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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在离别时-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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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倾倾并没有在欧阳家待太久。

    大概待了一个小时,她就以自己还有事为由离开了。

    临走时,老太太诚挚地邀请她:“倾倾,有空常来坐坐!”

    叶倾倾感到很为难。

    说真的,如果常来,这会让她很尴尬。

    毕竟她的身份只是前妻。

    她笑着转移话题:“奶奶,你千万要保重身体。”

    说罢就离去。

    叶倾倾一离开,萧琴就迫不及待地回房间,一回房间,就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打电话。

    电话一接通,那边首先传来轻快的问候声:“阿姨?”

    “有件大事要跟你说,”萧琴严肃地说,“叶倾倾回来了。”

    她以为叶一然会很惊讶,没想到叶一然却是平静得很:“我知道。”

    “你知道了?”萧琴感到很意外。又问,“她回叶家了?”

    “没有,她即将要在本市举办演奏会,我昨天逛街的时候,看到了她的宣传海报。”叶一然的声音听起来很不安,“阿姨,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你一定要帮帮我。”

    “我帮你不是问题,但前提是你自己也要努力。”萧琴说。

    听到萧琴说这种话,叶一然顿时笑逐颜开,不安的情绪荡然无存。

    她激动地说道:“我当然会好好努力,阿姨,谢谢你。”

    ……

    当天晚上,欧阳擎一如既往地回来得晚。

    一回到房间,欧阳擎刚坐下来休息,打开手机准备上微信,突然听见门铃声响了。

    他快速扫了一眼微信上的未读信息,然后拿着手机去门外开门,见是佣人阿彩,他问:“有什么事吗?”

    “大少爷,老太太请你去她的别院,她一直等着您下班呢!”阿彩毕恭毕敬道。

    欧阳擎一边随手关上房间的门,一边问阿彩:“老太太找我有什么事吗?”

    阿彩低着头看脚下的路,也不泄露内情,只说:“您去了就知道了。”

    到了老太太的别院,老太太果然还没睡。

    此刻正窝在沙发上看书,鼻梁上架着老花镜,看得很认真。

    直到欧阳擎走到她身边,她才从书中的世界走出来,摘下老花镜,对欧阳擎说:“来了。”

    欧阳擎看着她的书,“又在看《百年孤独》啊!”

    “这是绝世好书,”老太太把书放在桌子上,“最近公司怎么样?”

    近年来,由于精力衰退得严重,她已经很少过问公司的事,只是悠闲地怡养天年。

    “一切正常。”欧阳擎说。

    老太太把一个小袋子递给欧阳擎,欧阳擎不解地问:“这是什么?”

    “打开看看!”老太太诱哄。

    欧阳擎听话地打开,看到里面是一对金镯子,好奇地拿出来打量,随后称赞道:“是上等的好货。”

    “知道是谁送的吗?”老太太问。

    欧阳擎有些吃惊:“这是别人送给你的?我还以为是你买的,准备送给别人呢。”

    老太太静静地看着他,欧阳擎满脸疑惑,不明白她为什么用这种奇怪的眼神打量自己。

    老太太缓缓地开口:“这是倾倾送的。”

    欧阳擎:“……”

    一瞬间,他俊美的脸上流露出复杂的神色。

    “她什么时候来的?”过了许久,他才听见自己的声音恍恍惚惚地响起。

    老太太观察着他,轻轻地说:“今天上午。”

    她是故意趁他不在的时候过来的吧!欧阳擎想到这个可能,又想起在瑞士她的不辞而别,心里顿时满腔怒气。

    但表面还是不动声色,他默默把手镯放回袋子里,还给老太太,起身,对老太太说:“奶奶,很晚了,您早点休息!”

    老太太对着他离去的背影,故意大声说道:“她说她现在还没有男朋友。”

    ……

    事隔六年,再度回到自己的故乡。

    a市这几年变化很大,有很多地方,叶倾倾已经不再记得。

    邹信阳每天下班后,都会开着车,带着她游荡在这个城市的每一个角落,带她吃遍a市美食。

    今晚,邹信阳凌晨才把叶倾倾送回家。

    叶倾倾吃得太饱,走了几步路,突然就觉得辛苦。

    索性一屁股坐在门前的台阶上,仰头看着浩瀚星空,对邹信阳说;“你看,今晚好多星星。”

    邹信阳看着她纯真无邪的笑容,心中为之一动。

    他坐在了她身边,看着她的笑靥:“其实中国的星空更好看。”

    叶倾倾深有感慨地说:“是的,这么多年来,我去过很多国家,但我最难忘的还是自己的祖国,始终觉得自己的国家才是最好的。”

    邹信阳笑了笑,然后正了正色,一本正经地说:“倾倾,什么时候有空了,到我们家去吃顿饭?”

    叶倾倾知道他的意思。

    是想带她去见他的父母。

    他说过。他父母已经催他催得很急。

    或者她要考虑一下他的立场。

    想到这里,她微笑地说:“嗯,等演奏会之后吧!”

    邹信阳顿时欣喜若狂,激动之下,紧紧地抱住了她。

    “倾倾,谢谢你!”

    叶倾倾微微一笑,缓缓地放开了他,对他说:“很晚了,你早点回去吧!”

    邹信阳轻轻地在她的额上落下一吻,方才起身离去。

    翌日,因为是周末,邹信阳睡得比较晚,太阳都晒到屁股了,他仍在熟睡中。

    “臭小子,给我起来!”被子突然被掀开,寒意顿时入侵,他的睡意倏地醒了一大半。

    邹信阳努力睁开沉重的眼皮,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爸,又怎么了?”

    一纸报纸突然甩到他脸上。

    邹信阳把报纸拿下来,低头阅读,一条醒目的标题赫然映入眼帘中:小提琴家叶倾倾和邹氏继承人疑似交往?

    他和叶倾倾的新闻占据了整个娱乐报纸的头版。

    登上了这几天他带着叶倾倾到处吃吃喝喝,还有昨天晚上,他和叶倾倾一起坐在台阶上看星星,离别前他落在她额上的轻吻的照片。

    这记者真是有心,还把六年前他和叶倾倾的绯闻都翻了出来。

    最后,“疑似交往”变成了“旧情复燃”。

    “爸,这些记者根本就是乱拍乱写,值得你一大早动怒吗?”邹信阳漫不经心地丢开了报纸,起床,穿上外套,然后去衣柜挑选今天要穿的衣服。

    今天他准备带叶倾倾去海边散步,所以他觉得,穿休闲装会比较好。

    邹国为疾步来到他跟前,沉怒着脸,冷冷地说:“她是一个离过婚的女人,还是欧阳家的前妻,我绝对不允许她嫁进我们邹家!”

    老一代人的思想都比较顽固保守。

    邹信阳觉得头痛不已。

    “离过婚怎么了,欧阳家的前妻怎么了?人家现在是闻名全球的小提琴家,成就远在你儿子之上,财产也不比我们家少,哪里配不上你儿子?”

    邹国为在愤怒之下,忍不住提高了声音的分贝,那张国字脸也变得更加严肃:“我们邹家要的不是抛头露面的女人,而是一个勤俭持家的女人,你就算娶了她,她还不是要满世界地跑?那你和她在一起有什么意思?”

    邹信阳挑了一套黑色的休闲服,拉上衣柜的门,转过身来对邹国为说:“爸,话可不能这样说。虽然娶一个贤妻良母很重要,但精神交流也很重要啊。人生这么长,总不能只是为了结婚生孩子,然后赚钱养家吧?”

    “臭小子!”邹国为气得脸色铁青,额上的青筋全部暴跳出来,他抬起手,用力地敲了一下邹信阳的头。

    邹信阳吃痛不已,恼怒地瞪着他:“老顽童。”

    “你要是敢娶她,我就打断你的腿!”邹国为恶狠狠地撂下狠话,那严肃的脸,让人不敢怀疑是假话。

    邹信阳却贼兮兮地笑:“要是能娶到她,就算被你打断腿我也愿意。”

    “你……”

    在邹国为气得火冒三丈准备再次打他的时候,他迅速拿着衣服溜进了浴室里,浴室门外还传来邹国为的喊叫声:“明天晚上,国都酒店,家庭新年聚会,别忘了!”

    “明天晚上我没空!”邹信阳一边换衣服,一边大声说。

    “明天就是元旦了,你还忙什么?”

    邹信阳朝着门外喊:“我得去听倾倾的演奏会。”

    邹国为怒气冲冲,疾言厉色地说:“你要是敢去,这个家,以后你永远都不要再回来了。”

    ……

    一眨眼就到了元旦。

    叶倾倾的演奏会就在元旦的当晚。

    当晚观众爆棚,底下坐无虚席,从台下望过去,黑压压的一片。

    叶倾倾拖着长长的金黄色的鱼尾裙,带着淡雅微笑,从台下迤逦而来。

    全场唯一那束光,缓缓地落在她身上,把她照得通体发亮,如同那黑夜中熠熠生光的明珠,美丽得不可思议。

    欧阳擎坐在全场最不起眼的那个角落里,戴着鸭舌帽,抿紧唇,双目紧紧地盯着她……

    叶倾倾向台下的观众鞠了一个躬,然后用话筒微笑地说:“今天是元旦,倾倾在这里祝大家新年快乐,合家团圆,很高兴大家能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我的演奏会。a市是我从小生长的地方,是我的故乡,这几年走遍了全世界,但无论在何处,我心里永远都有一种思乡情结,这里有很多我爱的人,哪怕我与他们中的大部分或阴阳相隔,或分道扬镳,但他们在我心里永远有一席之地,无论我在何处,我总是时常想起他们,未曾忘过……”

    欧阳擎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们曾经共度的那些时光。

    这六年来,无论他身处何处,他又何尝忘记过她?

    她的音容笑貌,就像被钉在了自己的脑海中一样,与自己的血肉共存同相连。

    发表了前言后。叶倾倾的助理为叶倾倾送上了小提琴,叶倾倾接过小提琴,又用话筒对底下的观众说:“今晚,我将为大家献上我的处女作《暗恋》,它是我成名前编写的,自我成名后我就没有拉过。因为你们是我的同胞,所以我决定献给你们,希望你们会喜欢。”

    听着《暗恋》的名字时,欧阳擎的心顿时绷紧,盯着叶倾倾的眼神情不自禁地变得炙热起来。

    随着现场逐渐安静下来,小提琴声从叶倾倾的手中缓缓地拉出来,弥漫在整个偌大的演奏厅里。

    那曲声如歌如泣,缠绵绯侧,真真是把暗恋那种既心酸又甜蜜的心理,刻画得淋漓尽致。

    如此真挚动人的感情,都勾起了在场观众的所有关于暗恋的记忆,让他们都想起了在青葱岁月里那段既甜蜜又心酸的初恋,心中百感交集,感慨万千,忍不住眼眶湿热。

    难怪人家说,叶倾倾最牛的地方,就是它的曲子总是容易引起共鸣,让人情不自禁地爱上。

    欧阳擎听着听着,思绪也飘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事隔六年,再次重温这首曲子。

    他有一种历久弥新的感觉,心再次被触动。却是勾起了新的记忆。

    他以为自己早已忘记,现在才知道,它一直藏在自己记忆的深处。

    那是他还和叶一然在一起的时候。

    有天他去叶家,在叶家闲逛的时候,突然在花园的凉亭里看到了坐在椅子上,捧着一本书看得津津有味的叶倾倾。

    那张童颜脸上带着甜甜的笑容。

    她看得很入迷,就连他走近时也没有注意到。

    他瞄了瞄她的书,见是一本言情小说,眉毛皱了皱,揶揄道:“作者的床戏写得很好吧,让你看得心神荡漾!”

    叶倾倾霍地抬起头,见是他,眼中一瞬间闪过诧异,脸色随之变成绯红,双手下意识地把书放在身后。

    “你什么时候来的?”她害羞得都不敢抬头看他,声音好小好小。

    他饶有兴味地打量她的困窘,“就在你看得心神荡漾的时候。”

    叶倾倾被他这么一说,脸色顿时更红了,简直就像煮熟的虾子,“才没有心神荡漾!”

    “还说没有,你看书的时候脸都红成猴屁股了!”逗弄她的时候,他的心情莫名变得愉悦起来。

    叶倾倾又羞又气,腮帮气鼓鼓地,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不找到词儿,半晌都说不出一个字来。

    突然。她神速般地冷静下来,盯着他的脸,一本正经地看。

    “看什么?”她的眼神很奇怪,他以为自己脸上有东西,便用手下意识地去摸脸。

    “一然是不是没有告诉你一些事情?”叶倾倾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脸,笑得纯真又无邪。

    少女清新的气息突然就这样弥漫开来,充斥在他鼻间,让他一阵心猿意马。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突然在这一刻加速。

    他心中早就忘记了叶一然的存在,只是怔怔地盯着那种纯真无邪的脸,“什么事情?”

    “你的鼻屎好大一坨哦!”叶倾倾盯着他的鼻孔,一脸嫌弃。

    他一听到这话,顿时窘得不行,一只手下意识地摸上鼻子,一只手快速地把手机掏出来,打开照相机……

    可他的鼻子里根本就没有她说的好大一坨鼻屎,他顿时盛怒不已,嘴里发出雷鸣一样的吼中声:“叶倾倾!”

    “哈哈,被骗到了吧,让你取笑我!”叶倾倾退后两步,双手踱在身后,朝他笑得肆无忌惮。

    他下意识地迈开步伐,想要抓住她,狠狠教训她一顿。

    可叶倾倾眼疾腿快,倏地转过身,跑得比兔子还快,一边还不忘回头朝他做鬼脸,“欧阳擎,来抓我啊,抓我啊!”

    可比跑步的速度,在a市他敢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

    以前念书的时候,他每次都是田径赛的冠军,没有任何一个人超越他。

    叶倾倾这副瘦弱的小身板又岂是他的对手?

    他很快就在走廊转角处抓住了叶倾倾,一抓住她,他的大手就开始给她挠痒,给她惩罚。

    叶倾倾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声像银铃一样清脆悦耳,一声一声地荡入他心湖,在他的心湖泛起莫名愉悦的涟漪。

    可他面上却佯装恶狠狠地警告她:“以后还敢不敢捉弄我?”

    叶倾倾笑得根本停下来,“不敢了,不敢了,欧阳擎哥哥,你就放过我吧!”

    …………

    当《暗恋》落下序幕的时候,全场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此起彼伏,一声高过一声,一浪高过一浪。

    “太好听了!”

    “听不够!”

    “叶小姐,你弹得太好了,什么时候再在a市开演奏会?”

    …………

    接下来,叶倾倾又拉了两首名曲,结束的时候。已是深夜。

    观众纷纷作鸟兽散,欧阳擎看着叶倾倾走向后台,他也情不自禁地跟上去,终于在后台的休息室里,与她近距离接触。

    叶倾倾看到突然走进来的欧阳擎,眼睛登时瞪得老大,心顿时绷紧:“你……怎么会在这里?”

    欧阳擎随手关上了休息室的门,冷着脸,迈开长腿,一步一步地朝她靠近。

    终于,在她两步之外的地方站定,用他的身高优势,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冷冷地问:“叶倾倾,我再问你一次,《暗恋》是为谁写的?”

    叶倾倾的心情陡然变得紧张起来,眼睛慌乱地闪烁着,她气息不稳,“你来,是为了问这个问题吗?”

    “我要知道答案!”欧阳擎目光炯炯地瞪着她。

    叶倾倾冷淡地说:“我想我有权利不回答。”

    她收拾好东西,准备出去,手腕却蓦地被他抓住。

    “是不是为我写的?”

    叶倾倾听见欧阳擎那冷酷的,又带着一点忐忑和不确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有那么一瞬间,她都不敢回头看他。

    “我问你是不是?”欧阳擎提高了分贝,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叶倾倾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终于。她鼓起了全部勇气,缓缓地回头看他。

    他的眼神一如方才,激动中带着忐忑。

    叶倾倾故作镇定,唇角掀起的那丝笑却泛着冷意:“欧阳擎,我是不可能会告诉你答案的,你想知道,就自己去寻找。”

    欧阳擎听着这话,英俊的脸上一瞬间呈现出极度复杂的情绪。

    或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

    叶倾倾的视线缓缓地从他的脸上移到被他抓住的那只手腕,“可以放开我了吗?”

    欧阳擎的目光随着她的视线而动,他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抓她抓得很紧,都把她的手给勒出红痕来。

    心中有那么一丝心疼,情不自禁地松开了一些。

    但并没有完全放开,因为他心中还有疑问。

    这个疑惑从瑞士回来就一直困扰着他,让他每每在夜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那日在瑞士,为什么要不辞而别?”

    欧阳擎冰冷和愤怒夹杂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痛苦。

    叶倾倾冷笑地说:“这是我的自由。”

    欧阳擎的愤怒顿时升级:“你知不知道你离开以后,我担心你会出意外,在森林里找你找了整整一天?在我找你找得精疲力尽的时候,才知道原来你一早就搭机回钮约,就是为了和邹信阳幽会?”

    叶倾倾听着这番指责的话,心中五味杂陈,她有些愤怒,“欧阳擎。请你不要开口闭口就拿我和邹信阳的事说事,也请你不要开口闭口就侮辱我,同时也侮辱你自己。”

    “难道不是?你一回国就和他天天黏在一起,巴不得向全世界公布你们的伟大恋情。”欧阳擎感到自己心中的妒意几乎要把自己杀死。

    叶倾倾觉得好笑,不禁反唇相讥,“欧阳擎,我和你已经离婚,已经没有任何一丁点关系了,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欧阳擎的神色顿时变得激动起来,他情不自禁地抬起脚步向前,逼近叶倾倾,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可怕的侵略气息。

    叶倾倾看着他那冷酷的俊脸,心中惶恐不已,不由自主地向后退。

    可退可无退,身后就是桌子。

    她的屁股狠狠地撞到桌子的边缘,来不及喊痛,欧阳擎就突然扑到她身上,低头就封住她的嘴唇。

    叶倾倾震惊地瞪大双眼,伸手推他,他意识到她的挣扎,连忙抓住她的小手,将它们反剪在她身后,让她动弹不得。

    欧阳擎吻得霸道野蛮,他那散发着浓浓荷尔蒙的气息,强行灌进她的鼻尖,他霸道地吻着她柔软的唇,贪婪地品尝着她唇上的清甜。

    不知道吻了多久,像是有一万年长一样,叶倾倾快要缺氧的时候,欧阳擎才放开她。

    他的下巴抵着她小巧的鼻尖,咬着牙说道:“那我们在瑞士的那一段,算什么?”

    在瑞士的那一段,算什么?

    这个问题,真是让人难以回答。

    他有女友,她也有准男友,谁知道那算什么?

    想到这里,叶倾倾唇角掀起一丝苦笑,情不自禁地哀求道:“欧阳擎,你有你的生活,我也有我的生活,我希望你不要再来纠缠我,ok?”

    欧阳擎捏着她的下巴的力度,顿时加码,她痛得皱眉,听见他雷鸣般的吼叫声响在耳侧:“为了邹信阳?”

    叶倾倾看着他愤怒得几乎就要失去理智的样子,心头同时涌起万千复杂情绪。

    她不知道欧阳擎这种行为是忌妒还是不甘。

    应该是不甘居多吧,她想。

    为何男人都那么贱?

    拥有时不屑一顾,失去后才心有不甘?还想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

    想到这里,叶倾倾悲怒交加,眉色顿时冷下来,冷冷地说:“是,我就是为了他。才想要和你断得一干二净。我和他就要结婚了,欧阳擎,届时欢迎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欧阳擎的俊脸就像被泼了黑墨水一样难看之极,他的眼中涌动着熊熊燃烧的火焰。

    “姐姐!”他突然大声喊道。

    那雷鸣般的喊叫声,充斥在整个休息室里,甚至形成回音,又快速地反弹回来,加强了原来的声音,使其威力更强。

    直到它反弹回来,叶倾倾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怔怔地问:“你叫我什么?”

    “我叫你姐姐,”欧阳擎嘴角带着残忍的冷笑,一字一顿地说,“姐姐,我也马上就要和一然结婚了,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一然说了,如果你愿意,请你担任她的伴娘!”

    叶倾倾:“……”

    她看着那张得意的脸,脸色倏地惨白下去,还隐隐泛着青。

    她感到有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一下自己的心,撞得她的心支离破碎,七零八落。

    她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努力,才可以佯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但她知道自己就要支撑不下去了,因为她感到自己的力量正在快速地被消耗。

    她的声音轻而无力,像是病入膏肓的人的声音:“那么恭喜你了,妹夫!”

    听着“妹夫”那两个字从她口中喊出,欧阳擎气得七窍生烟。

    在愤怒地想把她掐死之前,他狠狠瞪她一眼,扬长而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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