精明的脑袋也恢复了运转,想了下,他挥手,“去给她弄粥。”
林子惊讶的看他,还是下去弄粥。
第92章
初初看到粥也不惊讶,松山鹤只要稍微冷静就听出她的意思,这里她不知道要呆多久,但是她不想跟一个老人过不去,就算表面相安无事也就这样过去了。
她是人,白天被他饿着肚子晚上夏颢夜回来又拼命给她塞东西,迟早塞出病来。
“初初小姐,您,真的怀孕了?”林子放下粥,走到门口才问。
“你是关心我呢,还是打探的?”她闲闲的反问,看着热腾腾的清淡燕窝粥,唇角勾出嘲讽的笑痕。
就算是珍馐佳肴她现在也吃不下去,专门点这个也只是要给他一个下马威而已。
“初初小姐,会长是为了少爷着想,你们的关系一旦被有心人知道,后果不堪设想。如果您还怀孕了,这个孩子,是不被世俗接受的。”她劝说,脸上终于多了一股人性化。
“林妈,他既然做得出就不怕人知道,你的操心是多余的。而且,我没有怀孕。”以后也不会有,这个话她倒没有说出来。
初初拿起粥,慢慢喝。
林妈知晓她的口味,里面还加了百合,爽甜可口,她的胃口勾出来了。
林子松了一口气,初初这么一说她就懂了,今天中午这个事情,松山鹤也不想让夏颢夜知道,所以才会吩咐她给初初熬粥,就这样息事宁人,小姐也真行,竟然欺骗威胁会长。
难怪会长气疯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人敢这么对他。这个时候才跌到铁板,他不管面子或者心里都坎不过去。
唉,如果他们不是叔侄多好,少爷对初初小姐,明言是报复,林子在夏家这么多年,早看穿了他的心思。
就不知道是良缘还是孽缘了!
吃的饱饱的,她满足的放下碗,好怀念的味道,真是受不了松山鹤,天天吃他自己都不腻,还真是佩服他。
“会长,小姐没怀孕。”林子下楼就给他报告。
“这个臭丫头……”他漫骂,其实他已经猜到,还是让林子打听才放心。
烦躁地挥手让她退下,不过这个事情倒提醒了松山鹤,要是哪天不小心给闹出条人命,到时候后悔就莫及。
颢夜这个小子,他根本压不住他,他肯到公司上班还是他使用苦肉计他才去,不然依照他的说法,
“看你脸色精力比我还好,自己的东西自己管。我对这个没兴趣。”他落下一个黑子,将他的路毫不留情的堵死。
他像缨子,缨子是他最疼爱的女儿,绝俗聪慧,偏偏就在感情上摔了跤,最后还客死异乡。也之所以,松山鹤才让他留在夏家那么多年,而且那时候他儿子孙子都在,儿子虽然不算顶出色,但是守住家业绰绰有余,但是孙子聪明活泼伶俐,大将风范尽显。
当松山鹤接收噩耗的时候,他差点就倒了,幸好夏颢夜陪在身边,他才挺了过来。
松山鹤叹了口气,就不不知道做了什么孽,最后就剩下这么一个孙子,还喜欢了自己的侄女,真是造孽。
叫来了人,他吩咐了几声,来人很快就退下去。
今天落败一场,他要好好思考一番,这个孙子毕竟相处时间太短,他心思又藏得深,到现在还摸不清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要说女人,他都费心找来了连静伊的妹妹,他还不满足,就喜欢楼上的妖精,松山鹤一想起这个,一股气就堵得他想杀人。
死丫头敢跟他斗,他堂堂一个会长要是斗输一个黄毛丫头,他根本就不用在道上混了。
很快的,刚刚出去的那个人就回来,拎着袋子,他接过,看了看。
“妥当?”
“全部没有问题。就怕少爷……”
“没问题就好。将东西送上去。”他吩咐,一个人在花园内下棋,顺便清理清理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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