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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在离别时-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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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一边聊着天,一边打桌球,邹信阳突然看见陆鸣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服,把头发高高地束起来,整个人看起来十分清爽,有别于平时的花哨。

    她手上拿着一支杆儿,大概也是来这里打桌球。

    他顿时头痛不已。

    自从那天相亲后,除了工作和睡觉的时间之间,他无论在哪里,都能遇到这个女人。

    陆鸣笑嘻嘻地走到他身边,“邹少,怎么这么巧?”

    邹信阳给了她一个无语的表情。

    他毫不怀疑,这个女人掌握着自己的行踪。

    所以他才能在哪儿都能遇到她。

    陆鸣的桃花眼勾勾地看着他,丝毫不气馁,“我的球技也不错,要不要给你洒两手?”

    邹信阳摊摊手。作了一副“请便”的姿势。

    陆鸣微微一笑,然后俯身趴了下去。

    从邹信阳这个角度看过去,恰巧能看到她那胸口下面若隐若现的沟儿……

    邹信阳立即别开脸。

    陆鸣抬头看了看假装一本正经的邹信阳,嘴里溢出一抹冷笑,在心里说道:邹信阳,我就不相信你是柳下惠!

    陆鸣用她的事实证明了,她的桌技确实verygood。

    她也总是有意无意地勾引邹信阳。

    媚笑,或者故意走到他身边,趴下身打球……

    邹信阳原来约的那位朋友识趣地走开。

    邹信阳一边目送他的离开,一边看了看手表。发现已经九点多了。

    于是他发了一条信息给叶倾倾,问她什么时候回。

    当她说正准备回家的时候,他心中狂喜,一把丢下球杆,对陆鸣说:“对不起,我也要离开了。”

    陆鸣见他要走,急了,连忙疾步走到他面前,伸手拦住他,霸道地说:“不许走!”

    邹信阳对这样的陆鸣感到很厌烦,“陆鸣,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我和你之间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不可能?”陆鸣委屈地吼道,“我哪里比叶倾倾差?你说,我哪里比她差了?”

    “你和她,在我心里,根本没有可比性!”

    邹信阳冰冷的回答,就像一盆冷水,从陆鸣的头上浇下来,她青春无敌的那张脸,顿时写满了愤怒痛苦夹杂的复杂脸色。

    但她还是不甘示弱,激动地说道:“她只是一个离过婚的女人,伯父伯母能允许她进你们邹家的大门吗?邹信阳,你和她之间才是不可能的,看不清现实的人是你。”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65章 我就要碰你

    (全本小说网,。)

    邹信阳低头看着比自己矮一截的陆鸣,缓缓地仰头深吸一口气,而后又低垂下头,冷若冰霜地对陆鸣说:“陆鸣,我和倾倾认识六年了,这六年我的心一直都在她身上,我想你不会明白我对她的情到底有多深。事实上,这辈子除了她,我不可能再娶别的女人,你明白吗?”

    陆鸣先是怔了一下,然后目光迅速变成猩红的样子,她激动地朝邹信阳大声吼道:“我不明白,不明白!邹信阳,只要你一天没结婚,我就一天不可能放弃你。”

    说罢,她丢了球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扬长而去。

    邹信阳感到深深的无奈。

    离开了俱乐部,邹信阳开车到了叶倾倾的住处。

    他以为叶倾倾已经回来了,可屋子里却并没有亮灯,仍然是黑漆漆的一片。

    奇怪了,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来?

    这是他的房子,他有备用钥匙,他用钥匙打开了门,进去。

    他随手打开了灯。

    装修精致的屋内顿时在明亮的灯光下无所遁形,他下意识地用目光寻找叶倾倾的身影,可客厅里寻遍了,也没有看见她的身影。

    他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她。

    连续打了几遍,都无人接听。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的担忧不断升级。

    他决定去欧阳家看看。

    刚从高速公路里出来,掉了一个头。即将就要上山朝欧阳家前进出发的时候,突然发现前方的道路已经被封锁。

    原来是出车祸了。

    交警正在处理。

    穿着工作服白大褂的医护人员,正抬着两个人上救护车。

    他本只是好奇地瞄一眼,没想到要下车去看,可是正当他转动方向盘,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刚才看到的那两个被医护人员抬上车的人。

    其中一个是……叶倾倾。

    他想起她的脸时,胸口倏地一紧,连忙掉转方向盘……

    当他穿过人群,不顾一切地冲上救护车的时候,果然看到躺在救护车上已经昏迷不醒的叶倾倾。

    她的额头被撞破了,鲜血不停地往下流。染红了整张苍白的小脸,触目惊心。

    “倾倾……”邹信阳紧紧地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心中的紧张和担忧溢满了他的胸腔,他转而激动地朝医护人员喊道,“无论如何,你们一定要救活她,否则我会把你们的医院夷为平地。”

    邹信阳此刻的眼神就像那南极的雪一样,冷得仿佛能把人冻成雪人。

    那几个医护人员见状,不寒而粟,连忙战战兢兢地说:“邹总裁,我们一定会尽力的。”

    ……

    当叶倾倾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片白色的世界里,鼻子间充斥着浓浓消毒水的味道。

    她很快意识到这里是医院。

    “倾倾,你醒了?”一双温暖厚实的大手覆上她冰凉的小手,随后放到他唇边,轻轻落在一吻,“谢天谢地,你终于醒了!”

    邹信阳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眼前。

    他眼中洋溢着激动,欣喜的情绪,眼中却是一片血丝。

    昨晚一定没有睡好。

    “我……我怎么会在这里?”叶倾倾觉得自己的脑袋肿胀肿胀地疼,当试图努力回忆里此前的回忆里,脑袋疼得更加厉害了。

    她情不自禁地蹙眉,苍白的小脸皱缩成一团。

    邹信阳看她一副痛苦的样子,知道她在回忆,连忙对她说:“别想了,昨晚你出了车祸,得了脑震荡。”

    叶倾倾瞬间怔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脑震荡?”

    邹信阳点点头,“幸好只是轻微的。”

    他的眸子却在下一瞬间染上担忧和忧伤,“如果你真的出了事,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叶倾倾听着这话五味杂陈,安慰道:“别担心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肚子饿了吗。我去给你买早餐,你想吃什么?”邹信阳问。

    “想吃白粥,”叶倾倾现在没什么胃口,只想吃些清淡的,“还要一些开胃菜。”

    邹信阳叮嘱了她几句,就离开了病房。

    买了早餐回来后,邹信阳在一楼等着电梯的时候,突然看到迎面走来一个熟悉的人。

    都说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现在他和欧阳擎就是这种情况。

    他们谁都看谁不顺眼。

    在电梯里,两人各站电梯一角,似乎有意疏远对方。

    欧阳擎盯着不断上滑的楼层数字看,一直保持着目不斜视的姿势。

    邹信阳则一直打量着他,在电梯上升到3楼的时候,他率先打破沉默,缓缓地说:“欧阳擎,有件事我需要确认一下。”

    欧阳擎仍然目不斜视地盯着不断跳跃的楼层数字看,并不看邹信阳,冷冷淡淡地说:“你说!”

    “昨天晚上,倾倾在你们欧阳家经历过什么?”邹信阳问。

    和叶倾倾撞车的那名车主说了,是叶倾倾对他横冲直撞,叶倾倾的车开得很快,他想拐弯来不及,两车这才相撞。

    没有谁会对另一辆车横冲相撞,尤其是叶倾倾那种开车极其谨慎极其小心,平时开车只开到50码的人而言。

    而且,医生已经检测过,她根本没有碰酒。

    所以邹信阳猜测,开车的时候,叶倾倾肯定是心不在焉,所以才造成了昨天的车祸。

    扰乱她心扉,目前只有欧阳擎有本事做得到。

    提到叶倾倾的名字,欧阳擎的脖子终于转动了。

    他缓缓地看向眼中带着探究的邹信阳,心中意识到叶倾倾可能有问题,于是他问道:“她怎么了?”

    “这么说,你真的对她做过什么?”邹信阳的情绪陡然变得激动起来。

    他目光猩红,倏地抓住了欧阳擎胸前的领带,把欧阳擎往自己身前带,他愤怒地说:“欧阳擎,你知不知道倾倾昨晚出了车祸?”

    欧阳擎听着这话,大脑一瞬间变得空白。

    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迅速激动地问:“那她现在怎么样?”

    眼中是满满的担忧,还有内疚和自责。

    “欧阳擎,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邹信阳的眼里闪着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整个人就是一头暴怒的狮子。

    “倾倾在哪里?”欧阳擎急切地问。

    就在这个时候。电梯门打开了。

    邹信阳的楼层到了。

    看到门外还有人准备进来,邹信阳只好松开欧阳擎,迈开步伐,跨出了电梯。

    欧阳擎心系叶倾倾的安危,顾不得自己被邹信阳扯乱的领带,就急忙跟在邹信阳后面。

    跟着邹信阳来到病房,欧阳擎这才看到躺在病床上,打着吊针,苍白虚弱的叶倾倾。

    他心中突然涌起无限愧疚和心疼。

    他多么希望,他能够代替叶倾倾承受这些痛苦。

    叶倾倾一看到欧阳擎,眸子里先是闪过诧异的神色。但转瞬间,眸色就顿时冷下去,如同冬天的初雪。

    “你来干什么?”

    虽然因为虚弱,她的声音分贝不高,但语气中那不友善的情绪,还是能让人听得一清二楚。

    邹信阳默默在一旁站着,抿着唇,不作声,冷眼旁观他们之间的矛盾,还有那让人无论如何都让人忽略不了,浮现在他们眼中缠绵的深情。

    虽然他很想一巴掌扇走让他忌妒得就要抓狂的欧阳擎,但他更想知道,他和叶倾倾,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顿了顿,欧阳擎对叶倾倾说:“听说你出车祸了,我来看我妈,顺便来看看你!”

    即使他内心汹涌澎湃,但表面还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

    想起昨晚萧琴对自己的诬蔑,叶倾倾的心蹭得燃起了一把怒火,夹枪带棍地对欧阳擎说:“你妈不会像我一样,摔成脑震荡,下不了床吧?”

    听到“脑震荡”三个字的时候,欧阳擎的眸色顿时加深,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在他心底深处蔓延开来。

    但他表面还是淡然,“轻微的骨折。”

    叶倾倾冷笑,“无论她摔成什么样,我都不会关心,我也绝对不会去她看一眼,因为我不会原谅当众诬蔑我的她,我也不想再见到你。”

    她气愤地指着门口:“滚,你给我滚。”

    邹信阳终于听出一丝端倪。

    只用了片刻时间,他就用那强大的逻辑思维整理出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眸子顿时燃起一把怒火。熊熊燃烧着,他倏地上前,再度像刚才在电梯里一样,狠狠抓住欧阳擎的领带,比刚才更加气势汹汹,“人渣!”

    说罢,一个拳头就用力朝欧阳擎的俊脸挥去。

    欧阳擎早就知道他要揍自己,但是他没有闪躲。

    邹信阳却还不解气,接着揍欧阳擎,一边愤愤不平地骂:“倾倾是那么好的女孩子,为何要因为你,一再受伤害,还差点在车祸中丢了性命?”

    越说越气,邹信阳揍得越来越用力。

    一拳又一拳,狠狠地砸在欧阳擎的脸上和胸口上。

    而欧阳擎至始至终都没有还手。

    眼看着他口中不断吐血,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叶倾倾再也看不去了,倏地拔掉了还在输液的针头,不顾生命危险跳下床,摇摇晃晃地来到邹信阳身边。

    她苍白冰凉的小手搭在邹信阳那有力的大手上,乞求道:“不要再打了……”

    邹信阳愤愤不平地说:“可他害你差点没命……”

    叶倾倾看了看欧阳擎,心酸难抑,美丽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她带着轻微的哭腔对邹信阳说:“再打下去,他会没命的……”

    邹信阳看着叶倾倾这副怜惜欧阳擎的样子,忌妒和愤怒像风暴一样在他眼里凝聚着,几乎要把人卷进这可怕的风暴里。

    叶倾倾看着这风暴,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惶恐,屏着呼吸的时候,邹信阳却倏地放开欧阳擎,失望地瞪她一眼,甩袖离去……

    病房里只剩下欧阳擎和叶倾倾。

    欧阳擎擦了擦满是血迹的嘴角,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对叶倾倾说:“其实你还是在乎我的,不是吗?”

    闻言,叶倾倾讥笑:“事到如今,你还要说这些没有意义的废话?”

    他逼近她,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你为什么要一再地逃避自己的感情,六年前如此,六年前还是如此,倾倾,告诉我,这种捉迷藏的游戏,真的那么好玩吗?”

    “你呢。为什么要告诉我你对我有感觉,却又那样对我?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内疚和念念不忘?”

    “因为,在未确定你的心迹之前,我不想被你看穿。”

    欧阳擎故意放慢语速,一字一顿地说。

    真是可笑的借口!叶倾倾听到这种话,反而更加生气:“你总是这样自以为是!现在所有的人都以为我叶倾倾恶毒地把自己的前婆婆推下楼梯,致使她身受重伤。这些名誉的伤害,甚至有可能成为我一辈子的污点,这些,难道用你现在对我说的,就能抚平吗?欧阳擎。你总是在打我一巴掌之后给我一颗甜枣,想让我原谅你,可你以为我没有自尊吗?我就那么贱吗,一定要自虐?”

    叶倾倾看到他无言以对的样子,就拖着头重脚轻的身体转过身,欲回床上。

    欧阳擎见状,连忙过去扶她,尽管他也很受伤。

    叶倾倾却厌恶他的触碰,“别碰我!”

    “我就要碰你!”欧阳擎霸道地说完,就把叶倾倾一把抱了起来。

    “你……”叶倾倾气结。

    欧阳擎笑得像妖孽,“羊是斗不过狼的,我劝你,安分一点。”

    叶倾倾无语。

    刚把叶倾倾放回床上,欧阳擎的电话就响了。

    他拿出手机来看,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脸色顿时有些复杂。

    漂亮的长指在触屏上轻轻一划,挂掉。

    手机却再次响了起来。

    叶倾倾安静地坐在床上,目不斜视地看着门口的方向,冷淡地说:“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如果她猜得没错,这个电话不是叶一然打来的,就是萧琴。

    所以他才不敢在她面前接听。

    鲜血从她手上流出来。一滴一滴地滴到床上,染红了雪白的床单。

    欧阳擎见状,眼神里顿时流露出深深的担忧,心想她的手之所以会流血,一定是刚才她拔掉了针头。

    他连忙按下了呼叫器,对护士说:“病人的针头掉了,麻烦过来接一下,记住,要快。”

    听到这种话,叶倾倾心中百般不是滋味。

    但这种种或感动或心酸的情绪,都在转瞬间全部变成满腔委屈和恼怒。

    委屈和恼怒几乎是片刻的功夫就到达了临界点,超过了她的心理承受极限。

    叶倾倾终于忍不住向他大吼:“欧阳擎,你知不知道我有多讨厌你这样?一边伤害我,一边又关心我,如果你做不到不会伤害我,就请你收起你的这些可笑的,廉价的关心。”

    看着欧阳擎那瞬间黯淡下去的脸色,她冷冷地说:“你没有资格爱我!”

    欧阳擎的眼中一瞬间涌起痛苦和怒意夹杂的复杂神色,他激动地问道:“只有邹信阳才有资格吗?”

    “他从来没有伤害过我,从来没有让我流过一滴眼泪!”叶倾倾倔强地说。

    她的下巴蓦地被捏住,她被迫抬起头,看见欧阳擎的眼涌动着火焰一样的愤怒和石头一样的坚决。“那么你呢,倾倾,你有没有想过,无论是六年前,还是六年后,你又带给我多少伤害?”

    叶倾倾:“……”

    “即使你带给我这么多伤害,但我还在坚持,六年来,我每一天都在等你回来,”欧阳擎把她的目光牢牢地锁在自己的瞳中,他字字铿锵。“叶倾倾,我不准你爱邹信阳,要爱,也只能爱我!”

    ……

    叶倾倾住院的这几天,邹信阳无影无踪,欧阳擎却天天跑来献殷勤。

    他每天都带好多好吃的过来。

    如果她胃口好,心情靓,并且如果再在这里住上一个月,自己一定会被他养成胖妹。

    但因为她天天牵挂着邹信阳,所以心情总是欠佳,胃口也一般。

    她每天都在微信上发信息给邹信阳。但邹信阳从来没有回过她。

    就连琳达也觉得异样,忍不住问她是不是和邹信阳闹矛盾了。

    她含糊其辞。

    这是六年来,叶倾倾和邹信阳第一次闹矛盾,琳达当然也是对此高度重视,她冷冷地对叶倾倾说:“叶倾倾,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贱?邹信阳是多好的男人啊,恨不得把心都掏出来给你,你倒好,不接受就算了,还要往外推。等你失去后,有你哭的时候。”

    琳达果然是火眼金睛。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她。

    叶倾倾羞愧不已。

    她弱弱地对琳达说:“你帮我打听一下,邹信阳去了哪里。”

    “我可以帮你打听,但是叶倾倾,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关键是你要如何处理和他之间的问题,你想好了吗?”琳达反问,“如果你没有想好,那你找他有什么用?”

    叶倾倾:“……”

    琳达的问题真是一针见血。

    事实上,她现在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和他的问题。

    只有有些担忧他和牵挂他。

    “还有,你和你的渣男前夫又是怎么回事?”琳达又问,“他现在怎么会对你这么好?天天跑来献殷勤?”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叶倾倾一脸嫌弃地看着琳达。

    琳达拉开椅子,一屁股坐在了病床旁边,严肃地说:“叶倾倾,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给我惹出什么一脚踏两船的丑闻,否则我真的会杀了你。”

    “我好怕啊!”叶倾倾作出一副害怕的样子,面上却不以为然。

    “这可不是儿戏!”琳达板起脸孔,说得更加严肃,“要真出了事,你的前程就毁了,你自己好好想想!”

    是啊,叶倾倾想,作为一个公众人物,倘若她稍有不慎,就会摔得粉身碎骨,多年来的艰辛努力全部都会付诸东海,想要东山再起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她自然是知道这一点的。

    由于欧阳擎天天跑来献殷勤,这事儿很快被和她住同一家医院的萧琴知道。

    她准备出院的那一天,萧琴推着轮椅来她的病房看她,对待她如同仇人。

    那眼神中藏着刻薄,恶毒,还有深深的厌恶。

    “听说我儿子天天跑来看你,叶倾倾,没想到你的这么大的能耐?”萧琴一副轻蔑的样子。

    经过几天的治疗休养,叶倾倾的脑震荡已经好了许多,精神也一样。

    她缓缓地放下收拾东西的动作,抬头看着萧琴,冷冷地讥笑:“你以为你陷害我,擎真的不知道吗?有时候聪明反被聪明误。”

    萧琴听到这里,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

    叶倾倾继续说:“你阻止不了擎爱我,我劝你,省点力气吧!”

    萧琴听着这种话,眉色倏地变冷,恶狠狠地说:“叶倾倾。有我在,你休想再嫁进欧阳家。”

    “欧阳家有什么了不起的?”叶倾倾不屑一顾,“名和利,我现在都有了,你们家还有什么是我可以图的?还有,我身边多的是和欧阳擎一样条件优秀甚至比他更优秀的男人,有你这样三观不正的恶婆婆,我还不屑嫁给他。”

    萧琴冷冷一笑:“是吗,那为什么六年来,你还不把自己嫁出去呢?叶倾倾,你别以为邹信阳喜欢你你就有恃无恐,邹家不可能接受你这个离过婚的二手货!”

    “妈,你太过分了!”

    一道鸣抱不平的男性嗓音突然传了进来,欧阳擎从门外大步而入。

    “您陷害她推你,害她名誉受损,这件事我不跟您计较,但是我不希望您再为难她!”

    欧阳擎用从未有过的严厉神色瞪着萧琴。

    “你……”萧琴气得金鱼眼都快掉下来了,“我把你养那么大,就是为了让你为了这个女人这样对我?”

    “这件事,错的人明明是你,”欧阳擎冷漠的语气中带着威胁警告,“如果您再为难她。我也不会跟您客气!”

    “你……”萧琴听着这话,脸色倏地惨白下去,然后又变成青色,最终变成猪肝一样的紫红色。

    萧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叶倾倾,又失望地看了一眼欧阳擎,然后推着轮椅,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萧琴离开后,叶倾倾看了一眼欧阳擎,然后又继续低头收拾东西。

    欧阳擎过来帮忙,帮她叠衣服,她生气地拍掉他的手,嫌弃地说:“别碰我的东西。”

    “还不解气?”欧阳擎的声音软软的,柔柔的,带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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