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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一落-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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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你。”

他斜睨了他一眼,“我等着,别到时候跟个乌龟一样躲起来。”

“就算我瞎了,别以为你就可以轻易得到初初,你敢让初初受一点委屈,你就等着身-败-名-裂。”他森冷吐出,伸出手,“扶我进去!”

他如尊贵的国王,伸出晶莹高贵的手,等着人服侍!

“走!”暴怒的狮子拽着他的衣领,将他丢在沙发上。

他狼狈地靠着沙发,却呵呵笑出声,想不到他夏颢夜也有今天,真不是报应两字说得清的。

“药呢?”严翔远扫视了这个小窝一圈,看到一个小瓶子,上面都是日文。

自动给他倒了水,拿药,夏颢夜沉默接过,倒了两颗吞进去。

他蹙眉,“上面写的是一颗,要自杀就赶紧去,死在我面前我直接将你弃尸荒野。”他毒辣地诅咒。

“狗嘴吐不出象牙!如果我死了,你也不会好过。”他轻蔑地冷哼,等待光明的到来。

严翔远看了他好半晌,“我走了。”

“回来。”他立马睁眼,药效发挥得很快,他的眼睛已经可以感光了。

他邪笑,环胸居高临下、半眯着眼眸看他,“初初还在等我回去。”得意洋洋地注视他,刚刚初初留他过夜了,虽然是利用了他,不过看他吃鳖痛苦,也是很大快人心的。

“休想,给我留在这里,哪也别想去。”

他如迅捷的黄金豹,迅速钳制了他,将他压在地下,“今晚,谁都别想踏出这个门!”

“夏颢夜,你这个卑鄙小人,放开我!”严翔远挣扎,手脚却动弹不得,他居然连个生病的人打不过,自尊心受创不小,好歹他也是空手道黑带的。

擒拿之术,在于技巧,不再力,夏颢夜外表看似削瘦,脸色更是苍白,不过这小小的擒拿可难不倒他。

“你就给我乖乖的,小子,尊老敬贤的道理懂不懂,嗯?”他冷笑,双手扣住他的命门,双腿压住他不安分踢动的大腿,就这么僵持不下。

“你也知道你老,夏颢夜,不好好保重你的身体,迟早,初初是我的,等你死了,我一定会带着初初去祭拜的,你就安歇吧。”他憋红了俊脸,冷笑着继续奚落这个老男人。

该死的夏颢夜居然给他耍阴招,他就不该对他心存善心,这个男人压根不值得。

“找死!”他恶狠狠地扣住他手腕的脉穴,挣扎的严翔远立刻如曝晒的鱼,趴着喘粗气。

“你死我肯定还活着。”身手比不过,嘴上功夫他岂会输了他,尤其他说的就是事实,十二岁可不是小差距,等他满脸皱纹,初初还是光芒四射的大美人,到时候他一定给他戴绿帽,这么想着,心口顿时舒畅多了。

夏颢夜郁?地松开他,年龄、身份是他无法抹煞的,等这次手术过后,他一定要好好保养,让这个嘲讽他的男人看,到时候谁更老。不甘心地伸脚踢了踢地上没用的男人几脚,他走过去锁了门,轻蔑地冷睨了靠坐的男人一眼,走入盥洗室中,不一会就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严翔远揉了揉手脉,该死的夏颢夜下手真狠,现在心脏好像还有蚂蚁啃噬过的麻痛,想挠挠不到,犹如望梅止渴,只能干折腾。

他站起来,懒懒地踱步到窗边,双手撑在窗缘,欣赏起夜色??此时夜色正好,周遭静悄悄的,几朵浮云点缀着深蓝的天空,屋外几声知了点缀,他看向那个小房子,窗户透露出淡黄的灯光,初初还等着他回去,他唇角泛出了淡淡的苦笑。

夏颢夜走出盥洗室就看到他在窗边,心头咯噔快速跳动,刚刚他怎么就忘了,明天一定要让人把窗户给堵死。

“陪我喝一杯吧!”他状似不经意地说,拿出两个酒杯,倒了两杯红酒,一同望着那栋小房子。

严翔远毫不客气嗤笑,“夏颢夜,如果我要走,早走了。”

他一愣,苍白的脸隐隐浮动尴尬的晕红,啜了一口红酒借以掩饰。

“那你干吗不走?”

“夏颢夜,初初不爱我,妮妮也不是我的孩子。”他说,深沉得望着夜空,没有再看那栋房子。

“你,你说的都真的?”

他黑瞳惊诧、惊喜、激动……翻腾着,握住酒杯的手一滑,清脆的碎裂声叮咛地穿透耳膜。

“假的。”他淡淡说。

“为什么突然说这些?你反悔了?”他沉了脸色。

“不,如果她肯接受我,我宁愿不要当这个公爵。”他坚定的回应。但是,她不肯接受他,他所有的一切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因为,她不爱他了,看着那盏温馨的小灯,他从未如这刻这般清晰地认识到这个问题。

“初初在等你门。”夏颢夜低了声音,掩不住的嫉妒,听她说出的那刻,天塌都没有那么的绝望。

严翔远用白痴的目光看他,“夏颢夜,你欠初初的,一辈子都还不清,别想逃避你的责任。”

他说,靠如沙发中,闭上眼睛。

“我想,就不知道老天爷肯不肯?”

“懦弱!”他不屑地冷哼,不再理会他,翻了个身。

他苦笑,懦弱,的确,他懦弱!他很了解初初,夏家唯一善良的一个人,不,妮妮也是善良的。

一旦初初知道他失明,所有曾经恩怨的过往,她的怨、她的恨、她的愤、她的不甘一定会化为灰烬,她会回到他身边,她会可怜他,她是爱他的,这点他已经不用怀疑,但是带着可怜的爱――心口无法自抑地揪疼,他紧紧捏住了窗口,痛苦地挣扎。

就算他接受了这样的爱,他也不能要!

他不能委屈了她,拖累她一辈子!

“这个地方还不错嘛,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费云扬大摇大摆地踏入这个地方,走了一圈,啧啧出声。

“你的成语什么时候学的这么好了?”夏颢夜横了他一眼,十指在键盘上飞舞。

“好的老师,自然能够教出好的学生,哪像你,烂透了。”他啪的一声合上电脑,眯眼,“你是不是真想当瞎子,这个时候还卖命?那我成全你。”他伸手就朝他的眼珠子抠挖过去。

“你干吗不躲?”费云扬讪讪地收回手,盯着他的眼珠子看。

“躲了岂不是跟你一般格调。”他冷哼,继续打开电脑。

“夏颢夜,你再这么不要命,我立刻带着初初结婚去。”他威胁,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我自己有分寸。”白天他基本就跑去初初上课的地方听她讲课,欣赏另外一面他未曾接触的夏初初,面对一室的学员,她成熟、自信、从容,却又不失亲和,将自己摆放在同等的位置,与学员探讨,虚心接受建议,不吝给予赞扬。

晚上,他厚着脸皮在她那里蹭饭,第一个晚上妮妮与他同甘共苦,三个人共用两碗饭,不过有夜宵吃;第二个晚上他有饭吃了,吃完就被赶了出来;第三个晚上,她没赶他,他自动出来,因为他答应过,就打扰她三天。

他很想天天吃她做的饭,天天被她赶,只要能够看到她就好,他笑,一定会的。

等他恢复了健康了,还她一个完整的夏颢夜的,他就再也不走了。

“笑得真白痴。”费云扬撇了撇嘴,“你真不打算让初初知道。”

“你敢说,我就缝了你的嘴。”他合上电脑,松山会社的事情那么多,这段时间他颓废了太多,总要帮自己的亲人分担。

“手术什么时候?”费云扬收起表情,一本正经地问。

“还不确定,回去必须再做详细的检查。”他走到窗户,每天晚上,就看着那盏小灯熄灭,然后他也跟着入眠,不敢再奢求,只求能够一直这样就好了。

他痴痴地看,果然,半个小时后,十点,她的灯准时灭了,一切如常!他来或是走,没什么差别。

“喂,别一副怨夫状,看了真倒胃口。”

“我没让你看。”

“夏颢夜,如果你能够再次回来,我就送你一份礼物,一份,你绝对想不到的礼物。”他故作神秘地说。

“不稀罕!”他懒懒地,对什么都没有兴趣,只看他最想要的,一栋黑屋子。

“你绝对稀罕!打赌如何?如果你真不稀罕,我将银行给你。”费云扬倒来了兴致,连全副身价都赔上了。

夏颢夜蹙眉,打量他一番,“条件呢”

他嘿嘿笑,很奸诈,“以后,每见一次,跪在地上叫爷!”他趾气高扬地说。

夏颢夜黑眸闪了闪,很爽快地答应,“好。跪在地上叫爷。”

费云扬已经沉浸在他虚构的画面中,幻想中,他高高在上,俊帅的笑容、无可懈击的姿态,等着某个欺负了他十几年的男人跪在地上给他磕头叩首,这画面简直太爽了,他忍不住露出笑容。

“你真恶心,居然流口水!”某道嫌恶的声音打破了他的幻想。

费云扬直觉地抹了嘴角一把,靠,真的流口水,真损形象,没办法,被恶魔欺压了这么多年,难得有吐气扬眉的一天,流口水就流口水,反正没人知道。“等你哦!”他抛了媚眼,气氛却陡地徒增了伤感。

“夏颢夜,这点小小的病,你要是倒下了,到时候我到你面前踩死你。”他说。

“你一辈子都不会有这个机会。”他说。

“跟你说,这份礼物,跟妮妮有关,如果你想知道,到时候就睁大眼睛看。”费云扬透露了一点信息,一副姜太公钓鱼的姿态。

“妮妮?关于妮妮父亲的?”夏颢夜蹙眉,妮妮既然不是严翔远的,不就是初初遭遇不测得来的吗?

“真聪明。别胡思乱想,到时候,绝对吓你一跳。”

“别说是你的!”他的眼神足以杀人。

“嘿嘿,当然不会是我的。”他赶紧否认。

“我认识的?”狐狸开始下钩。

“当然,还是你家亲戚。”他也不是省油的灯。

夏颢夜这下子迷糊了,他亲戚?除了松山鹤,他早已没有亲戚。

“你耍我?”他黑眸一睁,凌厉地射向某个不知道死活的男人。

“没耍你,真没!……啊,小初初居然醒了!”费云扬大叫,脚底抹油赶紧溜。

夏颢夜直觉一看,房子一片漆黑,转身之际,费云扬已经溜进盥洗室,哼着歌洗澡。

他失笑,将目光移回,突然黑眸一眯,房子真的又亮。

心头骤喜,下一刻他已经出了门,在初初的门口徘徊!

望着紧闭的大门,他只是来回走到,偶尔摸摸着,偶尔摸摸那,制造出某些声响。

第111章

大门突然打开,光线透过缝隙钻了出来,蔓延在他身上,他深邃的眼眸比任何顶级的钻石还璀璨,紧紧盯着她看。

“初初……”他的声音饱含惊喜,睁大眼睛看门后的她。

初初蹙眉,看着一身黑衣的他,就是他在这里制造噪音,她刚刚还以为有贼了。

“你在这里做什么?”她抿唇,眼珠子漫不经心地打量了他一番,冷冷地移开视线。

“没,看你亮灯,是不是睡不着?”些许的颤抖泄漏了他的激动,虽然答应让他很失望。

“口渴了而已。”她淡淡回应就要关门。

夏颢夜赶紧上前,挡住她,“初初,陪我走一圈好么?”

她挑眉,用你疯了的眼神看他。别说两人现在的关系,这个时间,妮妮都睡觉了,她会陪他疯?

他苦笑,“这次我回去,可能很久……”也或许,永远也不会回来,“就走一圈。”

“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可以谈的,夏颢夜。放手!”她的目光落在他抵挡的手上,警告。

他深深地看她,橘黄又昏淡的光线下,她细白无瑕疵的脸庞上,几乎连小小的可爱的金黄色汗毛都清晰可见,精致柔和的轮廓,如小扇子的睫毛,俏挺小巧的鼻子,虽然抿着却优美的粉嫩唇瓣,无一不精致,无一不美得令人疯狂,却毫不掩饰地透露出冷漠抗拒的信息。

“初初,照顾好自己。”他的声音很沙哑,掩饰不住的怅然。

“这个不用你提醒。”她低垂着脸,细碎的发丝挠了脸庞,遮挡了视线,她抬手,正欲将碎发给捋到耳后,他的动作快了一步。

冰凉的指尖碰触了敏感的耳际,她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下,直觉地往后退,夏颢夜乘机钻入屋内,揽住她的纤腰。

“你做什么?给我出去。”她厉声,声音却压低,怕吵醒了妮妮,双手握拳抵挡在他胸前,圆睁眼睛。

夏颢夜俯低身子,他只是要好好看她,初初却以为她要吻自己,直觉地偏头,腰身往后仰。

“夏颢夜,放开我,不然我报警了!”

他空出一手,掐住她的下巴正对着自己,漆黑如点墨的眼眸就这么看着她,走道昏淡一片,彼此的面孔却清晰地映入眼瞳。

他痴痴地看,眼瞳眨也不眨,不放过一丝一毫,良久,他叹息,手再次施加力道,初初直觉腰间有股按压的疼,晃眼,她的身体撞上他的,灼热的气息吹拂着后背。

“多想就这么抱着你一辈子。”

哽咽的语气,令她推拒的手落在半空,僵凝着,迟迟没有落下。

他不是就回一趟日本吗?怎么搞得生离死别似的?抑或是,怕她逃了?

不,她不会逃,既然泄漏了,她还有哪里可以逃?当初选了这个地方也正因为猜透了他的心思,世界的任何一个地方,都没有这个地方来得安全;更何况她不会让妮妮陪她过颠沛流离、躲躲藏藏的日子,逃不了,只要心是自己的,哪里都一样。

她的身体突然战栗了下,某一点,仿佛被炽烧般,溢出鲜血,濡湿一片。

“夏、夏颢夜,你……”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从遇见,他仿佛变了一个人,她再也看不透。

“初初,我爱你,爱你……”他呢喃,顷刻间攫取了她的唇,狂野地、粗暴地蹂lin细致的唇瓣,仿佛想要借由彼此的纠缠的痛,倾诉他所有的爱意。

她狂猛地眨眼,被他吓得呆了,淡淡的血腥充斥了整个口腔,萦绕鼻端,她欲开口,他猛地推开她,毫不犹豫地转身,没入夜色中,黑色的身影与黑暗融为一体。

初初怔愣地轻触自己的唇瓣,很痛,被他咬破了皮,她轻碰了下赶紧拿开,细致的秀眉拧紧,眼睛是浓厚的疑惑。

她跑出去,正巧见到他走入隔壁的房间,费云扬也在那里,朝她露出暧昧不明的笑,她恼怒地瞪了他一眼,转身,砰的一声甩上门。

都疯了,她想,灌了一大杯水平复今晚的浮躁,心头却无端的一丝不安涌了上来,脑海不禁浮现他的身影,大脑仿佛处于失重的状态,恍惚地关了灯,走回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却一夜无眠。

“你好,你是summer老师吗?”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拿着她的照片有礼地问,一双单眼皮眼睛打量着她,又比对手上的照片。

“我是,你是来接我的铃子?”

“是的,您好!”她伸出手。

“您好!”她也伸手握了下。

“请这边,我们已经替您安排了旅馆,一路来很辛苦吧?”女孩子边说边哈腰,彬彬有礼。

这就是日本,这个强大的岛国,有最谦卑的礼仪,却又曾经令所有被他侵略过的国家痛恨,真是矛盾,如同人,也这样的矛盾。

以为一辈子都不会踏上这个国家,她很讨厌这个国家,这里有太多让她想忘记的回忆,却因为工作的缘故,她又再次踏上了,但是心情很平静,虽然,他也在这片国土。

“不辛苦。麻烦你了。”她淡淡的回应,嘴角一直挂着温和的笑容,不冷淡,却也不热络。

落塌在一家普通的旅馆,不豪华,但是很干净,随行的也有其它国家前来交流学习的老师,彼此因为喜爱插花而有了共同的话题。

大家休息了一天的时间,隔天在主办方安排的交流会,只是初初没有想到,她会,遇见千岛静衣。

乍然看到这张脸,她在片刻的怔愣过后,眼底一片清冷。

千岛静衣也看到她,眼瞳很不置信,朝她走过来,打量了她一番,迟疑地开口,“summer是你?”

“你好!”她冷淡地开口,目光在她完好无暇的脸上停留了半秒,随即移开。

“你真行,夏初初,这个作品,我很欣赏,想不到竟是你。”千岛静衣拂了拂直顺的长发,就事论事。

几年不见,当初的那份柔弱仿佛消失殆尽,举手投足间尽是女人的妩媚,精致的脸庞绝美无暇,千岛静衣依然是大美人一个。

她不吭声,今天她来,可不是叙旧的,她与千岛静衣,也没有什么旧可以叙。

“你来这里,不怕被颢夜哥哥找到吗?”她又问。

“今天我来,是以summer的身份,不是夏初初的身份。”她开口,挑明了没有聊天的心思。

千岛静衣笑了,只是眼中有了几丝悲伤。

“等下请你喝杯咖啡好么?”她的语气柔和,很友善,颇有叙旧的兴致。

初初狐疑地看她,坦言,“我们之间,有什么值得谈吗?”

“怎么说,也算旧识。就这样,你如果不等我,我直接去旅馆找你。”她断然下了决定然后走开。

她无语,不过很快就将这个事情抛在脑后,没放心上。

“夏初初,上车!”千岛静衣开着一辆银色跑车,堵在她的面前。

“我并没有答应。”初初饶过车子,她正打算去商场买点日用品。

“你怕什么?”千岛静衣下了车,挡在她面前,挑眉问。

初初停住了脚步,唇角勾勒出玩味的笑,“怕?”

“对。”千岛静衣点头,“不然,你为什么不敢与我谈?”

她笑,很平淡闲适地笑,“千岛静衣,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共同话题可以谈的。你走你的阳关路,我过我的独木桥,互不干扰,我跟你,连朋友也算不上,没什么好谈的。”

“颢夜哥哥,我们谈他。”千岛静衣定定地看她。

她敛了笑容,“他任何事,与我无关!”

“无关?”她叫,眼神变得怨恨,犀利地射向她,“夏初初,他疯狂找了你四年,现在你说无关?为了你,他,他……”

“我没兴趣听。”她打断她的话,绕过她,继续她自己的路。

“夏初初,我早就认命了,他不爱我,他爱的是你。”

她没有停住脚步,走入拐角,继续往目的地而去。

“他毁了我的脸,却又将我的脸给整得完好无缺,与姐姐的一样,夏初初,你不知道,我多羡慕你!”千岛静衣低语,跄踉了几步靠在自己的车子,捂住脸,眼泪禁不住流下。

越多情的男人,越无情,她终于深刻体会,而她很不幸运,是那个令他无情的人,但是夏初初,她为什么不珍惜。她以为得到了夏颢夜,结果,却是一辈子只能是姐姐的替身。

千岛静衣抚摸自己的脸,那个山坡,他看着血流满脸的她说,“既然你很喜欢你姐姐的脸,我就给你。”

她不该不自量力地在夏初初离开之后,继续以这张脸迷惑他,要求他娶她,犯了错就必须承担,她早已看开,也终于明白,不管她的脸是什么样的,连静伊、夏初初都是他心底不可替代的女人,何必执着于一段不属于自己的感情。

颢夜哥哥受了那么多苦,她想要替他做点什么,就单纯地希望,他能够真正的幸福。

千岛静衣拿出手机,拨通了这个她以为不会再拨的电话,那头接通了,她深呼吸了几口气。

“颢夜哥哥,是我,静衣。”

“什么事?”他的声音冷漠至极,千岛静衣苦笑,自从她整形后,两人就再也没有联系过了。

“我看到夏初初了,她在日本。”

“别做出你后悔的事情,静衣。”他的声音饱含浓浓的警告。

“不,我就是想让你知道,她在日本。”

“我知道。”他的声音缓和了些,沉默了几许,“还有事吗?”

她笑,“没事,保重!”

抹去最后一滴泪,她潇洒地坐入车内,直顺的长发洒脱飞扬。

夏颢夜收起电话,初初一踏入这个国家,所有一切已经在他的掌控中,但是他又能做什么,彻底瞎了。

“拿药来!”他淡淡地吩咐。

大言武立马阻止,“会长,医生说动手术之前,什么药物都不能服用,那会影响手术。”

即使见不得,面前一片黑暗,他精锐的眸子却准确地射向声音来源,“药!”

大言武如雕塑站立在那边,一动也不动。

“药,给我拿药来!”他怒吼,霍得站起来,疯了般将屋内所有的东西一扫而光,只要碰触到的,都难逃毁灭的下场。

“会长,请您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还有三天就是您手术的时间了。”大言武不敢怠慢地亦步亦趋紧跟着。

“药,我只要药,给我拿药……”他撕吼,脚下踢到东西,整个人狼狈地朝前扑倒。

大言武眼疾手快地赶紧稳住他的身体,吓出了一身冷汗,天,那可是一地的玻璃碎片。

夏颢夜痛苦地抱住头,从未像此刻一般清晰地意识到,一旦手术失败,他一辈子就是一个瞎子,一个废物,一辈子,都见不到他最渴望的人。

那比杀了他还痛苦!

“阿武,求你,给我拿药,我再看她几眼,就几眼!”他哀求,抬眸,漆黑如昔的黑瞳却涣散地、毫无焦距地转动着,他不知道大言武到底在哪个方向,伸手碰触了虚无缥缈的空气,他胡乱地扫荡着,发出受伤野兽的悲鸣……

大言武伸手握住他的手,忍不住声泪俱下,“会长,您一定会健康的。您要见初初小姐,等手术后,您就可以见初初小姐,一辈子让您看个够。”

“我现在就想见她,好想见她。我好久,好久没看到初初了,我的初初……”他捂住自己的脸,剔透的小溪从指缝间淌流,啪嗒啪嗒滴落在木质地板,夏颢夜蜷缩成一团,“我想见她,见她……”

“会长,医生说您的病情不能再拖延了。如果您真为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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