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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爱而婚-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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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间电梯降下来,门开了,里面人不多,笑着的三个人,刚看完演出的:小崔、崔冉、顾为安。
崔冉礼貌的和电梯外的二人头示意。小崔眼睛瞪得硕大,看着衣衫不整的徐晓,立刻转为了然的暗笑。顾为安的眼神却是从惊愕、不可置信、瞬间愤怒了,恶狠狠的盯着徐晓,因为牙关咬紧,能看到方正的脸上的戾气陡升,目光似冰似火的直射徐晓,隐隐中还藏着一丝不屑。
误会了,徐晓暗暗叫苦,正要迈步进电梯,电梯门“叮”的一声阖上,她着急的不停的去按电梯按钮,却眼看着楼层数字在减少。
静立一旁很久的刘晖远过去把慌乱的徐晓搂在怀里:“等下一部电梯吧,何必去挤?”
“他们、他们好像误会了……”
“误会就误会,清者自清。”
但这个疙瘩算是结下了,顾为安的目光深深的刻在徐晓的心里,搅得她心疼。不行,太难受了,她得解释清楚,越早越好。于是她撇下刘晖远跑下了楼梯去追顾为安。
追到他时是在停车场,那辆出租版捷达车里已经坐了崔家兄妹,顾为安拉开车门正要上车。
徐晓气喘吁吁的跑到车前,停下脚步:“顾为安,我想和你谈谈。”
顾为安猛吸两口指间的烟:“徐部长有何贵干?”话间呼出的烟气直直的喷在徐晓脸上。
徐晓没敢用手挥开,倔强的用手拽住打开的车门:“我想和你谈谈。”
“我没时间。”顾为安烦躁的挥挥手,想上车。
“我谈公事!”徐晓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
顾为安静了静,长长的呼出几口气,用力的摔上门,走向远处,徐晓忙跟了过去。
“说吧。”他态度依旧冷硬,看也不看徐晓。
徐晓咬了咬嘴唇,手足无措、坑坑巴巴的说:“我和他,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这就是你的公事?对不起,你不需要跟解释什么,我很忙。”
徐晓慌忙去拽顾为安的袖子:“喂,你听我把话说完,真的不是那样的,昨天,他担心我,我喝多了、所以……”
顾为安不耐烦了:“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你喝多了?故意的吧,你不是要处心积虑的嫁给他吗?这样不就有正好了?”
“顾为安!”徐晓可是出生以来从未有过的低声下气,却一桶热水泼在冰面上,对方听都不听反而损她,也急了:“反正我不是那样的人!我也跟你解释了,你爱怎么想随你便吧!”说完转身就跑,能看到用手去擦眼睛。
顾为安抽出一支烟想,却怎么都点不着,一阵气恼,一把攥断烟丢在地上。
猪是被你气死的
林栋这阵子气坏了,单位里的所有电脑集体中了病毒,他忙着一个个的重做系统、收拾烂摊子。偏偏局长大人凑热闹,笔记本坏了;修笔记本是最让人晕的事情,领导还急着用,让他限期修好。林栋急了,给顾为安打了好几次电话,小子一口应承包在身上,可就是不见人来。
终于,林栋被局长很不客气的骂了句:“废物,干不了走人!”
气死我也!顾为安你个臭小子,忙着追小妞耗在徐晓公司里拽都拽不出来,哥们儿都不顾了?等我跟你算账!
林栋气咻咻的到顾为安的店儿里,却扑了个空,店里只有小李在,一见他来,拽住他的胳膊开始哭诉:“林哥你来了,快救救我吧,老大这几天快把人都折腾死了,那就是点着炮仗啊,不点都炸……”
“知足吧,挨两句骂算什么?你这种笨人,也就是顾为安,换个当官儿的骂你几句试试!你个废物,干不了走人!”
“冤啊,不光是我,所有的人都被他骂过不知多少遍了,连又能干又脾气好的张海都被他骂了。”
张海都被骂?那可是顾工最得力、最看重的助手啊。林栋挠挠头:“你们老大最近忙什么呢?”
“本来好好的,刚结束了崔哥他们公司的项目,挣了钱给我们发了奖金,请崔哥出去玩儿,谁知第二天一早回来就变了个人,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我是怎么都不对啊。我对顾客热情儿,他说我嬉皮笑脸;我严肃点儿,他说我板着张死人脸不会招待人……”
正说着,门被推开,顾为安回来了。小李慌忙咬住舌头,捡了抹布东擦一下、西擦一下,没事找事的忙。
林栋看看顾为安,没什么不一样嘛。他可是来算账的,得比他气焰还高,于是黑了脸不吭声。
顾为安一看林栋的样儿就知道他干什么来了,连拍脑门:“哎呦,忘了忘了,走走走,现在就去你们单位。”拉着林子就出门车。
车上没外人,林栋细看顾为安,确实眼窝深陷,一路沉默,像是心里压着事儿。能有什么事儿呢?他开始关心:“最近生意怎么样?”
“挺好。”
“家里伯父伯母身体好吧?”
“挺好。”
“店里的那个小李子呢,比平时勤快多了。”
“嗯,挺好。”
林栋莫名:“那你板着个脸给谁看呢?”
顾为安也莫名:“我怎么了?这不挺好的?”
林栋晕了:“算了,跟你说不清。你小子见色忘友,眼里只有徐晓,哥们儿的事儿……”
“我和她不是那么回事儿,别瞎。”顾为安黑了脸。
林栋翻个白眼儿:得,问题在这儿呢!
这世界没有谁都会照转!顾为安这样想,徐晓也这样想:神气什么啊?大不了一拍两散!
她忙着呢:刘晖远只要有空,就会陪她,聊天、玩游戏、去健身,拉着她四处兜风。如果有应酬,也会提前给她安排好节目,把她送去做美容、SPA……总之,她忙着玩儿,忙着消遣,忙着浪费时间。
可是,总有什么不一样了,和刘晖远在一起时不那么兴奋了,脑子里总是转着另一个人近乎凶狠的目光,刀子一样……
接到莉莉叫吃饭的电话时,徐晓心中隐隐一动,忐忑着心打了车直奔莉莉家。果然,顾为安也在,和林栋边吃边,把酒言欢,很开心似的,他倒是很自在啊。
顾为安见进来的是徐晓,缓缓的放下了筷子,他不知道莉莉叫了徐晓,一时讪讪的。
徐晓登时觉得无趣,就想走了:“我忘了,还有事儿,先走了。”
“没有你这样的,快回来,饭等人呢。”莉莉一把拽住她拖进家里,按在餐桌边坐下,正挨着顾为安。
顾为安往一旁闪闪,给徐晓留出拿筷子夹菜的地方,这个动作在徐晓看来分明是想离她远一点儿,觉得自己在自讨没趣。徐晓闷闷的拿起筷子低头猛吃,气氛一下子就尴尬了。
林栋和莉莉忙插科打诨的笑话,奈何另外两人都变冰山了,小两口渐渐也无趣了。林栋无奈的摇摇头,丢给莉莉的眼色,拿了碗去盛饭,莉莉忙也去盛饭,餐厅里就剩一个徐晓忙着吃饭,还有一个低头抽烟的顾为安。
徐晓受不了这样的沉默,加上烟气熏人,越吃越堵,勉强把塞了满嘴的米饭咽下去,再也忍不住,扔碗筷起身拽了衣服就走。
厨房里的莉莉急了,想去追,被林栋拉住:“别急,再看看。”
果然,顾为安坐不住了,碾灭指间的烟,冲户主喊了句:“我们走了。”就追了出去。
楼道里顾为安追着徐晓的高跟鞋声下楼,大声:“喂,你等等,我送你。”
徐晓反而越走越快,出了楼道,顾为安几个大步追上去迎面堵住她:“我送你回去。”
徐晓极其傲慢的瞟他一眼:“不劳大驾。”绕过他继续走。
这个态度在顾为安预料之中,又跟上去:“天黑了,又冷,不好打车……”
“那我走回去!”
顾为安叹了口气,用手勾住她的挎包,徐晓被拉得站住了,眼带挑衅的看着他。
顾为安语气温和:“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
“你我之间有误会。”
“误会?有吗?我不觉得。你多清高啊,你多骄傲啊,你永远都是对的,我就是个不自重、爱慕虚荣的拜金女,处心积虑、不择手段的想嫁给有钱人,就是用来被你鄙视的,咱们不是一种人,道不同,各走各路。”
一通宣泄后,徐晓觉得多日的郁积情绪畅快了。
顾为安静静的看着她:“你生我的气也不用么说自己,那天我态度不好,话说过头了。”
“这不是误会的问题、更不是态度的问题,是信任的问题,你根本就不信任我,直接就给我定性了:就是个不自重的人,对不对?可我为什么喝醉?是不是因为你?你灌我喝酒的时候怎么就不替我想想?”
“我不知道你酒量那么差……”
“不关酒量大小的事,没你这么办事儿的!”
“那你不会不理我?还那么配合的和我赌气拼酒?”
被说中了,徐晓说不出话来,气鼓鼓的把目光甩向一边。
顾为安叹气:“对你来说,认清自己的心就那么难吗?还是你就等着我先说出来?”
徐晓继续嘴硬:“我心里什么样我都不知道,你能说出什么来?”
“你就装吧!你要是不喜欢我,那天急急的跟我解释什么?怕我误会?那么在乎我的想法?还吃小冉的飞醋……”
“顾为安!”徐晓脸通红:“你少臭美!谁喜欢你?你给小崔当妹夫,我有晖远……”
“徐晓!”顾为安喝止她。
月色下徐晓姣好的脸庞上乌溜溜的眼睛闪着灵气,娇俏的唇角随时准备吵架似的微微翘着,表情依旧执拗。他气不打一处来:怎么就遇到这么个冥顽不灵、撞南墙也不回头的女人?更让人生气的是,他喜欢的,偏偏就是这股子好胜倔强不服输的劲儿。
“徐晓,你知道猪是怎么死的?”
徐晓有些莫名:“笨死的呗。”
“错,是被比它还笨的你气死的。 ”
说完,他毫不犹豫的吻上了那双粉红色莹润的唇……
忽如起来的温热的气息混合着烟草的苦涩味道,强势的盈满齿间。徐晓惊吓之后怒气陡升,双手挣扎着捶打那个强盗。可是这样的抵抗在顾为安眼里不值一提,不知怎么一下子,她就被彻底的禁锢了。近乎掠夺的激情遇到抵抗后,火焰猛涨,势若燎原。
徐晓在温暖而强健的怀抱里,无法反抗。相反,不断索取、加深的激吻却搅起了她身体深处蛰伏的情愫,渐渐酥软,无力的融入一片温暖荡漾的湖泊,任湖水起伏,依偎在高大温暖的身躯里,开始情不自禁的回应跌宕的波涛,共同掀起更大的浪花。
初冬的季节,树梢已无枝叶,一轮圆月摇曳在枝桠间。月的辉煌伴着人间灯火,满世温暖的光华
乱麻要快刀
顾为安恋恋不舍的离开徐晓的唇,喘息的两人气息依旧凌乱。
徐晓迷离的眼留恋在他俊朗的脸庞,不敢相信刚才自己的迷失,这不是她的初吻,却从未有过的震撼人心。和刘晖远亲密时,她能清晰的感知对方的每一个接触和细微的变化,可是这一次没有,她被席卷了,很彻底。
顾为安不舍的再次轻吻她湿润的唇,微微有些得意:“我可是学过擒拿的。”
“你的擒拿就是用来样对付女人的?”
“未尝不可啊。徐晓,和我在一起吧,感觉是骗了不人的,我们彼此喜欢,不要再自欺欺人了。”顾为安灿灿的目光很坚定。
徐晓黯然,另一个人的儒雅的影子闪过脑海……
此时此刻才明白,她一直以来违心的、强硬的对待眼前这个人,只是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个脚踩两只船、变心的人而已。。。。。。
顾为安看出了她的彷徨:“感情的世界没有谁愧对谁,都是在找幸福。而且,这样,对他也好。”
这个“他”在说谁,两人都清楚。徐晓更难受了:“我怎么成了这样一个人……”
“听从自己的本心,对得起自己才能对得起爱你的人。优柔寡断对大家都不好,只会牵扯更多的人不得善终。乱麻要快刀,知道吗?”
徐晓依旧犹豫,顾为安担心的叫:“徐晓?”
徐晓抿紧唇,然后,下定了决心:“我不喜欢你的烟味儿……”
顾为安踏实了,咧嘴笑:“好,我戒烟。”
“还有,不许你再那样对我,不许对我玩傲气耍酷,你就应该哄着我、让着我,知道不?没见过你样的。”
“那你错了也由着你?”
“对,这个没商量!你比我大,又是男人,有问题吗?”徐晓口上硬着,心却虚了:这个家伙总是很有道理,真正让人头疼……
“没问题,由着你由着你,” 顾为安笑了,神色渐正:“既然下了决心,就要坚持到底,对不对?”
这句话一语双关,徐晓当然明白。
“坚持到底。”对顾为安、也对自己。
顾为安如此的叮嘱徐晓,有他担心的理由:徐晓面对的不是一般人,是刘晖远,一个成长在商人世家、浸淫在阴谋算计中精明、深沉的男人,还是她的直接上司…………可以随心所欲安排她前途的人,有着耀眼的光环,所有人眼中近乎完美的王子。
顾为安对徐晓有信心,那个傻孩子最不缺乏的就是勇气和执迷不悔。只是担心她的航向会偏移,毕竟,这个一切物化的世界炫目缤纷的诱惑太多了。
何况,相爱需要勇气,割舍一段感情同样需要勇气,还要承担舍弃之后内心的纠结。
徐晓正在承受“割舍”之痛:这个不眠之夜和第二天一整天,都在想怎么和刘晖远摊牌,心中更多的是愧疚。尽管预想了无数种挑起的话题的方式,设定了各种态度、语气、表情,可当面对刘晖远时,徐晓发现,她能用的上的,唯有开门见山和坦诚而已:“晖远,我想和你说件事儿。”
徐晓整晚魂不守舍、欲言又止,刘晖远心里已经明白八九分,他选择了闪躲和拖延:“改天说吧,心血来潮的念头要多想想才不会做后悔的事情。我明天回北京,今好好陪陪我。”
鼓起一次勇气不容易,徐晓不想再缩回去:“晖远,我下了一个决心……”
“晓晓,不要再说,我什么都明白。”
刘晖远淡淡的笑,依旧平和:“每个人都会迷茫,你可以选择,我可以等。这段时间我给你自由,你去做喜欢你做的事,累了,就回来。残忍的话不要轻易出口,伤人伤己。来,吃饭。”
徐晓无措了,她宁可面对勃然大怒的指责,被他痛恨,那样自己似乎也付出了代价。可这样隐忍的微笑和容让,只让她更加自责、难受。
“晖远,对不起。我自以为是的盲目过一次,却害人害己,不能再错下去了。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包容和爱护;其实我很惭愧,觉得不值得你对我么好。”
刘晖远苦笑:“接下来是不是要说我很优秀,然后祝我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不要这这样,我宁可被你骂一顿……”
“骂你干什么?我们相处的很好,不是吗?走吧,我送你回去。”
饭已是无法下咽了,两人相携出门上车。
“回宿舍吗?”
“今天回家。”
回家?是去找顾为安吧。车子猛地窜了出去,这是刘晖远整晚唯一一次怒气的释放,却依旧有节制、有分寸。徐晓觉得胸口闷得厉害。
车子停在顾为安店不远处,刘晖远看着那扇门里的灯光,善解人意的:“去吧,他等你呢。”
徐晓眼睛一下就湿了:“晖远,别这样,我对不起你”
刘晖远揉揉她的头发:“我宁可听你说今晚的话都是梦话。没有谁对不起谁,人都是自私的,何况是面对感情。如果遇到不开心,记得回来就是了。”
这是等待的承诺,徐晓摇头,她不敢接:那样的话,每个人都只会更累,她宁愿走一条不归路,错就错到底,路到尽头,就冲到海里去。
徐晓把一个手提袋交给刘晖远,里面是他送的礼物,个个价值不菲。刘晖远撩一眼,拿起最上面的盒子,打开,取出莹润的玉镯给她戴上:“玉和人是有缘分的,这只镯子你戴了好久,留下吧,就算最后你我走散也是个纪念…………他没那么小气吧?” 话语间带着洒脱的笑意。
徐晓哽咽了,此时的刘晖远让她想起另一个人:韩怡楠。他们很像,执着着内心的坚持,不疾不徐、不争不吵,静立一旁,观望、等待,貌似无争,其实步步为营,相机而动。
徐晓忽然想起了他的行程:“你明天回北京,一路顺风。”
“嗯,再见。”
目送刘晖远的车灯消失在摇曳路灯的尽头,徐晓的心情就像夜幕下安静街道,怅然寥落,冷清中又被灯光燃几分温暖和轻松。她深呼吸几下清凉的空气,走向那间灯火通明的店面。
已是夜里十多,店里却满登登的都是人,都在忙,有招标时她见过的顾为安的两个助手,有贫嘴的小李,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除了顾为安,其他人显然没想到这么晚了还有人光顾,都怔怔的看着徐晓。
“嗨!”徐晓尴尬的向众人微笑头打招呼。
顾为安站起身,笑了,看着徐晓对众人说:“这是你们的嫂子。”
“哇!嫂子!嫂子好!”
一片笑闹声哄起,“嫂子”两个字不绝于耳,徐晓脸红到耳际,恨恨的瞪着一脸坏笑的顾为安。
“好了好了,不闹了,都干活去…………徐晓你跟我来。”顾为安牵徐晓的手向休息间走去,几声响亮的口哨在身后此起彼落,顾为安瞥眼徐晓泛着粉红的脸,唇角划开弯弯的弧度。
小屋一如既往的整洁,徐晓想起了中秋前夜窗外皎洁的月色。其实,她动心的时间远在那之前……
“你们忙什么呢,这么多人加班?”
“筹备个招标公司,正是忙的时候。你工作如果不累,下了班来帮帮我,整理账目、协调人手、管管后勤,我发你高薪,怎么样,老板娘?”
“不许乱叫!”徐晓用表面的凶狠掩饰悸动的心。
顾为安老神在在:“迟早的事儿,你斗不过我,老老实实从了我就算了,大家都省劲儿。”
没见过这么脸皮厚的,徐晓羞恼:“顾为安!不许再胡八道!”
“开开心嘛,何必生气?你和他谈了?”顾为安敛住笑容问。
徐晓点点头,几分落寞。分别的一幕又上心头,没有争执,甚至没有一句过激的言辞,晖远还笑着和她道别,然后留下等待的承诺,风度真不是普通的好。相处过那么长时间,她知道他性格一贯隐忍,这种内伤,远远甚过流血的刀口。
顾为安把玩着徐晓的手,那只镯子依旧悬在腕上。徐晓忙解释:“他说留做纪念,我不戴了。”说着就往下摘。
顾为安拦住她,笑了:“戴着吧,挺好看的,我有那么小气吗?”
大大方方的戴着,在他眼前晃来晃去,总比藏起来,心里时时惦记着强。
潮水退去沙滩依旧潮湿,那就让太阳来烘干它吧。
北京气压太高
韩氏企业新项目的启动仪式规模浩大、奢华铺张至极,创了企业历史之最,即使是在京城也是轰动一时。到贺的人都是平时难得一见的重量级人物,庆祝酒会俨然成了社交圈、生意场的顶级盛宴。
韩老爷子的话:“这是我韩家的实力和气派。”
不过,这次酒会他主动把锋芒让给了新项目的负责人:他的独生女儿和刘晖远,认真的领着一对年轻人依次结交商界、政界的权贵,颇有敢当人梯、传下接力棒的姿态。
韩老爷子如此栽培刘家二公子:给钱给项目给人脉,就是亲生父亲也不一定如此力捧。还弄得天下皆知,谁都能看得出不光是赏识、合作那么简单的事。
大家已经在猜测韩刘两大集团联姻的日期和盛况了。
酒会渐近尾声,应酬完重量级人物后,刘晖远疲惫的躲进偏厅,向露台走去。他今晚状态不好,总是走神,想独自清净一会儿。
露台的门虚掩着,他双手拉开,一片漆黑入目,朦胧中依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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